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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五德鱼静默数息,将极天破损处抚平,一声尖啸,投正阳门而去。青岚轻轻叹息一声,道:“大敌已退,吾等亦可回转天庭,静候天后定夺。”
斗牛宫主无常子,菩提宫主陆海真人,挟雷霆之势来袭,出尽手段,铩羽而归,己方安然无恙,平安渡过一劫,可曹木棉心情并不轻松。他看得真切,天后有意将陆海真人留下,然而大雷音寺如来佛祖突然插手,将其救去,这一场争斗,他没有插手的余地,充其量只是马前卒而已。
四人各展神通,从极天遁入太虚,折返正阳门,前往云池拜见天后。
云池早非昔日残破之境,云遮雾绕,气象万千,天后足踏青莲,右手携帝子冉冉升起。帝子不复襁褓婴儿之态,形同四五岁小儿,面如满月,唇红齿白,眸中透出钟灵之气,好奇地打量着众人。青白五德鱼夺取菩提古树半数灵机,非为天后,实为帝子,青岚早知端倪,故此不动声色,曹、崔、魏三人却颇感意外,不知帝子因何长得如此之快。
天后姜夜一一看过四人,开口道:“三十三天外菩提、斗牛二宫来袭,各有所恃。无常子所持鸿蒙壶,乃天庭至宝,内藏鸿钧清气,有诸般妙用。菩提古树与大雷音寺纠缠不清,据传如来于此树下大彻大悟,成就金身,吾取去半数灵机,恰成枯荣之貌,陆海因之皈依佛门,引动如来慧眼,施大神通将其拔去。世事无常,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正阳门已露形迹,星域虽大,却是藏不住了。”
顿了顿,姜夜又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来自有迦耶古佛牵制,吾坐镇于此,可保正阳门不失。不过守成不如进取,王京宫主深谋远虑,可徐徐图之。”
曹木棉躬身道:“奉天后懿旨,自当尽力。”
“征战他宫不无凶险,若遇桀骜之辈,可炼化此符,将其灭杀。”姜夜五指拿捏,送出一道金符,目光扫过众人,衣袖轻拂,携帝子缓缓没入云池内。
青岚沉吟片刻,道:“此符名为‘诛仙’,乃天后亲手所炼,灭杀同辈,堪比真宝。正阳四宫三界终究太过弱小,讨伐他宫势在必行,持此符可添三分把握,只是曹宫主可有属意之人?”
曹木棉心念急转,从容道:“云浆殿主神通广大,可否愿为天后分忧?”极天一战,魏十七引动凶星,手段粗暴凌厉,连号称“菩提宫第一真灵”的恒河头陀都毁于他棍下,征战星域,讨伐他宫,正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魏十七沉默片刻,伸手将“诛仙”符摘下,纳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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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节 兵者凶器也()
征讨他宫,伐山破庙,不同于星域赌斗,非仓促可行,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魏十七领此重任,毕竟非是天庭旧人,资历尚浅,如何筹划, 尚需曹、崔、闻、谢四位宫主斟酌,插不上什么话。
魏十七并不在意这些,他自有打算。
菩提宫陆海真人、斗牛宫无常子双双败退后,正阳四宫气势为之一振,魏十七虽为殿主,道行神通却不逊色于曹、崔二位宫主,云浆殿威望水涨船高,一跃居于餐霞五殿之首,紫府、五湖二殿殿主得崔华阳告诫,韬光养晦,甘居其后,至于那后来居上的碧落殿,殿主沈辰一乃古佛迦耶的弟子,隐隐察觉天机,自然乐见其成。
