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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没武器就是一群有蛮力的打手,只有有了武器才是军队。朱由校犹豫许久,在看看眼巴巴渴望他给个答复的孙承宗,朱由校一狠心,得!再穷不能穷军队!一拍桌子,咬着牙道:“着户部拨给二十万两,内库再拨二十万两,用于三大营改制,制造新式火炮、再打造一批火枪,配备充足弹药,加强士兵训练。”
孙承宗大喜,叩头谢恩,美滋滋的,一个多月的疲劳一扫而散,高兴的拿着圣旨去户部和内廷领钱去了。
朱由校哀叹,当前最需要解决的是财政问题,只要国库充盈,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如今内阁首辅是孙承宗,朝中又走了几个官员,新政的推行阻碍将会减少不少。朱由校感到时机就快成熟了,就差最后一击了。
不久,消失近两个月的宗二秘密觐见了朱由校,手中拿着一个木质锦盒呈给他。
朱由校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堆小册子。朱由校随手拿了一本册子翻开看看,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朝中某个大臣的劣迹,贪污纳贿,蝇营狗苟的一些不为人知的肮脏之事全记在这本小册子上。朱由校又一一翻开来看,真是越看越愤慨,越看血管越是喷张,想不到这一群看似道貌岸然的朝廷重臣背后竟有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竟然连首辅方从哲都有收受地方官员贿赂,家中置办良田两千顷,家奴仗势欺行霸市的事!
朱由校都翻看了一遍,每一个小册子都是一个官员的劣迹,几乎没有清官可言,就连朱由校十分赏识的袁应泰都有拜在前任首辅叶向高的门下,与东林党人暗中结好,并送去一千两银子!
仔细看下去,这些官员似乎很有联系,他隐隐感觉到这是一张十分紧密的关系网。
东林党!
一个在朝中最大的文官集团势力!
朱由校的眉头紧锁了起来,手中紧紧的握住小册子,内心狠狠道:党派之争必须铲除!
宗二看到他表情的细微变化,静静的不动,等候皇帝的吩咐。
朱由校挑从中出几本小册子交给宗二,凝重的说:“速到锦衣卫北镇抚司传旨,连夜捉拿这几个人,下诏狱审讯!府门查封,家眷不得出入,侯旨处置!”
宗二领命,接过小册子迅速到锦衣卫去了。
一场大规模的反腐运动就此拉开。
田尔耕接到圣旨,将小册子上的名字点了一下,发现全是都察院的官员,上至左都御史邹元标,下至十三廊科给事中,唯独没有兵部给事中杨涟,其他各部言官都在名单中,田尔耕深为震惊,这基本上是把都察院清洗了。
震惊归震惊,他才管不了这些,他的任务就是抓审这些人。田尔耕迅速点齐六百名校尉,全副武装,手持火把,分数批将这些人捉拿归案。
今夜,注定京城的夜晚不是安宁。许多老百姓在睡梦中听到外面步履声掺杂着嘈杂声不绝于耳,鸡犬狗鸣之声扰乱了平静的夜晚。许多老百姓恍惚中打开窗户向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刚开了一条缝隙就看到是一队队手持着火把身穿飞鱼服的人匆匆而过,吓的立马关紧了门窗。锦衣卫!在京城的人谁不认识,远远的看见都透心的发凉。
半夜,都察院近乎八成的人都被抓进了北镇抚司,旋即押往南镇抚司诏狱审讯。都察院左都御史邹元标还大义凌然,进来后看到都是自己的属下,登时傻眼,这是要干什么,都察院都来这办公吗?
锦衣卫可不给他们说话的时间,都还在吃惊傻愣的空隙,一个个被带到隔室里审讯。这里面各种刑具一应俱全,外边的人传言锦衣卫的诏狱就是人间地狱,里面的刑具比阎罗王的刀山火海还厉害,进去的人不死也残废了。往日里听着都吓人,这回都察院的官员们都见到了,更是毛骨悚然。
审讯的人不光有锦衣卫,还有东厂的人,他们就拿着小册子,对到人名,就问小册子上的事是不是真的,承认的关回牢房去,不承认的直接上刑,直到承认为止。
有的官员一看这阵势,胆小怕事的还没审问就吓昏了过去,胆大点的没挨两下就全招了,有点硬气的死活不张口,打了个半死才认罪。认罪不要紧,一连串的还咬出许多人,连地方的按察使,地方官员都说了出来。
很快,连夜的审讯结果都出来了。凌晨时分,案卷早早送进宫中,朱由校还没有起床,田尔耕和宗二在乾清宫门口静候了一个多时辰,太阳都有树梢高了,朱由校才睁开眼。看到皇帝醒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程化祥上前禀报,说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和东厂提督宗新在外等候多时。
朱由校顾不上穿衣服,在床上立起身子,上身披件绒衣,宣他们进来。田尔耕和宗二捧着卷宗,小心翼翼的来到朱由校床前,行大礼后将卷宗捧上,程化祥接过来送到朱由校床前。朱由校拿起卷宗一一翻看,供述与宗二调查的内容基本一致,而且还有不少不知道的丑事都吐了出来,有的像是狗咬狗般的撕扯,供述出一大堆的朝中官员和地方官员。
朱由校看的是火冒三丈,愤然的将卷宗扔撒一地。
都察院是国家最高监察机关,竟然都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那还了得,如此都察院岂不成了朝中被人利用的工具吗?其中最可恨的就是都察院和各部给事中利用京察大计,大行党派之争,党同伐异,收受贿赂,弄虚造假,清廉干吏得不到考核,贪官污吏却是成绩斐然步步高升。
怪不得朝廷腐败,民心尽失!
