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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江楚寒而去!
“雕虫小技!”
江楚寒冷哼一声,那虎爪架势虽不错,却过于轻浮,只见江楚寒身形一闪,整个身体就如同泥鳅一般,扭动着身体硬是挤进对方的双爪之间,捏住了对方的一双虎爪,手中使力,硬生生地将那对双手给掰了过来!
“开!”江楚寒大喝一声,手中猛地一用力!咔吧!
“啊……”痛苦的嘶鸣顿时就响彻整座酒楼,再看那人的双手,却是诡异的向后扭曲着,被江楚寒活生生的给扭断了!
“邱枫,别杀人!”江楚寒大喝一声,丢开那双断手之后便一脚踹中对方的小腹,把人给踢向墙边,一把捏住对方的喉咙,手臂一振,那人竟是被江楚寒压在墙壁上硬生生的给提了起来,卡着喉咙,整张脸都是憋成了酱紫色,窒息的感觉立即涌上心头。
邱枫正杀意盎然,一槟短短的尖刀在邱枫的手上挥的风生水起,忽听江楚寒那一声大吼,邱枫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手上那柄尖刀反握为拳,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打在了眼前那名黑衣人的胸口,只听“咔咔”两声,两边的肋骨在邱枫的巨大力量下瞬时被打的粉碎!
原本在场中围斗着邱枫的那几名黑衣人一见情况有变,立刻就提刀朝着江楚寒冲来,手起便要刀落,下手比狠辣!江楚寒早已注意到了自己身后,冷笑一声将手中那黑衣大汉随手一甩,那本就蕴涵比力量的一撞,带着强大的反冲力量就卷向那群黑衣人,纷纷摔成一团!
这些黑衣人下手比狠毒,刀刀致命,如同不要命的一般狠打狠扑,刀刀都是你死我亡的阴辣招数。“死士!”这两个字在江楚寒的脑中突然划过:“这些人难道是死士?!”
虽然江楚寒和邱枫二人此刻正占上风,也迟早架不住黑衣人的这种拼命打法。一见江楚寒占了上风,邱枫心中也是一片惊疑不定,少爷什么时候竟然拥有这么好的身手了?
来到这个时代后,江楚寒这还是第一次动武,在特警队的日子里,大小三十二路擒拿手,包括各种空手格斗技,锁喉断骨的横练功夫江楚寒也练的比通透,一身外家功夫早已被江楚寒修炼的炉火纯青,否则江楚寒又如何能在一次次出生入死的任务中面对那些亡命之徒完整地活下来?
江独流鼓动着喉节,忽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这怎么可能?”江独流惊异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那个整天饮酒做乐,沉迷于美色的纨绔子弟什么时候拥有这么好的身手?那早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江独流突然从心底里产生了一丝深深的悔意!
“江独流!”在江独流心间惊恐不已的时候,江楚寒也终于看到了落单的江独流,心间愤恨,大步的就朝着江独流而去。
江楚寒一声暴喝,手中的拳头猛然发力,一拳就向江独流轰了过去,拳劲奔腾如雷,夹杂呼啸风声,声势骇人!
砰!只听破风之声又起,一枚巨箭已然从对面射向江楚寒,赫然是一支三石弓箭!那枚箭夹带着清脆的破风声已然来到,眼看着就要射穿江楚寒的身体了
眼看就要射中自己,江楚寒大喝一声,身形急转,猛地倒退几步,那枚三石箭险之又险地擦过江楚寒的鼻尖,狠狠地射进了墙壁上,墙灰四溅!
“好险!”江楚寒暗道一声,若是被这三石箭射中,恐怕自己整个身体都要被洞穿一个大洞了!这一切显然就是对方精心布置好,一定要置自己与死地的必杀之局啊!
呼啦一声,外忽然飞进七八名黑衣人,挥起长刀就向江楚寒砍来,一股狠打狠拼的路数,只要江楚寒稍稍一大意,恐怕就要利毙当场了!
“你们找死!”江楚寒大喝一声,前世那拼命挣扎求活的久违感觉涌了上来,看着那四五个黑衣人朝自己扑来,江楚寒眼中精光大盛,非但没有惧意,反而身形一闪疾疾地迎了上去,眼看着为首那人以举着钢刀当头劈落,江楚寒却是身手敏捷的矮身迎了上去,双手呈一个很诡异的九十度角,然后整个人就贴了上去,突然的就用肘位关节卡出了对方的肩膀!
咔啦!一声脆响,那人的胳膊就不自然的垂落下来,那黑衣人显然也是有些呆滞,楞的数秒,这才感受到因为断裂而涌起的剧疼,开始疯狂的嘶吟起来!
截肢术,出手便伤人胫骨,轻着脱臼,重着废尽关节!
