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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乱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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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楚寒脸上也立即浮起一片笑容道:“多谢师爷操劳了,小可也是正欲前去求见县官大人的。”

    二人口中的县官,自然不会是那个栖霞百姓人人传唱的窝囊废苏毅苏子奇,而是那苏毅的夫人苏氏,女人坐堂审案,千古第一奇闻,且又断案合理,做事雷厉风行,在外人眼里看来,苏氏自然是这栖霞城里真正的话事人。

    当下金师爷点点头笑道:“那么金某人就不再打扰江少爷了,这就便告辞了。”然后举起双手与江楚寒、熊捕头互相抱了抱拳,当金师爷和江楚寒两人的视线触碰到了一起时,两人的眼皮子里忽然同时闪出了一丝笑意。江楚寒冲着金师爷呵呵一笑,金师爷也是心知肚明,微笑着也冲着江楚寒笑了笑,转身离开县衙。

    既然江楚寒能买通交好熊捕头这样的地头蛇,又怎能少的了金师爷这样一位县官大人跟前的大红人?早就在前一天晚上,五锭金元宝便从江府名下的一间钱庄中拉了出来,送给了金师爷一处清闲雅致的别院!

    江府家大业大,这点钱财自然不在话下,金师爷忽然得到江楚寒如此大手笔的谢仪,惊讶之下自然也是感激不尽,早将一位与自己交好的清怜赎了身子,八抬大轿地接进了别院里。

第017章 二士入蜀局 数步被破解() 
江楚寒此刻正头顶着烈日,远远地站在大门紧闭的书房门口。只是站在这一会,江楚寒便已浑身大汗,口渴难耐了。为了显示出尊敬与重视,今天的江楚寒在出门前特地换上了一套做工精细,却比厚重的锦袍,闷热不透气,早把江楚寒憋的浑身大汗,一身臭汗沾在内衣里,又湿又闷,别提有多难受。

    江楚寒法,即使顶着烈日也得继续等着,又过了好一会。那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江楚寒顿时精神一振,只见熊捕头闪身出来后,向着江楚寒远远的望了一眼,复又关好门,跑上前来对江楚寒低声道:“兄弟,县官大人正在处理公务,兄弟还是等一等吧。”

    江楚寒轻轻地点了点头,熊捕头低声又道:“刚才见县官大人面色不逾,兄弟可要小心点。”江楚寒点点头道:“兄弟你自去吧,我在这等着便是。”

    熊捕头抱了抱拳,整了整腰间的跨刀,大步的走出了出去。

    那位苏老爷的书房,坐落在县衙后堂的一处庭院里,穿过窄窄的石桥,便能看见一处不大不小的后花园。桥亭水榭,池塘里的鱼儿正惬意地游着,忽地钻进水中后,不久之后水面上便浮现出了一个小小的泡泡。

    江楚寒站立的地方本有棵老树,只是不知被谁剪去了叶子,光秃秃的,这院落里原本可以纳凉乘荫的一处去处也消失了。江楚寒忽然从心里升起一丝明悟,恐怕这树上的叶子,就是那苏氏的意思吧。

    底下衙役的差事没办好,就让在门外顶着大太阳等着,院落中又再一处乘荫的去处,受罚者只有老老实实地站在烈日下等着,也隐隐含有着惩罚的意思。若是要乘凉避暑,还得穿过那道亭台水榭,有一处极佳的避暑所在,穿过这道水榭,就是一处四面环水的亭子,亭子四周载满了绿莹莹的爬山虎,极为清凉,绝对是整个栖霞城县衙里最为清凉的一处所在。

    江楚寒就那么站在那里任凭烈日暴晒,汗水直流,也不敢移半步,谁知道那扇门的背后,是否有人正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呢?

