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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极大明-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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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吃惊不小:这是昨天的事!完了,没想到这么快!萨尔浒大战开始了!该死,我没能赶上。

    杨镐站不住了,双手扶地失声痛哭了起来,嘴里不断念叨:“完了,完了,辽东守不住了,我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我对不起将士们,愧对皇上!”

    怎么办?朱由校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杜松部完了,接下来就是刘挺部,这个时候已经救不了他了。杨镐此时已经乱了心智,只趴在地上痛哭,骆思恭惊骇一阵,看到杨镐这个样,回醒了过来,对皇长孙说:“殿下,辽东不能待了,这里已是险恶之地,您快与臣回京吧!”

    “回京?这个时候我还能回京吗?我不能放着辽东不管!”朱由校看着趴在地上失了神的杨镐吼道:“堂堂封疆大吏,看你像什么样子!给我起来!”杨镐被皇长孙一声怒吼止住了哭声,慢悠悠的起来,还不停的抽噎着。

    “你听着,现在刘挺部也保不住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李如柏了,本宫要亲自前往前线!”

    “什么!”骆思恭站在皇长孙面前,挡住他出去,杨镐也惊的止住了。骆思恭大声道:“不!臣不能让殿下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杨镐也拦着,说:“臣已是死罪,若殿下再有闪失,臣就要灭九族了!”

    朱由校摇摇头,道:“若再不抓紧时间,我们就会满盘皆输,现在只能将损失减到最小,本宫必须亲自前往李如柏部,才有一线生机!”

    骆思恭和杨镐跪在皇长孙面前,抱住他的腿,坚决阻拦皇长孙前往前线。这是一场关乎国运的大战,也是关乎朱由校的未来的大战。骆思恭不在乎这一场战争,他更在乎的是万历皇帝交给他的任务。

    看着这两人的样子,朱由校异常恼怒,在这个时候已不是在乎生死的问题了,俩人还在纠缠,朱由校怒不可遏,飞起脚来将两人踹倒,就要向外走。杨镐年纪大了,被朱由校踹倒半天起不来,骆思恭年纪也不小了,但是行伍出身,身体比杨镐硬朗许多,他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滚站了起来,挡在朱由校的前面,“嗖”抽出了佩剑横在面前。朱由校大惊,怒指着骆思恭,喝道:“你要干什么!你敢拿剑指着本宫!”

    躺在地上的杨镐也大吃一惊,用手半撑在地上吃惊的看着骆思恭。骆思恭紧握佩剑,严肃的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回道:“臣不敢!臣奉旨带长孙殿下回京!臣身负殿下安全之重任,绝不让殿下涉险!”

    朱由校气的脸色像夕阳一样红,眼睛布满血丝,呼吸加粗,大喊一声:“来人!”

    在门外把守的鲁文他们对大厅里的事看的一清二楚,也听的清清楚楚,当他们看到骆思恭拔出佩剑威胁皇长孙事,正焦急的不知怎么办,如果骆思恭来硬的,皇长孙服软被带回京城,那他们这几个跟班的可就死路一条,这越想越害怕,忽然听皇长孙叫他们,又都燃起了希望,“刷刷”的拔出佩剑冲进堂门,将骆思恭围了起来。

    骆思恭两眼放出凶狠的目光,扫视了围住他的鲁文几人。骆思恭毕竟是他们的上司,跟随多年,在他们心里威望甚高,忽的被他扫视,都敬畏的不敢看他,慢慢的垂下了头,有些泄气了,直挺挺的剑尖也略微下沉。骆思恭恶狠狠的对鲁文他们说:“别忘了,我是锦衣卫指挥使!”不管怎么说,骆思恭终究是他们的头。

    朱由校看到鲁文等人垂头无神,不受自己控制,眼看自己就要被骆思恭强行带走,情急之下大声喊道:“这里我最大,我是君,汝等皆为臣下,安敢在本宫面前造次!”

    鲁文等人听到皇长孙这声大喝,立马来了精神,又重新傲视起来,挺剑与骆思恭对峙。骆思恭面无表情,毫不胆怯,缓缓的举起左手,也大喊一声:“来人!”

第八十五章焚烧圣旨() 
呼!站在门外的大批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抽出腰刀围了上来,本就不大的厅堂此刻站满了人,里里外外被围两圈,门口也被锦衣卫堵住,半躺在地上的杨镐也胆颤心惊,看到这一幕是越想越恐怖,一方是皇太孙,一方是锦衣卫指挥使,两头都惹不起,可苦了自己在这倒霉地,虽是一方大员封疆大吏,面对这两人杨镐只有干瘪的份。杨镐不敢吭声,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形势的发展。

    两方剑拔弩张,很明显朱由校处在劣势。鲁文等人紧张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朱由校也没想到平日对他极为温顺的骆思恭此刻竟然如此坚决,丝毫不让。

    朱由校阴沉着脸,直视骆思恭,脸部的肌肉在抽动,骆思恭也不避讳皇长孙直视他的目光,仍面无表情的看着皇长孙。朱由校恶狠狠的咬着牙叫道:“骆思恭!你好大的胆子!”

