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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舞曲?”刘在硕的眼睛蹭地亮了。
“电子摇滚。”姜撒朗呲着牙,笑得一脸得瑟。
时间一点点过去,秋风转凉。
无挑节目组好不容易协调了各位嘉宾的时间,一起来一场船上派对,顺便检查一下各组进度,同时也定下之后的表演顺序。专门借来的游轮从江边启航不久,天气却陡然一下变作冰凉。而就坐在江风里录制节目的众艺人,以及就站在江风里拍摄节目的众职员,全都被吹成了冰棍。
而且还是瑟瑟发抖,每抖一下,就从身上掉一串寒霜的那种冰棍。
权至龙当天就穿了件黑色t恤配黑色薄外套,腿上裹着的还是条破洞牛仔裤,风从腿上一吹过,满裤腿里就都凉飕飕地灌风。他缩着肩膀,从半个小时前开始,就时不时悄悄盯一眼自家老婆,同时也暗自忍耐想要拥过去,把总是在微微发抖的她,紧紧抱进怀里两个人都缩成一团的冲动。
之前两人是一起出门的,对天气的预估也都一致。
姜撒朗没比权至龙穿得更多。
可是,当节目组终于从船上翻出件军绿色的棉服,同时也本着照顾女嘉宾的原则,把唯一的一件棉服递给了姜撒朗之后,女孩转手就把衣服丢给了权至龙。
对此,姜撒朗的解释是——
“前辈你的鼻涕都快掉出来了。”
权至龙内心感动,但还是站起来,玩旁边走了两步,亲手把衣服盖到了女孩的背上。
正好,因为之前递衣服,原本的进程早就已经停下,这一段本来也是要被剪掉的。权至龙咬咬牙,披好了衣服都还不够,干脆又拎起女孩的胳膊与衣袖,打算手把手给她把衣服穿好。
四周的人都把头低下,或是转向其他地方,全都装没看到。
姜撒朗被风吹得惨白的脸上,也终于有些微红。
“欧巴,我没事的。”
她压低了声音说。
不过也确实,虽然是真的很冷,也真的能感受到很冷。
但姜撒朗现在身体的抵抗能力以及恢复能力,都很强。如果今晚这一场夜风之后,全场都要病倒的话,她大概也会是病倒的最后一个。
“别说话。”
权至龙只是专心致志地给她穿着衣服,提起两只袖子让她自己把手臂穿进去之后,又把衣服的前襟合拢,把拉链一路拉到了领口。
“不要生病。”
权至龙吸了吸鼻子,用自己冰凉的手,摸了摸姜撒朗的额头。
然后又笑着,低声地说:
“如果我病了,你得负责救我。”
摸摸额头,又揉了揉头顶的飞毛,权至龙又吸吸鼻子,坐回了原处。
视线自动转开的艺人们,又把视线重新转了回来,金泰浩在镜头外轻咳一声,示意刘在硕继续。而下一环节,是让成员与嘉宾们当中,如果有觉得自己现在还和搭档有些尴尬的话,就按下手中的投票键。
“都有谁,谁按了?”
虽然是秘密投票,刘在硕也很是直白地问着左右。
“说实话……我按了。”
附以郑哼敦略带委屈的神色。
“哼敦哥按了?为什么为什么?”
“这孩子,平常在放送上,对我这样……哦?那样……哦!每天都说要天天给我打电话,可是每天打电话的都是我!”
这抱怨太过真挚,一众人笑喷。
权至龙也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但也不反驳。
本来就忙嘛,不忙工作的时候,还要忙着给老婆打电话……真的好忙好忙啊。
“还有发消息的时候,我都用波浪号的,还有表情符号,他就一个哦!”
姜撒朗就坐在刘在硕的旁边,刘在硕另一边坐着权至龙,权至龙再旁边是郑哼敦。小胖同学对权某人控诉着这些的时候,一本正经又十分委屈地望着主刘在硕的方向,但其实……是拿余光瞟着姜撒朗。
而姜某人显然更没心没肺一些,笑着倒在刘在硕的肩上,肩膀都一直抽抽。
一直抽、一直抽。
直抽到坐在刘在硕另一边的权某人,借着笑得都坐不住身体,往刘在硕这边倒来的机会,悄悄往后伸出手来,暗自掐了一把女孩的腰。
姜撒朗的笑容微微一滞,然后就坐直身体,笑容不变,但肢体收敛了许多。
她和权至龙都知道,权至龙掐她,不为她看戏看得欢乐,而是为她倒在刘在硕肩上。
这个醋罐子……
女孩继续哈哈哈,心中却在暗自吐槽,也暗自甜蜜。
她老公给她发消息,从来都是一大段,而且也总会用各种表情符号卖萌~
她老公每天都给她打电话,每次打电话都舍不得挂~
哈哈哈,那是她老公~
谁都抢不走,因为是她的!
