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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兵所持的是圆形盾牌,并非护住全身的防御阵盾牌,所以这种盾牌只能护住人的胸部以上,而胸部以下却没有任何遮掩。因此这一轮射击后,朱由校很快发现了这个致命的弱点,急忙命补上去的第二轮火枪兵向手持盾牌的金兵胯下射击。
火枪兵迅速调整射击角度,专门瞄准了手持盾牌金兵的跨部以下。
“砰砰砰”
密如林的火枪响了,紧接着金兵一片狼嚎鬼哭,最前排手持盾牌的金兵轰然倒下,抱腿痛喊。
金兵又一次乱了,他们赖以护身的盾牌逗没能起到保护作用,更是骇惧,扔下中枪的金兵们不管,纷纷掉头逃回。
努尔哈赤怒不可遏,愤道:“连城墙都摸不到,还如何攻城?!”
惨烈的战况都看在范文程的眼里,他在阿济格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再一次的劝对大汗:“大汗,硬攻是不行的,依微臣之见,还是先围城吧!我听阿济格说城内没有多少粮草,明军又是突袭,所带粮草也不会多的,所以,围而不攻,不出几日,城中粮尽,明军不攻自乱。我军善于野战,明军善于守城,我们若强攻只是拿己之短攻敌所长,徒增伤亡而已。”
努尔哈赤望着溃散、士气低落的金兵,他无奈,只得听从范文程的建议,命大军围困得胜堡,又遣人调兵增援。
范文程的真意是想劝努尔哈赤退兵,因为他已经看到,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明军新式武器的横空出现,注定他们这次进入中原是没有任何便宜可捞了,何况拖得越久,明军的各路增援部队会陆续赶来,届时,他们就如同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第三百四十四章出城之战()
努尔哈赤正准备将兵马分派到得胜堡各处城门把手,但她忽然犹豫起来,很明显,他现在还不敢这么做。两黄旗总共才一万五千人,若是分兵围城,就相当于把原本的优势兵力分成四份。明军不傻,看到金兵围城一定会突围,到时候一分为四的金兵怎能拦住求生欲强烈的明军呢?
努尔哈赤把这个疑虑告诉了范文程。
范文程早就料到此事,对他说:“佯装围城,明军一出,正面堵截,两翼突袭,来个三面合围。我军擅长野战,正是充分发挥我军优势的好时机。得胜堡北门通向湾家堡,道路崎岖,南向宏赐堡,西出漠北,只有东出突围。大汗只需在此严阵以待,派精骑两翼佯动,大战一起,伺机攻其两翼便可!”
“好!就依先生!”
努尔哈赤郑重的说道,牙齿交错,虎着脸阴森森的向城头望去,恨恨的要消灭城中的明军,还要活捉明朝的皇帝,哪怕是死的也行,他要为皇太极报仇,也要为自己除去一个劲敌。
达尔汉率一部精骑向左侧佯动,阿济格率一部向右侧佯动。
金兵的调动,在城上的朱由校、卢象升和秦良玉看到金兵的收缩调动,心思登时绷紧了,他们明白,金兵要围城了。
这是逼着他们出城作战啊!
城中粮草无多,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若是被困城数日,他们将不战自乱。
历史上有太多的这样的例子了。
卢象升和秦良玉的心揪的比朱由校还紧,毕竟他们身边还有个皇帝,护驾的责任无限大,着让他们被感压力。
卢象升和秦良玉对望一眼,就读懂了对方的心意,于是铮铮的对朱由校说:“陛下,趁着金兵围城为稳,我们出城突围吧!我与秦夫人保您虞!”
秦良玉也附喝道:“臣愿为前锋,为陛下杀开一条血路!”
朱由校摇摇头,指着远处说:“你们看,金人左右出骑兵,正面马步军杀气腾腾、兵戈严整,两侧骑兵偃旗而行、其速不快,分明是佯装而行,逼我出城突围,后用骑兵两侧夹击,真是高明之策啊!”
“那我们也要出城,万一金人援兵而至围住此处,我们就危险了!”卢象升急切道。
朱由校“嗯”了一声,点头道:“是呀!明知有诈也要出城!传旨,全军整肃,准备出城突围!”
“遵旨!”
卢象升和秦良玉俯首领旨,即刻传命全军集合,准备出城大战。
明军迅速在城中集结,准备从东门而出,为防止金兵正面进攻、两翼抄袭,城上尚有两千火枪兵荷枪实弹的防备,掩护大军出城。
明军呈两列军阵,朱由校在中,卢象升侍立在他身旁,周围是步兵持盾环绕。
剩下的两千火枪兵和骑兵并列在城门前,由秦良玉率领作为先锋,只要城门一开,他们先行出城。
列阵完毕,准备就绪,卢象升高喊:“开城门!出城!”
