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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的序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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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零散的片段不断闪现,武魂之中出现突然出现一个橙色光球,吕布自醒来之后便感觉自己武魂之内有两个光球,一紫一黑,华佗曾告诉吕布,那黑球乃是吕布自身武魂,名为“无双”,乃八十一将星攻击第一武魂,无人能挡,紫球为曹操武魂,名为“奸雄”,可吸纳他人武魂为己所用,而这个橙球,正是吕布杀了甘宁之后,所吸纳的甘宁武魂,名为“奇袭”,克制其他一切武魂神技。如今吕布得到甘宁武魂,魂力大增,已恢复近五成,自然而然也记忆起一些往事,他在那些记忆的片段中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些貂蝉的影子,但是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不过吕布也不由得大喜,因为他知道,只要不断的吸纳将星武魂,自己就能够尽快恢复记忆。

他看着蛮人退去的方向,嘴角不禁浮出一丝冷笑。

第三章 有女青鸾

永安之战,吕布大展神威,蛮军大败,只得退后二十里扎寨,以做休整,不料吕布单骑却又来挑营,直从日升杀到日落,一连数日,蛮军无人能敌,一时之间士气直落谷底,又加上夏日酷暑难耐,曹仁只得率大军暂时撤回蛮地。

狂风猎猎,永安城外的战场上一片萧条,而此时的永安城内确是一片喜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太守府内也大摆筵席,犒赏有功将领。吕布力斩甘宁,声威大震,当仁不让的坐了首位,各路将领纷纷劝酒,席间对吕布的溢美之词近似泛滥,更有一些大户世家带着自己的女儿,想要攀上吕布这一门好亲事。吕布不厌其烦,周泰忙上前帮吕布解围,总算才让吕布的耳根子稍微清净了一些。

席间,周泰向吕布劝了一尊酒,问道:“如今南蛮已退,不知吕将军有何打算?”

吕布沉思片刻,道:“我既受华佗之托,自然要忠人之事,我欲去一趟南蛮深处,除掉那张角,以绝后患。”其实吕布还有一点没说,他想乘此机会深入南蛮找寻将星下落,好让自己尽快恢复记忆,而且他隐隐觉得貂蝉的失踪可能就与张角有关。

在座众人听吕布此言,尽皆骇然,一位白须老者向吕布道:“将军高义,老朽佩服,但那南蛮深处多有毒虫沼泽,而现在正直盛夏,林中瘴气弥漫,常人沾上一点就会暴毙身亡。还望吕将军三思。”

吕布哪去管你什么毒虫瘴气,只想快点找到那张角,傲然道:“此事我意已决,诸位就不必操心了。”又喝了两询酒,众人留吕布不住,周泰亲率众人将吕布送至城外,包了一包干粮和一些随身之物,挂在赤兔马上,目送吕布南去。

吕布骑着赤兔马一路向南,路上时常遇到一些外出避难的百姓向永安而去,携老扶幼,好生苍凉。烈日酷暑,这些老百姓背井离乡,逃避战火,也只是寻一个安宁罢了。

在永安城南一百八十里地有一片树林,林边有一条黄土小道,一位约摸四十出头的男人驱着马车疾驰而过,那男人身材微胖,但却不臃肿,他笑呵呵地说道:“闺女啊,过不了几天咱们就能到永安了,那永安城,啧啧,那可是一座大城,这些年,我也给你攒了一些嫁妆,等咱们到了永安啊,爹爹给你找一户好人家,哈哈哈哈!”

