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佳时机!
不管这个神秘人是不是大明皇帝,他都要攻下沈阳,活捉他!
总之,这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人物!
“传令下去!大军立即开拔,直取沈阳!”
努尔哈赤眼睛透射着威严、急切的目光对皇太极命令道。
“遵旨!”
十万大军浩浩汤汤,在努尔哈赤的带领下,向沈阳进发。
沈阳城地势平坦,处在平原之处,辽河穿北而来,曲曲环绕自北过西南,西面形成了天然屏障,南面林木茂盛,翠玉葱葱,横跨辽河两岸,只有背面一角,视野开阔,平坦无碍,适合大规模军事行动。费英东便率军逼近沈阳城北,第二日清早行至距城十里,已然能看清城墙。
费英东翘起屁股远望沈阳城,犹如长蛇逶迤,城墙上点点飘红,时时隐现,是遍插城上的军旗在和曛轻轻风下飘动,烈日下,银光闪动,如长蛇鳞甲,莹莹生亮,这是明军的兵士们锋利的兵器在映衬光辉。在费英东远眺沈阳城的同时,城墙上的明军也发现了金兵,他们陡然紧张,睁大了眼睛看向远方的金兵,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兵器,迅速报与守备曹文诏。
曹文诏命人飞驰报与熊廷弼,又迅速登上城墙,发布戒令,准备迎战。
熊廷弼刚起身,在户外刚刚伸展一下身子,正要去给朱由校请安,忽的一士兵飞驰来,报:“城北十里处发现金兵!”
熊廷弼放松的身体猛然绷紧,瞪大眼睛,惊叫道:“这么快!来了多少人?!”
“旌旗满布,一时看不清,应是金兵的大队人马!”
熊廷弼脸色一沉,不假思索的命道:“命全城戒严,守将全部登城督战,有胆敢怯战者,就地斩首!”
士兵应命而去。
熊廷弼害怕起来,他不是因为金兵的到来而害怕,一场恶战是早晚的事,他早做好而来心理准备,沈阳在他就在,沈阳破他就亡,绝不退缩一步,他十分明白,辽东一旦丢失,丧师丢土之责就他担负,其罪必然是死!
此刻,他害怕的是皇帝在他这,自己战死尚可保全名节,若皇帝有什么不测,一生名节不保,还将株连家人,动摇大明!
关系重大,熊廷弼不敢隐瞒,直入后堂,他要将此事报与皇帝。
此时的后堂早已加派士兵守护,朱由校休息还未起身,熊廷弼焦急万分,不敢进入房间打扰,惊驾之罪可不小。
费英东深知沈阳是辽东重镇,城内重兵把守,绝非开原、铁岭一般可比,城防坚固,三面有天险,只有城北开阔,易守难攻,仅凭他这点兵力,费英东没有丝毫勇气和把握,但野战,他有绝对的信心。
费英东不再犹豫,大手一挥,军队潮水般的黑压压杀奔直下,逼近沈阳。
第一百六十五章大战在即()
半个时辰后,费英东前锋大军抵达沈阳城下,列阵于外,城上的明军早已准备就绪,弓弩手搭弓上箭,对准了城下的金兵,只要他们进入射程之内,便万箭齐发。
朱由校在内堂睡了足足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是他这三天来睡的最安稳/最舒适的觉了,几乎把这几天的劳累奔波一扫而去,也消除了今天的惊吓。
熊廷弼听到内堂的动静,知道皇帝已醒,急忙上前隔门禀报,“臣熊廷弼有要事求见公子!”
