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修罗王非同寻常,比诸六欲天诸天主,只怕亦相差无多,天后一击将其灭杀,究竟是何手段?魏十七缓缓松开五指,安抚心神,收敛杀意,自忖易地而处,绝无幸免之理。
浩瀚星域,遥远的不知可之地,一颗死亡的星辰耗尽光热,渐次寂灭。星辰亦非长存不灭,当其毁灭之时,由外向内不断崩塌,收缩至极限,瞬息炸开,释放出无穷光和热,是为“星爆”。天后姜夜施展秘术,以己身为桥,接引星爆之威,投诸现世,终不负帝子所托。但她付出的代价亦极其惨重,毕生修为付诸东流,凭借青莲逆转光阴,回复幼年之时,仅以身免。
绫罗窸窸窣窣抖动,探出一个稚气未脱的小脑袋,眉目如画,绷着一张小脸,努力做出老成的神情,结果却适得其反。青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侍奉天后万载,深知她绝非宽厚和善之人,一念生,一念灭,死在她手下的冤魂,不知凡几,万不可触怒。
天后姜夜皱起眉头,不无烦恼,她冷冷哼了一声,伸手一指,那宫装亦是一宗宝物,往身上一扑,严丝合缝,不长不短,这才站起身来,目光如电,将六欲天诸天主扫上一眼,身形由实转虚,渐渐淡去。
帝释天与阿修罗王有翁婿之谊,岂容姜夜轻易遁去,当下伸手一点,淡淡道:“天后暂且留步——”话音未落,十恶凶星血光大盛,法力席卷而来,将他阻挡,潜流涌动,暗藏杀机。帝释天心中一凛,举目望去,只见五明宫主魏十七手持赤铜铸恨棍,遥遥相指,周身煞气缠绕,咄咄逼人,来意不善。
僵持数息,天后姜夜已不知所踪,帝释天目视魏十七,弥罗宫主燕南征,兜率宫主李老君,二人先后出手,都未能占得多少便宜,此子确实不俗。不过天后败退,元君帝子未出,以六欲天天主之尊,亲手对付一小小的后辈,未免有以大欺小之嫌,他扬起眉梢,手捻花茎,道:“谁人可斩杀此獠?”
燕南征李老君听若不闻,双双置身事外,六欲天诸天众为姜夜横扫,死伤惨重,士气低落,夜叉王闪身而出,形容美貌健壮,如玉树临风,又不乏神武之气,手持一柄漆黑的长刀,寒芒流转,无坚不摧,沉声道:“愿为天主分忧。”
八部天龙,一天众,二龙众,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呼罗迦,俱为佛门护法,半人半神,神通广大。夜叉一族骁勇善战,强者辈出,世代侍奉忉利天天主,乃帝释天麾下不可或缺的一支战力。
夜叉王请战,帝释天沉吟片刻,颔首道:“可。”
“夜叉王掌中之刀名为‘夜屠’,刀法诡异莫测,五明宫主小心为上。”青岚目光闪烁,声音渐轻渐远,主动退避。八部天龙以天众龙众为首,夜叉阿修罗迦楼罗战力惊人,在她看来,五明宫主惊才绝艳,这一战却凶多吉少,帝子若不插手,只怕是输面居多。不过此子屡屡出乎意料,不可以常理度之,夜叉王虽然厉害,却也说不定阴沟里翻船,英名毁于一旦。
旧日将堕,新日当生,镜曰万妖,星名十恶。天帝谶言缓缓流过心田,青岚忽然对他有所期待。
紫微帝星镇于星空,帝子目光无远弗届,魏十七眼见夜叉王挺刀直逼而来,提起赤铜铸恨棍,朝他一指,法力随之汹涌而出。
