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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目前收集上来的声纳数据,奥布附近的海底地貌的改变算是比较小的了,赤道附近的海图以及潜水航道图全部作废了。”苏兰特&;#8226;冯&;#8226;赫茨身着黑色西装垂首而立,金色的短发配上墨镜别有一番魅力。
“让外线的家伙们加快作业,上面对这个很重视!而今后我们可能也有需要的可能,国防军的家伙已经同意配合我们了!让他们在渔民,旅游公司这一类不起眼的地方想办法入手!多动动脑子!什么事情都要请示,养他们是因为预算太多吗?!”
“属下明白!”
“啊~~~~~~~天气真好~~~~~~乌云都散开了,恶心的阳光又晒下来了。真想睡午觉呢~~~~~~,当然如果有些余兴节目就更好了,你说是吗?苏兰特。”
“如您所愿,正好今天有节目自动送上门……”苏兰特微笑着行了一个侍者礼说到:“今天有远从欧亚联合过来的新鲜鱼食。”
“是吗?”巴鲁克略微回头瞥了一下有些吵吵嚷嚷的船艉笑到:“既然如此……本海域内划出一块长宽各2公尺的海中长方形区域,永永远远的送给鼠辈,作为他们的领土!请他展开行动,为本海域各类鱼礁中的鱼类们,散布滋养饲料!!”
“遵命!”苏兰特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转身离开了,没过多久后面就传来了响亮地水花飞溅声。接着又归于平静。
“特别的鱼饵呦~~~~~~希望奥布的鱼习惯罗宋汤的味道~~~~~~~~~~~呵呵呵!”正在微笑着欣赏水平线的巴鲁克突然眼睛一眯,飞快的撩起长裙,将大腿上绑着的高倍望远镜举起,对准了远处的一个小黑点。
“哎呀呀~~~~~~,主角来了呢~~~~~~。”巴鲁克微笑着放下了望远镜,用手支着脑袋笑道:“那位舰长大人还真是……够鸡婆的。换了是我的话,只要那个弱智女人敢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话,我一定把手榴弹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用滚烫的铅水封死!”
“不过……这边的迎接阵容也够豪华呢~~~~~,豪华的只要几磅zha药外加1个基数的机枪弹药就能让这个国家乱上好几年。哎呀~~~~~~真是不知道珍惜预算呢,那位舰长大人~~~~~~~,进宙式都还未举行的新船啊~~~~~已经弄得这么烂了,真是的!”
“叔本华队长,关于新追加的命令……”重新回到艇艏甲板的苏兰特有些迟疑的询问道。
“是啊,上面也真不够体谅我们的,任务已经这么繁重,还要给我们追加一些工作。不过呢~~~~~~,这次有些不一样,那个小家伙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应该比较有限,在他提出要求之前,尽管做好我们的工作就好了。”巴鲁克叼着烟嘴,头也不回的命令着。
“遵命!”
又看了片刻之后,巴鲁克慵懒的放下了望远镜,用手支着下巴唉声叹气道:“真是——太无聊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开枪杀人啊~~~~~~~~苍天啊~~~~~大地啊~~~~~~!我都快生锈了~~~~~~~~~~~~~!”
正当巴鲁克在海面上向苍天和大地抱怨的时候,远处的另外一群人也在抱怨。
“ZAFT的最新战舰Minerva……公主又搭乘这种麻烦的东西回国,而且偏偏挑选这种节骨眼……”微胖,半秃,不相称的橙色新潮流眼镜……乌纳特&;#8226;艾玛&;#8226;塞兰的打扮还是那么品位,完全就是低俗。当然,那张看上去还算慈祥的老脸总还能够让人忘记他的低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父亲大人。况且卡嘉莉怎么能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充满了轻佻于几近轻侮的圆场话,尤纳&;#8226;罗马&;#8226;塞兰看上去非常精神,身材高挑且相貌端正,外加身上披的一席紫衣。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开着跑车去马路上转几圈,马上就会有一卡车自以为攀上高枝的蠢女人跟着这个眼神里充满了富家公子哥的那种自我本位和侍宠而骄,实际上和下水道发臭的垃圾里翻食物的老鼠没有本质区别的家伙在某个高级酒店或者别墅区的某幢豪宅里做那些你情我愿的皮肉生意。
“怎么也不能怠慢了送国家元首回来的船吧?现在……”
“没错,至少现在……”乌纳特抬头望着正在进港的Minerva,意有所指的附和着儿子。
“调头!我们回去!”巴鲁克突然被刺了一下似的吼道,惹来身后的部下们一阵狐疑。
“阁下?为什么?”苏兰特最后还是壮着胆子问了出来。
“傻瓜,快点把躺椅收起来吧!休假结束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那家伙发彪的时候,我可不想太靠近他!”
