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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乱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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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李东阳正仔仔细细地辨认着江府里的那一件件财物,俨然就已成了一名管家,忽然抬起头来看见正冲着自己浅浅微笑着的江楚寒,李东阳脸上的喜悦之色立现,激动走了上来,紧紧地握住江楚寒的手,一脸激动地说道:“东家!这些日子里你可把我惦记坏了!”

    李东阳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婆娑,可不是,人人都以为江楚寒这一次必死疑,也以为这一次自己一定在劫难逃,免不了发配充军的命运了,可是令人万万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的一切却都有惊险,奇迹百出,这让已经年过中旬的李东阳的心情也不禁有些激动和荡漾。

    “东阳先生”江楚寒的眼睛里似乎也有些湿润,平日里口才不错的江楚寒此时竟不知如何表达。再见到李东阳时恍如隔世一般,这个儒雅且有些温润的男人此刻依然精神盎然,一身洗的干干净净的青灰色长袍将李东阳衬托的极有修养。

    “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李东阳婆娑着眼泪,只是轻轻地念了一句,便在也没有说什么了。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一个简单的眼神,一句平淡的话语,就足以道尽了一切了。

第064章 徐文广逃脱 江楚寒当官() 
门外等候着的大车开始一件一件的往府里运着东西,江府原本的那一干下人此刻早在府里前前后后热火朝天的忙开了,忙着搬运东西放置东西,江府正门大开,下人们已将整个庭院打扫的干干净净,整个府内四处散发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气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在这种氛围的熏陶下,所有的人都显得极有精神,争着抢着的要为这所诺大的府宅好好地出一出晦气,看的江楚寒也欢喜地不住地点着头。

    时间就这样飞地流逝着,这所诺大的栖霞城经过头两天的动荡起来,整个城内的气氛也渐渐地陷入了一片安静当中,栖霞城的街道上已渐渐地看不见那四处巡逻的士兵和满大街拿着刀骑着马杀气腾腾的骑兵,只是栖霞城的县衙依然还被孙传庭下令重兵把守着,闲杂人等不许入内,否则定将格杀勿论。

    栖霞城的一切城防和治安巡逻现已完全交给了孙传庭负责,县官老爷苏毅还被吴孟明紧紧地关在牢里,这几天里,栖霞城的管理层顿时呈现出真空状态,栖霞城里没了县官,没了功曹,连衙役也被勒令放假了,满城到处都是士兵,不明所以的百姓们,曾经还一度以为领头的将军造反了,在那些大头兵们的好说歹说下,才渐渐地消除了人们的恐惧,渐渐的也开始出门四处走动起来。

    只是这两天,大明锦衣卫佥事吴孟明的心情怎么也轻松不起来,这件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物——徐文广和钟一平的下落依然不明,这两天里,孙传庭和吴孟明带着满城的士兵都把整个栖霞城给翻了个遍,也始终没有发生徐文广和钟一平这两个天地会里最重要的长老,吴孟明很清楚,如果这次抓不住这两位魁首,恐怕以后想再捉住他们,即便锦衣卫耳目遍布天下,手眼通天,难度也同样异***捞针一般。

    就在吴孟明焦急地带着士兵尽一切可能翻遍栖霞城每一个角落地寻找徐文广和钟一平这两位魁首时,就在这第三天里,那道迟来的圣旨,终于来到了栖霞城下了!

    只见一乘玉撵在几匹马的护送下,穿过长长的大军,飞地驶入栖霞城,早已得到消息的吴孟明和孙传庭等人早已在城门口翘首以待,等待宣命钦差的到来。

    在士兵的夹道迎接下,只见那辆玉撵飞地驶进栖霞城里,黄帘一掀走下个人来,宣命钦差王承恩王公公看了一眼正稳稳地跪在地上等候宣诏的孙传庭和吴孟明等人,王公公忽然一抖手中的圣旨,大声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今赐扬州府台陈奇瑜领右佥都御史,赐应天府卫孙传庭领江淅督师,全权主事今年江南三十六道等一切官吏考核纠察之事,钦此!”

    王公公的话音刚落,吴孟明和孙传庭两人不由的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令孙传庭和陈奇瑜二人共同全权主持今年江南三十六道的一切官吏考核等事宜,这那位大明的真命天子,这是要对整个江南官场动手了啊!

    孙传庭额头上不由得冒起一阵冷汗,心里不住地想道:“乖乖,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孙传庭心里有些堵得慌,江南三十六道,其深似海,得罪了这整个江南三十六道的官员,就等于得罪了一整个朝堂啊!