击退大敌,受命出征,此乃正阳四宫上下之大事,四位宫主毫不吝惜,先后赐下星药法宝功法,云浆殿一时间药香缠绕,宝光冲天,引来诸殿瞩目,人心蠢蠢欲动。人心蠢蠢欲动,倒不是觊觎宫主赐下之物,有魏十七这等凶人坐镇云浆殿,任谁起心思,都要好生掂量一下,令众人意动的是,云浆殿向来人手紧缺,势必从各殿征辟援助,危机中蕴藏着机遇,是否掺上一脚,却是两难。
二十八殿殿主,没有一个是好唬弄的。
魏十七将星药斛鼎置于云浆殿内,诸般法宝逐一看过,挑了若干留下,其余尽数用兽皮裹起,收入“一芥洞天”之内,留待有缘。他对四位宫主的打算心如明镜,沉吟片刻,命金茎露将众人尽皆唤入大殿内,无须铺垫,直接切入正题。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这些都是弱者的行径,力不如人,才谋诸心机。天帝谶言犹在耳畔,帝子降临,丝毫不爽,可天后对待魏十七,可曾有一丝一毫的改变?青白五德鱼一出,陆海无常噤若寒蝉,在魏十七能与青岚相提并论之前,她无须假以辞色。
金茎露立于下首,口齿清晰,不紧不慢道:“云浆殿奉诸位宫主之命,行将出征星域,讨伐他宫。”顿了顿,仿佛等众人咀嚼一番,权衡其中利弊得失,续道:“此去星域,凶险之处勿用言说,殿主仁慈,诸位若无意同往,可消去云浆符,另投他殿,自谋出路,免得白白毁去数千载道行,心有不甘。”
众人心知肚明,这一番话,实则专对云浆殿的旧人而言。
出征星域,讨伐他宫,慈竹上人听到这八个字,心中便打了个咯噔,大生怯意,他目光闪烁,频频目视胡山翁,却见他老神在在,捻着胡须频频点头,点了半天,却一言不发。慈竹上人深知这位云浆殿主的厉害,心性坚韧,杀伐决断,但有丝毫退怯,绝对唬弄不过去,他犹豫片刻,心一横,战战兢兢踏出数步,向殿主施礼道:“殿主明鉴,在下道行浅薄,神通有限,征伐……征伐他宫……非……非……”在魏十七的积威之下,他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魏十七抬眼望去,慈竹上人脑中“嗡”的一声巨响,骨软筋酥,身不由己跪倒在地,恍惚间,云浆殿化作凶兽,蓦地睁开双目,煞气决荡,下一刻便要将他撕成碎片。
预想中的厄运没有降临,停了片刻,煞气一扫而空,仿佛只是他的错觉。魏十七静静道:“可。”他伸手一招,一道金光从慈竹上人体内飞出,没入梁架之间,隐没无迹。慈竹上人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如释重负,舌头也顺溜了几分,伏在地上深深拜谢殿主开恩,匆匆退出了大殿,片时不留,驾遁光逃也似地飞去。
慈竹上人开了这个头,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彼此交换眼色,数名轮值先后上前,向殿主乞情离去,魏十七也不为难彼辈,收去云浆符,纵其离开。
魏十七入主云浆殿时,上一任殿主巢禅师留下的旧人,止有金茎露、胡山翁及慈竹上人等七位轮值,世易时移,云浆殿早非旧貌,魏殿主身旁有周吉、屠真、沈幡子等嫡系,金茎露帝朝华忽律改换门庭,悉心辅佐,更收罗了一群水府精怪,不乏强横之辈,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彼辈心灰意懒,知难而退,转眼间,七人已去其六,只剩一人伍平湖,立于胡山翁身后,沉默不语,决意留下来。
金茎露连问三遍,无人再乞去,云浆殿中之人,将追随殿主远赴星域,与他宫死战。
魏十七端坐于松木榻上,目视众人,凛然道:“兵者,凶器也,征伐他宫,是大凶险,亦是大机缘,今日留于此殿者,异日当同赴星域,纵横捭阖,向死而生。”
乌泉下意识挺起胸膛,慨然道:“愿追随殿主,向死而……”众人静默不语,只有他一人慷慨陈词,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愈来愈低,最后一个“生”字压在了喉咙里,细若游丝。然而没有人笑话他。片刻后,柏癸、蛇龟、应龙等一干精怪齐声道:“愿追随殿主,向死而生!愿追随殿主,向死而生!”信誓旦旦,喉咙一个比一个响。