马车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听那声音,是个年轻女子,非常悦耳:“爹,你又取笑女儿,女儿不愿嫁人,我要一辈子留在爹身边。”

那中年男子哈哈大笑,猛地一鞭子打在马背上,一边熟练地操持着马车,一边对女儿道:“你呀,又说这些孩子话,我的女儿若不嫁人,那不知道多少男人晚上睡不着觉啊!哈哈哈”

突然,从四周树林**出无数乱箭,直奔马车而去,中年男人反映极快,身体一侧,闪开两支利箭,人是闪过了,可马匹怎么闪得过,两匹骏马应声而倒,马车倾覆在路边,中年男子连忙爬起,将女儿从马车中救出,那女儿这一出马车,终于得睹芳容,这女子身着一条鹅黄长裙,身材修长,约摸二十出头,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似是惊魂未定,白皙的脸颊上满是惊恐,额上渗下粒粒汗珠,显得更加娇羞迷人。这时,只见树林中闪出二十几个精壮汉子,皆是蛮人,手里拿着各种兵器,中年男人暗呼不好,将女儿死死挡在身后。蛮人中有个首领摸样的男子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蛮语,众蛮子怪笑几声向那父女二人逼近。

中年男子拔出随身的钢刀,横在胸前,一脸决然,那女子死死拉住父亲衣角,显得十分胆怯。突然,十多个蛮人一拥而上,向那中年男人杀去,中年男人显然也是个练过家子的人,。电子书。钢刀飞舞,寒芒闪烁,章法丝毫不乱,众蛮子冲突几次,也近不得身,还平白搭上几条性命。那蛮人头领之前一直站在一旁,这时见手下这么多人竟然还收拾不了一个中年人,很是气恼,大声咕噜了几声,举起两柄开山大斧也加入战阵,这蛮人将领武艺不俗,中年男人以一敌众,本来就是苦苦支撑,此时又多了一个劲敌,压力倍增,手中钢刀也比之前慢了不少。一个蛮人乘中年男子不备,一刀砍在中年男子腿上,中年男子吃痛,大呼一声,身子向前一跌,头颅正好撞在蛮人首领劈来的开山斧上,一颗大好头颅就此被劈为两半。

蛮人首领杀了中年男子,甚是得意,大笑几声,众蛮子也跟着怪叫,那女子见父亲身首异处,众蛮子又环伺在旁,心中悲苦,突然眼睛一亮,奋力向父亲跌落的钢刀扑去,就欲自刎,说时迟,那时快,众蛮子眼看到手的美人,怎肯让她就这样去死,蛮子首领猛地一脚将女子手中钢刀踢落,钢刀在女子雪白的颈项上抹出一道血痕,不过看样子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到经脉。女子心中绝望,连求死也难如登天,看着蛮子头领一步步向自己逼近,那丑陋的面庞让他觉得一阵厌烦,她只感到一阵心灰意冷,冷得都忘记了去反抗这不公的命运。蛮人头领看着女子一脸的淫笑,像野兽一般像女子扑去,女子紧闭着双眼,从秀目中趟下两滴晶莹。

女子闭目而泣,突然感到一个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紧接着面庞一片温热湿润,女子急忙睁开双眼,只见压在自己娇躯之上的赫然是一具无头尸体,蛮人首领的头颅滚落在一旁,女子再往脸上一抹,那温热的液体原来正是那恶人的血液。女子逢此突变,如获大赦,向自己身侧一看。只见一位将军,手持一柄方天画戟,身后跟着一匹血红宝马,此人正是吕布,这许多蛮人都是永安一战的逃兵,在此劫财度日,如何能不识得吕布,尽皆大惊,四散而逃,吕布画戟纷飞,戟影过处荡起一层层血雾,赤兔宝马从始至终都悠闲地吃着草,或许在它眼里,自己主人要料理这些喽啰,简直就是砍菜切瓜一般轻而易举。

吕布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皆如探囊取物,这二十多个蛮人逃兵如何是他对手,不多时,便全部料理得干干净净。

