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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山峰是个灵异迷,越是离奇的事越来劲:“不管它生前是善还是恶,曝尸荒野太不人道了。我们刚把人家的坟给翻下了山,就再砌一个吧。希望它不要介意,我们也是无心之过。”
我和山峰就着周围的乱石头,又把女尸给埋了起来,还堆成一个坟墓的形状,用一块长方形的石头做墓碑,写上女巫之墓。但觉女巫一词在时下不太尊重,又擦掉了改成“黑山主人之墓”。
之后,我们继续往山上爬。越往上,天色越黑,非常反常。到山顶的时候,已经几乎与没有太阳的黄昏一样麻黑,气氛十分的诡异。但是,有山峰在,我的胆子也不小。
“这地上画的是什么?”山顶非常平坦,所有的植物长到山顶的边缘就不再长,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制止了。地面,刻有一些古怪的图案,因为风雨的侵蚀,斑驳陆离,看不太清。
“像是一种古老的图腾。你用心来看,分层次去理解,中间是一个空洞的眼睛,眼睛的周围缠绕着无数条张嘴的毒蛇,再往外是一个镶嵌着十三颗头骨的圆圈,然后是一个大圆,大圆与小圆之间应该是一些咒语和为了装饰的纹理。。。。。。”山峰小心扒开图腾上的碎石和灰尘,耐心的解释道。
这时我被眼前的十三颗兵乓球大小的头骨吸引了。这十三颗头骨雕刻的非常精致,一钩一点不多不少,把人的五官描绘的栩栩如生。我忍不住去摸了一下其中的一颗。随后我惊奇的发现,这些头骨是松动的,不是刻出来的,而是被人放在一个个大小合适的凹槽里,可以取下来。。。。。。
第015章 他的皮肤溃烂了,恐怖啊!()
我食指扣下一颗小头骨放在手心端详,“你瞧瞧这个!我是越看越觉得……”,我正要把手中的头骨拿给山峰瞧瞧,没想到,头骨的嘴突然机械式的上下一弹开,接着像个跳球弹了起来,咬住了我的无名指指尖。
“活的!它们是活的!”
突然被一颗诈尸的头给咬到了……我吓的一哆嗦,不由自主的把手缩了回来,甩了又甩。可是,就是甩不掉,它像是一个孩子吃奶似的,不仅吸吮着手指,还使劲咬住不放。虽然不是很疼,但我心里害怕被咬掉了手指,把手往地上一放,将骨头死死地踩住,用力把手指从它嘴里拔了出来。
“别踩!”
我正想将头骨再踩上几脚,把他踩死,但山峰阻止了我。
“这东西邪性,就剩了头还咬人,八成和整座山一样受到了诅咒。”我检查了一下手指,发现只是被磨破了点皮,松了口气。
“这就有意思了。”山峰兴趣盎然的捡起了差点被我踩碎的头颅,再从地上拔出一颗凑在一起,观察了良久:“这都是些活人的头骨。”
“活人的头骨?你的意思它们不是工艺品,而是尸骨?”我问。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之前在大西安岭就听人说起过这种袖珍人类,也有人叫它们骷髅鬼。这可是一大历史性的发现啊。呵呵,如果把这发现告诉秦老师和秦禹那个什么生物学者,肯定欣喜若狂。“山峰说道。
“我现在倒不是担心历史有没有新发现,而是担心这茫茫大山之中会不会还有活着的骷髅鬼。木乃伊你看过吧,那些小个子可不是什么善茬,要人命的。”我们十一个人,真正能有战斗力其实只有我、山峰、胖子、陆乾四个人,其他的,以我多年的眼光来看,八成是拖油瓶。万一遭到整群的生物袭击,凶多吉少。
我隐约觉得,前方的道路依然坎坷,还有更危险的事物等待着我们。
“那我们还是赶紧回到营地去吧。胖子那脑子进水的,满脑子都是女人,等会儿身边的人死绝了都不见得知道。”山峰虽然没我鬼点子多,但却是个极其稳重老练、顾全大局的人,一经提醒,脸色有些惴惴不安。或许,他作为一个对灵异更为敏感的人,更能察觉到目前的处境。
“不过,帮我把这些骷髅头带走。”山峰想走,但又舍不得丢下这十三颗头骨。
“这东西拿来干什么?还咬人!”我理解山峰不同于常人的爱好,却不知道这回又想到了什么。
“当年的女巫师把这十三颗人头安放在自己施法的祭台上肯定有她特殊的意图,我拿回去研究一下,或许能知道更多。”山峰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挺感兴趣的。这让我想起了《水晶头骨之谜》关于十三颗水晶头骨的描述,假如这些头骨也包含着惊人的智慧和秘密,那就有意思了,搞不好,能把许多世界之迷一夜之间搞清楚。行,动手,放我包里吧。”我这个人也总是喜欢刺激冒险、新奇古怪的事,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尽往不为人知的秘境跑,知道那么多神奇的故事和见闻。
两人迅速动手,把一个个骷髅头丢进了包里,然后下山。
下山之后,回到营地刚把包给山峰去放置好,免得他人知道骷髅头的事,很快,王菁找到我们,忧心忡忡的对我们说:“我觉得马云森的伤势在恶化,好像中毒了!”