“为什么,为什么goxi要这样呢?”
刘在硕还在配合着,给权至龙提问。
“我喜欢这样的。”
权至龙没头没尾来了一句,又补充道:
“我喜欢把人弄得焦躁。”
郑哼敦被噎得一愣,全场又都再一次充满了爆笑。
姜撒朗的肩膀又抽得不行,她笑眯了眼睛望向权至龙,咧着牙,都笑得说不出话来。
而权至龙还在一本正经地说:
“我喜欢把人弄疯。”
用手整理着帽子,眼神往刘在硕这边望来。但其实,望的并不是刘在硕,而是刘在硕旁边的姜撒朗。
权至龙吟着一弯浅笑,眼眸深邃,他盯着女孩一动不动。
他们两也都知道,权至龙没有说谎,他确实很享受在爱情里的推拉,也喜欢爱人为他而疯狂的关系和举动。可是,在姜撒朗这儿,先焦躁或是先疯狂的那个人,似乎总是权至龙。
女孩笑意盈盈,却用嘴型说:
“我疯了。”
其实早就已经疯了,为你而疯。
而这样的疯狂,通过短暂的两三秒视线接触,就都已经被看懂。
于是,终于,权至龙也满足地笑了。
心里藏着隐秘的快乐。
后边,为了决定最终演出顺序,而让每一组都现场表演,得分最高的可以决定一切时。姜撒朗偷偷与刘在硕商量,把本来选定的另一首歌,改成了孙丹菲的《疯了》。
“我疯了,真的疯了。”
不为别的,就只为这一句歌词。
不为别的,就只为权至龙刚才说喜欢把人弄疯。
现场的人当中,有脑袋转得快的,两三秒就反应过来,这小两口又在偷偷秀恩爱。
嗅觉不够敏锐的,却只是乐呵呵地看着刘在硕动作夸张,听着他魔音传脑。
姜撒朗一遍又一遍地唱着“我疯了,真的疯了”。
权某人在台下捂着脸,弯着腰偷偷地乐。
他心里甜成了一块微微融化的巧克力,大概是披上毯子之后,太热了。所以巧克力化了,泛着浓郁的可可香,还有微微灼人的滚烫温度。
无挑船上派对之后,权至龙得了重感冒。
躺在家里昏沉了小半天。
姜撒朗也把早就该走的行程一直延后,忙里忙外地给权至龙熬药,给他炖汤,然后还时不时用酒精给他擦全身降温,时不时把体温计放进权病号的嘴中,看他有没有变好一点。
“老公,你要难受的话就说,我让南国哥送你去医院。”
“不要。”
权至龙把坐在床边的人拦腰一抱,自己像虾一样弯腰折起,把头埋在女孩身前,唇抵着她的腹部,软软黏黏地说——
“我要你陪着我。”
“那你也把被子盖好!”
姜撒朗把人推回原处,用被子紧紧捂着。
权至龙可怜兮兮地望着,不再敢动,只是又吸吸鼻子,鼻音浓重地问:
“你最迟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
女孩眼眸一暗,抿了抿唇。
又转身,从厨房里端了杯热水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姜撒朗看权至龙还没闭眼,就自己把拖鞋往地上一蹬,也窝进被子里,把权至龙紧紧抱着。
“睡吧,老公。”
她感受着权至龙全身滚烫的温度,自己伸手把自己扒光了,又重新环绕上去。
温热的躯体紧挨着灼人的皮肤,姜撒朗紧抱着权至龙。
“我会早点回来,但你还是在我走之前就好起来,好不好?”
