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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金刀捕快-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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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只见这棵大树树干粗大,两人合抱还不能抱满,最让人惊异的是,在大树上两米多处竟然趁势造起了一个树屋,从树屋上垂下用绳索和木棍做的软梯。祁老三背了丁四,小心翼翼上了树屋,推开屋门又不无得意地说:“这屋子费了我一个月时间才造好,不过主意可是慧姑出的。”

    说话间,白衣和慧姑也顺着软梯上了树屋,白衣见慧姑又把软梯卷了上来,心里暗赞两人想得仔细。白衣今日大难不死,身上却是被树枝和石壁撞得疼痛难忍。她此时来不及察看身上伤势,径直扑上去看丁四情况,只见丁四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依然昏迷,便忍不住轻声喊道:“丁四,丁四……”

    一旁慧姑轻轻拍了白衣肩膀,轻声细语说道:“姑娘,你莫要惊慌,让我看看。”白衣将身子闪在一旁,看慧姑把了丁四脉搏,自己把牙紧紧咬住,心里不住祈祷:但愿丁四平安无事。

    慧姑替丁四把完脉,回头看白衣一脸担心,便笑着安慰白衣:“姑娘,你莫担心,这小子身强体壮,虽然受了内伤,但也无甚大事,等会我煎副草药给他喝。”又转头对祁老三说:“三哥,你先给这小子清洗下伤口,再拿咱们药膏给他敷了伤口,然后再抓三两巴乾、四两虎尾轮、一钱金线莲、五两九里香,用三瓢水煎两个时辰,然后给这小子喝。”听慧姑说完,祁老三在旁“呵呵”笑道:“当年你可不是也煎这个药方给我喝的。”一边说一边奔到床前,准备给丁四查看伤口。

    慧姑把白衣拉到一边,见白衣惴惴不安,又安慰白衣道:“我也颇懂几分医理,今天不是托大,这小子到我手里定无性命之忧,也不会有任何后遗之症。”白衣闻言心里才踏实几分,赶紧又是跪倒在地,口里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今日得遇两位前辈,真是白衣和丁四的福气。”慧姑搀起白衣,不无爱怜地说:“好孩子,不知怎么回事,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你倒有几分像年轻时的老身。”白衣闻言泪珠不住往下滴,喉头也有几分哽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慧姑又对白衣说:“趁这屋里没人,你解了衣服,我帮你看看伤势。”白衣便解了衣服,只觉肩上、腿上被划破了好几处,虽然伤势不重,但干涸的血渍已把衣服紧紧贴在伤口上。慧姑看白衣咬牙将衣服解开,也佩服她坚强,赶紧帮她清洗了伤口,拿药敷在上面,及至敷她肩膀时,慧姑看到在白衣皎洁的上臂点着一点鲜红的守宫砂,心下无比奇怪,脸上却毫无声色,待敷完后又找来衣服,让白衣换上。

    没过多时,祁老三爬上树屋,将熬好的草药端给慧姑,慧姑拿着药碗,对着白衣点头说:“你来把这碗药喂给他,仔细烫。”

    白衣赶紧接过碗,用嘴将汤匙里的药汁吹凉了,小心喂丁四服下,丁四倒也安生,没过多久便将一碗药喝得干干净净,不过依然紧闭着双眼,没有一丝反应。

    如此忙了半天,天色已暗了下来,白衣看这树屋都是用树枝做成,悬在树上也是别有情趣,窗外已是夕阳西下,一时间树屋内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白衣耳听外面小虫鸣叫,眼看屋外鲜花盛开,只觉不像是在人间。她心里暗暗称奇:这叫祁老三和慧姑的不知是何方高人,竟隐居于此,也算是让人称奇,又想到不知圣姑和护法是否得知自己消息,敌人是否还在那条路上守着,自己又该如何联络圣姑与护法,想了半天又见丁四仍是一动不动,禁不住心乱如麻。