什么叫生不如死?断其关节,终生废人,这就是生不如死!
见江楚寒下手如此狠辣,出手便徒手断人肢节,原本穷凶极恶的一群黑衣人都不由的退却的散开了一些!
江楚寒冷笑着踏步而前,步步清脆,踩着那楼板就朝着那几个黑衣人靠去,而那些黑衣人鼓动着喉节也是开始步步而退,握着钢刀的右手也是略微的颤抖。
“少爷小心!”
这时候,一直护着眉儿,与众位黑衣人缠斗的邱枫猛地惊叫起来,江楚寒刚一回头,只见一个坐在轮椅上,满身臃肿,正满脸狠毒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突然绕到了自己背后,哈哈疯笑着,满眼尽是一股骇人的狠意:“死吧!你去死吧!哈哈哈哈!”江独流手中握着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脸上尽是骇人的戾色,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江楚寒的腰部狠狠地捅去!
不好!江楚寒猛地一惊,半步之内,怎么躲!
“少爷!”邱枫急急喝道,瞳孔急剧放大,眼看那把尖刀就要刺进江楚寒的身体里了!邱枫心里大急,大叫一声,下手再也不留情,手中的短刀猛地刺进了面前一名黑衣人的心窝里。
江独流嘿嘿疯笑着,眼看着那柄明晃晃的尖刀就要刺进江楚寒的腰间了,就在这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江楚寒的身前!
噗!如同刺穿帆布一般的沉闷响声忽然传进了江楚寒的耳里,一声微弱的娇喝,一股鲜红的鲜血猛地溅出,那名娇小的人儿就这样软软地倒在了江楚寒的身前。
江楚寒忽然心中猛地一动,瞳孔急剧放大,眼看着眉儿突然的挡在自己的跟前,眼看着那匕首扎穿眉儿的小腹,眼看着那白色的衣袂被染成鲜红!
一股火焰,忽地燃烧起来,瞬间点燃了这千里赤地!
“江独流,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江楚寒疯狂的吼了一声,胸中一股火焰熊熊燃烧,那股愤怒的恨意填满了江楚寒的整个心房,江楚寒大喝一声,伸手抱过眉儿,突然的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江独流的肚子上,直接把他从轮椅上给踹了下,咕噜咕噜的就滚到一边!
“上啊,上啊,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若是死了,你们也没办法交差,都得给我陪葬,陪葬!”被踹在地上的江独流嘴角流出血丝,头上的束冠也是掉在了地上,蓬头散发凌乱地披散着,显得比狰狞。
一听江独流那疯狂的怪吼,那些黑衣人心中猛地一凛,怪吼一声,举起手中的刀砍向江楚寒!
江楚寒低低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回头看向那黑衣人,竟是不躲不避,双目血红,目眦俱裂,牙关咬的嘎嘎直响,从怀里拔出早己上膛的手枪甩手一枪,“嘭”的一声,那黑衣人应声而倒,眉心一个血洞往外冒着血。
“邱枫,来我身边!”忍着疼,江楚寒也是大吼一声,呼唤着邱枫朝自己靠过来。
邱枫此刻也是情况不妙,以一敌三还是相当吃力,身上已经挂了好几道彩了,听见江楚寒呼唤,立刻直劈一刀,想要逼退对方而遁走,哪想到对方并不上当,不退反进,也是直直的就还了邱枫一刀!
看着那刀锋及近,邱枫也是心中凛然,狠辣之气陡升,硬是身体一侧,用自己的肩胛硬接了这一刀!
噗!那刀立刻就深陷骨肉,带出血花片片,撒的满地都是!
邱枫猛然间一阵大吼,就如同地狱里的杀神一般,浑身爆发出一股冲天的杀意,突然举起自己手里的短刃,抱着对方就一刀桶进对方的肚子里,贯穿而出,那刃间从背后桶出来,锋刃上还挂着血珠,邱枫满脸骇人的杀气,浑身是血,一滴一滴的鲜血往下坠落,直到那黑衣人彻底死透,这才狠狠地一脚踹开那名黑衣人,身形一闪向江楚寒靠去!
“你好好照顾眉儿!”江楚寒很干脆的就把眉儿交给邱枫照顾,然后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沉声道:“你们都该死!”
那死字一出口,江楚寒就突然的身影一闪,矮着身体,然后只听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第031章 江独流逃匿 顾眉儿命危()
虚发,一个,两个,三个……九个……
算上自己用手枪打倒七个,邱枫砍死一个,竟然还有九人之多!但是,那又如何!