    就在两人同时倒吸着冷气的时候,王公公别了一眼正满怀着心思的吴孟明和孙传庭,手中一抖,又拿出一份皇榜,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栖霞江家小子江楚寒,仁义双,忠君爱国,朕闻得栖霞江家小子种种忠勇之举后,甚感欣慰,吾大明儿郎真当文武双全也,此等忠勇爱国爱民之士,我大明又岂有不用之理。现特赐封江楚寒为江南侍御史,替朕代天巡狩,纠察江南风气,现赐尚方宝剑一柄,同赐风闻奏事,遇事专断之权,钦赐!”

    吴孟明和孙传庭听完最后一句话时,一脸青灰色,呆呆的早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江楚寒当官的消息,瞬时传满了整个栖霞城,当栖霞城里已吵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江楚寒正惬意地躺在床上,轻轻地哼着一首来自后世的歌:“春天的黄昏,请你陪我到梦中的水乡,让挥动的手,在薄雾中飘荡。不要惊醒杨柳岸,那些缠绵的往事,化作一缕轻烟,已消失在远方。暖暖的午后,闪过一片片粉红的衣裳,谁也载不走那扇古老的,玲珑少年在岸上,守候一生的时光,为何没能作个你盼望的娘”

    江楚寒嘴里轻轻地哼着曲子,惬意地翻了个身,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正帮着江楚寒轻轻地揉着肩的眉儿撅了撅嘴,嘴里念了一声:“少爷,你这唱的是什么歪曲儿呢?”

    江楚寒嘴里继续轻轻地唱着,比舒适地撵起酒杯,轻轻地“滋遛”了一口,顿时一股香浓的酒气填满了江楚寒的整个舌尖,顿时香气四溢,江楚寒闭着眼睛轻轻地舒展了一下眉头,转而又继续轻轻地唱了起来。

    “少爷,你伤还没好,喝酒不好。”眉儿忍不住又出声道。

    “你伤不也没好么,还死活坚持着要帮我揉肩。”江楚寒享受地闭着眼睛,嘴里又轻轻地哼了起来。

    一双巧手翩然而下,慢慢地抚过了江楚寒的腰下,江楚寒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正看见眉儿正笑意盈盈地往自己的某个部位不在地轻轻地揉搓着,江楚寒嘿嘿一声干笑,大声念道:“黄藤酒,红酥手,满城春色宫墙柳。”然后一把抓住眉儿的那双小手,一解开袍带就要往里放。

    “喂,少爷,现在可是白天啊。”本想逗一逗江楚寒的眉儿满脸大惊,急忙使劲地想要抽回手,江楚寒哈哈一笑:“白昼宣yin,岂不美哉?这才是乐的人生啊。”说罢一脸坏笑地起身就要抱住浑身乱颤的眉儿往床*上拖。

    被江楚寒强行拖上*床的眉儿急得没有办法,努力地撑开江楚寒那宽实的胸膛,结结巴巴地道:“少爷别这样,现在可是白天。等晚上,晚上你想干嘛就干嘛,想怎么样都行。”

    “你说,等晚上,我想怎么样都行?”江楚寒玩味地看着被自己死死地抱在怀里的眉儿,嘿嘿一笑。

    忽然想起了昨天夜里那羞人的一幕,眉儿脸上顿时一红,结结巴巴地道:“就算就算是想要眉儿的那那块儿也是可以的”

    看着羞得跟红苹果似得眉儿,江楚寒顿时一乐,猛地把脸一板,冷冰冰地说道:“那不行那不行,少爷我等不急了,少爷我现在就想要,哼!”

    “少爷”眉儿心里顿时一阵惊慌,看着眉儿那副惊慌的神情,江楚寒哈哈大笑起来,忽然全身一阵燥热。猛地一翻身将眉儿压在身子底下,那双万恶的大手如同蛇一般的就伸进了眉儿的衣服里。

    “少爷!少爷你做官啦!”一个仆人满脸惊慌地慌慌忙忙的就冲了进来,那仆人慌慌忙忙地刚冲进房里,就看见江楚寒和眉儿正穿着衣服躺在床上抱在一起,那仆人顿时惊得脸色一阵煞白。只听门声一响,江楚寒顿时全身一个哆嗦,连忙起身下床,讪讪地揉了揉鼻子,板起脸孔,缓缓地道:“嗯!什么事那么惊慌?”

    猛然间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仆人呆上一呆,顿时满心的惊喜涌了上来,欢呼道:“少爷!外面都传开了,皇上下旨请少爷你当官啦!”

    “当官?”江楚寒呆了一呆,然后缓缓地板着脸轻声地道:“别胡说,哪来的官让少爷我当?”

    见江楚寒不信,那仆人顿时急了,手指向天赌咒发誓道:“少爷当官的事整个栖霞城的人都知道啦!圣旨都已经当着那两位大人的面读过啦!现在宣旨的那位上差都已经到家门口啦!”