朱由校刚刚下床,打完一个哈欠,还未穿上鞋子,便听到外面熊廷弼的禀报,听他声音,显得十分急促、心惊,看样子是有重要的大事,否则话语间不会急切。
朱由校提高声音宣熊廷弼进来。熊廷弼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接着紧紧的关上,叩首向刚刚起身坐在床沿上,脸色凝重对还未穿鞋的朱由校禀道:“公子,金兵已兵临城下了。”
朱由校刚刚睡醒,精神焕发,一脸舒容绽放,少年凸显朝气,家国大事犹未想及,熊廷弼的急奏让他从一个轻松的世界拉回到了现实。朱由校眉宇间紧皱,忙问道:“有多少人?为何不早报?”
“微臣不敢惊扰圣驾。”
朱由校微怒,不快的说:“难道金兵打进城里来,你也任由朕不醒吗!?非常之时非常对待,你熊廷弼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娇气!”
熊廷弼脸色微变,难堪起来,无话可回。朱由校快速的起身穿衣,熊廷弼见状上前递衣提鞋。朱由校穿戴整齐,便夺框而出,不多言语,他要亲自到城上视察。熊廷弼百般劝阻,朱由校推开他,不顾一切要到城墙之上。熊廷弼没办法,只得让人准备车马,紧随其后,走出督帅府。
府外早已准备好车马,朱由校坐在车内,熊廷弼亲自驾车前往北城门。
朱由校在北城门脚下下了车,此时城下布满了士兵,他们都整齐的排列,手持兵器作为预备等待登上城楼,城墙脚下摆满了滚木巨石,一些民夫也在一旁等待,准备运送兵械伤员。从他们的脸上,朱由校看不到昂扬的斗志,而是恐惧。
朱由校也皱起眉来,士气很重要,如果没了士气和斗志,这群人就是散沙,再多的士兵也不过徒增伤亡,成为金兵练刀的靶子。
朱由校登上城墙,在两丈宽的城上,士兵们脸色紧绷,各色不一的面对下方,挡箭板已经竖起,弓弩手搭弓上箭对准下方,胸部以下都藏在挡箭板后,士兵脚下堆满了滚木巨石。
朱由校在城墙上稍稍探出头来,向城下望去,但见着装正白或淡白,朱由校明白,这是正白旗和镶白旗,只有两旗,且一目望去不过四五千人,说明这不是金兵主力,不过前锋而已。朱由校紧张的心稍安,今天不会有大战了。
费英东在城下列阵左顾右看,上望城墙,观察周围地形,心中暗叹,沈阳果然是一处宝地,视野之处,两侧河流清晰可见,辽河环绕,东引河水灌入护城河,城池依水而建,东西南三处近水,不能展开兵力大规模攻城,护城河宽约三丈,难以逾越,有此天然屏障,外加城外大量防御护具,攻城势必付出很大代价。费英东喜出望外,他没有忧愁将要面临的攻城的艰辛,高兴的而是此处的绝妙地境。
大汗曾言,夺下辽东便迁都沈阳。这里的确适合建都!
隔着高耸坚固的城墙,明金两军对峙,在城墙上的朱由校凝视良久,轻吐一口气,道:“这是前锋,今天不会有大战了。”
熊廷弼点头附道:“臣也注意到了,金兵大军恐怕离我们不远了。”
“嗯,”朱由校说道:“要抓紧备战,城中宵禁,严加盘查奸细,搜查隐匿在百姓中的兵器,拒不交的以奸细论处,文官武将严格审查,朕绝不允许开原、铁岭之事在这里重演!”
熊廷弼拱手称是,金兵前锋已到,大军也不会太远,抓紧城防,已到了关键时候。
费英东观察一阵,下令,退后十里安营扎寨,速将情况报与努尔哈赤。
朱由校见金兵后退,怅然若有所思的慢慢下了城楼,坐回马车内,一言不发,表情严肃,沉思不许语,熊廷弼明白皇帝在思考,不敢言语打扰,安分的做好他的马夫。街道上人迹寥寥,一路鲜有人,店铺歇业,民家紧闭门窗,有个别探出头来看看动静的,认出熊廷弼在驾马车,唏嘘不已,在他们眼里,熊廷弼是整个辽东最大的官,平日里出入前后官兵开道,坐轿骑马,还从没见过给人驾车的,猜想车内坐着什么人?
