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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金刀捕快-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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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公公等人没料到他有此行动,顷刻之间急得脸上汗都冒了出来,眼看祁老三就要点着那根火线,曹公公急忙扯着嗓子喊:“慢,慢……”祁老三闻声顿住,只拿眼睛盯着张青说:“张爷,咱们若两败俱伤,命丧此处,再大的好处都没了。”

    张青看了一眼曹公公,嘴里不住说:“大家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祁老三狞笑着说:“你们若敢不仁,我就敢不义。张爷,委曲你到我边来,护送我们一程。”

    张青看看曹公公,不敢轻易答应,又听到慧姑在一旁喊道:“三哥,不要这姓张的护送,咱要让这没胡子的爷送咱们一程。”

    曹公公立刻变了脸色,咬牙说:“那就辛苦张百户一趟吧。”

    慧姑在旁边也不坚持,抿嘴对张青一笑,张青呆了一下,不得不走到祁老三夫妇身旁。祁老三又喝道:“其它人退到山洞里,留一匹马在外面。”曹公公等人只好依言行事。祁老三见众人都退到山洞里,举着手雷对张青说:“请张爷送我们一程。”张青没办法,只好在祁老三的胁迫下向前走去,慧姑一手抱着箱子,翻身上马,跟在二人身后。刚走了两步,曹公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张百户,别忘了有话对他们叮嘱。”张青闻言愣了一愣,却是头也没敢回,径直向前走去。

八十 永 别() 
八十永别

    没过多大功夫,祁老三押着张青已走到一个空旷处,祁老三看前面道路可以纵马奔驰,便停了下来,对张青说:“祁某人多谢张爷相送,自此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说完后就跃上马去。

    张青却突然说道:“祁先生,张青有话要讲。”

    祁老三狐疑地停了下来,手中所持手雷却是不自觉高高举起,张青见祁老三如此情形,连忙把双手举起来,连连后退几步说:“祁先生,我就说几句话,这话颇为重要,稍安勿躁。”

    祁老三喝道:“快讲。”

    张青双手举起,却是对着慧姑说道:“夫人现在可否觉得身体有些异样,呼吸间有无胸闷之感,行动间有无吃力之状?”

    慧姑一愣,脸色一变,祁老三不由就在一旁怒喝道:“姓张的,你搞什么鬼?”

    张青含笑说:“也是我们过于小心,生怕每次祁先生和夫人见面都有一些变故,因此在夫人早饭里都加了一味药,此药叫做‘美人睡’,却是极合了夫人美如春花的容貌,若十二个时辰不服解药,夫人恐怕就长眠不醒了,通常咱们都是把解药放在夫人晚饭中的,现在眼看这吃晚饭的时间到了,在下还是想请夫人和先生回去吃了晚饭。”说完后气定神闲,袖手旁观二人。

    祁老三急得脸色都变了,双眼冒火,恨不得吃了张青,但双手却不由颤抖起来,正在焦急万分、不知如何是好时,却听慧姑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这帮蠢才,也不打听打听我原先的出身,我早尝出了那饭菜不对劲,因此自从三哥告诉我今日要行事后,我便三天前将晚饭剩了一半,我也实话告诉你,今天早上我便是搀着那晚饭一起吃的,可惜那饭菜多少有些味道。”说完后高声喝道:“三哥,咱们走。”

    祁老三闻言心里一松,回头恶狠狠骂一声:“王八蛋,你们竟如此卑鄙。”举手作势要拿手雷炸那张青,张青早吓得变了脸色,抱头鼠窜而去。祁老三看张青狼狈逃窜的样子,心里只觉说不出的爽快,一抖缰绳,马就疾驰起来。没跑多远,就听慧姑轻轻问道:“三哥,今日你试那火药,怎有如此大的威力?不是说不会炸的吗?”

    祁老三笑嘻嘻地答道:“我那个空手雷是夹层的,里面藏的是硝石粉,我让张青又将手雷拧上两下,其实是打开了机关,那硝石粉刚好搀了进来,所以才有这样的威力。我给他们那些火药硝石份量都是不足的,再加上搀进白垩,极易受潮,保管炸不响。”

    慧姑在后面答了一声:“原来如此呀。”又用手紧紧抱住了祁老三的腰,咳嗽一声说道:“三哥,咱们回无忧谷。”

    祁老三答应一声,也是归心似箭,双腿一夹马腹,只听风声在耳边响起,一路向前奔去。又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祁老三只觉慧姑紧紧将头靠在自己肩上,似乎要睡过去一样,不由高声喊道:“慧姑,再坚持一会儿,咱们马上就到家了。”却并不听慧姑在身后回应,他只觉得奇怪,赶紧拉住缰绳,回头向后看去,只见慧姑面色苍白,双目无神,身子软成一团,祁老三惊得是魂飞魄散,赶紧跳下马来,将慧姑抱在怀里,大声喊着慧姑的名字。慧姑听到祁老三的声音,强自撑着说:“无事,三哥,刚才……刚才……我是骗你们的,没有……没有……晚饭剩下来,只是咱们……绝对……不能回去了……快到无忧谷……那……有药。”说到后来,已是话不成句。

