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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武彻的就应该是三人了!
轰隆!天空中骤然闪过一道刺目的电光,紧接着雷声滚过,狂风夹着豆大的雨滴迎面扑来!
“驾!”官道之上,两人两骑正快马加鞭,冒着飘泼大雨疾行。马蹄翻飞处,溅出一阵阵水花。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裴治眯着眼晴向前看去,他对这条官道并不陌生,再行得一阵,前方便会出现一条叉路,那便是直通安奉的去处。
忽然,裴治胯下白马两条前腿忽然一矮,在悲嘶声中,一个前栽便向前方滚去。
绊马索!裴治心中一惊,在坐骑受到暗算向前栽去的一刻,双脚微一用力,已然腾空而起,口中大声示警道:“太子小心!”
扑通!然而还是晚了,武彻的坐骑亦是一歪,步上了同伴的后尘,武彻没有裴治那般武功,因此连人带马栽倒在路旁。
“什么人!?”裴治在半空中一个急转,落于武彻身旁,手中长剑出鞘,凝神望向四周。
“楚某在此恭候多时了!”随着一沉着有力的声音传来,暴雨之中现出大秦新任都尉楚天河矫健的身躯,在他身后,尚跟有数名头戴雨笠身披蓑衣之人。
“太子快走,我拦住他们!”无暇去想楚天河为何会抢先一步在此伏击他们,在发觉对方人多势众之后,裴治当机立断,长剑一展,脚下踏着一阵水花向楚天河等人冲去。
不用楚天河吩咐,身后八人已是轻喝一声,扑了出去。而楚天河却是身形一振,向着武彻追去。
裴治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疾挥,森森剑光夹带着雨水直向楚天河劈去。对方虽是人多势众,但他还真未将这些吃官饭的差丁们放在眼里。
然而,楚天河的表现却令裴治大吃一惊,身形诡异的转了几转,前者竟然轻易的穿过裴治的剑幕,出现在武彻的身旁,右手幻出,已然扣住了武彻的脉门。
“太子!”见武彻被对方制住,裴治蓦然色变,欲抽身相救,然而却已被楚天河带来的八人合围于圈中。
“楚天河你……!?”武彻望着面色沉冷的楚天河,心头不由一阵惊惧,他不用想都知道,如果被对方捉了回去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也许,根本不用捉他回去,直接在这荒郊野外杀了他更为省力!
“太子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楚天河盯了武彻半晌,方缓缓开口道:“楚某没有忘记,当日你赠剑提拔之恩!”
“很,很好,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武彻闻言不由大喜过望,口中道:“楚天河,与我一同去天门关罢,将来打回恒城我坐了江山,必定封你做大将军!”
望着雨笠下武彻惊喜的神色,楚天河笑了笑,松开了对方的手,将手中长剑递了过去,道:“这是太子赠与我的宝剑,如今我将它还给太子,从此你我各不相欠!”
“你,你不和我走,若是被吴子昂知道你放了我,你还有活路么?”武彻人并不笨,他说这话倒不是为对方着想,而是想煽动对方与他一起跑路。
“没关系!”楚天河将目光移向裴治,淡淡地道:“只要我拿下这个行刺大将军的凶手将功补过,相信大将军亦不会太难为我!太子殿下,你还速速离去,免得我改变了主意!”
武彻闻言不敢再多言,接过楚天河的长剑,转身跑了。
处于包围圈内的裴治初时闻听两人的对话,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然而现又听到楚天河之言,不由心中大怒,暗道我倒要看你们如何拿得住我?
心中想罢,手中长剑缓缓当胸竖起,紧接着口中轻喝一声,疾向右方冲去。
楚天河八名属下之一见裴治冲来,却是不敢应战,身形向后一撤,让了开来。
裴治不由一怔,正怀疑对方有什么阴谋之时,忽见眼见剑光闪动,但听铮的一声脆鸣,虎口剧震,手中长剑竟险些脱手飞出,身形亦被迫回原处!
