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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都-第4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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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染进退两难,立于峡谷口,倚仗天险,进可攻退可守,万一对方有异动,退入蛇盘谷即可,一旦身陷敌阵,对方翻脸动手,百万大军一波波杀来,便是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杀出重围。契染不愿冒险,回头跟魏十七商量,乘抱虚木飞舟遁空而行,压低一些,放缓一些,避开地面的埋伏,待到离开鸟不渡山,视对方行止再作打算。

    魏十七放眼望去,百万魔物黑压压一片,其中更有多少骄兵悍将,在他眼里,分明是一团团行走的血气。祭炼血舍利要消耗海量血气,他正愁无处可觅,赵传流巴巴地送上门来,他若乖乖让路也就罢了,但凡心怀叵测,便杀他个片甲不留!

    他看了契染一眼,摇首道:“不妥。飞舟乃代步之器,抵不住飞矛利箭,李涉江背插炽天双翼,击空如电,赵传流难道就不会飞吗?”

    这理由听上去不无牵强,契染心中纳闷,反问道:“依韩将军之意又如何?”

    魏十七道:“待魏某先去探上一探,当真有诈,再做计议也不迟。”

    这也是个法子,他不受地脉羁绊,又能操纵风火之力,纵然陷入重围,出其不意,当可顺利脱身,只是他如此积极,主动请缨,却有为了何事?契染肚子里转着念头,动容道:“如此……也罢,有劳韩将军孤身涉险了!”

    魏十七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将话说破道:“无妨,实则魏某亦有所求,顺便为之罢了。”

    契染眼皮一跳,笑道:“哦,不知韩将军所求为何?”

    “请契将军拭目以待!”言罢,魏十七举步上前,径直逼近赵传流,视千军万马如若无物。

    这等心性,这等气概,莫澜看在眼里,忍不住低头叹息。契染酸溜溜嘀咕道:“很欣赏吧?”

    莫澜抬手将鬓边散发掠到耳后,微笑道:“欣赏归欣赏,可惜他非是深渊中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契染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压低声音道:“大姐,话不能乱说,你这不是平白得罪人嘛!得罪旁人也就罢了,得罪他……啧啧……”

    莫澜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说出口,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她望着魏十七孤傲的背影渐行渐远,脸上笑容隐去,此子胸有城府,意志坚定,入深渊有所求,浑不在意旁枝末节,日后搅动风云,打破深渊平衡的大变数,如非迫不得已,她委实不愿与其同行。契染……与他纠缠过深,殊不可取,不过有转轮王在幕后操控大局,轮不到她僭越置喙。

    魏十七大步流星,距离大军不过百丈,仍不见对方让开路来。赵传流缓缓举起右手,四指握拳,拇指翘起,心中稍觉遗憾,契、莫二人驻足于蛇盘谷口,令那韩十八打前站试探虚实,如此谨慎,一反常态。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居八九,他说动平等王麾下将领,倾巢而出,只对付区区一个外来者,未免杀鸡用牛刀,惹人笑话。

    正当他犹豫之际,魏十七蓦地站定脚跟,森然道:“李涉江为我所斩,夺尽血气,尸骨无存,你可欲为其报仇?”

第一百十一节 壮志未酬身先死() 
寥寥数语,铿锵有力,斩钉截铁,口气中充斥着示威、挑衅和不可言喻的暗示,赵传流心中有鬼,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后颈汗毛倒竖,耳畔犹如响起无数焦雷,一颗心沉到谷底。

    人算不如天算,李涉江、魏蒸二人谋定后动,截杀契染不成,反被对方斩灭,此事知者甚众,魏蒸也就罢了,李涉江却是平等王麾下首屈一指的强将,十万血翎,身化火凤,谁都不知契染是怎么做到的,又付出多大代价。

    消息来自李涉江麾下心腹,一头长于匿踪,专司窥探的魔物,唤作“李穿山”,事关重大,他身为唯一知情者,众矢之的,哪里敢轻易露面,送出消息后,即便躲得无影无踪。赵传流知根知底,花了不少力气才将他挖出来,看在李涉江的面子上,没有严刑拷问,反复盘问一番,又押着李穿山亲赴现场,追查残留的气息,确认他所言非虚。

