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润。
几缕短髯飘洒胸前,许是因为行军太极,胡须之上竟然挂满灰尘。
他,一位皇家贵族,出身高贵。
他,一位忠臣,一生为国,从不背叛。
他,一个清官,公正、仁和,政绩显著。
他,民族问题专家,深受其他民族敬仰,他死后,连这些外邦异族都要为他报仇。
刘辨一愣,赫然想起自己曾在百度之上看到的简介,这是三国最后的政治家,也是汉室宗亲中恩义散布最广,威望最高的汉室宗亲,他节俭到只穿旧衣,一日都不曾吃上一顿荤菜。而他治下的民众却少有的出现衣食皆有的局面,这是在乱世,汉末,人们争相彼此食戮的汉末。能出现这个局面,那才是少有的。他对待异族,施行宽容政策,即便死后,也有数万异族为了他,报复公孙瓒。这就是大汉最后的顶梁柱!
“微臣,救驾来迟。”刘虞走到近前。身子作势要拜。不够声音却很也知道此时并不是坦言相见的时候。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望着两鬓斑白的刘虞,刘辨没由来的一阵心酸,忠心这个大汉的人,还有谁?
第四十章辽东策略
战场之上的死尸横竖颠倒着。被战火还没有烧灭的旌旗物品,零星的燃着。初升的朝阳,带来一股细微的清风。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味刺激着刘辨的鼻子。刘辨只觉得自己喉咙一阵干呕,耐受的滋味立刻就浮现心田。
“陛下,这正统之争究竟怎么”刘虞有点难以启齿,对于面前的刘辨。自己还没有想好怎么称呼他。或者应该说该怎样对待他。
刘辨摇了摇头,心知刘虞的心思。笑笑道:“皇叔不必担忧。既,然当今圣上已然登基,就是这个大汉的第二十九任皇帝,我不想同室操戈了。”
“呃,”刘虞回身凝视着刘辨,似乎不太相信刘辨的话,任谁能掌控这个大汉,也不能轻而易举的放开。更何况,既然不想争,又为什么千里迢迢的来寻自己?做个平凡的百姓不好吗?
“唉!”刘辨愕怅一声,并不担忧刘虞怎么看自己,又怎么看自己身后的部下。脑海里的印象全都是初来乍到那时场景。第一次见到刘协的怒火。第一次同刮师王越共赴太师府。第一次何后用她的生命来拟补自己的过错。第一次诛贼而败”…自己活下去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仇恨?刘辨一丝苦笑,短短的一个同时间,见到何后也不过仅仅几次面而已。谈何来的感情。
“陛下,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刘虞一时改不了口,又不好称呼刘辨别的称呼,可是大汉终究不能一山容二虎,如果分裂,刘辨再次称帝。那么大汉仅存的那点威严当真是尽失。所幸。刘辨的答复并不是帝位之争。
“皇叔,还是不要称我为陛下了。就叫我公子辛言即可。”
刘虞点了点头,这算是暂时的一个办法。当然刘虞远处幽燕,根本就不知道刘辨用这个名字在荆襄的所作所为。
“我想勤王。
”刘辨本想豪迈的鼓动几嗓子,豪气云干的说上一番惊天动地的话。后来又反复的想了想,自己都是要夺刘虞的权利的,说些什么空话都是无用。
“可是,现下我幽州一地,地处偏远,人口稀少,并不能倾力南下西进。何况现下四处纷乱,动荡不安,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啊!”这个想法,刘虞何尝没有。可是惧怕董卓数十万西凉铁甲河北诸侯韩馥、张扬、公孙瓒、公孙度,黑山军、白波贼、加上四处邻的东夷。根本就动弹不得。这个阵势正好解释了什么叫做牵一而动全身。
“我知道,所以我要帮皇叔从幽州开始当定辽东”听闻刘虞话,刘辨身子慢慢的转过来,笑道。这个战略是自己早就定好的了。
刘虞摇了摇头,心道,刘辨这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
“辽东公孙自立了吧?”刘辨静静地说道,用手抚摸着那扳指上的寒意。
“呃刘虞一愣,这个消息自己也是才知道的,谁也没有想得到。辽东自立的这么快。不过塞外消息闭塞,面前的刘辨怎么会知道的呢?
“前些时日,南匈奴内部生动乱。前单于羌渠被杀,其子左贤王于夫罗南下求助大汉,久居不归。他是不是另有异动?”
刘虞点了点头,更让可气的听说于夫罗竟然搭个上了河东黄巾郭太部,这些人恐怕依旧会四处扰民,犯上作乱。
未等刘虞反应过来,刘辨把脑海之中所有的记忆统统的说了一遍。“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死,蹋顿野心之大,恐怕皇叔你的幽州也必将不安宁了吧?”
