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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良久不语,默然一刻,由王越最先扬起掌声。几人似乎还在品味方才余韵,相继掌声如雷。
刘辨是最后一个回过神来的人,自己不是圣人,定力不高。当然没有王越那样武道之痴的定力,即便同蔡邕这样古板腐儒都比不了。
在座几人恐怕只有曹操能同自己一样吧。
但出乎人意料的是,吕布却没有垂涎之意。典型的一幅不听不干之意。
刘辨轻轻一笑,自知自己有些失礼,在这几个人中落了下称,本来就是一俗人,何苦跟这些千古的枭雄比得?刘辨回过头来跟曹操相视一笑。
却现即便是古书上好色的曹操也是一脸的正色,有也恐怕只是一点的品味而已!刘辨诧异,却欲言又止。
“来莺儿,来见一下几位大人。”曹操一让。
“奴家,见过几位大人。”那女子翩翩一礼,似蝴蝶一般轻盈。
“嗯。”刘辨轻轻的点了一点头,算是回应。
“孟德啊!要不是你能请天香阁的来莺儿,怕是老夫此生都看不见如此的佳人秀舞。”蔡邕轻捻胡须,回过头来冲曹操呼吁道。
“嗯。”吕布同样点了点头。
“哪里,只不过在下巧识来莺儿姑娘而已。”曹操也是轻垂手臂,像蔡邕、吕布一礼。
原来是早就相识,我说曹操的定力怎么这么不一般呢?刘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只乐不语。
“来莺儿乃是天香阁的头牌,卖艺不卖身。今日能来此宴算是给足我曹操面子了。”曹操一乐。
说到这,刘辨才抬头打量眼前这个名唤来莺儿的女子,一袭红衣,似火般热情,却在那里凸显出一点清新,两种不想干的感觉就那么交织在一起。耳垂坠着一片美玉,髻云松,一枚玉钗斜插在上。眉目如画,脸上却不曾涂饰烟粉。那一袭的红衣,加上妙曼身躯,配着一举一动,越显慵懒越显妩媚。走来的步伐轻盈,烟视媚行,一步一步走来就像是动荡着刘辨的心灵。
“哪里!在座诸位与大人都是世之英雄。”女子偏偏一礼。
她说话,声音不似黄雀之音,却暖的人心痒痒的,这不刘辨觉得自己的嘴唇干,肢体麻木。
吕布回过头来看了看刘辨,嘴角轻扬一笑意,没有多余的嘲讽,只是理解,一个孩子的冲动。
刘辨看见吕布的眼神,心中生疑,见吕布不为所动,心道这吕布还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几人言语交谈,似乎很平淡无奇。
场内的来莺儿却是又多了几分心思,悄悄打量着眼前这几个人,没人给自己介绍,曹操只说来此舞一曲便可,没有多余的说法,自己知晓,曹操从来没有邀自己做什么事,这里定有姻缘,当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几人都未报姓名,想来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自己却暗暗打量着几人,见与曹操对视而坐之人身材高大,一股子的英气逼人,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尽显冰冷,也显孤傲。想来是宴请的吕布。曹操自是不用说,身材不高,眼神里却有一种精气。主座之下垂一人,五绺长髯,年龄不低,一脸的正气,俨然一副酸乳的腐乳。不用多说,乃是这蔡府的主人蔡邕。来莺儿打量几人,却猜不出主座之人是谁,一脸的稚气,眼神里却透露出不符年龄的持重,嘴角一笑,貌似风轻云淡,可是所坐之相俨然富贵人家子弟。看身后那人微阖双目,静待似又蓄势而,不同一般,一股子内敛之气,看不出深浅。究竟是什么人呢?能让曹操、吕布为之垂,世之大儒蔡邕甘为下手而坐呢?贴身保镖也看不出高低,这样的人必定不凡。来莺儿不解,自是不明。
好一半晌儿,酒已吃数巡,茶盏已凉。月光洒落西去,夜已深。
“咳!”曹操轻咳一声。
蔡邕见此一挥衣袖,众人随即退去,来莺儿也尾随而去,还不忘打量一眼留下的几人。
刘辨轻合双目,抬头感受着窗外最后一丝月光。
“臣告辞。”蔡邕轻拜一礼,随即而去。刘辨没有挽留。既然不想摊事就走,何苦来你不情我不愿的呢?
