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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先生谬赞了,这都是骗人的鬼话,我若真有天命在身,上天早就助我灭明朝了一统中原了。”努尔哈赤呵笑道:“先生进宫,有什么事吗?”
“大汗圣明,咱派出去与察哈尔议和的人回来了,是被羞辱回来的,林丹汗拒绝”
范文程的话越说越小,越说越悲凉。
努尔哈赤闭上双眼,无奈的谈口气,“这是预料之中的事,能活着回来就是造化了。”
范文程又俯首禀道:“还有,派往明朝的探子说,明朝的皇帝大婚了,澎湖也收复了。”
努尔哈赤睁开眼睛,深邃的目光中射出一缕缕忧心,沉声道:“这倒是个有价值的消息,看来,明朝与我们开战不远了。”
“是,臣估计,不出一年,明朝就会与我们开战。”
范文程迟钝了一会儿,又悲情的说:“与明朝再开战端,臣恐怕臣尽力了,只可惜时不假日,我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努尔哈赤明白,明朝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经得起几次大战的失败,女真人少,经不起损耗,虽然几次与明军较量没有大败,但损耗的数万人马累计叠也够伤元气的了,没有数年的时间是难以恢复。还有明军的火枪火炮,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办法对付这么犀利的火器,唯一能对付的就是他们也要有同样的火器,但是,他们不会造,憋了一年了也工匠们也造不出来,想通过西洋人买,可海路被明军牢牢的控制住,根本不可能买得到。
他戎马一生建立的大金,难倒就只有他这一代吗?
“先生,你看多尔衮怎样?”
沉静一会儿的努尔哈赤,忽然话锋一转,谈起了他的幼子。
范文程不明白大汗为什么忽然提起了多尔衮,吃了一惊,细想一会儿,拱手回答:“年虽少,却已显现聪明机智、果敢有谋、巧捷万端,日后,定能成大事。”
努尔哈赤微笑着点点头,“常年征战在外,忽视了此子,这半年来的朝夕相处,才发现此儿颇像我。”
“大汗,您”
范文程恍然大悟,似乎猜透了大汗的心事。
努尔哈赤也知道瞒不了他,也就不多说,又转移话题,说道:“向明朝派使臣,咱们称臣纳贡,派质子也行。”
第四百零五章三大营改制()
范文程明白了,大汗这么做,是想延缓明金开战的时间,可是,现在已经不同往夕,战略主动权已经回归明朝了,他们从攻势变成了守势,姿态不一样了,明朝会接受他们的请和吗?
大汗心里明白,明朝是不会接受的,明金已经水火不容,不可能共存与于天下,和谈可以用一个词概括:痴心妄想!
但是,努尔哈赤是死马当活马医,还是想试一试的。
“大汗,派谁去合适呢?”
范文程小声的问道。
努尔哈赤嘴唇微微一动,说:“上次谁去的,这次还是让谁去吧!”
范文程明白了,是让舒尔哈齐再度出使明朝。
沈焕“押送”郑芝龙,还有一百一十门火炮经过陆运,水运,历经两个多月到达了京师。入城后,沈焕和郑芝龙不敢歇脚,忐忑的直入皇宫复命。
郑芝龙在入京的途中就知道了皇帝下旨沿途照顾他的妻儿,所以,他不担心妻儿,倒是担心见到皇帝后会怎样,毕竟他撒了个弥天大谎,论罪够砍他十回脑袋了,皇帝明面上没有说破,是不是故意安慰他进京后再治罪呢?
一切都是未知数,是死是活,就看面圣后的结果了。
朱由校在乾清宫刚刚接到军机枢密处送来的山海关报,舒尔哈齐一行乞求进关面圣,所据袁崇焕在边报上说,女真人是带着丰厚的礼物要进献给大明皇帝。
朱由校明白,这是要乞和呀!努尔哈赤也有害怕的一天,忘了他意气风发的时候是怎样对待大明的,将整个辽东搅的是天翻地覆、民不聊生,让大明几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要不是他力挽狂澜,弃守辽东争取战略时间,现在还说不准谁向谁求和呢!
现在不同往日,努尔哈赤没有乞和的资本了,派人来无非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但是,既然来了,面子上还是要做一做的,于是,他在边报上御笔批下四个大字:护送进京。批准了舒尔哈齐一行入关。
这时,沈焕和郑芝龙到了午门外,请求入宫觐见。
“快快宣来!”
