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小兵听不懂,看向张猛,张猛解释道,“老爷子说,孩子,很遗憾你成了雇佣兵,为了驱散你今后的不幸,喝一杯意大利的泡酒吧,我请客!”
胡小兵不解,问张猛,“为什么老爷子很遗憾我当了雇佣兵?”
张猛举着酒杯说,“因为我们没有未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要是脑瓜子聪明一点的家伙,谁愿意来干这个工作。来,干杯!”说着和胡小兵喝了一杯!
第五章偶遇同乡()
胡小兵喝完后,老爷子又给他满上,并又说了一些话。
张猛在边上给他翻译,“老爷子说,既然你入了这行,就要遵守这行的规矩,来吧,举杯,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胡小兵跟着举起酒杯,张猛开始说话。
“先祖在上,我将在此成为一个雇佣兵。”
“先祖在上,我将在此成为一个雇佣兵。”
“为此我将谨守契约精神,条约所示,行动所至,不胆怯,不权衡,不死斗,不报复,言出即行,不徇私情,即便为此付出生命,也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我将不忘希望,在刀与枪的残酷世界中砥砺前行。”
这段话张猛很自然地说了出来,胡小兵却一字一字念了出来。
“为此我将谨守契约精神,条约所示,行动所至,不胆怯,不权衡,不死斗,不报复,言出即行,不徇私情,即便为此付出生命,也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我将不忘希望,在刀与枪的残酷世界中砥砺前行。”
“很好!”张猛举杯敬酒,“从现在开始,你正式成为非洲雇佣兵一员了,记着,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觉得你的命不值钱,如果你遇到了麻烦,可以来找我,也可以找这位老爷子。”
“这位老爷子他”胡小兵后半句话没有说,但意思就是这位老爷子看起来都七老八十了,靠得住吗?
张猛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嘿嘿一笑,说道,“这位老爷子瑞典人,别人都叫他老约翰,年轻时候也是佣兵,被人称为上帝的左轮手枪,左轮手枪能当机枪使,牛逼的很,你小子这话可别在外面乱说!”
胡小兵嘿嘿一笑,张猛拿起外套站了起来说,“对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啦,你自己在这喝几杯吧!”
胡小兵连忙一把拉住张猛,有些坚定地问道,“对了老大,我想知道李汉是谁杀的!”
张猛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想报仇?”
胡小兵点点头,若是战友的仇都不报,还叫什么男人。
张猛坐了下来,看着他说道,“还记得我们刚才说的那些雇佣兵的规矩吗?”
胡小兵点点头。
张猛继续说道,“李汉是执行一项任务时候死的,按照我们雇佣兵的规矩,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可以杀人,别人也可以杀你,这是公平的,但你若是时候因为这个原因去找人报仇,就是寻仇,仇恨的链条是不会断的,你要是那样做了,那就是坏了规矩了,你知道吗?”
胡小兵保持沉默,也没有点头。
张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规矩就是规矩,如果没人遵守,这个世界就都会乱套了。”接着他有站了起来,穿上外套,对胡小兵说道,“而且若李汉是死在别的地方,你觉得报仇还轮得到你吗,我们几个就把事情办了,好了,别想这么多,好好喝几杯,我请客!”
说完张猛就走了,留胡小兵在这喝几杯,胡小兵有些郁闷,有些不爽,就在这时,他旁边重新坐上了一个人。
胡小兵转头一看,是老鬼,老鬼笑着要了一杯鸡尾酒,并示意记在张猛账上,胡小兵看着他,他也看着胡小兵说道,“反正老大请你了,我浑水摸鱼喝一杯又没关系,就当你请我的。”胡小兵哭笑不得。
老鬼美滋滋地喝了一杯,然后对胡小兵说,“让我猜猜看,你刚才对老大说想报仇,他用规矩劝了你!”
胡小兵苦笑了一下,“算得真准,都可以去当算命先生了。”
“哈哈哈哈!”老鬼发声大笑,说道,“小伙子,当我像你一样年轻时也觉得规矩让我们碍手碍脚的,但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会发现其实规矩是在保护我们的!”
胡小兵耸了耸肩膀说道,“谁知道呢,让我活到你这个年纪再说吧!”
老鬼再次笑了起来,“我很喜欢你这小子,重感情,但我希望你不要坏了规矩,起码现在不要,对了,你得试着找些乐子,这样才不会让你的的非洲生活沉默无趣。”
胡小兵喝了口酒,问道,“那怎么样的才算是乐子呢?”
