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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媒体记者面前嚷嚷是她主动勾、引他,想要博得高职位,气得她都快炸裂了!
上司刘文丽更是无情寡义的,勒令她今天必须来上班,要不然就不把艺人所得报酬的分成打给她。
想着公司的安保性,咬咬牙,李禾子偷摸摸地来了。
没想到,刚来公司,这个刘文丽竟然是要她签下解约协议,让她把手下几个摇钱树都交出来……
而以前一直对她不错的徐耀龙、jusi等人也是打来电话,表明了态度,让她识时务。其中,和她上过床的徐耀龙更是没半句好话,全是威逼利诱。
李禾子自然是不愿意签,狠狠地踢了刘文丽这个老女人一脚,转身就朝着人少的地方跑。
这一跑,视线一直往后看,生怕被刘文丽工作室的人追到了,没注意就跑到了隔壁工作室里。
所有人都抬头扫了她一眼,目光异样,但是没有多话。
但仅仅只是这样,也让李禾子好受了不少,全身也轻松了不少。
她鼻子一酸,浑身酸疼,头晕难受,再也受不了其余人对她异样指点的眼神了!
深吸了一口气后,不顾小吕的劝阻,凶神恶煞地拉开工作室最里面的那扇门,阴沉漆黑着脸走了进去。
这么了解她们几人过去的事情,又这么了解她现在在鼎盛工作事情的人,就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眼前这个安之若素的女人,安南笙!
恶狠狠地扑到桌前,李禾子红着眼角,涕泗横流,鬼哭狼嚎。
“安小姐,从大学起,你就应该知道我平时说话直,做错了很多事。但是,你、你已经这么厉害富裕了,就不能多担待点吗?”
尖锐刻薄的嗓音直接破音,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的刺耳声,让人忍不住捂上耳朵。
别的不说,旁边的助理小吕反正捂上了耳朵。
听清楚对方这句话后,安南笙揉了揉了耳朵,后悔没有捂住耳朵。
然后,她点了点头,微笑地回到。
“李小姐,你也知道,我做事就是这么绝,就不能多忍着点吗。”
作者有话要说: mua~
裴铮铭:“想要和我和好,就赶紧把握当下……”
安南笙:“不用了,那个玩意儿我用不上。一首《把根留下》,好好珍惜你的宝贝吧。”
哇,今天差点又忘记求个快穿文的新文预收呢~感谢几个小天使居然提前帮我收了。
我专栏里有篇文叫千娇万宠'快穿',差不多是不洗白的恶毒女配恶到底的样子,有兴趣的小天使们帮我预收一下下~mua~ 富品中文
43、第43章()
“……!”
指尖颤抖指向眼前的女人,李禾子说不来话。
这个女人; 根本就是个恶魔。
竟然; 竟然这么简单地就承认了她就是幕后黑手; 而且……居然; 居然还要让她多忍着点?!
她现在都已经这么惨了; 她已经认错道歉了; 这个女人还不满意吗?!
难道,非得把她从这栋楼上跳下去,才满意吗?!
瞪大了双眼,布满血丝的白眼格外显眼,眼珠像是要凸出眼眶似的; 看起来就异常吓人。
李禾子泪水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哗哗”地往下流,双眼红肿得和核桃一样,脸上没有涂脂抹粉,更是憔悴不已。
才过一夜,像是老了十岁。
往日的清秀漂亮再也不复,头发凌乱枯黄; 像是胡乱堆放的杂草。面目神情也没了往昔依附大树; 狐假虎威的样子,倒是像个歇斯底里的泼妇; 又凶又恶。
“安南笙,安小姐!我已经低声下四地道歉了,你还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就是气我当初挑拨离间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吗?!我现在道歉; 我退出,弃权!我不妄想裴铮铭了,你们两人想要复合,或者想要结婚,我都再也不妖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好不好。”
“……”
“安小姐,我再告诉你一件你不知道的事,你就放过我吧……大学时,我母亲还没改嫁,我一直都是单亲家庭!你也知道,裴帆……也就是裴铮铭,那时候,他也还是单亲家庭,只有母亲一人在身边。”
“所、所以才会格外照顾我一些。那天,我知道你们两人晚上还有重要的约会,故意喝得烂醉,瘫倒抱着他的手不放,还让别人帮我起哄,硬要他送我回寝室……”
助理小吕是个尽职可爱的女孩儿。
办公室的门早已反锁紧闭,而这间办公室的墙壁都有极好的隔音效果。
不管李禾子在这里嚎得惊天地泣鬼神,都不可能向外界泄露分毫。
撕扯着破烂风琴的嗓音,李禾子垂丧着脸一边哭,一边说了一箩筐的话,丑态百出。
直到哭得快要肿得看不清的双眼,声带损坏,说不出来话时,才发现隔着一张桌子距离的女人叠着长腿,闲适悠闲地工作。
“……”
蹬着红色细高跟鞋的脚尖略微晃动,似乎随着她抽泣声的节奏向下一点,一点……然后,她停止抽泣呜咽声后,穿着精致华丽红高跟的脚尖也停顿下来。
只是转动着两指中的中性笔,仿佛充耳不闻,又仿佛漫不经意地听完了她诉说的所有话语。
“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安南笙,我!”