“好。”
权至龙闭上双眼,把女孩紧紧回拥。
这一年,无挑最终的歌谣祭盛典,在后来的许多粉丝看来,都堪称经典。
对于无挑粉丝来说,郑小胖与权至龙如此合拍,权至龙为郑哼敦量身打造了《试试看吧》,以“哄哄哄”不断洗脑的蜜汁带感旋律,为两人谱下旷世恋歌的定情之曲,可谓是极具意义。
而姜撒朗首度与自家小姨夫合作,一路追寻着20代刘在硕的视角,但又与11年时李迪的意图不同,没有试图把刘在硕神化,也没有想刻意煽情或是沉重,就是一路玩玩玩——扮成90年代潮人去夜店里玩,扮成新人gagan玩,后来在录音室里也玩,一个拿着把吉他一个乱敲着鼓,把tbb里好几个路过的艺人,都拽进来一通精神污染……
就这样玩过一通之后,在最后的歌谣祭舞台上,也依旧在玩。
正如姜撒朗之前所说的,她写的是一群不得志的gagman,下班后去夜店里一起疯狂、发泄、嗨翻天的歌。舞台上,也请来了之前一起聊天的好几位gagman,在最后出场,与刘在硕一起高喊,与全场的观众,一起激烈跳动,一起陷入摇滚和电子节奏的快乐当中。
这首歌,在两年后恰逢十周年的歌谣祭上,被观众评为最想要再听到的歌谣祭歌曲前三之一,地位可见一斑。
可是,对于后来的信使、vip,乃至于龙love的粉丝们,这一届歌谣祭最深重的意义,却还在别处。
不在歌,不在零钱cp,不在侄女和小姨夫。
在那首《疯了》,在某个剪切镜头里,从刘在硕背后一闪而过的手。
在视线交汇,在其他艺人意味深长的微笑。
在权至龙重感冒时,姜撒朗的航班也意外推迟。
可是,那都是在很久之后,才被人发现,才被人广泛传开来,才被许多人欢欣鼓舞,才被所有人祝福。
当时,在权至龙二十六岁,姜撒朗二十二岁的当时,还有太多人不能够接受,所以选择性忽视,还有太多人不想要接受,所以不仅说服自己,也说服别人——
他们只是互相欣赏而已。
他们两的亲密程度,甚至都还比不上姜撒朗和李胜弦。
而圈子里都传闻,姜撒朗一直都有固定男友,但那个男友是圈外的。
所以她这样保护他,但又小心翼翼试探着大家的容忍。
2013年,证据其实有很多。
可是,并没有粉丝想要相信他们两在一起了。
因为,信使那么爱姜撒朗,vip那么爱权至龙。那么爱、那么爱,爱到都把那个人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成了生命里格外重要的人。
所以,你们怎么能抛下我们,去爱上别人。
你们,怎么能。
139|()
当权妈妈反复向自己的儿媳妇提议,她可以和权至龙试着考虑要个孩子,权妈妈其实本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将姜撒朗给说动。
过来人,多看几眼就能够知道,在一段关系当中,谁总是在让步,而谁又总是被宠。
据权妈妈这几年的观察,她儿子与儿媳妇两人的关系,早就掌握在她儿媳妇手中。
所以她不催权至龙,只催姜撒朗。
但同时也没对自己的唠叨,抱太大期望。
因为那分明,就是个从小被宠到大的小女孩,她自信、善良,但是她固执。
从小到大,大概都一直有人纵容着她的想法,宠着她,保护她,所以,她对于自我很是认可而坚持,所以,虽然她的善良也总是摧使她对别人友好,甚至不惜花大代价去帮助别人。但她的友好和帮助,并不是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去设身处地,而是类似于“强者式”的垂帘与照顾。她总是认为自己很强大,总是很笃定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而以上的这一切,如果简单归纳的话——
姜撒朗是个自我中心的小女孩,她甚至还有迟钝、冲动等不少性格上的毛病。
只不过这个女孩很幸运,她很善良,很聪明,同时才华横溢。
所以她一路走来,总有人保护着,将她与最残酷的现实隔离。
怀孕、生小孩,这样的事情,对于女人来说算不上残酷。
但权妈妈内心是知道的,她的儿媳妇,才二十二岁,目前是全球知名的韩国歌手之一,是一家经纪公司的最当红艺人,同时也是那家公司的最大股东。权妈妈知道,对于这样的一个儿媳妇,让她在二十二岁的现在,就突然截断自己的事业,花十个月来怀孕生产,然后花好几个月恢复身材,再花几年悉心照顾宝宝与丈夫,然后可能又再迎来下一个小生命……
这其实是有些残酷。
只是,从没有经历过的人,现在可能还不会太懂这残酷,而真正等到懂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晚了,或是已经不在乎。
2014年初,农历除夕那天,权至龙悄悄把自家亲妈拉去一边。
“妈,我和撒朗……打算要孩子了,你有空多教教她,我们两都不知道要注意些什么。”
权至龙说这句话时,脸上挂着满满的幸福。
还带着些,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时的扭捏和羞涩。
“好,我会教她!。”
权妈妈喜形于色,随后又把眉头一拧,训斥道:
“你赶紧先把烟和酒戒了!”