噫!望着手持长剑,面带冷笑的楚天河,裴治心中的惊讶难以用笔墨来形容,他实是想不到,在恒城之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一呆之下,裴治感觉到有些不妙了,身形拔地而起,手中长剑挥舞,万点繁星带着雨点扑天盖地的向楚天河卷来,在这种情况下,他已不敢留手,定要以这式‘银河落九天’绝技打开缺口,突围而去。
楚天河见状亦不敢怠慢,身形亦冲天而起,长剑以肉眼难辩的速度刺出。
密集而脆的铮鸣声接连不断地在响起,雨幕之中,两人的身形在半空中交错而过,各自落于地面。
鲜血一滴又一滴自裴治握剑的右手滴落于地面,瞬间便被雨水冲淡,他的表情是不甘的,做为银河剑法的最末一式绝技,竟然被对方以快对快破去,这种事实实在令他难以接受。
楚天河亦是面色苍白,身上衣衫破裂多处,除去数道轻伤之外,右肩尚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过,他并不紧张,因为对方受的伤远比他严重。
当的一声,裴治手中长剑落地,身躯亦缓缓倒于地面。
“拿下!”望着地上的裴治半晌,楚天河哑声吩咐道。
* * *
武彻仍然在风雨之中奔跑着,虽然平时养尊处优,但练习过内功皮毛的他还能支撑的住。眼下没有了坐骑,他的前行速度顿时慢了下来,裴治能不能突围他并不关心,他担心的是如何才能安全逃命至天门关。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耀眼的电光瞬间照亮了大地。正在奔跑中的武彻忽然觉得有道比闪电更为刺眼的光芒亮起,同时便觉喉中一凉,原本握在右手的长剑亦不翼而飞。
这是怎么了!?武彻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湿湿热热不由于冰凉雨水的感觉令他恐慌不已,伸手摸了一下放到眼前,他的瞳孔不由睁大了,想要叫喊,却发现自己的喉中只能发出咯咯的异响。
而此时,在恒城将军府。
吴子昂立在窗旁,正凝望着窗外如墨一般漆黑天空,眼见雨水已刮进房内,更有几颗溅到他的脸上,他却犹若未觉,只是低低吟道:“风裹浓云自北来,南天惨漫。刹那间,急雨杀窗,惊雷寒胆,谁人魂灭赴黄泉?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诱饵
及至傍晚时,终于云开雨散。
吴子昂立在窗边,感受着迎面扑来的略带雨腥的空气,精神不禁为之一振。
“启禀大将军,李廷尉李大人到!”
忽听得门外传来一声禀报,吴子昂想都没想,随口道:“快请他进来!”然而话才出口,蓦觉不对,转头笑斥道叫、妖精,快给我现形!”
话音未落,便觉一阵香风飘过,一溜黑影攸地自门外飞进,直扑入吴子昂的怀中。
“就知道是你!”吴子昂低头凝视着怀中的水大美女,微笑着捏了捏对方小巧的鼻尖道
“难道是我学的声音不像!?”水清清玉容露出懊恼的神色,问道。
“声音学得马马虎虎,我之所以猜到是你,是因为从门外飘来的香气!”吴子昂俯下头,在水清清的脖颈间深深一嗅笑道:“这种味道,我是永远不可能忘记的!”
水清清闻言不禁心中大喜,望向吴子昂的美眸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很明显,与一些老套肉麻的情话比起来,吴子昂方才的所说的话所起到的效果更佳。不用刻意去对一个女人直接说如何如何在乎她,只要在语言之中不着痕迹地显露且让她自己体会才算得高明!
“奖你一个!”水清清的声音变得甜腻无比,仰起玉容,美眸轻眯,樱唇半张,一副任君品尝的诱人姿态。
本就媚骨天生的水清清在初承云雨之后,变得更加艳光四射,风情万种,其媚术杀伤力更是不止增强一倍。吴子昂根本是拒无可拒,头一低,便含住美人香软可口的樱唇。
“启禀大将军,李廷尉李大人到!”然而就在这时,房门再次响起了通报声。
水清清蓦地从吴子昂怀中脱出,娇笑道:“快去见李大人罢,我先走了,一会再来!?
“噫!原来清清说的竟是真的!”吴子昂这才恍然,方才水清清的言行并非全是戏弄,李恢确是真来了!
“当然!”水清清眨了眨美眸,并用香舌轻舔了一下樱唇,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惑几令吴子昂把持不住。
“我回去看看晴妹妹与婉儿姐起来没!”看见吴子昂望着自己双目发直,水清清得意一笑,如一阵风般飘出门外,同时还不忘学着吴子昂的声音吩咐道:“有请李大人!”
“真是,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吴子昂强压下心中的绮念,暗叹水清清的媚术当真达到一种可怕的地步,也许是与她有了肌肤之亲,自己如今很难抵御那魔女的媚术了!
“子昂!”就在思度之时,李恢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开口便道:“楚天河坏大事了!
“怎么?”对方一开口,吴子昂便知李恢想说什么,不过他还是微笑着问了一句。
“他竟然私自放武彻逃走!”李恢的脸上闪动着阴沉之色答道。
“我记得追杀武彻之事是由你负责的罢!”吴子昂明知故问道。
“我早知楚天河受过武彻的恩惠,所以刻意亲自负责此事!”李恢面上闪过一丝赧然,道:“却未曾想到武彻此人倒并非毫无是处,竟然事先安排替身在城内乱走一气,真身却趁机混出了恒城!”