吕布听见臣字时,身子明显的一抖。
“臣也告退。”
“孟德,你留下。”
“是。”
“王师,你先退出门外。”刘辨对着身旁的王越说道。
“是。”王越瞪了瞪吕布几眼,提身而去。
一时间,空气凝重。三人不语。
“奉先,可知吾乃何人否?”一句话让吕布心中暗摇头,心道,这酒还真是不好喝啊!
第二十七章卿肯勤王
“奉先可知吾乃何人?”
大凡常人这么问,恐怕就不会有什么好事,不是找茬,就是炫耀。而刘辨就恰恰不是这两种人中的一者,当然刘辨依旧是个凡人,不过是个穿越轮回而来的十世冤魂。
吕布何其聪明,立马起身叩道:“微臣参见陛下。”
刘辨没有惊异,如果吕布是个浑人,刘辨是不会来这么一场精心安排的宴会。恰恰是吕布心思缜密,布局强大,刘辨才选择这一场不同寻常的见面。当然吕布只是一个棋子,曹操也是,袁绍也是,所有人都逃脱不了被摆弄的命运,只不过曹操看似是心甘情愿,而吕布却是不知情愿与否?
当然,刘辨以为自己是这场阴谋的布局者。
曹操、吕布又何尝不是呢?
刘辨见吕布如此姿态,回过头来看了看曹操,却见曹操的脸色十分平淡无奇。随手拿起几案上的酒樽送入嘴边,又仿佛是否定什么似地放下手中的酒樽。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溜走。
吕布却纹丝未动的垂跪伏。
“请起。”刘辨突然间很热情的上前扶起吕布,弄得吕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咳。”曹操却在身后轻咳一声,似有深意。
刘辨转头一愣,此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对待吕布是好?热情,难免虚假。冷淡,还有事情而托。
“唉!”刘辨恼丧的一叹,举起的拳头又无力的放下,双手而立,仰望窗外,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吕布吃惊,知道小皇帝找自己不外乎用自己来杀掉董卓而已,本来还有一丝看热闹的想法,看看刘辨究竟能出什么样的砝码?哼!天知道这条勤王的路好走不的?也是高傲的轻扬头颅的吕布,心底藏着一股子的怨恨。但是见到刘辨这样有心无力的举动时,心底那根琴弦有点被拨动的感觉。
曹操很适时的侧过身子,躲过刘辨的那张脸庞。
二人,傻傻的等待,不语。
好一刻,刘辨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转过身来,面色凝重的看着吕布。
“奉先,可愿勤王救朕。”
刘辨一脸子的挚诚,天下的英豪,谁能就朕?但眼前的这二位却是大大的不同,没有感动,颜面上却看不到刘辨想看到的那幅君君臣臣。王霸之气和礼贤下士加上以情感人对曹操、吕布不好使。
这终究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啊!曹操心中轻叹一声,不再看刘辨。
良久,“陛下,臣勤谁?”
“勤朕的王。”刘辨吐字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字咬碎钢牙而说的。
“臣实不知,谁是逆贼乱匪?黄巾早已扑灭。”吕布此时已然起身了,插手道。
“董贼。”刘辨的脸已经贴上吕布的头颅上,逼人。见吕布不再回答。旋即哈哈一笑,转回身躯,衣袖一扬,慷慨豪迈道:“当然是董贼,除了董贼,还有谁是窃国臣子。”刘辨的声音很大,震得厅堂之上的转瓦似乎都在滑落。一点都不怕走漏风声。
“陛下,慎言。”曹操见此,脸色一阴,急急的趋步上前,插手劝道。
“孟德,退下。”刘辨转回身子来,盯着吕布,衣袖一挥,示意曹操退回。
有些话不得不说。
吕布低着头,刘辨看不到吕布脸上的表情。
刘辨心一狠,什么慎言,都***痛痛的给老子滚蛋,沦为他人的傀儡,还不让老子说几句痛快话了。什么世道!什么破世道!