    不知坐了多长时间,白衣只听得慧姑轻唤自己,便赶紧收起思绪,站起身来。只见慧姑端着热气腾腾的碗向自己走来,笑着说:“白衣,你今天也忙碌了半日,先来把这碗汤喝了,提提神。”

    白衣道谢不已,接过碗就一饮而尽,只觉得这碗汤无比美味,竟是自己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一碗汤,不由赞道:“前辈好手艺。”

    慧姑大笑:“算时间,你也饿了一天了吧。”

    白衣见慧姑笑得灿烂,却又有几分踌躇:“今日多谢两位前辈救命之恩,此中细节本应向两位前辈一一道明,但白衣有难言之隐,还请前辈不要见怪。”

    慧姑知道她和丁四定有一番不寻常的遭遇,白衣既然不愿直说,便也不勉强,只是在一旁又铺了床被子,嘱咐白衣早早休息。

    白衣这天过得极是凶险,本来应该筋疲力尽、困意难支,但她此时却没有一刻睡意,白天所发生事情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想,只觉得死里逃生,真是侥幸,不知道敌手竟会如此强大,到底对方要做些什么呢?思来想去,忽然耳边响过一句话:“白衣,这些天我一直在梦里梦到你,我想我是喜欢上了你。”这句话一直被压抑,就当白衣觉得自己像是忘记这句话时,它竟倏地响在耳边,白衣不由怔住了,她一时心烦意乱,起身看躺在床上的丁四,月光透过窗洒在他脸上,竟像是熟睡一样。白衣走到窗前,只觉清风拂面、花香怡人,抬头看天上月似圆盘、一片皎洁,又恍然觉得心里无比踏实,就像此情此境似曾相识,宛如梦中梦到过一样。白衣月光下禁不住双手合掌,嘴里喃喃道:“愿丁四平安无恙,愿红莲教度过此劫。”不知过了多久,白衣沉沉睡去,梦里只梦到一少年纵马疾驰,嘴角不由露出点点笑意。

四 四 杀敌() 
四四杀敌

    白衣第二天还没睁眼,就听到外面鸟声婉转,如珠落玉盘,睁了眼看到天色已大亮,她急忙起身查看丁四情况,丁四依然眼睛紧闭,只是脸色略比昨日红润,白衣心里不由又是一急,却忽然听到外面“轰”的一声响,如巨石滚落,在宁静的早晨显得分外响亮,白衣正准备奔到窗口看何事发生,就见慧姑笑盈盈推门进来。

    慧姑看到白衣脸上惊奇的表情,一边走过来一边笑着说:“莫怕莫怕,这是外子在试他的火药。”

    白衣想到上次在山道上祁老三所点燃的轰天雷,不由说道:“这东西威力好大。”

    慧姑无奈说道:“外子一辈子就喜欢这东西,当真是改也改不掉了。”又叹一口气说:“这东西杀伤力过强,如果用不好罪衍就深重了,外子年轻时做事不分善恶,全凭兴致,倒也犯过不少错,如今我和他找了这个人烟又少、风景又美的地方,他做他那火药,我采我的草药,偶尔做做善事儿,算是全了外子年轻时犯的错。”又轻轻一笑说:“咱两天我给这山谷取了个名字,叫忘忧谷,这名字可还使得?”

    白衣看她神情妩媚,眼波流转,言语间有说不出的满足与幸福,不由说道:“远离尘嚣,乐而忘忧,当真是贴切不过。”

    慧姑闻言笑着说:“你这个丫头倒会哄我开心。”又拍了一下手说:“昨日就听你前辈前辈的叫,还是改口叫婆婆吧,这个称呼倒亲切些。”

    白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只听门一声吱呀响,祁老三不知何时爬上了树,一头钻进房中,他脸上却是浑身泥土,脸上像是涂了墨汁一样满是黑色的污渍,他一边嘴里“呸呸”吐着东西,一边用袖子擦着脸说:“这次真是失算,加多了硫磺和硝石,《武经总要》记载的比例当真不能改吗?”

