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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嗷嗷嗷嗷~~~”
李胜弦在台下起哄,觉得两个人互帮互助相亲相爱的模样,很值得手脚蜷缩一下。
“bobo嘿!bobo嘿!!”
权至龙也举起了右手,跟着起哄。
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简直像是个神烦的整天调皮捣蛋的中学生,成绩很差坐教室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那种。
受录制时间以及婚礼流程所限,台上的一对新人,还是没有如权队长的愿。朴初雅帮着姜大声清理掉那些彩带后,姜大声又仔仔细细地帮朴初雅检查了妆容。整个过程不过花去两三分钟,现场便重新恢复了婚礼的甜蜜和温馨。
“姜大声xi,请问你是否愿意娶朴初雅为妻,以后无论她当红或是需要休整,无论她遇到什么样的挑战和机遇,你都陪在她身边,一如既往地支持她,欣赏她,为她鼓掌和欢呼?”
这是被节目组改了的词,为了符合两位大势歌手的身份。
“内,我愿意。”
姜大声重重点了点头,双手牵着朴初雅的双手,对站着,他深深望进女孩的眼中。
说得严肃而郑重其事,像是真的一样。
那目光太灼人,朴初雅忍不住想往后缩,但她被姜大声牵着手,被七八台摄像机对着。
她没办法缩,只能站在原地,听到李晟基继续问道——
“朴初雅xi,请问你是否愿意嫁给姜大声,以后无论他当红或是需要休整,无论她遇到什么样的挑战和机遇,你都陪在她身边,一如既往地支持她,欣赏她,为她鼓掌和欢呼?”
“内,我愿意。”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有些羞涩,脸有些热。
“那么,请交换戒指,然后给对方一个kiss。”
原台词,是给对方一个拥抱,现在是被李晟基临时篡改了台词。
制作组的人捂住了嘴笑,这样的篡改他们喜欢!
而台下某两个热衷于起哄的人,又已经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到姜大声与朴初雅交换了戒指,便立马举起了胳膊来,一边摇摆一边用洪亮的二重音喊道:
“kiss!kiss!!!”
一个负责高声部,一个负责低音区,还和起音来了。
姜撒朗在旁边笑得快要栽倒,她趴在林赫拉的肩膀上,也偷偷摸摸举起手来,小小声地喊道:
“kiss~kiss~~~”
结果刚吼了一句,就被林赫拉给拍了后脑勺。
“呀,初雅会害羞的!”
林赫拉压低了声音,数落着自家忙内。数落玩之后,忽然又摸了摸忙内的头,道:
“有李胜弦他们就够了,快看!”
或许是台下的呼声太过热烈?
或许是剧本中早已提到这一幕,或许是心中早有计划和准备……
姜大声忽然捧住了朴初雅的脸颊,低下头去,毫不迟疑地靠近。
一点一点,像是慢动作。
但还是接近了,越来越近,鼻尖相触,唇瓣粘合。
朴初雅不自觉地就闭上双眼,在被吻上的一刻,睫毛轻轻颤动。
姜撒朗只看了一眼,就又把头埋回林赫拉的肩上。
看起来,像是害羞了,或者又像是她自己刚才那样,笑得只能栽倒在旁边人的身上。
林赫拉依旧把视线固定在台上,笑着,什么话也没说。
但双手都迅速地抬了起来,左手揽着女孩的背,右手摸着她的头,随意而温柔。
那一天,我结的大势cp初声夫妇,在近一年的节目录制后,终于结婚了。
举办了婚礼。
那天的婚礼上,李晟基是婚礼司仪,bb和青鸟团的成员们既是嘉宾也负责唱着祝歌。
权至龙和李胜弦,唱的是他们两都很喜欢的《babybaby》。
虽然并不是bb的歌,但是很符合这个场合,符合现场大部分人的心境。
而姜撒朗与林赫拉两人,唱的是《feeling》。
虽然《feeling》的打歌期已经刚刚结束了,但热度犹在,制作组的人点名要她们两唱这首欢快甜蜜的恋爱歌曲。
所以就唱了。
整个婚礼只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便结束了。接下来便是众人一起转移到屋子,一起切蛋糕,一起玩游戏,一起聊一些轻松愉快的事情。
有李晟基当主,姜撒朗与林赫拉作为娘家人,权至龙和李胜弦作为婆家人,姜大声和朴初雅作为被所有人调戏并起哄的一对新人,三方人马对彼此都很熟,无论是玩起游戏,还是后面坐着互相爆料时,都玩得很是随意,随意而过瘾。
“呀!李胜弦,我什么时候那样了!!!”