老鬼笑着靠近胡小兵,指着远处一个白人姑娘说道,“嗨小子,看到那女人了吗,我敢保证她是个平时生活太过枯燥来酒吧找乐子的老娘们,看哥哥怎么把她拿下,然后你也去找一个,我保证你会有一个刺激的夜晚。”
胡小兵扭头一看,那是一个年近三十的白人女子,正在那百无聊赖的喝酒。
老鬼从吧台要了一瓶红酒,拿着两个高脚杯,最后一次对胡小兵说,“记住兄弟,老哥提醒你最重要的一点,在找女人前,你必须事先问清楚她是否有艾滋病,并且要带套,这可是非洲,艾滋病是一种常见的病。”说完老鬼慢慢走向那个女人进行搭讪。
那个女人笑着让老鬼坐了下来,然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喝了起来。
胡小兵耸了耸肩膀,这种露水夫妻可不是自己想要的,于是他喝完最后一杯,向老约翰表示了感谢,虽然他也听不懂,就走出了酒吧!
刚走出酒吧,胡小兵就看到一辆老爷车停在路边熄火了。
那辆老爷车很破旧,是一辆国内最老一批的白色面包车,上面的白色油漆都坑坑洼洼了,不过胡小兵看着很亲切,就走了过去,看司机需不需要帮助。
“车抛锚了吗,需要帮助吗?”胡小兵走了过去,用一口纯正的普通话问道。
没想到车上走出个黑发黄肤的年轻女子,看着胡小兵说道,“是的是的,谢谢你,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车突然抛锚了。”
这个姑娘二十多岁,1米6多的身高,因为风吹日晒的缘故,皮肤有些黄有些黑,但五官很耐看,加上一头黑发,眼睛非常精神,整体非常大气,尽管穿着破旧的牛仔和格子衬衫,却仍当得起美女二字,甚至有几分野性之美。
胡小兵微微一愣,要知道开这种面包车出来的都是四五十岁的小商小贩,她这样的小姑娘怎么会开这种车。
不过这是人家的问题,胡小兵帮助这位姑娘把面包车的前盖打开,顿时白色的水蒸气冒了出来。
等水蒸气散开了一些,胡小兵检查了一下,他不是很会修车,只懂些皮毛,不过这次的问题很简单,就是水箱烧干了。
胡小兵返回酒吧卖了两瓶矿泉水,扭开水箱灌了进去,于是老爷面包车又能发动了。
“谢谢你谢谢你,我还以为要在这里耽误一晚上呢,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看到车重新发动了,美女连忙感谢这个老乡。
胡小兵摇摇手说道,“不用谢,出门在外,老乡帮老乡,都是应该的。”
美女笑着说道,“真是非常感谢,你帮了我大忙,要不你留个电话,找机会我请你吃饭?”
胡小兵有些害羞,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你若有事你就先走了。”
美女也感到了有些害羞,最后说道,“那,真是谢谢你了,我,我先走了。”
胡小兵礼貌地摇手,这大概就是他单身这么多年的原因了吧!
小面包车发动了,前面刚好有个上坡,面包车上去了,然后又下来了,胡小兵都看傻了,还有这种事情。
然后小面包车再次停好,美女从车上走了下来,脸色有些羞红,“不好意思,今天买的东西太多了,这车上不去这个上坡,你能帮我推一下吗?”
尴尬顿时在空气中弥漫,胡小兵讪讪地说道,“当然,当然。”
车很重,但胡小兵多年训练,背上肌肉开始发力,小车被推起来了,尽管有些慢,但还是向上开了过去,终于过了这个上坡,胡小兵头上开始有了些细细密密的汗珠。
车子上了坡后停稳,那个美丽姑娘又走了出来,满是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车太破,我买的东西又太多,真是太麻烦你了!”
胡小兵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对了,你要去的地方离这里远吗?”
美女笑着说道,“稍微有些远,大概有二百多公里吧!”
胡小兵无奈道,“那你的车子撑得了这么久吗?”
