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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亚以为,对于父亲,邹泤人只有恨,可如今,她知道她错了。
没有一个孩子不渴望来自父母的爱,哪怕一点点都好。一点点,都能满足。
“泤人”海亚在心里轻声呼唤邹泤人的名字。
她的弟弟,实在是一个很坚强的男孩子。坚强到让身为姐姐的她很心疼。
“姐,我们联合攻击吧。我主攻双犬头,你负责蛇尾巴。”邹泤人望着挣扎着又重新站起来的欧特鲁斯,用精神元素流传话。
“先佯攻!”海亚同意了。
很显然,欧特鲁斯还是双犬头最强,占主导地位,蛇尾巴厉害的也顶多是毒雾和如金刚软剑般的蛇信子,只要知道后,作为埋伏诱惑的杀伤力就急剧下降,邹泤人把简单的留给了海亚,自己则承受了难的。
海亚没有拂弟弟的好意,因她知道邹泤人只是想保护她,对于弟弟这颗爱护姐姐的心,她又怎么能拒绝呢。
“奥义:究极刺!”
邹泤人吼叫着,身形快如闪电,冲向了蛇尾巴,与此同时,海亚则飞向双犬头。
欧特鲁斯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双爪刨地,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眼看邹泤人就要与蛇尾巴交上战,双犬头也咬向海亚,说时迟,那时快,邹泤人和海亚魔幻般地换了位置!
欧特鲁斯始料未及,双犬头被龙泉弥虎彻用缠满外溢金属之气的龙泉弥虎彻干脆利落地贯穿!与此同时,蛇尾巴动作停滞,海亚随手一个古语催生而成的魔法水炮就将其轰断成了好几截!
欧特鲁斯失去生机,倒在地上,只剩后腿仍不断抽搐!
邹泤人将龙泉弥虎彻往地上一插,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自己。
自进入异度水宫以来,他受过太多的致命伤,尤其是美杜莎一战,让他命悬一线,如今的他,虽然受到美人鱼王治疗恢复,但短期内进行激烈的搏命战斗,还是十分吃力。
“泤人,怎么样?”海亚扶住了邹泤人,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口。
伤口很深,很难保证没有伤到重要的脏器,海亚吟诵古语,手掌覆盖白色的光粒,向着邹泤人的伤口伸去,手却被震开。
“是诅咒!”海亚花容失色。
万万没有想到那爪子才是欧特鲁斯的真正武器,拥有诅咒的能力,魔法对其无效,除非是千万中选一的杰出炼金术师,否则无法治疗,受诅咒者会逐渐衰竭而亡!
“姐小心,后面有敌人来了”
邹泤人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虚弱地提醒扑在自己身上的海亚。
“我在这里,谁都不能动你!”海亚也半跪下来,抱住弟弟的头,温柔而坚定。
“真是精彩的战斗,老伯我都要佩服了,邹泤人,年纪轻轻,水族怪才,名不虚传啊!”
黑暗中缓缓出来两个身影,同样的高大魁梧,同样的冰冷鳞甲,不是追赶而上的龙伯罕他们,又能有谁?
第八十四章:晓风干,泪痕残()
海亚站起身子来,怒目而向,语气倨傲:“怎么,你以为凭你们两条龙就能奈何我们?你们龙族我精灵族尚且不放在眼里,何况区区两条苟延残喘的。本公主一个便可以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好一个盛气凌人的公主!”龙伯罕哈哈大笑,鼓着他那鳞甲覆满的丑陋的龙掌,“公主果然不一般啊不过嘛龙克斯!”
“将军!”龙克斯四十五度鞠躬,抱拳道。
“你来让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看看我们龙族的力量!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苟延残喘!”
“将军!!”龙克斯蓦地抬起头,明黄色的龙瞳写满了挣扎。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嘛?打败了你的心上人,难道这样还不足以征服她嘛?从前你所属的那个水族我可记得只是看力量强弱的啊!所以,去吧!龙克斯!打败她,征服她!龙伯罕盯着龙克斯,用无声的龙语说道。
历史上能抱得美人在手的,永远只能是作为征服者的帝王!
龙克斯的手掌松着,慢慢地,慢慢地,他握了起来,最后攥成了拳头,死死地攥着,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
龙克斯转身,昂首阔步,用嘶哑的声音道“我来。”
“你们若是一起上也无妨!”海亚说罢吟诵着古语,身体表面逐渐有淡蓝色光辉覆盖。
“巴兹尔公主,真是不服输啊!老伯给你便宜,你还是非逞口舌之利!你以为在我们域主设下的炼金领域下你能发挥多少能力?逞论你刚刚还和一头中古时期的双头魔犬死斗!啧啧,看来公主你还得要我们龙克斯好好调教一番啊!”龙伯罕一副老流氓的口吻。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蛮干的龙族,他之所以能长存至今,靠的是一双慧眼和聪明的脑袋,如今,他正是在打心理战。
“水鞭,现!”
