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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金刀捕快-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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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到高兴处,白衣却忽然想起一事儿,暗叫“不好”,神情就有些迟疑和犹豫。慧姑看白衣如此神情,伸手拉了拉祁老三衣袖,对白衣说道:“白衣,可是还有话没说?”

    白衣看着丁四,将牙一咬径直说道:“丁四,那日我受你嘱托,前去府上传话,不想却听到……”她停顿了一下说:“丁伯父被捕入狱,丁伯母卧病在床。”

    丁四听白衣这么一说,犹自有些没反应过来:“白衣,你说什么?”

    白衣怜悯地看了一眼丁四,说道:“那天我本来要立刻返回将这消息告诉你,不想事情有变,我又因退教一事乱了心智,病倒了这几日,倒没及时把这事告诉你。”又赶紧安慰丁四道:“不过你莫要着急,那日我和熊公子在你家收到一莫名纸条,上面说你爹暂无大碍,你娘那有熊公子照应,想来也无事儿。”

    丁四只觉脑袋沉了一沉,腹内如同火烧一样,呼吸也有些紧。慧姑看他脸色有变,立刻喝道:“丁捕快,你身子刚好,千万急不得,若急火攻心,又躺倒在床,就更顾不上你爹娘那边的事儿了。”

    丁四闻言赶紧稳了稳神,调整了自己呼吸,才觉得身上轻快了许多。白衣又仔细把那天到丁家的经过讲了一遍,听完之后丁四若有所思,嘴里喃喃道:“我爹为人甚是稳重,不知何事被捕入狱?”他两道浓黑的眉毛皱在一起,显是在想什么,过了许久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说:“不行,我必须赶紧回家看看,都过去五日时间,也不知道我爹我娘现在情形如何?”

    白衣在一旁说:“我陪你一块去。”

    慧姑知道二人身体刚刚复原,苦劝二人再休息一日,到了后来二人实在拗不过慧姑,只好答应第二天再动身启程,慧姑当即又给两人煎药服下。丁四担心家人安危,一直坐卧不安,吃饭也没有精神,最后在白衣劝说下才勉强吃了几口饭,只觉得味同嚼蜡,一点滋味也没有。白衣知他心里难受,不住安慰丁四,丁四却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只觉时间过得分外漫长,到了晚上慧姑又给二人把了脉,觉得两人都恢复到了七八成,心里才多少踏实了点。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丁四就迫不及待起了床,两人拜别了慧姑和祁老三,便急急忙忙上路,祁老三犹在后面喊道:“白衣,等这小捕快的事情忙完了,你赶紧回来,我还准备当爹哩。”

    二人身子刚好,不敢过于奔波,纵是丁四心急如焚,脚下功夫也是慢了许多,二人赶至丁家时,已是午时时分。丁四和白衣还没进门,就听到院内丁母苍老的声音说道:“天雷,过了这几日怎还没见丁四回来?”

    熊天雷还没答话就听到外面的拍门声,他面色一变,先搀了丁母坐下,走到门前,吸了一口气,拉开门栓,就看到丁四和白衣站在门外。一时间,熊天雷又惊又喜,不由高喊道:“婶子,丁四回来了。”

五 三 捕 神() 
五三捕神

    见到丁四,丁母先是哭了一会,看丁四平安归来,丁母才把心放到肚子里。丁四趁机问了父亲情况,原来,七日前,府尹以“捕盗不力”之名,将丁尽忠一阵训斥,然后又找借口将丁尽忠下了狱,当时捕快房人人都是莫名其妙,只道这事蹊跷。丁尽忠做捕头多年,人缘自是不错,有人就偷偷打听这背后干系,于是不知从何处传出的消息,丁尽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府尹把丁尽忠拘在牢房里,不让任何人探视,李程程等人本想偷偷溜进去探监,但看守听说是要探丁尽忠都一个个唬得摇头不已,只是偷偷告诉他们说有人专门交待不得让人探望丁尽忠,又说接到吩咐不准为难丁尽忠,现在丁尽忠在牢房中,日子过得是苦了点,但也并未遭什么罪。丁四听熊天雷这么一说,在心里一算,父亲下狱那天恰是自己跟踪徐成雄进山的第二天,又想到徐成雄在山里突然出现击了自己一掌,丁四心里就是一紧,他转头看了看白衣,白衣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便把头点了一点。丁四知道白衣心里也是这么想,不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是徐成雄发现自己背后在查他,以他手腕,肯定能查出自己身边的关系,莫非父亲这次入狱,便是东厂徐成雄使人办的?想到这里,他自是又惊又恼,自己若要和东厂斗,定是以卵击石,不知道徐成雄背后有何打算,要干些什么?

