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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都-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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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瞬疾冲,后一瞬静止,从疾冲到静止,没有任何缓冲,固有的天地法则在这里失去了效力,清明是唯一的主人,一念之间,掌控一切。/p

    魏十七合身扑上前,探出左拳击向他头颅,拳未至,五指猛地弹起,青、黄、赤、黑、白五道神光刷出,疾如星火。清明“咦”了一声,颇为诧异,身躯被神光一刷,湮灭于无形,藏雪剑再度射出,一闪而逝。/p

    清明从虚空中现出身形,皱着小眉头,脸色凝重,他察觉到一丝桀骜不驯的气息,若隐若现,若有若无,明明在剑域之中,却强行挣脱了他的心意。/p

    念头数转,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忖道,是了,是黑龙的妖气!天妖一族,以黑龙和妖凤最为强悍,妖气如附骨之蛆,无物不侵,魏十七从黑龙潭归来,五色神光为妖气点染,沾染上黑龙的气息,连剑域的法则都不能将其禁锢。/p

    果然,魏十七的到来,给昆仑增添了变数,或者说,他本身就是变数。/p

    妖元澎湃,藏雪剑遁速愈来愈快,臻于极致,天地如一个大皮囊,终于承受不住重压,先是层层冰裂,接着破开一道大口子,崩散为无数剑丝,魏十七御剑冲出重围,一闪而逝。/p

    清明依旧站在无涯观的栈道上,一手扶住栏杆,佝偻着背,呼哧呼哧喘着气,他吃力地抬起手,将剑丝一一收入体内,每收一根,脸上的皱纹就多了一线。“小觑了他,竟被他逃出剑域”他喃喃自语,“不过,那又如何呢?”/p

    清明慢吞吞朝青冥阁行去。/p

    一头撞上了石壁,昏头昏脑,眼冒金星,魏十七重重跌落在地,骨节酸软,筋疲力尽。藏雪剑缩为剑丸,飞回他口中,沉入丹田。眼前一片黑暗,脸颊贴着石砖,光滑,冰凉,纤尘不染。/p

    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真想倒头大睡,睡他个昏天黑地。/p

    心中还残留着警醒,他不在无涯观的栈道上,他是在哪里?/p

    魏十七挣扎着爬起身,取出一张夜明符,晃亮了,举在手里。一开始,光有点嫌亮,渐渐地,眼睛适应了,很快就看清周围的一切。他被困于一间石室内,密室,没有门户,天地元气黏稠如水,缓缓上升,一点点将他淹没。/p

    这个地方,他曾经来过,在干支纪数为“癸未”的石室里,元气灌体,魂魄与肉身分离,肉身留在石室中,魂魄前往虚妄之野。/p

    失去魂魄的肉身,只是一具空空如也的容器,紫阳道人的魂魄灌注其中,夺舍就这么简单。无须争斗,安全,可靠,并且惺惺作态,给了牺牲品一个“永生”的机会,在镇妖塔下,在虚妄与真实之间,永生。/p

    要借助外物夺舍,看来紫阳道人是真的不行了!/p

    他奋力挥动五色神光镰,狠狠啄向石壁。“叮”一声响,石壁亮起无数回环往复的符箓,白光闪耀,密如星辰,禁制重重叠叠,不知有多少层。/p

    这里是魂魄前往镇妖塔的门户,坚如磐石,固若金汤。魏十七心中一沉,五色神光镰无力地垂落在地。/p

    紫阳道人走到了末途,魏十七,同样走到了末途。/p

第四十三节 我不负昆仑() 
“叮叮叮”,五色神光镰啄击着石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魏十七觉得自己像一个新手村的矿工,试探着每一个角落,寻找那传说中一点游走的薄弱节点。

    石室没有薄弱节点,重叠的禁制深入石块,覆盖了每一个角落,而且,他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天地元气淹过了脚踝,继续上升,静下心来,他幻听了,他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命运的齿轮在转动,呵呵

    每到要紧的时刻,他就会胡思乱想,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到此为止了吗?逃过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病急乱投医,魏十七把手伸进烂银指环中,触摸着每一件物事,玉简,没用,溺水匕,没用,错金玉球,没用,赤玉葫芦,没用,黑睛避水指环,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有一件有用。

    真的穷途末路,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视线垂落在左手手背上,那道灰色的印痕,像新月,像伤疤,他忽然疯了一般,从蓬莱袋中取出一块块天妖的血肉,看都不看一眼,塞进嘴里,生生吞入腹中。

    一块,又一块,热力如火山爆发,元液悬在窍穴内,摇摇欲坠。

    魏十七不要命似的吞食着血肉,元液愈涨愈大,终于溃散为溪流,溪流壮大为江河,江河汇聚为海潮,左冲右突,奔涌澎湃,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身躯鼓胀,手脚粗了一圈,毛发根根倒竖,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遥远的过去,在老鸦岭孜孜不倦地修炼啸月功。