“你要是还有什么忆往昔的事情,大可找楼下的媒体记者详谈。我没空,也没心思陪你回忆过往的这些小事。”
“……!”
小事?那些……都是小事?!
李禾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助理小吕便扭开了办公室的门。
果不其然,门外已经站着不少隔壁办公室的人马,为首的是面目不善的刘文丽……
本来,刘文丽还想趁机偷听点李禾子抖出来什么安南笙的猛料。
哪知道她们一进来,就被安南笙办公室的众人驱逐到了隔壁的接待室呆着,还专门找了几个人高马大的摄影师壮汉盯梢。谁不知道那些跟拍的摄像师,天天都能背着30多斤重的摄像机一路随行……
现在就卡在接待室门口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没人敢闹事,也没人敢动手。
但是,刘文丽一看这李禾子被赶出来的架势,顿时也尖着嗓子,什么话恶心骂什么。
“哟呵……李禾子你可真是没点骨头啊。前一阵子,用不要脸的手段勾引钱总,现在风向不对,你又开始恬不知耻像狗地巴结安南笙了?”
这一嚎,看起来中气十足。
但是,刘文丽心里却是心惊胆战。
怕李禾子这个小蹄子和安南笙私下做了什么交易,把名下那几个摇钱树又送还给了这个她最头疼的漂亮女人。特别是jusi那个男艺人,拿走了她手里不少资源呢!
要是这个节骨眼,李禾子倒打一耙,她的整个工作室真是亏大了……
被上司当众扒皮打脸,李禾子也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阴翳着浑浊的眼睛,将以前刘文丽怂恿她去做皮肉交易的事情全都扯开了说。
钱总这头死肥猪,要不是刘文丽在宴席上把她灌醉,硬把她送到了那只死猪的床上,她会搅和在一起吗。她即便陪、睡,也不会找只畜生交、配!
事后,刘文丽又甜言蜜语哄她,说钱总拍了她的裸、照。
而且,还说她反正都陪徐耀龙上床了,为了资源和职位,陪那头死肥猪玩一下也没什么……画外音自然有威胁的意思!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刘文丽竟然还敢在快要变成疯子的李禾子面前拿乔作势,这无疑是引火**。
瞬间,就把这个满身火油味的炸。弹点燃,爆破了!
不仅把知晓的刘文丽黑料全嚎了出来,而且,还疯魔地不顾阻拦拉开了安南笙办公室的一条缝隙。
朝着里面稳坐如山的女人望去,发出最后一声厉声咆哮。
“安小姐,您要是肯帮我!签在我手下的那些艺人们,我都可以优先转签在您的名下……”
“李禾子!你个贱蹄子!你有什么资格,做这样的决定!”
刘文丽一听,急了,直接动手招呼了上去!
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李禾子的脸上,很快,那张憔悴的脸蛋就肿得老高。
不甘示弱,李禾子也狠狠地踹了一脚老女人刘文丽的小腿,直接把人给踢倒在地,疯了一样朝着对方门面上招呼去。恨不得将这张满脸皱纹的脸撕得稀烂,拔掉这个老女人所有的牙!
“够了,你们要打出去打。”
助理小吕慌了。
这些人简直影响她们办公室的工作效率,万一,一会儿她家南笙姐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就不好了。
多影响她心中大姐头女神的心情啊!