却说那女子,她从地上爬起,捡起之前父亲所用的钢刀,在蛮人首领尸体上扎下十几个透明窟窿,随即抱住父亲的尸体,也不说话,就一个劲的哭泣,吕布看她伤心,过去好生劝慰一番,帮他将父亲尸体好生安葬,从始至终,那女子只是哭泣,好几次都哭昏了过去,吕布担心她一个女子在荒郊野外或有不测,所以一直守在她身旁。夜色悄然来临,吕布找了一个背风的角落,升了一堆火,那女子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在吕布的腿上,静静得睡着,眼角犹有泪痕,他实在是太疲惫了,他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如今父亲故去,就只剩她一人孤苦伶仃,他只是觉得害怕,只有靠着吕布,依偎在这个救命恩人的怀里,她才能感到些许温暖。她在睡梦中都还死死拉着吕布的衣角,好像生怕吕布离她而去,留下她一人。

吕布对于这个小女孩也感到很无奈,略微挪了挪被压得有些酸疼的腿,那女子十分惊觉,吕布稍微一动,便醒了过来,睡了许久,或许冷静了一些,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一个大男人的腿上睡着了,而且这个男人还那么陌生,她连忙坐起身,脸上浮起一阵红霞。吕布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女子的样貌,平心而论,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女人,黑亮的秀发披散在身后,显得有些凌乱,秀目微垂,樱唇一开一合,仿佛牵动着男人的心跳,这份姿色,即使与貂蝉相较,也不枉多让。

那女子侧过身偷瞄了一眼吕布,吕布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女子的脸显得更红了。

火堆中不时跳出几点火星,炸得噼里啪啦,使这夜色显得更加宁静,二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暧昧。

还是那女子率先打破了宁静,向吕布欠身道:“小女子名叫青鸾,多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

吕布连忙摆摆手,叹息道:“可惜我还是来迟了一些,令尊……哎!”

说起父亲,青鸾又是一阵落泪,吕布问道:“你世上可还有什么亲人?”

青鸾落寞地摇摇头,道:“我从小便与父亲相依为命,这世上再无亲人。”

接着向吕布拜道:“将军对小女子有救民之恩,若将军不弃,小女子愿追随将军左右,为奴为婢,侍奉将军。”

吕布连忙将青鸾扶起,摇头道:“我此去万般凶险,带上你一个女子,多有不便。”

青鸾哀求道:“将军是嫌弃我吗?”

吕布对于女人最是头疼,连忙道:“不是不是,我乃不祥之人,诸多是非,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我妄自送了性命。”随即想起了貂蝉,她当初也是定要跟自己同来,结果不料半路上被人掳去,如今还生死未卜,自从吕布回归以来,貂蝉一直伴在左右,如今月余分别,吕布才发现貂蝉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青鸾见吕布不悦,以为吕布不喜自己,便不再言语,只是眼中满是哀求。

吕布叹息一声,对青鸾道:“你且先随着我吧,到了前方城邑,我雇辆马车,送你去永安,永安城守与我相熟,我托他照料你便是。”

青鸾欲言又止,只好默默点了点头,晚上相安无事,二人各自睡去,只是青鸾依旧要拉着吕布的衣襟才能入睡,吕布无法,也只好由着她了。

第四章 江州之畔

第二天一早,吕布刚从睡梦中醒来,便闻到一股香气,睁眼一看,不知道青鸾什么时候起来的,她在旁边生了一堆火,火堆上悬着一口大锅,那香气正是从那口大锅中散发出来的,青鸾在大锅旁边细心照料着,显得非常专注。吕布坐起身上,不由叹道:“好香啊!”

青鸾似乎非常投入,不禁被吕布这一声赞叹吓了一跳,随即羞涩道:“大将军醒啦!”

吕布哈哈大笑:“别老叫我大将军了,我叫吕布,我们兄妹相称便可。”

青鸾欢喜地喊了一声:“吕大哥”

吕布走近锅前,仔细看了一看,原来锅里面煮了一些草菇,想是青鸾起了一个大早,去山里摘的,不由有些感动。青鸾的马车里锅碗炊具一应俱全,她为吕布盛了一碗菇汤,端给吕布,娇声道:“吕大哥,你尝尝。”眼中满是期待。

吕布接过来一口喝了个精光,叹道:“真是好喝,我每天吃些干粮,嘴里都谈出鸟来了。”