帝朝华眼波流转,笑盈盈道:“纵横捭阖,向死而生,妾身也愿附骥尾,追随殿主。”云兽忽律觉得好生丢脸,但这种表决心的事岂能落于人后,他略一踌躇,握紧拳头正待开口,魏十七抬起手示意众人噤声。
“征伐一事,何者为先,何者为后,自有宫主计议,不急于一时,所急者,无非神通与法宝而已。”
魏十七先将轮值伍平湖唤上前,赐下若干星药并一宗法宝,命其回洞府悉心祭炼,听候调遣。伍平湖默默接下,躬身离去,别无他言,既然决定留下,将性命卖与殿主,又何须多费口舌。那些水府精怪竞相喊口号,表忠心,在他看来纯属多余,殿主深沉明察,如何会被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所蒙蔽。
魏十七又将胡山翁唤上前,赐下若干星药,一项功法,命他镇守云浆殿中,如无要事,可便宜行事。胡山翁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之前他因冒险祭炼一宗真宝,出了岔子,真宝反噬己身,丧失争斗之力,巢禅师顾念旧情,将他留在云浆殿中,并未就此贬作金甲神人。魏十七自接掌云浆殿,除对金茎露另眼相看外,其余一切如常,慈竹上人等要离去,便离去,他与伍平湖既然留下来,就视其所长,妥为安排。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魏殿主大概是这么打算的吧,至于金茎露,想必另有一番际遇,非他所能及。胡山翁谢过殿主,缓缓退下,心中感慨万千,云浆殿羽翼已丰,若不曾伤得根本,兴许他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而不是沦为管家执事之类的角色。
造化弄人,如之奈何!
第三十七节 天魔本源气()
第三十七节 天魔本源气
水族精怪俱是妖身,夺日月精华,逞爪牙之利,血脉神通乃天授,别无传承,魏十七也顺势而为,赐下星药及神兵利器,命应龙蛇龟仔细操练,莫要懈怠,彼辈轰然领命,欢喜鼓舞退下殿去。云兽忽律见状冷哼一声,不无鄙夷,一群头脑简单的水怪,不知天高地厚,征伐他宫何等凶险,彼辈皆为炮灰,十能存一二,便是侥天之幸了。
魏十七将忽律唤上前,对他另眼相看,赐下星药、法宝和功法,沉吟片刻,缓缓道:“有一攻战之法,汝可观之。”他起手凌空隔了,星光应手而出,寥寥数笔,汇成十余人形,手持长短兵械,列成一阵。最前二人持朴刀圆牌,队长居中,再二人执狼筅,后随四名长枪手,末二人持钯镗,火兵殿后。
忽律挠挠头,迟疑道:“这是群战之阵?”
魏十七道:“凡间战法,于地势曲折狭窄处用之,或可借鉴一二。”他心意一动,变纵队为横队,变一阵为左右两小阵,为左中右三小阵,攻守分合,围困攒击,种种变化令人眼前一亮。忽律顿时明白过来,水族精怪良莠不齐,各有所长,力大无穷者有之,爪牙尖利者有之,不死不灭者有之,单打独斗难免为敌克制,若令蛇龟、应龙等各领一队,以阵势合力击之,或可收奇兵之效。
他忖度片刻,觉得颇为可行,抱拳道:“殿主那个英明神武,属下五体投地”
帝朝华噗嗤笑出声来,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忽律眼观鼻鼻观心,掩饰不住尴尬之色,一时间恼羞成怒。恼怒归恼怒,帝朝华的厉害,他是亲身领教过,一顿打,体无完肤,萎靡不振,连黄云暮都被惊动,亲自前来查看,丢尽脸面。被帝朝华打成这副模样,他也羞与人言,从此深深忌惮,不敢轻易启衅,她要笑,只好让她笑几声。
谄媚之言一旦说出口,也就不当回事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道:“真仙乱斗,毫无章法可言,彼辈心高气傲,各怀心思,念念不忘利弊得失,难以拧成一股绳,反不如妖物听话,殿主此阵切中时弊,可为万世之法。不知此阵何以名之?”
