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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极大明-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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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出浑身的劲,怒吼道:“无耻贱人!还敢狡辩、撒泼放肆!”

第一百二十一章大殿宣判() 
李贵妃听到朱由校的怒吼,哭的更厉害了,他伏在泰昌皇帝的尸体上痛哭流涕。

    朱由校暴怒,吼道:“来人,将这贱人拿下!”

    殿外迅速进来两名侍卫,将李贵妃架起向外拖拽。她抓住泰昌皇帝的手臂死死的不放,在这最后一刻挣扎。

    李贵妃原本在乾清宫等待魏忠贤的好消息,谁知没把他等来,却等来了朱由校和一帮大臣们。当她看到这些人在向乾清宫走来的那一刹那,她明白了,一切都结束了,她的心血全都白费了,性命恐怕也难保了,情急之下见到死在床上的泰昌帝,便撒泼哭诉起来,抱着这一丝幻想,希望大臣们能看在先帝的份上得到怜悯免其一死。

    李贵妃大哭不止,撒泼挣扎,嘴里不断念叨委屈的话,听起来倒像朱由校他们是逆臣贼子、谋国乱政,她倒成了好人了。

    朱由校面色严峻,毫无声色,淡淡的对左右说:“去把先帝的遗体收敛,将信王带下去好生照看。”

    左右领命,几个宫女和太监将受惊的信王朱由检带了下去。这次的宫廷之变,让幼小的信王朱由检的心灵留下了创伤,这给日后信王的性格成长影响很大,对待臣下严苛,动辄废黜杀戮,刚愎自用,谁都不信任等,和这次的“移宫案”有很大的关系。

    不一会儿,几个宫人抬着棺椁进来,欲将泰昌帝装殓,李贵妃拽着哭喊着不让人动泰昌帝的尸体,胡搅蛮缠起来,这让宫人们很是为难,朱由校气愤异常,对那两名侍卫吼道:“你们还不快将这贱人带下去!”

    两名侍卫受到呵斥,不再对她客气,硬生生的将她拽出去,才将泰昌帝装殓进棺椁抬走。

    朱由校转身,身后的大臣立即闪开,他来到乾清宫正殿堂,激动的慢慢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上御座。

    踏上台阶,是他走上大明宝座的阶梯,离那万人敬仰的龙椅越来越近。

    朱由校轻轻抚摸着御座上的龙头,看着龙椅上栩栩如生的金龙,抑制不住内心的激扬,猛然转身坐下,面朝臣下。

    “哗哗!”

    这一瞬间,群臣早已分列两班整齐划一跪下,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行三跪九叩大礼。

    朱由校在龙椅上看到群臣山呼万岁,更是激扬澎湃,热血沸腾。

    居高临下,唯我独尊的感受无人能及,这种快感及享受,千百年来只有站在最顶峰的人知道,那就是帝王!

    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朱由校终于做到了,如今他已坐上了这个帝国的核心,巍巍天下,尽在股掌之中!朱由校咧开嘴笑了,他笑的是天随人愿,能登极天下,笑的是命运的多舛,九死一生。

    “众位爱卿平身!”朱由校面带笑容的伸出右手,浑厚圆润的发出声音。

    “谢陛下!”众臣起身分列两旁,文武官员、官阶品级有序站立。

    “礼部何在?”朱由校问。

    “臣在!”礼部尚书孙慎行出班,向御座弯弓行礼。

    “朕的登基大典,就由礼部择日举行。”

    “遵旨!”

    “朕今日能安然无恙,全赖众位卿家忠心赤胆,护驾有功,否则,朕今日便已归天了。”朱由校感慨的说道。今日真是惊险,又是无比幸运。

    “陛下洪福齐天,有上苍护佑!”众位大臣恭维道。

    朱由校满心欢喜,点点头。接着,他收起笑容,两眼一逗,阴沉起来,脸色转变之快令人瞠目。他对着下面加重语气说:“朕今日便要当着众卿家的面,家仇国恨在此做个了断。”他顿了顿,露出仇恨的目光,将这满腔仇恨狂哮的喷发出来:“将罪妃李氏押上来!”

