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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过一会,只见那些大头兵越战越勇,没过一会,就把那几名陈奇瑜的亲随一个个打翻在地,狠狠地踩在脚下,冷笑着说道:“还不是没卵子的种?打架都没力气,不如去做娘们吧,还能伺候伺候爷们几个,嘿嘿嘿嘿!”
那些大头兵们突然放肆地大笑了起来,被打翻在地的那几名亲随又羞又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忍不住高声大怒道:“有种就杀了老子!你们敢不敢杀了老子?”
第091章 回家终吐血 随从誓报仇()
“都回来,别打了。”终于,一直稳稳地坐在轿中的陈奇瑜终于出声了,淡淡的话语里竟然听不出一丝的情感波动:“起轿,回府。”
“大人!他们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大人一定要狠狠的惩治他们啊!”一名亲随被一名士兵踩在地上,涨红了脸高声呼道。
“起轿,然后回府,别再生事了。”轿中发出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不带有一丝情感的波动,那名亲随涨红了脸还欲争辩,只见陈奇瑜的轿子已然起轿,晃晃悠悠的冲开人群,往扬州府台衙门的方向继续前行。
“嘿,果然是没卵子的官。”那些大头兵一见此情景,立即心中生出一丝鄙意,放开那几名亲随以后,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星子,口里骂骂咧咧地道:“让老子来当这个官,天下早就太平了!”
周围的百姓一见府台大人竟然起轿就走,一个个的顿时感到有些索然味。大头兵当街欺负二品大员,本就是闻所未闻的一桩奇闻。然而,一名府台竟然还能够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走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一桩怪事!就连戏文子里,也从没有过这样一出!
周围开始传来一些指指点点的低骂声,江楚寒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正欲转身上轿,斜眼一瞟,忽然间只见那些个大头兵忽然一个个猛地脱下裤子,嘿嘿大笑着喊到:“陈奇瑜,没卵蛋,陈奇瑜,没卵蛋”
在然后,只见几根齐刷刷的水柱冲着轿子的方向猛地往外喷射,顿时引的人群中猛地爆发出阵阵娇喝,立即死死地捂住眼睛。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些个大头兵横行忌地当着那么多扬州城百姓的面,冲着陈奇瑜陈府台的背影尿尿,这种场景,不可谓是不够震撼!
正站在不远处的江楚寒看的目瞪口呆,当着陈奇瑜的面冲他当街撒尿,竟然还能动于衷陈奇瑜陈奇瑜他,还是个人么?!若是陈奇瑜真的追究起来,就算是砍了他们几个的脑袋,都不在话下。可是,陈奇瑜竟然连吭都没吭一声陈大人啊陈大人,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江楚寒忽然心里隐隐地产生出一种意识,这一把,这下可算是玩大了。
“该死的邱枫,竟然搞了那么过份的一出戏来!这下子孙将军和陈府台的梁子可算是结大了!就算是陈府台依然一声不吭,可陈府台的脸这回可让他往哪搁?”江楚寒不停在心中骂骂咧咧着,见陈奇瑜的轿影越来越远,江楚寒赶紧摇了摇头,强压下心头的那股震撼,急忙转身上轿,顶着周围百姓指指点点的鄙夷声,向着陈奇瑜等一行人的方向追了去。
陈奇瑜啊陈奇瑜,这都没有把你惹怒,你的下限,到底在哪呢?
顺着扬州城街道,陈府台和江楚寒等一行人的轿子终于在扬州府府台衙门面前停了下来,江楚寒一掀布帘子转身下轿,跟着满脸淡然的陈府台走进衙门里。只是刚进后堂,只见陈奇瑜脸色铁青,忽然喉头一甜,“哇”地一下,喉咙间猛地吐出了一口殷虹的鲜血。
“陈大人!”一见陈奇瑜忽然间吐出了一口鲜血,跟在身边的几名亲随立即大吃一惊,急忙上前扶住自家大人。
陈奇瑜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然后转脸望向江楚寒,淡淡地道:“江大人,今日之事,让江大人笑话了。”
“怎么会!”江楚寒满心震惊地看着陈奇瑜嘴角边流下的那一抹殷红的血液,急忙俯身说道:“陈大人忠君爱国,为民办事,这些日子,下官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
“罢了。”陈奇瑜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道:“江大人就请自便吧,本官得回房休息一下。”
向江楚寒道了一声,说完以后,在几个亲随的搀扶下,这个年过五旬,已然经历了几十年宦海风云的老狐狸,颤颤悠悠地走进了房里。江楚寒除了满心震惊之外,又还有什么可说的?