“呃刘虞额头上的汗水即要滴落。眼前的刘辨竟然对塞外的消息掌握的这么清楚。
“鲜卑、高句丽、扶余,他们也都不安稳吧?”刘辨转过头来逼问着刘虞。
刘虞短暂的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刘辨的问话。
“皇叔,你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吗?”
刘虞摇了摇头,坦率的说,自己治理幽州很久,却并无什么大的建树。虽然各部族之间攻伐的次数少了,而且犯境的次数少了。可是他们依旧不能停止攻伐。这里的问题。刘虞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我知道。”刘辨收回身子。定眼看着已经渐渐被收拢起的尸体。
“为什么?”刘虞当真希望,面前的刘辨能给自己一个答案。自己怎么思索都不清楚,他能解释的清楚?
“天下之乱在于人心丧乱。”刘辨记起自己同曹操说过的话,接着道:“而这些人怎么敢寇边犯境,表面上是因为大汉的衰落,无力能反击。”
“不是吗?”
“是吗?”刘辨反问道:“秦皇汉武那么强势的君主,可曾永诀异族寇我边境?”
刘虞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大汉最强盛的时候。也不曾永诀后患。想了想。顺嘴问道:“难道。公子你能?”
刘辨摇着头笑,并不回话。走到近前的战场,用手拿起战场上遗落的箭矢,比划小了几下,“这,这,这,还有那。只要他们都是我们的领土,他们是我的子民,还会有动乱吗?”
刘虞嗔目结舌,刘辨的想法太过悚然了,他竟然要灭族,把这群人都汉化,这可不是一世两世就能做到的事情啊?更何况这些人从古至今。就一直跟华夏作对,他们能那么安然的臣服吗?
刘辨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么多的人,恐怕到时候不是汉化,而是我们被胡化。”刘虞摇了摇头,汉胡的比例太不一致了。
“这个问题吗?”刘辨收回笑容,盯着面前的刘虞,缓声道:“皇叔不必担心。”
“你有办法?”刘虞主管民政。河北大地究竟有多少民众他还是知道的,洱北之地,翼州占了大半,也才不过五百多万人口。幽州这些年来吞边戍民也不过就仅仅数十万而已。
“呵呵。会有的,皇叔,你就准备粮食、驻地吧?”刘辨没有率先揭晓这个秘密。走向甄俨、糜竺这几个商贾。到时候恐怕还真需要他们的资助了。豫州陈王率流民粗略算一下,也得有数十万之众,加上青州黄巾的二十万人,多达上百万的黑山军。怎么也能凑成百万之众。这就是自己将蚕食整个辽东的资本。呵呵。辽东,老子来了。
第四十一章收编黄巾
又一个。白昼来临。驿道之上。灰尘滚滚。大批的人在往北面的常让行进。看着他们疲惫泛黄的脸庞,衣衫褴褛的身躯。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赶路。是流民,这是大汉最可怜的流民。
可那仅有的黄色标示,表示:不,他们不是流民,他们是青州黄巾。
“杜渠帅,还有多长时间赶到常山啊?兄弟们饿的肚子都前心贴后心了。”李博看着已经升起的太阳,舔了舔干瘪的嘴唇,似乎面前的路永远都走不完一般。
“喊什么喊!”杜远骑在马上焦躁的斥着身旁的李博。妈的!赶了这么远的路,眼看就快要到常山了。竟然还没有看见管方帅的身影,他们是不走出事了?一种不安的心思涌上心间。
杜远的焦躁让身旁所有的黄巾乖乖的闭上了嘴。
“杜渠帅,你看,前方有一骑。”李博垂丧间现面前疾驰而来的一骑,马上坐着的分明是一个头戴黄色赤巾的家伙。
,万
“是我们的人耶!”不知道是谁,最先喊出声音来的。身后立刻就有无数个黄巾军,膛目结舌的打量着面前的来人。
“是黄巾耶!”
“对,是我们的人。”
人影越来越近,声音却越来越低落。面前来人浑身上下沾满鲜血,似乎经历一场十分惨烈的大战。
“是廖统领。”李博惊异的快步近前。似乎在看面前的廖化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杜远眉毛一挑,脸上浮现一种前所未有的阴沉,面前的廖化竟然伤的这么深,看起来昨夜前去的近万铁骑,都陷了里有难道是黑山军要独吞胜利的果实吗?