    锦衣卫将李贵妃押上大殿,猛的一推,把李贵妃推倒在地。此时的李贵妃惊悚哭泣,瘫坐在地上,头上的发簪已经掉落,乌黑的美发披肩散落,将她的面容遮掩。

    朱由校见到李贵妃,恨不得亲自拿刀将她碎尸万段!母妃王氏之死毋庸置疑,必是她所害!母仇不共戴天!今日便是为母妃报仇之日!

    “贱人李氏!你是如何害死我母妃王氏的,从实招来!”朱由校怒吼道。

    李贵妃被朱由校近似咆哮般的大吼惊吓的痉挛了一下,缓缓抬头看向御座,看到他怒视自己,两眼几乎能喷出火一样的盯视着,李贵妃从内心恐惧起来,她知道,不管怎样自己都难逃一死。

    即使是在绝望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人挣扎一下。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李贵妃要做最后一搏,要争辩,但恐惧的心早已占据了她的心里,说话已经没有了底气,只见她双目无神,闪烁不敢抬头看御座,低头沉吟道:“我是先帝的妃子,是你的庶母,你不能这样对我。”

    “什么?”朱由校怒恨之心突感一阵恶心,这个时候还敢说这么恶心的话!他猛拍了一下案头,大怒道:“贱人!还敢自称先帝的妃子!你伤天害理,谋害皇妃,朕的生母!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快点从实招供,朕还会留你全尸!”

    李贵妃低垂着脑袋,冷冷的哼笑起来。站在旁边的几位大臣为讨好朱由校,纷纷怒喝李贵妃,“你是怎样谋害当今圣上生母的,快快如实述来,吾皇慈悲,也许会从轻发落你,不要不识抬举,免遭灭顶之祸!”

    李贵妃冷笑,讽刺喝她的大臣,“你不过是皇家的一条狗而已,本宫是先帝贵妃,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宫说话!”

    “你!”怒斥李贵妃的大臣怒不可遏,恨不得上去扇她几巴掌,可又不敢在朱由校面前动粗,强忍着没有发作。

    李贵妃转而又对朱由校说:“太子说本宫害死你母妃王氏,有什么凭据?本宫是和你做过对,可你也不能公报私仇啊!”

    “你还敢狡辩!”朱由校若不是想知道母妃王氏死因真相,早就把她拉出去砍了,还给她费什么口舌。

    “你这恶毒的女人!王娘娘就是你害死的!”殿外传来一声激动清晰的声音,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过去,转向殿外,只见一个鞠喽的人进来,在李贵妃旁边跪下,向朱由校行大礼,“奴才王安叩见吾皇万岁!”

    王安来了,他现在是唯一活着的证人,有他在,朱由校的心算是有了着落。李贵妃听到跪在自己旁边丑陋的人自称是王安,惊呼的失口道:“你是王安?你没死!”

    王安抬头,恶狠狠的瞪着李贵妃,不软不硬的说:“托贵妃娘娘的福,奴才好的很!”

    “啊!”李贵妃如昏一般的瘫倒在地。

    王安恨道:“哼!皇天护佑,想不到我还能见到你这蛇蝎女人遭报应的一天!王娘娘在天有灵,也会瞑目了,还有小娟、小翠,婉儿姑娘。”说到这,王安的眼泪流了出来。

    婉儿!朱由校听到王安提到婉儿的名字,心里“咯噔”起来,这更戳到了他的痛处,朱由校忍耐不住,已是欲火焚身,腾然站起来走下御座,来到李贵妃跟前,指着她恨道:“你还有何话说!”朱由校急狠的攥紧拳头,手指都掐破了表皮,深深的血印显现出来。