    白衣看祁老三如此模样,本来郁闷的心情一下轻松了许多,祁老三自去洗脸换衣。

    慧姑又熬好了一碗汤药,让白衣给丁四喂下,白衣看丁四呼吸均匀,脸色恢复了五六成,心里也是安定了不少。

    到了午后,白衣试了试自己内力,发现“清风散”的药力基本都已散去,举手投足都觉轻盈了不少,呼吸也畅快了许多,再看身上所刮蹭伤痕,也没昨日那么疼痛,再看看躺在床上的丁四,一时之间就有些踌躇。

    慧姑看出了白衣的担心,对白衣笑道:“你莫担心,到了酉时应该就可以醒来了。”

    白衣闻言忽翩然下跪,对慧姑说:“婆婆救命大恩,白衣永生难忘,只不过有一事难以启齿,还请婆婆不要介意。”

    慧姑并无讶色,静等白衣说下去。

    白衣脸上微有赭色,但还是说道:“白衣深知现在丁四尚在昏迷,本不应离去,但是,但是……”她咬咬牙,继续说了下去:“白衣本是红莲教之人,现在有一件大事关系到教内生死存亡,白衣不得不暂别一日。”

    慧姑面色如水,沉声问白衣道:“这小捕快也是红莲教之人吗?”

    白衣摇头不止:“不,丁四是顺天府捕快,我们只是……”说到后来,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如何描述她与丁四之间的关系。

    慧姑弯下腰,把白衣扶了起来,一边嘴里说:“白姑娘,我与外子只想寄情山水,不想再卷进是是非非中去。”白衣听她嘴里叫得客气,一颗心就不由自主沉了下去。

    慧姑又想了一下说道:“如你确有急事,倒不用担心丁捕快安危,我看他静养两三日就可恢复五成,虽然我与外子想独善其身,但也不会见死不救。”白衣听她后面这样说,不由长出一口气,感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慧姑又说道:“只是还请白姑娘不要向外人泄露我们行踪。”

    白衣听她说得冷淡,心里难免有两分伤心,喉头就有些哽咽:“婆婆放心,白衣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这地方我定会守口如瓶。”

    慧姑见她伤感,也颇有几分感慨:“你若不是江湖之人,我倒有几分相交之心,只不过半辈子风风雨雨,也是怕了江湖上的血腥。你年轻,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的。”

    白衣眼里打转的泪水就一滴滴落了下来。

    慧姑替她拭去眼泪:“如有一天,你想身退江湖,我倒欢迎你常来做客。”然后又执了白衣手,将她送下树屋,又在白衣耳边说了到城里的路,就微微一笑说道:“保重。”

    白衣看天上太阳,不再多留,将手一拱说道:“婆婆大恩大德,白衣没齿难忘,等我将事办完,一定及早回来。”

    说完纵身跃起,疾步不已,跃出数十步后,白衣回头看那木屋掩映在一片青枝绿叶、缤纷鲜花里,显得如同世外桃源一样,不知为什么,心里不禁微微一滞,有说不出的羡慕和遗憾。她不敢再多想,赶紧调头行路。