节目录制完之后,林赫拉还揪着李胜弦的衣服在算账。
刚才游戏结束后,为了搞笑,李胜弦模仿了林赫拉每次准备跳舞之前的热身运动。动作倒确实都是那些动作,可是李胜弦故意夸张了之后,就变得有些滑稽了,像是故意耍帅的小女孩子一样,有些不伦不类。
林赫拉在找李胜弦算后账,朴初雅和姜大声在换衣服卸妆,李晟基已经先行告辞,权至龙站在已经被拆了一半的婚礼现场旁边,忽然转过头,向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的姜撒朗问道:
“听说你们接下来要开全国巡演?”
权至龙是刚才从金南国口中得知的,而金南国是从秉昌洙那儿听到的。
“嗯!”
女孩点了点头,道:
“等《rthanever》打歌完了之后,就正式开始巡演,先会在首尔连开三天,到时候欧巴你们如果有空的话,欢迎过来捧场~”
“具体什么时候?”
权至龙歪头想了想,道:
“胜弦哥和咏裴都挺喜欢你们的,等确定了时间告诉我们一声,有空一定过去!”
57|01。01()
朴前进从夜店里送姜撒朗回家那天,已经接近半夜十二点,六月份的夜风在窗外呼呼地吹,姜撒朗把副驾驶座旁的窗户摇下来,没过一会儿,就被吹得泪流满面。
额头的温度被迫降了一些,但只是面上被风吹凉了而已。
脑子里面,被衣服裹着的身体里,有多烫,有多痛,可能只有在痛的人自己知道。
“前进欧巴,前面靠边停一下。”
女孩头也不转地望着窗外,没看朴前进,只是压着嗓子说话。
她已经泛出些哭音来,声音在嗓子里控制不住地抖。可是还是压着,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显得冷清。
朴前进转头看了她一眼,心头有些疑惑,但还是二话不说把车停去了路边。
然后他解了安全带,探过身体来看女孩的脸。转过头,打开了车内灯,只一眼,便大惊失色。朴前进心头一痛,手忙脚乱地在车上找着纸巾,一边找,一边已经慌乱地探出了手去,想要拂去她脸上的泪滴。
“撒朗,撒朗……”
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但无法言说,就只能喊着她的名字,一声一声地喊。
可是女孩躲开了他的手,无声地,把身体往旁边一侧。
就那样一个抗拒的姿态,瞬间让朴前进僵住了身体,他瞪大双眼,眸中浮现出哀伤和痛楚,还有怎么掩也掩不住的愧疚。他找到了纸巾盒,把盒子往女孩的膝盖上轻轻一放,然后便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靠近,把尴尬地想要拂去她眼泪的,手放回了原地,男人一动不动,等着旁边这个女孩的判决。
女孩见自己哭泣的模样已经被发现,就也不再梗着脖子,把头朝向另一边遮掩。她缩回了副驾驶座的椅背里,咬着唇,使劲闭紧了双眼。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一刻不停地从她的眼眸中掉落下来,像是不要钱似的。
她没有动膝盖上的纸巾盒,而是抬起自己的手来,用自己的衣袖,擦着自己的眼泪。
她不想这样的,她不想软弱,不想哭得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旁边的车窗还开着,透着寒意的夜风偶尔也还扑到她脸上,几根不听话的发丝也荡了过来,搔在她脸上,是让人有些烦躁的痒。
姜撒朗沉默许久,脑中千百种思绪都在纠缠,像是游走在谷底的数百条毒蛇,彼此交缠,互相吞吐。她把视线放在车前那一条长长的马路上,空空荡荡的场景,两侧的路灯把行道树拉成长长的影。她问:
“erik欧巴说的,都是真的么?”
她没有说是哪一句,也没有掩饰自己刚才的偷听。
无论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无论她到底听到哪些,听到了哪种程度,都不重要了。
她听到了,听到了就是听到了。而她现在只需要一个答案——
“欧巴你喜欢我吗?”
女孩转过头来,看着朴前进欲言又止的模样,又重重地加了一句。
“像我喜欢你那样。”
你是像我喜欢你那样,在喜欢着我吗?
