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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立刻命令追上去。
赵小鸣旅长立刻启动,率领他的骑兵旅飞马追了上去。
不过,麦轲这里接待的领银子的人级别也越来越高了,最近几十人及基本就没有不同士兵了。
级别高,发的银子也多了起来,超过一万的已经超过十人,都是部落酋长什么的。
考虑他们都是代表一个地方势力,麦轲就宁肯多花点银子,让他们高高兴兴地心向天国。
什么?他们不可能就为了这点银子就降服天国吧?
可是,麦轲也不仅仅是往外撒银子一个招数啊!
一会儿工夫,古匈奴族的大长老听这个大肚腩一步三摇上来了,麦轲一看着派头,就知道职位不低,否则那里有可能将养出这样的身材。
麦轲上前迎接,互相作了介绍,互道了久仰,二人找了个空出,弄来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两人分头坐下。
塞贴耳直奔主题,问麦轲给他算什么级别,可以给他多少银子。
麦轲一听不禁乐了,这也太直爽了吧?不过他喜欢!
本着就高不就低的原则,麦轲就问道:“王爷您觉得自己相当于满清的几品武官啊?”
“正四品?” 塞贴耳不确定地说,他知道伯彦讷谟祜以督军职位应该是正二品,他自己和那个品秩差得太远了。
可是关系到银子的事,他必须使劲往高说。
麦轲自己也暗中换算了一下,故匈奴族是辽阔草原举足轻重的实力,他的总首领至少相当于国公、甚至亲王。
塞贴耳为大长老,从品秩上,相当于国公一级,再对比军事武官,起码也是提督级别,也就是说,它不应该比伯彦讷谟祜低。
而且大长老,不禁管理军事,还可以管民事,不仅仅管理民众,而且管家家族事务,就更趋重要了。
他实际上是行政上的首脑、军队的总司令、已及家族事务的大管家。
如果部族的一把手强势的话,他可以和他分庭抗礼;如果只是一个名义上存在,那么这大长老就是独裁者。
这样的人,麦轲绝对不能忽视。
既然如此,想给你的照顾政策吧。
“塞贴耳王爷!我觉得您位高权重,我给您正一品加一的待遇,就是给您在初级士兵的基础上,加二十级,因为您实际上得到银子是二万一千两。
“您这个水平,就是皇帝来了。也只能是和您平起平坐!就是伯彦讷谟祜那小子来了,俄也得比您低四级!”
塞贴耳一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麦轲给他这么高的评价。
实际上,他现在还真是里外一肩挑,大小事情都是他一人说了算。
那个部落之王更多是名誉位置,不想管。也没有能力管这些军国大事,他对大长老的任何事情,都是一个字:支持!
到了这种程度,说实际的,他到不在乎多几个钱了,虽然他是越多越喜欢;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人能理解他,敬重他,他更看重,更高兴。
“麦轲!我看你顺眼!就痛快!来。我们结拜为兄弟!可惜没有酒,否则非和你一醉方休不可!”
说来惭愧,本来是带着一些的,又渴又饿的这一通折腾,早就喝光了。
麦轲手一晃,当场扽出了二瓶八十度:“大哥,小弟请你喝酒!来!让我们干了这瓶,一晃就是兄弟了!”
塞贴耳堪称老酒鬼了。打开瓶盖一闻,立刻知道是好酒。而且是从来没有喝过的度数,当下喜不自禁,啪的一声,与麦轲碰了一下:“干!”
一瓶酒如肚,塞贴耳一个白胖子,立马变成了红脸关公。呲牙咧嘴地承受了一番,高呼:“好酒!绝对没有喝过如此烈酒!”
又意犹未尽地说:“就是太少了一些!”
麦轲说:“大哥你确信再喝一瓶没事?”
“当然没事儿!两瓶也没有事儿!”
“好,我就再给你一瓶,我们再喝!”说着麦轲有扽出二瓶八十度。
打开自己的,麦轲举瓶相邀:“来!大哥。再喝了这个!”
塞贴耳把酒拿到手,左看看,右看看,却没有打开,看到麦轲相邀,笑着说:“我看还是悠着劲儿吧!这瓶我留起来了。”
说着,揣进了怀里。
麦轲一看,也明白了这位新任大哥的小九九,不就是想都要一瓶酒嘛!
于是,麦轲一笑,把塞贴耳的空瓶拿过来,把自己已经打开的酒一分为二,递了一半给他:“干了!”