文学馆阅读网址:
第三十九章 夜屠刀阵()
浩瀚星域,忽然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冥冥之中数道目光投来,不约而同落在五明宫主与夜叉王身上。彼此牵制,心照不宣,天机之外的变数,撬动大局的支点,正阳门外这一场争斗,终于迎来了第一个转折。
法力滚滚而去,夜叉王侧身出刀,手腕轻翻,刀刃倏忽朝上,顺着前冲之势切入虚空,声如裂帛,无形无质的法力竟成有形之物,豁然分在两旁,寒芒闪烁,刺入身前三尺。魏十七反应极快,赤铜铸恨棍点出,正中夜屠刀,“叮”一声轻响,余音冉冉不绝,夜叉王伫立不动,魏十七足踏虚空,飘然退出丈许。
临阵突破,境界虽有提升,操纵法力的种种精妙变化,终须花费无数水磨工夫,一点一滴磨砺出来,夜屠刀乃六欲天赫赫有名的神兵,批亢捣虚,游刃有余,但有分毫空当,便寻隙剖入。甫一交手,魏十七便察觉有异,当即变招,化解夜屠刀一击,却已然落入下风。
一道虚影从夜叉王体内飞出,手持长刀,星驰电掣追上魏十七,拦腰一刀斩落。真幻瞬息转换,夜叉王伫立不动的实体转虚,虚影化实,夜屠刀寒芒闪动,近在咫尺,魏十七竖起赤铜铸恨棍架住刀刃,刀气骤然逼出,他起左掌一抹,催动“诛仙”金符,将夜屠刀气化解,身形再度暴退,夜叉王体内又飞出一道虚影,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魏十七窥得真切,待他虚影化实的刹那,祭起天启宝珠劈面打去,不想竟打在空处,夜叉王虽是实体,却浑若虚影,宝珠穿体而过,毫无阻拦,夜屠刀疾斩而出,刀气勃发,摧枯拉朽,只得以“诛仙”金符化解攻势,一时间疲于奔命,无有还手之力。
虚实相生,真幻莫测,夜叉王连出一十三刀,不容对方有丝毫喘息,魏十七左符右棍,且战且退,双眸星云转动,却始终窥不破其中玄虚。虽处下风,不慌不乱,有道是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攻势虽紧,终有松懈的一刻,他耐心退守,等待着反击的时机。
夜叉王一旦抢得先机,攻势连绵不绝,每一刀都衔接得天衣无缝,魏十七一退再退,始终找不到空隙。攻得凌厉,守得稳固,攻守双方都韧性十足,然而这一攻一守,数个时辰过去,又数个时辰过去,当事人不急不躁,旁观者却有些不耐烦了。
光明宫主列御寇双手抱在胸前,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却是要打到什么时候?还有完没完了?”
燕南征眸中星云缓缓转动,凝神看了片刻,魏十七得十恶星力灌顶,气脉悠长,虽落于下风,却尽数接得住,丝毫不露败象,反倒是夜叉王,夜屠刀攻势如此猛烈,强攻不下,入不敷出,迟早会将自己逼到灯枯油尽的绝地,到那时,此消彼长,魏十七绝地反攻,夜叉王必败无疑。
夜叉王骁勇善战,为何行此下策?燕南征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沉吟良久,向李老君道:“夜叉王意欲何为?”