江楚寒揉了揉鼻子,看着陈奇瑜那颤颤巍巍,步履蹒跚的背影,嘴边那一抹刺眼的鲜红,依然还深深的印在江楚寒的脑海里。
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陈奇瑜好歹也算是当朝二品大人,在扬州府也算是万人之上的一员大官,可是,就是在适才,这名府台大人,竟然在当街被几个士兵羞辱,却依然一直保持着淡然的姿态,一直回到了府衙里,才露出疲软的神态!
为什么,为什么陈奇瑜,会隐而不发?单凭一条侮辱朝堂命官,适才就足以治下了那几名士兵的大罪了。同时,这也是江楚寒所希望的,江楚寒当初在军营里与孙传庭定下的计,就是“冲突”!
要让孙传庭故意与陈奇瑜产生冲突,逼迫陈奇瑜不得不开始江南官吏的考核之事,只要冲突的越狠,那么效果便只会越好。同时,江楚寒和孙传庭也从来都不怕把这件事闹大,大不了一封折子递到京里去,参陈奇瑜一个玩忽渎职之罪,这样一来,所有的矛盾,都又将再次解决了。到那时,陈奇瑜只能乖乖就范。
官场上,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人情味可言,即便陈奇瑜真的是一位清洁廉能、独善其身的好官,为了达成目的,为了能让江南官场一肃正风,为了能让整个时政走上正规,对于挡脚石,就必须清除他!
只是,千算万算,江楚寒没有料到的是,陈奇瑜的忍耐限度,竟然是如此的强大,即便是被气的吐了血,竟然也没有怒气冲冲地前往军营当面质问孙传庭,而是选择了回房静修!
在这一刻,江楚寒,是真的糊涂了。
事实上,糊涂的并不仅仅只有江楚寒一人,还有陈奇瑜的那一干亲随们。
第一时间得知自家老爷被当街羞辱,继而吐血了的消息,府中的管家陈仁和不由的大惊失色,两步并一步急急忙忙地冲进陈奇瑜所在的房间里,冲进去一见陈奇瑜正躺在床上脸色灰白有进气没出气的模样,陈仁和眼中的泪水忽然流了下来,一把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老爷?”
“别说了。”陈奇瑜有气力的努力摇了摇手,示意众人退下,然后挣扎着坐了起来,微微地道:“仁和,来,到我这里来。”
“是!老爷。”陈仁和抹了把泪水,站了起来,走到陈奇瑜的床边,见陈奇瑜的嘴角边还挂着一抹鲜血的血迹,陈仁和不禁有些又惊又怒,低声道:“老爷,到底是哪些人干的?我现在就命人将他们全部抓起来,定一个侮辱朝廷命官之罪!”
“仁和。”陈奇瑜惨白着脸色笑了笑,道:“仁和,你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老爷做事有些软弱了?”
“这个”陈仁和呆在原地顿时一愣,忽然间神情显得有些沮丧,轻轻地低下头,小声地道:“老爷满腹诗书,以君子之礼待人,别人也自应当以君子之礼待老爷的”
陈奇瑜半靠在床头,有些虚弱地冲着陈仁和笑了笑,道:“你懂得,仁和。”
陈奇瑜的一声“你懂得”,顿时在陈仁和的心里激起了一股巨大的滔天骇lang,不由得全身顿时一个激灵,睁大了眼睛望着正冲着自己一脸微笑的陈奇瑜,陈仁和张大了嘴巴,喉咙间努力地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是满含在喉咙间那一句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以后,只听“砰”地一声,陈仁和双膝一软,猛地跪倒在地重重地向陈奇瑜嗑了三个响头,等在抬起头来之时,只见陈仁和双眼里已满是泪水,呜咽地道:“大**恩大德我陈仁和这辈子都没齿难忘。”
“好了,起来吧。”陈奇瑜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别尽做那些女儿态了,站起来!”良久以后,陈奇瑜又不由得幽幽地叹了口气:“事实上,我陈奇瑜不为别的,只为了当日的那一句承诺而已,沅沅唉,毕竟长大了啊。”
深深地叹了口气,陈奇瑜似乎显得有些乏了,闭上眼睛,淡淡地道:“你出去吧,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是!老爷!”陈仁和深深地嗑了个响头,转眼在看陈奇瑜,竟然已经是鼾声大作,竟似睡着了一般。
陈仁和咬了咬牙,轻轻地走了出去,只是刚打开门,只见府中的一干亲随们早已等待在了门前,一个个眼中杀气外露,银牙狠咬,双拳紧握,一张张脸憋的通红。
第092章 谣言满天飞 沅沅是小姐()
一见陈仁和走出了房门,那一干亲随们顿时犹如见到了首领一般,纷纷大叫了起来:“陈管家!老爷的仇,非保不可啊!”