    那是他扭转命运的第一步。多年之后,他又站到了命运的分岔口,左手天堂,右手地狱。

    天地元气淹没了胸口,真元疯狂地涌入妖丹,腹中燃起一团火,魏**喝一声:“如意子,不要误我!”张口将妖丹喷出。

    妖丹色作青黑,足有鸡卵大小,才离双唇,即陷入石壁,不等符箓亮起,禁制发动,一条巨大的巴蛇骤然浮现,口眼舌鳞宛若蚀刻于石中,将身躯轻轻一挣,石壁剧烈颤动,四分五裂,化作酥软的碎石,片片剥落。

    石壁虽破,禁制犹在,一道道白光闪烁不定,天气元气竟不得泄出,兀自缓缓上升,淹到了喉咙口。

    魏十七狞笑一声,探出左臂,一把将妖丹攫入掌中,狠狠夺回,趁着符箓尚未勾连复原,藏雪剑从右臂弹出,剑身大半没于骨肉中,露出蓝幽幽一截锋刃,刷刷刷划出一个巨大的“之”字,将符箓一斩到底,齐齐破开。

    这一剑,批亢捣虚,直击要害,禁制渐次黯淡,石壁崩塌,天地元气四下溃散,一缕缕天光照进来,照在魏十七脸上,温暖得像情人的手。

    天亮了。

    魏十七御起藏雪剑,合身冲了出去,眼前一片光明,朝阳射出万道金箭,照耀着天空、大地、山川、河流,人间万物,沐浴在煦暖的阳光下。

    一抹湛蓝的剑光,从镇妖塔第八层破壁飞出,直冲霄汉。

    清明立于青冥阁上,遥遥相望,“呼哧呼哧”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在极北之地的高空,光阴之力冲刷着青冥剑,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衰老,将魏十七收于剑域,投入石室,催动镇妖塔剥离魂魄,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剑光一转,又一转,竟掉头冲向青冥阁,清明苦笑一声,知道他发觉了自己。

    魏十七没有离开,即使在最危急的时刻,他依然保持清醒。紫阳道人自身难保,清明已是强弩之末,他若在众目睽睽之下逃出流石峰,那便是自弃于昆仑,再也回不来。天地大变在即,孤身逃匿,只有死路一条,昆仑是他唯一的依托。

    两害相争取其轻,他赌紫阳道人不得夺舍,就必须借重,此外别无选择。

    数百丈距离,御剑瞬息而至。魏十七降下飞剑,落在青冥阁上,抬眼望着清明老朽的脸庞,道:“你已经老了,不行了。”

    清明抬起颤巍巍的手指着他,见他毫无惧色,低声笑了起来,“你胆子真大,居然还敢回来!”

    魏十七道:“昆仑负我,我不负昆仑,为何不能回来?”

    清明脸色微微一变,眉眼一阵恍惚,紫阳道人的虚影重叠在他脸上,摇晃不定。他注视良久,忽然开口道:“昆仑不负你,是我负你。”

    魏十七心知是紫阳道人借清明之口跟他说话,微微躬身,道:“掌门恩重,弟子不敢。”

    这八个字模棱两可,包含了无数意味,紫阳道人叹息一声,道:“拔一毛利天下而不为利天下,愿,虽抛头颅洒热血而不辞,不愿,虽一毛而不能取。流石峰上,你是第一个把话说透的。旁人以为太一宗窃取天地元气而不知回报,刻薄自私,却不想这句话的关键在于,以利天下之大义强加于人,虽取一毛而不可。”

    “掌门不拘小节,不惜己身,一剑定乾坤,可敬,可叹。”

    “可敬,可叹,但是你不会这么做,是么?当日在极北之地,罅隙中开,时光之力涌入此界,潘乘年奋不顾身挡上一挡,我才得以一剑弥补大祸。那只是一具身外化身罢了,若潘乘年真身来此,断不会慷慨赴死,你跟他,本是同一类人”

    魏十七低头道:“是”

    “今后昆仑派就交给朴天卫了嘿嘿,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弟子有负掌门厚望。”

    “不要惺惺作态了,这不是你的性子。一为之甚,岂可再乎,罢了,罢了,罢了”紫阳道人连说三个“罢了”,隐退于清明体内。

    清明打了个激灵,悲从中来,带着哭腔叫道:“掌门”

    “不须多言,送我进镇妖塔吧!”

