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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只觉得,当皇帝,就如同是一个大家长,而底下的臣子们,则是家族里的成员,不仅要呵护自己的臣子,同时如果臣子们犯错,也要严厉的呵诉。
除了江梦寒以外,崇祯皇帝也想不出别人了,也只有江梦寒才让崇祯皇帝最为省心,用起来却也是最为舒畅。
深深的叹了口气以后,崇祯皇帝的心中已然有了定计,他缓缓地看了江梦寒一眼,然后这才缓缓地开口了:“江爱卿,当日朕曾说过,谁能第一个拿下城头,朕必赏他千金封万户侯,而那一日也正是你第一个赚开城门,所以,朕也绝不会食言。”
“来人,拟旨,传朕口谕。”崇祯皇帝那低声且不带有一丝感**彩的声音开始缓缓地回响在空旷的紫宸殿内,“现赐鸿胪寺少卿江梦寒为镇国公,赏黄金万两,同赐开府仪同三司,世袭永替,与国同寿。”
崇祯皇帝的圣口之下,立即满场骇然!
赐镇国公,赏开府仪同三司,并且还是世袭永替,这是什么概念?这就等于崇祯皇帝赤-裸裸的承认,从此以后,江梦寒的儿子,江梦寒的孙子,江梦寒孙子的孙子,江梦寒孙子的孙子的孙子,都将是国公爷,当朝一品的国公爷!
就算是贵为内阁首辅的温体仁,也没有这个殊荣!可是江梦寒究竟修了几辈子的福气,皇帝一开口就是一个世袭永替,就算是放眼整个大明,也仅仅只是寥寥几位开国元勋才能享受到的殊荣,可是江梦寒就能跟当初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开国元勋相比了么?!
况且,还是开府仪同三司!这就是意味着,从此以后,江梦寒但凡从饮食起居,到住宅出游等等,一切全部按照王爷标准去执行的,这突然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顿时为之大惊!
更何况,国公已是大明最高的王爵之位了,再往上就只有封王赐藩,可是大明真的可能出现一位封王赐藩的王爷么?这显然是绝不可能的!
所以,国公,已是皇上可以封赏的最高的爵位了!
江梦寒……究竟做过什么事情,竟然让崇祯皇帝如此看重,封了一个如此重的赏赐?
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恐怕就算是从大禹治水以来,一直到今朝,历史上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位如此年轻的国公爷,江梦寒致仕也不过才短短一年多时间而已,这次崇祯皇帝一出手,便让江梦寒一下子从此以后就能与温体仁、杨嗣昌二人平起平坐,这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眼红,顿时之间,群臣们全都纷纷眼红了,若是早知道献上一个剿匪计策便可以换一个国公爷当当,就算是拼着没了脑袋也要往前挤上一挤啊!
看到此处,温体仁忽然深深的叹了口气,眼下,江梦寒已然成为了骤然升起的一轮红日,开始在整个大明朝展露头角,属于自己的时代,看来真的已经过去了。
想着想着,温体仁不由得平生第一次萌生了一股退意,那一股淡淡的失落之心,也开始渐渐地占据了温体仁的整个胸膛之中。
见江梦寒还呆呆的愕在当场,仿佛对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事情还没有清醒过来似得,崇祯皇帝的脸上不由浮出了一股浓浓的笑意,掌握,哈哈,掌控一切的感觉,可真是好!崇祯皇帝由衷地想着。
平生第一次,崇祯皇帝像是忽然年轻了十岁一般,脸上也开始渐渐地焕发了一丝光彩,看着江梦寒淡淡地笑道:“至于你的招安之策,朕也一并准了,此去陕西,朕命你为监军,全面督导高起潜、卢象升部奋力备战,此去的目的虽然是为招安,可是……若是招安之计失败,你也务必一定要剿灭张献忠群寇,还百姓们一个郎朗青天之日!这一去路途遥远,战情复杂,朕给你调京军四万,也特准你,将朕的虎卫军,也一并带走!”
崇祯皇帝的郎朗之声赫然入耳,震得江梦寒顿时整个人也一并哆嗦了一下,好半晌以后,江梦寒这才猛地跪倒在崇祯皇帝的面前,带着一丝浓浓的激动之色,颤抖着冲着崇祯皇帝叩下了一个深深的响头,感激涕零地朗声应道:“臣江梦寒……叩谢……陛下隆恩!”
