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御极大明-第1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做客。我大汗本着两国友好,礼待你们的皇帝,现在奉还给你们,速速打开城门,迎接你们的皇帝入城!”

    “哗”

    城上的明军听的清清楚楚,他们的皇帝被俘虏了,顿时引起了一片恐慌,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秦良玉大惊失色,怪不得昨日见到金兵大营有兵马调动,出寨门向西北方向而去,原来是去迎战皇帝去了。

    “怎么办?”她急切的问熊廷弼,“先生,若真是圣上,我只有开城门迎驾了。”

    熊廷弼神色凝重,一旦打开城门,迎进来的不仅是皇帝,还有那数万如狼似虎的金兵!

    望着城下,熊廷弼缓缓道:“夫人记得二百年前的‘土木堡’事件吗?英宗皇帝被俘,大明朝廷一片恐慌,人人都认为天塌下来了,可最后立新君,军民齐心协力,挫败了瓦剌挟天子进取中原的阴谋,如今事件重演,我想朝廷也会另立新君以解今日之变。”

    “现在怎么办?”秦良玉着急道:“皇帝就在眼前,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圣上在此遭难不闻不问?!他现在还是圣上啊!”

    “当今圣上天纵英才,身系大明江山社稷,如果被俘,他宁可身死社稷也绝不受辱,所以,那个马车上的皇帝很可疑。”

    秦良玉惊讶,道:“你是说那个皇帝是假的?”

    “不知道,”熊廷弼凝目道:“看不清容貌难辨真假,不过看身材很像。”

    秦良玉更是吃惊,失声道:“你见过皇帝?”

    熊廷弼忽然感到自己失言了,转而苦笑一下,点头承认道:“见过。”

    此时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瞒她了,如此关键时刻,全大同府恐怕只有他是见过皇帝真容的人了,也只有他能辨认皇帝是真是假,他也成了大同城存亡的关键人物了。

    秦良玉愕然良久,暗惊道:吴先生果然有背景!

    “先生,大同城的安危全系您一人了,您说该怎么办,我全听您的!”秦良玉向他拱手拜了一下,铮铮言道。

    熊廷弼肃色道:“要先确认这皇帝倒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何确认?”秦良玉疑问道。

    “我出城假装与金人谈判,伺机接近圣上,辨别真假!”

    秦良玉一听,不情愿他冒这个风险,担忧的摇头道:”您要是出去,万一被金人扣留怎么办?大同离不开先生。”

    “呵呵”熊廷弼苦笑一声,言道:“我无官无职,他们扣留我有什么用?将军放心,放下吊篮,我缒城而下。”

    秦良玉无奈,除了此法,再无良策,谁让他认识皇帝呢?!

    熊廷弼缓缓的走上准备好的吊篮,面色沉重,忐忑而又安静,此去,他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必死无疑了。

    “夫人,”他面色沉重,又一片坦然的向她拜了一下。

    “先生还有何事?”秦良玉也拱手回礼问道。

    他沉色嘱咐道:“你们可见我手势行动,我若双手举起,皇帝就是真的,若单手举起,皇帝就是假的,或者,”他怅然起来,愣了半盏茶的功夫,继续说道:“或者我被杀,皇帝也是假的。”

    秦良玉猛然一怔,愕然无语。

    熊廷弼嘱咐完,摆了一下手,让人松下绳索,放他缒城。

第三百二十九章辱君激将() 
秦良玉猛然醒悟,明白了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登时脸色大变,急忙阻止拉拽绳索的士兵:“慢着!快把吴先生送拉上来!”

    眼看就要落地的熊廷弼忽然停顿,紧接着像是过山车一样摇晃着迅速上升。

    他大感惊讶,两手抓紧绳索稳住,昂起头向上大声喊话:“怎么回事?!”

    在城下的索尼正担心这人下来辨认皇帝呢,忽然落到半空中又回去了,才安下心来。

    熊廷弼被提了上来,头刚刚高过城墙就怒问:“干嘛把我拉上来?!”

    秦良玉肃色说道:“我不能让你白白送死!”

    熊廷弼虎着脸喝问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半个身子已经越过城墙,秦良玉就命士兵把从吊篮里接出来。

    熊廷弼大怒,站在吊篮里躲开伸出双手接他的士兵,冲着秦良玉怒道:“你不说明白我就不出去!”

    秦良玉脸色一紧,不紧不慢的说:“先生,你一句话提醒了我。那皇帝是真的,你就会被金人扣留;皇帝是假,金人必然杀你灭口,所以你去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去焉能辨别真假?”

    秦良玉淡淡的神秘一笑,道:“我自有办法,请先生上来。”

    “哦?”

    熊廷弼两眼一亮,转怒为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个鲤鱼跃龙门,单掌擎砖墙,轻松跃进城内。

    “说来看看,有什么好办法?”