随着城门缓缓而开,秦良玉率领着骑兵和端着火枪的火枪兵并列迅速而出,
这是最佳进攻机会,努尔哈赤明白,等明军全部出城,列阵完毕,他们再打就难了。
范文程也认为这是最佳时机,对努尔哈赤道:“大汗,趁明军未稳,先正面突袭!”
努尔哈赤嘴角一撇,随即肃色的对将士们大声命令:“明朝皇帝就在城中,宣大总督卢象升,大同总兵秦良玉也在城中,只要有人活捉皇帝,不管是谁,封异姓固山贝勒,领镶白旗;活捉卢象升,赐一等公;活捉秦良玉,赏一等伯!”
努尔哈赤令下,金兵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情绪高涨,个个眼睛血红,放着贪婪的目光,开始了奋不顾身的冲杀。
得胜堡城门约有两丈宽,一次只能十几个人马并肩而出,这一会儿也就有百十人出城,金兵就汹涌杀奔而来。
先行出城的火枪兵呈扇形挺进,后续部队紧跟而上,骑兵出城后迅速列队集结,城上的火枪兵也瞄准了向他们杀奔而来的金兵。
对付用盾牌护身的骑兵,火枪兵们可谓是久经沙场,经验十足,他们根本不瞄准骑兵,只瞄准战马,打死打伤了战马,骑兵就是折了翅膀的雄鹰,掉了牙齿的猛虎。
金兵进入火枪的射程,城上和出城的火枪兵无情的扣动了扳机。
枪声比金兵的冲杀声更加响亮,杀气更加浓烈。
枪声大震,连环而响,战马中弹倒地,急奔的速度和巨大的惯性摔滚,连骑兵一同甩出数米远,后面的骑兵来不及闪避前方倒下的战马和人,不免践踏撞伤,死生由命。
城上火枪兵分成三队连环射击,枪声不绝,金兵死伤也无算。
但这次金兵似乎就是拼命的,摔伤摔死这么多还是前仆后继。
在通过打开的城门看到汹涌而来的金兵和听到连作的枪声,朱由校认识到要尽快的出城,然而,狭小的城门却成了他最大的阻碍,此时他恨不得城门能倒塌,让他的大军倾巢而出。
范文程看到了明军新式火铳的威力,是赞叹,又是哀叹,心中暗暗唏嘘不已,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只见城上城下硝烟弥漫,金兵就倒地一片,而且射程之远,超过弓箭两三倍,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在威力强大的新式火铳面前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这是改变战争的武器,看来明军将在以后的战争中远远的占据上风,这次大战,也许是明金最后一次正面交锋了,如果不能战胜这支明军捉住皇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所以,不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拼上一把。
明军仍不断向城外涌出,金兵不顾生死,像是着了魔似的杀来,失去战马的只要能站起来就徒步杀来,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畏惧。
努尔哈赤看的清楚,明军只射杀战马而不射击金兵,这让他又气又急,金兵的优势就是骑兵,杀马就是杀掉他们的优势。他打了几十年的仗,还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就是他也想不到会杀马这种损招。
明军真狡猾!
枪林密集,金兵无畏,正杀的天昏地暗之际,两翼佯动的达尔汉和阿济格忽的从两侧杀出,城上部分火枪兵又迅速调转枪口射击。
三面夹击,给正面进攻的金兵得以减轻火力。
两翼杀来的金兵,正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长矛,忽的的被调转的火枪射击,顿时,冲在最前线的战马中弹倒地,金兵落马翻滚,摔的头晕脑痛。
阿济格知道火枪的厉害,所以这次冲杀没有在最前面,而是殿后指挥,达尔汉也不傻,在初次见到火枪的威力后也不敢在前冲锋陷阵。
明军还在不断涌出,前头部队已距离金兵越来越近,这时的明骑兵就显出了重要性。
秦良玉横枪立马,怒视冲杀已近的金兵,被俘的耻辱在心中像是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在战场上被羞辱的就要从战场上找回尊严!
秦良玉紧握红缨长枪,怒目圆瞪,怒火心烧,将枪冲天一举,大呼:“将士们!为了大明!杀!”
话音一落,她一马当先,率先跃马而击。明骑兵见主将如此,个个士气大振,紧随其后,与金兵正面相冲。
秦良玉带着对金人无限的憎恨和复仇心理,一马当先。她长枪怒挺,如同一支利剑,穿进轰隆隆的巨流之中。
秦良玉是百战女将,武艺胆略不输男儿,舞起长枪如行云流水,潇洒自如,左突右挑,登时挑下数名金兵,且枪枪刺进敌人要害,不虚晃一枪。
明军见主将似男儿勇悍,顿时士气大振,精高气猛,个个争先恐后,与敌军相撞。金兵有盾牌护身,明军一枪刺到盾牌上,清脆的金属声激起点点火星,紧接着第二枪瞄准战马的裸露部位深深的扎进去,有的更狠,直接对着战马的眼睛刺,顿时疼的金人战马狂躁起来,上窜下跳,甩下很多金兵。
这招果然狠毒!