    江楚寒咬了咬牙,在进入刑警队之前,江楚寒也曾在警校特训班中接受过类似的这种训练。教官们通常会往那些嫩伢子们身后背负一块钢板,帽檐上插几只钉子,腿上负重着一块重达一公斤左右的沙袋,稍息立正,昂首挺胸地站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连眉头都不能皱一下,若是皱了洲眉头,帽檐上的钉子就会刮破脑门上的皮肤。身后还背负着一块大铁板,背也不能弯一下。等到站晕了过去,整个人直挺挺的往面前的方向栽了下去,才算是合格,才可以被抬下去休息。

    在警校里练就的一身武功此刻也愈发显现出了积极的用处。江楚寒就那样咬着牙站在烈日里头暴晒,尽管汗水湿透了全身,尽管饥渴和昏热已经占据了绝大部分的身体反应,但是江楚寒依然还坚持站在院子里等着苏氏召见自己。

    也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江楚寒正咬紧牙关,昏沉着脑袋坚持着,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啪’声。这声音清脆比,落在江楚寒的耳朵里就犹如惊雷一般,打破了正昏昏沉沉中的江楚寒。

    只是这一声,便将江楚寒的七窍全引了过去,似乎是棋子落地的声音,清晰可见。江楚寒前世在警队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棋迷,象棋围棋五子棋军旗各个精通,经常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与几个同事猫在办公室里,支起摊子大杀四方。现在猛然间又听见了棋子的声音,哪里还能忍的住?

    江楚寒咬了咬牙拼命守住心思,似乎那棋子的声音就是从不远处的亭子里发出来的,只听不断的棋子声落在了江楚寒的耳朵里,挠的江楚寒心乱如麻。江楚寒看了看那扇书房的门,看日头估计也已经约莫过了两三个时辰了,江楚寒大清早的就来到了县衙,现在晌午早就过去了,江楚寒还空着肚子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也不知那苏县令何时才会打开大门,喊自己进去问话?

    江楚寒早就已饥渴难耐,江楚寒也是人,江楚寒不是神仙,不会那辟谷之术,不用吃饭喝水也能活下去,何况被**清早的搁在一边搁到现在,江楚寒现在早已是比火大了。只是碍于对方权势,不得已站在这里头顶烈日脚踏大地,忍受那毒辣比的阳光。

    江楚寒一念及起,再也收不住了,索性眉毛一挑,大袖一甩,径直走上了那亭台水榭,一边走一边叽里咕噜的嘴里正不知道说着些什么,假若现在有人听见了江楚寒的话,一定会惊异于江楚寒与往常完全不同的怪异表现。

    只见江楚寒满脸的怪笑,一边走着一边低头,口里骂骂咧咧不住地说着:“死女人,画个圈圈诅咒你……死女人,画个圈圈诅咒你……”江楚寒嘴上一边不停的诅咒着,右手的手指上还一边不自觉地凌空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圈

    穿过那片长长的亭台水榭,出现在江楚寒面前是一处满是爬山虎的长桥,迎来吹来一丝凉风,江楚寒不由得精神一振,暗道一声舒服。回头瞧了一眼书房的位置,那扇让江楚寒等了几个时辰的小门依然没有打开。

    江楚寒冷哼一声,一股子撅劲油然而生,你让老子等,老子就等?老子又没做错事,何必在烈日下等你?江楚寒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心里早已和苏氏较上了劲。

    江楚寒心里有气,浑身热汗湿透,把自己大清早搁到一边到现在,换谁都会一样有气,恨不得抽那苏氏几巴掌。江楚寒带着一肚子的怒气早已暗暗决定,老子就在这里呆着,若人传唤,老子天黑就回家。反正传话的熊捕头又没说,究竟要自己在哪里等。

    想到这里,江楚寒忽然浑身一轻松,脚下越走越,待转过那条小桥时,出现在江楚寒眼里的,则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浑身肥胖比,穿着一身看起来旧兮兮的布衣裳,脚下蹋着一双破草鞋,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许多赘肉,那只肥琐比的脑袋下长着的一双小眼正专心致至地看着眼前的棋盘,嘴里还咬着一只巨大的肥手,正皱着脑袋思索着什么。