    他还未站稳,就急忙问道。

    在城下等候答复的索尼眼见一人要下来又回去,又听到嘈杂的怒声,隐约感觉刚才要下来的人和上面的将领不和,搞不懂他们再搞什么。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后是假皇帝,时间不能拖的太长,否则夜长梦多,所以必须尽快诈明军开城。

    “喂!城上的明军听着,快快打开城门迎接你们的皇帝!”他不耐烦的用力喊道,这一嗓子,几乎喊破了他的喉咙。

    秦良玉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孤零零单骑在城下的索尼,高声叫道:“请将圣上请到前来,我等亲见圣上自然开门!”

    索尼一听是女子声音,便知是大同总兵秦良玉,定睛而望,指着身后大声回道:“圣上就在我身后,快快开城门迎驾!”

    “我要亲闻圣上口谕,否则绝不开门!”秦良玉断然回绝道。

    索尼大怒,扬起马鞭指向露出脑袋的秦良玉大骂:“你一个女流之辈,幸得圣上提拔,皇恩浩荡,不思报君恩,陷主于危难而不救,大逆不道!再不开城门迎驾,我们很难保证你们皇帝的安全!”索尼一边大骂,一边暗道:就那个假皇帝的怂样,别说没人认识,就让他来城下一开口就得露馅!

    骂完,他转身怒气冲冲而回。

    疑惑的熊廷弼大畅,秦良玉这招果然有用,让皇帝近前训话也一样能分辨真假,他自感惭愧,要不是她,估计这会儿不是被扣押就是身首异处了。

    索尼迅速回到努尔哈赤面前禀报:“大汗,明军不上当,要皇帝亲自到城下训话!该怎么办?请大汗示下。”

    努尔哈赤神色骇人,没有半点血色,两只鹰一般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城上的动静,对索尼的禀报似乎没有听见一般。索尼见他如此这般,自知大汗心情不爽,凝结在心的郁怒之气未出,因而胆战心惊的不敢再重复请示。

    努尔哈赤想出用”假皇帝诈城“的计策后就一直忐忑,担心城里有人认识皇帝,但他获得的情报,大同总兵是秦良玉,一个四川女土司,从未进京见过皇帝,其他官员更别说能有这个机会和荣幸了,所以城内不会有人认识皇帝。可是,当他见到有人要縋城下来时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意识到,他失算了,城中有人认识皇帝,就是那个要缒城而下的人!

    这意味着他的计策失败了!

    久不见大汗示下,皇太极上前拱手敬道:“大汗,儿臣有一策,可将那假皇帝身上的甲胄脱下,带到城下任意凌辱,在原地鞭挞假皇帝。明人有‘君辱臣死’之念,如此必能激将他们,或可开城就范!”

    “噢,”努尔哈赤眉宇间忽然有了一丝闪动,倒吸一口气,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深邃的眼睛狡黠的转了一圈,嗯声道:“这倒是一个好主意!索尼,”

    “奴才在!”

    “就按皇太极的话去办!”

    “遵命!”

    索尼领命而去。

    张三端坐在车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似有模有样的有几分气质,但两腿早就发软,连站起来的劲都没有。在这之前,早有人找过他,让他挺直了胸脯直视前方,要像一尊雕像一般不许乱动,否则在他身旁的金兵就会立即砍下他的脑袋,所以,他从金兵大营里出来始终保持这一种姿势一动不敢动,甚至眼睛不酸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索尼驱马到张三跟前,厉声对他喝道:“脱下衣甲!”

    张三战战兢兢的,双目恐惧,脖子都僵硬的他艰难的转向他,颤声地说:“将,将军,我不需要假扮皇帝了吗?”

    “废什么话!”索尼一脸不耐烦的对撤旁的几名金兵命令道:“把他的衣甲扒下来!”

    得令的金兵可不会心慈手软,上前就把他拖下马车,十分粗暴的扒下他身上的锦绣云龙明黄逆鳞甲,摘下抹金凤翅盔交给索尼。

    索尼拿到手,叫上几名士兵,用长矛顶着抹金凤翅盔,将锦绣云龙明黄逆鳞甲披在马背上再度向大同城前而去。

    站在城上的明军将士亲眼目睹“皇帝”被人拖下马车,又被扒下衣甲,登时个个火冒三丈,悲愤至极,熊廷弼也是难耐心中怒火,且不说那皇帝是真是假,单这羞辱衣甲就足以激怒明军。

    衣如其人,何况是帝王甲胄,羞辱甲胄就是羞辱皇帝本人!

    索尼行至城前,隔着护城河举头而望,左手拿长矛顶着抹金凤翅盔高高举起,右手提溜着锦绣云龙明黄逆鳞甲,对城上淫笑道:“城上的明军听着,这是你们皇帝的头盔和铠甲,现在在我手上,你们想要拿回去就快开城门!”