魏十七沉默片刻,道:“此为‘鸳鸯阵’,乃戚氏所创,汝可斟酌操习,果利于斗战,再从诸宫再征辟合用之辈。”
忽律闻言心中一喜,如果手下有这么一拨骄兵悍将,以壮声势,殿主断不会再以脚力视之。他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辞别殿主,风风火火去找那两个水妖副手,谋划群战之事。
留在大殿内的,俱是魏十七可堪倚重之人,他将法宝功法尽数撒出,一团团宝光浮于空中,任其挑选。
屠真修炼太微金莲功,身怀乾坤宝幡伞、太白凌日棍、卅六金莲、镇元铁血桥诸般法宝,略略看了几眼,只取星药,于旁物不甚在意,周吉与金茎露各取所需,沈幡子初来乍到,行事极为谨慎,亦步亦趋,取一二物而已,唯有帝朝华挑三拣四,一一品评,言下之意,一个真灵都不见,四位宫主甚是小气。魏十七知她在说笑,正阳四宫二十八殿,统共才成就多少真灵,哪能随随便便就送出做人情。
帝朝华于星药之外,零零散散取了七八样,魏十七知她魔功诡异,点染这许多法宝只在反掌间,不以为意,当下将剩下之物收入袖内,命他们去往云浆洞天觅地修炼,如非必要,慎勿外出。他人倒也罢了,帝朝华却是松了口气,投桃报李,她献上余瑶神魂,魏十七不再为难她,许她入云浆洞天,这是一个暗示,往日种种,尽归流水,一切重新来过。
在她心中,屠真、沈幡子、金茎露这三个小丫头,纵有几分能耐,又算得了什么,唯一让她有些忌惮的,是那言语不多,心思深沉的分身周吉。那周吉与魏十七若即若离,不似寻常分身与本体,她始终看不清,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更为诡异的是,那周吉气息之中,似乎隐藏者一缕微不可察的天魔本源气,潜伏如此之深,她甚至怀疑,周吉是魔王波旬亲自布下的一枚棋子。
不过这些猜测,她绝不会主动向魏十七提起。
周吉虽是一具分身,却是资质上佳的道门种子,他知道自己走在悬崖边上,稍有闪失,就会堕入万丈深渊,他一直都很小心,生怕不经意露出了马脚。事实上,从他炼化深藏于心窍的那一缕天魔本源气起,屠真便察觉他已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人,不过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她并不知晓其中的关节,将周吉视同陌路,与他人无异样。
帝朝华是第二个有所察觉的人,她只作不知,什么都没说。
云浆殿行将踏上征程,远赴星域,讨伐他宫,这一去,千百载厮杀,九死一生,再无安稳可言,周吉权衡利弊,决意在云浆殿出征之前远走高飞,魏十七纵有千般手段,也不可能将征伐大计长久地拖下去。
耐心等待,机会只有一次,孤注一掷。
忽忽过了数十载,云池风平浪静,正阳四宫波澜不惊,云浆殿上下闭门不出,成为一座闭关之殿,悄无声息,慢慢被人遗忘。
这一日,金甲神人祁丙从下界归来,真仙接引车停于丹陛之下,沈辰一得魏十七相托,欲接引下界一人,闻讯心生好奇,亲自踏出碧落殿,祁丙望见殿主身影,吃了一惊,急忙避让在旁,不敢抬头。
一光头大汉从真仙接引车跳下来,无眉无须,双眸浑圆,塌鼻梁,宽嘴巴,相貌甚是丑陋,目光闪烁,别有心思。沈辰一微微一怔,颇有些失望,他眼光何等锐利,早看出此人乃妖虫出身,道行浅薄,面相凶残,当非魏十七所候之人。
“此子来自何处?姓甚名谁?”