海亚没有理会龙伯罕,毕竟真如龙伯罕说的那样,她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可她堂堂水族公主,怎么可能轻易认输,更何况,她从未输过。
要么赢,要么死,对公主来说,没有输这类败坏名誉的事。
“你不能动她!你怎么能!”邹泤人捂着伤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他实在伤得无法动弹,只好冲着龙克斯大吼,吼声歇斯底里,如同受伤的困兽。
“强者之间,谁征服谁,谁才拥有谁!”
龙克斯的话让海亚疑惑,但她还是向着龙克斯毫不留情地攻击过去,水鞭幻化千千万万重鞭影,带着狂暴的力道,好像神的鞭子击打下来!
龙克斯闭上眼睛,在他想象中,正有无数条鞭子冲向他的面门,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发力,探出龙爪,一把抓住了幻象真身!
他野蛮地扣紧爪子,水鞭仿佛受到了无法承受的拧绞力量,砰得一声破碎开来。
不等海亚出招,龙克斯已经闪现在了海亚的面前,他的爪子按在了海亚白皙的脖子上,那里青色的脉络分明,隐隐可以看见缓缓流动的毛细管血液,而只需轻轻一划,就可以割断海亚所有的生机。
“我赢了。”龙克斯低哑的声音掩盖了他内心的雀跃。
海亚又惊又气,她居然输得如此之快!明明只是一条小小的蛟龙,她居然惨败至此!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现实!海亚闭上眼睛,仿佛在鼓足勇气要承认失败的事实一样!
“我,巴兹尔克里斯汀海亚,水族公主,从不战败!”
海亚说罢,就把脖子移向锐利的龙爪,她从不说谎,她的确未曾战败,就算有,也是死的那一刻。
“不可以!”邹泤人眼眶血红,却因为诅咒力量极剧衰竭,靠着龙泉弥虎彻支撑着没倒下已是极限,他甚至想站起来都不可能!
眼看龙爪就要划破颈动脉,皮肤已经渗出了鲜血,龙克斯忽然异变!
海亚只觉脖子触到了一只骨节分明,而又修长的大手,她诧异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站在她面前的,竟是她苦苦寻找的海克斯!
刚才的情形海克斯显然自己都来不及收回龙爪阻止,于是他放弃了龙化状态,这只要一瞬,可以比海亚更快,但是要重新恢复龙化状态,却要一定时间,所以他这么做,就一定会让海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可他还是义无反顾,有时候爱一个人,往往要承受很多很痛苦的代价,就好像现在海亚那看着他,先是疑惑继而震惊最后转向伤心欲绝的神色。
海克斯觉得甚至死亡都要比海亚用这样的神情看他好上百倍。
“公主”海克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嗓音嘶哑。
海亚一言不发,维持着伤心欲绝的神色,就那样一直看着海克斯,一步步倒退,海克斯的手僵在半空,不住颤抖,他甚至没有勇气伸出手留下她。
“姐姐!”邹泤人用尽气力,从黑铁刀柄上移开一只手,握住了倒退至他身边,那内心摇摇欲坠,破碎不堪的海亚的手。
“为什么”海亚一边将邹泤人慢慢扶起来,一边哽咽问着。
“公主”
“海克斯,从今以后,你我断绝关系,你不再是我的护卫,我也不再是你的公主!水族从此以后没有你的存在,恭喜你,你自由了。”海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而无神地注视着眼前的邹泤人,明明是对着海克斯讲话,可她却连转身都不愿意了。
“姐姐”邹泤人担忧着看着海亚。
“公主!”海克斯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仿佛韩剧里遭到抛弃的女主一般,悲伤而绝望。
“别再叫我公主了!”
“你不要这样,公主,你不要这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我是有理由的!公主你不要对我这样!”海克斯跪倒在地,手足无措,他本来由于药剂就显得过分苍白和深深凹陷的眼窝此时更甚,他嚎哭,他下跪,奢求原谅。
他只觉脑袋里剧痛一片,服用药剂的副作用此时发作,而且被放大至最大。
“海克斯,再见了!”