二人一饮而尽,相视哈哈一笑!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人声大作,大群的骑兵如同乌云一样向这边卷了过来!
事情是这样的突兀,天军有点慌乱!
大家净顾得 分银子了,警惕性大大降低,竟然等他们到了近前才知觉。
麦轲霍地站起身来,就要命令原素队的那些后备部队上去顶住!
这时候,塞贴耳悠悠站了起来,说道:“不要慌,他们不是来打仗的,也是来领银子的。”
原来这些人嚷的是另一种草原部落的语言,除了塞贴耳以外,没有人能听得懂!
塞贴耳听到是:“银子!我们也要银子!我们也投降!给我们留点儿银子,不要分光。”
看到麦轲渴望解释的样子,塞贴耳接着说:“我认识带头的那个人,他是一位酋长,是跟着总督大人琦善提前溜走的,也是那一万人的首领,不知道为什么又跑了回来。”
知道了怎么回事,就好办了。
麦轲说:“请大哥告诉他们,银子都有,一分不少!让他们排队领取,就行了。对了,就请大哥负责这事如何?”
“这样也行?好!我干了!”
原来这大长老平生没有什么大嗜好,就是喜欢数钱,这个差事正好让他尽兴。
塞贴耳几句话嚷了过去,那队人马立刻停下了脚步,开始站队,到塞贴耳那里领银子。
这时候,赵小鸣也赶了回来,想麦轲汇报了他所经历的事情,以及任务完成情况。
麦轲一听之下,不禁大奇,还有这事?
。(未完待续。。)
第972章 伯彦愧见咸丰
没人能猜到赵小鸣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
赵小鸣率领他的骑兵旅去追赶伯彦讷谟祜他们。
逃敌只有区区三十一骑,他自己的骑兵旅差不多还是四千满员。
所以追起来还真是洒脱写意,没有任何压力。
虽然没有努力催马,距离还是越来越近了。
眼看这些人就要被被大军追及淹没,突然变生不测!
从两测的小山背后,涌现出大批的清军骑兵,让过伯彦讷谟祜等人,向赵小鸣围攻过来!
原来这里左右两侧都是低矮的山丘,巴图等人只顾的追击敌人,也没有派侦骑到两边搜索,因此,等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大笔骑兵已经来到眼前。
四千对一万!
天军立刻四面受敌,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难道这是琦善带着逃跑的那一万人?不然哪里冒出这么大一股敌人?
因为主战场早已经结束,天军的主要军官都知道了敌人的情况,其中包括清军方面战斗一开始,就跑了一万人,还是陕甘总督琦善带领的。
赵小鸣还真的猜对了,这支骑兵就是跟着琦善逃跑的那一万人。
依照琦善的主意,他们要一鼓作气,跑到满清大营,去见皇帝。
可是那只部队的统领不答应了。
他们已经脱离大部队,让他们跳出战场,这符合他们的利益,他们也就听从了琦善的命令。
真要他们彻底脱离,成为琦善的扈从军,他才不干呢。
琦善也没有办法,只好就地休息。他们也是饥渴交加。非常疲劳,就躲过大道,到小山丘后面休息。
没想到,歪大正着,正好看到提督伯彦讷谟祜也从这条路,败逃而来!
看到有面的追兵也不多。琦善决定帮他们一把。
这样已经得到较充分休息的清军还真的把天军给拦住了。
赵小鸣一看来捣乱的,人数还不少,大怒,当即大吼!
“上!斩马刀!上刀刃!”
上次用刀背的命令还没有撤销,如果不是特意说明“上刀刃”的话,他们会依然用刀背的。
现在赵小鸣为了尽快抓住敌人的首脑,又恢复了砍人!
这次虽然效益差点儿,还是第一个回合,就砍倒了二千人!
斩马刀一上。敌人还是只有被屠戮的分。
赵小鸣正要继续施展斩马刀,给敌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忽然,一阵轩然大波突然兴起。
只见那个刚才还和琦善、伯彦讷谟祜相谈甚欢的统领,费马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嚷!
前沿跟天军对峙的那些清兵,也放弃了敌对状态,打马就跑。
可是这些的逃跑方向,还真真就是奇怪了!
他们是奔刚刚结束战斗的战场而去的。
这时。一个战士走向前来,他说他能听懂那些人高喊用的语言。
赵小鸣忙问:“他们在嚷什么?”