南笙姐真是又美又帅爆了,居然还和那位“国民老公”交往过啊。简直就是经纪人圈子中,情史超古冠今的第一牛人啊。
但是,对于小吕的话,扭打一起的两人不管不顾。
直到视线范围里出现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脚踝纤细,双腿白皙笔直……一看,便知道来人是谁。
两人这才停下来,互相吐了一口唾沫,抬眼看了上去。
李禾子像是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儿陈情。
“安南笙,安小姐!徐耀龙、jusi……那些艺人,我都可以优先转让给你!只、只要你帮我,只要你再……”
然而,话还没说就被打断了。
俯瞰身下的两人,淡漠地睨了一眼,牵起殷红的唇角,露出极其友善的微笑。
“我这里是工作室,不是废品回收站。而且,我没有兴趣在垃圾堆里找艺人。”
“……”
本来扭到成一团的两人突然气结,说不出来话。
但是,安南笙工作室的众人怎么可能任由两人在她们大姐头眼皮下撒泼。
嫌恶地将刘文丽办公室所有人都强行赶了出去,让她们两人在自己地盘去狗咬狗去……
今天还没过完,刘文丽和李禾子两人的过节便是全公司都知晓了。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李禾子不用说,刘文丽这么多年在鼎盛的名誉和声望算是全完了。
小吕蹲在一边碎纸,一边坏笑地说着。
“今天下午,隔壁工作室不少人来找我聊天,套近乎。真是笑死我了,平时不是各个趾高气昂,清高得很嘛……”
“别说那些人,就连之前那个jusi还打电话到咱们办公室里,一幅怂包样儿,想要见您。我按照南笙姐您说的,各种敷衍推脱掉了。”
“南笙姐。你说钱总下台了,咱们公司到底归谁管啊。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公司的东家到底是谁。”
“不过,谁都好,千万别再是钱总那种龌龊的男人了。你看看其他家的总裁,虽然老,但气质还在。再看看咱们中年发福恶心的钱总,哎嘛,真是侮辱了公司形象。要是可以的话,我真希望咱们东家……最好像个小说里帅气的霸总!”
“……”
霸总?
呵,还是算了吧。
一边喝茶,一边听完小吕絮叨。
直到最后一句话,安南笙挑了挑眉梢,莫名地排斥这个词语。
可以的话,她倒是非常希望,下一任执行总裁依旧是钱鑫那种好应付的中年老男人。
这样,她也懒得和公司高层和稀泥,相互掣肘。
“对了,南笙姐。你说,到底是谁天天送你花啊~是不是我们公司某个勇者,妄想追求你啊!每天这样送花,一定是个浪漫的小男人~嘻嘻嘻,要不,我私下找人问问……”
“不用。”
捯饬捯饬桌上放置的精致四叶草花束,安南笙无所谓地撑着侧脸,指尖戳了戳其中点缀的满天星。
“没那么多闲功夫。”
忙完工作,又顺路瞥了一眼练习生男团的情况。
果然,一万块钱一节专业舞蹈课不是白花钱,所有人的状态和气质都有所不同。站在c位的苏祁更是耀眼瞩目,比起之前的星光来说,更朝着小太阳发光发热。
不过,毁了一锅汤的螺丝还是存在的。
安南笙双眸微眯,扫了一眼角落里恍惚的大男孩儿,转身离开了……
于是,某个经纪人刚下班,便被损友三人组轻车熟路地截胡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坐的某位大小姐的骚包紫色豪车,而是凌封的跑车。
因为某个凌姓学弟开车,所以身为学姐的安南笙才保持着微笑,没有痛揍对方一顿。
避免了,一车人玉石俱焚的凄惨下场。
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会儿到了夜店,她们有的是时间一笔一笔地算账。
凌封瑟瑟发抖:“……”
副驾驶座上,某个董姓律师就是个闷葫芦,逻辑缜密,缺乏共情能力。
而剩下为数不多的同理心,则是全给了车上这群享乐主义的损友。
只要没人主动搭话,基本上就是一尊刀削斧凿的雕塑。
但是,今天难得还没喝酒,就主动地说话了。
询问的话极其简短,就是她和裴铮铭网上那点陈年旧事……
一听这话,其余两个人竖起耳朵,津津有味地听八卦。
就差排排坐,像幼儿园小班的孩童一样,等着老师发红果果了。
“已经分手多年了。”
“噢……”三人齐齐发声。
然后,继续将视线注视着安南笙。
“……”
最后,还是沈大小姐裹着一层雪纺纱外套,抱着她家老友的胳膊,亲昵(糙汉)地蹭了蹭。
妄图痴缠狗腿,让她家老友吐露出更多网上未解的八卦真相。
“怎么样,大学和裴铮铭交往的感受?是不是特别地浪漫,还是清纯?”