“那家伙……?”苏兰特被巴鲁克没头没脑的话搞得更加找不到北了。
“上头命令中提到的要我们予以适当协助的那个小鬼啦!该死的……那家伙要是在这种时候发彪的话,码头上没一个人可以活命的!听好了!就算是我,知道那家伙正在发彪的话,最低限度也要和他保持5KM的距离。那家伙发起疯来可以轻易的摧毁一支军队!”巴鲁克一边打开苏兰特递过来的冰啤酒一边骂骂咧咧地说到。
“那个……舰长,真的要让羽呆在船舱里吗?”跟随在库拉提斯舰长背后的亚瑟大副有些担心地说到:“对方可都是国家高层要员啊,他再怎么说也是PLANT的一名官员啊,这样不是太失礼了吗?弄不好的话会演变成外交纠纷的……”
“知道吗?亚瑟。羽借了一大堆的枪,昨晚一晚上都在擦枪……我不想让码头变成公墓啊……”库拉提斯舰长一想起那双冰冷的简直像冷冻后的血液一样的红眼,一股寒意就在全身上下游走。难道说,那才是“天翔星”的真面目?
“是……我知道了……”亚瑟大副有些无奈的回应道。
“亚瑟,虽然他们是相貌酷似的双生子,但是,绝对不可以把羽和真混为一谈,也许你没有听说过关于那孩子的一些传闻……能够在凡尔纳设计局里一手创建第七计划科,并且稳坐科长的职务至今……你认为仅仅只是依靠优秀的学术能力?”
“呃……?也许是他的表现特别优秀吧,舰长您也看到了,在一系列的战斗中羽的表现确实非常优秀,依我看的话,只要稍微经过一段时间的经验积累,就是当上一支MS部队的队长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而被问责的话……”亚瑟挠挠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诋毁之嫌,但是……”库拉提斯舰长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说到:“有传闻说——羽&;#8226;飞鸟科长和克尔斯滕&;#8226;沃格琳德走得很近。”
“SS全国总领袖?!这……”
“只是传闻罢了,传闻。那孩子看上去和那些秘密警察实在是天差地远,这个传闻希望真的只是传闻才好啊……”库拉提斯舰又长长的叹了一声,再次开始挪动脚步。她从未接触过克尔斯滕,但那位红发女士几次在公众面前的露面都是带着腥风血雨,就这一点,她实在是难以对SS和它的主人产生任何好感。
“卡嘉莉!!”
“尤纳?”
卡嘉莉刚刚步下舷梯,迅速认出了冲自己冲过来的紫发青年,她刚刚停下脚步就被对方在众目睽睽之下拥抱在怀里。
“你没事就好!天哪,真是……担心死我了!!”
“啊,呃,那个……!对……对不起!!”
尤纳一个劲的磨蹭着卡嘉莉,而卡嘉莉表现的有些类似欲拒还迎,阿斯兰的脸上隐隐的闪现着不快。其他人则瞠目结舌的欣赏着这出“感动的重逢。”当然,如果尤纳再加上舌头和口水的攻势的话,戏码的名字也可以改称为“与爱犬的重逢”……
“好了,我说尤纳,心情可以理解,但是也要注意一下场合。ZAFT的贵宾们看着呢。”可能使自己的肠胃都有些受不了儿子过头的演技。乌纳特苦笑着出声制止尤纳的即兴演出。
“乌纳特&;#8226;艾玛!”卡嘉莉总算掏出了那热情似火的拥抱,微笑着唤到。
“欢迎回国,代表。看见您平安无事,我们终于可以放心了。”乌纳特与一众官员一起行礼致意道。
“重要的时刻我不在国内,非常抱歉。感谢诸位的留守工作!”
正当卡嘉莉进行着例行公事的口头慰劳的时候,尤纳有意无意的瞄着阿斯兰,库拉提斯舰长正好捕捉到了那双充满敌意和优越感的目光,刹时间两个词就跳了出来——情敌!!
而正当尤纳略显得意的打量着阿斯兰的时刻,一股及其浓烈的恶寒笼罩了他,刹时间整个人就好像调进了冰窟似的。这种……近乎于本能的恐惧是怎么回事?
阿斯兰的脸上也迅速产生了变化,这种凝重到实质般的杀气是怎么回事?能够放出这种程度的杀气,而且还是在Minerva上?!难道是他……?