    李贵妃躺在地上,匍匐起来,散乱的头发遮挡了她脸,现在是什么表情已不可见,只听李贵妃“哈哈”大笑,这笑声听起来煞是耍Φ睦罟箦砀挪丁�

    笑毕,李贵妃言道:“我跟随先帝,宠冠东宫,只可惜未能生下一男半女,否则怎会有你做太子,又能继承大位?”说到这,李贵妃恼恨起来,昂首大声喊道:“上天待我不公!论美貌、论智慧,我哪一样不如你母妃,为什么不能让我生下孩子!你母妃不过是个低贱的宫女,却生了个男孩,要不然,她凭什么与我争!”李贵妃痛苦的哭噎起来。

    “哼!你心毒如蛇蝎,怎能与我母妃相提并论!”朱由校怒言:“你若心静如止水,善待他人,将来父皇必然不会亏待于你,效仿王、李二位太后也不无可能,只怪你心地不善,自取灭亡!朕不想听你废话,快说,你是怎么害死我母妃的!”

    李贵妃疯癫般的笑了笑,轻声的说:“那是四月的事,你母妃本就身体不好,你又不辞而别出走辽东一年,加上王才人思子心切,身体每况愈下。先帝也因为你的原因对女色大为收敛,天天来乾清宫看望神宗。先帝不在东宫,我身为宠妃在这空档自然不会无所作为。神宗身体每况愈下,太子登基在即,我总不能看着太子登基你母妃以子为贵一步登天吧?我岂能甘心?于是找茬打了王才人。王才人本就体弱多病,又被我羞辱,一病不起。趁这时候,我就暗中操作,偷换了一些药,这药能使人慢性中毒,可使人不知不觉毒发身亡,毫无痕迹”

    “贱人!你还我母妃命来!”朱由校已听不下去,“啪”,猛扇了李贵妃一巴掌。

    李贵妃被扇倒在地,嘴角流出血来。朱由校的手掌一阵麻嗖嗖的疼,这一巴掌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李贵妃吐出一口鲜血,冷笑起来,“打的好!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活了,不能成为皇后,在这冷清的宫中又什么意思。只恨天不佑我,魏忠贤也是不可信之人,竟然留下了王安这个活口!”

    “够了!”朱由校怒喊道:“将这贱人废为庶人,凌迟处死!全家抄斩!夷灭三族!带下去!”

    李贵妃听到对他的宣判,如疯了一般,疯笑起来。

    上来两名武士,将其拖走。

    李贵妃远去,朱由校的恨意才稍稍褪去,他扶起王安,亲切道:“王安,你起来吧,你先好生休养,日后朕与你安排。”

    王安哽咽的站起来,躬身拜别,慢慢走出大殿。

    两班大臣此时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没人敢上表奏说别的事,皇上为母报仇,心情极为不快,要知道,天子不高兴,是要出人命的,要是说不好,惹怒了皇上,可能是要脑袋搬家的。

    朱由校轻轻叫道:“方首辅。”

    “臣在!”方从哲出列,站在朱由校身后恭敬道。

    “先帝治丧和朕的登基大典由你督办,在此期间例行早朝,朕要亲临朝政,事无巨细,皆需向朕禀报!”朱由校言道。

    方从哲听到这命令,突然一阵心骇,他感到这位少年天子要亲力亲为,刷新朝政,一改自嘉靖以来皇帝怠政的风气。这也意味着从今以后朝官们再无懒觉睡了。

    “臣遵旨!”方从哲有点不情愿的应承。

    “散朝吧,朕还要去见一个人。”

    见人?去见谁?众大臣莫名其妙起来,谁这么重要,让新帝这么神秘的亲自去见。

第一百二十二章恩仇释然() 
自此,名噪后世的明末“移宫案”结束,朱由校回想起这惊悚的经历都感到后怕,真是九死一生。

    这与历史上的“移宫案”大相庭径,历史上,“移宫案”针对的是李贵妃,她欲久居乾清宫掌握朝政,赖在乾清宫不愿搬出去,大臣们担心她垂帘听政控制皇帝,要求她移居别宫,而如今的主角却换成了朱由校,演变成了他被魏忠贤和李贵妃算计,移出慈庆宫险遭杀害,若不是大臣们极力搜救,历史上就没有未来的天启皇帝了。