    “什么?”江楚寒正才大惊了起来,猛地一站起来拔腿就往外冲,一边跑一边胡乱整理着衣服,不住地吼道:“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喂,少爷!少爷!”那仆人呆了一呆,转眼间江楚寒已经跑的没影了,这才满心欢喜地拍掌大叫道:“少爷当官了,哈哈哈,少爷当官了!”

    “少爷当官了。”坐在床上的眉儿也呆了一呆,然后用尽全力爬下了床,急急忙忙地就往门外跑了去。

    江楚寒急急忙忙地跑着一边整理着衣服,离正厅已越来越近,出了正厅,便是江府的正门,江楚寒的耳边已可以隐隐约约地可以听见不远处那人声鼎沸的声音,压迫在江楚寒心头的那一颗大石已越来越重,一颗心就要跳到嗓子眼里了。

第065章 授尚方宝剑 听太监解相() 
来到正厅的后门外,那阵阵的吵闹声已然清晰比地传进江楚寒的耳朵里了,江楚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自己的仪容,然后这才缓缓地走了进去。

    而此刻,一名太监模样的人,正端坐在上首的一把椅子上,江楚寒低着头缓缓地走上前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膝跪地,缓缓地道:“小可江楚寒,不知上差远来有失远迎,还请上差恕罪。”

    “你就是江楚寒?”前来宣旨的王公公看了一眼正跪倒在地的江楚寒,捏着嗓子说道。

    “小可正是。”

    王公公满脸微笑地站了起来,当即对着江楚寒宣读了手中的圣旨,江楚寒跪在地上低着头,越听心越惊,七品御史,赐尚方宝剑,代天巡狩,可风闻奏事,还拥有遇事专断之权,这是什么概念!这这官封的,简直就跟不要钱似得!

    江楚寒此刻的心都跳出来了,我江楚寒何德何能,一不通四书五经,二不通兵法韬略,三不懂民生大计,竟然只因为一封圣旨,一跃而起成为七品御史。刚来到这个时代时,江楚寒心里总有着那么一丝丝的不平,前世看穿越小说里,那些主角穿越重生以后,要不就是富可敌国,随便都是三妻四妾,要不就是绝世高手,手下小弟一群,要不就是位高权重,在庙堂呼风唤雨,可是偏偏轮到自己的时候,怎么就这么的倒霉?

    然而,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厄运和灾难以后,江楚寒只觉得,好运开始到来了!刑场被救,朝廷下旨封官,我江楚寒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江楚寒可不认为,自己就和穿越小说里的那个牛叉闪闪的主角一般,好运连连,奇遇不断。可是,此刻宣旨的上差正手拿皇榜正站在自己眼前,这又不能不让江楚寒相信,自己的好运气,真的来了!

    可是,这份好运,来的可真是太突然了!突然到让江楚寒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手足措之感。

    见江楚寒一声不吭地跪在地上,两眼发呆,王公公弯下腰附在江楚寒的耳边,轻轻地道:“江大人,还不接旨谢恩?”

    “啊!”经过王公公的点醒,江楚寒这才终于缓过神来,双手高举,大声地说道:“微臣接旨,谢陛下隆恩!”

    接过圣旨以后,又接过了御赐的尚方宝剑,手中拿着那柄显得略略有些沉重的尚方宝剑,江楚寒只觉得整个胸膛都在颤抖,深深地吸了口冷气,江楚寒有心里有些颤抖不住地想着:“尚方宝剑啊这可是传说中那柄比牛叉的上斩昏君,下斩馋臣的尚方宝剑啊,包青天里御猫展昭的御赐佩剑,尚方宝剑啊!”

    在江楚寒的记忆里,任何闻名遐迩的古代名剑,都没有这把“尚方宝剑”来的响当当。剑乃是君子之器,上斩昏君,下斩馋臣的名剑,怎么着都比其他的名剑都要让人记忆犹。而此刻这把沉甸甸的尚方宝剑正捧在江楚寒双手上,这怎能不叫江楚寒激动比?

    王公公看着仍然发呆中的江楚寒,微微一笑,拱手道:“江大人,杂家现在算是交差了吧?”

    “啊!”江楚寒微微回过神来,赶忙笑道:“多谢上差远道而来,请稍等片刻,小可一定替上差好好地接风洗尘。”

    安排好府里的一切接待事宜以后,江楚寒将圣旨皇榜和尚方宝剑,官玺印记等物交给一脸兴奋的眉儿妥善保管后,便请王公公入了内堂摆开酒宴,期间也不忘塞给了王公公满满一大箱的金银,乐的王公公不由得眉开眼笑,直夸江楚寒仁义双。

    酒过三巡以后,江楚寒又满脸笑容可掬地送上了一些古董玩意,王公公在大内供职,自然也认得好东西,一见江楚寒双手奉上的一对青铜制成的蛤蟆,王公公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凭着王公公的那双火眼晶晶,自然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一定是汉代的稀罕玩意,而且还是皇宫之物!