    说着,他的右手一松开,锦绣云龙明黄逆鳞甲顺声而落掉到地上,跟随他而来的金兵见状急忙下马,狞笑的走到掉落在地上的衣甲踩踏起来,嘴里还不时的发出难听的淫笑声。

    这是赤裸裸的践踏大明皇帝的威严!侮辱大明国威!

    明军们终于忍不住了,大小将领、校尉纷纷走到秦良玉面前请战,他们宁可出城与金兵死战也绝不受此大辱。

    索尼这一招果然见效,城上已经有了嘈杂的声音,人人激奋,激将成功。

    秦良玉阴沉着脸色,怒视城下,恨不得立即出城救出皇帝,她虽未见过皇帝真容,但她们家世代沐浴皇恩,对大明忠心耿耿,对皇帝更是无比敬仰,今逢国难,皇帝被俘,受尽金人凌辱,做臣子的怎能不顾大义?!

    “传令!马步军瓮城集结,随我出城与金贼一战,营救圣驾!”

    秦良玉锦州眉头大声命令道。

    “末将遵命!”

    早已怒火熊烧的众将齐声道。

    “慢着!”

    一声断喝,将他们阻挠下来。

    众将不满的怒视他。

    秦良玉阴沉着脸色对向熊廷弼,不悦的说:“吴先生,‘君辱臣死’,圣上有难,你就不要阻止我们了!”

    熊廷弼劝道:“夫人不可意气用事,金人狡诈,这是在故意激将您出城啊!您要出城不正随了金人的心意?!”

    “那该怎么办?!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肆无忌惮的辱没我们?”

    ”这”熊廷弼无话可辩,愕然半张着嘴无语。

    秦良玉樱唇一抿,对众将含愤一甩大红披风,道:“走!随我出城迎战!”

    熊廷弼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城而毫无办法阻拦,只能默默的闭上眼睛恨恨的自言自语:“大同完了!”

    忽然,角楼上的哨兵猛然大声禀道:“将军,西面有狼烟升起!”

    一声汇报,还未下城楼的秦良玉疑惑起来,西面有狼烟,那不是边关三堡的方向吗?现如今已被金人占领,怎么会有狼烟?莫非是

    努尔哈赤也注意到了西面的得胜堡方向,只见朗朗碧空之下,一缕青烟升起,细如毛发,但清晰可辨是狼烟。

    狼烟升起,必有战事!

    他心头猛然吃紧担忧起来,莫非有人偷袭得胜堡?

    边关三堡守军总共只有三千多人,兵力单薄,万一有闪失,他的十万大军就成了瓮中之鳖,成困兽犹斗,不战自乱。边关三堡是他进退根本,关系重大,不能有任何闪失。努尔哈赤心急如焚的对皇太极命道:“快派人前去查探情况,速速来报!”

    在得胜堡,朱由校率大军已达城下,城上金兵的面容都看的清清楚楚。

    八千明军严整而待,随时攻城。

    朱由校等待这一时刻很久了,是该给金人一个反击了。

    “卢象升,按照朕告诉你的阵法,攻城!”朱由校对他命令道。

    “遵旨!”

    卢象升大手一挥,对前军大声道:“第一纵队,前进!”

    第一纵队是两千火枪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挺进。两千火枪兵分成三排,举着火枪而行,让城上的金兵看的莫名其妙,他们看着明军手里拿着没见过的东西,甚是稀奇古怪,也没见过攻城的军队是整齐的前进,而不是潮水般的冲过来。

    阿济格在城上看的也是纳闷,心想:明军这是要攻城吗?手中拿的什么破东西,连个盾牌刀枪都没有,怎么攻城?还整整齐齐的迈着步子靠近城堡,就不怕弓箭的射杀?

    “弓箭手准备!”阿济格命道。

第三百三十章得城而不入() 
对于队列整齐、没有盾牌防护的队形,用弓箭射杀是再好不过了,阿济格想破脑袋都想不通明军为什么会派出这么一支奇特的军队,莫非要用他们攻城?他瞅遍了迎面而来的明军也没见到一架云梯,只见每个人肩上抗着“鸟铳”似的兵器。

    阿济格在辽东与明军交过战,见过明军的鸟铳,这火器射程短,精度差,装药速度慢,发射声音响,像是爆竹一样振聋发聩,几十条鸟铳同时发射几里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由于鸟铳的射程和弓箭射程差不多,且又没有弓箭机动灵活,所以金人很是瞧不上鸟铳的,在辽东缴获的基本都拿去重新炼铁打造刀枪箭镞了。

    不管是明军疯了,还是另有玄机,反正用弓箭大密集的射杀是绝对的没错,何况他们起居高临下,弓箭的射程更远,比起鸟铳来他们是占据优势的。

    金兵们一边狞笑一边拉满了弓箭对准了迎面而来的明军,只等进入他们弓箭的射程就万箭齐发,将他们射成刺猬。

    正当金兵们兴奋的自以为此战能轻松射杀大量明军时,忽然,明军在距城墙二百步处停下了脚步,这令金兵十分愕然,虽然金兵居高临下,可两百步的距离已在弓箭的射程之外,他们根本伤不到明军一根毫毛。

    明军分成三队排开,整齐有序,每排、每人相隔三步距离,呈交叉状排列。

    随着卢象升的一声雄厚的将令:“瞄准!”

