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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都-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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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

    陆海真人不置可否,又道:“碧落殿沈辰一乃伪佛传人,汝等可知?”

    听得“伪佛”二字,曹木棉心中打了个咯噔,侧头看了餐霞宫主一眼,目光中流露出询问之意。崔华阳秀眉微蹙,沉吟道:“沈殿主出身陆离界,其师系太平洲佛修迦耶。”

    真佛伪佛之争,天庭多有耳闻,但只道如来佛祖将伪佛镇压,至于天帝收留伪佛一事,知者寥寥无几。陆海真人冷笑一声,干脆把话挑明了,“天帝收留伪佛,藏于下界,那沈辰一,正是伪佛传人,六字真言,佛陀五指山,昏晓割脉剑,那一宗是天庭之物?”

    御风宫主闻南塘忽道:“那又如何?”

    此言甚是诛心,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闻南塘,却听他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天庭向来不斥道门佛修,亦不择出身来历,伪佛真佛,岂是吾等一言定之?天帝收留迦耶,与他是真佛伪佛何干?天庭何时居于西天灵山大雷音寺之下了?”

    天帝一脉,三十三天外,闻南塘向来主张择一依附,切莫首鼠两端,行骑墙之举,菩提宫悍然来袭,打杀四宫二十八殿诸多真人,岂能轻易揭过,陆海真人既然把话挑明,他也干脆把话说开,不再藏藏掖掖。

第九十一节 削减二殿() 
陆海真人心念数转,当年三十三天外诸宫联手,以下犯上,逼走天帝,三十六宫七十二境十万天兵天将,尽数卷入其中,天庭这一场翻天覆地的大变故,确实与西天灵山大雷音寺脱不了干系,明眼人都猜得到,然而谁都没有说破。御风宫主闻南塘冒天下之大不韪,三言两语捅破那一层纸,陆海真人冷笑一声,森然道:“听闻王京、餐霞、御风、骖鸾四宫一向同气连枝,同进共退,这一回也是如此么?”

    曹木棉心中踌躇,话糙理不糙,但三十三天外摆明了有大雷音寺撑腰,在这当儿与陆海真人撕破脸,是否明智之举?他望了崔华阳一眼,旋即醒悟过来,这一番殊死争斗,早已将菩提宫得罪到骨子里,再加上杜司陵牵扯天帝一脉,沈辰一系伪佛传人,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他五指一紧,一字一句重复道:“王京、餐霞、御风、骖鸾四宫一向同气连枝,同进共退,这一回也是如此。”

    “好!好!”陆海真人心中大怒,却又无可奈何,崔华阳不经意露了口风,陆离界太平洲佛修迦耶,其真身十有八九是那与如来佛祖争夺大雷音寺的伪佛,他便是有三头六臂,也不敢肆意妄为。之前曹木棉等人还不知伪佛底细,此乃大幸,一旦惹出这尊大佛,万事皆休!陆海真人审时度势,心知势已不可为,摇了摇头,伸手在树干上重重一拍,菩提古树扎根之处,极天破碎,现出浩瀚星域,参天巨树如汪洋中的一条船,缓缓驶离极天,飘入星域。

    一场无妄之灾就此落幕,曹木棉纵怀不甘,然则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海真人从容遁去。谢东阁收了石佛法身,心中一块石头落地,随即又提了起来,这一回他们是彻底打上了天帝一脉的烙印,再也无法置身事外,左右逢源了。

    极天破损,星力涌入,星辰投影逐一消亡,假以时日,星域势必吞没这一方小天庭,七曜、陆离、云母三处下界归于混沌,他们不得不再度踏上流浪的旅途,在茫茫星域漂泊,沦为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不过覆水难收,懊悔无济于事,何况,他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之地。“吾在此看护极天,善后之事,便交托三位道友了。”说罢,曹木棉摇动镇魂高牙纛,投下浓稠的阴影,将狂暴肆虐的星力阻上一阻,延缓极天进一步崩坏。

    餐霞宫主崔华阳总觉得他意犹未尽,追问道:“道友可有嘱托?”