    江楚寒也没惊动那胖子,悄悄地站在那胖子身后,仔细一瞧,顿时心里一喜,竟然是楚河汉界的象棋。江楚寒前世就颇喜欢棋,尤其最爱象棋,有一段时间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研究各种象棋的棋法和战技。在江楚寒看来,下棋如同相人,什么样的人就会下出什么样的棋。急躁的人下棋也是大开大合,急功近利。

    那胖子咬了一会手,抓耳挠腮,一会捏起棋子在棋盘上走几步,一会又放下棋子抓耳挠腮,急的满脸通红,大汗淋漓。

    江楚寒一眼便算出了下三步,见那胖子依然纠结着抓耳挠腮满脸大汗,忍不住出声道:“走炮,炮六平九。”

    大胖子显然没注意身后有人,江楚寒猛的一出声把正在聚精会神思考中的胖子吓了一跳,一回头见一个身着锦袍的少年公子站在自己身后,不由涨红了脸气愤地恼道:“走炮?你会不会下象戏?这一走,这炮那可就得丢。”

    象戏,就是今天人们所通常称的象棋,由东汉时的大将军王韩信发明,用于行军推演之法。在由东汉时期时任校书郎的王逸所注的《楚辞》里有着清晰的记载:博,着也,行六棋,故曰六博,时有斗鸡走狗,六博蹋鞠之说。象棋的名称由六博开始,演变为民间一种普通的娱乐项目——象戏,再然后至清末时期,民间又称呼为象棋,一直流传至今。

    在布衣胖子的恼怒质问下,江楚寒不急不恼,微微一笑,指着棋盘上的楚河位置,不急不缓地道:“若走炮,黑棋必然也走炮,否则他的炮在三步内也得丢。”

    那胖子闻言后,盯着棋盘思索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一脸恼怒地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陌生人急道:“你会不会下象戏?没看见这是残局吗?丢了至关重要的棋,我还怎么赢的了?”

    看来人胖血压也高,这么容易就急成这样,江楚寒也不着恼,微微一笑,冲那胖子一拱手,面色可亲地反问道:“试问先生,这弈残局可是叫做‘二士入蜀’?”

    那胖子的脸上立即浮起一片疑云,惊疑不定地点头道:“没错。”

    江楚寒淡淡一笑,一捋长袖,淡然道:“小可不才,可在十四步之内破此棋局。”

    江楚寒面色淡然,落在胖子眼里就犹如高人一般,呆了一呆,那胖子使劲摇了摇头,忍不住恼道:“小子,我下了整整三十年的棋,遇到这残局也没破掉。我坐在这整整三天了也没想出破解之法,你又凭什么说自己十四步之内就可破局?”

    江楚寒淡然一笑,往胖子对面的石凳上坐定,一伸手做了一个请字,然后笑笑道:“小可能否在十四步之内破了这‘二士入蜀’,还请先生与小可对弈一局,试一试便知。”

    “好!好!”那胖子精神一振,连道了几声好字,一双小眼顿时泛起精光,麻溜地重摆好棋局,嘿嘿笑道:“我执黑子,你执红子,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局。”

    “请!”江楚寒只是淡淡一笑,轻轻地捏起棋子直接推车过野,那胖子眼冒精光,连忙走卒,直接吃了那枚‘车’,然后得意一笑道:“把你的‘车’放到我的‘卒’面前,那不是摆明送给我的么。”

    江楚寒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又是一次飞车过野,直接吃了那枚‘卒’。胖子看也不看,嘿嘿笑道:“不打紧不打紧,一枚卒换了一枚‘车’,值了。”

    接下来二人继续对弈,江楚寒走到第五步时,那胖子也不由的开始慢慢思索起来。走到第十步时,那胖子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微微泛出了冷汗,走到第十二步时,那胖子的脸上已是满脸的急色,抓耳挠腮,如坐针毯,本来还是一片的大好形式,瞬间便被江楚寒破了个干干净净,形势急转而下,这回倒是江楚寒这个破局者占据了上风了。

    江楚寒看着胖子急躁的神情,微微一笑,在胖子一脸惊异的注视下,江楚寒信手捏起棋子,稳如泰山,炮八进五,将军!