    赵传流与李涉江的交情由来已久,无人知,无人晓,当二人微寒时,同生共死,誓不相负,从血战中一路杀到今日,成为平等王麾下手握大军,坐镇一方的诸侯。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平等王雄才大略,却猜忌多疑,为安王上的心,这些年来,他明面上与李涉江水火不容,实则暗通款曲,相互扶持,意欲在深渊的天空,升起一轮新的赤日。熟料壮志未酬身先死,一着不慎,万劫不复,丢下赵传流一人,孤身迎向凄风冷雨,怎叫人不唏嘘感叹!

    言者无心,闻者有意,李、赵二人深藏不露的交情,被一个外来者道破。对方是随口一说,还是有意试探?他又是怎么猜到,怎么看出的?赵传流眯起眼睛,嘴角微微抽搐,杀念横生,翻转手腕将拇指往下一戳,发出讯号,身后魔物大军齐齐动手,天空一下子阴暗下来,无数飞矛投石如雨点倾泻而下,覆盖方圆百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魏十七足踏金砂,风火之力烈烈而起,将身外三尺之地一扫而空,大步流星向前突去。赵传流不打无把握之仗,处心积虑,挑动鸟不渡山中猿群试探,早知对方不受地脉所扰,当下操起一柄骨矛,掂了掂分量,右臂忽然鼓胀数倍,粗如熊臂,血气在皮下窜来扭去,如百十条挣扎的小蛇,吐气开声,奋力投将出去。

    骨矛甫一离手,下一刻便出现在对方身前,魏十七抬臂一格,骨矛嗡嗡颤抖,“铮”的一声掠过头顶,忽然化作一团苍白的火焰,转瞬消失了踪影。魏十七步伐一顿,胸口微感气闷,心下不无诧异,赵传流看似消瘦柔弱,力量之大,犹在李涉江之上,今日若非有他在,单凭契染莫澜二人,只恐难逃此劫。江山代有才人出,三皇六王诸方之主以降,强手层出不穷,每每出人意料,由赵传流便可见一斑。

    赵传流掷出骨矛,千军万马齐声呐喊,平等王麾下诸将纷纷出手,肆无忌惮鼓荡血气,以飞矛投石远袭,逼得魏十七步步受阻,无法近身,一点一滴消耗他的气力。魏十七寸步不退,僵持片刻,只觉体内星力急速流逝,难以为继,他抬头看了一眼鸟不渡山之上,至广至深的苍青色天空,十恶命星悄然垂落,“诛仙”金符应念飞起,一道金光浩浩汤汤,劈开一道阳关大道。

    正是此刻!赵传流佝偻起背,伏低身躯,五指插入土中,紧握一柄冰凉的骨矛,气息不升反降,蓄势待发。“诛仙”金符杀伐凌厉,眼前再无阻碍,魏十七一步跨出,乘风火之力冲出鸟不渡山,周身一轻,右臂顺势挥出,地龙索横空出世重重抽入敌阵,一声巨响,天崩地裂,千百兵卒粉身碎骨,血雾弥漫,血气尽被夺去。

    一击之威,乃至于斯,众将心中发怵,无一上前与之厮杀,下意识望向赵传流,却不见他身影,唯有一团人形苍焰伏于血肉中,右臂深深插入地下,一颗心剧烈跳动,咚咚,咚咚咚,有如深渊之底的战鼓。

    寒意从心底腾起,箭一般直冲卤门,魏十七不假思索,并拢食指中指一点,“诛仙”金符飞到脑后,化作七重金轮,光晕徐徐转动,金光一层层降下,将周身护得固若金汤。

    赵传流深吸一口气,胸腹高高鼓起,苍焰乱舞,右臂如有千钧重,一寸寸拔出骨矛,气息愈发晦涩深沉。魏十七听着对方激烈的心跳,忽有一瞬失神,反应稍稍慢了半拍,赵传流趁机长身而起,挺起骨矛缓缓刺去,才一起手,七重金轮接连破碎,无可抵挡。