“吼!江独流!”江楚寒的喉间发出尖锐的吼啸,抓着手枪,整个人却是突然的就跳了起来。
一个个的死士倒了下去,江独流心中一片骇然,猛地一声怒吼传进江独流的耳间,急忙忙转过头看去,只见浑身是血的江楚寒满脸杀气地站在那里。
“江独流!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江楚寒怒吼一声,那股仇恨的业火冲的江楚寒早已丧失了理智,犹如暴怒的雄狮一般,恨不得要将眼前这个肥胖的凶手千刀万剐!江楚寒一声暴喝,手中的枪指向江独流!
砰!守候在旁的两名黑衣人已经窜了上来,将江独流挡在自己的身后,迎着江楚寒那比愤怒的一枪,猛地举起手中那明晃晃的刀子砍了下去,就要与江楚寒同归于尽!
砰!砰!噗!血,飞扬而散!
粘稠的,滑落于空,掠过眼睛的时候,瞳孔弥上一片朦胧,整片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被血色彻底的渲染!
飘飘撒撒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接着只听扑通一声!那两名黑衣人就那样软软的载倒在了地上!
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青年男子手握短火铳(那时还没手枪这说法,阴冷地站在那里,整个洞仙楼里早已满是鲜血,在这残忍比的杀意下,那人就宛如战场中的杀神,刺鼻的血腥味传进众人的鼻子里,宛如修罗出现在了人间,而被鲜血染红的洞仙楼,就是真正的血河!
一众的黑衣人都倒吸了口冷气,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死了十余人,才发现江楚寒手中的小火铳威力如此之大,一触即倒,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并且这支小火铳还能连发。
“都给我死来!”
一声枪响便又带出一蓬血花,迅速的又收割掉一条人命!在黑衣人进退两难时,江楚寒捷地换了个夹。
边上的黑衣人立时想退,却是被江楚寒一枪爆头,整个人就向后倾倒,在半空中,那还带着血珠的脑袋上的双眼顿时涣散着,神彩尽失!
“还剩六个,谁先受死!”江楚寒tian着嘴角,用枪指着黑衣人,有些狰狞的看着余下六人,眼神中杀意尽现,那狰狞的表情下,透着尽的杀戮之息。
“走,点子扎手,走……”也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那群黑衣人顿时如梦初醒一般,纷纷迅速的跳向台,准备纵身一跃从外撤退。
江楚寒挥手几个点射,人再也不过子,结果可想而知,六人一幸免地各挨了一枪。这么近的距离如果还打不中人这么大的目标,那就真的连特警的脸都不能要了。
江楚寒现在要的是江独流……
江楚寒回过头来,然后气血突然的就上涌起来,转化成深深的,尽的怒意!
江独流,竟然不见了!!!
“该死的!!”
江楚寒狠狠的朝天一枪,谁都可以放过,只是不能放过江独流,那老家伙竟然桶了眉儿一刀,就算是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平息江楚寒心中的愤怒!!
“江独流!我誓杀之!!”江楚寒一声怒吼,紧捏着双手的骨节已有些发白,双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流下了一丝丝的鲜血,江楚寒胸膛间剧烈地起伏着,忽然一声大吼,江楚寒猛的一抬胳膊,狠狠的就朝着边上的桌子砸落,只听哗啦一声,那桌子轰然散架,散碎的木屑崩散的满地都是!
“邱枫,给那些没死透的家伙都补一刀。”说完背起眉儿就走。
******三天了,已经整整三天了,眉儿依然还处于昏迷中,鼻息间已是越来越弱,已然三天了,眉儿依然还是没有醒过来!此刻,江楚寒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从后世带来的急救包里只有些治疗外伤的药物,而江独流那个杂碎的刀上竟淬了毒。
江楚寒心急如焚地守候在眉儿身边,不吃不喝不眠渡过了这漫长的三天,这三天里,江楚寒的心就如同针扎着般的疼痛,那股疼痛感纠的江楚寒比的慌乱,江楚寒不能想,也不敢去想,只是那么一想,就仿佛床上昏迷着的这个人儿就在也醒不过来了。
从前的江楚寒没有想过这些,但是此刻,江楚寒突然意识到,眉儿不会像他原本以为的那样,永远追随他、陪伴他、照顾他,也有离他而去的一天时,他终于体会到那种要把心撕成两半的疼痛。
决不能让她离去,不然这辈子再辉煌也是失败,再成功也只有苦涩!这个女孩儿,在江楚寒心底里,比的过天,比的过地,即使拿自己的生命去换,江楚寒也心甘情愿。
江楚寒抱紧着头,痛苦地埋进了自己的胸膛里,如果再来一次,江楚寒绝不会选择带着眉儿同去洞仙楼,明知道可能会有危险,当初为何还会带着眉儿同去洞仙楼赴宴,只因为在江楚寒心里,眉儿已亲近的如同江楚寒的家人一般了么?
自从遇上眉儿以后,江楚寒才深深的感觉到,亲情,究竟是多么的温暖!