朱由校急不可耐的对通禀的小太监命令道。
小太监迅速的向午门奔去,宣诏他们进宫面圣。
在小太监的带领下,沈焕和郑芝龙进入乾清宫的东暖阁,见到了朱由校。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焕与郑芝龙并肩而跪,山呼行三跪九叩大礼。
朱由校面容可掬,起身扶他们,“两位辛苦,这次克复澎湖,扬我国威,你们功不可没呀!快快起来。”
沈焕应声而起,郑芝龙却深跪不起,额面贴着地板惶恐道:“罪臣不敢,罪臣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请陛下处置。”
“爱卿诛杀叛将,克复澎湖,有功与朝廷,何罪之有啊?”朱由校明知故问,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问。
郑芝龙伏地说:“罪臣犯有欺君之罪,隐瞒事实,谎报军情,藏匿一艘荷兰战舰和一百一十门火炮,臣罪该万死”
他坦诚了,当然,是不得不坦诚,明诏上称赞他俘获荷兰战船一艘,火器众多,功勋卓著,可私底下是欺君枉上,皇帝给他遮丑,他可不能贴金啊!
朱由校全然不当回事一般,微笑着说:“朕收到你的战报就是这样,没说瞒报藏匿什么的呀!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回去好好做你的‘海澄公’,过过几天清闲的日子,等等待时机,朕会派你差事的。你的夫人和孩子现在在府上等你呢,快回去跟她们团聚吧!朕很喜欢你的儿子,已经收为义子,待六岁时教养宫中。”
郑芝龙不敢相信的猛然抬起头,一脸的惊然。从福建进京,一路是担惊受怕,越接近京师心绷得越紧,他一直不相信皇帝会轻易的放过他,让他入京无非是“先礼后兵”、“秋后算账”,但是,皇帝压根就不提这件事!一件堪称轰动全国的“欺君大案”就被庇护了。
郑芝龙不知是喜是惭愧,眼睛湿润了,鼻子一酸,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激动的不住磕头,哭泣的话说不成行,“陛陛下,臣罪臣何德何能”
反反复复的,他哭噎的说不出话,涕哭不止。
朱由校唤进两个人来,送他出宫回府。
郑送走郑芝龙,就剩下沈焕了,朱由校一本正色,夸赞道:“你比朕心细,懂得用郑芝龙的家人挟制他,做的好啊!只是这一路上,他寝食难安吧?”
沈焕禀道:“微臣未请旨擅自行事,罪该万死!”
朱由校笑道:“远在千里之外,能随机应变,做的好!郑芝龙在福建旧部甚多,势力又大,让他进京如同蛟龙出海、猛虎下山,不免起不臣之心,朕还为此担忧过,看来是多虑了,朕都没有想到让他的家眷先行,迫使他进京。你这招釜底抽薪做的好!朕没看错你,在大同,你机灵上进,轻易骗了敌军立了功,这次,功劳更甚,是个可造之材。你先回去休息吧,日后听封。”
“谢陛下!微臣告退。”沈焕美滋滋的,退出宫中。
孙承宗与兵部拟订的三大营改制方案已经送到朱由校的案头上御审了,由于他们缺乏军队近代化的理念,所以在编制方案上有些欠缺,主要是军队的番号上,仍沿用以往的习惯冠上名号,对于生在现代的朱由校来说不好记忆,远不如数字化管理合适。
看来要到军营里去看看了,他很久没有到军营了,也很久没见老朋友了,是该让他们出来建功立业了。
第二天清早,在首辅孙承宗和兵部官员的陪伴下,朱由校一身戎装,来到了京师大营,鲁文、蒋达华、江明、贺耿、阿巴亥、许正升、万豪、邓长青早已在大营门口迎驾。
他们见到圣驾来临,齐跪山呼“万岁”。
“朕可是许久没见你们了,想你们了,今儿个就来看看你们。这里不是朝堂,不必拘束,都起来吧!”朱由校搓着手,面带微笑的说道。
这八个锦衣卫出身的校官,如今是官居三大营提督,名义领军,实际上是教官,自从朱由校登基后着手编练三大营,就把他们八人派到这里来训练新军。
八人应声而起,满脸傻笑,鲁文倒是直爽的说:“臣等也想陛下呀!您让宗二去了东厂,阿巴亥也跟您出征过,我们几个都快妒忌死他们了。’”
朱由校爽朗的笑道:“呵呵着急啦?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就是用的着你们了。朕今日前来要事要安排给你们,到时候给你们每个人建功立业的机会。”
“真的?”
八个人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珠子快出来了。
朱由校严肃的说:“朕要是骗你们,首先就不是你们的好兄弟!”