整肃朝纲,澄清吏治就从都察院开始!朱由校幽愤恼怒,板着脸倚靠在床上闭目深思不语。田尔耕和宗二跪在地上久不得平身,两眼对望无趣,不知索然,忙了一夜劳累不说,连茶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就进宫交差来了,却不见皇帝恩赏,还不能平身,跪的腿都麻了。
朱由校暗自庆幸,太、成二祖不愧是旷世明君,成立的锦衣卫和东厂在这个时候用起来真是顺手,而且办事效率极高,这么短的时间就查清了朝中官员贪墨劣迹之事,真是有些朝中不能办的事他们都能办成,原本痛恨锦衣卫和东厂的朱由校也慢慢喜欢上了他们。
朱由校缓缓睁开双眼,头也不转的清淡的说:“两位爱卿辛苦了,下去休息吧,今日之事不必对外多言。在押官员好生招待,候旨处置。”
田尔耕和宗二口头谢恩下去了。朱由校又对程化祥说:“速去把孙承宗召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新政初划()
都察院几乎一夜之间被清洗,这事在夜里几乎就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朝中官员更是人人自危,一夜未睡。天一亮,大臣们都奔向了内阁,内外挤满了人,几乎把内阁要撑爆了,都察院剩下的几个少数官员胆颤心惊的站在内阁的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各部官员们都来询问情况,他们脸色煞白,几乎语无伦次,从这件事看来皇帝就是针对督察院来的。
这件事震慑了所有人,一个部门能一夜之间被逮捕下了诏狱,那下一个会不会是其它的部门?不禁让人遐想。
如此大的变动只有在太祖时期才发生过,当年太祖以猛治国,动不动就是株连很多人,有时候一个部门的官员能一夜之间被关进大牢,弄的是朝野人心惶惶,竟然出现了在押的官员在牢狱里办公,办完公再拉出去砍头。事隔二百多年,竟然会重新上演。
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孙承宗一大清早就被叫进皇宫,没去内阁,官员们找不到首辅,都在内阁里干着急,想去皇宫请愿,可没人带头,谁也不愿意冒这个险,次辅韩熿请病告假闭门不出,这可真是群龙无首了。
在锦衣卫南镇抚司,早早的就聚集了许多督察院官员的家属,他们哭喊着要求见他们的老爷。
诏狱是天子之牢,比刑部的大牢还要高级,进了这里的官员的命运只掌握在皇帝的手中,如果皇帝把你忘了,你只有老死或被折磨死,想出去,比登天还难!
一大清早的田尔耕就被这群家属们吵醒了,他极不情愿的出来,看着这么uoren像是哭丧的一样在南镇抚司哭闹,十分不快的对百十名家属说:“各位,你们家老爷是被皇上抓进去的,要找去皇宫找,你们来我这没用,没有皇上的旨意,我是不会让你们见你们家老爷的。”
去皇宫,他们谁也没这个胆子,自古以来平民百姓谁敢在皇宫请愿?作死呢!
其中一个家奴搀扶着一名老妇,眼睛哭的红红的上前哀求田尔耕:“大人,您行行好,看在我假老爷和您同朝为官的份上,您就让我家夫人见见老爷吧!”
田尔耕两眼一抬,斜眼瞅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不知道吗?没有皇上的旨意,谁也不能进,你们以为这是刑部大牢啊!这是天牢!”