    骆思恭平静的举起拿着圣旨的左手,道:“臣奉旨办差!殿下恕罪!”

    骆思恭的回话让朱由校无言以对,锦衣卫的使命就是奉旨办差,无任何条件的完成,军国大事对他们来说,那是隔天望海打不着的关系。

    就这样,刀剑相向,双方沉静,一股肃杀的气氛笼罩厅堂,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出声。许久,朱由校慢慢平静了下来,内心思道:看样子我是改变不了骆思恭了,在这样对峙下去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束手就擒押回京城。

    朱由校首先打破了僵持的气氛,平和的对骆思恭说:“骆大人,既然你奉旨行事,本宫也无话可说,我接旨便是!”

    “呃。”冷霜般面无表情的骆思恭惊诧起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大厅的锦衣卫、鲁文等人,还有趴在地上的杨镐都互相望了望,惊异起来,原本十分紧张的气氛也淡了许多,锦衣卫们手中的刀都不自觉的稍稍放低了,原本绷紧的神经此刻都疏松了许多。

    杨镐捂着疼痛的胸口缓缓站了起来。骆思恭惊诧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了解皇长孙的性格,是不会这么轻易低头认输的,皇长孙千方百计来到辽东,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答应跟自己回去?骆思恭莫名其妙起来,他原本想动用武力强行绑缚皇长孙的,可皇长孙的突然退却让他不知所措。但他也实在想不出皇长孙在此刻不跟自己回去的理由。

    朱由校看着发愣的骆思恭,微笑起来,温和的说:“骆大人,本宫已经接旨了,怎么还不把旨交给本宫。”

    骆思恭油然慌张了一下,皇长孙这般柔和头一遭啊,还真不适应,不由的艘幌隆B嫠脊Щ呕耪耪诺拇蚩ブ迹谌斯蛳拢罡湫闹胁凰貌蝗菀渍酒鹄从忠蛳拢獍牙瞎峭房烧嬉淮飧盟赖牧啥恕B嫠脊Ыブ寄钔辏坏街煊尚J稚希煽斓男α艘幌拢獠钍伦芩惆焱炅恕�

    锦衣卫们都收起了刀,退出了大厅。鲁文也收起佩剑出去了。大厅中又恢复了他们三人状态。

    朱由校打开圣旨,草草看了一遍。哼!一卷圣旨将我逼到如此绝境!辽东真的保不住了。

    朱由校转身慢悠悠的走到火盆旁,看着滚红的炭火燃烧,听着“噼啪”竹炭的爆裂声,心中充满了怨恨,一种憋足、掣肘的恨,原本能改变历史、改变大明国运的机会就这么一一流失。

    就这么放弃了吗?

    绝不!

    朱由校缓缓张开圣旨,将其平铺张开,对着火盆。呼!他丢开了圣旨。圣旨离开朱由校的双手,飘落到火盆中,吙!火苗忽的窜起!

    “啊!”骆思恭和杨镐同时惊起,两人大惊失色。

    “反了,反了!”杨镐无声的喊了两句,面色灰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骆思恭更是惊骇不已,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了,像是失了神一样。

    毁坏圣旨,乃是十大不赦之罪,如同谋逆大罪一般。骆思恭已经站在了十字路口上了,不知这如何是好。

    片刻,圣旨化为灰烬,消失在火红的炭火之中。

    朱由校转过身,看着面色极为难堪的骆思恭,冷言道:“骆大人,你还要把本宫带回去吗?”

    骆思恭不回话,仍呆滞的杵在那里。

    朱由校看到骆思恭呆立许久回话,又说道:“骆大人已经没了圣旨,还要不要带本宫回去?或者是把本宫以谋反罪就地斩决!”

    骆思恭像是泼了冷水般回过神来,不安的的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来。这也确实难办,他这一辈子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问题,拿着皇帝的圣旨到哪都是顺顺利利的办完差,可这次太意外了,焚毁圣旨,换了一般人谁有这个胆?早把脑袋给削了。可今天这人是皇长孙,你说他谋逆,这可能嘛,法办了他皇帝还不把自己十族端了!没了圣旨还怎么约束皇长孙?这一下子皇长孙彻底没顾忌了。这真是活祖宗啊,哪个皇子皇孙也干不出这事来!没办法,只有硬上了,直接绑缚回京!