第309章 奉旨入陕剿匪()
河水滔滔,浩渺的际,一行大雁翩然而过。两岸地平原上,庄稼已经开始成熟,辛勤的农民赤着晒得黝黑的脊梁在地里挥舞着镰刀,汗珠儿一颗颗摔在肥沃的土地上。
徐风吹过,泛着白鳞鳞的lang花儿的河面上,传来一阵阵豪放的歌声,渔夫欢笑道将儿撒进水里。
京杭运河北抵京师,南至杭州,但是因为沿途河流流向不定,这条运河并非直贯南北,而是连贯各地河流的航行水系,一路下来,弯弯曲曲的时而向南时而向西。
黄河中,现在正是一年中水位高且平缓的时期,一艘船体漆成红色的单桅快船正顺流而上,船速极快。这是一艘驿舟,可载人六十上下,同时有货舱可乘载重要物品。这种驿船顺风使帆,逆风使桨,船上备有八到十二枝长桨,民间俗称蜈蚣快艇。
水面上但凡有渔船、商舟见了这红色的传驿快艇,都赶紧地避到一边。官府的规矩,河上航行,任何船只皆对专驿快船必须回避让出航道。
快船驶过一片三角形的缓滩,忽地有人高声喊道:“驿丞大人,前方有三艘巨船,快通知舱底减速让路。”
在舱中自斟自饮,正喝得有趣的陕西河运驿丞郑锦安郑大人摇摇晃晃地走上船头,笑骂道:“见你娘的鬼了,咱是什么船?还他妈给人让路,放你娘的狗头连环屁。”
船头那个驿卒涨红了脸道:“大人,可这船,咱……咱得给人家让路啊!”
“呃。”郑大人赶忙地叭到船帮子上醉眼朦胧地向前望去,只见前方宽阔的河面上,一前两后三艘四桅巨船,各自张足了十二张帆,鼓足了风驶来,船底激得lang花翻腾,船后一条白线,远远瞧去气势惊人。三艘巨船后面跟着一长串中型河船,约有百余艘。
巨船比快驿飞舟大了好多倍,第一艘刚刚拐过前边的弯道,只见船上装饰华丽,两侧高舷墙上密密麻麻开了几十个设桨架的门。船头竖了三根高高矗立的旗杆,中间一面黄旗,绣着金灿灿的团龙图案。
郑锦安吓了一跳,酒意顿时醒了几分,玄黄子龙旗,只有大明皇室人员或奉旨钦差才有权悬挂。这是谁的船到了?
只见龙旗两侧各悬一面旗帜,左边的是大大三角旗,赤红如血,中间是寅黑丝的飞虎图案,象是军旗,可是又有些不同,右边旗杆上一面墨绿的大旗,上书斗大一个“江”字。
郑大人虽不知来者何人,却知道对方的权威远在他的驿船之上,唬得郑锦安抬起脚来在那个驿卒屁股上就是一脚,骂道:“你娘咧,还不快下去招呼减速?来人!来人,赶快地转舵让路!”
蜈蚣快船急急忙忙驶向一边。眼看着那巨船从旁边驶过,掀起的波lang摇得蜈蚣快船左右晃个不停。郑锦安站在船侧,疑惑地望着那船喃喃道:“来陕西的?这是何方神圣出了京了?”
第一艘大船上,舱帘儿一掀,一个身着一袭鹅黄色长袍,头戴公子巾的翩翩佳公子走了出来。他面如冠玉、眉清目秀,腰间玉带上丝绦悬系着一枚如意玉佩,随着他的步子微微地晃动着,整个人显得玉树临风、卓尔不群。
船头两侧十多个尖帽青衣、腰悬朴刀地护卫见了他出来,立即单膝跪地道:“参见国公爷!”
这位大人正是声名鹊起,如同空中崭新的一轮明星般赤手可热的新任镇国公江楚寒,他扩了扩胸,迎面吹来一阵清凉新鲜的风,使他不由神色一振。江楚寒摆手叫他们起来,问道:“到了哪里了?”
一个护卫上前叉手道:“回国公爷,前方三十里便到禹门口了,方才已着军驿通知高总监以及川陕路指挥将军卢象升将军已到码头恭迎大人了。”
江梦寒不由点了点头,自己这一趟出京不可谓不匆忙,下了朝会以后,仅仅只是赶回家,再一次迎接使道贺以后,便急匆匆的向家里的眉儿、赛赛等人打了个招呼,便复又急急忙忙的领了圣旨带上自己的护卫和黄得功等虎卫军,立即出京,顺着黄河一路而上,十万火急一般的赶到陕西来了。四万京军除随船护送军需物质的五千官兵外,其余三万多由熊文灿统领走陆路往陕西榆林红石山赶。
陕西其行政权直属于西安府,之所以之前杨嗣昌从山西调兵入陕,却只是因为山西较之京师来,要近上许多,而自己这一次之所以那么急急忙忙的出京由运河转黄河一路来向红碱淖附近,也只是因为朝廷军队依然驻扎在红碱淖附近,多耽搁一日,那就得耗费上许许多多的钱粮!