    丁四心中是排山倒海,震惊不已,但当着母亲面,无法将心中所想说出,他只好拿话安慰母亲。丁母自从那日得知丁四并无意外后,心便放进肚子里了一大半,今日见丁四平安归来,心中宽慰不已,说话也有了精神。丁四见母亲这边无事,便和熊天雷商量着外出打听消息,白衣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丁母,丁四就匆忙和熊天雷出了家门。

    丁四和熊天雷到了外面,又详细说了这些日子自己的经历,只是在介绍白衣时简单略了过去,随后又把心中所想告诉了熊天雷。

    熊天雷听丁四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四哥,我没想到因为我娘的事儿把你拖下了水,你为这事儿险遭不测,又牵连了你爹,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丁四把手一摆,止了他话道:“天雷,你勿需自责,若换了他人事情,我也是这样去做,既然我做了捕快,就要做捕快该做的事,我若是是非不分,黑白颠倒,倒是枉活了这么一场。天有天道,坏人就算是猖狂一时,也逃不过这天道。”他话说得正气凛然、掷地有声,饶是遇到了东厂,心中也没有半点惧怕。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声音响起:“不错,不错,这话说得甚是中听,你年纪虽小,也是个性情中人。”

    丁四和熊天雷没想到两人谈话被人听了去,急忙寻声望去,只见有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那人约六旬年纪,面容清癯,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唇边有几绺长须,身形挺拔,脸带笑容,让人顿生好感。

    丁四二人从未见过此人,自是都惊疑不定。正在这功夫,忽从这老者后面跑出一人,一边跑一边喊道:“丁捕快,熊公子,终于见到你们了。”

    二人一见此人,不由面色大变,只觉心都快跳出嗓子了,熊天雷在一旁不由大喊一声:“原来你没死!”

    从老者身后跑出这人竟是当日被郑魁击入水中、被浪冲走的郑巧娘!

    郑巧娘见到二人,也是喜不自胜,三人当时又哭又笑,抱作一团。等过了好大一会儿,郑巧娘才向二人说了自己经历:原来那天她到河边,不料却被郑魁一掌推进河水,她一下子被呛了好几口水,幸亏她还会几招水式,便慌里慌张划动四肢,怎奈水势过大,她只好顺着水流方向沉沉浮浮,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天色暗了下来,她浑身无力、四肢发软,只觉自己要沉下水去,她拼命用手抓身旁东西,怎奈水势过急,她只觉水直往自己喉咙灌了进来,到后来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待她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在一处客店里,原来她被水冲到岸边,侥幸被人救了过来。

    说到这里,郑巧娘立刻为丁四二人引见身旁的老人:“丁捕快,熊公子,这位就是救我的恩人,陈时言陈先生。”

    丁四听郑巧娘提到这个名字,顿觉有些耳熟,心中一动却又想不到什么,只是暗暗奇怪道:“这名字怎会如此熟悉?”心里想着已和熊天雷向陈时言行了礼。

    陈时言冲着丁四赞赏地点点头:“年轻人,你那番话说得甚好,老夫也曾任过捕快,就为这番话,老夫就得跟你浮一大白。”

    这话却是一下子提醒了丁四,他不由失声说道:“听闻应天府有位名捕,人称‘捕神’,敢问可是阁下?”

    陈时言哈哈大笑:“那是江湖朋友以讹传讹,实是不敢当的。”

    丁四顿时觉得又惊又喜,他在顺天府当差时,早就听众人说应天府有位“捕神”,武艺高超智绝天下,应天府府尹都要尊他几分,每每有了难破的案件都要请他商议,只不过后来这位“捕神”却不知因何事儿销声匿迹,已有好几年听不到他消息,也有传言说他无意间得罪了权贵,被人暗中害了性命去,丁四本一直颇为惋惜,今天突然见到陈时言本人,倒觉喜出望外分外激动,于是忙又行了个大礼。

    陈时言遇到郑巧娘时,本是准备到京娘湖游玩,他无意间在河畔救得郑巧娘,随后又听郑巧娘说了自身遭遇,他就觉得此事大有玄机,不禁对此案有了兴趣。他带着郑巧娘来到京城,打听到高允武被火烧死后疑心更大,于是就没急着跟丁四熊天雷见面,想潜在暗处看事情如何发展,同时也在暗地里查访此案,后来倒让陈时言查到高允武与东厂档头徐成雄来往颇为密切,高家着火那天晚上,徐成雄恰有事不在家,陈时言便怀疑徐成雄与此事儿脱不了干系,便写了纸条提醒丁四和熊天雷,没想到丁四参透了高允武留下来的那幅画,他索性自己带着郑巧娘查张百户,原想着分头行动,没想到丁四失踪、丁尽忠被捕,倒出乎陈时言意料之中,他动用自己关系使丁尽忠在狱中暂保平安,又留条给熊天雷,让他赶紧寻找丁四下落。今日一见丁四平安归来,便带着郑巧娘赶紧现身。

    叙完这一切后,陈时言看着丁四道:“此案越来越复杂,又与东厂扯上了关系,更是难缠,丁四,你已是险遭不测,不知你可否还要查下去?”