陈仁和连忙摆了摆手,两眼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凌厉的精光,咬着牙低声道:“老爷不许我们去报仇,可是这个仇,咱们却是非报不可的!”
“陈管家,你说什么,咱们就去做什么!”一个年轻的亲随咬牙说道,“陈管家武艺出众,小小的扬州卫又算的了什么!孙传庭又算的了什么!”
“走!”陈仁和双拳紧握,死死地攥住拳头,满腔怒火地喝了一声道:“拿上家伙,现在就去扬州卫,老爷的意思,这件事不能明着来,可是做为部下,有些事情却是必须要去做的,陈大人对我们这些人个个有恩,此仇若不能为大人报了,还何以为人?”
“没错!”一干亲随们立即被陈仁和的这一番满含怒火的话激的杀气冲天,纷纷低喝了一声。
“走!现在就去扬州卫,若是不能给一个交待,咱们就打的他们跪地求饶!哼!”陈仁和眼角忽然爆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然后紧接着大手一挥,带着一干杀气冲天的士兵亲随们,冲着门外的方向急急地离去。
事实上,当朝二品大员,现任扬州府府台的陈大人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被几个大头兵大大地侮辱了一番的消息,立即惊爆在了这整个扬州城里。听者不啧啧称奇,就连最为年长、阅历最丰富的老人,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不免咋舌。
同样,在第一时间得知消息的扬州府各班押差、功曹、推官、押司等一干小吏们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同时,心里有的,只有深深的震惊!
可不是,陈奇瑜二品大员,在扬州府那可是说一不二的第一号当家的,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几名小小的士卒当街羞辱,竟然还不理不睬,径直而行,这件爆炸性的消息,在一些人的耳中听起来不免有些匪夷所思!
然而,也有人说,这是陈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气量大,能容人,翩翩君子之风,下听民言,乃是一位真正正值的高官儿,否则,若不是那些个大头兵心中有怨言,又怎敢当街羞辱府台大人?难道还能是嫌命太长,活的腻歪了么?若陈奇瑜真要治罪,也只需以“辱没朝堂命官”之罪,将那些个大头兵打入大牢,严惩不贷!
总之一时间扬州城众说纷纭,流传到了扬州城的每一个角落里,就连生人莫进的扬州城府台衙门里,也不免开始流传起了“陈大人当街受辱”这一条特大级闻来?
府台,相当与后世的一省之长,试想,一名省长,会被人指着鼻子骂完以后,只是一言不发然后掉头就走的么?
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在江楚寒深深地叹了口气,准备出府去寻找邱枫的时候,刚一转身的功夫,就在这时,一个满面怒气的女孩儿俏生生的忽然出现在了江楚寒的眼前。、“啊沅沅是你啊”一见沅沅如同鬼魅一般的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江楚寒呆了一呆,脸上立即挤出一丝笑容,“哈哈”一笑,说道。
“大人!”此时的沅沅已经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的那股俏皮之态,死死地板着一张俏脸,冷生生地问道:“陈大人今天在大街上,究竟是怎么了?”
“这”江楚寒顿时有些语,看着眼前这名俏生生的小丫头,紫罗裙,凤尾裳,头上插着一只银光闪闪的钗头,竟像是换了个人似得,不由得呆了一呆,过了好一会,猛然间像是回过神来似得,上上下下打量了沅沅一番,忽然脸上露出一股奇异的神色,冲着沅沅低声道:“你你怎么穿这身衣裳?”
本是质问江楚寒究竟和陈奇瑜发生了什么事的沅沅,猛然间被江楚寒这一番反问,整个脸顿时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我我穿这身衣服怎么了?”
女儿家天*爱美,性别使然,乍一被江楚寒这番反问,沅沅的小脸立即红成了一团,急急茫忙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不住地吃吃地道:“怎么,有什么不妥的么?”
“你瞧,风尾裳,紫罗裙,怎么像一名小婢女?若是被街头哪位公子看见了,啧啧,保管娶回去做二房。”江楚寒摇头叹息。
可谁知,沅沅竟然不笑反而怒气大增,一张小小的俏脸上早已是寒冰迭起,霜寒密布,怒道:“江大人!我们家老爷正躺在床上,你怎么还有心思说出这样的话?亏我沅沅还对江大人满心钦佩!还以为江大人是一名忠诚正直的好官!”