“大人,您行行好,”那位家奴故意靠近田尔耕,暗中掏出一张银票塞进他的手中,这动作极快,也极为隐秘,从外面是看不出的,表面上看是家奴没站稳,不小心碰到了他。
那位家奴眼睛噙着泪水,苦求道:“我家老爷年纪大了,腿脚有风寒病,受不了里面的苦,我家夫人就给他送件衣服。”
他搀扶的老妇极其伤心的哭喊着,更是引得其他家属也嗷嚎痛苦起来。
田尔耕手握银票塞进袖中,脸上的不屑也变得温和了许多,两眼眯着,哼声道:“我只不过奉旨行事,但家属探望也是情理之中,本官也不能违背人之常情嘛,不过不能呆的时间太长,听到了没有?”
“是,是!小的明白!”家奴眉开眼笑,连忙点头答应,老妇也停止了哭声,对着田尔耕一鞠躬,便急忙绕过它的身旁,快步的进去了。
其他人见到,心里都明白,纷纷掏出银票塞进田尔耕的手中,他也来者不拒,手下哦银票后放了他们进去。
为了防止事情走漏风声,他紧跟在这些人的后面,一块进了诏狱。
阴暗恐怖的诏狱,被这百十名家属挤满了,他们找到各自的老爷,都像生离死别一样哭慰起来。
有的人看到他们的老爷被上了刑,打的皮开肉绽伤痕累累,哭的更是伤心了。有的是嘱托后事,有的让家人出去后赶快找人求救,也有的大骂朝廷有奸逆。
田尔耕不管这些,只给他们一炷香的时间,时间一到,他就命人将这些家属轰走。
轰走这些人,他的身后就传来诏狱里官员们的骂声:“田尔耕!你就是个小人!你没有好下场!”
他蔑视的一笑,根本不去理会这些迂腐的官员。他是军人出身,办事要比这些文官灵活些,今天光放进这些家属们进来他就大赚了一笔,当然,也要分给属下一点,不堵住他们的嘴走漏了风声,其罪也不小。
在乾清宫,朱由校正在用早膳,孙承宗急匆匆的赶到乾清宫前,觐见他。朱由校见到孙承宗,吩咐左右赐坐与他,与他共进早膳。孙承宗叩谢天恩后,在朱由校侧旁坐下,轻轻拿起筷子,略显不自在。
朱由校边吃边说:“朕下旨锦衣卫捉拿都察院官员,这件事师傅知道吗?”
孙承宗手拿筷子还未动筷,听到朱由校问话,忙放下筷子拱手回道:“臣已听说。”
“嗯,”朱由校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拍到桌子上,气愤的说道:“都察院上至左都御史邹元标,下至各部言官,竟然都敢贪赃枉法,有的还制造冤假错案,打击同僚,结党营私,党同伐异,京察本是朝廷考核官员为政之举,不曾想竟然成了他们排除异己,以权谋私的机会,都察院真是烂到根子里去了,朕不得不好好整治,连根拔起!”
孙承宗在侧十分沉重的说:“臣身兼都察院右督察御史,有失察之罪。”
朱由校一愣,差点忘了他还兼职都察院右都御使。
朱由校笑道:“师傅不必自责,你基本没在都察院呆过几天,有什么过错?师傅跟朕不必如此客套,实话跟你说吧,都察院如今几乎空了,没人办差不行呀,朕想让你暂代都察院。朕也决定昭告天下,天启元年重开京察,考核天下官吏,选贤拔俊,惩贪废庸,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京察提前开始吧!”接着,他意味深长的叹道:“万历怠政,致使朝廷官员不足,朕想借此京察之际选拔俊才。”
“皇上圣明!臣愿为陛下分忧。”说到这,孙承宗眉头一皱,又进言道:“臣刚升任首辅,又兼管三大营改制,今又主持都察院,臣恐无分身之术,忙不过来呀!”
“呃,”朱由校打量着消瘦的孙承宗,也沉思起来。孙承宗几乎是日夜操劳,鬓角明显苍白,额头上的皱纹似乎又添了几纹。
孙承宗确实苍老了许多。
“这样吧,封徐光启为文华殿大学士,入阁辅政,协助你料理政务,侯光远升任户部尚书,全面推行清丈田亩之策,你和徐光启同去国子监,挑选几名学子,到各部观政见习,将来好派任官员。”朱由校说。
“臣遵旨。”
“嗯,你吃完就回去吧。”朱由校吃饱,起身对孙承宗说,只身去西暖阁。
孙承宗跪地送走朱由校后,自个吃起来,没有皇帝在身边,吃起饭来随便的多。
吃完早餐,孙承宗离开皇宫,来到文渊阁,还未跨进大门就听到文渊阁院内嘈杂,乱哄哄的。刚踏进们,就见到许多官员在分成许多群,多者七八个人一群,少者两三个一伙,聚在一起哀叹,神色各异,绝无安逸之色。有人看见孙承宗进来了,大呼一声:“首辅来啦!”