“廖统领。这是怎么回事?”李博扶着摇摇欲坠的廖化问道。
“廖化,管帅他们呢?”杜远再也淡定不住,跳下马来,跑到廖化的面前,追问道。
“呵呵。他们都死了。”廖化惨淡的一笑,自己到底是要救身后数百兄弟,还是把面前这数十万黄巾都诱骗进刘辨的陷阱之中?数百人同数十万人的比较,是个人就能算出哪方有利。
“什么!”杜远同身旁的众人一惊,脸颊的汗水滴落,他们根本就不相信,那么勇武的管方帅竟然会被对手吞掉。难道还真是黑山军“说,是谁干的?”杜远撇开身旁的李博,一把抓住面前廖化的衣襟。
“那支商队。”廖化,最终选择了自己面前这数十万的青州黄巾。他们落魄的脸颊,凄惨的眼神,让廖化不忍心落入敌手。
“你说什么呢?”李博已经不硕大小了,推了一把廖化的身子。可笑,近万的青州黄巾,加上数万的黑山军。面对不到两千的商队。竟然会败?而且还败的很惨,一人不剩,这个太不可思议了。
“你说真的?”杜远微怔,手上并没有松开廖化的身躯。
“嗯。”廖化点了点头。你们的不解,哥理解。因为哥正是不理解才会着了他们的道,被他们杀得大败。
“黑山军呢?”杜远疑问道。
“他们也全都战死了。”此时廖化已经泪流满面了。
“当真?”杜远身子微微颤抖,黑山军可有数十万大军,竟然也都被诛灭了?那是什么样的对手?似乎就是天灾**也不能
廖化说道:“黑山军并没有派出主力,他们的主力似乎正在翼州邯城左右游荡。同管方帅合围的是对手的张白骑部,还有胜固胜渠帅的部众。”提及胜固,廖化就没由来的恨,这个人当真是无用之极。两部人马加起来近两万人马。加上管亥带去的青州黄巾,三部人马大约会有三万不到的人马,竟然败给对方的火牛车。
“哼!这群可恶的黑山贼。”杜远用力的捶了身旁的马匹一声。“希律律!”那马一声惨叫。
“唉!”
众人相继一叹,这个,时候士气已经跌落到最低点。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对手能做出这么惊天的事情来。管亥这一去,二十万的青州黄巾再一次失去了统领。张绕病死,管亥统领这这些人北上自谋生路。这还没有怎么深入呢?管亥就被他们斩了。当真是群龙无啊!
“廖统领,你是怎么出来的?”杜远凝眉看向廖化,似乎并不相信面前的廖化。
“呵呵。”廖化惨淡的一笑。继续说道:“我是被他们放出来的。”
“此话当真?”
“嗯。”廖化点了点头。
“你这个叛徒。”杜远身子一闪,拔出佩刀,就要对着廖化劈下。不是逃出来的,是放出来的。这个结果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廖化诈降。再一个就是廖化投靠敌人了,而且他是来诱骗自己这些人的。
“呵呵。我是个叛徒。”廖化不想争辩,毕竟自己现在两面为难,只有心酸。哥的心酸,你们不懂。
“那你就死去吧!”杜远心生狠意,把佩刀看向廖化。青州黄巾分为两大部,一是自己为的手管亥支持的一部,另一个就是以廖化为之人,他们虽然人少,可是他们的名声向来比自己好。现在管亥死了,自己面前的竞争对手只剩下廖化一人,此时不除了管亥,还等待何时。
“杜统领,不能。”李博一向敬佩廖化的为人,他是黄巾军少有的智者。身子上前。竟然用自己的手握住杜远的刀刃。
“李博,你个兔崽子,想干什么?”杜远眉毛一竖,似乎对李博敢这么阻拦自己十分不满。
“廖统领,一定有苦衷的。为什么不听听他解释。”李博少有的激动。冲着杜远喊道。
“妈的!我怀疑你也是廖化的同党。”杜远话语未落,手中的佩刀收回。借势再一次砍向廖化,似乎也诛灭廖化的身子。
“扑哧!”鲜血从李博的肩膀之上喷溅而出。
李博少有的才毅,目瞪着面前的廖化。
“李博。”
廖化面色狰狞,口道:“杜远!杜渠帅,要当这支黄巾的方帅你拿去,我廖化不属于你争,可是你不能这么伤自家兄弟。”
“废话。”被廖化戳到痛处的杜远面色一红,根本就不想让身旁的众人听到廖化的那些话。
“死!”
“死!滚***
血光一闪,矗立在大军之前的两个统领在一霎那间就血拼当场。
,万
“廖统领!”
“杜渠帅!”