    祁老三只觉得自己也是手脚冰凉,颤着嗓子说道:“慧姑,咱们不到无忧谷,咱们现在就回去求他们,让他们给了咱们解药,他们想要火药,我便给他们做。”

    慧姑紧闭的双眼中流出一滴眼泪,却仍然摇头说:“快到无忧谷……”双手将祁老三衣服揪得死死的,祁老三一咬牙,将慧姑抱在怀里,飞快跳上马去,像疯了一样,双目赤红,一路上风驰电掣般狂奔起来。等到了树屋下,祁老三立即从马上跳了下来,抱着慧姑纵身一跃,就跳上了树屋,一边把慧姑往床上放一边不住问道:“慧姑,药在哪里?用些什么药?”慧姑勉强用手指了几处地方,祁老三急急将几味药煎进砂锅,一边不停用嘴吹火,他心里盼着火再大一些,赶快将这药煎好,哪顾得被灰抹得满脸是黑。待草药煎好后他飞快拿碗盛了药,又找把蒲扇将药扇得不再烫手,便立刻扶起慧姑,将药灌进慧姑嘴里。慧姑喝完草药,不禁沉沉睡去。祁老三守在一边,又怕她长睡不醒,又怕扰了她精神,一会儿拿手试她鼻息一会儿又呆呆看着慧姑,当真是五内俱焚,心乱如麻。到了后半夜,慧姑又不住吐了起来,祁老三赶紧不停清理,待收拾停当后紧紧将慧姑抱在怀里。

    他一夜不眠,却觉得慧姑的气息是越来越弱,身子也渐渐凉下来,祁老三只觉得恨不得替了慧姑去,却只能束手无策,眼看着慧姑脸色灰败下去。正在难受时,忽见慧姑紧闭眼睛睁了开来,他又惊又喜,不由颤着嗓子叫道:“慧姑……”

    慧姑像是听到了他声音,冲他微微一笑:“三哥……”

    祁老三急忙阻止她说:“慧姑,别说话,你很快就会好起来,我去热了药给你喝。”

    慧姑用手攥住他衣裳,缓缓说道:“三哥,这次是我托大了,却忘了医者不自医这一说……”她略喘了一口气,又说道:“但我宁愿这样,也强过你受他们胁迫,帮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

    祁老三抓住她手说:“好慧姑,你说怎么着咱们就怎么做,只是,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慧姑又是一串眼泪从眼角渗出,不住喘着气说:“三哥,是我对你不住,常常拘了你,让你做这那。”

    祁老三涕泪俱下:“是我心甘情愿的,我这一世,最高兴的时间就是和你守在一起。”

    慧姑又喘了几口气说:“我也是……”一句话不待说完,却是呼吸渐渐弱了下来,待到后来,身子已是一片冰凉。

    祁老三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像是坠在悬崖下,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是反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慧姑,你怎丢下我一人?”他紧紧抱住慧姑,呆坐良久,脸上老泪纵横,伤心欲绝,恨不得就这样陪了慧姑一块去。

    祁老三枯坐半日,直到中午时神智才有几分清明,他颤着手将慧姑放在床上,又在她额头上深深一吻,才跌跌撞撞爬下树屋,用铁锹挖出一个墓穴来,此时烈日当空,祁老三脸上汗水与泪水织成一片,一滴滴都落在脚下泥土里。就这样忙了好大一会儿功夫,眼看着就堆成了一个坟墓,祁老三又找来一块石头,一笔一划凿出几个大字来:“祁士显之妻李慧姑墓。”他用尽全身力气,把这石头做成的墓碑立在坟前,用手抚摸了好大一会儿,嘴里喃喃唤了半日“慧姑”,字字泣血,声声泪下。到末了,竟不知不觉昏昏睡了过去,梦里面只见慧姑满面含笑,指着自己说:“祁老三,我要你陪我去再回到江南,听听江南的雨,看看江南的花。我还要你跟我去看看塞北的雪,大漠的月。”祁老三一喜,伸手去拉慧姑,不由从梦中醒来,抬头一看,夜色沉沉,天上繁星点点,手摸到冰冷的墓碑,才想起慧姑和自己已是阴阳相隔,心里不由又是一阵大恸。