    果然十四步破局!江楚寒双炮在西,南有一‘车’,正好完全堵死了胖子的行棋路线,‘二士入蜀’之局立时破也!

    江楚寒长辑起身,在那胖子一脸惊惧的眼光中向那胖子一拜,微笑道:“这位先生,‘二士入蜀’残局已破,小可惭愧了。”

    那胖子脸憋的通红,好半天才咬牙道:“你你你下了多少年棋?”

    江楚寒不由一愣,想了一想,不由的想起了从前年轻时在警队里的日子,不由得历历在目,仿佛还是昨天一样。而眼前此情此景,却让江楚寒有一种周庄梦蝶之感,宛如黄粱一梦,真假能辩,江楚寒也曾想过一觉醒来,又回到了警队里,和战友们一起开心的下棋聊天的日子,只是江楚寒每一次从梦中醒来后,所看见的依然还是眼前这般景物。

    一念及起,满腹哀思,江楚寒不由叹了口气。喟然道:“五年,还是三年来着?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本是一句哀思之语,落到那胖子耳里却犹如晴天霹雳,猛地一站起来怒气勃勃地道:“我下了整整三十年的棋,竟然不如你这只下了三五年棋的后生!再来一盘,我今天一定要和你比个高下,哼!”

第018章 楚寒棋艺高 自称仙人授() 
胖子憋的满脸通红一屁股坐了下来,哼哧哼哧的就要摆开棋局再杀一场,看胖子那一脸愤慨的样子,江楚寒不由的暗暗好笑,那胖子哼哧哼哧的一脸的不服气,心里早已憋了股劲好要江楚寒知道,自己三十年的棋艺那可绝不是盖的!

    哼,走着瞧,一个三五年棋艺的后生又如何能与我这下了三十年棋的**湖比!胖子心里一阵暗笑,斜眼望了望江楚寒,江楚寒正不紧不慢的摆放着棋子,一脸悠然地理着棋子。胖子三下五除二地摆好阵势,等再抬头一瞧时,只见江楚寒还是刚才那一副表情,慢吞吞的还没摆好阵势呢。

    那胖子看江楚寒慢吞吞的模样,急得抓耳挠腮,脸涨的发紫,江楚寒慢吞吞的如温吞水一般慢慢地摆好棋盘上的象戏,微微一笑道:“请了。”

    “你先走。”那胖子说道,两眼瞪得老大:“别输了说我欺负人。”

    江楚寒笑了笑,也不说话,坐在圆圆的石凳上稳如泰山,信手捏起一颗棋子,走卒!

    在栖霞城县衙里这难寻的荫凉亭子里,一胖一瘦,一个白衣公子,一个布衣胖子就这样全神贯注地对弈起象戏来了。只见江楚寒稳如泰山,岿然不动,嘴边还微微带着些许笑容,一双眼睛淡淡地看着棋盘,一只手随意地捏起棋子,然后复又轻轻地放了下来,思维清晰敏捷,想也不想,如行云流水一般,只几步便将那胖子逼入了僵局。

    那胖子开始时还微微得意,吃了江楚寒一颗‘马’后,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样子,可渐渐的却两耳通红,满脸的大汗,一边思考一边不住地擦着额头上不断留下的冷汗。这胖子大话倒是说的厉害,三十年的老棋迷,可在江楚寒面前却简直如同没有力气的孩子一般,江楚寒只随便地走上几步,就得让那胖子思考好久才大呼一声,兴奋地继续走棋,过不了一会又是冷汗横流。

