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⒃送荚诮裉毂淮φ读恕�
他两眼迷蒙,脑子一片空白,对着黑冷的墙壁默默地念着阿尔通阿和扎萨克图的名字
地牢外,阿济格将一包不知名的药塞给牢头,附耳悄声的交代,让他在舒尔哈齐的饭食里每天加一点。
这是慢性毒药,用不了多久就让人毒性发作而死,且死的没有异样,不仔细检验是发现不了中毒而死的。
果然,七天后,舒尔哈齐在暗室中暴卒,同时还有那个牢头,也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消失了。
努尔哈赤没有深究舒尔哈齐的死因,因为在他心里,从他背叛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死了,只不过是为了不引起大的政治震动才没有处死他,现在的大金经不起波动了,他面临明朝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山海关的明军有异动。看来,明军要对大金采取行动了。
其实,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明朝鼓动舒尔哈齐背叛他,不论成功与否,接下来就是幕后主谋出手,这在阴谋论上,是典型的程序,他曾经在统一女真的战争上屡试不爽。
努尔哈赤将舒尔哈齐风光大葬,也算是尽人兄最后的一点的情谊了。
舒尔哈齐失败了,消息很快被京师的朱由校得知。
不费一兵一卒就搞掉一个能征惯战的人物,朱由校自然是喜不自胜,现在掐指一算,女真能称得上文武全才的真不多了,舒尔哈齐事件开启了女真内生嫌隙的开端,努尔哈赤最起对码阿敏、济尔哈朗和旧部属下有所顾忌。
朱由校专门宣诏军机枢密处大臣们,面对他们慷慨的宣布,“三月初六大军北伐,调京师第一军、第二军、第三军为主军,其它五军处在战备状态,作为后备力量随时待命出关;山海关李如柏、祖大寿部为从军,从山海关出关北上,皮岛曹文诏为偏师,相机而动牵制努尔哈赤后方。卢象升整军与宣大一线,佯兵而动,牵制察哈尔林丹汗及漠南蒙古诸部,防止他们与努尔哈赤联手,威胁北伐大军侧翼。朕将御驾亲征,袁崇焕为兵马大元帅,信王朱由检监国,徐光启留人内阁,孙承宗兼任督师蓟辽、登、莱,驻守山海关。”
北伐大事定下后,朱由校又对孙承宗说:“拟订的士兵优待条例和士兵等级管理七日内下发全军,要传达到每一位将士,朕要毕其功于一役,此次北伐誓灭女真,光复辽东故土,朕不仅要军备齐全,还要将士们士气高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们建功立业的时机到了,诸位要齐心协力,助朕完成中兴大明的重任!”
诸臣俯首齐道:“陛下英明神武,诛灭建奴,一统天下,中兴大明!”
朱由校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仰面长笑,七年了,经过七年的努力,他终于有了平定辽东的实力。
第四百一十七章范文程之策()
朱由校的诏旨经军机枢密处向各地发出,整个北方都处在了高度战备状态。袁崇焕得旨,高兴的登上关楼抒发情怀,举目眺望关外的大好河山,他到这里三年了,每天除了练兵就是练兵,兵马越练越强壮,他的雄心却越来越消沉了,现在好了,他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在松江口的孤岛上的曹文诏,数年来也没有闲着,进驻这里后就收容不愿归顺女真的汉人,从几千人的散兵游勇编练成了两万余人,还有在这里生活的商人、平民百姓,总数不下四万人,一个小小的海岛成了人口最密集的地方,由于皮岛靠近松江口,又距朝鲜很近,是辽东地区唯一还在大明治下的地方,遂成为了北方船只的中转站,因此这里商洛不绝,造就了经济的繁荣。
在宣府的卢象升因为没有进入北伐将领的名单很是不爽,他上奏请求随驾出征,被朱由校拒绝了,在他的奏折上劝他,“卿少年得志,军功至伟,必引他人妒忌,若再随朕北伐,他人将何待卿?分功与他人,犹如分一杯羹与人,卿可无忧,朕也无偏私,可保卿不受他人嫉恨。再者,你若随朕出征,熊廷弼将依附何人?”
卢象升见罢御批,才安下心来。
士兵优待条例和士兵等级管理下发到了北伐大军中,每天晚上,士兵们以连为单位集中学习一遍这两篇新规,山海关的驻军和皮岛的曹文诏的军队尚未进行新军编制,便以什为单位学习。
这两篇新规对士兵的激励作用还是很大的,新军第一、二、三军,山海关的李如柏、祖大寿部,皮岛曹文诏部的士兵们士气大涨,都盼望着北伐在战场上杀敌立功,没能参与北伐的部队心里很不服气,尤其是后五军,都是京师三大营改编过来的,手持同样最先进的兵器,自然谁都不服谁,凭什么前三军参与北伐,他们就不能!