此话一出,八人顿感亲切和激动,皇帝竟然称呼他们为兄弟,这情分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他们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甚至觉得有些不自在,纷纷跪地叩首,“臣等担不起陛下厚爱”
朱由校慨然的说道:“想朕在为皇孙时,朕每每出宫就有你们八人相随,一块饮酒作乐,情如兄弟,朕私自离京去辽东,也是你们舍生忘死陪护。在做太子的短短一个月间,朕屡屡遭奸臣所害,若不是你们救驾,只怕今日咱们无缘在这里相见了。五年来,你们为朕训练十几万精兵,为大明中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功劳也不可磨灭。朕感谢你们呀!”
“陛下”
八人激动的抽噎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带朕进营看看吧!”
朱由校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严肃的大营,登上点兵台,台下是三大营数千人马列队,洒眼一望,军列整肃,杀气磅礴,战马轻鸣,军旗猎猎,将士们如虎一般生威,气上云端。在
在军列前,是百门轮式火炮一字摆开,这是赵忠南新打造的炮车,炮车共有四个轮子,代替了传统的两轮炮车,且每个轮子有凹槽,凹槽内填充牛皮,增强了炮车的抗震。
用牛皮填充,朱由校感觉这很奢侈,不过也没办法,在这个时代又没有皮革橡胶,选用牛皮是最好的材料了。
忽然,他联想到了一件事——橡胶!东南亚盛产橡胶,那里
一项长期战略在他的脑海中朦胧形成。
在士兵们的气概如山的呼喊下,朱由校跨上战马检阅了军队
检阅完军队,朱由校进入了大营中帐,这是孙承宗的办公地,他兼任京师戎政,所以常来这里处理三大营营务。
在中帐,文武将官们分坐在下方两侧,左文右武,端正挺胸而坐。
朱由校扫视了他们几眼,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朕这次来,只做一件事,就是取消三大营,”
将官们猛然吃惊,愕然不已,不敢相信的竖起耳朵细听。
“将三大营改为八个军,每个军下辖一万步兵,两千骑兵,一千火枪兵,配备五十门火炮,另加上后勤保障团,总人数应该在两万左右,按此编制,军以下设师、团、营、连、排、班,依次对应参将、指挥使、千户、百户、总旗、小旗。各军骑兵、火枪兵、火炮、后勤保障团均属团级编制,为军直辖,战时可依据情况将火器调配到各师作战,或以军制开展大规模军团战。这次京师禁军的改制,是要将步骑兵、火枪兵和炮兵充分整合,发挥协同作战的最大效能。你们八个人在这里练了五年的兵了,是该出来为朝廷建功立业了。三大营改制完成后,闭门八个人分别担任每个军的长官,日后,随朕出征!”
第四百零六章离间计()
八个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振奋又惊讶。他们当中只有阿巴亥出过征打过仗,回来后向他们眉飞色舞的炫耀,别提多遭人嫉妒了。在这里每天训练兵马,看着自己操练的兵马一天天的雄壮,却没有机会指挥他们征战沙场,这是作为军人的遗憾。
现在好了,皇帝亲口说了要给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怎能不让人为之大振?他们不约而同的起身,放着异彩的光芒,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同时,他们也关心自己的职务,对于新的编制还是陌生的,所以官职名称是什么,鲁文便首先问道:“陛下,军的长官怎么称呼?是几品呢?”
“与总兵同阶,正二品!”
“啊!”
八个人不敢相信,这算是一下子平步青云了。
“怎样?”望着他们惊呆的样子,朱由校笑呵呵的说:“朕给你们一个军所配备的马、步、火枪、火炮、后勤保障,可抵十万大军,在当今天下难逢敌手,你们可是精锐中的精锐呀!”
八人喜不自胜,练了五年的兵力了,总算能亲自掌兵,看着原三大营的老弱之兵变成现在的强盛之军,他们都觉得心里痒痒的,有那么先进的火枪火炮投入到战场上什么仗打不赢?建功立业几乎就是送到手上,不要白不要。
“愿为陛下效力!”
八人红光满面,齐刷刷的抱拳单膝跪下,洪亮有声的表决道。
“朕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朱由校指着孙承宗和兵部的官员们说:“朕给你们半年的时间完成三大营改制,到时候朕还回来检阅,要进行一次兵演,这次改制就是强化兵种协同作战,突出火枪火炮在战争上的作用!”
八人目光炯炯,激动的神色不言自露。
舒尔哈齐带着三百多人的队伍,携带许多礼品在明军的严密“保护”下通过山海关,护送进京。
这次来,他明显感觉到了明军对他们的态度不如上次来那般客气了,说话间也夹杂着生硬和傲慢。这也难怪,现在的形势不同了,这个时候能面对面的说话,下次就是真刀真枪的对着干了。
苏克萨哈一丝忧虑的问舒尔哈齐,“主子,您说我们此行会达成议和吗?”