“如此说,楚天河亦有几分本事,竟然能在城外截住武彻!”吴子昂微笑说道。
“这到不假,我承认确是低估了此人!”李恢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此人不懂得审时度势,若趁此机会杀掉武彻,那绝对是大功一件,亦会得到子昂的重用!”( 。。)
“我倒是觉得,这楚天河颇有人情味儿!”吴子昂摇头笑道:“若真是不念旧恩,出手杀了武彻回来邀功,我虽是会奖赏他,但绝不会重用他,一个望恩负义的小人,我还能指望他对我有什么样的忠心呢!?”
“子昂说的也有道理!”李恢先是一怔,继而点头道:“只是此次武彻不死,对我们确是不利,如今宫严便可师出有名了!”
“谁说武彻不死!?”吴子昂笑昧昧地望着李恢道。
“噫!”看着吴子昂的神情,李恢恍然大悟道:“子昂定己经杀掉了武彻,怪不得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只能说运气不错!”吴子昂将目光转向桌上放着的一把长剑,微笑道:“我派人在通往安奉的官道上守株待兔,还好,成功了!”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是信不过李兄,而是我在午后忽然想到,在听了我的警告之后,武彻仍然执意出逃,不是胆大妄为,便是另有花招,为了防备万一,我才派人前往官道阻截!”
“多亏子昂心思缜密!”李恢并无任何不快,松了一口气道:“若让武彻逃了,我们的脸就丢大了!”
“我现在感兴趣的是,楚天河如何向我交差!吴子昂微笑道:“私自放走重犯,这个罪名可不轻啊!”
话音未落,便听门外又传来禀报声道:“禀大将军,楚都尉楚大人求见!”
“看,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吴子昂笑望了李恢一眼,扬声道:“请!”
片刻后,楚天河带着一脸愧色迈进了房内。
仿佛早知道李恢亦在,故并无任何惊讶的表情,屈膝便跪道:“属下私自放走武彻,实是罪该万死,请大将军责罚!”
“你都知道自己罪该万死,那还用得着我责罚么?”吴子昂不动声色地反问道。
“属下自知罪不可赦,不过还请大将军看在属下擒拿刺客有功的份上,网开一面,饶属下不死!”楚天河伏下头,低声说道。
“刺客!?”吴子昂微微一怔,继而看到对方肩上缠着
的白布尚带有血迹,明显是负伤不久。
“正是前几日欲行刺大将军的刺客之一,道狂弟子裴治!”楚天河连忙回答道。
“你,擒下了裴治!?”吴子昂与李恢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裴治的功夫怎么样,吴子昂很是清楚,当日在校场比武时,他是因对方自大轻敌才侥幸获胜,而重生之后,应付景浩然,裴治,方金吾三人的行刺,亦是*着更胜往昔的内力与威力强大的绝技。认真说起来,抛掉内力的优势,他的武功未必比裴治强上多少!
“是的,属下侥幸擒得护送武彻的裴治,现己将此人关进都尉府大牢,等大将军发落!”楚天河答道。
“楚大人,起来说话罢!”吴子昂此刻不得不承认,这楚天河确实有两把刷子,当下放绥了声音,让对方起来说话。
“谢大将军!”楚天河闻言心中暗松了一口气,从对方的语气中他可以判断得出,自己的乌纱帽保住了。
然而刚刚站起,便听吴子昂道:“楚大人,我不得不说,我以前看错了你!”
楚天河闻言吓了一跳,然而再向下听去,却是“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热衷名利的人,但今天我发现,楚大人原来是个重情义之人!受人之恩,理当相报,不错!不错!”
“大将军!”虽不排除对方有拉拢人心的意思,但楚天河在听完这番话之后,心中仍十分感动,当下再次跪地道:“多谢大将军体谅,属下虽是热衷权利,但绝非忘恩负义之徒!
“楚大人拿下刺客,立下大功,理应受到赏赐!?吴子昂伸手拿起桌上长剑道:“就将此剑赠于楚大人罢!”
“属下!”楚天河正欲推辞,目光忽触及中对方手中长剑,不禁身躯一震,再也说不出话来。这把剑正是武彻曾赠与他之物,而在今日,他又将此剑送还给了武彻!
如今这把剑竞出现在大将军的手上,这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楚天河不禁冷汗浃背,在他眼中,这位年轻大将军的笑容变得如此的高深莫测,他由衷的庆幸自己没有说谎,亦没做出背叛对方的事来!
“收下罢!”吴子昂将长剑向前一送,微笑道:“收下它,然后速去都尉府将裴治押来l??
“是!属下遵命!”楚天河只得应了一声,接过那把长剑,然后起身出了房门。
“他为什么那种表情!?”楚天河走后,李恢方开口问道。
“那把剑是今日他还于武彻之物!”吴子昂轻笑回答道。
“原来如此!?李恢顿时会过意来,随之向吴子昂射过带有佩服之意的目光道:“这远比话语所要表达的意思丰富多了!”
