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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皱了皱眉,眼光从那枚玉佩中挪开,很显然,这块玉佩一定是一枚稀世珍宝,洪承畴自认辨宝数,绝不会看走眼的。
洪承畴做为东厂厂公张彝宪的同盟,同时也很清楚,这枚玉佩,也绝不是仅仅只是一块宝贝那么简单!眼前这个正冲着自己微笑着的年轻人,正是天地会十二位长老其中之一的“蛇长老”!
天地会,上至王侯公卿,下至贩夫走卒,都有着天地会成员的身影,那是一张强大却又形的络,洪承畴很清楚,这个组织将会对厂公专权,起到多么巨大的作用。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眼下,为了厂公能够顺利地将锦衣卫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为了自己的将来能够权倾朝野,扶摇直上,洪承畴也不得不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客气一些。
洪承畴忽然微微一笑,缓缓地道:“为了厂公大人。”
钟一平也忽然笑了起来,眼中泛起一阵精光:“当然,为了厂公大人。”
两人对看了一眼,然后忽然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
******杨柳月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自己,被软禁了!
杨柳月现在气的已是七窍生烟,把房间里的东西砸的满地狼藉,仍然还不解恨,又随手抄起了一个花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呯地一声巨响,花瓶被狠狠地摔碎在了地上,四散飞射。
杨柳月脸上渐渐浮起一阵厉色,洪承畴啊洪承畴,你好大的胆子啊,不过一个小小的督师,就敢这么胆大妄为?什么总督五省,什么军政大权一把抓,在杨柳月眼里,这些都只是在放屁!
若是没有人在背后暗暗地替洪承畴撑腰,洪承畴自己还能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软禁自己?
想来想去,杨柳月心里只有一个答案,那片朝堂,就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不知道爹,此刻究竟怎么样了。杨柳月想到这里,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
对于洪承畴的突然到来,就连杨柳月心里也是大感意外,但是,对于洪承畴的忽然到来,杨柳月心里隐隐还有着一丝不安。
洪承畴为什么会突然间来到了栖霞城?并且只是将自己软禁了起来,洪承畴,究竟想要做什么?
一想到这里,杨柳月的心里就隐隐的有些不安,但是聪明如杨柳月,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明白,洪承畴究竟是要做什么?
ps:百度百科——张彝宪,明朝末年宦官,司礼太监。崇祯四年(1631九月,令钩校户、工二部出入,署名“户工总理”,其权视外总督,内团营提督。彝宪按行两部,踞尚书上,命郎中以下谒见。管盔甲主事孙肇兴劾其勒边镇军器不发,被遣戍。主事金铉、周镳以谏斥去。工部尚书周士朴以不赴彝宪期,罢去。迫使工部尚书曹屡疏乞归。六年(1633六月,请催逋赋1700万。七年(1634,又有朝觐官赍册之奏。九年(1636,守备南京。
第053章 厂卫相争烈 苏毅变态狂()
现在的杨柳月满心里早已法再顾及江楚寒和刘泽清等人的情况了,满脑子的精密盘算,一颗心思早已飞向了远方的那所繁华的京城里了,事实上,就连朝中的一些年老的重臣,也对杨柳月的精妙思维赞叹不已,不住地夸赞杨柳月是女中诸葛。
虽然当今皇上崇祯皇帝心思慎密,励精图治,可是厂卫之争却未曾停息过,而对于朝堂里发生的这一切,崇祯皇帝却似乎有意放纵一般,这才使得这场争斗终于越演越烈,几乎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了。
虽然当今东厂厂公张彝宪是自己提拔的嫡系,然而,崇祯皇帝因为上朝魏忠贤专权的阴影未散,所以屡屡将重要任务交给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去办,有意推助骆养性人前人后的总压着张彝宪一头,隐隐又有废除阉党干政的意思,在这片朝堂上,这早已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而杨柳月背后的那股派系,则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的铁杆拥立者!
又是一天了,到现在起,已经是杨柳月被软禁的第三天了,这三天里,除了衙门里送饭菜的小厮,竟然一个人也见不着,事实上,熊文灿、金师爷等杨柳月的嫡系,早已给拒之门外,就算是想见杨柳月一面,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杨柳月左思右想,思索着远方的那片朝堂里究竟开始发生了怎样的腥风血雨,然而,消息透不进来,任凭杨柳月如何思索,如何推算,也是一点用也没有。
又过了一日,衙门里的士兵已开始撤走了,杨柳月悄悄地趴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再也听不见一丝动静,看来,软禁自己所在的这所院落的人,已经被下令撤离了,至于是何人下的命令,杨柳月只要一想起,就不禁一阵冷笑。
这么一对夫妻,到这一步已经是做到头了。杨柳月冷冷的想着。自从和苏毅做夫妻后,两人从来都是面和心不和,两人间的感情从没有好过,并且并且,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了,苏毅和杨柳月,竟然从没有过一次同床共枕的经历!