在车内,朱由校闭目深思,看上去如睡着般,任由马车上下颠动,脑袋随着马车的颠动而轻轻的左右晃动。回到督帅府,朱由校倍感紧张,才来到沈阳不足一天,就遭遇金兵两次,生死骤然悬在一线,他却没有准备好,虽然熊廷弼做好了一切准备,但是他总感觉有许多不足,时间紧迫,时间似乎已然没有给他留有余地了。
日落时分,城中的巡逻队开始了全城排查奸细和收缴民间藏匿兵器的行动,只要是住客栈,街坊邻里不认识的人都被集中看管起来,藏匿兵器拒不缴出来的按奸细论处。文武官员也开始了侦查。经过一晚的搜寻,整座沈阳城看上去是热闹非凡,灯火通明,实则鸡飞狗跳,一队队手持火把的士兵穿梭于市区街道,不时传来辱骂声和官兵的威喝声。
朱由校一夜未睡,虽在督帅府内,但细微的吵闹声和官兵沉重的脚步声在经过府门时还隐约能听到的,朱由校哀叹不已,今夜扰民情非得已,非常时期只能非常对待。朱由校静坐在床上闭目打桩坐,半睡半醒,心思沉重,一会儿进入梦态,一会儿清醒,始终没有睁开双眼。一宿过后,天已然大亮。
朱由校慢慢睁开了朦胧惺忪的眼睛,明亮的阳光照射地板,让他逐渐清醒。府外,再也没有兵士的嘈杂声,一切都归于了平静,昨晚的搜寻过于急促猛烈,几近扰民,百姓们也都困倦起来,太阳高照,城中鲜有炊烟,生火做饭的极少,都困意浓浓的闭门休息。经人举报和搜查,数百名可疑人被关进了大牢,文武官员,也都一一审查。
朱由校走出房门,来到后庭小院,享受着短暂的安宁和惬意,散去疲劳和忧心,感受阳光的温暖。不光是他,整个沈阳城也得到了片刻安宁。吐物纳新之时,熊廷弼早早的来到后堂,见屋内无人,直去后庭,见皇帝站在庭院休闲,上前行礼请安,将昨夜之事完完本本的汇报。
朱由校见他疲惫憔悴,想必他是忙于清查一夜未睡,朱由校略微一点头,手一摆,道声:“知道了。”便让他下去休息。
费英东派人将这里的情况报与努尔哈赤,接到信息,努尔哈赤下令,大军加速进军沈阳。沈阳是志在必得,拿下沈阳,辽东基本就属于大金的了,另一个大城辽阳,四平八达,几乎无险可守,沈阳下,辽阳必然震动,便可唾手而得,辽东全境如探囊取物。
天启元年九月二十二日,隔了一天的时间,金主努尔哈赤率大军主力与费英东的前锋会合,杀奔沈阳城下。金兵由北向南,压境沈阳,在城楼望去,金兵色彩各异,整齐排列,是为八旗军兵,大军整装,军旗满布,大军漫山遍野,杀气冲天,望一眼,气势宏大,威劲强力,让人不寒而栗。朱由校得到金兵抵达城下的消息,早早登上城楼,隔着箭孔看去,也为金兵的阵势深深震撼,这与两年前鸦鹄关外的大战的金兵完全不一样。
两年前的那一战,金兵经过一夜的折腾,早已疲惫和泄气,斗志丧失不少,精神气上也就差许多,这一次的金兵,人数众多,又连克开原、铁岭两城,士气高昂,修整的也充分,个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反观明军,连丢两城,且尽被屠掠,骇人听闻让人蒙上阴影,士兵们害怕金兵,把他们都想象成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谈金兵色变。
朱由校观金兵中军有一黄帐銮盖,下有身穿金黄铠甲,下颚短须依稀可见,矍铄远望他这里,朱由校眼睛闪亮的注视着黄銮下的人,想必此人就是努尔哈赤,身旁左右并列数位身着各色战袍的人,威风凛凛,这些人就是八旗旗主吧。努尔哈赤对沈阳还真是重视,八旗主力都带来了。朱由校苦笑的想道,努尔哈赤还真是下了血本,这次恐怕没上次幸运了。