    丁四两眼发亮,崇拜地看着陈时言说:“陈先生,原来我还担心我跟天雷斗不过他们,今天遇到你,我心里便踏实了许多。我跟天雷两个人尚且有胆查下去,现在有前辈指点,管他有甚困难,自是要查下去。”

    陈时言颔首道:“不错。”又朝着熊天雷说道:“熊公子,以老夫经历来看,你娘遇害一案实在疑点甚多,至少我敢确定,郑魁不是害你娘的凶手,至于你那天在义庄所见,不排除你神情恍惚所见并非实情,但也难保有其它隐情,我一生经历案子太多,许多案子一旦水落石出,其背后实情让人难以想象,你,也要跟我们一块查下去吗?”

    熊天雷点点头:“陈先生,如不能得知背后真相,我一辈子也会不安。”

    陈时言又看看郑巧娘说:“巧娘,你呢?”

    郑巧娘声音干脆:“我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为了我哥,为了我自己,我也得查下去。”

    陈时言又是一声大笑:“哈哈哈,有志气,老夫就带你们几个彻查此案,看背后是哪些魑魅魍魉在捣鬼。”又沉声说道:“东厂,这次又遇上了。”

五四 探 狱() 
五四探狱

    应天府监牢内,油灯似豆,牢房内一片寂静,白天那些或哭哭啼啼或大吵大闹或呼天喊地的声音也消失在夜色里,两名狱卒正在打盹,一名狱卒用手支住下巴,头沉得抬不起来,另一名狱卒已靠在墙上睡着了,忽然门轻轻被拍了两下,一狱卒从睡梦中被惊醒,睁开眼睛大喝道:“谁?”

    门外低低传来一声回话:“在下陈时言,前几日见过的,有事相烦,还请行个方便。”

    说话间,两个狱卒都已醒来,两人听外面这么一说,对望一下,隔着门看了一眼,就把门打开了,昏暗的灯光下,陈时言带着丁四和熊天雷走了进来,丁四一看,却也赶得巧,两名狱卒都认识,年长点的就是胡超,年轻点的叫做方稳。

    陈时言对两位狱卒拱手说道:“两位兄弟,这些日子多谢关照了。”

    胡超连忙说:“陈大爷客气了,大理寺冯少卿已经吩咐过了,有事尽管开口,再说丁捕头与我们都是熟人,这些事情自是应该做的。”

    刘稳接着说道:“幸亏冯少卿提前打了招呼,要不然丁捕头就被送到东厂狱了。”

    丁四从陈时言身后闪了出来,向胡超和方稳行了个礼,胡超和方稳见是丁四,都不由吃了一惊,胡超径直对丁四说:“你怎这么多天都没有露面,丁捕头还在牢房一直牵挂你,今天上午还托我们打听有没你的消息。”

    丁四冲着?又是一揖:“多谢胡兄了,这几天小弟不在家,也是刚知道家父的消息。”

    胡霸和刘稳知道丁四必定要去牢房探视父亲,不待他开口已取了钥匙,打开了牢房门,放丁四一人进去。丁四在昏暗的灯光下,好不容易找到关押父亲的牢房,隔着窗喊道:“爹。”

    他没喊两声,丁尽忠的声音就在里面响起:“丁四?”

    丁四赶紧应着,就听到里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没过多长时间,丁尽忠就走到了窗口,丁四看到父亲面容较前两天消瘦了许多,禁不住喉头有些哽咽:“爹……”

    丁尽忠却是在里面长出了一口气,问道:“丁四,这些日子你到哪去了?”

    丁四这时哪还顾得上隐瞒,就把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讲了一遍,听得丁尽忠是心惊肉跳,丁四讲完后半晌没有说话。

    丁四见父亲沉默不言,以为父亲是恼了自己,赶紧说道:“爹,是我考虑事情不周到,倒连累你受苦了。”

    丁尽忠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四,我和你娘就你一个儿子,你可知为何我们给你取名丁四?”

    丁四心跳了一下,答道:“我也听我娘无事提起过,本来我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但都没有养大,早早夭折。”

    丁尽忠低沉的声音在牢房显得有些苍老:“你可知你娘为何虔诚向佛,每日三炷香?”