非不愿,实不能为尔。苏毅,有暗疾!做为苏毅的夫人,杨柳月当然很清楚。
看来自己和苏毅的缘分,已经尽了。在自己被囚禁的这几天里,苏毅,竟然从没有来看过自己一眼!
月上枝头,空落落的院子里,依稀显得有些冷清,此时已经入秋了,按照原先的行程,算了算回京的日子也不远了,就算能关我这一时,那还能关我这一世么?等到回京的那一天,就是我俩夫妻缘尽之时!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杨柳月的思绪,只听门上那道原本锁上的锁咯吱一声,杨柳月冷冷地望着来人。
只见那人身材不高,还有些臃肿,年纪大约在五旬左右,两鬓早已显得有些斑白,那人看着正冷冷地望着自己的杨柳月,手里还提着一只篮子和托盘,深深地叹了口气,将盛满了食物的托盘轻轻地放在了桌上,沉声道:“夫人,来吃吧。”
“你可终于知道来了。”杨柳月端坐在床头,一动也不动,冷冷地看着苏毅。
苏毅深深地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拿出食盘里的饭菜,夹着一口菜吃在嘴里,缓缓地说道:“你最爱吃的王记包子,和你最爱喝的竹叶青,点来吃吧。”
“你不想解释点什么么?”杨柳月依旧没有动一下的意思。
“你想我说些什么?道歉?还是悔恨的话?”苏毅慢慢地转过脸望着杨柳月,面表情地道:“你我夫妻缘分已尽,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何乐而不为。”
“你敢背叛我,背叛我爹!”杨柳月忽然间怒气勃发,头上的钗链直晃,“你可记得,是谁助你考上功名,博了个两榜出身?又是谁把你从翰林院那个苦地方弄出来,放了一任县令?可是,你竟然敢背叛我爹!”
“我当然没有忘记。”苏毅依然面表情地道:“这几年,我对你还不够好么?要什么给什么,就连县令的实权,我都让给了你。”
“可是你竟然敢背叛我爹,投靠了温体仁、张彝宪**!整个朝堂谁不知道,温体仁、张彝宪和我爹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了。”杨柳月银牙紧要,一对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半晌以后,苏毅忽然悠悠地叹了口气:“女人家,操心那些个朝堂里的事做什么?一辈子也不可能当个父母官,不如安心地相夫教子,享享清福。”
这一句话深深地戳到了杨柳月的痛处了,杨柳月蹭地猛地站了起来,面含怒气:“女人当不了官又怎么了!女人就该天生享享清福相夫教子么?好,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等再见之时,我杨柳月定然不会对你手软!”
“到了明年,我就将进身御史院,走着瞧吧,东厂迟早会打败锦衣卫的,太监们日日夜夜陪侍在皇帝身边,论远近亲疏,崇祯皇帝的感情疑偏向太监多一些,锦衣卫哪有战胜的道理?”苏毅忽然冷笑了起来,这副阴沉的冷笑脸映衬在苏毅那张富有喜感的脸上,却愈发显得不太对称。
“御史院!好,很好!”杨柳月冷笑了起来:“我倒要看一看,你这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的变态,最后的下场究竟会如何!”
“你说我是变态?呵呵,呵呵呵呵”苏毅忽然笑了起来,可是那笑声中,却透露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你说我是变态?哈哈,很好,很好!”苏毅忽然阴沉着脸,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那红艳艳的嘴唇上因为兴奋就要渗出血来了:“你说的没错,我自己都觉得,我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苏毅轻轻地关上门,然后冷笑着一步一步地走向杨柳月,杨柳月眼中毫惧意,冷笑了一声道:“你想做什么?还敢杀了我不成?”
“我为什么要杀你?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苏毅也是读过书的人。”苏毅那张兴奋的胖脸上都滴出血来了,阴沉着脸道:“我的好夫人,今天就给你看看我长久以来收藏的宝贝!”
随着一声尖叫,苏毅猛地一扯开被褥,打开木板床下的暗格,杨柳月险些眼前一黑就要昏了过去,心跳急剧加,惊骇地指着苏毅,颤抖着身子哆哆嗦嗦地道:“你你你丧心病狂!!老天都不会容你的,苏毅!!”
只见出现在杨柳月眼前的,却是一具一具、形状清晰可见,大大小小不一的森森白骨!