李博强忍着身上的痛,转回身来跑到两人的身前。为了自己他们血拼。只希望廖统领没有事就好。不过伤那么重。要是击伤杜远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
廖化摇摇欲坠的走到杜远的身前,喘息的说道:“一个人贪念还是不要太多的好。”
话音一落,杜远瞪着的双眼,立古就闭上。
所有人都被这瞬间的变故给惊呆了,他们这是在干嘛?他们两个统领竟然在死拼。而且看样子杜远杜渠帅咄咄逼人,却被廖化斩杀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
“廖统领杜渠帅死了吗?”李博似乎不敢相信,凑到近前。试探着问道。
“死了。”廖化突然觉得自己伤的不轻,同杜远这么一火拼,身上的痛楚立刻就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
李博和身旁的黄巾呆呆的看着落霎的廖化,怎么这一趟北上竟然换来了这样的一个结果。管亥管方帅死了、杜远杜渠帅也死了。下一个,似地会不是会自己呢?他们把头扭向廖化,不管杜远是谁杀的,这支青州黄巾的主心骨只剩下面前的廖化了。
“我李博愿意追奉廖统领为渠帅。”李博机敏的插手跪伏颂道。
“我等愿追随廖统领为渠帅。”身后呼啦啦跪到一片,他们把希望都放在了面前廖化的身上了。
“好!”廖化脸上闪过一丝决然,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皇帝,也没有什么教主,自己身后的这些黄巾不过就想吃一点饱饭,能有个住的地方而已。可是这个世道,就是不让自己这些人活下去,能有什么办法?
“兄弟们,我们还有数百个兄弟被困在常山,我们不能撇下他们。你们说对不对?”廖化高举手中的利刃,举火烧天的股东着身旁的众人一同随自己杀贼。
“对!拼了!拼了!”由李博率先忍痛认同廖化的反应,身后立刻就有无数个人开始跟着喊。
“走。”廖化强忍着身上的痛,对身后的众人喝道。
“走。”
“走。”
郜城。
“褚方帅,是不是派人看看常山那里?”于毒自从昨日被褚燕斥责后,思索了片刻,似乎也很担忧的问道。
“呵。”褚燕无奈的一笑,这个时候想起自己是方帅了,能向自己请示了,那么,你们早干嘛去了?这个时候分心,那不是找死吗?道:“不能。”
黑山军中很少看到过褚燕回答自己的问话,这么决绝。他从来都是好事好商量。可是眼下褚燕简直就是在给抹众人的面子。
“你”一旁的刘石似乎非常不忿。对褚燕这个表情,他们很不习惯。简直就是不理解这个混蛋怎么突然就变性了呢。
却被一旁的于毒拦了下来。看起来褚燕心理有些底线还不是自己这些部众能碰触的。何况眼下还是图谋郜城的时机,阵前将帅不合,可是军家大忌啊!
“报!”一声厉喝,出去打探的小校疾驰而回。跳下马来走到褚燕的身前。急促道:“前方出现五股不明真相的大军。”
“什么?竟然是五股?”褚燕同身后的黑山军同是一愣,不是孤零零的一座邯城吗?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路大军。他们都是为了翼州而来吗?
于毒同身后的左校、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刘石、左鬃丈八、平汉、大计、司隶、橡哉、雷公、浮云、白雀、五鹿、李大目、白绕、苦哂等人俱是一愣,自己苦心集结的上百万之中的黑山军,竟然要面对面前这么庞大的对手。“虎牢关外的那些诸侯都回来了吗?”于毒明知故问道。
“嗯。”褚燕点了点头。眼下的局势似乎就将要变成乱战了。看起来这些诸侯们都看出来翼州的韩馥好欺负啊!就是不知道都是那几股势力?回身问道:“看清楚有谁的旗号?”
那探马回禀道:“禀褚方帅。其中一股打着的旗号正是翼州刺史韩馥的旗号。
还有一支旗号打的是豫州陈王的旗号。”
褚燕点了点头,韩馥此时回军,也是应该听到一丝风声了吧。回身诧异的问道:“豫州陈王,他那么老远的来干嘛?难道也是要图谋翼州?”
“不会。”这回于毒没有说错,带着不明的表情说道:“从那么老远图谋翼州。一是钱粮装备不够,二来,陈王想来名声很好,必定不会做次有辱名声的事情。”
褚燕听于毒此言,领道:“那么他们北上干嘛?”
身后众黑山贼相继无语。
好一阵,褚燕也没有想出头绪,继续问道:“还有谁打着旗号?”探马来说是几股,不出自己所料,应该就有那个白马将军的一部人马。那是他们回辽东的必经之地。
探马摇了摇头,此事当真不可臆测。
褚燕仰面沉思,时机一旦错过就不在了。这些人当真是无敌无耻,表面上勤王,暗地里却相互吞并。眼下翼州就是他们口中的肥肉,就是不知道都有谁惦记着。袁绍、曹操、刘岱、张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回了回头,褚燕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心中无限感慨。
“褚方帅,要不我们退吧?”胆小的左校颤巍巍的回问道。
“退?拿什么退?”身后的于毒狠狠地瞪了一眼左校,这个胆的统领。这个时候怎么能退呢?不要说集结太行山全部黑山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就是人力物力也是消狂的相当多,你们小股的黑山贼当然可以无事了,自己这大股的黑山可是逼上了绝路。粮要断了,拿什么打仗?
褚燕无奈的叹了叹,道:“走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