尤纳几乎是下意识的顺着阿斯兰的目光朝着Minerva望去,卡嘉莉和乌纳特的谈话内容,他一点没有听进去,只是机械的随着阿斯兰的目光搜寻着带给他压力的源头。
那是一扇狭小的圆形舷窗旁边的脸,额前的刘海有些纷乱,而且只有右侧面朝着这个方向,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但应该很年轻……而刘海下面的,才是真正让看过一次的人永生难忘的……
红色,仿佛冰冷的红色钻石——血钻,诡异的红色无法从眼前抹去,冰冷甚至灰暗。简直……就像是准备寻找猎物,吞噬生命的“鬼眼”……
羽……?阿斯兰几乎就要喊出声来,航程越接近奥布,飞鸟兄弟就越展现出两种极端。真似乎变得越来越焦躁易怒,每天都不停的在靶场和机库之间来回打转。而羽却越来越沉默寡言,到了昨天,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旁人也不敢随便去找他们搭讪。
尤纳猛然一惊,似乎在脑海里回想起了什么,但当他想要仔细的看清楚那张面孔的时候。身上的那股寒意已经消失不见,舷窗口的那人也消失不见……
“也许只是错觉吧……”尤纳喘了口气想到,看来最近真的需要节欲了,大白天的居然出现幻觉……
阿斯兰也收回了眼神,但是他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那种眼神简直就是“出鞘的剑刃”!难道自己一直以来还是低估了那个孩子吗?
此时,乌纳特和卡嘉莉寒暄已毕,朝着卡嘉莉身后走来。
“ZAFT军Minerva舰长——塔利娅&;#8226;库拉提斯。”
“同属,大副——亚瑟&;#8226;特莱茵。”
“奥布联合首长国宰相——乌纳特&;#8226;艾玛&;#8226;塞兰。承蒙各为不辞辛劳护送代表回国,不胜感激。”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寒暄,顺刚却已经在不动声色的打量,评估对方了,在乌纳特的眼里,对方显然只是没什么政治经验的普通军人,这种人虽然很死板,但是也很好对付。在库拉提斯舰长和亚瑟答复的眼里,这个略微有些发福,带着射击比赛用眼镜的老家伙怎么看怎么像黄鼠狼,当然……比起PLANT上的那个红色皮毛的狐狸比起来,这个老头子要人畜无害的多。
而现在这只老黄鼠狼肥厚的脸颊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这个老家伙不愧是坐上宰相位子的。老到的足以弥补卡嘉莉的涉世未深,老得像个十足的政客。
“哪里,事出突然,连累阿斯哈代表奔波劳顿,在此深表遗憾。”库拉提斯舰长不动声色,一脸严谨的回答道:“此外,对于此次的灾害……本人再次聊表慰问。”
“舰长……还真是沉的住气啊。”看着荧光屏上显现的内容,红瞳少年阴冷的笑了。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真一边怒吼着一边用力的捶打着坚实的舱壁。“早就不应该来的!!直接前往卡潘塔利亚基地,让奥布自己来接人回去不就行了,现在……现在还要看着那些混蛋的脸色……!!!”
“忍耐吧……哥哥。难道要让这里变成一片废墟?或者是连累那位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上校先生?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至少目前没有……”羽一边看着屏幕上毫无营养的外交辞令,一边紧咬嘴唇压低声音说到,不知不觉间,他的指甲已经刺进手掌里,血珠开始慢慢的渗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啊!但是……一看见那家伙!那个可以那样对待爸爸,妈妈,真由他们的家伙……我……!!!”真气恨之极,眼角都不知不觉开始湿润起来……
“……总有一天,哥哥……”不知不觉间,羽的双手搭在了真的肩头,那阔别许久的温柔声音带着坚毅在镇的耳边回荡着,化解消融着些许怒火:“总有一天,他们的世界会被毁灭,我们的世界会被构筑……”
Una Vendicion por los vivos,
Una rama de flor por los muertos。
Con una espade por la justicia,
Un castigo de muerta para los malvados。
Asi llegaremos——mon el alter de los santos……
少年们互相依偎着,低声地颂唱着这首西班牙语的赞美诗,他们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在梦里回到这里。但是,没想到居然会以这种形势,这种身份回到这片承载着他们最快乐也是最痛苦回忆的地方——故乡……在表面的愤怒下,那难以抑制的涌动……那个应该是叫做乡愁吗?
知晓愤怒者亦应知晓悲伤,正因为知晓悲伤才用愤怒来宣泄自己的痛苦。难道不应该愤怒吗?这片誓言不再踏上的国土此刻就在脚下,尽管心里那浓烈的乡愁越来越浓郁,但是我们却不能踏上一步!因为我们不再是奥布的国民,更被当权者所厌恶,是这个国家“不受欢迎的人物”!
我们——是被这个国家舍弃的……我们的亲人因为战争而失去了生命,但是这个国家的上位者却将他们的遗骸抛入大海!而我们也因为反抗,险些被杀死。虽然最后被那位上校先生所搭救,但是我们被勒令永远不准踏上奥布的国土。
接着在PLANT我们遭遇了贫穷,饥饿,歧视甚至……一度再次濒临死亡。如果不是互相支持着,天知道我们是怎样熬过那一个个夜晚的!也许连尸体都已经腐烂了很久了吧……但是我们活了下来!