    “是”清明看了魏十七一眼,衣袖一拂,掉头离去。

    魏十七望着他老态龙钟,扶着栏杆,一路下青冥阁,走栈道,出无涯观,登山路,蹒跚而往镇妖塔。这一去,一个时代结束了。

    从昆仑流血夜展露头角,屠尽五刖、鲲鹏二宗,杀出尸山血海,把持昆仑近百年,无人敢拂其心意,到最后远赴极北之地,一剑阻断光阴之力,灯枯油尽,魂归镇妖塔。

    他本可选择另一具肉身,寻常的肉身,延命百年,但如此骄傲的人物,岂肯居于人下?他宁可进镇妖塔,与阮青、岳朔为伍,度过悠长不灭的岁月,也不愿居于人下,受尽白眼,沦为笑柄。

    魏十七能够理解他的想法,尽管易地而处,他不会这么做。

    站在青冥阁上,热风扑面,天地之间一片葱翠,盛夏已悄然而至。魏十七慢慢坐倒在地,以手抚胸,轻轻咳嗽两声,又两声,再两声,他越咳越厉害,猛地喷出满口淤血,手脚抽搐,爬不起身。

    生吞天妖血肉,催动妖丹作搏命一击,伤及了根本,连金刚法体都无法维持,现在的他,脆弱得像个婴儿。

    魏十七一边吐血,一边“嘿嘿”笑了起来,他终究是赌赢了。

    咳了一阵,吐了一阵,魏十七喘着粗气,从蓬莱袋中摸出一块生肉,颤抖着塞进嘴里,费力咀嚼着,直起脖子吞下肚。

    他在青冥阁趴了六天七夜,这才稍稍恢复了些元气,踉踉跄跄回到静室中,一头栽倒在床。

    这一睡,昏天黑地,不知物换星移,岁月悠悠。

    真元一点点修复伤势,妖丹从委顿中恢复,巴蛇的血脉滋养着法体,破而后立,败而后成,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悍。

    醒来时,已是三年之后。

    他听见有人在耳边轻声低唱:“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然后,他睁开了眼。

    秦贞坐在床沿,痴痴望着他,眼神是那么温柔。

    “嗨,你好吗?”魏十七牵动嘴角笑了笑,跟她打招呼。

    秦贞眨眨眼,忽然悲从中来,泪水簌簌落下,滴在他脸上。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不想把他抹成一个大花脸。

    “嗨,又见面了。”魏十七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粗糙的指肚滑过幼嫩肌肤,“我想你了”

    秦贞想笑,又泣不成声。

    魏十七张开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心中平安喜乐,无欲无求。

    “一切都好吗?”过了良久,他在她耳边轻声问,发丝钻进鼻孔里,有些痒,他忍不住咬住了她的耳垂,鬼使神差舔了一下。

    秦贞“呀”叫了一声,面红耳赤,心情却渐渐开朗起来。

    “我们都很好”她轻声道,“我很好,余瑶也很好,我们一直在等你。”

    魏十七抚摸着她的腰肢,随口问道:“你们吵架吗?”

    “没,从来不吵。”

    “冷战吗?”

    “也没。”

    “现在是谁压过谁一头?”

    “似乎我更厉害一些”秦贞微微喘着气,眼神迷离,放任自己迷失在**中。

    门被小心翼翼推开,又掩上,余瑶靠在门框上,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双手抱住上臂,悄无声息地走下栈道,踏进汤沸房中。她不声不响,生火,煮水,烹茶,剖开油杏子,剥出核里的果仁,放进嘴里咀嚼着,品尝那淡淡的苦味。

    一灯如豆,照亮了她的脸,昏黄的光微微跳动,她喝一口热茶,怔怔想着心事。

    这三年来,她修为突飞猛进,早早突破了剑气关,龙象妖火如臂使指,得心应手,但秦贞始终稳稳压过她一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她内心如此敏感,性情如此骄傲,却不得不与情敌分享同一个男人,但她不怨,也不悔。

第四十四节 符箓之术() 
三年一觉,昆仑的格局变了很多。

    朴天卫成为昆仑掌门后,五行宗的崛起势不可挡。对内,他整合飞羽宗,借上界离火之气涌入之机,硬生生将五行宗的实力提升了三成,压过御剑宗一头,原本试图保持中立的陆克崤、张重华二位长老被迫倒向朴天卫一方,而御剑宗少了紫阳道人、清明、邢越,毒剑宗又开始玩起了暧昧,此消彼长,长老会成为朴天卫的一言堂。对外,秦子介直接或间接掌控了平渊、玄通、玉虚、仙都、少陵五派,沥阳和元融孤掌难鸣,倍受打压,渐渐沦为旁支七派中的二流。

    紫阳道人飞升失利,肉身全毁,连青冥剑都遗失在上界,迫不得已走上黎洄、郑尺八、刘云霄、过源的老路,将魂魄投入镇妖塔,御剑宗莫、丁、许、司徒四位元老自忖大势已去,也无意与朴天卫相争,流石峰的重心,就此从无涯观移至赤水崖听雪庐。