青鸾甜甜一笑,道:“好喝就多喝一些。”随即又给吕布盛了一碗。

吕布吃得香甜,青鸾就在一边看着,显得非常高兴。

吕布笑道:“你光看着我干什么,你也多吃一些。”

青鸾脸上浮起一片红霞,忙去找来一个碗,自己也吃了一点。

吕布一边吃,一边笑道:“看你摸样,似个闺中大小姐一般,想不到手艺却这么好。”

青鸾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幽幽道:“家父是一个商人,往来于中原与南蛮之地,中原之人喜欢南蛮的皮货,蛮人多缺布匹铁具,我自小便跟随父亲往来于两地之间,蛮地险恶,我自然也学会一些保命的本领,若连生火造饭也不会,那还不生生饿死在这荒郊野外吗?”说着不禁笑了笑。

吕布正愁此去蛮地没有向导,听青鸾如此一说,不由大喜,连忙道:“我此行正是欲去蛮地深处,只是不识得道路,不免要多走一些弯路,如今遇见你,那是再好不过。”

青鸾大惊:“吕大哥真是艺高人胆大,此地向南,约摸行十余日,便是江州城,沿着大道直走便可到达,并不难找,可自江州往南便属蛮地,道路崎岖,多有毒虫猛兽,而且常年瘴气弥漫,像我等识路之人,自江州出发,也得行三个月才能到达蛮城建宁,若是不识得道路,不但数年到不了,而且极易暴死荒野,实在凶险万分。”

吕布不以为然,问道:“你说的那建宁城可是蛮人的都城?”

青鸾摇摇头,道:“建宁其实只是一座依山而建的要塞,那里聚居着大量蛮人,传说他们只是一群守护者。”

吕布疑惑道:“守护者?”

青鸾续道:“对,他们守护着自己的乐土——彩云之南。”

这个名字对于吕布来说很陌生,他一脸好奇地盯着青鸾。

青鸾又道:“我也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我最远只去过建宁,再往前蛮人就不让过了。我听当地的蛮人说,在建宁再往南,有一片人间乐土,名叫彩云之南,传说那里四季如春,风景秀丽,人民安居乐业,犹如世外桃源。”

吕布颇有兴致地道:“哦?还有这样的地方,那我可得一定要去看一看。”

二人饱餐一顿之后,吕布帮青鸾收拾了一些随身细软,拉车的两匹骏马都在昨日的混战中被乱箭射杀,吕布只好将青鸾拉上赤兔,将她拥在身前,策马向江州而去。

江州是一座古城,依山而建,两江环绕,本是一个秀美之极的去处,而且因为靠近南蛮,时常遭遇外族袭击,所以民风剽悍。江边有一叶小舟,舟中坐着一个中年渔夫,戴着一顶草帽,左手拿着一个葫芦,偶尔喝上两口,然后唱几句小曲儿,右手握着一支船槁,轻轻在船舷上敲打出一些优美的调子。这时一男一女共乘一骑飞驰而来,正是吕布与青鸾,二人下马,青鸾向前一指,对吕布道:“吕大哥,快看,前面就是江州城。”

吕布大喜,道:“好,我们赶紧渡河。”

青鸾眉头一皱,轻轻地道:“这河我们现在是过不去了”

吕布一看,只见江面上波涛汹涌,水流湍急。

青鸾在一边解释道:“现在时至盛夏,江里多发大水,这涝灾一来,江面上的渡船都是不走的了,只有等大水退了,我们才能过去。”

吕布不由皱了皱眉。

这是只听见一个中年男子骂道:“呸,这世上有船就能过河,水大怕个鸟啊!”

吕布和青鸾不由望去,只见是一个船夫在说话,手里还拿着一个酒葫芦。

青鸾道:“吕大哥,别听这醉汉胡扯,这么大的水,船在江面上会被打翻的。”

那船夫哼了一声,说道:“信不信由得你们,反正这大水少说还要月余才退,你们等得了就慢慢等着”

吕布将信将疑的问道:“这位船家,你真能载我们过河?”