    曹木棉深深望了她一眼,道了四个字,“佛法无边。”

    崔华阳心中一动,稽首施礼道:“道友有心了。”

    闻、谢二位宫主对视一眼,心如明镜,曹木棉分明是嘱托崔华阳,善待碧落殿主沈辰一,如有可能,请太平洲佛修迦耶出手,挽狂澜于既倒,看来曹木棉确信,迦耶便是传说中与如来佛祖争夺大雷音寺的古佛了。

    彩凤为陆海真人一剑挪去,失落于星域深处,崔华阳足踏祥云,飘然而去。闻南塘曲指一弹四象四灵镇魔方樽,将黑虎放出,跨坐于虎背上,将它脑袋拍上一拍。那黑虎痴痴呆呆,委顿不堪,全无往日的神采,驮起闻南塘,步履踉跄,显然为天魔气点染,神魂大损。谢东阁跨上白象,霞光万丈,步步生莲,倏忽追上餐霞宫主,欲言又止,一口气叹在肚子里。

    三位宫主离了极天,横跨太虚,收拢诸殿残兵剩将,合力打开正阳门,率众回到天庭。

    餐霞宫主崔华阳落于云池畔,举目四顾,紫府、五湖、碧落、银甲、宝灯、云浆、天泉七殿,止剩其四,银甲殿主岳白首、云浆殿主巢禅师、天泉殿主袁松鹤俱陨落于正阳门外,诸殿供奉轮值,死伤惨重,不过比起王京、御风、骖鸾三宫,餐霞宫的局势还不算糟糕。

    崔华阳衣袖轻拂,云池雾气翻腾,现出一面方圆百丈的水镜,映出正阳门外激战情形,光华流转,一忽儿邵华清、朱金陵联手敌住彗月殿主仇真人,一忽儿沈辰一剿杀应天毂,大战大泽殿主商浮槎,一忽儿龙须子祭起龙华舍身灯,扑灭上古灵龟谭公明。

    餐霞七殿,诸位殿主供奉轮值,进退战避,一举一动,斩杀几何,云池水镜中历历在目。邵、朱、沈、龙四位殿主之下,斩敌最多的,赫然是碧落殿轮值魏十七,尤其是灭杀大泽殿供奉房惊弦,收去商浮槎两粒风火金砂,神来之笔,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连沈辰一都暗暗点头,觉得不枉他悉心指点,果然不可限量。

    崔华阳沉吟良久,开口道:“菩提宫陆海真人遁入星域,铩羽而归,诸殿功不可没。七殿损失亦不小,银甲、云浆、天泉三位殿主陨落,餐霞七殿,不足以维系昔日规模,可削减二殿,留五殿即可。”

    餐霞殿主一言定夺,众人俱无异议,只是如何削减,留哪五殿,却非是小事。

    崔华阳顿了顿,又道:“紫府、五湖二殿仍按旧制,暂且不动,银甲殿并入碧落殿,天泉殿并入宝灯殿,至于云浆殿,就由魏十七执掌。”

    一石激起千层浪,魏十七本是碧落殿轮值,正阳门外一战,灭敌再多,也不至于一步登天,独掌一殿。餐霞宫主一言九鼎,谁都不敢流露异状,反倒是沈辰一猜到了崔宫主的心思。先将银甲殿并入碧落殿,再调离魏十七,这分明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当初他以一斛星药换取魏十七留在碧落殿,终究是落了形迹,迦耶古佛传人,崔宫主不容他坐大,亦在意料之中。

    不过崔宫主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安排,光明磊落,不存芥蒂,也是好事。沈辰一暗暗寻思,正阳门外一战,云浆殿全军覆灭,死伤居七殿之首,几乎名存实亡,魏十七接手这么一个烂摊子,举步维艰,碧落殿吞并银甲殿,人手一下子变宽裕,可酌情调几人去往云浆殿,与魏十七互通有无,结个善缘。

第九十二节 云浆殿主() 
尘埃落定,诸殿当务之急,乃是休养生息,餐霞宫主乾坤独断,一一安顿妥当,留下魏十七,命众人各自回殿歇息。魏十七正中上前拜见崔宫主,礼数周到,但神情殊无欣喜。崔华阳看透他的心事,淡淡道:“云浆殿主可知因何得以独掌一殿?”