    待到朝阳初升,天色大亮,祁老三才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哑着嗓子说道:“慧姑,你切等我,只等我报了这仇,便日日来此陪你。”说完后起身,走到树屋前,垂泪道:“这屋子本是为你造的,没了你,要这屋子何用?”一边说一边点亮火把,使劲往树屋一投,那屋子就立刻被点燃,随即火势越来越大,原先精致的屋子很快就成了一火烬。待到后来,火势渐小,只有漫天的灰烬随风起舞,久久不散。

    正在这时,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却传了过来,祁老三静立在灰烬里,并不回头,心里却想:若是张青这伙人来了,势必要炸他们个稀巴烂,让慧姑看了,这帮人是如何得到报应的。他正想着,却只听身后一声惊喝:“这是怎么会事?”声音里有说不出的焦急。祁老三缓缓回过身来,却见到白衣站在身后,旁边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原来,白衣一直打听不到祁老三等人的消息,既担心他们的安全,又不知丁四是否将消息传给祁老三,只能一边派人打探他们下落,一边隔了几日又到无忧谷一趟,却不想今日和成士龙一起到此,刚好遇上了祁老三。

    祁老三见是白衣,倒把满身戾气收起了一些,眼泪不由从眼中淌了下来,长叹着说:“你来得正好,难得慧姑在世时与你有几分缘份,你在她墓前磕个头,算是送她一程吧。”

    白衣闻言大惊,急忙上前问道:“慧婆婆怎么了?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祁老三看着白衣,脸上阴晴不定,过了半天才意兴阑珊地说:“这事虽与你有几分关系,但到底也怪不到你头上,你随我来。”说着几步就走到慧姑墓前。

    白衣听得更加糊涂,看祁老三神情,又不敢多问,只好随他来到墓前,眼见墓碑上清清楚楚写着“祁世显之妻李慧姑之墓”,才晓得刚才自己没有听错,想到慧姑音容笑貌,平时对自己是照顾有加,白衣不由失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又想到祁老三刚才的话,隐隐猜到慧姑必是因为自己托丁四传话,这才冒了风险,心中不由暗恨不已,伤心中又夹了些自责,到后来哭得是肝肠寸断,竟再也停不下来。

    祁老三见她哭得伤心,不满之意又淡了几分,哑着嗓子说道:“慧姑宁愿冒着性命之险,也不愿我受张青那帮人的胁迫,替他们造了火药,让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你回去跟那什么太子说,那火药最终是炸不响的。”

    白衣跪到在墓前,哭得是泣不成声:“都是我考虑事情不周到,使慧婆婆惨遭毒手,我……我……”

    祁老三向天长啸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必报了这深仇大恨。”说完后摇摇晃晃转身,径直要出了谷去。

    白衣禁不住喊:“前辈,千万不要冲动,等咱们商量了一块行事。”

    祁老三回过头来:“我主意已定,你莫要拦我,慧姑在世时对你颇为喜爱,你若有心,今后就多多祭拜慧姑吧。”说完后随手抛出一枚火药,只见火光一闪,雷鸣声骤起,待到烟火散去,谷内已看不到祁老三身影。

八一 所 求() 
八一所求

    白衣追了一会儿,不见祁老三身影,无奈又回到谷里,四下里张望,只见四周一片残败,原先温馨漂亮的树屋已被烧得支离破碎,偶尔有没烧尽的火在苟延残喘,很快又被风吹熄了,虽是夏日,白衣却觉得身上阵阵凉意,她不由垂泪对成士龙说:“我还是想得简单了,白白让慧婆婆送了性命。”

    成士龙摇头说:“不是你想得简单,是那些人既狡猾又凶残,看样子,他们是势在必得了。我虽然与那慧婆婆素未谋面,但看今日情形,她也算是个女中丈夫了,能辨清大是大非,又不肯苟且偷生,也可以受我一拜了。”说完之后,举步走到墓前,恭恭敬敬朝着慧姑的墓拜了三拜。

    白衣也跪在坟前,重重磕了几个头说:“婆婆,你待我恩情深重,又在我孤苦伶仃时肯收我做义女,着实对我不薄,没想到还没报答您老人家大恩,又拖累您身处险境,致使您失了性命……”说到后来,白衣又是一连串眼泪流了下来,滴在慧姑坟前湿了一片。

    成士龙见她哭得伤心,禁不住在她背后说:“白衣,你用不着自责,世间事难以预料,这原是你也没想到的。我想,如果你没有将张青等人的真实意图告知慧姑,假如被他们得了手,慧姑肯定会后悔不已,余生都在自怨自艾中,那祁老三又怎和她有快活日子过。更何况,人固有一死,司马子长曾有话说:‘问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慧姑也算是死得其所,现在大敌当前,你千万不可伤心过度,误了事情,使那些坏人得了逞。”

    白衣听成士龙这么说,用力抹了把眼泪,咬着嘴唇说:“护法放心,我定会拼了性命,也不让那些人的阴谋得逞,圣姑、红裳、慧婆婆这些人的死,到最后总会有个说法。”