被沅沅的这一顿抢白和怒气冲天的质问,江楚寒的脸顿时红了又红,急忙弓下身子,歉然道:“都是我的过错,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楚寒是又好气又好笑,好端端的一句玩笑话,竟然引来了沅沅的滔天之怒,眼前的这位俏人儿的这番做派、这幅打扮,落在江楚寒眼里,就仿佛是一名大家闺秀。
江楚寒直起腰来,看着沅沅的眼睛,不由得忽然有些微微出神,半晌这才反应过来,暗自在心里摇了摇头,在江楚寒心里,沅沅,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一名大家闺秀,江楚寒暗自嘲弄了自己一番后,然后想了一想,开口将适才在大街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沅沅听。
在江楚寒看来,一名小小的婢女而已,论如何也不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江楚寒以为,眼前这名叫沅沅的小婢女,不过只是担心自家老爷的安危罢了,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沅沅听。
可是不想的是,沅沅听来以后不由的怒气盛,一张美丽的小眼睛顿时满是一股骇人的怒气,猛地银牙碎咬,恨道:“混蛋!几个小小的卒子就敢当街羞辱我家老爷,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些人就应该派人抓起来,一个个重打一百大板,治它个侮辱朝廷命官之罪,然后全都扔进盐水里泡上三天三夜!!接着埋进土里风成人干,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沅沅咬牙切齿地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不住地咒着,落在江楚寒耳里却是越听心越惊,这哪里是刑罚?这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这么些一条条恶毒的刑罚手段猛地从沅沅口中说出来,顿时令江楚寒感到比惊异,满身的冷汗顿时凉了整个后背。
好狠的一个小女孩,打了一百板子后居然还要把人风成人干,罪过,真是罪过还好只是说说而已江楚寒满心惊异地不住地想着。想来一名小小的婢女也闹不出什么大事,对于江楚寒所布下的整个计划并害处,这才使得江楚寒稍稍心安。
就在江楚寒心里不住地想着的时候,只见沅沅猛地跺了跺脚,满脸怒容道:“此仇不报,我就不是沅沅!来人啊!”
“大小姐!”沅沅话音刚落,忽然间不知从何处走出两名一身青衣打扮的年轻男子,只听沅沅银牙碎咬,一脸恼怒地说道:“华一,华二,你们两个现在就去那府中的衙役全部召集起来,跟着我立刻前往扬州卫所,找那个什么姓孙的理论一番,若是姓孙的不讲道理。哼!”
只见沅沅的口中忽然重重地咬出几个字:“就替大人拿了他姓孙的印信!关进大牢,等待候审!”
“是!大小姐!”那两名青衣男子大吼了一声,转身便随着沅沅的身影一起急急的走了出去。
“大大小姐?沅沅竟然是陈大人的女儿??”江楚寒仿佛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在当场,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的那一刹那变故,顿时打的江楚寒灰头土脸,满眼的惊异。呆了半晌以后,这才猛然间失声叫了出来。
江楚寒忽然间只觉得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这下可麻烦大了!
这个有些调皮啊不,是乖巧的小婢女,竟然是陈奇瑜的女儿?
霎时间,江楚寒顿时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联想到前些日子那一晚,在澡盆中发生的那一幕,江楚寒整张脸顿时青一阵红一阵,陈大人的女儿,竟然主动为自己侍寝?这究竟是个什么事?
江楚寒两眼神,跌跌撞撞地在院子中胡乱走动,事实上,江楚寒并不知道,那晚替自己侍寝的女孩儿,并不是沅沅,而是府中一名名叫小翠的婢女!
江楚寒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慌乱,联想起这些日子里陈奇瑜看着自己的那种眼神,江楚寒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冷汗湿了整个后背。
第093章 官兵烧府衙 楚寒始惊心()
完了完了竟然是陈大人的女儿,我江楚寒这下算是被彻底抓住小辫子了。若是陈奇瑜要用这件事制我于死地,告我强x他的宝贝女儿,我又该如何抵挡?
可恶!沅沅怎么可能会是陈奇瑜的女儿?怎么可能!她不是姓邢么?
江楚寒心里乱糟糟地想着,只觉得形中有一把剑,正抵住自己的喉咙,只要稍稍用力,就将立即刺穿江楚寒那软弱的喉间!
千算万算,沅沅竟然是陈大人的女儿!这下,真是要了江楚寒的老命了。
江楚寒满心慌乱,就这样在院子中不断地走动着,就连陈府里一干人去了卫所报仇的事,都被江楚寒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衙役忽然急急地跑了进来,冲着正两眼神,瘫坐在地上的江楚寒低声道:“江大人,门外有一个自称是您护卫的人要见您。”
“让他进来。”江楚寒力地摆了摆手,努力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污渍,向那名衙役示意道。
那名衙役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只听门外传来一阵熟悉且又有些急切的声音:“大人,大人!”
“邱枫”江楚寒的语气有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