天逼人,人还不活了?
刘辨苦笑一声,“黄巾,董贼。”
吕布的身子明显的抖动了一下,曹操、刘辨却丝毫没有现。
“在朕看来,黄巾强过士族,逆匪强过名士,那豪强董卓更是一个窃国匹夫。”
“陛下,董公身为先朝老臣,功勋卓著,乃是国之栋梁,怎谈窃国呢?”依旧看不清吕布说话时的表情。
“功勋卓著?平灭韩章之乱,还是剿灭黄巾,亦或是勤朕的王?”刘辨逼视着吕布,一步都不肯退让。
“臣不敢妄语。”吕布见眼前的这个小皇帝已经被仇恨冲昏了理智,虽是不惧,但当着曹操的面顶撞皇帝说出去自然不好听。
“嗯!你难道想说的是,几日前董卓进宫x乱后宫逼迫李妃自杀的事?”刘辨嘲讽的冲吕布说着。刘辨不相信,吕布会这么一直的退让。
“臣惶恐。”吕布被小皇帝骇人的言语惊退几步。
“那你是说,朕的皇姐被董卓的儿子逼迫的事儿吧?”
“还是说,威逼司空刘宏,自己取而代之的事儿吧?”
“那还是说,废立朕的事吧?”刘辨最后几个字说的很慢,一字一问,惊得吕布脸颊之上冷汗滴落。
听闻此言,一旁的曹操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就跪伏下去。毕竟此事自己也算知晓,虽然未有参与,可那也是大逆不道之罪,该灭九族的。
“扑通。”吕布结结实实的屈膝下双腿,不敢再看刘辨。
“扑通。”
“扑通。”
……
“扑通。”刘辨也虚脱着无力的跪了下去。
“陛下,不可啊!”曹操爬过来哭诉道。
“陛下,不可。”吕布已经被刘辨这一手弄得六神俱失,面色慌张的看着眼前的局势。
刘辨使劲的一甩衣袖,撇开曹操搀扶过来的双手,激动的看着吕布道:“卿肯勤王?”
“卿肯勤王?”
“卿肯勤王?”
刘辨一连问了三遍,怒视着这万物。
曹操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刘辨,心道,再坚强不过一孩子罢了!
吕布此时却陷入两难境界了,伸出去要搀扶的双手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那么尴尬的停在半空中。接,那是勤王的旨意,自己势必同董卓反目;不接,这腔热血空有八尺身躯。吕布看了看刘辨又看了看曹操,现二人的眼角分明有着几丝泪光冉冉。
第二十八章天下为任
“呜呜……”刘辨眼眶已经抑制不住泪水,当着吕布与曹操的面已经痛哭起来。
吕布自然不是铁人,当然会动容,眼前这个一个孩子的痛苦,竟然让心肠似铁的飞将心中开始动摇,想着似乎能不能帮一帮这个傀儡皇帝,自己当然知晓,如果董卓废帝成功的话,那么刘辨的下场不言而喻。吕布伸出双手想要扶起已经泣不成声的刘辨,一个突然的念头在脑海中划过,不!不行!那个女人的双眸仿佛在注视着吕布,吕布知道自己的身后可是有着上百万人的负担,当然不能就这么一时心软。
“奉先!”曹操用眼角偷偷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吕布。现已经伸出的双手却又缩了回去,心中一惊,有种不好的念头浮上心来。
“奉先!”刘辨没有看见吕布缩回去的双手,还在施展他那炙热的感情攻势,绵远悠长的叹了一句。
吕布的双手尴尬的停留在空中。
空气骤然又凝固成一团,静的让人不敢开口。
“咳咳!”窗外的王越轻咳一声。
刘辨清醒的回过头来,猛盯着窗外,暗喝了一声道:“谁?”