    “诛仙”金符乃杀伐之器,抵不住赵传流蓄势一击,亦在意料之中,魏十七收回地龙索,紧紧缠于右臂,接引星力,鼓荡灵机池,仗着十恶星躯坚不可摧,起弓步一拳击出,不偏不倚正中骨矛。

    骨矛承受不住巨力,弯成一道弧形,碎屑簌簌落下,赵传流鼓气一吹,烈焰席卷而去,骨矛渐次弹直,将拳锋死死抵住,不得寸进。魏十七连催三重暗劲,赵传流尽数接下,周身苍焰摇曳不定,转瞬回复原状,一时竟僵持不下。

    赵传流并非一个人在战斗,众将见他缠住对手,不由心中大动,喝令麾下强兵围拢上来,寻隙攻杀。

    千钧一发之际,十恶命星血光大盛,连降七道血柱,将赵传流罩定,魏十七须发俱张,拳力暴涨,以进为退,弃了对手抽身杀入重围,虎入羊群大肆屠戮,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地龙索为鲜血浸渍,煞气冲天,当者披靡。

    难怪李涉江殒命于他手下,果然神通了得,赵传流慢慢直起身,将苍焰收入体内,脸色煞白,目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一咬牙,驱使麾下兵将不计死伤,拿头去撞,拿牙去咬,拿性命去填,也要将对方的战力磨去几分。

    诸将见赵传流咬牙切齿如此拼命,倒也不便藏私,只得将麾下兵力投入这无底洞,心中暗暗庆幸,死的都是虾兵蟹将,不用以身涉险,与那斩杀了李涉江的凶徒死斗到底。

    

第一百十二节 看人挑担不吃力() 
蚁多咬死象,魏十七陷入苦战。

    以寡敌众,最忌讳被魔物近身,一味死缠烂打,若有不要命的发狠一把抱住,无论抱手抱腿,抱头抱肩抱腰,更有甚者如泼妇般张嘴就咬,便是有三头六臂七十二般变化,一时也应接不暇。天时不如地利,倘在三界之地,来再多兵马,不待近身,祭起一件真宝,施展一道神通,轻易便能抹杀千军万马,但深渊之中别开天地,魔物从诞生一刻起,即夺取血气打熬筋骨,以战养战,炼就深渊之躯,法宝法术威力大减,魏十七手头只有一道“诛仙”金符,可无视深渊压制,一举诛灭强敌,但对付这些蝼蚁般的兵卒,动用金符得不偿失,殊为不妥。

    魏十七既然孤身涉险,心中早已谋划定当,他将右臂一圈,蓦地甩出地龙索,破空声尖锐刺耳,穿云裂帛,地龙索犹如活转过来,疯狂吞噬着血气,湍流回旋激荡,魔物如同陷入泥沼,挨着死,擦着亡,血肉横飞,将方圆丈许生生辟为一片死地。

    地龙索纵横决荡,瞬息万变,赵传流看在眼里,正中下怀,对方这等战法固然犀利,但要维持滴水不漏的局面,所耗非小,难以持久,他干脆再加一把火,麾下精锐按兵不动,喝令蠢笨不入眼的魔物冲上前,只进不退,持续向魏十七施压,不给他喘息的空档。

    魏十七身经百战,哪里看不出对方的如意算盘,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他放开手脚打开杀戒,引动十恶星力,头顶腾起一道笔直的白气,地龙索无影无形,破空声渐低渐轻,摧枯拉朽般一掠而过,将百十魔物拦腰分尸,血肉堆成小山,挡住去路。

    赵传流凝神看了片时,嘴里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他自以为谋定后动,算无遗策,却不想一力降十会,韩十八气脉悠长,地龙索神出鬼没,滴水不漏,无移时工夫,魔物大军便折损了小半成,对方沉着老练,丝毫不见疲态。他抬头望向苍穹深处,只见一颗斗大的凶星压得极低,血光如注,与韩十八遥相呼应,心中若有所悟,此乃三界之地的秘术,与血气神通截然不同,不明就里,无法破解。