海亚话音落下,她急剧扇动翅膀,拥抱着虚弱的邹泤人,一同飞向那即将咫尺天涯的出口。
“公主!”海克斯嚎叫!他面部表情扭曲,痛苦地捂着头。
“想走,也不问问老伯我同不同意!”一直在一旁静静看这场闹剧的龙伯罕终于按捺不住了,时机已到,现在是另外三方最脆弱的时分,他可以出手了。
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龙伯罕的身影快如闪电,他打算一举击溃邹泤人和海亚,却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那是一种来自阴间的死亡疼痛。
他的动作一下子停滞,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洞穿了自己腹部的那只龙爪,是海克斯的龙爪啊!
“老伯我千算万算,居然瞎了眼,竟然没想到你完完全全只是个疯子!”龙伯罕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不甘心这样失败的他,挥舞着锐利的龙爪,朝着海克斯的脑袋按去,想要一举夹爆它!一举摧毁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谁都不能伤害公主!谁都不能!”
海克斯濒临疯狂,用唯一一只完成龙化的龙爪残忍而凶狠地将龙伯罕撕成了两半!一霎时,浓厚的血腥气布满了这方小小的空间。
海克斯苍白的脸上溅满血水,他如同一尊充满杀气的地狱杀神。
“谁都不能”海克斯的声音微不可闻,他的嚎叫成了持续不断的啜泣。
海亚的身影从出口消失,他跪在地上,眼神空洞麻木。
“公主,因为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啊!”
“我喜欢你啊!”
海克斯爆发出最大的声响,廊道的岩石出现裂缝,被震得即将倒塌!这方空间摇摇欲坠,海克斯失去了最后的栖身之所。
他也疯了。
或许是药剂让他成了真正的疯子。
或许是他自己那颗想逃避的心。
破碎的岩石不断从头顶上方落下,他却一动不动。
背叛了水族,继而又背叛了龙族。
失去了朋友,最后连公主也彻底抛下了他。
他已无处可去。
飞离出口的海亚,在几秒后听到那响彻天际的叫声,红着的眼眶终于没能忍住,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她明白了海克斯那句“强者之间,谁征服谁,谁才拥有谁”的话,她终于明白了,可那又能怎么样了呢,爱情,不能成为过错的借口,也不会是获取原谅的理由。海克斯不明白,而她,没能让他在之前就能明白
是她的迟疑,害了海克斯。
可很多令人追悔莫及的事永远都是无法重来的。
廊道正在破碎,正在毁灭,却迟迟不见海克斯出来的身影。
邹泤人扯了扯海亚的手:“姐”
“对他来说,也许那样是最好的结局”海亚狠着心肠,逼迫着自己不去回头。
头一次,她觉得心如刀绞,掌心的六芒星颜色急剧变深。
事已至此,两者都无法被原谅了。
在廊道轰然倒塌的那个瞬间,海亚仿佛失掉了所有力气,她再也抱不住邹泤人,松开了手,邹泤人无力飞行,但死死地拉住海亚的手,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两者笔直地坠向幽深的地宫。
第八十五章:开挂的护身符()
司伽慢悠悠地飞行着,一副闲散的模样。
“喂喂,团子,这廊道好长啊,什么时候,才到头啊!”司伽抱着团子,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团子头上的毛。
团子显然还蛮喜欢被司伽拥抱的感觉,所以也没有进入廊道前那副傲娇的姿态,它很享受地接受司伽的触摸,悠悠回道:“快到了,快到了。”
“十分钟前你也这么说”
“这次真的啦,我团子大爷什么时候糊弄过你!”
“你要说你什么时候糊弄过我,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经常。”司伽挑了挑眉毛,回想起团子多次不靠谱的糟糕回忆。
“你这显然不相信本大爷啊!待会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看到时候我帮不帮你!”团子撇嘴。
“怎么,前方有危险?你之前不是说很安全吗!”司伽一下子提高了音量。
“哎哎哎,你小点声,本大爷的耳朵哟!”团子一脸嫌弃的表情。
“不老实交代,看我不把你掐死!”说罢,司伽单手抱着团子,一只手狠狠地扯着团子圆鼓鼓的小脸蛋。
“哎哎哎,疼疼疼!!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司伽放开手,抱住团子“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至于吗,一件小事,整的跟刑讯逼供似的,”团子不满地翻了翻白眼,“不就是前面有头狗守着吗!”
“狗?什么狗?”