“嗖!”一道人影划过。
“啊?”那个身影很娇小,还留着髻,听着声音似乎还被划破了。
刘辨匆忙的奔出窗外,抬眼看了一眼后院,骤然现房屋转角处残留着一片碎布,上前拾起,见是一件女人的衣料,双眼微皱,刘辨若有所思的看着黑暗之处。
“陛下。”王越漂浮不定的身影快闪到刘辨的身前,轻吟一声。
“嗯。”刘辨面色沉重的抬眼看着王越,缓缓道:“怎么早不出手阻拦?”刘辨不相信,就凭王越的伸手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人靠近。这种可能似乎很小,如今的汉末,能跟王越并称的高手除了那个赵云的师父童渊,蜀川的侠士贾龙,还舍谁人?这两个人来这里当然不可能了,贾龙乃望族世袭蜀地,童渊也是隐居在真定常山。来此,自是不可能。
“是……”王越一尴尬,“是蔡中郎的女儿。”
“蔡文姬?”刘辨眉头一皱,似乎不相信这个小丫头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转念一想,也就释然,蔡琰,一代女杰,脑袋定然不笨,都说聪明的孩子小时最愿好动。浑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十五岁的孩童之身。
“陛下是否?”王越手掌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嗖!”看见王越的杀意,刘辨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摇了摇头,心道:笑话,杀了这个女子,中国的历史上可就失去了一个传奇了。别说全起点的读者不答应,就是自己就不能答应,得罪谁,也别得罪蔡邕,自己那个便宜老爸都不敢得罪蔡邕,那可是先帝的师父,没看现在对自己带答不理的吗?想到这里的刘辨挥了一挥衣袖,道:“算了。”便头也不回的转回厅内。
王越双眸死死的盯住黑暗的深处,面色依旧如初,身影一转,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
此时,躲在黑暗处的蔡琰小脸吓得白,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奇心简直是害死猫啊?无意之举竟然撞破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杀董卓,这可不是谁都敢想敢做的事儿,可是眼前这个冷峻的小皇帝,手下无一兵一将,只凭汉室的威信,借用曹操、吕布的手就敢杀贼。用手平息了一下小胸脯,缓缓的长出一口气,便偷偷的溜走。
此时,屋内的曹操、吕布二人正静静的等待。
刘辨跨步,抬眼看着这二人。心道,不愧乎汉末数一数二的枭雄,似乎一点都不惧怕消息走漏。
成大事者,气度自然不凡。
这种气度取决于自身的地位与品位,与金钱、权利无关。
刘辨心中一顿,如果这两个人不能成为自己的助臂,那么要是敌人的话将是无比的可怕。刘辨掂量自己现在还没有把握能驾驭这两个千古英杰。
“陛下。”曹操插手及时的凑了过来,附在耳边问道:“可是有事?”语气中关心的意思很浓烈。
刘辨显然有些不适应,微微的侧了一下头,隐蔽的躲了过去,风轻云淡的说道:“哦!没什么,一只花猫而已。”
曹操、吕布二人自是不信,却不开口追问。
“奉先,可愿助朕一臂之力?”刘辨凝视着眼前的吕布,丝毫没有方才那孤立无助孩童般的样子,语气、气势都是不同,宛若这个天下之主。
“嗯?”吕布心中沉吟,心道,此时如果自己不答应,想来这小皇帝也定不会善罢甘休,当然自己并不惧怕,论武道,自己当然从来都不惧怕任何人的挑战,虽然刘辨带来的那人给自己带来了相当大的威胁。不过自己所虑的乃是此时的刘辨依旧是皇帝,汉室的威严还没有全部的消散,很多人的心向汉室的,自己这么冒然的出手,必将给自己带来无与伦比的灾难。何况……那个人似乎也不会允许吧?