第一军军长是鲁文,他在西山军演出尽了风头,第二军军长阿巴亥,在大同死里逃生,也是经过战阵的了,第三军军长蒋达华,凭着番号数字靠前侥幸随驾出征,偷着乐的不行,其他几个军长成了后备力量,这后备力量能用的上吗?谁心里不清楚,三个军就有六万人,再加上山海关的李如柏、祖大寿两部,及皮岛曹文诏所部,总兵力达到十几万人,这十几万人无论装备、士气、人数远远超过八年前“萨尔浒之战”的明军,如此强大的军事实力谁都认为这次北伐定能平定辽东、覆灭女真,所以所谓的后备力量就是等着看别人立功升级多拿军饷。
这换作谁都不愿意呀!自从皇帝登基,他们就被派到军营里当教官,从他们手里训练出来的士兵不计其数,后来升任军官,训练出来的教官再去训练士兵,现在都成为军长了,成了真正的带兵将军了还不能上战场,憋屈啊!
将领们以前出征都往后躲,这次都是主动请缨,后五军的军长都联名上表请求随驾出征。朱由校对此事是喜闻乐见的,说明将士们求战之心急切,士气必然也高涨,但是,三个新军加上山海关的驻军足够用了,并不是军队越多越好,所以,朱由校好言相劝,许诺他们日后必然征战沙场,给他们立功的机会。
朱由校要北伐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盛京的努尔哈赤的耳朵里,毕竟这么大的动静想让他不知道都难。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一年多的修武备战,怎奈准备仍感欠缺,尤其是火枪火炮,怎么造也造不出明军那般威力大的惊人的火枪火炮。还有军力,毕竟大金不是大明,要想恢复之前的战力,没有数年的时间是不可能的。大明人口众多,地大物博,只要皇帝不折腾,恢复还是很快的。
这就是国家潜力的体现。
努尔哈赤自感此战无比艰难,不会有“萨尔浒大战”时的天时地利了。如何应战,他也是全无主意,将众文臣武将都召集起来,在崇政殿议事。
面对群臣,他愁容满面,对同样满腹忧愁的群臣们说:“想必你们都知道了,明朝皇帝要御驾亲征,时间就定在三月十六,距今不过二十余天,你们说,该如何迎战?”
群臣无人应答,都垂首不言。
努尔哈赤扫望众人几眼,见无人回应,便把希望的目光定在了范文程的身上。
“范先生,”他用十分客气的口吻喊了一声,众人也随声把目光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范文程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从群臣中站了了出来,俯身应声:“臣在。”
努尔哈赤从御座上站起来,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挽起他的手,亲切的说:“先生,大金危难,还请先生不吝赐教退兵之策呀!”
努尔哈赤像是乞求一般,令所有人感到惊讶,也令范文程无措。
范文程不仅惶恐,也很无奈,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明军伐金,明金是敌战仇雔之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无论谁的实力占据上风都会想法设法把对方灭掉,现在明朝国内平稳,实力大增,若不趁此良机出兵伐金就不正常了。
他愁的眉毛都快白了,他虽是汉人,但与女真荣辱与共、生死相连了,明朝灭了女真,他也无容身之地,家族也将遭遇劫难,所以,他的忧虑不比努尔哈赤浅。
努尔哈赤深切地看着他,众人的眼光也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他感到压力特别的大,大金的命运似乎就系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他眉头紧皱,回道:“大汗,臣冥思苦想,与明军针锋相对不是对手,坚守城池也不敌明军炮火之犀利,臣想恐难应对,唯一的办法就是退!”
“退?往哪退?”努尔哈赤惊讶地问道。
范文程答道:“向北,黑水,跨过黑水,向北退。”
他的话一落音,众臣们都惊然一片。
他们的财富、家眷都在盛京,在辽东,要腿到黑水以北,那可是荒无人烟的地方,鬼才愿意去那里,所以,范文程一说退往黑水以北,沉默不做声的众臣们像是冷水突然沸腾一般,群起反对,“为什么要退到黑水?那里渺无人烟,连鬼都去得地方,你让我们去?”
“喝东北风啊!那里有什么?去了那里我们都得饿死!”
“我反对!宁愿与明军决一死战,也绝不去黑水!”