士兵们爱惜战马如同爱惜自己的生命一般,战争中掠夺对方的战马也是最为重要的军用物资,明军这么一来让金人气愤又无奈,只得边战边骂。
秦良玉率骑兵拖住了金兵的正面进攻,城上城下的火枪兵怕误伤自己人不敢再对着正面金兵开枪,只有少数几个枪法好的进行精准点射,这几枪点射对金人的威慑十分巨大,有的刚刚举起长刀就要劈下背后的明军,却忽然被一枪点射毙命,给他们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就像暗处冷不丁的被人放了一箭,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部火枪兵将枪口转向了两翼的金兵,这下可苦了达尔汉和阿济格的兵马。
明军还是如出一辙,杀马不杀人,马亡落地,摔不死也浑身是伤,战力大减。
顶住了金兵的冲击,为明军出城赢得了时间和空间。明军更是加快了出城步伐,这是与时间赛跑,只要明军全部出城就能充分发挥火枪兵与马步军的协同作战的威力。
第三百四十五章大胜出城()
秦良玉的浴血奋战,为出城部队赢得了空间和时间,很快,两千火枪兵全部出城,成扇形护住出城的部队。
加上城上的两千掩护火枪兵,四千人一人一枪,这密集度和杀伤力是惊人的,一轮枪击几乎是死伤一片。努尔哈赤和范文程看的是惊心动魄又心疼,眼见着骑兵被打成了步兵,还连明军三百步的距离都接近不了。
很显然,这仗没法打了。
再打下去,恐怕连步兵都没有了。
可是,看着明军从狭窄的城门里挤出来,努尔哈赤十分不甘心,他清楚这是唯一取胜的机会,一旦明军从全部出城集结完毕,就会展现出更强大的战力,到时候就不是现在他们还能发动进攻的局面了。
范文程明白,局势已经不一样了,明军拥有的新式火枪已经完全改变了战争模式,也改变了力量对此,他们连明军都接近不了,根本无法发挥骑兵的优势,何况,骑兵在火枪面前还有优势吗?
“大汗,快撤兵吧!”范文程实在看不下去了,忧思甚重的进言:“我们围不住明军,也打不了,这仗我们赢不了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清,但努尔哈赤却听明白了。
努尔哈赤神色紧绷,眼睛充满血色,一眨不眨,瞳孔中杀气怒放,但也多有无奈和不甘。
他不想面对失败,可残酷的现实不得不令他面对,望着被枪击和明骑兵横冲直撞杀的勉强支撑的金兵,黯然轻声:“收兵。”
大汗已令,范文程急大声传令,“快,大汗有令,鸣金收兵!”
“铛铛”
清脆刺耳的金声急促的敲响,正贫于应付的金兵一听到金声立马斗志全无,狂命回撤。
忽然撤退的金兵,这下可苦了没有战马的金兵了,他们的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战马,被严重拖后。
穷寇莫追,秦良玉深谙这个道理,再说,一旦出了火枪的射程他们就不是金兵的对手。这下子,失去了战马的金兵可就倒霉了,本身被摔的鼻青脸肿的,还有被摔伤腿脚的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骑兵如潮水退去,留下了这些来不及及时撤出战场的“步兵”,成了秦良玉屠杀的对象。
失去战马的金兵们毫无斗志,且在混乱的场面下没有队形,都是各顾各的逃跑。只可惜,他们没有骑兵的速度快。
明骑兵们更是无情的手起刀落,长枪挥舞如入无人之境,杀的金兵鬼哭狼嚎,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明军射马不射人在此刻充分显示出了战果,就像秋收收割庄稼一样,谁的体力足谁收割的敌军首级多。
达尔汉和阿济格也急速的后撤,同样来不及撤出的失去战马的骑兵成了火枪兵射击的对象。
金人撤了,留下数不尽的战马和金兵的尸体,横七竖八躺落着,人马混合,参与绝伦。
这恐怕是有史以来第一场战死的马比人多的战争。
努尔哈赤迅速的收拢残兵,望着还在不断涌出的明军咬着牙愤恨的下令:“全军撤回宏赐堡!”