更何况,崇祯皇帝急于解决张献忠群寇,所以江梦寒也只好拍马加鞭,连夜赶来了。
船缓缓地驶进了禹门口,一应前来接待江梦寒的人员早已到齐了,一字列的摆了开来,远远看上去,足有上千人的规模了,看来自己这一次出京,所给地方带来的震动不可谓不大。
当朝新晋最年轻的镇国公爷,恐怕现在任谁也不敢窥江梦寒了。
甲板豁然放了下来,一位身穿一身紫红色四爪蟒袍的官员缓缓地走下了船,身后跟着的则是邱枫、阳光、黄得功等人,高起潜和卢象升等人已经早早的等候在了禹门口码头,一见镇国公到了,高起潜和卢象升等人急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道:“属下高起潜、卢象升参见国公爷!”
“免礼吧!”江梦寒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这位高总监,江梦寒不由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这位传中贪生怕死的太监高起潜一张正正方方的国字脸,几乎看上去就是一身正气凛然,还偶然带着一点点书香气,这让江梦寒的心里不禁大感疑惑。
这位看起来无比正气的高起潜高总监军,就是主编《明史》的万斯同笔下那位罪大恶极只会屙咦奉承的高起潜?
高起潜似乎也发现了江梦寒正在打量着自己,连忙笑道:“国公爷从京师远道而来,不如先行回驿站休息一晚,等明再往大营赶,不知国公爷意下如何?”
“时辰尚早,不休息了,不如现在就往红碱淖赶吧?”江梦寒也含笑地点了点头。
高起潜之所以对江梦寒这么客气,是因为江梦寒的国公爷乃是当朝从一品的爵位,在往上就只有王爷了,已是位极人臣,封无可封,而高起潜虽然掌管下兵马总监军,并深得崇祯爷的信任,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宦官(太监)。所以,面对着江梦寒这么个正牌国公爷,高起潜也是不得不低头的。
当下,千余士兵在前开道,四十多个护卫贴身而行,八百虎卫紧随身后,江梦寒骑着一匹骏马,由高起潜,卢象升等人陪同着,一路浩浩荡荡的往红碱淖而去。军队的行营之处就设在离红石山大约不足二十里之处的林兔镇上,与红石山隔山相望,行了七八的时间,江梦寒等人率军来到了红碱淖边的林兔镇。
“国公爷,请!”高起潜一脸笑意,率先下马,替江梦寒牵住马头,要服侍江梦寒下马。
看到高起潜如此好客,江梦寒也自然不会矫情,下了马以后,高起潜一指眼前的军队行营,便道:“这里的七万余将士,一部分来自京军,一部分来自山西,一部分来自陕西路卫所,此次连番战败,折损了一万多士兵,就连大船也损失了好几十条……”
高起潜不由看了一眼江梦寒,心里也不由有些吃紧,在大明的时代,一个武人的身份永远比不上一个文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当朝最年轻的国公爷,又是此战的监军,自己这下兵马总监军也得听他的了,他这一来……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高起潜吃不准江梦寒此行的目的,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身后的卢象升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塌下来还有上头顶着,自己一个的三品卫指挥使,实在算不得什么。
江梦寒仿佛像是理解了高起潜的心思,淡淡的笑了笑,也不什么话,便径直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一看江梦寒什么话也不,只是冲着自己笑了一笑,高起潜的心立即便提到了嗓子眼里,镇国公……这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么?还是因为自己连败三仗,因而朝廷换了将领,命江梦寒前来传旨,接掌军权,要剥了自己的官身?
但是,很快高起潜便镇定了下来,数十年的官场经验让高起潜复又冷静了下来,高起潜知道,这一次,皇上已经是动真格的了,一群乱匪竟然惹来了朝中两员位高权重的将领,现在又派来了一个国公爷来,这一次,看来不是鱼死破,就是一定要杀个血流满地了。
“集合各营将佐,本国公爷,现在就要升帐商议军情!”站在一处大帐外,江梦寒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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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红碱淖、红石山()
很快,各营的军将们便很快到齐了,江梦寒不容置疑地坐在了上座上,下座依次乃是高起潜,卢象升,以及各营的校尉等等。
“禀国公爷。”高起潜此时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沉声道:“不知道国公爷从京里带来的御命,究竟是什么?也好让我各营将士有所了解!”
听到高起潜的话以后,江梦寒仅仅只是淡淡一笑,对于高起潜的心思,江梦寒何尝不明白?