    自他回京的这二十九天,真可谓惊心动魄,如履薄冰。先是万历皇帝驾崩,后得知母妃的噩耗,慈庆宫原来的大部分人都已被暗害,他最心爱的婉儿也在不久后含恨而死,刘贵妃也被无情的卷入这场争斗之中成为了牺牲品,让年仅十一岁的朱由检成了孤儿。

    这几天死的人太多了!

    这就是残酷的宫廷权斗!

    朱由校抚摸着御座上的金镶龙头,心中感慨,一切都为了这把龙椅,鲜亮的金色下是多少人的鲜血浇筑的,这里面就包括他最亲的人王才人,还有最心爱的婉儿。他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却失去了太多的亲人。

    高处不胜寒,孤家寡人也许就是如此吧!

    朱由校缓缓的走下御座,此时大臣们已经散去,乾清宫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他走出乾清宫,早已守候在外的田尔耕带着几个人跟了上去,他们默不作声,随着朱由校的脚步移动。

    田尔耕带着几名侍卫如同漫步般的悠然,心里在想:皇上要见什么人,这么神秘?

    朱由校低头沉思,行走的步伐很慢,侍卫们也只能放慢着脚步,这对于他们矫健的身体来说实在是很急躁的。终于,约半刻钟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一处宫殿前,朱由校驻足不动,抬头望了望这辉辉殿门。

    田尔耕惊讶起来,难道皇帝要见的人是这个宫的主人?皇帝要干什么?算旧账吗?

    此处正是延禧宫,万历皇帝宠妃郑太妃的居所。

    朱由校面色凝重,在此处驻足良久,低沉的对田尔耕说:“你们在这等候,朕去去就来!”

    田尔耕知道郑太妃和新帝的嫌隙很大,曾经明争暗斗,势同水火,这次来,新帝莫不是跟郑太妃算账,报仇来了?如果真是这样,皇帝一个人进去岂不危险。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万一郑太妃来个鱼死网破,孤注一掷该如何是好?皇帝有个三长两短,随身护驾的他全家可就跟着陪葬了。

    田尔耕正要劝说,想跟皇帝一起进去,嘴巴还没张开,朱由校一个手势止住了他,“不必多言,朕不会有事的,你们在此守候!”说完,留下惊愕的田尔耕和几名侍卫,自己独自进了延禧宫。

    如今的延禧宫早已辉煌不在,宫内也是冷清,只有几名太监和宫女在伺候郑太妃。

    由于院内无人,朱由校进入延禧宫,竟没人察觉。

    “吱”,正殿门打开,一名宫女端着一只剩半碗的清粥出来,没注意已经推开门进来的朱由校,与他撞了一下,差点将这半碗清粥撒到他的身上。

    “你,太子殿下?”宫女原以为是哪个毛躁的太监,正想数落,忽的定睛一看,顿时惊慌起来,没想到是朱由校。延禧宫和他斗了多年,所以延禧宫的人都认识他。

    “叫朕陛下!”朱由校面色严肃,呵斥惊慌的宫女。

    宫女大骇,这才想起来,不久前整个皇宫乱哄哄的,虽然延禧宫像是看热闹般,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如今的朱由校已是大明天子,不是太子了,称呼叫错是要沙头的!宫女慌张的跪下求饶,“奴婢不知陛下驾到,冲撞了天威,陛下恕罪”她已是吓的浑身颤抖。