我和山峰赶到茅屋,见到了躺在毛毯上的马云森。
还真是奇怪!原来我们以为马云森只是被鱼咬破了皮,再多也就是清理伤口,包扎一下,休息一两天。没想到一夜之后,王菁解开纱布一检查,发现伤口不仅没有开始愈合,反而在溃烂,半血半脓的液体一直流个不停,整治手臂都呈现出黑紫色。
难道鱼的牙齿有毒?
鱼大家都吃了,现在也都没事,而且马云森只是皮外伤,如果治不好,说明受到到了其他因素的影响。大家讨论之后,有这么几个结论:一,马云森自身体质有问题,伤口不易愈合;二,空气中有其他什么病毒,导致感染;三就是药用的不够重。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马云森。
“伤口不是很痛,就是特别痒,像很多蚂蚁在爬。”马云森回道。
“恶化成这样还只是痒,恐怕已经很严重了。”我如实说道,算是先给他的同伴提个醒,如果害怕,最好马上下山去医院。下山至少得三天,耽误一个晚上,就可能错失最佳的治疗时间。
“不用。我感觉没什么事,可能昨晚上洗脸的时候沾了生水,睡觉又不小心压到了伤口。”马云森倒是挺为大家着想的,好不容易来一趟,两手空空的回去,扫大家的兴。
“小马,你可别逞强!”秦惠林说:“有事就立即通知大家。下午,我和大伙去找些草药。如果西药不管用,就试试草药。”
既然当事人表示没关系,大家也都散了。但是,那伤口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多年前的一种怪病。记得那也是一个夏天,我和山峰、胖子还有上海几个考古学家去探查一个怀疑被古人居住过的岩洞。当时,有一个老头摔了一跤,手脚破了皮,第三天开始,伤口突然恶化,一双手溃烂的都能见到骨头,那肉一块一块地往地上掉,触目惊心。不过,还好那几个考古学家见多识广,懂得一些偏方,找了一株上了年头的人参和蒲公英,再加半斤黄土搅成稀泥,然后敷在整只手臂上包扎好,有点上石膏的意思。同时,还要把整只手在火上反复的烤,一次三到五分钟。
还别说,最后,当手上的药泥烤干,伤势就真的不恶化了。
我和山峰来到一旁谈话,我问他:“这跟附近的黑山有没有关系?我总觉得上次也是着了什么鬼怪的道,至少跟死去的东西有什么关联。你说是不是那具女尸的关系,这千万年不腐的尸体肯定不正常,如果不是周围的环境影响了它,说不通啊。如果是环境的关系,那空气中肯定有特别的元素。”
第016章 一只没毛的妖怪!()
山峰看鬼一流,看病却是三流,并没想出什么头绪:“不好说。总之,以防万一,我们千万别再受伤了。如果空气中真有一种致命的病毒在传播,这条小命可保不住。”“对了,你的手不是也受了伤?”
“没事,我一看马云森那手的模样,立马就给自己检查了个遍。我多惜命啊,活这么大,女人都没碰过,死后没脸见咱们家祖宗。”我拍了怕手背的一点外伤,说道。
“没碰过?”山峰一脸质疑的神情。
“咱们兄弟间还用撒谎吗?跟你说实话,一想到那种事我就有点不知所措,好几次大半夜跟女生出去散步都想主动接近一下,可是,不知道怎么动手!呵呵~想起这事我挺纠结的。”我苦恼的说道。
“噗嗤!你逗我呢吧!呵呵。。。。。。”山峰笑开了怀。
“笑你妹啊!别给我说出去啊,现在的女人可不喜欢没经验的。”
“要不跟她试试?”
“她?谁啊?过了啊,这玩笑不能开,才认识几天。影响我正人君子的大好形象!”