前世里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江楚寒,从未感觉过一丝家的温暖,即使通过不断努力,进入了警队之后,带给江楚寒的,有的也只是那深深的兄弟之情,手足之情。
自从带来这个时代以后,只有眉儿在不断的照顾着江楚寒,只有眉儿会没有一丝心机的对江楚寒一心一意的好,也只有眉儿才会在夜深人静时,伺候江楚寒睡下后,自己才会沉沉睡去。
江楚寒不是木头人,江楚寒也有七情六欲,江楚寒很清楚眉儿对自己的好,当每次迎来眉儿那温情脉脉的目光时,江楚寒心里就如同火一般的温暖,融化了他的心房,褪去了那一层严寒的冰霜,暴露在外的,是一颗正不停跳动着,火热的心。
而正是这个总对着自己温情脉脉的女孩,却在关键时刻为自己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每当想到那一幕的情景时,江楚寒的心就如同揪着般的疼痛,此情不报,又何以为人?
可是,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就在那一天,江府的家丁倾巢而出,满城寻找大夫,那些江府的亲卫们,每到一处医馆,便跪呈一千两的银票,请大夫立即跟着出诊!
江楚寒的脑海中已经没有钱的概念了,他大把的挥洒着银钱,在止住眉儿的血后,立即派邱枫带着江府所有的家丁,将应天城最好的十八名大夫,立即招至江府,对着齐聚一堂的大夫,深深鞠一躬道:“只要哪位先生能把她治好,我江楚寒愿将一半家产奉上!”顿一顿,又道:“如果是联手治好的,就平分!”
原本同行是冤家,医生们是不愿一起会诊的,但看江楚寒出手如此豪阔,如果真治好了,凭着江府这雄厚的家资,这辈子也不用再看病了。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在白花花的份上,大夫们压下自尊,答应了江楚寒的要求。
但是在众位大夫的合力救治下,经过几个时辰之后,那十八名大夫却一致地得出一个惊人的噩耗:刀上有毒,毒已沁入五脏六腑,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得救了。同时,那十八名大夫也纷纷表示,这女孩儿的命,恐怕就只剩下三天了。
江楚寒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即昏了过去。
轻轻地握住眉儿那双苍白的小手,那双洁白如曦的小手上有些许厚茧,看着眉儿手指上一道刮破了的伤疤,江楚寒心一阵剧烈的疼痛。
江楚寒清楚的记得,那道伤疤,是眉儿一次为江楚寒削果子时而不小心割伤的,那一刀的伤痕血流如注,深深的刀口划破了眉儿的指尖,当殷虹的鲜血喷涌而出时,痛的眉儿当即一阵惊呼,手中的那柄刀啪地一声脆响掉落在了地上。
眉儿若是就这样走了,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谁再像她一般对自己那么好了吧?
难道,真的要等到来生,才可以结草衔环?难道,这一辈子,自己与眉儿真的终究只是有缘份了么?
一颗清泪,忽然划过江楚寒那坚毅的脸庞,落进了眉儿的手心,也同时割伤了江楚寒那颗原本火热的心。
男儿有泪不轻,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的江楚寒,就算是拿自己的命换眉儿的一条命,江楚寒也毫不犹豫,在所不惜。
时间仿佛就这样静止了,轻纱曼舞,那一男一女,手拉着手,仿佛就这样安静地沉浸在了那美妙的梦里,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东阳缓缓地来到了江楚寒的身后,看到江楚寒颓丧的模样,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眉儿,是个好女孩啊。”李东阳心中有些隐隐作痛,在成为江府副主事的日子里,做为眉儿副手的李东阳,也深深地被眉儿这个有些烂漫的性格深深地吸引住了。
李东阳四十岁了,并未婚娶,栖下也一女,早已将眉儿看作是亲生女儿一般的照顾了,平日里有什么杂事,李东阳总会笑呵呵地让上一步,平日里若是眉儿有些缺处,李东阳也总会想尽办法尽全力帮衬着一些。可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忽然遭此大变,此刻命存一线,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眼看着就要香消玉殒,魂归西去,这三天里,也不知李东阳趁着人时,暗中垂泪了多少次了。
只是,眼下却绝不是伤心的时候。刚得到消息的李东阳欣喜若狂,立刻就从铺子里远远地奔了过来,鞋子也丢了一只,带着那一丝仅存的希望,李东阳深吸一口气,冲江楚寒一抱拳,那微弱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少爷,有办法了!有办法可以治眉儿姑娘体内的毒了!”
这轻微的一声,落在江楚寒的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猛地站起,原本黯淡光的目光此刻竟是一片喜色,惊喜地望着李东阳道:“你说什么?有办法了?”
李东阳那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