李老君嘿了一声,淡淡道:“八部天龙,岂是易与之辈,夜叉王不逊于阿修罗王,非五明宫主可敌。”
燕南征微微颔首,老君熟知六欲天诸天众底细,既然这么说,夜叉王定有后手,他不再言语,耐心观之,且看他有何翻云覆雨手。李老君之言虽低,闻者却众,连帝释天都被惊动,徐徐望了他一眼,好在大局已定,便是魏十七有所提防,亦于事无补——夜叉王刀势忽然一滞,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夜屠刀骤然一颤,无数刀光拔地而起,将方圆百丈尽数笼罩,身形随之幻灭。
他一口气挥出千万刀,每一刀都潜藏于虚空之中,布下夜屠刀阵,蓄势半日,一气爆出,便是大罗真仙,也难逃杀劫。
刀光刺眼,如凭空跃出一轮赤日,青岚合上双眼,一颗心怦怦乱跳,这便是夜叉王的手段吗?易地而处,她自忖未必能撑这许久,只怕不待刀阵成形,便败在他江河长流、节节不断的攻势下。天帝谶言所示之人,当此绝境,又当如何?星域为刀阵搅得破败不堪,气息紊乱,无从探查,青岚秀眉紧蹙,双手绞在一处,忐忑不安,度日如年。
她冷眼旁观,紫微星现,帝子登位,天后权势一落千丈,无可依托,若魏十七再败亡,她又何以自处?天庭绝非太平窝,说到底,她只是一介镜灵,觊觎万妖镜的真仙大能不在少数,有资格染指的,亦非寥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青岚不敢奢望帝子眷顾,这些年来她与五明宫走得颇近,也是存了未雨绸缪之意。
刀光渐次隐没,虚空中留下一团漆黑的漩涡,星光扭曲,只见其入,不见其出,魏十七气息湮灭,荡然无存。弥罗宫主燕南征脸色微变,他修炼命星秘术,深知人择星,星亦择人,命星暗合命数,十恶凶星血光萌动,辅佐紫微帝星,丝毫不见衰败,魏十七定是逃脱了杀劫,安然无恙。他心思转得极快,指节咯咯数响,顿时记起兽纹臂甲乃五明仙界之锁钥,夜叉王夜屠刀阵纵然犀利,却也奈何不了天帝亲手点化的仙界。
漩涡张开数息,倏地收拢作针尖一点,消失无迹。星光如涟漪荡漾,夜叉王手提夜屠刀冉冉升起,虚影转为实相,眉宇凝重,显然察觉刀阵无功而返,未能将对手困杀。种种猜测一闪而过,夜叉王暗自警惕,帝子虽然年幼,神通手段深不可测,此番六欲天奔袭正阳门,他化自在天魔王波旬置身事外,阿修罗王首当其冲,法身陨落,却是不祥之兆,万万不可大意。
正迟疑之际,紫微帝星大放光明,星光勾勒出一道门户,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提赤铜铸恨棍,大步跨出仙界,回到星域之中。十恶凶星摇摇欲坠,连降一十三道血光,五明宫主魏十七深吸一口气,气息暴涨,催动风火金砂,返身杀上前去。
六月债,还得快,夜叉王布下夜屠刀阵,无功而返,消耗着实不小,眼见对方挥棍攻来,不觉闷哼一声,胸中泛起些许怒意,夜屠刀化作一抹流光,敌住赤铜铸恨棍。
第四十章 他化自在天魔刀()
刀棍相交,夜叉王双臂吃到分量,大得异乎寻常,他虽不惧,却也不愿与对手硬拼,心念动处,“噗嗤”一声轻响,身形幻灭,下一刻出现在魏十七身后,夜屠刀斩向他后颈。魏十七身躯半侧,反手一挥,赤铜铸恨棍如毒蛇扑噬,夜叉王不等招式使老,再度遁空消失,从他身下挥刀而上,刁钻狠毒,防不胜防。
二人贴身近战,以快打快,夜叉王身法神出鬼没,攻势却不复之前连绵不绝,魏十七守得滴水不漏,寻隙反击,却棍棍落在空处,无功而返。翻来覆去斗了小半个时辰,十恶凶星血光滔天,魏十七精神见长,夜叉王遁法刀势却渐渐松懈,被他撵着连打数棍,似有些难以为继。