那一只一只的白骨堆叠在里面,从外看去,不由得让人触目惊心,冷汗直流,杨柳月惊的早已是满脸大汗,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平日里睡的这张床下竟然有这么多死人的骨头!
只要一联想起平日里躺在这张床上枕着这些死人的白骨入眠,杨柳月忍不住胃里一顿翻江倒海,险些就要吐了出来!
那些累累的白骨阴森恐怖,大大小小不一的骨头随意地堆叠在那处暗格里,杨柳月心里忽然感到一阵后怕,惊恐地望着正一脸微笑的苏毅,不由的倒退了两步,满身的冷汗,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要昏了过去。
苏毅随手拿起一只长长的骨头,用欣赏般的神色观察了这具长长的骨头许久,然后淡淡地道:“这根骨头,我认识。她是江东一个农户人家的女儿,我把她买回来以后,卸下了她的这根大腿,剥皮抽筋了以后,永远地做为了我的珍藏之一存放在了这里,嗯!当初会买下她,也是因为她的腿比美丽,你看,夫人,是不是很漂亮?”
ps:百度百科——厂卫之争。崇祯皇帝朱由检继位伊始,就是大力清除阉党。天启七年十一月,朱由检抓准时机铲除了魏忠贤及其羽翼,重重用锦衣卫。因对外廷大臣不满,朱由检在清除魏忠贤为首的阉党后,又重用另一批宦官。给予宦官行使监军和提督京营大权。大批宦官被派往地方重镇,凌驾于地方督抚之上。甚至派宦官总理户、工二部,而将户、工部尚书搁置一旁,致使宦官权力日益膨胀,统治集团矛盾日益加剧。
原本还算井水不犯河水的锦衣卫和东厂,这些年不知不觉明争暗斗起来,东厂厂公张彝宪和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虽表面上一团和气,实际上二人相见恨不得掐死对方。崇祯皇帝深知权力平衡之道,居中而坐,对厂卫之间的斗争仿若不见,似乎乐见其成,皇帝的态度也直接造成了厂卫的斗争越来越厉害。双方不相上下时,争的便只有圣宠了。
第054章 苏毅杀婴孩 楚寒赴刑场()
“变态!你是变态!”杨柳月忽然哭了起来,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惊恐地望着正举着一根腿骨的苏毅尖叫道。
苏毅摇了摇头,似是一副不理解的样子,随手扔下那枚腿骨,又拿起一只头骨,笑意盈盈地望着那枚头骨,良久以后叹了口气:“她,是我的前妻,唉,小敏,如果你当初不跟人跑了,会跌进河里淹死么,悔不该啊,悔不该,说不定,现在你已经和我一起享清福了。”苏毅一脸深情地看着那枚头骨,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的暖意。
忽然,苏毅猛地将那枚头骨抱在怀中,恶狠狠地冲着正不断哭泣的杨柳月道:“这些都是我的宝贝,你们谁也别想抢走他!”
“变态,你就是个变态。”杨柳月想死的心都有了,蹲在角落里力地抱着双臂,失声大哭。
“还想看看加变态的东西了么?”苏毅叹了口气,将那枚头骨仔仔细细地放了进去,然后盖上被褥,“很多事我都不瞒着你,对不对?所以这件事,我也不会瞒着你。”
只见苏毅嘿嘿地冷笑一声,随手提起手中的篮子,那篮子仿佛动了一动,杨柳月惊恐地望着那只篮子,苏毅眼中忽然爆发出一种凌厉的精光,猛地从那篮子里抱住一个赤条条的婴孩,那婴儿乱伸着四肢嚎啕大哭起来,苏毅嘿嘿一阵冷笑,忽然从篮子冲摸出一枚剪子,转后转过头一脸兴奋地看着全身颤抖着的杨柳月:“从前,你知道一点点,但是,你绝对不知道那么多!我说过,我不瞒你,哈哈。”
苏毅忽然拿起那枚剪子,只听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苏毅一脸兴奋满手是血,手下不停,那枚剪子在苏毅的手里已用的比熟练,在烛火的映衬下,仿佛就如同地狱里的恶鬼一般,苏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只觉的腹中一股燥热传来,苏毅眼中的兴奋之色越来越浓,也不管那婴儿如何啼哭,手中的剪刀越来越,越来越准!
那臃肿的身形印在墙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忽然,那婴儿的啼哭之声戛然而止,仿佛那具婴儿在苏毅的手下已成了一件极其完美的艺术品!苏毅腹中的那股燥热越来越浓,苏毅忽然兴奋地大呼一声,只见印在墙上的那道长长的影子突然间手中啦起了一条长长的、却仍然还在不断抽绪蠕动的东西。
“完成了!”苏毅兴奋地大呼了一声,苏毅满手的鲜血,嘿嘿笑着举起手中的那根还在不断蠕动中的肠子,转眼望向杨柳月,微笑着道:“你看,它是不是很漂亮,很完美?”