    第一排的明军齐刷刷的将抗在肩上的火枪端在手上,举高瞄向了城上同样在拉满弓箭对着他们的金兵。

    阿济格脑子忽然嗡响,他意识到自己的灾难来临了,骇然失色的对着控弦金兵喊道:”快蹲下!”

    他的话音未落,金兵们都没反应过来,卢象升的一声“开火!”,伴随着他的令声枪响了。

    一排枪声,似愤怒的咆哮震响,枪口冒着屡屡硝烟,子弹呼啸,刺破宁静的空气,杀向了城墙上露出半个身子的金兵。

    阿济格抱头蹲下,整个人的身子蜷缩在墙内,而大多的金兵就没这么幸运了,脑子转的的快的金兵丢下弓箭蹲入墙下,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被子弹射进胸膛,倒地哀嚎,胸前浸透了鲜血,有的身中数颗子弹,当场毙命。

    一排枪过后,几十个金兵魂归故里,还有几十个中枪没死的痛苦哀嚎,凄凉的呻吟声乃嘶肷砥鸺ζじ泶瘢父鋈伺雷殴ハ刖然な苌说娜耍撬谴用患股耍恢绾伟然ぃ荒苎壅稣龅目醋潘峭纯嗟陌Ш可胍鳌�

    城上的金兵不是蹲下躲避,就是被火枪杀伤,已经没有人敢直挺挺的站在城上了,只有插在墙头上的军旗随风飘展。第二排明军举起火枪,却已没有可以瞄准的目标,都通过准星死死的瞄准,看有谁露出脑袋就一枪崩了他。

    金兵们蹲在墙下战战兢兢,半个脑袋也不敢露,和阿济格蹲在一个墙根下的一个小兵哆嗦的问他:“贝勒爷,那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阿济格白了他一眼,惊惧的说:“鸟铳!明军常用的鸟铳!娘的,本想把明军射成刺猬没射成,我们倒被他们打成筛子了!”

    “鸟铳?”小兵惊讶道:“打鸟的东西这么厉害?”

    “我也纳闷,明军的鸟铳射程顶多七八十步,和弓箭的射程距离差不多,今个遇到的什么明军,竟然有这么大威力的鸟铳,射程远远的超过咱们的弓箭!”

    “那,咱们怎么办?”

    小兵的问话,把阿济格问的愕然无语,愣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的确是头疼的事,城下的明军拿着“鸟铳”虎视眈眈的对着城上,他们连脑袋都不敢露,这城还怎么守?

    朱由校看到第一轮开枪就把金兵打的不敢露头躲在墙内,得意的抿嘴一笑。

    这火枪枪管长五尺,比鸟铳长出一半,内增加膛线,极大的提高了射程和射击精度,远远超过了弓箭的射程,是当代火器改进的一大进步,他就是充分利用了火枪的射程,让金兵的弓箭在火枪面前失去了作战效能。

    金兵们蜷缩在城内不露脑袋,正好是攻城的最佳时机,朱由校即刻下令,步军架设云梯攻城。

    得胜堡的城墙是土夯而成,非砖石结构,因此城墙不如大同城墙一般高大,而是低矮了许多,且无护城河环绕,攻城也就没有那么多障碍了。

    战鼓响起,明军步军潮水般的穿过前方的火枪兵冲向城墙,铺天盖地,杀声充斥着这片大地。

    听到攻城的声音,金兵们是干着急,他们知道城下的明军正端着枪瞄着他们呢,只要一站起来就被明军打成筛子,所以谁也不敢站起来,可不站起来又如何守城?

    “怎么办?”

    几个靠着阿济格近的金兵焦急的问他。

    阿济格比他们还急,一会儿明军就登上城了,总不能蹲在这里等明军爬上来吧?

    阿济格大呼道:“都拿起盾牌站起来,准备迎战!”

    金兵们拿上盾牌,护住上身,纷纷站起来,明军一见有人冒出立即开枪,子弹打到盾牌上发出“铛铛”的撞击声,盾牌上立刻多出几个坑印,土夯的城墙也被子弹打出了清晰可见的弹孔。

    朱由校眉头一紧,对传令兵道:“速去传命,不要乱放枪,专打金人裸露的部位,射杀一人,授军功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