“君子?君子都打着光棍呢,还是过得糊涂点好。”
两人聊得尽兴,一时也就把马云森的事搁在一边,关于他的伤势毕竟都是猜测,还得静观其变。
晚上,又剩下我和山峰、王菁三个人坐在火堆旁边。这一次,王菁没那么早睡,听我和山峰聊天,听到感兴趣的字眼,时不时的提个问题,与人交流一下。
大概十二点的时候,营地外一片漆黑的树林子里传来一声野兽的叫声。声音非常奇特、稚嫩、陌生,像是头初生的幼兽受了伤。
听到叫声,第一个醒来的是陆乾。白天,他在林子发现了野猪的脚印,所以挖了两个两米多深的坑,布置了致命的陷阱。醒来后,他拿起用刀子削成的一杆竹枪,向陷阱的方向跑急忙奔了过去,生怕猎物挣脱束缚后逃掉。
我们闲来无事,也跟过去看热闹。
还没走到陷阱,陆乾这个闷头驴自相识以来第一次放声大叫了起来,“快来人!快!”,想必是有了惊人的发现。
我和山峰一对眼,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大伙人齐了,几束灯光一起照在陷阱里,良久不曾吭声。
胖子这个直性子终于憋不住了,冒出一句:“我一枪打死它算了吧。”
“不好吧?什么东西都没搞清楚。”我看了看大伙暗自揣度的神情问:“秦老师,你们这既有教授又有学者,还有学生,倒是给个解释啊,这坑里是个什么怪物,总有个名吧?”
我们赶到现场一看,陆乾精心设置的陷进,捕获的既不是野猪也不是别的猛兽,而是一只不知名的生物。它全身光滑,洁白如玉,就背面来看,像是一个没毛的灵长类动物。它的四肢修长,脚掌宽大向内,关节强壮突出,又明显是个长期在地上爬行的生物。拿个例子来讲,他的四肢有点像科莫多巨兽那样的,走路的时候脚趾向内,只是没有鳞片,是脚掌,不是脚爪。
“你们这些个搞科学的能不能有点专业知识,不肯啃声我就开枪了。”这没毛的怪物让胖子想起了小时候碰上的婴灵,端着他爷爷自己琢磨出来的汉阳造有些发抖,巴不得一枪了事。
秦禹看了秦慧林的脸色说:“秦老师,您见多识广,认识它吗?或多或少的给大家介绍一下。”
秦慧林惭愧的很,作为一个教授,对于眼下的生物所能介绍的信息几乎为零,只能凭感觉说道:“它浑身上下没有毛发,皮肤湿滑洁白,好像还很怕光,应该是种穴居的类灵长类动物。具体的,还是先把它抓上来看看它的面部吧。”
这东西误踩了陷进,掉入坑中,又被坑里面锋利的竹签刺穿了脚掌,吓坏了,跟个受了惊吓的刺猬把身子缩了一团,看不见脸。
“我给你们提个建议,在没搞清楚它是什么之前,最好不要与它亲密接触,抓它可以,但最好找根棍子和绳子或者藤条也行,做个绳套,把它从坑里拉出来就行。人不要下去。”受惊的生物不好惹,况且马云森伤口恶化的事我还正耿耿于怀,最好小心行事。
“老鬼说的对,这种来路不明的生物,没准就是个散播瘟疫的妖怪。”胖子附和道。
“天河说的对。老陆,你去做个抓它的工具吧。”秦慧林说道。
陆乾对秦慧林的话一向惟命是从,匆匆赶回去拿了绳子,找了树枝做成一个三米多长的套兽工具。然后把大家都叫散开去,一个人蹲在坑边,把棍子伸下去套住野兽的脑袋使劲往上拖。野兽被勒住了脖子,一拉,被竹签刺穿的脚掌又像是在拔刺,顿时好一顿叫唤,声音凄惨而低沉,如同婴儿的哭泣声,把整个林子的气氛搅得十分恐怖。
“我觉得它好可怜。”王菁来到我身旁。
“我觉得你是害怕。”我如实说道:“我怀疑这是种群居动物,这一只只是刚刚出生不久。你最好躲到我们身后去,我敢说,麻烦已经找上我们了。”
王菁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扯着我半截袖子,紧紧挨着我不肯离开。
野兽被拉了上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它在地上挣扎着打滚,撕扯着脖子上的绳子。想逃的时候,被陆乾用力一拉,又滚了回来。几经折腾,也就老实多了。
终于,它的真面目得以见人……这张椭圆形的脸相当耍咨难矍颍挥醒垌切蔚谋亲樱挥斜橇海泶蟮淖欤挥凶齑剑唤猩保炖锘孤┏隽脚膨狎娴难莱荨�
“快放了它吧!”苏长东怕了。
“这也算是一大发现。”秦禹拿着手机在录视频:“带它回去,足可以震惊世界。吴记者,你把它相片往报纸杂志上一登,绝对名声大噪。”
秦禹这人说是迂腐,却也名利心重,令人讨厌。
“我们先申明,带你们来黑山绝壁,我们做到了,但是,不会参与你们工作上的事。我又得提醒你们,在这种地方,哪怕是一只不起眼的蚂蚁,它的地位也在我们之上,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一定要考虑清楚,否则,后悔莫及。”