“欧特鲁斯啊。”
司伽的手一抖,团子差点掉下去。
“搞什么飞机,吓死本大爷了!你想摔死我啊!”团子嚷道。
“你还敢说!什么叫前面有头狗啊!拜托,那是欧特鲁斯好不好!人家是双头魔犬,传闻来自阴间的恐怖魔兽之一!你还有头狗!狗会伤人性命吗!”司伽大吼。
“安啦安啦,冷静点!欧特鲁斯就欧特鲁斯嘛!至于这么激动嘛虽然它是长得比普通的狗稍微恐怖了那么一点点啦”团子没底气道。
“你还敢说!不行,今天就让我跟你来个鱼死网破!我打!”司伽用力地揉着团子的小脸蛋,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就这样打打闹闹地接近了廊道出口。
“喂,你说实话,有没有把握?”司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咽了咽口水,望着前方不远处凶神恶煞的欧特鲁斯,木木地拍了拍团子的小脑袋。
“不知道啊,试试咯。””团子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你小心点啊!实在不行,赶紧回来,我带着你往回跑!小命还能保住的!”
“安全第一啊!”
司伽像个不放心儿女离家的老母亲一样,不住地念叨着,讲起话来也颤巍巍的,这也难怪,毕竟对他这毫无能力,未经世事的家伙来说,眼前的欧特鲁斯太可怕了。
他心惊胆战地看着团子慢慢地靠近,手里,脑门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可当他看到团子扇了一下它那对小小的翅膀,传说中的恐怖魔兽欧特鲁斯就乖乖地低下它那高傲的双头,匍匐在地,让开了道路,他愣住了!
嘞,这开挂呢吧!开的还是无敌版本的吧!
“团子大爷,你真厉害!”司伽知道这时自己的脸上一定笑得一脸谄媚,这让他想起从前看铁齿铜牙纪晓岚,里面那个大贪官和男α常约合衷谝欢ǜ荒R谎�
“哟,怎么,司伽小哥,这时候服了?”团子扭动着身子,活像功夫里的斧头帮大哥,霸道而好笑。
“哪能啊,小的可是一直都知道团子大爷你的厉害的!”司伽抛了个媚眼。
“得得得,别玩了!你不适合演妓女,吓死本大爷了,还抛媚眼!”团子只觉胃酸翻涌。
“团子大爷,瞧你说的!”
司伽觉得这时候要是有个手绢让他欲拒还迎地抛一下,他就可以戛纳走红毯,迎接奥斯卡了,啧啧啧,自己的演技,真是没话说,他现在处于自我感觉无限良好中。
“废话少说,赶紧走咯。”团子扇着小翅膀,俨然一副带头大哥的模样。
“,团子大爷,你怎么说,小的就怎么做。”
司伽一边说着,一边为了和匍匐在对面的欧特鲁斯保持距离,而紧紧地贴着岩壁,一寸一寸慢慢地挪动。
“要不要这么怂啊!”团子恨铁不成钢。
“哎呀!毕竟是双头魔犬嘛!万一失控扑上来,我离得远点还有机会跑掉的!”司伽声音放的极低,生怕惊扰了对面的欧特鲁斯。
“我办事,你居然还不信!”团子怒道。
“信啊信啊,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小心驶得万年船啊!”司伽总算是挪到了出口边上,他深吸一口气,一跃而起,飞至早在出口外边等待他的团子身边。
“哎,老天,我怎么就摊上你这怂货!”团子简直想捂脸。
“”
司伽与团子停在半空中,周围一片漆黑,如同无底黑洞,叫人心生惧怕。
“团子,这精灵体质还真棒,在黑暗中我还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你,就是可惜了看不清周围。”司伽重新把团子拉回抱在怀里,说道。
司伽一边小心翼翼地向下飞翔,一边和团子胡乱侃天说地。
“这关体质什么事!你能看见我,是因为我是活的,而精灵域所有的物种的眼睛都拥有捕捉活物身上特有的信息的能力。”
“敢情都行啊!”司伽心里暗暗惋惜,本来还以为自己拥有什么厉害的能力了,结果居然这里的物种都行
“安啦安啦,虽然你现在是个废柴,呃,或许比废柴还要不如,但你终有一天会很厉害的啦。”
“你确定这是在安慰我”司伽嘴角微微抽搐,“不过,很厉害,哪种厉害?”
“汝能僭取神格,自称为神。”团子严肃道。
“讲人话。”
“就是你最牛逼,别人都没你牛逼!”
团子想自己这么尊贵的身份,一向都是崇礼好礼的标准模范,但如今跟司伽呆久了,已经变成一个口吐大白话,毫无涵养的粗人了哎,真是苦了他啊,简直一把辛酸泪。
“这么牛逼?!”司伽不可置信。
“没错啊。”
“那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