    白衣按照慧姑的指示,很快就出了山,她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顺着到红莲教总部的路,一边小心有无可疑的人,一边匆匆行路。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眼看着红枫林就要到了,白衣不由慢下了脚步,她知道敌人肯定还会在此有埋伏,如若硬要闯进去,也不是未尝不可,不过如果对方有高手在的话,孰能取胜还是未知,她上次因为功力还未恢复,所以没有与对方动手,对方实力如何,真还难以断定,若此次不能一举通过,敌人肯定更要加强防守,要是再强行通过的话,可是有些难度了。现在时不我待、情况紧急,圣姑和护法还不清楚皇宫里的事情,还没下定决心站在哪一方,红莲教的内奸还没找出来,要是耽误了教内大事,那自己肯定无法承担后果。想到这,白衣禁不住有些犹豫,脚步也停了下来。她站在路边想了一会儿,便又匆匆调转头,向原路返回。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白衣又匆匆赶回,不过手中却多了一个大风筝,她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把风筝撑开,原来是一个美人风筝,不过其它美人风筝都是衣饰华丽,这美人身上却是不涂一丝颜料,一身素净的白衣。白衣将手一扬,风筝就趁着风势飞了起来,这风筝一会儿就飞上了天。白衣衣袂飘飘,看那风筝越飞越高,在空中隐隐能看到美人的轮廓,就收住线,让那美人风筝在天上飘飘荡荡。

    此时天色渐晚,没过多时白衣就看到太阳渐渐西垂,天上的美人风筝也渐渐模糊在天空,白衣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失望,恨不能拽了那天上太阳,不要落山太快,但渐渐残阳似血,夜色渐笼了大地。就在白衣心急如焚时,忽听到远处有歌声响起,白衣侧着耳朵一听,心里不禁大喜,就跟着那歌声和了起来,她声音清脆,跟前面那声音配合得天衣无缝,听上去宛如天籁。夜风吹来,将歌声送去甚远。

    没过多久,就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跑到前头的那人还没到白衣面前,就喜极而泣、语带哽咽地喊道:“白衣……”原来,正是思灵山另一个圣女倪红裳。

    转眼间,红裳已翻身下马,伸手拉住白衣的手说道:“白衣,我就知道是你。我看到天上的风筝,我猜一定是你放的,这样的美人风筝,也只有你才能做出来。”原来,早在思灵山时,每逢春日,红裳总喜欢和白衣一起到郊外放风筝,她素喜做红衣美女,白衣则喜欢做白衣美女,因此,红裳见了天上的风筝,就猜想肯定是白衣在向自己传递消息,因此赶紧禀报了圣姑和护法。马晴雪和成士龙这两日也正担心白衣,听红裳这么一说,立刻派了教内武功最强的堂主李子剑,带一队人马前来寻找白衣。

    说话时,李子剑也到眼前,白衣赶紧上前行了个礼:“?堂主,前面红枫林有人埋伏,白衣被人拦截,险些丢了性命,因此才用风筝传递消息。”

    李子剑闻言大怒:“谁人如此欺负红莲教,竟敢动红莲教的主意,看我不杀他们个净光,我就把李字倒过来写。”

    白衣沉声说道:“我刚也想了个主意,不知是否妥当。”

    李子剑示意白衣讲话,白衣就低声说出一番话来,李子剑连连点头,回头吩咐身后人马说:“给圣女让一条路出来。”

    众人将身向后一撤,白衣看着红裳微微一笑,比划了个“杀”的手势,红裳也是恶狠狠把头一点,就看着白笔朝着红枫林走去。

    红枫林内,路大川正带着一伙人静静埋伏,他接到密令,红莲教圣女白衣虽然失手摔下山崖,但并未见山崖下尸体,因此必须小心把守,心是可疑之人,务必拦截。刚才眼见一队人马从里往外出,路大川正在纳闷,红莲教怎如此晚还有人外出,但上面只派他拦截进入之人,因此倒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向手下打了个手势,让大家务必小心。正在此时,忽听前面传来两声清脆的虫鸣,原来正是埋伏的手下发出的信号,提醒大家小心。路大川精神一震,心想红莲教圣女果然贼心不死,妄想夜闯红枫林,这一次管教她有去无回。正小心翼翼时,忽见林中一道人影跃来,路大川心道“来得好”,便持明晃晃长剑跳了出来,周围手下一起纵身跃出,将来人围在圈子里。

    白衣被围在中间,一点也不惊慌,缓缓将长剑从背后抽出,淡淡说道:“我昨日功力还未恢复,因此落了下风,今天不怕死的就上吧。”