    丁四不知父亲为何提起此话,不禁一呆,呐呐说:“不知。”

    丁尽忠想要说话,忽然一阵咳嗽,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声音喑哑着说:“你娘曾在菩萨前许了愿,这一辈子只要你平安无事,她愿一辈子茹素。所幸,你无病无灾,平平安安长到这么大。”

    丁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撑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丁尽忠又说道:“我原想使你做了捕快,在我眼皮子底下倒能照看几分,没想到你这性子,反而让你屡屡涉险,上次我知道后本来就该及时阻止你,不让你再查下去,是我大意了。”丁尽忠说完又是一阵咳嗽,待咳嗽完了才说道:“我原也奇怪,我好生生地怎会有牢狱之灾,最早想着是不是无意间得罪哪些人了,但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印象,后来又听狱卒说东厂想提了我去,我还纳闷,怎么东厂找上了我的麻烦。”

    丁四又是哽咽着说:“爹,是我不孝,连累你受苦了。”

    丁尽忠向着丁四摆手说:“也没吃什么苦,几名狱卒都是相识,还是照应了几分的。”又缓缓说下去道:“如此说来,熊家那桩案子还真是有几分蹊跷,但怎就和东厂扯上了关系,虽说当今圣上又建了西厂,分了东厂一些风头,东厂没以前风光,但余威犹在,还是不好惹呀。”丁尽忠此时心里早就雪亮,自己之所以被抓进监牢,肯定是东厂查到了丁四与自己关系,以为是自己指使丁四暗中查访此事,索性给自己胡乱安了个罪名,以便阻止自己查下去。他心里想得明白,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暗道幸亏东厂误会了自己,否则要是专门对付丁四,丁四这辈子就栽了。丁尽忠一时又想到,这样看来,府尹还是给了自己几分面子,要是被东厂带走,自己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想到这里,丁尽忠又说道:“以现在府尹对此事态度,东厂应该不会直接插手此事,否则,我早就被带走了。不过以府尹为人,倒是难为他了,没想到这次还能有几分骨气。”

    听丁尽忠这么一说,丁四犹豫一下,还是说道:“是陈时言陈先生与大理寺少卿冯德高有旧,故找他说情,冯少卿特意交待过的。”

    丁尽忠奇怪道:“陈时言是谁?”

    丁四这才想起还没向父亲提过陈时言的名字,便赶紧把陈时言和郑巧娘的事告诉父亲,丁尽忠听完后禁不住喃喃道:“陈时言,当年一代捕神,原以为都不在人世了,原来还活着。”说完看着丁四说:“当年陈时言也是捕快中的翘楚,此人武艺高超,为人又机智善断,应天府府尹都颇为依重,连当今皇帝都曾嘉奖过,就因为得罪了东厂,被迫退出衙门,从此销声匿迹。东厂气焰之胜,由此可见一斑。冯少卿曾在应天府任职,想必是在那时认识的。”说到这里,丁尽忠忽然语气一变,厉声说道:“丁四,你从此之后,就把熊家一事丢开了去,莫要再管是非。不管我条命是生是死,你务必要平平安安。”

    丁四听父亲这么一说,不知如何回答,口里只是嗫嚅着。

    丁尽忠见丁四这般态度,痛心疾首道:“小四,你难道还要执迷不悟,还要将此事管下去吗?你就是一个小小的捕快,难不成还把自己当成什么英雄人物一般?”

    丁四见父亲着急,仓促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又见父亲一阵咳嗽,便赶紧好言安慰。

    丁尽忠见丁四并不答应,便沉了脸色说:“你若要再执迷不悟,多管闲事,你便再不要见我。”说完之后再也不理丁四,径直走到床前坐下。

    丁四看牢房狭窄,父亲坐在那里佝偻了身形,心里一阵阵难受,在外面低低又叫了几声,只看到丁尽忠的脸埋在黑暗里,看不到他脸上表情,只好说:“爹,我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又等了一会儿,始终听不到父亲回应,丁四只好垂泪跟父亲告了别,离开了牢房。

五五 遇 害() 
五五遇害

    红莲教总坛一处净室里,马晴雪和倪红裳相对而坐,马晴雪正指点着倪红裳如何处理教内事务,这些天来,马晴雪已经默认了倪红裳下一届圣姑的事实,对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相处时间长了,倪红裳倒没那么怕马晴雪了,只不过有时候倪红裳会偷偷地想:以马晴雪和成士龙之睿智,不知有没有怀疑过自己,打听到自己私下和白衣说的那番话,不过段堂主说得也对,如此一来,白衣可以和丁四双栖双飞,逍遥自在,强似到最后因为白衣身份弄得不尴不尬,自己和丁四虽然没了可能,但最后做得了红莲教圣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不过如果让自己选择的话,自己倒还真宁愿像白衣一样,辞了圣女身份,离得了红莲教,到外面自由自在过日子,可惜,丁四喜欢的不是自己。她这么一想,对白衣的愧疚之情倒少了许多。

    马晴雪见倪红裳神情有些恍惚,以为她这段时间被自己拘得太紧,心想到底是年轻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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