朱由校的大军顺利的撤出得胜堡,在城外集结列阵,城上的两千火枪兵最后出城。
努尔哈赤撤军了,秦良玉大汗淋漓,身上溅的血腥味甚浓,但也掩饰不住她此刻兴奋的神色,来到朱由校跟前眉开颜笑道:“陛下,努尔哈赤撤了,要不要追击?臣愿率兵捉拿逆首!”
朱由校笑道:“朕曾闻言秦将军乃女中豪杰,勇猛不输男儿,乃当世巾帼英雄,今朕亲见风采,果不其然!”
秦良玉被他一番赞赏,俊美得脸上顿时起了绯红,拱手羞色道:“陛下谬赞了,微臣能死里逃生,全赖陛下天恩,不以微臣卑贱,用皇太极换回贱命。皇恩浩荡,微臣无以报陛下再造之恩。”
“秦将军言重了,若不是你误以为朕被俘受辱也不会上了逆贼的当,可见你对朕忠心一片,待朕还朝,当另行封赏!至于努尔哈赤,谁他去吧!他现在已是行将枯朽,对朕我大明没有什么威胁了,灭他只是时间问题。”
朱由校说完,又遥望远去的队形不整、显得十分凌乱狼狈的金兵身影,又说道:‘咱们要赶紧回去,不能在此久留,否则金人的大军一到,咱们生死就难料了。”
“咱们去呢?”
在他侧身的卢象升小心翼翼的问道。摆在他们面前基本无路可去,前方是大同,南下是宏赐堡,北面更不用说了,向西就不是大明的地界了。总不能原路返回吧?
秦良玉和卢象升深情的瞅着朱由校,等待他的最后决断。
这也正是朱由校面临的问题,如何能安全的回去成为他目前最大的难题,大明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威胁了,但他此刻的安全还没有得到保障。
朱由校凝眉思索了一会儿,抬眼看了卢象升和秦良玉一眼,问他们俩,“如果你是努尔哈赤,此刻会怎么想?”
卢象升和秦良玉互相对望了几眼,眉想到皇帝会问他们这个问题,登时楞了起来。
“尽管放开了说,不必有什么顾虑,朕是要站在敌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再思索应对之策。”朱由校肃色道。
两人低头深思了一会儿,卢象升首先开口,说:“微臣要是努尔哈赤,会放弃围攻大同,调派大军围追堵截您,一定将您活捉,转败为胜!”
朱由校听了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有点评,只是转向秦良玉,问她,“秦将军之意呢?”
秦良玉细想了一会儿,回道:“微臣见过努尔哈赤,见他眼如鹰一般深邃,额宽面长,思维缜密,虽好怒严厉,但不鲁莽,所以,臣要是努尔哈赤就会退兵,绝不与您硬拼,即使活捉了您,恐怕也大伤元气,很难再恢复了。”
朱由校微微一笑,说:“朕在出征之前,已下诏,信王监国摄政,若朕有难,可登基为帝,不教努尔哈赤挟天子扰乱我大明。你这番话要比卢爱卿高明。”
受他一番夸赞,秦良玉脸上又起绯红,卢象升不乐意的撇了撇嘴。
朱由校叹道:“调动十几万大军合围尚未完成,让金人就此退兵,朕会实有不甘啊!”
“陛下锋芒已露,努尔哈赤已领教过了咱们的枪炮威力,他若再不退兵将面临覆没的风险,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他不会拿着自己全部的家当做赌注的!”秦良玉又道。
朱由校“呵呵”笑起来,秦将军分析透彻,看来大同之围不久将解,要与努尔哈赤决战,看来只能待来北伐了。传令,向大同进发!”
“遵旨!”
大军整列齐毕,正要行进,忽然,朱由校望着战死无数的金兵尸体,忽然脑子一闪,想出一个主意,指着前方对卢象升说:“暂缓行军。你们看,死了这么多战马多可惜,让士兵们割其肉,今天给将士们改善伙食,咱们就吃马肉。还有金人的盔甲也脱下来留用。”
卢象升称是,命士兵照旨行事。
士兵们兴奋的欢呼起来,许久没吃过肉的他们最乐见此事了,蜂拥的像是抢夺战利品一样宰割马肉。
狼狈逃回到宏赐堡的努尔哈赤,盔甲不脱就精疲力竭的躺在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宽大坐床上,闭上眼睛“呼呼”的喘着粗气。
舒尔哈齐端上来一杯热茶,奉到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道:“大汗,喝口茶吧!”
努尔哈赤此刻哪还有一点心思,连眼睛都懒的睁开,轻轻的摆手推开。
舒尔哈齐无奈,将茶放在茶几上,退出了房门。遇见范文程、阿济格和达尔汉,脸色难看的问道:“怎么回事?”
范文程摇头叹息,愁眉不展,整个人似乎老了几年,低头不语。
舒尔哈齐又看向了阿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