美女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前都有人和我一起来,这次只有我一个人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撑那么久。”
胡小兵想了一下,说道,“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要是这车半路上出什么幺蛾子,我还能帮你招架下。”
美女笑着说话,“那真是太好了,等到了我们那,我请你吃夜宵。对了,你怎么称呼啊,我叫舒文君。”
胡小兵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回答说,“我叫胡小兵,很高兴认识你。”
非洲的大陆黑暗又崎岖,两个同在异国他乡的年轻人,在一辆小面包车上聊着毫无意义的天,却又感到很是亲切,似乎连时间也变得无所谓了。
第六章童子军()
舒文君住的很远,远到离雅温得足足有二百多公里。
直到深夜降临,舒文君才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个村庄旁边的大泥房子旁。
借着小面包车发出的幽暗灯光,胡小兵看清了外面挂着的牌子,那是用汉字与英文共同标注的牌子,汉字写着“援非希望小学”。
胡小兵一愣,问舒文君,“你是这里的老师?”
舒文君打开面包车后门,转过头来说,“是啊,我刚来的时候这个小学有三个老师,可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
胡小兵上前帮她把车上东西搬下来,发现里面都是些大豆油,鸡蛋等食物,以及一些空白的本子,“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舒文君笑着说道,“我也想走啊,无数次想走,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万一你被蚊子咬到了就可能感染疟疾然后死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我向你保证,我无数次想走,但是,但是如果连我也走了,可能这所学校就要关闭了。”
胡小兵不解道,“难道这里只有一所学校吗?”
舒文君无奈地说道,“除了首都,这个国家所有的学校加起来不会超过三位数,真是一个伟大的现代化国家!”
后半句的嘲讽连胡小兵也听了出来,突然,他听到周围悉悉索索地声音,常年的军队生涯让他警觉了起来,伸手去摸身后藏着的84式侦察兵匕首。
倒是舒文君抬起了头,对着黑暗处喊着,“亨利,你们还没睡啊,如果你们有空,就帮我来搬一下东西,我炒蛋炒饭给你们吃。”
“好的,舒老师。”黑暗中响起了稚嫩的声音,而且是汉语,几个黑人小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帮忙一起搬东西。
胡小兵松了一口气,放下后背的84式侦察兵匕首,一起帮忙搬运货物。
很快,货物搬进了教师,舒文君炒了一大锅蛋炒饭,给每人盛一碗,胡小兵来非洲后没吃过这玩意,直接大口吃了起来。
舒文君也坐在他旁边吃,“你看这些孩子,如果他们不接受教育,那么他们也会和他们的父母一样,得过且过,不会想着工作,不会想着攒钱,有钱就乱花,花完了就去偷蒙拐骗,放着放荡的生活,什么时候染上艾滋病也不知道,然后死在这块非洲大陆上,结束混乱的一生。”
胡小兵感慨道,“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我看这里很多黑人,他们都不知道工作,白天晒太阳,晚上潇洒,这要是在我们那边,真的不可想象。”
舒文君笑着说道,“我总结了一下原因,一是因为这片土地太肥沃了,人们总以为非洲就是沙漠,不是的,非洲人住的土地很肥沃,种下什么东西都能收获,野外如可可豆等果实也很多,一年四季温暖如夏,可因为食物来的太容易了,他们甚至都不愿意种植,也没有储藏的概念,这导致他们的财富无法积累,也没有储藏应对危机的理念。”
胡小兵细细一想,确实也是,只有经历过冬天,才会知道积累的作用性。
舒文君接着说道,“第二就是他们没有接受过教育。很多人觉得教育就是现代化教育,其实在封建时代的私塾教育也属于教育的一种,现代化教育不过是将教育普及以及规范开来了,而在非洲这个土地上,人们直接从农奴社会跳跃到了现代化社会,教育严重缺失,使他们的目光只能停留在人的基本本能上,比如吃和性!”
胡小兵点了点头,他从来没想过这么深,不过确实有道理。
舒文君看着远处黑暗的非洲大陆,摇摇头说道,“但见识过了光明,就没有人应该继续在黑暗中待着,就算是这些小孩也一样,我希望他们以后能够独立思考,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胡小兵看了看周围,破旧不堪的房子,简陋至极的教师,跟国内根本没法比,低声说了句,“只是苦了你,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舒文君哈哈大笑,“别把我想的太高尚,只要这个国家抽出人来接替我这个教师位置,我一定第一时间回国,享受祖祖辈辈替我们奋斗下来的好生活。”
胡小兵也笑笑,“希望你早日如愿,不过如果这些孩子如果不读书,那他们会去做什么呢?”