那个战士回答了。
赵小鸣一听。笑喷了!
他们他们也是喊着“银子!银子!我要银子,也跟给我银子!”
看来麦轲搞的这场银弹攻击,真是流毒甚广啊!没有想到里这么远了,还在起作用,而且作用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
琦善、伯彦讷谟祜一看这情况,全都傻了眼!
谁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尤其是什么导致了这个事件。就很不得让两个当事人吐血三升!
原来这两个难兄难弟,碰到一起,总要问问情况,在场还有那个一万人的统领。
也是琦善嘴欠,问了一个问题:“你那里还有十七万人马呢?他们呢?至少你的家族兵改回来吧?”
也怪伯彦讷谟祜嘴上没有把门店。没有把高度引人注意的词汇过滤掉。
结果,他回答了依据:“都是银子惹的祸!他们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银子,一个最普通的士兵都给七千两,然后即使每往上军官增加一个及别,就增加一千辆银子!”
他还说得气愤填膺呢,那个统领早跑了,留下了一句话:“有银子不拿,头号傻瓜!”
然后一边扬鞭催马,一边高喊“要银子!要银子!”
把他属下的将士也都招了过去。
这一动作,搞得天军和满清剩下的一百多人同时目瞪口呆!
你这也太奇葩了吧?
你也不怕鸡飞蛋打?
没准等你到了,银子都分光了,一根毛都没给你剩呢!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撑着这些要银子的挡路,那些天军一时过不来,赶紧跑吧!
剩下的也就两位最大的首脑,另外还有二人的卫队。
伯彦讷谟祜三十人,琦善多一点,整一百人。
赵小鸣现在只好等要银子的过去,抓人再急,也不如人家要银子急不是。
等要银子的人过完,再一看逃跑的一百多人,早就没有踪迹了。
这样一闹腾,赵小鸣也泄了气,放弃了继续追赶,转头回来。
麦轲听完报告,也是哈哈大笑,没有想到银弹攻势竟然有这样大的后遗症!
他忽然想到,是不是还有传染病?如果可能的话,以后攻取那些小国家,带上几车银子,也许及解决问题了。
银子招来最后的一万清兵,二十万清一色满清起兵,这支满清史上最强大的起兵部队,至此,全军覆没。
次战,天军发挥了机动灵活的战术作风,正规战、特种战、外加银弹攻势,交叉使用,把自己的长处发挥大了极致!
尤其是火烧马厩,小小一步,把敌人的战马、骑士,在临战前夜赶到旷野转了一夜,极大地消耗了敌人的综合体力。把本来敌人占有总体优势的局面扳平。
在斩马刀的威力展示中,这种特制的兵器,大战威力,以至于麦轲不得不命令用刀背对敌!
否则,敌人会全部死在斩马刀下!
最后剩下的七万骑兵,惨遭麦轲的银弹攻击。除了提督和他的卫兵三十人逃走以外,全军覆没。
最后那一万人,食逃而复归来领银子。
在这三十万大军中,有六万人直接死去。
还有六万人是死后被天军作拯救,从而死而复活。
剩下的八万人是投降的,都拿到了天军规定给他们的银子。
他们也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了自己的去留。
其中带着银子回家的有四万人,靠着到手的银子,他们可平安度过一生。
最后的四万。都愿意成为天军!
这四万加入天军,还有那死而复活的人,也毫无疑问地加入天军。
因为这些人,都在实施诊治的过程中,也都改变了心志,无一例外地加入了天军。
这样天军增加了八万人,在各个战场的死亡人数,经统计。还不到两千人。
因为麦轲操作灵犀一动进行诊治,天军这边的随伤随救治。天军这一边,除非死得非常彻底,都得到救治,痊愈以后,比以前更健康。
因此这场会战,给天军净增加了八万人。
这样。和原来的骑兵加在一起,天军就有了骑兵二十万!