    那胖子的形象实在太过恶劣,一会猛抓头皮,一会又把手伸下去扣自己的臭脚丫子,扣完了以后还送到鼻子前闻一闻,自古以来,许多奇人都有怪癖,可这胖子偏偏又是个臭棋篓子,三两步便被江楚寒杀的毫还手之力,在江楚寒心里,这胖子简直与奇人这两个字完全沾不上边。

    两人一来二去,杀的昏天黑地,你来我往,不亦乐乎,只是苦了那胖子,自翊高手,却被江楚寒连杀几盘,心里早就郁闷比。等到江楚寒又一次完美地将了那胖子一军后。那胖子索性一丢棋子,嘟嘟囔囔地道:“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真没意思。”

    江楚寒哈哈一笑,丢下棋子抱拳道:“兄长棋艺也不低啊,小可对兄长的棋艺也是佩服的很。”

    “哼。”那胖子一个人坐那哼哧哼哧地生闷气,对江楚寒的赞美不理不睬,满脸的血色,眼睛也气的凸了出来,活像一只癞蛤蟆,很是滑稽。

    “这也是个妙人也。”江楚寒心情大好,在太阳下暴晒一整天的怒气顿时一扫而空,看那胖子生气的神情,江楚寒忍不住满脸的笑容道:“兄长也是好棋艺了,不必生闷气。”

    那胖子忽然猛地一蹦从石凳上跳起来恼道:“输了就是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三十年棋艺竟然比不上你这个只学了三五年的年轻人!哼!哼!”

    胖子胸膛一起一伏,正怒不可歇的时候,忽然眼珠子一转,一拍脑袋大喜道:“哈哈哈,小子你可真是名救星啊,哇哈哈哈,太好啦太好啦!”一边狂喜着还一边猛拍石桌,一双硕大的肥手把整个桌子拍的咚咚响,棋子满天飞。

    江楚寒一脸不解地望着满脸狂喜的胖子,那胖子正哈哈直笑,忽然眼一瞅见江楚寒正一脸不解地望着自己,立即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坐正了身子,还不忘用手理了理脸上的满脸肥肉,向江楚寒一脸正经地说道:“请问兄弟姓甚名谁?师从何处?”

    “这个。”江楚寒见胖子的搞笑举止,一张肥脸此刻正一本正经地望着自己,在与刚才的那一番作态联系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江楚寒拼命忍住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可江楚寒,就是这栖霞城人士。并师承。”

    “胡扯!”那胖子一怒道:“若不是师承名家,怎么可能能赢得了我这三十年的**湖?”

    这胖子看起来年约五旬,两鬓已见白发,但皮肤保养的却是极为不错,看起来像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一对小眼炯炯有神,此刻正怒气勃发地望着江楚寒。

    江楚寒摸了摸下巴,说实话,这胖子自称有三十年棋艺,可是江楚寒却觉得,这胖子的棋艺简直如同手,一个大大的臭棋篓子,竟然还自称三十年棋艺,自己明明没有师承,可偏偏这胖子完全不相信,还对自己的“三十年棋艺”颇有些自得意满,想到这里,江楚寒不由得哭笑不得,赶紧咳嗽两声说道:“小可师从也不知叫什么名字,只知是一名来自海外蓬莱的长者,由他老人家亲自教授的棋艺。”

    “海外蓬莱?”胖子眼睛一下子亮了,“难不成是仙人?”

    “小可不知。”江楚寒赶紧弯下腰抱了抱拳,哭笑不得地继续说道:“只是家师不许我说出名讳,所以具体就不便相告了。”

    “果真是仙人!”胖子一阵大喜,连连惊道:“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你这年轻后生可以胜我,原来有仙人授艺。”说完抓了抓头,顿时喜道:“一定是北斗仙人,那么多仙人里面只有北斗仙人和南斗仙人最喜欢下棋了。”

    江楚寒顿时狂汗比,看那阵仗,若是自己今天不说有名师传承,恐怕这胖子死活也会不相信,恐怕还得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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