面对鼎沸的众臣们的一片反对,努尔哈赤也是直摇头,退到黑水倒是万般无奈之下的一条生路,但要放弃他几十年戎马一生打下的大片辽东疆土,他还真的舍不得。辽东沃野千里,物产丰富,城池众多,是帝王之资,到了黑水,就是一片望不见边际的荒原,连放牧的地方都没有,牛羊在那里根本不适应生存。还不如蒙古草原呢,再说,住惯了深宫,再住草棚大帐根本不适应了,他的年纪也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对着范文程摇头叹息,道:“先生,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范文程深深的躬拜他,诚恳的回道:“请大汗纳臣之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明军多是中原人,根本不适应极北之地,且明军多辎重,擅平原作战和攻城战,我军擅骑兵战,若在辽东凭坚城是难以抵御的,我们不能以短击长。若退到黑水以北,明军地形不熟,行军自然缓慢,我军凭借骑兵机动可快速避开明军锋芒,不与他们交战,待拖到九月,寒冬将至,明军必然退兵。大汗,”受到这里,他又含泪深情的说:“明朝与蒙古二百多年的战争始终不能灭之,其原因就是蒙古有着广袤的草原,他们可以随时离开原地保存实力,让明军找不着疲于奔命,这就是流动战法。我们若固执在这里,其结果就是被明军一一攻破城池,徒等灭国啊!”
“胡说!不要危言耸听!”
众臣们又开始吵嚷起来,有的大骂范文程,有劝努尔哈赤不要听范文程的,凭着坚城守个半载,待九月后寒冬将至,明军自然退兵。
面对众臣一边倒的反对范文程的退往黑水的策略,他也摇头不同意,说:“我戎马一辈子才有了这片基业,忽然间让我放弃,我做不到,我不能让我几十年的心血白白丢掉,明军要想不放一枪一炮收复辽东哪这么容易?要来就真刀真枪的打几仗!”
他说完。众臣们瞬间欢呼雀跃,纷纷高呼“大汗英明!”
范文程在他们之中,连连叹息,劝不动大汗,他就是诸葛在世也难以挽救危局,也许这就是大金的命运。
定下的北伐日期越来越近了,军需物资正源源不断的运往山海关,北伐大军也在京郊临时建立的军营整装待命,朝廷也在紧张的准备着各种繁琐的事情,信王朱由检也到了内阁,开始了料理国政,孙承宗提前去往山海关坐镇,调配军务。
朱由校在宫内不再过问政事,一切交给了朱由检去料理,他要在这几天里好好的陪伴皇后,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
三月十六日清晨,朱由校在坤宁宫起身,皇后边与他穿上盔甲,边言道:“陛下就要出征了,臣妾不在您身边,您可要照顾好自己。”
朱由校深情望着她,此刻,他忽然难舍,此去不知几何能归,要突然离开这么久不能见皇后。
“皇后也要照顾好自己。”
朱由校哽咽的关心道。
皇后与他穿完盔甲,又从床头拿出一支狼牙吊坠给他带上,“带上它,保陛下平安。”
朱由校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这狼牙吊坠忽然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第四百一十八章大军出征()
皇后张嫣给发呆的朱由校戴上了狼牙吊坠,笑道:“怎么了?不记得这个吊坠了?大婚之夜,臣妾见您带的这颗狼牙还以为是狗牙呢!”
说着,她还轻轻地捂上嘴“咯咯”的笑起来。
这颗狼牙吊坠是大玉儿送给他的定情信物,自从大婚后就再也没戴过,甚至已经遗忘了,不知皇后为什么把它找出来。
这是一颗有故事的狼牙吊坠,这个故事已经被他深深地埋在了心底,他想永远的尘封,但是,却被无意的皇后勾起了回忆。
他望着皇后手中的狼牙吊坠,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大玉儿的身影,她的音容相貌,婀娜多姿的美丽身段仿佛就在眼前,与她分别的一刻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玉儿。”
朱由校恍惚中不知不觉的忽然叫出了久藏在心底的名字。
“玉?”皇后张嫣愕然起来,不明地轻皱眉头,仔细端详他胸前的狼牙吊坠,道:“这是狼牙,不是玉呀!”
朱由校恍如梦醒,收了收神,微微憨笑道:“哦,是呀!这是大草原上的狼牙,奴才们进献给我的时候还以为是玉雕琢的呢!”