这个以骑兵为主要作战力量的大会战,作为两河决战的一个组成部分,胜利结束。
麦轲让这些天军战士继续向东移动,尽快到达中枢战场。
天国西比兵团的那些步兵。则留下来首位这些被天军占领的地方。
小刀郡主,带领那些原素特种兵,回到了中枢兵团。
麦轲自己,回到总指挥部,看看这段时间的进展如何。
到此为止,敌人的两大总督,加上一个漕运总督,他们所统领的部队,已经覆灭。
东北方面军已遭受了严重损伤。
天军这边庆祝骑兵会战的胜利,进入两河决战的下一个步骤,琦善、伯彦讷谟祜二人还在逃跑的路中。
虽然赵小鸣放弃了追击,可是这二人并不知道,他们还是被笼罩在被擒被杀的阴影中,所以一直马不停蹄地逃跑。
知道见了直隶总督讷尔经额,这才停止了奔逃。
直隶总督总督的任务是督促中枢部队四十万大军,对抗天军的陈玉成,也是四十万大军。
这天他正好和淮军的总管李鸿章,视察西北防线,离和南首府正州不远。
在正州西北方大约二十里地红水山,这里是清军防守正州的一个外围军事重镇。
见到总督和提督如同丧家犬一样慌不择路地向这个方向跑过来,讷尔经额赶紧打开营门,把二人延入营内,那一百三十人的卫队,业界迎进来。
李鸿章一看这一行人的窘状,就确定他们是吃了败仗。
不过听到他们说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还是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是久经考验官场老手,很少有让他们时常的事情了。
但是,二十万全骑兵被消灭的那么彻底,只逃出二个最高官长,还是令人难以置信,更是无法接受!
还有就是那个失败的速度,那才用了半天时间!
就是伸长脖子等着挨宰,二十万人也得宰半天啊。
还有,这又不是步兵,这可是机动性特别强的骑兵!
讷尔经额和李鸿章看这二人,也不忍问太多问题,只是忙着准备饭菜,要给他们压压惊。
不过伯彦讷谟祜制止道:“就不用麻烦了!请总督大人找来一根绳子和两根荆条,我要向皇帝负荆请罪,我实在愧对圣恩!”
。(未完待续。。)
第973章 中枢兵团开战
既然伯彦讷谟祜坚持,讷尔经额就让人去准备这两样东西。
绳子是现成的,荆条则没有。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这里既然叫作红水山,就是一个山地,野荆条满山遍野都是,派人去砍来一把就是。
结果去砍的那个年轻士兵,肯定是农家子弟,一会儿工夫,就弄来了一大抱。
看到了实物,众人才知道了什么叫荆条。
原来不是什么一个方木条之类的东西,也不是粗大的数枝状的棍子,而是细细的条状物。
这就是农家用来编筐子、篓子、笼子、篮子、粪箕子用的荆条!
这也是农家管教孩子的法宝!
那东西既然能编织各种载重能力特强的器物,就说明非常坚固,而且柔韧性特强,所以打人的话,能把人抽得皮开肉绽,荆条却不折断。
古时候,蔺相如去向廉颇请罪的时候,应该就是背的这种荆条,别的不说,就地取材应该是非常方便的。
后来人们看到那个故事,难免望文生义;尤其是启蒙读物中的插图,蔺相如更是背了两根方方的木条,更是误人子弟了。
一看这么细的荆条,伯彦讷谟祜也不坚持用两根了,就选了大约二十根比较粗的集成一束,给他背上。
蔺相如负荆的时候,还要袒背的,也就是要光膀子,这点儿比较难办,毕竟离皇上那里还有几十里路;再说现在的气候还是冬季,太冷。
于是伯彦讷谟祜决定,这条就不模仿了。
伯彦讷谟祜这样做了, 琦善呢?
他是绝对不肯负荆的,败了他肯定是要承担责任的。但是他也觉得他能做的事情很有限,即使再努力,也依然难以摆脱现在这个下场。
所以,他把这场失败归于不可抗拒。
在不可抗拒的结局面前,人是无能为力。
所以,他就不打算主动认罪了。
再说。他到了这个职位,是和他的家世和多年工作的结果,不是特殊的皇恩浩荡。
还有,他老人家可是久经失败的考验的,不但有对内的失败,还有对老外的失败呢。
哪像伯彦讷谟祜这样的小年轻?
虽然他不打算请罪了,伯彦讷谟祜这样做了,他也不好意思继续在这里等着压惊酒,只好和背着一捆荆条的伯彦讷谟祜一起上路了。
讷尔经额看着二人远去。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兔死狐悲感伤。
最近,好消息一个没有,坏消息接二连三。
不久前刚听到东路大军溃败、漕运总督溃败、东北路大军溃败的消息,今天又见到西北大军,独一无二的骑兵军团也走上了覆亡之路,不知道下一个是谁?不会使自己吧?
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