    成士龙听她提到“圣姑”两字,心里不禁一痛,强撑着没在脸上露出来,重重呼口气对白衣说:“白衣,那伙人居心不良,却又是诡计百出,现在因为要借红莲教的势力对咱们是百般拉拢,但其实对咱们是有所提防的。若不然,也不会过了这么长时间,幕后主使那人面都不露一下,那曹公公只是马前小卒,他背后行事之人当真是心机深不可测,想来谋划这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现在咱们真得步步小心,步步谨慎。”

    白衣低低答道:“是。”又忽然问道:“护法,有个事儿我一直想不通,为何段青莲没音信这么长时间,曹公公竟毫不怀疑,连消息也不打听一下?”

    成士龙心里涌起淡淡的伤感,但随即又淹没在浓浓的骄傲中:“听曹公公口气,他后面主使之人对汉末的黄巾起义颇为推祟,坚信谋事若要成功,必要散布些鬼神之说,所以一定要借助红莲教为他造势。我又趁机误导曹公公,让他相信红裳死后,我与段青莲在争权夺利,他恨不得红莲教内不太平,自是毫无疑心,何况他交待的事,咱们也都帮他们做得顺顺利利,他怎会想到咱是阳奉阴违,他原以为能将我控制在掌心,就能让咱们服服帖帖,这真是白日做梦了,你我拼了性命,求得无非是心安理得,求得无非是天下苍生。”他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听得白衣是心里钦佩不已,但却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对劲,好像哪里没有听明白一样。

    成士龙原也是性情平淡之人,但今日慧姑之死使他颇有共鸣,不禁也有几分激动,又对白衣说:“白衣,这些日我将红莲教大大小小事情都与你交待完毕,你性子又聪明,定会做得极好,雷堂和电堂新提上的周子元和洛新霞,都是忠心耿耿之人,红莲教教内必不会有什么差错。如哪日我有了意外,你可任诸葛成元为教内护法,这人有胆有识,我栽培已久,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白衣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突,不由说道:“护法怎可如此说,现在红莲教若没了护法,又怎生是好?”说到后来,已是大急。

    成士龙轻轻咳了一声,知道自己失言,赶紧掩饰说:“你不要着急,我今日感慨颇多,原也是受慧姑之事影响。”说罢将话题一转道:“这太子也是有几分血性的,敢于不顾自身安危,引蛇出洞,也算是好胆量。”

    白衣沉吟着说:“我觉得太子此番布置,也都是形势所逼,原先万妃得势,他一直致力自保,想必朝堂上也是没甚势力的。而这次谋逆,到底有哪些人涉及,现在都不太清楚,我猜太子定是想借着这次事情,能将朝堂上众人忠心看清楚。只是不知太子是否布置停当,能否将谋逆之人一网打尽?”

    成士龙叹道:“他若是没这本事,以后这位置也是坐不稳的,更别说什么黎民苍生,天下清平。”心里不禁想道世人看这皇帝做得消遥,岂不知要做个好皇帝,又岂是容易的事?只盼太子能有几分手腕,将这天下能梳理一番,使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过上舒心太平日子。他心里一番感慨,一抬头见天色不早,便对白衣说:“白衣,咱们日后若能破了那伙人阴谋,再来慧姑坟前凭吊,将这喜讯安慰慧姑在天之灵。”

    白衣又跪在了慧姑墓前,嘴里虔诚祈祷:“婆婆放心,我会多使人留意祁前辈下落,定不会让他再落到张青等人手里。”

    两人一路上行程匆匆,不顾天气炎热,很快出了深山,成士龙只觉白衣心事重重,几次欲言又止,索性就停了下来,对白衣说:“白衣,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千万不要客气。”

    白衣脸上微微泛出些红色,倒不似平日里大方,微垂了脸说:“护法,我那晚托丁四替我向慧婆婆传递消息,现在慧婆婆遭了不测,我只是担心丁四的安危。”又看向成士龙说:“护法,你放心,我既然重归红莲教,就不敢再奢望和丁四再有什么牵连,只是现在心里总放心不下,我想到镖局探一下丁四是否消息,你看可否使得?”说到后来,眼神清明,神色从容。

    成士龙想了一想,点头说:“这原也是人之常情,他既帮了咱们这般大忙,怎可不顾他死活?你只管前去,如需人手,红莲教责无旁贷,你尽可以派了人去,只是现在形势复杂,敌我不明,你切也小心自身安危。”

    白衣赶紧答应,两人就此分作两路,白衣径直向京城方向而去。不过一个时辰,白衣就到了聚义镖局的门前,她见镖局也没甚异常,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只是在镖局门口藏了半日,也没见丁四的身影,她心里不禁有几分着急,心想:镖局派丁四等人护院,不知是张青那帮人人手不够,故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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