凭坚城固守,这是朱由校的既定方针。努尔哈赤在下,手拿马鞭扬起指着眼前的沈阳城墙略显高兴的对左右旗主贝勒说:“墙高堑深,三面环水,易守难攻,是块宝地,若朕取得此城,必迁都于此。”
第一百六十六章金兵攻城奸细乱城()
众位贝勒旗主听到努尔哈赤的迁都豪语,心境不一,忧者居多,他们的财物多在赫图阿拉,多不愿迁动,唯独皇太极喜不自胜,他胸怀大志,沈阳城大险巨,四通八达,雄居辽东中心,西扼守蒙古,东控海西建州,南入关内、威震朝鲜,战略地位十分重要,若夺取辽东,沈阳是最理想的建都之所。
努尔哈赤也看中了沈阳的战略地位,早就垂涎三尺,如今沈阳就在眼前,到手的肥肉岂可放弃?大军到此,不必多说,攻下城池比什么都重要。
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计划,努尔哈赤命济尔哈朗率本部正面佯攻,大军主力列阵准备。
金兵开始了攻城的准备,攻城器械搬运到阵前,整齐排列,站在城墙上透过射击孔看到金兵一举一动的朱由校,整个神经都绷紧了,熊廷弼也倒吸一口气,忙大喊一声:“准备迎敌!”接着,他忙拽了下朱由校的衣角,慌道:“公子,此地危险,您回去吧,这里有微臣在,但保无虞。”
朱由校紧张的望了城下阵势威赫的金兵,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下了城楼。朱由校边走边担忧,沈阳看似固若金汤,但真能守住吗?两年前的鸦鹄关外之战,并非自己真的才智过人,无非是巧用夜间及地理优势,以及对方的骄兵自大之心,能打败努尔哈赤也是运气多了一点。这次观看金兵阵势,杀气腾腾,斗志昂扬,完全不是被折腾一夜的金兵那般士气低落,困乏疲倦的鸦鹄关外的金兵了。
朱由校正向城内走去,身后的城墙越来越远,忽然,一声炮响,惊的朱由校猛然回头,紧接着听到杀声震天,堆在城下的明军士兵们涌动忙乱,一些民夫向城上搬运巨石滚木。
金兵开始攻城了。
朱由校驻足回身看向绷紧的北城门,心中默默祈祷。
城外的金兵将主力集中在对准城门方向,济尔哈朗率本旗兵马攻城,他们在盾牌的掩护下,冒着城上明军的箭矢清除一些防御工事,将木板平铺在护城河上。
在付出了一些伤亡的代价,金兵已在三丈长的护城河上架起了十数丈宽的木板桥,金兵有了直接攻城的资本。随即金兵架起云梯进攻。
这次攻城,让在城上督战的熊廷弼很是纳闷,他见到金兵付出伤亡数百的代价铺开的十数丈长的木板桥就急于进攻,而没有继续扩大桥面展开更大规模的进攻,竟然将战线集中在十数丈宽的一点上,很违反常理,数里宽的城墙和城下数里宽的金兵阵列,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金兵将领的军事才能都是一流的,何况努尔哈赤亲自带兵,为何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仅仅十数丈宽的战线,无法开展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且明军集于一点,金兵无优势可言,攻城简直是笑谈。
这看上去不像是在攻城,就像土匪进村一样,许多明军也都纳闷,传的如神的金兵就这样的战术?