姜撒朗的双眸已经开始红肿,但眸子依旧明亮,像是无论何时都不会暗淡的星光。她看着朴前进,专注地看着,脑中许许多多的画面,像是幻灯片一样闪过——
朴前进在小巷子里从天而降,像是救世英雄一样;朴前进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右手划破了血肉模糊,她蹲在旁边给他包扎,绷带一圈一圈绕过他的虎口;罗镜恩的婚礼上,朴前进给妆都哭花了的她递了湿巾;汉江边上看着烟花,两个人躲在人群里,朴前进握着她的手臂。
音乐节上的投怀送抱,她吻在他的口罩上。
回到宿舍楼下他问她会不会后悔,她扑进他怀里大声说不会。
赫拉欧尼出事时,朴前进在警察局的街对面车子里坐了整晚,陪着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所有人都忘了她的生日,他还记得,给她送了手链……
那手链现在还坠在她的手上,原本是冰凉的,但被她捂了这么久,早就变作温热。
姜撒朗把视线落在朴前进脸上,看了许久,像是要把他的眉眼都刻入心中,也像是要用目光,把他脸上的愧疚和痛楚全都撕破,钻到他的血管里,钻到他的心脏里,看看那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女孩定定地望着他,那是她的英雄,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喜欢了一年多,一直到此时此刻。
愤怒、倔强、委屈、悲凉……
她看了他许久,也没有等到朴前进的答案。
你喜欢我吗?
喜欢,或者不喜欢。
这个问题只有两个答案,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可是,你喜欢我吗,像我喜欢你那样?
朴前进把双手都握成拳头,咬紧了牙根,这个问题他给不出答案。
而这,其实就已经是答案了。
车子在路边停了约半个小时,两个人都很沉默。姜撒朗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自己第二天还有会议要开,让朴前进开车送她回公司宿舍。车子再次被启动,飞驰在空无一人的首尔街道上。朴前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都凸出来,用力得快要发抖。姜撒朗缩在副驾驶座里,本来是垂着头不发一言,后来,到了某一个时刻,却忽然间嚎啕大哭。
她哭得很是伤心,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双目红肿,发丝凌乱,脸上泪迹斑斑。她从来没这样狼狈过。
可是她不管不顾。
就那样,一路哭到了宿舍楼下。
朴前进一路都不敢回头,不敢转头去看她。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着一样。但事实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肢体也僵硬得不能更加僵硬。他甚至都不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些什么,他想要拥抱她,想要摸着她的头让她不要再哭了,可是眨眼间,就已经到她家楼下。
“欧巴,我现在还没办法对你说分手。”
那个女孩抽噎着,脸色苍白,双颊却泛着妖异而刺目的红。
“我需要时间,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整理清楚之后,我会联系你的。”
说完之后,她就下了车。
那已经是六月份的事了,然后,就是七月份、八月份……
朴前进的入伍时间下来了,十月二十二号,周围的朋友开始陆陆续续约他吃饭,公司开始整理他还没做完的行程,唯一固定的综艺节目《无限挑战》,也订好了下一个接替他的人选——lee的吉里。
而姜撒朗,比他一个马上就要入伍的人还要忙。
《飞翔》这张迷你专辑推了三首歌出来打,最刚开始的主打曲《飞翔》,获得三次一位之后,《feeling》又马上顶上,《feeling》结束之后,申雅中忙着去交恰电影方面的事宜,而公司里也要对接下来的全国巡演做出安排,于是便空了两周,正好也跟yg家新出道的女团21团错开。然后,紧接着,青鸟团又携着第三后续曲《rthanever》重返打歌舞台,以强悍的姿态,压得业内其他经纪公司里一片怨声载道,同时还被其他没搅和到这两个月混战当中的艺人们,戏称为一位收割机。
姜撒朗忙着打歌,忙着上综艺,忙着接广告,忙着策划和排练之后的巡演。
朴前进没有再收到她的短信或电话,但偶尔在电视上看到她,也会顿在那里不想转台。
她瘦了很多,但一直都还是笑着。粉丝们都夸她变得更漂亮了,下巴变尖眼睛变大,五官变得精致而俏丽,每当笑起来的时候,就眉眼弯弯地,让人感受到如沐春风的气息。
这是长大了,有些像娇俏版的申雅中……
有人这样评价着。
但她其实不是长开了,她只是变瘦了,瘦了很多。
她偶尔还是会唱《feeling》这首歌,笑着唱,开心地唱,蹦蹦跳跳地唱。她是专业的歌手,发烧时也让人听不出她声音的沙哑和颤抖。可是她唱着《feeling》的时候,朴前进却总是想起她那晚的嚎啕大哭,就在他旁边,就在他车子里。
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那个位置,依旧残留着她的眼泪,以及温度。
朴前进和其他朋友一起出门时,也总不让他们坐副驾驶座的位置,像是魔怔了,或者只是单纯地在发疯,他当自己还在做着美梦。
八月十九,朴前进的生日。
一群舍不得他就要入伍的狐朋狗友们,专门包了个场子给他庆祝,红酒、威士忌、德国黑啤,气球、蛋糕、吵得要死的激光和edm,兄弟、经纪人,还有眼熟或不太眼熟的美女。不知道哪个大嘴巴的人,传出风声说他又失恋了,所以他的生日宴会外加送别宴会上,忽然多出这么些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模特来,都是那群狐朋狗友给带过来起哄的。
晚上十点,朴前进听到自己的电话在响。
在派对上还能听见自己的电话响,不是他耳力好,而是他一直都注意着自己的手机。或者说,这阵子,他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手机。
她说过会再联系他,他一直都记得。
只是没有想到,是生日这天,八月十九。
“欧巴,在外面么?”