舒尔哈齐忧叹了一声,摇摇头,无奈的说:“明金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咱们绕道漠南蒙古没有成功反而伤了元气,失去了战略主动权,由攻势转为守势,已经没有底气和资本再求和了。只怕这次任务艰难,徒劳此行罢了。”
苏克萨哈叹了口气,丧气摸问道:“唉,我大金难道真的没有回天之术了吗?”
舒尔哈齐眼望苍穹,怅然的说:“不是我们大金没有回天之术,而是我们的对手过于强大!希望上天眷顾我们,给我们五年的时间,必能重振雄风!”
“五年?只怕明朝皇帝不会给我们这么长的时间吧?”苏克萨哈苦哼了一声。
舒尔哈齐点点头,“听天由命吧!”
队伍行走在蔚蓝的天空之下,身后的山海关城墙渐行渐远,顾望一眼,似一条黑龙横亘在平原上,绵延悠长,不见首尾。前方,是一马平川的平原,走在官道上,宽阔平坦,两旁快要熟透的麦田格外吸引眼球,他们从没见过长势那么好的庄稼,麦子低矮,罚Я1ヂ芏皇瑁崴兜穆筇镌诜绱迪路⒊觥吧成场钡南焐谎弁坏骄⊥返穆笞尤绾@艘话闫鸱�
舒尔哈齐看到麦田就知道,别说五年,就是五十年,他们也没有机会战胜明朝了。
他眉头大紧,脸色瞬间漂白。
苏克萨哈发觉了他的神态变化,疑问道:“主子,您怎么了?”
“你看!”舒尔哈齐指着在风吹下起伏如海浪的麦田说。
“这麦子长的确实不错。”苏克萨哈纳闷的吐了一句,他虽然也注意到了长势极好的麦田,但是觉得并没有什么。
舒尔哈齐忧思极重的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明朝的庄稼快收成了,也就是动兵的时候。我估计,明朝最早入秋与我们开战,最晚明年开春。”
“啊!”
苏克萨哈一脸惊色,眼睛瞪的很大,十分不可思议。
但是,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凭着他几十年的戎马生涯的经验,是能预感这敏感的信息的。
在皇极殿,朱由校召见了舒尔哈齐和苏克萨哈。
在大殿内,还有孙承宗、徐光启、黄嘉善等一帮官员陪侍。
舒尔哈齐和苏克萨哈毕恭毕敬的站在殿中,向朱由校行跪拜大礼,这次的礼仪完全不同于上次来京的时候,说明他们是真的服软了。
舒尔哈齐行完大礼,呈上国书,程化祥转呈给朱由校。
朱由校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打开舒尔哈齐呈上来的国书,一字不落的看了一遍。他一边看,一边会心的笑了,在字行里,努尔哈赤处处以“臣”自称,用词卑和,称朱由校为“天皇帝”,是全天下的共主,愿永奉大明,希望能仿效朝鲜例,为大明属国,年年进贡,派质子入京,选美女入宫服侍。国书后,陈列着他们这次进京携带的贡品,其中最为珍贵的当属眼珠般大小的一百颗东珠!
礼单虽然丰厚,但朱由校不为之所动,他笑着对舒尔哈齐说:“努尔哈赤起兵三十多年来,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堪称一代豪杰,朕虽未谋过他的面,但对他也是十分佩服,能白手起家成大事者,除了成吉思汗,恐怕没人能与之相提并论了。他的这份大礼,朕不敢承受啊!”
站在殿中的舒尔哈齐拱手惭道:“陛下英明神武,威加四方,邻邦无不畏服陛下神威,我邦不过边陲小国,得一时之强冒犯天威,犹如井底之蛙,不知深浅,还望陛下恩泽降下,我金国愿仿效朝鲜,世代遵从天朝意志。”
“呵呵”朱由校苦笑,回道:“这可不是努尔哈赤的真心话,他心中有万丈疆土,眼观四海之滨,雄心壮志堪比成吉思汗,怎会屈甘人下呢?大丈夫能去屈能伸,他这么做无非是缓兵之计,如果朕给他个十年八载养精蓄锐,将来还会与朕刀兵相见。他的心思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朱由校此番不含蓄的话,是完全撕开脸皮了,一点不给舒尔哈齐和他们的“大金国”面子,将他们仅有的一点尊严彻彻底底的给摔得粉碎。
苏克萨哈作为副使,对朱由校露骨的话十分的气愤,这跟上次来的待遇形成了很大的反差,几乎和羞辱没什么区别,像是硬实实的打在了他们的脸上一样。国与国之间的交往,虽然明争暗斗,用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