吴子昂微笑不语,李恢说的没错,他根本不消多说什么,将长剑赠还给楚天河所造成的震慑效果,远远大于千言万语,他的目的便是在楚天河心中埋下一颗种子,一颗令对方感到高深莫测的种子!
“为何将裴治押回将军府呢!?”隔了半晌,李恢又问道。
“裴治毕竟是道狂的弟子,提了裴治,道狂岂会善罢甘休!”吴子昂将目光转向窗外,沉声道:“依道狂的能力,前往都尉府救人绝算不得难事!不过,若是在将军府,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明白子昂的意思了!”李恢微笑点头道:“有铁刃在此,必能压下道狂的威风!”
“更重要的是,我十分期待李兄为我精挑细选出来的近卫队的表现!”吴子昂摸了摸下颌,笑道:“就让我们用裴治这只诱饵,引道狂这只大鱼上勾!”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设局
详谈了一下布署问题后,眼见天色已晚,李恢遂起身告辞。
送走李恢回来,吴子昂便见水大美女正笑吟吟地坐在椅子上等他。
“雪晴和婉姐还没起吗!?”吴子昂很是奇怪地问道,就算中午疯的厉害一些,也不至于休息了一下午还不见起来。
“已经起来了,我要她们一起来,婉儿姐怕羞,说什么也不肯来,晴妹妹只得留下陪她了!”水清清忍着笑说道。
“怕羞!?”吴子昂听到这个词,脑中联想的却是萧婉在床上放荡的媚态,以及那一声又一声大胆的叫床声。
出了下神,吴子昂方道:“她们不吃饭了么,中午就没吃罢!?”
“不劳你费心啦,晴妹妹已经吩咐厨下准备了,她们就在卧房吃了!”水清清站起身,走到吴子昂身前笑道:“而我呢,怕你一个人冷清,所以过来陪你吃!”
“真感动啊!”吴子昂笑着搂住对方的纤细,道:“清清竟然这么体贴!”
“我的优点多着呢!”水清清借势偎进对方的怀里,笑道:“有件事还没和你说呢!?”
“什么事!?”吴子昂嗅着对方的发香,随即脑中一闪,想起今早临上朝时水清清来卧房找他的情形,不由猜道:“就是早上你要说的那件事罢!?”
“嗯!”水清清点点头道:“南宫谦死了!?”
“什么?”吴子昂吃了一惊道:“怎么回事?”
“万能的卫叔,在韦若玄与方鼎天的眼皮底下,将南宫谦击杀了!”水清清美眸中露出无比佩服的神情,缓缓说道。
“这是卫叔临走时送给我们的大礼么?”吴子昂口中喃喃道。
“就算是罢!”水清清回复了浅笑的神情,道:“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南宫谦一死,魔门门主之位便空了出来!”
“你是说……!”望着水清清含笑的神色,吴子昂灵光一闪笑道:“水大门主,真是恭喜了!”
“子昂真是聪明!”水清清不由嘻笑出声道:“我还以为子昂会问我新任门主是谁呢!?”
“最有资格接替门主之位的,应该是媚后前辈,不过,既然她已被卫叔成功拐走,那理所当然便是由她唯一的弟子来接替掌门之位了!”吴子昂笑着说道。
“拐走!子昂说的真逗!”水清清眼睛笑成个弯月亮,道:“说心里话,我对着一门之主并无兴趣,只是为了摆脱圣女的身份了!”
“圣女有什么不好么?”吴子昂一怔问道。
“好么!?”水清清仰起俏脸,微羞道:“魔门圣女不可以成婚生子,必须是处子之身,子昂说好么!?”
“果然不好!”吴子昂很是严肃地回答道。顿了一下又恍然道:“我明白清清中午为什么……!”
“不许说了!”听对方提起中午之事,水清清不禁大羞,伸出玉手掩住对方的嘴唇嗔道。
“不说了!”轻轻在对方玉手吻了一下,吴子昂笑道:“我亦有个好消息告诉清清呢!?”
“什么好消息!?”水清清重新低下头,枕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下,这种踏实的感觉让她很是迷恋。
“楚天河捉到了裴治!”吴子昂将方才之事详说了一遍。
“噫!这楚天河真有本事啊!”水清清听完之后不禁面露讶色,顿了一下忽然皱眉道:楚天河!难不成他与楚天阔有什么关系!?”
“楚天阔是谁?”吴子昂觉察到水清清语气的变化,不禁问道。
“北梁快剑宗宗主!”水清清答道:“北梁虽是国力势微,但百余年来却一直是天下武技汇集之地,不少著名的门派都生根于北梁,快剑宗亦算是其中翘楚了,哦,岭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