    魏十七老老实实道:“不知,请宫主示下。”

    崔华阳道:“此番三十三天外菩提宫来袭,正阳门外一场激战,四宫二十八殿,碧落殿主击退商浮槎,居功至伟,无人可及,餐霞宫论功行赏,沈殿主以下,便要轮到云浆殿主了。”

    魏十七心中一凛,急道:“宫主明鉴,魏某道行浅薄,恰逢其会,不敢居功。”

    崔华阳微微一笑,道:“真人面前不说假,云浆殿主无须过谦,那房惊弦乃是大泽殿主商浮槎最为倚重的左臂右膀,人虽鲁莽,弦月四相功出神入化,在菩提宫亦非籍籍无名之辈,风火金砂更是三十三天外兜率宫炼制的真宝,若非云浆殿主收了此宝,沈殿主六字真言,未必能占得上风。”

    魏十七只得应了个“是”,不再推功。

    崔华阳道:“沈殿主神通不凡,居餐霞宫七殿之首,碧落殿人丁寥落,独木难支大厦,是以不及紫府、五湖二殿,银甲殿并入碧落殿,只恐邵、朱二位殿主坐立不安,命汝独掌一殿,一来是褒奖力战之功,二来也可削弱碧落殿上升之势。”

    提携之余,暗藏警诫,话说到这份上,魏十七竟无言以对。

    “云浆殿主非是孤身一人,分身器灵,如臂使指,帝朝华亦步亦趋,唯汝马首是瞻,一木成林,一人成军,继续留在碧落殿,于沈殿主亦非好事。汝从云池下寻得的乾坤宝幡伞本是云浆殿旧物,遗失多年,再度出世,云浆殿后古藤成精,得吾点化化作人形,如今又依附于汝,由此看来,汝执掌云浆殿,乃是前尘注定,运数使然。不过,非常之时,非常之事,能否坐稳这云浆殿,且看汝之手段了。”

    魏十七心中清楚,崔华阳亦不讳言,菩提宫悍然来袭,是大劫难,亦是大机缘,若按部就班积功,不知何年何月,他才能独掌一殿。

    崔华阳目光下落,伸手一指,喝道:“云浆殿主在此,还不醒来,更待何时?”

    话音未落,缠在他脚踝之上的藤蔓刷地松开,宝光明灭,顿时化作一个黑衣女子金茎露,脸蒙黑纱,向崔宫主拜了三拜,起身立于魏十七身旁,落后半步,垂手侍立。

    崔华阳道:“此女乃天生异种,以造化生机为食,广恒殿长生子业已陨落,她唯有依附于汝,不离不弃,才得幸存,云浆殿主只管驱使,此女绝无二心。”

    魏十七回头看了金茎露一眼,向崔华阳道:“多谢宫主成全,魏某自当尽力。”

    崔华阳微微颔首,探出三指虚虚一捏,一道金光从魏十七丹田飞出,落入她掌心,正是一道金光闪烁的碧落符。魏十七如释重负,仿似去了一重心腹大患,神情为之一松,长长舒了口气。

    崔华阳曲指一弹,碧落符化作一道金光,直投碧落殿而去,直至此刻,魏十七才真正摆脱碧落殿轮值之职,成为邵华清、朱金陵、沈辰一、龙须子等人中的一员。

    云池雾气缭绕,愈来愈浓,将崔华阳的面目身形隐去。“巢禅师一朝陨落,云浆殿无主,汝早日入驻,悉心祭炼,切莫延误……”她将衣袖轻拂,一枚玉符缓缓飞至他身前,魏十七伸手接下,手臂不禁往下一沉,分量竟重得异乎寻常。