    话音刚落,一把宝剑如蛟龙出海,使得是神出鬼没,路大川略一交手,便觉得此女厉害,于是便将手一挥,一群人便挥着武器冲了上来,个个招式毒辣,直要取白衣的性命。白衣也不与他们客气,她招招见血、剑剑封喉,逼得一群人也是无法上前,有三四个武功弱点的还被白衣一剑刺中,滚在一旁哭爹喊娘、哀嚎不已,白衣却是越战越勇,月光下一把剑泛着冷光,不住攻向对方。路大川一伙也煞是凶狠,无论白衣如何想要突围,却始终无法闯过。约过了一会儿,白衣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出手招式也不如以前凌厉,路大川心下暗喜,高叫一声:“这小娘们没力气了,兄弟们谁要取了她首级,赏白银500两。”众人精神都是一震,层层将白衣围住,眼看着白衣就要落败。

    正在这时,忽听外边哈哈大笑一声:“兔崽子们,受死吧。”路大川向后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竟围了一圈人,正将自己这些人圈了起来,他暗叫“不好”,就见这些人恶狠狠攻了过来。这下情况立即逆转,白衣和红裳并肩作战,两姐妹心有灵犀,直杀得对方无还击之力,白衣这些天一口恶气,端是出得个干干净净。再看李子剑那边,也是手起刀落,一帮人分外骁勇。路大川眼看自己这方受伤的越来越多,也无心恋战,趁着一个空档,跳出圈外,高叫一声“走”,率着一众残兵败将,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子剑杀得甚是痛快,看敌人狼狈逃窜,禁不住放声大笑。

四五 复 命() 
四五复命

    白衣跟着李子剑回到总坛,来不及和红裳诉说这几天的经历,便被人带到议事厅,马晴雪和成士龙一脸肃穆,正焦急地等着白衣到来。

    白衣知道事关重大,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乔装进皇宫的经过讲了个清清楚楚,马晴雪和成士龙越听便越是严肃,听到后来,两人都眉头紧锁。白衣讲到自己和李子剑相见,最终杀退伏兵时,嗓音已略有些沙哑。最后,白衣将朱祐樘所赠玉佩拿了出来,双手递给马晴雪。见马晴雪接过玉佩,白衣又说道:“圣姑、护法,当时情况紧急,本来按计划应该由圣姑和护法定夺是否向朝廷投诚,但我看朱祐樘堪当大任,如若他能顺利继位,实在是天下黎民苍生的福气,我想咱红莲教的主旨便是杀身成仁、扶助人困,所以一时僭越,自己做了主张,白衣擅自作主,还请圣姑和护法责罚。”

    马晴雪看白衣伏在地上,缓缓问道:“那太子竟是历年来难得一见的明白人?”

    白衣恭敬答道:“太子仁义聪慧,兼之杀伐果断,如若登基,实是明君。尤其让白衣佩服的是,太子出身险境、历尽挫折,竟能心存光明、积极向善,实是难能可贵。”

    马晴雪和成士龙交换了一下眼色,又开口说道:“红莲教何去何从,实乃教中大事,我和成护法这几日想了想去,觉得无论如何,这趟混水是免不掉了,但事有两难,如若与那人合作,一旦事情失败,红莲教不但名声尽失,恐怕连苟存都难维持;但若拂了那人意,一来我们素与朝廷没有往来,二来依那人的性子,又岂能放过红莲教,恐怕还要使出几分手段逼我们乖乖就范。不过,你擅自作主,向太子表明身份,倒替我们做了决定,也算是与太子搭上了车。既然如此,我们就替太子查查这想做谋逆事的人,到底是何许人。”

    成士龙在一旁沉声说道:“白衣,你不辱使命,能按圣姑和我的要求,卧底东宫,探访太子秉性,算是为本教立下一功,但擅自作主,也是教规一大忌,此次出行,有功有过,功过相抵,你且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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