女孩当然能听得到他这边的喧嚣,那群混小子把音乐声放得震天地响,即便他躲到了外面来,也依旧躲不开那魔音传脑。
“嗯,你才刚回宿舍?”
朴前进其实知道,姜撒朗今天和林赫拉两人上了一档电台节目,就在他刚才开车过来时,还在路上一直收听到栏目结束,后来还因为迟到,而被那群不正经的给灌了酒。
“嗯,欧巴,方便见一面么?”
女孩轻声问着,并没有太多情绪。朴前进听得落了一秒的呼吸,然后便慌乱应道:
“方便!嗯,我没什么事,去接你吗?”
最终,女孩也没让他过去接,两个人约在汉江附近见面。朴前进找了代驾飞奔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但就是想要快点过去,要比她先到。
后来,也果然比姜撒朗先到,朴前进给了小费,拜托代驾先去附近喝着咖啡,等他之后联系再过来。然后他一个人坐在车子里,眼望着前方发呆。车子前方的朝向,就是深夜的汉江,已经都十一点多了,江边的小路上还有不少的人走来走去,大多都是热得半夜睡不着的年轻情侣。
朴前进把车子两侧的车窗全都敞开,点了根烟夹在手上,偶尔伸到窗框外面抖一抖烟灰。
烟头的火光,在微风中明明灭灭。
八月份的夜风,和六月份的夜风,似乎并没有太多不一样。
一只手,忽然从车子后方伸了出来,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在那根烟上,轻轻一抽,就从朴前进的指尖抢了烟去,往旁边轻轻一扔。
还闪着火光的烟头掉在露天停车场的地上,弹动两下,一动不动地,变得暗淡了。
“撒朗?”
朴前进转过头去,看到那站在车子旁边的女孩。
明知道她就快要出现,可是当时隔两个月,终于再见到时,还是忍不住惊讶。
好像……是真的变漂亮了。
明明还是那个小女孩,可是又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嗯。”
女孩轻轻应了声。她穿着简单的纯白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笔直的两条腿暴露在空气中,显得纤长,纤长而又白皙。
女孩的手轻轻搭在了车门上,向下移动了一点,打开了驾驶座旁的车门。
朴前进以为她是想要他下车说话,于是配合地往车门外挪了挪身体,他的安全带早就解了,只等姜撒朗把门大大地敞开,他就可以从车座里下来。
然而,刚动了动身体。
刚刚抽掉了烟的那只手,又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女孩沉着脸抿着唇,不发一语。
但是按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十分用力,用力到朴前进几乎是瞬间便僵住了身体,他不知道女孩想干什么,但无论她想做什么,他大概都不会反驳。所以他顺从地没有再动,只是下意识地绷直身体。
身体越来越僵硬,因为,在被按住了肩膀之后。
朴前进看到那女孩矮下了身体,在大大地打开了车门之后,以面朝着他的方向,抬起一只腿来,跨进了车门里,跨坐在他的双腿之上。纤细的双腿分开了,抵在座椅的两侧,浑圆的臀部坐在朴前进的大腿上,背被身后的方向盘顶着,胸口便狠狠向朴前进贴近。
刚才停了车之后,为了舒展双腿,朴前进其实已经把驾驶座往后调了调,调成十分宽松舒适的空间大小。但即便如此,车子里忽然又窜进个人来,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