    观日崖,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魏十七从沉睡中醒来的消息惊动了流石峰,莫安川这才记起御剑宗名下的这个弟子,出身仙都,阮静代父收徒,紫阳道人亲口认下的师侄,修炼妖族功法,在岁末论剑中脱颖而出,铸法体,结妖丹,击杀钩镰宗长老鲁平,收五色神光镰,一举跻身二代弟子之首,与褚戈并称双峰。此子身具巴蛇血脉,在御剑宗不受待见,反与五行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交好朴天卫、褚戈师徒,莫安川思忖再三,只得叹息一声,绝了倚重的念头。

    褚戈没有这么多顾忌,在魏十七醒来后的第三天,邀他到赤水崖赏桃花,痛饮九转紫萝酒。

    三十年来寻剑客,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魏十七喝着美酒,心存沧桑。

    席间,褚戈说起,他在蛮骨森林灭杀玄龟江巨野和朱雀沈瑶碧,绝了两支天妖的血脉,为昆仑立下不小的功勋,有什么要求只管提,他可代为转告掌门。

    魏十七早有谋划,坦言他得了太一宗掌门潘乘年的指点,有所领会,打算闭关修炼几项神通,在此之前,要讨几块鬼脸令,进玉海检视前人记述,预作准备。

    不是什么难事,褚戈代师尊掌管鬼脸令,这点小忙可以说举手之劳,他给了魏十七三块鬼脸令,足够他在玉海逗留一个半月。

    是什么样的神通,有幸得到潘乘年的指点?褚戈在劝酒之余,反复思量着这个问题。转念一想,魏十七是爽利人,并不看重功法剑诀之类的身外之物,连藏于三面佛内的五印十势诀,都通过秦贞之手转赠,他又何必妄动心机,真想知道的话,待他修成神通后直接问就是了,坦坦荡荡,也不至坏了彼此的情分。

    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魏十七本没料到褚戈会如此慷慨,既然他一口气给了三块鬼脸令,多也是浪费,干脆带上秦贞和余瑶,一同进玉海去散散心,开开眼界,只当是郊游。

    明松石发出蒙蒙绿光,照亮了玉海,魏十七让秦、余二人自便,独自御剑飞至第五层,逐一检视玄门功法,专挑涉及符箓之术的玉简,一目十行,粗粗翻看一遍。

    玄修有器修符修体修之分,人身经络脆弱繁复,炼体艰难,事倍功半,修炼的人最少,器修符修各有所长,流传至今的派别和法诀也最多,玉海的收藏大多是从玄门修士手中夺来,不入剑修法眼,冗杂零碎,无人整理。

    魏十七翻检了三天三夜,没找到什么看得上眼的法诀,只读了一肚子的杂学。

    符箓之术,变化繁多,灵符,符阵,禁制,法阵,阵图,尽归于其中,就其根本而言,无非是汇聚天地元气,生出种种变化。最基本的符箓有二十六种,如聚离火之气的火符,聚癸水之气的水符,更为复杂一些的,如雷符风符,乾符坤符,至于符阵禁制法阵阵图,可视作由二十六种基本符箓勾连叠加而成,正如简单的字词组成一篇起承转合的文章。

    符有三法,其一为“纸符”,以符笔沾符墨,在符纸上画符,笔墨纸俱是法器,炼制不易,“纸符”可随身携带,只需灌注真元,便能激发其中的威力,定身符、风刃符、火蛇符、水龙符、夜明符、避水符、驱灵符、青灯符便属此类;其二为“定符”,以法器或法宝直接将符箓镂刻于木石金玉之上,形制规模可大可小,如蓬莱殿藏剑园的石室、烂银指环上的勾心禁制、驱动阖天阵图的阵盘;其三为“意符”,以心念为笔,真元为墨,天地虚空为纸,随手而作,应意而成,符成天地泣,鬼神惊。

    紫阳道人以青冥剑丝一挥而就的传送阵便是“意符”,“意符”推衍到极致,开天辟地,成就剑域。

    昆仑太一分道扬镳后,符修传承归于太一宗,符箓之术在流石峰渐渐衰落,远不及炼丹制器受重视,及至旁支七派,失传尤甚,以仙都为例,长瀛观四座配殿,青阳殿炼丹,朱明殿制器,白藏殿铸剑,玄英殿研经,独缺制符,由此可见一斑。

    紫阳道人进军无上剑域,成为数万年来第一人,他精研符箓之术,以剑丝成阵,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魏十七凝神细想,记起熊罴崖、鹿鸣崖上的禁制,铭刻于镇妖塔的法阵,接天岭下的阖天阵图,心中若有所悟。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欲成剑域,先修符箓,这个道理,他懂,但问题在于,玉海之中,他找不到符修的入门法诀。

    一眼望去,石槽内斜插着无数玉简,魏十七有些失望。

    秦贞和余瑶在玉海第一层入定,参悟剑诀,若有所得,魏十七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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