“呵呵,只是提前知道了当妈的感受……”
“……”
沈曼希无言以对。
“那你上次从法国回来后,那个咬了你嘴唇的初恋疯狗,是不是就是裴铮铭啊~刚好,那时候,他也正好在法国。”
“呼呼呼,我的记性可好着呢。没想到,你们两人那时候,就有暗中勾搭。”
“……”
迎着曼希探究的目光,安南笙扬起浅笑,自然地眯起眸子。
啊…这个话题有点糟糕。
在法国那只咬人的疯狗不是裴铮铭,而是,另外一个大傻叉怎么办……呵呵,吃枣药丸。
“没想到,老友你这么保守。竟然,大学才开始谈恋爱……”
话没经过大脑说出口,沈曼希皱了皱眉,总觉得时间轴上似乎哪里不对劲。
正想重新回想,和组织语言的时候,就被她的老友转移了话题——
“嘤!老友,你过分了。”
竟然突然袭击,掀起了她的外套!
而且,还解开了她脖子上戴的锁骨链……
下面被种下的红草莓,一览无余。
“啧啧,后腰窝处竟然还有好几处没有消下去的吻痕。”安南笙轻轻戳了戳,“看来,昨晚没接我电话,事出有因。”
“……”沈曼希双颊微红,苍蝇搓手手。
然后,自暴自弃地脱掉外套,骄傲滴露出里面的吊带裙,疯狂炫耀:“哼,姐身上爱的草莓可多了去了。后背上,前胸上,到处都是。怎么样,羡慕吧~”
看见对方嘚瑟的样子,安南笙扯了扯嘴角,挑高眉尾。
“呵,看你小人得志的样子,医生给你种的?”
“哼哼,你猜对了。”
沈曼希叉起腰,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就差拉着老友的手,转360°的圈,跳个狐步快舞了。
到夜店,依旧是vip坐席,凌封和董律师两人点单。
某位沈大小姐就和老友坐在一旁咬耳朵。
当然,最主要的内容是,沈曼希老实(夸耀)交代了昨晚的“丰功伟绩”。
要不是安南笙及时让某人打住,恐怕后面连房事也事无巨细地讲述出来了……
当然,也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听到手机铃声时,根本没有去接电话的想法。
“真棒,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大小姐。”
“……”
嘤嘤嘤。
听到老友调侃的话语,沈曼希觉得很委屈,默默地接过对方递来的香槟。
她也不是不想接老友的电话,只是有心无力啊……
用手遮了遮胸前疯狂的红痕,沈曼希涨红着脸颊,低声嘟囔。
“被日到失去语言,也怪我吗。”
耳聪目明的安南笙:“……”
啧,花式秀恩爱。
“那你和那个医生交往了?今晚,怎么不把人一起带过来,介绍认识。”
“……他今晚值夜班,来不了。”沈曼希支吾了一下,“而且,我们没有交往。”
“呵,还没交往?”
想起某位大小姐不遑多让的恋爱史,安南笙摁了摁太阳穴,可能又是一次心血来潮。
然而,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就看见老友愁云满骤的样子,低垂着头,绞着手指,期期艾艾地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那、那个,我们结婚了。”
“……?!!”
顶着旁边三个人视线的巨大压力,沈曼希移开视线,侧着脸,沿着玻璃沿壁轻抿了一口香槟。
最终,还是举起双手投降,老老实实地坦白交代了。
“……严医生,真的好英俊帅气,而且还好严格。”
“废话少说。”
“emmm……就是我一听严医生要对我负责,一个没忍住。就被牵着手,走到了两公里外的民政局拿了本,盖了章。”
两公里外啊,她从出生到现在,几乎都没走过那么远的路!
说到这里,沈曼希猛灌了一杯烈酒,感叹美色误人啊!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怎么办,我爸妈还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一晚,他们就多了一个女婿。而我那些混账的弟弟们也不知道,他们头上已经有了个合法姐夫了……”
“……”
“而且,严医生还以为我是爱面子的普通女孩儿。今早拿了本子后,就用着银行卡,给我买了个铂金钻戒……虽然没有钻石克拉数,不值钱。但是,我以后都不想戴其他的戒指了!”
沈曼希笑得超级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