杨嗣昌和高起潜在张献忠群寇面前连败数仗,引起朝野震惊,恐怕高起潜自己也是心知肚明,能够猜的出来,江梦寒于是淡淡的一笑,然后随即神情一紧,道:“实在告诉各位,因为剿匪不力,已经引起了朝野上下一片喧哗,皇上也因此震怒,所以,特派本国公前来督战。”
高起潜原本高高提起的心立即放了下来,还好皇上仅仅只是震怒,却并没有对自己做出任何的惩处措施,于是大喘了一口粗气以后,笑了笑道:“国公爷既然来了,本监军自然全力以国公爷为号令。”
高起潜的一席话顿时引起了一片赞同,一声声赞美的声音顿时传响了起来,一时间马屁如潮,只见江梦寒却笑着摆了摆手,道:“本国公此来,一是为了督战,二来,却并不是为了剿匪,而是招安。”
“招安?!”高起潜心里顿时一惊,这也就是朝廷变相承认了,自己这一厢战事的指挥不利,贼寇势大,皇上特地发旨招安来了!
江梦寒看了一眼高起潜,淡淡地笑道:“各位不必紧张,既然是招安,却也不能完全招安,总得先把他们打怕了再说!而本国公虽然是为监军,可是战事的指挥和布局等工作,依然还要仰仗诸位才是。”
一看江梦寒已经表态并不会过多的参与战事的指挥上,所有人的心也顿时安了下来。指挥作战这种事情,最怕的就是外行领导内行,倘若江梦寒当真对行伍之事指手画脚,恐怕离一场大败也就不远了。
当然,江梦寒自己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对于行伍打仗这种事情自己是完全一窍不通,索性不如将摊子还扔给众人,自己只要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国公爷有所不知。”说话的人正是卢象升,只见卢象升沉着脸色,向江梦寒禀道:“闯匪贼寇势大,况且又赢了官府几场,眼下正是气焰正高的时候,以莫将以为,想要招安,似乎并不太容易。”
“没错。”江梦寒点了点头,道:“所以,我们此次不仅一定要赢,还得将他们打怕了,本国公眼下有一计策,可与各位谈上一谈。”
第二天一大早,在虎卫军和邱枫等护卫的陪同下,江梦寒从林兔镇出发,坐在马车上,一路浩浩荡荡的往红石山的方向去了。
红石山不过才短短二十里地的路程,行了大约小半天,江梦寒等一行人便已然来到了离红石山不远的湖边。江梦寒走下车,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碧海蓝天般的景象,江梦寒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真是好一副景致啊!”
红碱淖的景色,不可谓之不美。它处于黄土高原与内蒙古高原过渡地带、毛乌素沙漠与鄂尔多斯盆地交汇处,海拔高度1100米,大陆性季风气候。湖面大致呈三角形状,沿岸有七条季节性河流注入,红碱淖是全国最大的沙漠淡水湖。
只见不远处的湖面上波光粼粼,在湖风的吹动之下,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推动着湖水不断的飘散在四方,那水清澈无比,眼前那茂密的芦苇丛随着湖风的波动,也勾起了一抹又一抹淡淡的情怀。
不过,江梦寒来红碱淖,可不是来欣赏景致的。
“派人,上山报信!就说故人江梦寒有请李定国李首领来山下一聚!”江梦寒随口向身边的邱枫淡淡的说着。
现在邱枫和阳光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镇国公身边的护卫地位能低到哪去?若是要真算起来,邱枫现在也不大不小算个官了,宫中五品带刀护卫,其他护卫也全是六品护卫的官了。邱枫既然得到了江梦寒的命令,立即重重的应诺了一声,随即安排人,一艘小船,便缓缓地滑向红石山去了。
江梦寒随即命令众位将士在此歇息下来,随即又命人摆开预先带来的桌子,美酒,烧熟了的食物等,一边自斟自饮,一边与黄得功不断地谈笑风生着,观赏着无边的美景。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一艘小船缓缓地又出现在了湖面之上,只见一个高大精壮的汉子正远远地立在船头上极目远眺,江梦寒不由的站看起来,远远地冲着李定国微微地笑着。隔得老远的,就只听见李定国不由的放声大笑了起来:“江兄弟!许久不见!我李定国来了!哈哈哈哈!!”
李定国的笑声传荡在这四野之内,顿时惊起一片飞鸟。
待到船只靠岸以后,江梦寒顿时笑着迎了上去:“喊你下山喝酒吃肉,你鼻子倒挺灵,一开始,我还有些担心你不来呢。”
李定国的个头高大,一听顿时哈哈放声笑了起来:“有肉有酒,我李定国怎能不来?酒呢?肉呢?在哪呢?我李定国就是冲着你的酒肉来的。”
“来!喝酒!”江梦寒微笑着端起一个大碗递给李定国,自己复又端起一碗,碰了一下以后,江梦寒淡淡地斜视了李定国一眼,哪知道李定国看也不看,仰头便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完以后还不忘擦了擦嘴,冲着江梦寒豪放地笑道:“好酒!”
李定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