祈祷……请求……这些鬼玩意根本于事无补!它什么都解决不了!!力量……比神更加有用。没有力量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我们会不停的追求力量!这个世界的腐朽……就由我们的手来……!!
正当双胞胎互相舔拭着伤口的时候,下面毫无营养的会谈也终于进入了尾声,大人物们任何一句话都是被加工修饰到令人头昏脑胀的地步的。
卡嘉莉昂首挺胸的在乌纳特的敦促下准备离开,身后的阿斯兰也准备跟进时,却见尤纳的手臂横在眼前——伪装成护在卡嘉莉背上的阻拦。
卡嘉莉被这背后的一碰吓了一跳,半缩着脖子抬头看了尤纳一眼,紧接着急忙扭头向身后搜寻着阿斯兰的身影。
“啊,对了,你也很辛苦了,阿雷克斯君~~~~~~。”尤纳仿佛刚刚发觉阿斯兰的存在,可以的注视着阿斯兰微笑道:“卡嘉莉的保护工作干得不错,多谢~~~~~~。”
这是在宣示所有权么?阿斯兰脸色一沉,低头沉声应道:“不,哪里……”
“报告书晚些时候再递交上来吧,你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今后说不定还要劳烦你协助与他们的沟通工作呢~~~~~~~。”尤纳轻蔑的语气里,似乎更愿意突出阿斯兰是COORDINATOR一事。
卡嘉莉不忍心的看着阿斯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任由尤纳将自己带走。而阿斯兰也不舍的目送着卡嘉莉离去。
亚瑟此时投向阿斯兰的目光已经全然充满了同情,而库拉提斯舰长虽然也明白阿斯兰和卡嘉莉之间有深切的羁绊,但这种事情任谁也使爱莫能助。更别说是首席代表和COORDINATOR——而且还是个战犯的儿子——两人之间的罗曼史了。
“是那家伙自己选择了这条路的,不能怨任何人……”看着荧幕上一脸低落的阿斯兰,羽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啊……和被国家抛弃的我们不同,那家伙是自己舍弃PLANT的……”靠在羽背后的真低头摆弄着什么,淡然的回应着。
“明明拥有那样的力量,却愿意被阿斯哈的思想和那个女人束缚……”
“我们和他不一样!”
“是的,和他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痛苦……”真慢慢的抬起了头
“那个时候的悔恨……”羽的瞳孔开始收缩聚焦。
“只要我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一定会如数奉还!!”两支手枪同时瞄准了荧幕上的卡嘉莉和尤纳,虽然扣动了扳机,但枪声并没有响起,荧幕也依然完好无损。
子弹并没有上膛,那是两只空枪。
但是,下一次还会是空枪吗……?瞄准的还只是荧幕上的影像吗?
世界是灿烂的,
天空是澄澈的,
晨风中包含朝露。
原野的花草在微风之中,
清清的摆动腰肢。
大伙的脸上堆满了快乐,
欢笑声响彻云霄——
那本已经被焚毁的相册首页的诗篇,那样的世界真的会降临吗……
“你说什么?!!”卡嘉莉猛的一拍桌子,起身高叫道:“和大西洋联邦缔结新的同盟条约?——你们到底想说什么?现阶段对受灾地区的救助计划才是最优先的吧?!”
“正是因为这种时期啊,代表。”在众多内阁要员冷冷的观赏着卡嘉莉的错愕之际,身旁的弗朗索瓦&;#8226;密特朗(Francoì;s Mitterrand)代表率先阻止卡嘉莉继续说下去。
“而且,签约的对象并不只是限定于大西洋联邦。提出倡议的的确是大西洋联邦,但条约的内容却涉及所有地球国家。”
毫无掩饰的兴奋在卡嘉莉听来却如同寒风呼啸,在“友好”背后隐藏的变局让她背脊发凉。
“理所当然的,条约中也包括对受灾地区的救助工作。事实上,新的同盟关系也是基于增进救助工作的效率为前提而进行缔结的。”
“不……可是……”面对密特朗的侃侃而谈,卡嘉莉急忙试图反驳。向受灾地区提供救助,即使不缔结条约也可以进行,所谓的促进效率之说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尚未等卡嘉莉开口,乌纳特就长叹一声说道:“也许代表一直在搭乘ZAFT的战舰,所以并不了解眼下的情况……”
伴随着荧幕上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画面闪现出来,卡嘉莉顿时愕然。
“地球所受的伤害……实在是太严重了……”
这并不是夸大其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