    “出去!没朕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朱由校喝道。

    宫女如捡了条命般,端起托盘谢恩跑了出去。殿内的郑太妃听到门口的动静,知道新帝来了,忐忑的起身从内室出来,看到朱由校已跨进殿门,将门紧闭。

    朱由校关上殿门的那一刹那,殿内的光线暗淡了许多,阴沉沉的,郑太妃的心境也随之恐惧起来。

    郑太妃暗暗哀叹:该来的终究要来,想不到自己一代宠妃,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真想不到,朱常洛这么不经活,才当了二十九天的皇帝就死了,真是命薄享不了皇帝的福。朱由校这么快当皇帝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今日竟要死在这个少年之手。

    朱由校望着郑太妃,只见她面色苍白,虽已四十多岁,可仍显不出她的苍老,惊恐的脸色掩饰不住她貌若天仙的容貌,风姿绰约,楚楚动人,仔细看来,也算得上是国色天香了,万历皇帝为之着迷一生,为之不过。

    郑太妃紧张害怕,眼神幽暗惊惧,忐忑的站在朱由校对面,她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几年前在延禧宫的一次对决竟然应验了,当年的皇长孙已然是这个帝国的主宰,如今他要与郑太妃算账可谓易如反掌,轻而易举。她明白,满朝文武皆对她恨之入骨,新帝与她清算,绝无一人为她求情,相反,落井下石的绝对占大多数。

    两人两眼相对,朱由校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她。郑太妃被他毫无声息的举动更加担忧害怕,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如何。她也早已心骇的忘了礼数,双手紧握贴在胸口,两眼闪动,面色苍白,惊怕的断断续续的问:“你,来这做什么?”

    “许久不见庶祖母,孙儿前来探望。”朱由校回道。

    郑太妃大感惊讶,没想到新帝竟然称呼自己“庶祖母”,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难道他不是来算账的?

    郑太妃吃惊道:“庶祖母?不敢当,如今您已是天子,我对你并无抚养之恩,怎么敢受您称呼。何况,往日我对你百般刁难,也少不了算计,如今成王败寇,奴家身家性命全在您的手里,如何处置,悉听尊便了。先帝不在了,就让我去伺候先帝去吧!”说到这里,郑太妃几行热泪“啪啪”的掉了下来,

    后宫女人的辉煌完全取决于皇帝,被皇帝宠幸是唯一的出路,被皇帝宠幸长久不衰的女人古今极少,像郑贵妃这样的终其万历皇帝一生不弃,扳着手指头都能算清楚。当女人衰老容颜不在或皇帝去世,女人能不像被打入冷宫般受人白眼的只有成为皇后,所以后宫的女人无所不用其极争宠。皇子们争大位,女人们争后位,这是皇宫中不见硝烟的战争。

    朱由校毫无声色的表情淡淡的笑了一下,这一笑,倒把郑太妃吓的不轻,身子不由的哆嗦几下,口中喃喃的念道:“你还是找我算账来了。”

    朱由校笑道:“郑娘娘所言不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我本无恩怨,只不过造化弄人,身在皇家之中,这本就是弱肉强食之地,你我明争暗斗多年,如今大位已定,朕没必要再寻仇报复。”

    惊怕的郑太妃听到朱由校的话,眼睛一闪亮,擦去眼角中噙着的几滴泪水,不敢相信的伸长脖子,“真的?你肯放过我?”

    “朕与你素无恩怨,何来仇恨,娘娘为何这般想。”

    郑太妃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苍白的脸也略有了润色,笑容也绽开了,她激动的破涕为笑,“陛下胸怀广大,必是千古名君。您能为帝,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为,奴家不知天高地厚,欲逆天行事,终其不可违。蒙陛下不记旧仇,赦奴家死罪,奴家感激不尽!”郑太妃喜出望外,竟跪下行礼磕头。

    朱由校笑起来,“娘娘请起,朕此次前来是不忘皇爷爷之恩,也是秉承皇爷爷遗旨,皇爷爷虽在遗诏中册封娘娘为皇后,但众臣反对,先帝也没能遵旨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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