祁丙回禀道:“彼系七曜界渊海星罗洲千足地穴真仙巴蚿,非是云浆殿主属意之人,属下将其接引至天庭,还要回下界等候。”
沈辰一微微颔首,吩咐道:“送去餐霞宫,由黄道友定夺。嗯回转下界之前,先去云浆殿拜见魏殿主,听听他有何嘱咐。”
祁丙心中一凛,慌忙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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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节 金甲神人()
按照崔华阳定下的成规,接引至天庭的真仙,须送入餐霞宫,由黄云暮看过后,再酌情拨入诸殿。黄云暮是崔宫主的第二个弟子,理所当然倾向于紫府、五湖二殿,但他亦是聪明人,从来没有做得太过。原本一切都在把控之中,直到碧落殿主打破成规,擅自留下魏十七,并出一斛星药抵过。
一斛星药,非是小数,当年多少人暗自窃笑,以为沈辰一识人不明,风物长宜放眼量,如今看来,这一斛星药结下善缘,是何等便宜!
巴蚿本体乃是一条马陆,来自七曜界渊海星罗洲,若他记忆不差,魏十七亦是来自彼处,黄云暮好奇心起,将巴蚿召入偏殿,亲自见了他一面。一入天庭成走卒,真仙之上更无境,同为真仙,黄云暮给他的压力如山岳,如星辰,巴蚿几乎透不过气来,心知对方若全力出手,灭杀自己犹如碾杀一条小虫。
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云暮听得津津有味,大瀛洲,荒北城,一场惊天之战,魏十七以一己之力,剿灭虫族大军,转战黄庭山斜月三星洞,驱逐道门祖师留下的真仙化身,一举奠定胜局。真仙不轻动,魏十七所向披靡,大瀛洲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只剩下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乘长风,破万里浪,席卷天地,渊海、陆黾洲、星罗洲为之震荡不安,大瀛洲无有真仙坐镇,却胜似真仙坐镇。
煞星果然不是一天炼成的,下界亦有如此波澜壮阔的故事,黄云暮目光闪动,食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若有所思。
星罗洲与大瀛洲横隔浩瀚渊海,巴蚿所知无多,无移时工夫便将肚子里那点东西抖落干净,住口不言。黄云暮一挑双眉,问道:“就这些?”似乎意犹未尽。巴蚿摇了摇头,他虽是妖虫得道,道行浅薄,却也有真仙的骄傲,不屑于说些没根脚的传闻。
黄云暮想了想道:“魏道友如今是云浆殿主,执掌一殿,位高权重,云浆殿行将远征,正缺少可用之人,你既然与他相识,可要投入云浆殿,听其调遣?”
巴蚿打了个寒颤,脸上肌肉微微抽搐,摆摆手苦笑道:“不瞒上师,吾与那位……与那位殿主……有些芥蒂……”
黄云暮哑然失笑,挥挥手道:“也罢,那你就去紫府殿,与陆黾洲黑羽做个伴吧。”
巴蚿老于人事,深知之前推脱已属逾规,这紫府殿,是不去也得去,别无选择了,他忽然有些后悔,云浆殿,魏十七,他会不会错失了什么?不过事已至此,也无从懊悔了,他躬身施礼,谢过上师,一黄巾力士将他引去,驾云送往紫府殿。
目送巴蚿踏入餐霞宫,祁丙心神恍惚,忽然记起了陈年旧事。当初他飞升天庭,初来乍到,胸中豪情万丈,壮怀激烈,满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