    看上去占尽上风,实则并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对方以地龙索夺取了不少血气,赵传流心中隐约感到不安,李涉江曾向他说起地龙河谷地龙王的种种神通,他有意斩杀地龙王,将其尸骸制成一根长索,以海量血气反复洗炼,成就一件克制天人的宝物,如此看来,李涉江未能如愿以偿,反倒便宜了那韩十八。

    地龙索浸渍鲜血,越发矫捷如龙,赵传流审时度势,当即改变策略,调集麾下精锐兵将徐徐压进。诸将顿时精神一振,平等王麾下大军,多半盘踞于鸟不渡山之南,其中尤以赵传流战力第一,兵力最强,只要他不藏私,这一战已赢了七八成,他们只须敲敲边鼓,适时帮上一把即可,无损根本,再好不过。

    百万魔物不可能一股脑拥上前,挤得水泄不通,相互掣肘,反而施展不开,赵传流麾下精兵久经沙场,无须调度,一队队一波波攻上前,鼓荡血气遥相攻伐,一击之后,旋即头也不回脱离战场,行云流水般撤往一旁,养精蓄锐,片刻后再卷土重来。炮灰换成精锐,魏十七顿时倍感压力,地龙索不断往外扩张,击杀魔物却寥寥无几,反被飞矛投石频频击中,虽不当回事,毕竟落在下风,一时间无法扭转局势。

    单是魔物骚扰也就罢了,令他忌惮的是,赵传流等一干悍将潜伏于大军中,从四下里围拢来,虎视眈眈,以逸待劳,只等他元气消耗得七七八八,露出疲态,便合力将其斩灭。他念头转得极快,当下收起地龙索,双臂挥舞一通乱抓,接过十余支飞矛,一股脑夹在腋下,催动十恶星躯,挥动右臂将飞矛掷出,直如流星赶月,将百余魔物贯穿,呼啦倒下一片。

    魏十七倾力施为,右臂幻化出重重虚影,一气将飞矛尽数掷出,掀起腥风血雨,赵传流趁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从尸山血海中杀出,单臂探出,五指如钩掏向他后腰。魏十七早有防备,足下风火之力席卷而起,凭空拔高十余丈,足蹈虚空,衣袖猎猎作响,低头俯瞰巍峨群山,苍茫大地,魔物大军攒动如蚁群,血气涌动,隐隐连成一片。

    赵传流一爪探空,见对方拔地飞遁,早在意料之中,当下闷哼一声,弓起后背,苍白的火焰喷薄而出,化作一双飞扬的双翅,轻轻一振,刷地飞到魏十七上方,双手互握成拳,高举过头顶,狠狠砸下。

    魏十七挥拳迎击,拳力相交,足下风火金砂“喀嚓”两声轻响,四分五裂,灵性尽失,风火之力嘎然而止,十恶星躯跌落在地,地动山摇,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震波滚滚四散,席卷百丈,魔物立足不稳,栽成一锅粥。赵传流得势不饶人,将双翅又一振,倏地撞入坑底,虎吼一声,双拳连环,拳拳着肉。

    契染看得心惊肉跳,从交战之初,他便以己身相代,全力推衍战局,自觉勉强应付得过来,不想魏十七一语成谶,赵传流非但会飞,而且飞得比谁都快,几近于瞬息,易地而处,他难逃此劫!莫澜对他的心思洞若观火,微微摇头,生怕他判断有误,过于小看对手,低声提点道:“看人挑担不吃力,自家挑担压断脊,赵传流之强,稳稳压过李涉江一头,平等王麾下首屈一指的强将,非其莫属!”

    契染心中一凛,李涉江之强,强在炽天双翼,十万血翎,身化火凤,他远在北地,亦略有耳闻,赵传流之强,却隐藏如此之深,直到此刻才露出端倪,与之相比,转轮王麾下三巨头相形见拙,他更是如跳梁小丑般可笑。

    二人在深坑中恶斗,劲风凌厉如刀,凶星悬于上空,血光笼罩四野,魔物大军围得水泄不通,莫澜踮起脚尖,却什么都看不见,心中大为遗憾,闷闷不乐道:“可惜了,未能亲眼目睹这一战!”