    骆思恭拿定注意,一挥手,站在门外的锦衣卫又围了上来。看着这些锦衣卫,朱由校明白骆思恭要动手强行将他等解回京。朱由校怪笑了一声,紧皱双眼威胁道:“骆思恭,你若要强制本宫,我必咬舌自尽!你不要逼我!”

    “啊!”骆思恭没辙了,他害怕,他现在宁可不相信鱼能离开水,也不敢不信皇长孙的话,这个活祖宗真的是什么是都敢干!骆思恭两腿一软,站立不住,跪倒在地,低垂着头,无力的用手摇晃了两下,锦衣卫们明白,又撤了出去。

    朱由校的时刻终于来临了,他明白:我赢了!骆思恭不会再把我带回京城了。

    这一切,杨镐都看在眼里,他明白了,面前的这位少年是多么令人敬畏。能在宫中扳倒郑贵妃,绝非一般少年!亲眼所见比传闻的更加可怕!

    “杨镐!”朱由校叫道。

    “是!”还在惊诧瘫坐在地上的杨镐听到皇长孙在叫他,捂着胸口慌忙的站了起来。

    朱由校指着杨镐,说:“从现在起,辽东的一切事务皆由我说了算!”

    “这”杨镐还在恍惚间,不知所措,忽的想到骆思恭的样子,立马点头,恭敬道:“臣愿听殿下安排!”

    朱由校走上杨镐的经略使案前,稳稳坐下,双目炯炯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骆思恭,语重的喊道:“骆大人,你是打算回京,还是留下来陪着本宫!”

    骆思恭听到皇长孙在叫他,无助的抬起头,两眼无神,呆滞的看着皇长孙,轻轻的摇了摇头。

    堂堂一个帝国的锦衣卫指挥使,位高权重,竟如此落魄,朱由校不免心起恼怒,愤然指责道:“骆思恭,看你还有指挥使的样子吗!完全一个颓废的人!给我站起来!本宫不需要一个废人!”

    骆思恭听到皇长孙的暴喝,清醒了点,这一会儿他想了许多,自己回京皇帝饶不了他,强行带走皇长孙已不可能,现在自己已是进退维谷,不如留下来跟皇长孙大干一场,与其回去像猪一样被处死不如战死疆场痛快!骆思恭抖了抖精神,站了起来,拱手敬道:“臣愿为殿下马首是瞻,听候差遣!”

    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笑了。一切障碍扫除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应对这乱局了。

    他指着杨镐,道:“杨经略,你现在立马将这里的战况如实写下,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杨镐扭曲着脸,胆寒起来,杵在那不动弹。他内心恐慌,战败了如实上奏,皇上岂能饶他!

    朱由校接着又说:“过两个时辰,再写一封加急信,将本宫在这里的情况详细的报与京城。”

    “啊!”杨镐和骆思恭同时失口惊叫起来。皇帝对皇长孙出走辽东已经动了天颜,再把这里的事告告诉京城,我们还有命吗?

    看着杨镐和骆思恭极为复杂的表情,朱由校明白了他们的心思,拿起案上的纸笔,写下了一封信,将其折好,对杨镐说:“再过两个时辰,将此信发往京城,可保你们无虞!”

    杨镐战战兢兢的接过皇长孙的亲笔信,心中仍充满疑虑。

    此时辽东已经岌岌可危,没有时间再拖延下去了。朱由校对杨镐命令道:“杨镐,你听好了,现在辽东已如危卵,杜松全军覆没,刘挺不日也将覆灭,马林部在刘挺右侧,也顾不了了,你马上命令辽东各地守军携带物资撤往城中固守,城外不得驻扎一兵一卒,沈阳、辽阳、开原、抚顺一线以外军民全部撤回,不能带走的物资就地焚毁,所有后备之兵全部调往抚顺、开原,加固城防。”杨镐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点没听懂,脸色苍白,面无表情,两眼无神似如神游。望着此时已经没了主意的杨镐,朱由校又深深的着重的说了一句:“切记,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战,只可固城防守,违令者,虽胜亦罪!”

    杨镐此时心乱,听得一塌糊涂,脑子一片杂乱,听皇长孙说完,不安的,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您您能再说一遍吗?”

    “什么!”朱由校惊怒了,恨的咬牙切齿,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目瞪着杨镐,“你脑子是浆糊!干什么吃的!”

第八十六章两部尽灭() 
杨镐“扑通”跪下,黯然无神,抽噎道:“臣今丧师辱国,已是死罪,殿下之命,臣无心铭记”

    “唉,”朱由校叹道,“今日之败也绝非你一人之过,如人身之顽疾,岂非一日偶得?”

    杨镐听到这话,安慰了许多,抬起头来,如同被理解的冤屈般感动。朱由校看着两眼幽幽的杨镐,深重的说:“你将功赎罪吧!”朱由校又把原话重复了一遍,总体概括起来为:督造军器,修缮城堡,扼守各冲要地点,互为应援。

    杨镐领命。朱由校又对骆思恭说:“骆大人,你留下来协助杨经略。”

    骆思恭惊讶,失声问道:“殿下何意?您要去哪?不留在沈阳吗?”