恐惧地看着苏毅对那个婴儿进行开膛破肚,看见那只长长的、还在不断蠕动中的肠子,杨柳月的胃里只觉的一顿痉挛,再也忍不住那股恶味,猛地一张口吐了出来。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钻进了杨柳月的鼻子里,杨柳月全身不断颤抖着,比恐惧地流着眼泪,内心早已是比的悔恨,自己竟然跟这个恶魔同处了几年!一想起这些,杨柳月心跳的越来越,泪水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阵凉意袭上杨柳月全身,杨柳月四肢冰凉,脸人色地不断颤抖着!心中的那股恐惧已到达了极限!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好端端的婴儿被人开膛破肚,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杨柳月心灵深处的那一抹最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幕触动了!
“变态变态!!!”杨柳月流着眼泪,嘶声道,嗓子眼里就如同卡住了一块骨头,怎么叫也叫不出来。
苏毅腹中已越来越热,红着脸冷笑了一声道:“从前,你不也隐隐约约地知道一些么,只是,你为了你点可怜的权利,竟然还硬压下心里的恐惧,强迫自己和我继续做夫妻,我的夫人,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
看着一脸惨白,不断地抽泣着,已昏倒了的杨柳月,苏毅只觉得腹部那股燥热已到达了顶峰,苏毅慢慢地收拾好那片狼藉,放在篮子里,又仔仔细细地擦净手上的血迹,然后一脸兴奋地向杨柳月走了上来。
“你你想做什么?”杨柳月惊惧地望着眼前的这个正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男人,那绝美的脸蛋上早已面人色,一颗心儿早就碎了,面对犹如恶鬼一般的苏毅,杨柳月浑身颤抖的早已生不起一丝一毫抵抗的念头了。
忽然,只见苏毅邪邪地望着杨柳月一笑,看着软软地躺在地上,双眼神的杨柳月,苏毅缓缓地转过身提起篮子就要往外走。苏毅缓缓地打开门,一股微凉的秋风吹在苏毅的身上,苏毅只觉得顿时精神一振舒爽。良久以后,苏毅转过头缓缓地对杨柳月说道:“天亮以后,江楚寒和刘泽清就得下地狱了。忘了那个江家小子吧,他挡住了太多人的脚步,是必须得死的。”
说完以后,苏毅随手将门反锁,大步地走了出去,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满脸污秽的杨柳月蜷缩在地上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着,恐惧地盯着不远处的那张床瑟瑟发抖。
一阵凉风吹过,许久以后,空荡荡的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天亮了”一缕微微的光顺着牢房墙壁上的小小的洞里钻了进来,江楚寒缓缓地从那一堆发霉的稻草堆里站了起来,天亮了。
天亮了,自己也该离开这人世了,江楚寒微微地想着。
我江楚寒不才,还惹了那么多人跟着我一起丢了性命,我江楚寒以为报,唯有来生在报了。江楚寒叹了口气,江楚寒相信有来生,因为这一世,不就是江楚寒的来生了么?
江楚寒已能隐约听见远处的牢房深处,正传来一阵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并且,还有好几个人。
来催我命了么。江楚寒忽然脸上泛起一丝笑容。只是只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良久以后,江楚寒微微地叹了口气,江楚寒不想认命,但是,自己即将就要被行那古代封建王朝里极其残酷的车裂之刑,被五马分尸,连尸首都不再完整。但是,不如此,又能怎样?
牢房的门忽然被打开,押着江楚寒和刘泽清就往外走,一边走只听押护着江楚寒的衙役微微地叹息着:“一路好走,冤有头债有主,别来缠哥们几个。”
出了县衙大牢后,门外早有两辆囚车等候着了,江楚寒坐上囚车后,选择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开始游街了。
古代,对于菜市口执行死刑的犯人,必先会将犯人载在囚车里游街一番,名曰立威,也就是做给平民老百姓瞧的,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县衙大牢离栖霞城街区并不远,江楚寒坐在囚车上,微微地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这一切,耳边不断地传来人声,江楚寒已能想到,栖霞城的百姓看到自己这么个灰头土脸的犯人时,会是怎样的评论?
“看见没,别总跟邻家的王二虎玩,否则长大以后你也是跟他一个样。”一个大婶正拉着一名哭哭啼啼的小孩,指着坐在囚车上的江楚寒,狠狠地吓道。
这句话当然落进了江楚寒的耳里,对于这些知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