    江府财大气粗,祖上三代为官,这一次天上掉下个七品官砸在了江楚寒脑袋上,传到这里也算是第四代了,且江府的祖上也曾经辉煌过,自然有着很多好玩的玩意,江楚寒索性便请王公公前往库房走一遭,只要看上眼的,任凭王公公挑选。但是这一条,却被王公公微笑着拒绝了。

    “杂家也不贪得厌,既然受了江大人这么多的好处,杂家自幼也曾学过些许相术,不如杂家就替江大人相上一相?”王公公微微一笑,撵起酒杯儿,“刺溜”一声,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就有劳上差大人了。”江楚寒哈哈一笑,一抬手又敬了一杯。

    王公公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江楚寒,顿了顿,王公公继续道:“我观江大人气势不凡,道家所谓‘收拾入门’之说,观的就是人的状态情感,精神气势。而人又有九骨,所谓九骨者,天庭骨隆起,枕骨强起,顶骨平起,佐串骨角起,太阳骨线起,眉骨伏犀起,鼻骨芽起,颧骨若不得而起,项骨平伏起。此九骨乃贵人之像,得此九骨之相者,即便不是九五至尊,也将出将入相,成就千古功业!江大人,你,正是拥有这九骨之相的人也。”

    江楚寒神经有些紧绷,专心致志地听着王公公谈论着自己的面相,事实上,来自四百多年后的江楚寒,压根就对相术风水这种东西不屑一顾。只是王公公高谈阔论,江楚寒又怎能当庭反驳?

    事实上,江楚寒心里都笑开了花了。相术?非是一堆细胞球组成的基因而已,还真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么。

    江楚寒不信,并不代表这个时代的人不信,只听王公公顿了顿又道:“面向乃是补全骨骼的不完整,补足天生骨骼的不足。然而,杂家观江大人的面相,却是好生奇怪啊。”

    “王公公,还请不吝赐教。”江楚寒拱了拱手,连忙说道。

    王公公又仔细地看了看江楚寒的脸,缓缓说道:“我观江大人的面相,虽然也是天庭饱满,生的一副福相,但是江大人的面向里却带着一丝丝的乱灾之相,杂家想问江大人,是不是江大人长成至今,总是多灾多难?”

    “多灾多难?”江楚寒低下头良久,喟然叹了口气:“王公公说的对,我江楚寒,还真的是多灾多难啊。”

    江楚寒心里忽然浮出了一丝丝的酸楚,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后,也是灾难不断,陷阱迭出,似乎形中总有一双大手不断地推着自己前进,自己明知前方不可行,却也只得迎难而上,绞尽脑汁获得一丝的生机。

    而此刻王公公的这一发问,正好牵动了江楚寒的那颗有些酸楚的心,有些奈,却也有些感伤。

    “这就对了!”王公公忽然猛地一拍案,紧盯着错愕中的江楚寒哈哈一笑,道:“江大人,杂家我自认不会看错相,也自认不会看错人,江大人的命相,是亏赢补损,采吸它人福禄之命格!”

    “采吸它人福禄之命格?”江楚寒微微一错愕,赶紧俯首问道:“敢问王公公,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王公公微微一颔首,道:“所谓采吸它人福禄之命格,意思便是吸纳别人的福禄于自身!江大人此生将多灾多难,此乃命格所致,万万法逆天改命。但是江大人,你的每一次灾难,都只是两种结果,活着,或是死!”

    “虽然江大人此生都将惊险比,但也有着莫大的机遇所在,成,则出将入相,功名千载,流芳百世。败,则死丧身,挫骨扬灰,遗臭万年!吸纳对手的福禄命格为己所用,这就是江大人你的命格,改不了,也逆不了。即便是将来江大人不想做官了,福禄横来,那也是挡都挡不住的!”

    王公公的一席话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但落进江楚寒的耳朵里,却犹如惊雷一般炸响,吸纳对手之福禄为己所用,这种同样的言论,江楚寒在前世时也曾听过一次,然而,之后发生的一切,也的确是隐隐地印证了这一言论。

    王公公沉思一会,又摇摇头道:“只是今后,江大人的每一次进身,都将染满了鲜血,可以说,江大人将来的那一身紫红官袍,将会是用数人的鲜血染成的。杀气过重,有违天和,可能江大人也不愿如此狠历,但是天命如此,改不了,改不了啊。”

    “也许将来的很多事,并非出自江大人之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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