正如权妈妈没想到,自己居然还真的把儿媳妇给说动了。姜撒朗也没有想到,她考虑几天后终于决定顺其自然,终于松口愿意配合权至龙迎来他们两的小公主,但首先迎来的,却是权至龙至少要先维持半年的戒烟戒酒,以及作息规律、勤加锻炼的生活。
姜撒朗没想到,只是想怀个孕而已,就连前期准备都这么麻烦。
权至龙也没想到,他只是想要个小公主而已,只是想要个温馨又生机勃勃的家庭。
却还要先为自己的梦想改变那么多,虽然即便这样,他也是愿意的!
但他只不过是……没有想到。
整件事,远比之前所预期的要更为复杂。
权至龙从姜撒朗松口那天就已经开始戒烟戒酒,恨不得把十多年的习惯和依赖,一下就从身体中拔开。可是,他抽烟喝酒都已经很多年了,猛地一下减少了尼古丁和酒精的摄入量,他开始感到烦躁不安、头晕头痛、胸闷失眠……
他感觉很不好。
总是抑制不住地感到烦躁,喉咙很痛,想吃东西,但口舌无味。
甚至偶尔,他还会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楼下的超市里就有便利店,便利店里有无数的烟,朋友也三天两头打电话来,让他去赴酒局。
他的生活原本就已经很美好,但也很辛苦,所以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
戒烟戒酒没有别的捷径可走,唯有挺过去。
但也幸好,在痛苦得想要挠墙的这一段时间当中,姜撒朗一直都陪着他。
每天早晨,都趴在权至龙怀中,眨巴着眼睛问他——
“老公,你还好吗,今天感觉怎么样?”
权至龙早就已经知道,他很爱她,他爱怀里的这个女人,他真的很爱姜撒朗。可是,在迷雾一样看不清方向也看不到尽头的戒断反应当中,在他一个人像是困兽般挣扎痛苦的时候,这个女孩趴在他胸口的笑,像是唯一能缓解他痛苦的解药。
虽然并非是出于本意,但权至龙还是再一次为自己验证了。
他……真他妈。地爱她。
这辈子,大概整个人都栽在了她手里。
看不到的时候想她,想得恨不得把她绑回家里,把门也反锁上。看到的时候又抑制不住地想要她,想看她毫无保留地都坦诚自己,想听她求饶,想让她这辈子都只在他一个人身体下哭泣……
可是她如果真哭了的话,心里又揪成一团,让人立马变得小心翼翼。
双手捧着,轻言细语地哄着。
直哄到她又笑出声音,才发现,她笑着的时候,自己才真的像是拥有了一切。
权至龙年后还有好几场演唱会,在家里休息了一周多,感觉戒断反应最严重的阶段已经过去,他整个又重新开始步伐轻盈精神翼翼的时候,权至龙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娇妻,继续往国外飞,去完成自己年前就定好的工作。
姜撒朗也跟着权至龙休息过整个春节。
期间,因为权至龙胃口一直都不太好,女孩其实也急得不行,终于发挥出她当年演唱会和准备专辑期间还挑灯夜战备战高考的劲头,开始研究厨艺。
家常菜都先放在一边,最先学的,还是炖各种各样的汤类。
因为美味的汤养胃,而且又有营养。
外加还不用太过于控制火候,准备好食材,按着顺序放进锅里,再盯好水量和时间之后,一般不会出太大过错。
所以,整个春节当中,姜撒朗给权至龙喂了不少的汤,结果又因为权至龙是真的没什么胃口,最终被倒进姜撒朗嘴里的汤,反而比权至龙还要更多。
所以,送权至龙乘飞机离开之后,姜撒朗去自家公司里报道。
李准硕在走廊里看到女孩的第一反应,就是挑起眉头,嘲笑道:
“哟?这个年过得很滋润呐!”
明显圆润了一小圈,白白嫩嫩,脸上还有些肉嘟嘟的。
给人的感觉……整个人居然还变小了两岁。
“过年好~”
姜撒朗不理李准硕的嘲讽,笑眯眯鞠躬后,直直地伸出了双手。
“什么?”李准硕装作不懂。
“红包啊!”女孩理直气壮。
“年都过完了!再说了,不该你这个幕后大老板,给我这种打工的人发红包么!”
“你不是我姐夫么?”女孩继续理直气壮。
李准硕猝不及防被恭维了一把,而且还正好被恭维道心坎上,他整个人精神一振,立马变得春风得意,昂着头咧着嘴,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得瑟模样。
脸上是止不住的笑,理智却还控制着,让他望了望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