“哦,是这样啊!”皇后眨了眨怀疑的眼睛,用温柔地口吻关心道:“狼牙是避邪之物,臣妾听闻金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您出征戴上它,必能降妖除魔,凯旋而归。”
朱由校俯首看着这颗狼牙吊坠,吁了一口气,道:“皇后有心了。”心里却暗道:“还好没几个人知道这颗狼牙的来历。”
“臣妾等陛下凯旋。”皇后又祝福地说。
朱由校深情将她揽入怀中,轻轻的吻了一下额面,凝望着她明眸的双眼,言道:“朕此次出征,短则一月,长则半载,皇后不必牵挂。宫里就有劳皇后了,若有难事可问信王,他会帮你解决,若信王不决,可飞驰大军前营,朕会亲决。”
“臣妾记下了。”
两人相视,情意绵绵难舍难分,张嫣依偎在朱由校的怀里,享受片刻的情怀,朱由校也沉醉在她迷人的体香中,不知不觉中忘了时辰,在外久等不到皇帝出来的程化祥隔着窗户叫道:“陛下,时辰到了,您该到军中了。”
程化祥的提醒打断了他们的缠绵,朱由校依依不舍的推开皇后,道了声,“在宫中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陛下远征辽东,宿营劳顿,身边也没有个可心的人照顾,您要多多注意龙体啊!”
皇后含情脉脉的关心道。
朱由校凝视她最后一眼,带着无限的眷恋转身离开了。
仪仗在乾清宫的御阶前,他乘坐銮舆到达午门,在午门外换乘一匹洁白如雪的白马,浩浩汤汤的仪仗队伍护送下出承天门,向德胜门行进。
朱由校离开了,皇后张嫣依依不舍,一直追到午门,站在午门的城楼上目送他的离去,直至他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原本是定在三月六日出征,因为“小冰河”气候的影响,刚过清明,河北地区阴霾小雨不断,持续十多天,致使许多军用物资不能及时送达山海关,才不得不推迟十天的出征日期。看来这是对的,十多天的阴雨天气一过就是晴朗不断的好天气,不过,就是季风有点大。
今天,整座北京城都戒严了,街头上的摊贩不准出摊,大小商铺也必须停业一日,街道上,五步一岗的站着手持长枪胯刀的锦衣卫,街上也不准百姓随便走动。
城中十分肃静,朱由校听到的是仪仗队伍行进的脚步声和战马的轻喘声,看到的是井然有序的房屋,清洁的街道,还有道路两旁威严肃穆的锦衣卫。
德胜门上,鼓乐齐备,礼炮成排,门下,众文武官员在信王朱由检的率领下早早的等候在这里为皇帝送行,不远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数万大军整齐的排列,马步军,枪炮兵威武凛冽,气势如虹,各色军旗在风下“呼呼”做响,像是一片五色的海洋在翻腾着波浪。
朱由校一出德胜门,左文官、右武官跪地迎接,信王朱由检居中当道而跪。
朱由校下马,走到朱由检跟前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的说:“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承担了祖宗基业,你也该历练历练了。”
朱由检惶恐的躬拜道:“皇兄天纵英武,臣弟愚钝,怎敢与您相提并论。”
朱由校微微笑起,“朕相信你会做的比朕更好。朕此次北伐期间,朝中的事就交给你了,小事可自行裁决,大事多与徐光启他们商量,要事可飞驰前营报与朕。”
“臣弟谨遵皇兄旨意。”
朱由校扫视左右众文武官员,对他们朗声道:“卿等要奉朕一样辅佐信王,朝中之事,有赖诸卿竭心尽力了。”
众臣俯首,齐声答道:“臣等竭心尽力辅佐信王,不负陛下重托。”
朱由校点点头,再次跨上战马,扬起马鞭抽打马臀,战马一声长啸,向大军列前而驰,检阅了这支出征的大军。
检阅完大军,他驻足在军前,凝视这支如浩海的将士们,同样,他们也在总炯炯有神的眼睛凝视这位年轻的皇帝。
“将士们!”朱由校面对他们开始做出征前的最后一次讲话,“今天,朕就要与你们一同踏上北伐的征程。常言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你们淋漓尽致的发挥作为军人天职的时候了。朕知道,你们当中许多人是第一次参加战争。战争是残酷的,是热血的,也是激扬澎湃的,是男儿建功立业的地方!说实在的,朕不喜欢战争,你们也一样,也不喜欢战争,战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破坏、毁灭、杀戮,多少无辜的人在战争中死去,多少人在战争中失去亲人,但是,我们还要去打仗,为什么?”
他顿了顿,扫望了静静沉默的数万将士,大声说:“为了和平!为了千千万万百姓安居乐业!为了你们的亲人不在受人侵凌!五胡乱华,蒙古灭宋,曾经的民族伤痛历历在目!辽东,一个曾经美丽富饶的地区,在那里生活着我们几十万的百姓,因为女真的叛乱,夺我城池,杀我百姓,掠我财富,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