燕南征仰头望向十恶凶星,默默无语,这便是命星秘术的强悍之处,一旦突破“灵机入怀”之境,星力源源不绝,真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要不被一下子打倒,就永无匮乏之虞。夜叉王并未小觑他,夜屠刀阵笼罩方圆百丈,只为剿灭魏十七一人,却不想被他遁入仙界,逃过一劫,此消彼长之下,胜负只在一线间,殊难预料。
他垂下双目,视线重新落于魏十七身上,心中不无感慨,天帝一脉人丁寥落,数万载岁月悠悠,终于又有意外之人奋而崛起,辅佐帝星君临天下,一切又回到了起点,回到了最初,但他却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燕南征了。
李老君捻着白须不动声色,夜叉王锐气虽挫,未现败绩,激战多时,他早已看得真切,五明宫主魏十七固然非是易与之辈,但其仗恃的手段,无非一道“诛仙”金符,与夜屠刀相比,赤铜铸恨棍天启宝珠风火金砂相形见拙,不足以与之争锋。
果不其然,魏十七转守为攻,棍影重重,将夜叉王裹住,却始终找不到破敌之机,“诛仙”金符扣于掌中,迟迟未能出手。夜叉王遁术诡异,动念间虚实转换,滑如游鱼,窥不破其中玄机,纵然占得上风,亦是枉然。
酣战之际,谁都没有察觉到,十恶凶星悄无声息移至中天,端端正正悬于魏十七头顶,忽然降下一道血光,将方圆百丈尽数笼罩,夜叉王的身形落于血光之中,竟不得遁去,魏十七趁势猛扑,赤铜铸恨棍迎头砸去,逼得他无从闪避,只能以夜屠刀招架。
诸般杂念抛诸脑后,夜叉王闷哼一声,夜屠刀缩短数分,借力打力,于方寸之间腾挪变化,将赤铜铸恨棍卸在一旁。魏十七催动星力将其困住,趁他病,要他命,一气挥出百余棍,打得火星四溅,叮当交击声连成一片,蓦地里一道金光亮起,浩浩汤汤,荡开重重血光,将夜叉王连人带刀一举吞没。
李老君眼皮没由来一跳,旋即镇定下来,“诛仙”金符杀伐凌厉,其威能因人而异,若是天后姜夜祭出此符,只怕夜叉王难逃杀劫,不过换成五明宫主,道行远逊,想来夜叉王足以应付过去……
金符之威横扫星域,绚烂之极,终归于平淡,十恶凶星降下的血光亦随之泯灭,十余息后,夜叉王现出身形,夜屠刀横于身前,从头到脚毫发无损,唯独脸色染上一丝苍白,气息稍显浑浊。他轻轻咳嗽一声,低声道:“‘诛仙’金符,果然厉害……”话音未落,掌中夜屠刀骤然消失于虚空中,肃杀之意侵袭虚空,将魏十七锁定。
仿佛被黑暗中的猛兽死死钉住,魏十七毛发倒竖,一颗心战栗不已,夜屠刀现出真灵之形,隐没于虚空中,随时可能发出致命一击,此刻他要面对的并非夜叉王一人,腹背受敌,危在旦夕。
夜叉王双手按住小腹,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十指颤抖,鲜血泉涌,从体内逐寸逐分拔出一柄长刀,强行握住掌中,其形制与夜屠刀相仿,染上一层深深浅浅的血色,犟头犟脑,桀骜不驯,似乎犹未十分降服。
兜率天天主跋提神稍一错愕,将目光投向帝释天,流露出询问之意,帝释天微微颔首,脸上不动声色,心中不禁嘀咕,“怎地隔了这许久,夜叉王犹未将此刀降服?”
魏十七心中大警,五指一撒,“诛仙”金符冉冉升起,悬于头顶,十恶凶星降下一道血光,星力鼓荡,金光大盛,幻化出七重光轮,在脑后缓缓转动。虚空之中“嗡”一声尖啸,一道模糊的黑影悄悄浮现在他身侧,相距不过数丈,寒芒流转,勾勒出颀长的身形,肃杀之气从四面八方聚拢来,激得星光点点散落,如梦如幻。
这才是压箱底的手段吗?困兽犹斗,噬脐莫及!李老君摇了摇头,毫不看好五明宫主魏十七,真灵夜屠现身尚在其次,夜叉王从体内抽出的那柄血色长刀,才是可畏可惧的凶戾杀器,若他所料不差,此刀当为“夜魔”,威势凌驾于夜屠刀之上。
夜屠夜魔双刀齐出,才是夜叉王真正的战力。
魏十七若能入五明仙宫修炼个万八千年,将“灵机入怀”推衍到登峰造极的境地,莫说双刀,便是百刀千刀,也只管催动法力层层压去,以拙破巧,一力降十会,但差了这一步,有如天壤之别,只能凭借掌中赤铜铸恨棍,硬撼夜屠夜魔双刀。