“李哥说的对,你看它,还只是个孩子。万一它爸爸妈妈知道了,一定会很愤怒的。到时候,一定会报复我们的。”苏长东身性胆小,一路上种种事件已经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呵……”秦禹略带讥笑说:“秦老师,你带来的学生对这次活动的目的认识不够深刻呀。我们不就是来探索未知的吗?现在找到了,怎么开始退缩了呢。”
秦慧林有些犹豫,仍在估量事情的后果……吴昆见我和山峰不说话了,也意识到我刚才的话不是随口说说那么简单,而是一种想要分清界限的表态:“大家说的都有道理,只是考虑的出发点不同。我觉得吧,视频和照片都有了,加上我们现在吃穿都成问题,还是不要惹麻烦了,放了它吧。”
“对于生物研究当然是活体研究最好,一个视频能看出什么?”秦禹一下子被孤立了起来,心中的怨气无处发泄。
双方陷入僵持状态,秦慧林终于开口了:“秦禹老师,我们这次来是为了精灵龙,现在,精灵龙的踪迹还没找到,你带着这只不知名的生物多有不便。如果真要研究,还是下次准备妥当再来。”
秦禹孤立无援,再争辩下去就把自己逼入了绝路,这种环境下,被大家排挤可不是件好事,犹豫之后表态说:“既然大多数人的意见说放,那就放吧。不过,我还是从它身上拿点东西回去分析一下,就指甲吧。”
“这不是问题。陆乾,你把它控制住,让秦禹老师用刀割一片指甲。”
“嗯。”陆乾胆子也够大,走过去,一脚踩在怪物的头上,双手把它的手脚都按住了。陆乾是个蛮力的庄稼汉,很快就把怪物制服了。
正当秦禹拿出一把小刀要去割怪物指甲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哇,哇……”的一声声沙哑低沉叫唤声,听起家像是坟前乌鸦的警示声,非常恕�
全员都猛的吓了一跳,陆乾自然也不例外,浑身一颤,一时忘了脚下踩着的小怪物,脚一放松,那怪物奋力挣扎,跑了……
“胖子,保护好大家!”
我和山峰异口同声,都想到了叫声是小怪物的亲戚在呼唤它。但是,我的动作稍微满了半秒,胖子手中的枪被山峰抢走了,我急忙之中,抢了陆乾的竹枪追了上去。
“妈的,又是老子保护大家!”胖子在身后抱怨道。
第017章 直觉告诉我有危险()
“他们俩这是怎么了?跑了就算了呗,天这么黑,哪还追的上。反正最后也是要放生的。”马云森见那小妖怪跑了,心里悬着的石头也就落下了。
“你知道个屁!没听到前面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吗?不搞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有多少数量,你晚上睡的踏实?还有,不要拿你的个人能力和我那俩兄弟比,天黑怎么了,天黑好做事懂不懂?如果想抓到它,就算追到地狱又如何?”我和山峰走了,没人敢和胖子斗嘴,他自然就理所当然的成了这伙人的大哥,也是吹嘘的大好时机。
“会不会有危险?”王菁问。
“这可不好说!得看前面是什么,很多人这么追出去就没再回来过。”胖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大家一听这话的语气,目光往前边望向我们已经远去的身影,慌了。
我和山峰是这支队伍的主心骨,没了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就没人帮他们抵御危险了。胖子这个人是有本事,但没有一个稳重的人管着,也就是乡村匹夫一个,一头发怒的河马,尽会惹事,靠不住。
我和山峰借助手电,一路跟着小怪物追出去十几里,然后在我们之前提到的那个林中小屋的门前刹住脚步,停了下来。这小屋子不知道建于何年何月,又由谁建的,很多年前就有人见过,据说是猎人的临时住处。现在已是年久失修,沙树皮做的屋顶已经破洞百出。
“是进了这里吧?”山峰问。
“我眼尖着呢,跑进去了。”屋子孤零零的坐落在树林的一片空地上,视野开阔,我确信小怪物撞破了门之后,钻进去没再出来。
我和山峰把屋子四周先查看了一遍,确认它没有穿过屋子逃跑的足迹,然后一人盯着,一人把附近一堆枯枝点燃。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自己的退路,万一屋子里或者周围藏着凶猛的生物,火可以给我们助威。
火烧的很旺以后,我和山峰打算进屋看看,于是,我在前边开门,他端着枪在身后随时准备射杀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的生物。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