    

第一百十三节 针尖对麦芒() 
赵传流手段尽出,终于抢得上风,一鼓作气贴身强攻,气势如狼如虎,苍白的火焰猎猎飞舞,大地剧烈震荡,接连不断崩塌,越陷越深。魏十七接引星力,催动十恶星躯,针尖对麦芒与之硬撼,拳力肆虐,“诛仙”金符时不时露出獠牙,神出鬼没,防不胜防,渐渐扳回局势。

    交手片时,坑底土崩瓦解,二人不断下陷,苍焰铺天盖地,隐隐隔绝星力,魏**觉不妥,急待施展“血域樊笼”,将对手挪入现世与虚世之间,却已经慢了一步,赵传流播撒苍焰将其困住,十恶命星遥不可及,星力时断时续,无以为继。

    天下英雄辈出,小觑不得,魏十七陷入困局,四下里土石如雪狮子向火,急剧崩塌消融,赵传流压着他一路下沉,转瞬陷入百余丈深,热力从地底腾起,丝丝缕缕刺入肌肤,无孔不入,星躯竟抵挡不住,筋骨为之酥软无力。魏十七心下了然,赵传流蓄谋已久,专为他设下陷阱,这地下的热力甚是古怪,无损深渊之躯,对他却无异于蚀骨剧毒。

    事到如今,也顾不得暴露不暴露了,魏十七祭起“诛仙”金符,金光暴涨,稍稍逼退赵传流,旋即将地龙索中血气尽数引出,唤醒青铜镇柱内镇将樊鸱。

    樊鸱甫一现身,便觉有异,浑身毛孔打开,百节骨里暖洋洋,如坐温泉,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赵传流眉梢一跳,脸色微变,心中疑窦重重,他虽不识得樊鸱,但镇柱镇将的气息,如何瞒得过去,那韩十八明明来自深渊之外,为何能使唤镇将?

    魏十七手握金剑,一指赵传流,轻描淡写道:“与吾杀出去!”

    樊鸱一口气叹在肚子里,一而再,再而三,遇到的都是这等棘手强敌,打生打死,什么好处也捞不到,便是在樊隗手里,也没有这样使唤人的。不过打过几次交道,他也知道这位新主人的脾气,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斗战之际,千钧一发,若是拿捏了谈条件,断然讨不得好,还是乖乖地听话,出一把死力,即便没什么功劳,也有苦劳可以分说。

    念头数转,樊鸱一扫颓废之色,扭腰突上前去,抡起九头穗骨棒当头砸去,风声凌厉,鬼哭狼嚎。之前在蛇盘谷腹地,九头蛇虚影勉力施展大神通,击破凶兽上颌,逃出生天,伤及根本,一时半刻不得现身,九头穗骨棒沦为死物,樊鸱只能凭力气硬碰硬,没有捷径可走。

    赵传流鼓荡苍焰,双臂交叉成十字,硬接樊鸱一记重捶,周身烈焰如被劲风吹拂,冲天而起,烈烈飞舞。樊鸱乃镇柱内奇气所化,不受地底热力侵扰,如鱼得水,气力见长,赵传流猝不及防,煞费苦心布下的苍焰屏障被九头穗骨棒击破,星力顿时化作洪流倾斜而下,魏十七神完气足,祭起“诛仙”金符全力斩去,金光浩浩荡荡,将苍焰冲得溃不成军。

    双拳难敌四手,赵传流脸上一苦,不敢恋战,急忙展开双翅,身形骤然消失,下一刻已飞出百丈,还没顾得上喘口气,脑后风声嘹亮,樊鸱竟先他一步闪至头顶,双手持定九头穗骨棒,刁钻古怪,如捣蒜一般狠狠捣向后腰。

    苦心孤诣布下的陷阱,反成自己的绝地,赵传流猝不及防,只得散去双翅,鼓起苍焰硬扛对方一记重击,身躯坠向坑底,体内血气一泻千里,将肉身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他这才意识到李涉江为何对地龙王孜孜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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