船夫喝了口酒,笑道:“这河是能过的,只是这价钱要高一些。”

吕布也是豪迈一笑,道:“那是自然,船家,你若是真能渡得我们过河,我们多给你些银子便是。”

船夫摇摇头,道:“我不稀罕那些个玩意儿,我看你这匹马儿不错,不如让给我可好?”说着指了指赤兔宝马

赤兔早通人性,打了个响鼻,就向船家冲去,只见那船家船槁一挑,小舟离开河岸,赤兔一跃落到了水里,成了落汤马,赤兔赶忙爬上岸边,不满地抖落身上的水珠。

却说小舟刚刚离开河岸,便是一个接一个的大浪打来,船夫一只手将船槁撑入水底,不知道怎么捣腾了几下,无论那江水怎样冲打,小舟就是岿然不动,船夫大笑几声,喝了口酒,冲吕布喊道:“你这马儿性子太烈,我不要也罢,我看你这丫鬟不错,不如将她让于我,平时也能帮我打渔织网,让我轻闲些。”

青鸾一看此人在大江之上依然气定神闲,料定这位船夫定非常人,青鸾从小跟着父亲在江湖之上摸爬滚打,若说起这识人的功夫,十个吕布也是不及。

吕布听闻船夫说话如此不着边际,不由大怒:“你这混人,若不渡我过了这河,我定要将你撕做两段。”说着还将青鸾拉到身后。

在吕布想来,青鸾无依无靠,这十余天一直跟着自己,乖巧可人,早已经视作自己的妹妹一般。吕布是何等傲气,在吕布手上要人,即使是一个牵马的马夫,也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可青鸾不这么想了,一则她自己风华绝代,从小到大无数男人对她殷勤献媚,自然从骨子里有种自信,二则一路行来,二人共乘一马,晚上同塌而眠(青鸾离了吕布就睡不着觉,每晚都要拉着吕布方能入睡,吕布也只能由着她),虽无越轨之举,但耳鬓厮磨,日久也会产生一丝情愫,三则这是吕布将自己拉在身后,怒斥船夫,显然是对她在意得紧。这一一想来,青鸾不由脸颊微红。可惜吕布却浑然不知自己一个随意的举动竟然勾起青鸾这许多遐想。

“前面船夫且慢,劳烦载我二人过河。”随着一声疾呼,两骑一前一后飞驰而来,前面一人是个中年男人,身着红袍,虎背熊腰,手持点钢枪,后面一人年纪颇大,着黄袍,白发白须,却精神奕奕,手提大斧,气势逼人。

随着二人到来,那船夫一阵大笑,道:“好好好,今天这么多英雄,我打渔的也不算辱没了,我就亏个本,载你们渡河,快些上船吧。”说着手中船槁一挑,小舟已靠在了河岸。

众人大喜,纷纷登上船来,吕布与青鸾立在船头,那两个男子弃了马落在船尾,赤兔横在船中,时不时不满的拱那船夫两下,船夫只是笑骂两句,也不生气。

却说小舟离了河岸,进入大河,犹如浮萍一般飘摇不定,船夫双手持槁,在江面上左右拍击,虚惊不绝,幸无真险,却说舟上这五人,船夫持船自不必说,吕布双眼远眺江州,似乎心有所想,奇*。*书^网青鸾乖巧地侍立在侧,那黄袍老者时不时地偷瞟一眼青鸾,目光闪烁,但也还算从容。可笑那红袍男人,自见了青鸾,那眼珠子就一直停在她身上,再也离不开分毫了。

黄袍老者最先开口,对吕布二人道:“如今战火纷飞,敢问二位此去何往啊?”吕布不喜与人搭讪,仍自凝神远眺,不做理睬。青鸾看着吕布这一股子傲劲,不由得一笑,却对黄袍老者也不理睬,那黄袍老者自找了个没趣,也就再不说话了,而红袍男人见青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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