舒文君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学校旁边有个偏房,不嫌弃的话住一晚,明天有通往雅温得的车,我帮你去拿个毯子。”说完舒文君就动身去了一个房间。
胡小兵摸了摸正在吃蛋炒饭孩子的头,这个小孩的头发卷卷的,在幽暗的灯光下,黑色的肤色遮掩了五官,胡小兵只能看清他洁白的牙齿。
虽然刚才舒文君没有回答,但胡小兵想起今天凌晨那个杂乱的土匪营地,如果这些小孩不读书,怕是只能去做那些土匪了吧!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等胡小兵醒来,床头却有一个黑人青年看着他。
胡小兵大惊,以他的警觉,竟然被人如此靠近而不自知,固然有一部分睡觉的原因,但这个黑人青年也不是善茬。
他摸上背后的匕首,看着这个青年的眼睛说道,“怎么了,找我有事。”
这个黑人青年穿着破旧的t恤,很瘦,手长脚长,估计未满十八岁,眼睛很冷,胡小兵知道那种眼睛,那是杀过人的眼睛。
黑人青年淡淡地说道,“我听说你昨天送舒老师回来了,这很好,原本这是我的工作,但我昨天有些事情耽误了。”
胡小兵知道他想说的不是这些事情,笑着说道,“然后呢!”
黑人青年继续说道,“舒老师对我们很重要,你若是欺骗她或是带走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胡小兵嘿嘿一笑,“就这些,你就让这么个好人陪你们在这片荒野的大地受苦,她对你们很重要,所以她就活该在这里受苦?”
胡小兵严厉的言辞激怒了黑人青年,黑人青年眼中明显闪过的杀意。胡小兵背部挺直,如果打斗起来,他要确保第一时间站起来。
可黑人青年很快就压下了杀气,他依旧淡淡地说道,“你说到的对,她和我们说过你们的国家,那里不需要打枪,孩子们可以上学,大人们可以工作,可以吃饱饭,还可以看电视,如果她真的要走,我不会拦着她。”
这话一出口,胡小兵就知道,这场架就打不起来了,可就在这时,黑人青年猛地头发竖起,就好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如果被我知道你欺骗她的感情,我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这杀气先是惊了胡小兵一下,后面的话却令胡小兵发笑,“好吧少年,起码这点你可以放心,我还没喜欢上你的老师,或者换种说法你的老师也还没喜欢上我。”
黑人青年看着他,冷冷地说道,“那就好!”
胡小兵离开的时候被舒文君看到了,她追了出来,递给他一个鸡蛋饼,说道,“昨天晚上真是非常感谢你了,无以回报,这是我亲手做的鸡蛋饼,路上带着吃吧!”
胡小兵笑着接过,然后漫不经心地指着学校里陪黑人小朋友玩的那个青年问道,“那孩子谁啊!”
舒文君看了看说道,“他是杰克,是我第一年的学生,不过最近他老是往外面跑,我很担心!”
胡小兵继续问,“担心什么?”
舒文君有些犹豫,还是说了,“你知道吗,附近的军阀在招收孩子当他的军队,不少孩子都去了他那里。”
胡小兵敢百分百保证这个杰克不仅去军阀那里当了军人,而且手上早就染了血了,不过他没说,“哦这样啊,我在这没朋友,也不会英语,如果我有空的时候可以来你这,找你教我英语吗?我会付钱的。”
其实胡小兵是担心,担心有一天舒文君遭了这些童子军的毒手。
一些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就拿着枪到处争强好胜,胡小兵害怕他们会做出不可控制的事情来。
舒文君笑着说道,“那当然可以了,不用你付钱,你只要帮我干点杂活就行了。”
“那当然好了,对了,”临走前胡小兵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这里参加军阀军队的孩子大概有多少人?”
舒文君的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大概有二十多人吧!”
胡小兵叹了一口气,如果依靠娃娃兵来作战,那这个军阀真是一个十足的人渣。
但他无力改变,只能坐上顺风车回到了首都,起码在那里,他还有一群看起来不错的战友。
在接下来的日子了,除了和张猛他们接了一桩小生意,胡小兵就是前往那个村庄和舒文君学英语。
半个月下来,胡小兵的英语慢慢地有模有样了,张猛也带来个好消息,他在尼日利亚接到了一个大生意,召集所有人在仓库二楼进行行动前会议。
这是胡小兵第一次接到这么远的活,他没有经验,也没有说话。
倒是老鬼率先发问了,“老大,这次的活主要是干什么?”
张猛笑着说,“尼日利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