局势翻覆,瞬息数变,十指的颤抖蔓延至腕肘臂肩,夜叉王觉得自己几乎握不住夜魔刀,他咧开嘴,俊朗冷酷的脸上现出一丝狰狞,深深吸了口气,刀身上血色倏地退去,凝成一抹血光,投入口中。禁制消退,魔气冲天而起,夜魔刀蓦地沉寂下来,数息后,无数魔纹明灭闪动,如同星辰生灭,一股远古苍凉的气息横空出世,他化自在天魔宫浮现于虚空,变幻扭曲,若隐若现。
天昏地暗,群星隐没,夜魔刀桀骜尽去,不再挣扎,夜叉王却并未感到分毫轻松,解开精血禁制,魔气如针芒蜂拥而入,侵蚀着他的身躯神识,饶是他道行深厚,心如铁石,也撑不了太久。
第四十一章 帝子从未远离()
他化自在天,魔王波旬,魔女离暗,一十八魔将,三十六天魔女,眷属,魔仆,族裔……无数光影在眼前一掠而过,能与如来天帝争一时之长短的,诸天诸界,只有区区二人,古佛迦耶,魔王波旬。
魔刀挥出,他化自在天魔宫一扫而空,虚空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抹过,星光荡然无存,留下一片死寂的空白。魏十七浑身寒毛根根倒竖,这一刀来得如此迅捷,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甫一挥出即至眼前,死亡的威胁如海潮拍下,刹那间将他淹没。
一刀之威,乃至于斯,正当他失魂落魄之际,紫微帝星光华一闪,丹田之内气运鼓荡,从顶阳骨透出,悬于脑后的金符光轮微微一滞,瞬息逆转,金光撒出,将魔气抵在三尺之外,不得寸进。
夜叉王僵立于空中,刀势己尽,再无余力,天魔气一层层压上,魔纹聚散,如长河滔滔不息,却未能突破金符阻挠,将对手抹杀。金光流转,映得魏十七的脸庞明灭不定,他深深吸了口气,即是欢喜,又是惆怅,这是帝子暗中指点,以气运驱使金符,种种精妙变化,振聋发聩,令他心头豁然开朗。
帝子未曾现身,帝子从未远离,先后二度出手,时机恰到好处,没有早半刻,也没有迟半刻,魏十七愈挫愈勇,不露败绩,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一时间,四天王,帝释天,跋提神,燕南征,李老君,列御寇,曲圆荷,天主宫主,无不心如明镜,帝子频频垂顾,魏十七不死,来日定成人上之人,仙中之仙!
脑后七重光轮左旋右转,渐次黯淡,魏十七体察气运涨落变化,顺势收起赤铜铸恨棍,探出手去,将金符摘下,手腕轻翻,化作一剑,举至齐眉高,平平刺将出去,金光尽数倒流入剑内,魔气如决堤洪水,倾泻而出,被剑锋轻轻巧巧剖开,“刺啦”一声响,声如裂帛,溃散于虚空之中。
夜叉王双眉紧锁,骨节噼啪乱响,勉力站直身躯,倒转夜魔刀,双臂抖得不成模样,一咬牙,将长刀刺入小腹之中,精血涌出,重将魔刀封印。真灵夜屠双眸骤然亮起,跳出两枚剑丸来,寒芒闪动,倏来倏往,绕着魏十七伺机而动。
只是牵制,并无一往无前的决意,真灵亦非无所畏惧,“诛仙”金符脱胎换骨,气息讳莫如深,他哪里敢上前以身试险,只在外围游斗。
真灵夜屠的忌惮,夜叉王感同身受,他长长叹了口气,抹去嘴角血渍,伸手一招,将夜屠刀收入掌中,涩然道:“帝子插手,无须再斗,今日到此为止,日后有缘,再行领教五明宫主的手段!”
魏十七心知肚明,夜叉王最后这一刀,若无帝子相助,凶多吉少,与夜叉王相比,他道行尚浅,不足以与之争锋,当下微一颔首,衣袖飘飘,徐往后退去。夜叉王亦不阻挠,目送他远去,返身向帝释天请罪。
夜屠刀阵,魔刀解封,夜叉王业已尽力,未能斩杀五明宫主,非战之罪。帝释天温言宽慰了几句,微一踌躇,道:“阿修罗王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