“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孙承宗身上。满场嘈杂声嘎然而止,孙承宗面对这么多迥异的目光还真是吓了一跳,不敢前进一步,呆愣的看着这群人。
“哗”,所有人在瞬间的惊愣之间又都回过神来,全都围了上来,叽叽咋咋的向孙承宗问这问那,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孙承宗拥挤在人群之中。乱七八糟的孙承宗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感觉耳朵变像是数不清的苍蝇蚊子在“嗡嗡”乱叫,烦死人了。
“好了,都给我闭嘴!”孙承宗一声暴喝,嘈嘈杂杂的乱成了一锅粥。
众人被孙承宗的一声怒喝,都静止不动,安静了下来。“闪开!”孙承宗对挡在前面的人喝道。
众人愕然的忙退到一侧,闪开一条道来。孙承宗满脸怒气,扫视着一群官员。
如今已是首辅,百官之首,没人再敢小觑他了。
孙承宗大步沿着直道走进文渊阁。官员们都惊了一身冷汗,不敢再叽叽咋咋,都有序的在孙承宗身后进入阁内,品级较小的都站在外面等候,六部各堂官在阁内聚首参见孙承宗。
孙承宗端坐在厅堂上座,对各部堂官威严的说:“我知道你们来此的目的,不必多言。本辅刚从乾清宫回来,皇上命我主持都察院,册封徐光启为文华殿大学士,入阁辅政,户部左侍郎侯光远升任户部尚书。”
孙承宗说完,扫视了一下官员,他们脸色都显出惊异的表情,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孙承宗看着这群惊愣的官员,愠色道:“你们没听清圣旨吗?!都回到自己的衙门去好好的当差!都察院的事自有皇上圣断!”
官员们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一人被查很可能会牵连出更多的人,这一次都察院这么多的官员被抓,那牵扯的人肯定少不了,谁还不紧张害怕?谁知道下一个被抓的会不会就是自己了?
正要再询问首辅,孙承宗一挥手,脸色十分严肃,不让他们再说一句话。
官员们互相瞅瞅,很是无奈,没有言语,慢慢的散开,他们知道,多说无益。只留下几个没被带走的都察院的官员,这几个都是清廉自好,品位较低、在都察院没什么地位权势的。他们谨慎的来到孙承宗面前行礼参拜。孙承宗平易近人的一一扶起,对着还在心惊胆寒的几位都察院官员说:“你们在都察院这么久,也知道其中的缘由吧,皇上对都察院玩忽职守,不能秉公办案,察惩劣官,甚是不满,将玩忽职守、懈怠公职、结党营私的都下诏狱了,就剩下咱们几位了,尔等要与老夫同心协力,纠察官吏,办好差事,不要辜负了皇上的圣恩。”
几名官员战战栗栗的拱手回道:“谨遵首辅大人之命。”
孙承宗微笑的点点头,“好!老夫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天启元年要重开京察,你们要好好准备,这次京察要一改万历四十七年的京察,不得有徇私枉法,党同伐异之事,皇上最嫉恨结党营私,对上次的京察大计很不满,才重开京察,你们一定要秉公办理。”
“属下谨记!”
“好,下去吧!”孙承宗一摆手,几人连头都不敢抬,低垂着脑袋慢慢的退出文渊阁。
送走这些人,孙承宗又命人传来徐光启。
两人是老相识,见面没有太多礼节,互称名字,如老朋友见面闲谈般,孙承宗将皇上的旨意告诉徐光启,晋文华殿大学士,入阁辅政,自己去主持都察院和三大营营务。如此一来,内阁中韩爌称病在家休养,孙承宗无暇内阁事务,徐光启就成了内阁实际的次辅,这让徐光启大感意外,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朝皇宫跪拜叩谢天恩。
两人简单的交接了一下,又去国子监考察学子。这些学子都是学习“西洋学”的学生,孙承宗和徐光启考察的对象也是这些人,从中挑选一二十人作为观政分配到各部衙门见习,选上的都拍手称快互相祝贺,没选上的垂头叹气,在一旁看他们选拔的国子监原来的监生们个个咬牙嫉恨,对此十分不满。
这一次挑选,基本上将徐光启原来带进来的学生有近半数入朝为官了,这就更激起了他们学习的热潮,原来的监生们有些开明点的都转入学习“西洋学”,以图日后能像他们一样入朝为官,外面的人听闻的也有报名入学的,如此,“西洋学”逐渐成为一个耳熟能详的新名词传播开来。
徐光启、侯光远两人进宫面圣谢恩。朱由校见到徐光启和侯光远,也不绕弯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