努尔哈赤高兴的静静期待,期待城门打开的一刻,看着大军蜂拥进城的兴奋,按照他们既定的方针,只要攻城,潜伏在城内的奸细和被收买的将领就会伺机而动,大开城门,放金兵入城。
这招已屡试不爽,开原、铁岭就是如此拿下,沈阳也指日可待。
努尔哈赤得意忘形的露出笑意。
战至午时,金兵佯攻,明军坚守,倒也杀伤敌军数百,这边却损失极小,反而提升了明军不少士气。
努尔哈赤不在乎损失几百人,别说几百,就是几千能换来沈阳这座战略大城也是值得的。
熊廷弼懵了,明军懵了,就算是试探性进攻也不会如此打法,这分明是填海战术,简直就是来找死的,哪是攻城啊!
努尔哈赤目不转睛的盯着沈阳城上的动静,他此刻只想看到城上一片混乱,城门大开,他身后的大军涌入城中,杀光汉人,抢掠财富,然后修缮沈阳城,将它作为大金国的新都城!
皇太极也是凝神等待,他的内心是翻腾的,一年前他就开始陆续安插奸细混入城中,现在细算下来已经不少了,比开原、铁岭混入的奸细要多好几倍,且都是他精挑细选的,个个武艺超群,以一当十的精锐,定不辱使命!
朱由校在不远处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向北城楼走去。他刚到城楼梯下,正要上去,熊廷迎面弼走了下来,两人正好碰了个面,朱由校抬头看他,熊廷弼面无喜色,将这一战况原原本本的禀报与朱由校,他听完后也是大感惊讶,在远处就听的不对劲,喊杀声响彻云间,但观明军动静不大,可见战事并不激烈。
朱由校不知道努尔哈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不敢吊以轻心,只认为努尔哈赤在玩把戏,不能被眼前所迷惑,也不能上当,努尔哈赤越是如此反常,朱由校越提一百个心防着。
正当他们猜不透原因时,忽然城门前一阵骚乱。
两人吃惊的望下去,竟见到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几十个身穿褴褛衣服、手持明晃晃的大片刀杀向城门。
这是混入城中的奸细!
幸好在城门下有守备军士抵住了他们的进攻。
朱由校的脸色瞬间大变,熊廷弼也是大惊失色。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在全城中严加搜查竟然还有漏网!
看这些人打扮,一定是奸细乔装成乞丐混入城中的。这些人混入城中少说也有半年以上的时间,那个时候努尔哈赤还没有动兵的迹象,熊廷弼也就没有注意这些乞丐。
真是疏忽!竟然忘了严查乞丐了。
看到这些奸细,朱由校和熊廷弼也想明白了,城外的金兵是佯攻,是在等待城中的奸细打开城门!
好恶毒啊!
朱由校骇然的对熊廷弼喝道:“快!消灭这些奸细!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熊廷弼惊骇的头都懵了,前几日他还向朱由校保证城中已经没有奸细了,可在这关键时候竟然冒出这么多,他是要赴责任的!
熊廷弼对上高声喊道:“快!守住城门!”
城下预备的士兵们纷纷围了上去。
这是件致命的事件!城楼上听到城内的动静,知道出事了,这对他们的士气影响很大,人人都担心城内,万一城门被打开,金兵们就会蜂拥涌进城里!他们将面临被屠灭的命运!
城上士兵们有些担惊受怕,竟离开跑下城下也去剿杀奸细。
熊廷弼拦住他们喝道:“一些毛贼用不着你们,给我回去好好守城!”
这些士兵看到下面就几十人被预备士兵围住,心里稍安,又折回城上。
这些奸细虽然褴褛精瘦,却武艺超群,单兵素质极好,明军们一时难以将其全歼,拿着大刀的士兵上去对砍根本不是对手,持着长戈长矛的倒能弥补他们的短处。
这些奸细如同囚笼野兽,被明军们用长枪团团围住,动弹不得,还无法抵挡长枪的轮番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