    朱由校摇了摇头,“本宫要去清河李如柏部!”

    “什么!”骆思恭、杨镐惊呼起来,“这怎么行,怎能让殿下千金之躯涉险!”

    “你们放心,本宫会没事的,李如柏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只有我亲自前去,才有希望拯救辽东,你们不必再劝,辽东如今之势已无他法。”

    骆思恭挺身道:“既然殿下旨意要去,臣及属下百名锦衣卫愿随殿下一同前往,誓保殿下周全!”

    朱由校摇摇头,“不必了,人多反而不好,容易暴露行踪,还是那七个人跟着我去就行。不几日我的师傅孙承宗会来到这,你们三人要齐心协力,办好差事,否则,辽东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遇到事一定要多与孙承宗商议,不可怠慢。”

    骆思恭仍非心有余悸,不放心,正要上前再度劝阻,朱由校直接将手一伸,不让他再说话了。骆思恭没办法,只得就此放弃,他知道再劝也无济于事,他改变不了皇长孙的意愿,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我这是将全家的性命压在了皇长孙的身上了!

    杨镐命人给皇长孙他们准备了一些干粮,换了马匹,将他们不动声色的送到府外。朱由校一行八人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吃上一口热乎饭,径直奔向清河。

    站在府外,看着远去的皇长孙一行,杨镐似笑非笑的对骆思恭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太孙?”

    骆思恭拱了拱肩帮,反讥道:“你说呢?”

    杨镐苦着脸,无奈的长叹一声,“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随后,杨镐将这里的战况如实写下发往京城。两个时辰后,朱由校的亲笔信也发往京城。同时命令辽东各地兵民撤入城内固守,实行坚壁清野。

    朱由校纵马驰骋于辽阔的大地上,苍茫一片,禁不住遐思,此去不知是吉是凶

    辽东如今已翻天覆地,原本平静生活的老百姓认为大明军队会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迅速灭掉金国。睡上一觉,等醒来就能听到捷报的好消息,这对他们来说生活不会改变多少,反正是军队在厮杀,咱们也就听个刀枪声响。可谁知还没听到什么动静,就让地方官衙急催着收拾家当往南迁移,而且只给两个时辰的时间收拾东西,带不走的直接让当兵的当场砸碎捣毁,这倒引起了辽人的不满,有些不愿走的,四散逃走当起了流民。这么大的迁民举动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明朝军队前方战败的消息也四处散播开来,离前线最近的抚顺、开原、铁岭等地的老百姓都纷纷向南逃奔,各处城池也都涌入了大量的老百姓。

    短短几日,辽东已成乱局。

    努尔哈赤登上萨尔浒山,看着尸横遍野的荒山战场,望着不计其数的明军尸骨无序的东倒西歪的陈列着,呼呼风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残阳缓缓西下,映衬着天空红晕多彩,大地也是红的,鲜红的血液渗透到大地上混合着萧萧风声似同天地哀鸣!

    代善驱马来到努尔哈赤身前,向其禀道:“大汗,此战全歼杜松二万五千人,无一人漏网,我军伤亡不过三千。”说到这,代善得意的笑了,傲慢起来,“我原以为明军多能打呢,看来不过如此。”

    努尔哈赤冷笑一声,“明太祖当年横扫辽东是多么威武豪迈,如今的明军竟是不堪一击,哼!大明的后世子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如果明太祖在天有灵,也是不屑这些后世子孙了!”

    “哈哈”众将也都嘲笑起来。

    努尔哈赤爽朗的笑声刚过,对代善说:“是谁斩杀的明军主将杜松,此人本汗必定重赏!”

    代善回道:“杜松的尸体已经找到,但不是被人杀死的!”

    “哦”,努尔哈赤怔了一下,问道:“怎么死的?”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看到他紧握的佩剑刃上有血迹,项颈上有深深的剑痕,血流不止,不是他人斩杀,而是自刎而亡!”

    “嗯!”努尔哈赤脸色凝重,深深道:“想不到杜松虽是一介武夫,竟有如此气节!”转而仰望天空,长叹道:“汉人可怕的地方就是气节,我们要征服他们,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众将听到努尔哈赤的话,不由深思起来。

    片刻,努尔哈赤向众将命令道:”马上集结,向宽甸进发!”

    众将得令,精神抖擞,转而奔想自己的部队集合。代善愣在那问道:“大汗,这些物资咱们不要了吗?”

    努尔哈赤摇摇手,“全部烧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北上,那里还有一股明军,我们不能让他们与左侧明军汇合,否则对我们极为不利。带着这些物资会拖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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