这一刻,厅堂内又陷入短暂的尴尬中。
曹操看着吕布的双眼都快狰狞了。几次三番的醣娴拿孀樱词梗詈蟠鹩α耍腔鼓艿闭媛穑空飧雎啦荚趺茨敲床皇短Ь佟�
刘辨看着吕布,心中又生无力,怎么求人办事这么难啊?刘辨没有理会曹操投递过来的眼神,默默的转过身去,对着门外,无力的挥了挥手,道:“去吧,都去吧。”
吕布一马当先的蹿到门口,猛地回过头来,义正言辞的回道:“甘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话罢,却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一句,让厅内的两人心中升起一丝的温暖。
这一句,是大汉最强的男人口中而出的。
这一句,仿佛让刘辨看到了,汉室重振的曙光。
刘辨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握住。胸中有种漏*点在释放,脑海中有种热血在上涌,激动、颤抖、愤怒、焦灼。
曹操仿若看着窗外的夜空,那黑皱的乌云破晓开来。欣慰的咬了咬嘴唇,这一次,当为诸天不敢为之而为;这一次,当为天下为己任。
朝着身后的刘辨,曹操轻轻的一施礼,拂袖而去。
(不好意思,昨天出差了,今天才回来,这章是补的,因为中午码字的时候一不小心,电脑的断电了,小p所码的一千字基本上化为虚无,找了很久的感觉才有点走上正道。不多说,小p会努力的攒稿,到时候爆。谢谢!围观~~~~~~)
第二十九章你方唱罢我登场
“主公。”蔡府街前胡同深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有些绵软好似女子的声音。
“嗯。”背影娇小的曹操低着脑袋,漫不经心的回道。在胡同的角落里徘徊好久,像是在思考着今夜这不平静的事情。“记住了?”曹操随意的一问。
“记住了。”那女子的声音很干脆,对于曹操所让办的事从来都不会出岔子,当然,她也不认为曹操这样的人能只单单让自己记得一个人的面貌?可是她错了,他以为曹操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交代。可是……
“回去吧。”曹操平常的挥了挥衣袖。没有多余的话语。
那女子显然一愣,微微的抬起头颅看向曹操,似是确认,又似乎是等待和肯定。
显然,曹操没有想再说什么的意愿。
“主公没有其他的交代了吗?”
“回去!”曹操微怒,向来不允许别人质疑自己的曹操声音有些犀利,黑暗中的眼神透露着杀人的寒意。
“奴家,告退。”
“哼!”曹操连头都没有回过去,只是抬眼看了看天上漂浮的乌云,双手环抱,仰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让她见一见刘辨,恐怕以后终究会有一天用到的。心中默默的念道:这天下到底还是不是这汉室的?
胡同角落之上,偷偷的趴着一个人,一个小女人,曹操没有现,所有人都没有现。只有那个小女人拍扶着胸口,心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每一次都无意识的撞破天机。
————————丑陋的分界线————————
旦日,早朝。
百官齐聚。
刘辨昨夜偷偷而回,折腾了半宿,自然精神头不足,打着哈气,强忍着上朝。少见的,今天起来的时候,刘辨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何太后,自从董卓重掌京师以来,何太后就处在被软禁的状态。刘辨没有多说什么,自己一个穿越而来的,加上何太后的所作所为,自己还真就没啥多说的。看向何氏的眼神中多少还有点怨恨,便理也不理的离去。
今日的董卓来的出奇的早,到让那些百官诧异不已。
朝中一些有识之士随即明了,**不离十是废立之事。都摇了摇头,各自须臾。
反之,着看董卓身后的那些武将,无一不是耀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