    玉符触手冰凉,仿似一片寒冰,缓缓融化于掌心,魏十七脑海自然而然泛起一篇功法,正是餐霞宫不传之秘,祭炼云浆殿,凝结云浆符的诀要。他粗粗参悟一通,其繁复变化,厚积薄发,非朝夕可成,至少须下百十年苦功,方可有所成就。

    片刻后,雾气由浓转淡,餐霞宫主早已消失在云池中,魏十七伫立片刻,拂袖而去,他也不回转碧落殿,命金茎露在前引路,径直往云浆殿而去。

    餐霞七殿坐落于云山雾海间,远近不一,高下错落,云浆殿位于极北之地,与王京宫广恒殿遥遥相望,其形制与碧落殿相仿,纹饰多为云雾之形,九门紧闭,悄无声息。

    菩提宫大敌来袭,云浆殿自殿主巢禅师以下,一殿好手尽皆葬送于正阳门外,未曾出战的供奉轮值寥寥无几,躲于洞府内,尚不知战况。金茎露也不去惊动一干同僚,只管上前推开殿门,延请魏十七入内。

    据餐霞宫主所授功法,这云浆殿即是真仙清修之地,亦是一宗天庭至宝,魏十七曾亲眼目睹,岳白首驱使银甲殿,穿过正阳门,遁入星域之中,巍峨大殿,犹如一艘穿梭虚空的飞舟。

    他深吸一口气,随金茎露大步踏入云浆殿,烛火逐一亮起,摇曳不定,大殿内影影绰绰,为浓稠的阴影所笼罩,四下里一片沉寂,唯有魏十七脚步声,如低沉而坚定的鼓点。

    须臾,金茎露停下脚步,侧身相请,轻声道:“请殿主入座。”魏十七举目望去,只见大殿尽头摆着一张松木榻,树皮未去,不施漆水,古色古香,榻上铺以芦席,泛着幽幽光华。

    魏十七伸手抚摸着松木榻,心想,悠悠岁月,物换星移,不知多少人端坐于此榻上,发号施令,行殿主之责,最终化作一抔飞灰,什么都没剩下。如今,云浆殿又迎来了新的主人,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命运呢?

    他转过身,慢慢坐于榻上,心神不由一阵恍惚,一芥洞天豁然张开,周吉与屠真飞身而出,神色变幻不定,退出十余步,背靠立柱,几乎站立不稳。灯火逐一熄灭,云浆殿仿似一头猛兽,从沉睡中警醒,磨砺爪牙,发出低低嘶吼。金茎露侍立于松木榻旁,镇定自若,她与这大殿形同一体,丝毫不受其扰。

    云浆殿翻天覆地,剧烈震动,将留守的供奉轮值尽数逐出洞府,众人立于云端,面面相觑,浑不知发生了什么。

    胡山翁一双白眉频频掀动,隐隐察觉到什么,他在云浆殿担当供奉多年,资格极老,因冒险祭炼一宗真宝,出了岔子,真宝反噬己身,无力争斗,这才留在了云浆殿中。他下意识捋着山羊胡须,心道,难不成……难不成云浆殿要易主了?

第九十三节 功行七昼夜() 
云浆殿的威压愈来愈重,周吉双腿像灌满了铅,寸步难移,浑身骨节劈啪作响,一条脊椎如铁水涌动,苦不堪言。屠真周身金莲环绕,脸色惨白,正强撑之际,一道白光飞出,化作乾坤宝幡伞,斜斜遮在头顶,如山重压忽地一轻,屠真伸手握住伞柄,浑不知发生了什么。金茎露抬头望了她一眼,目光落在乾坤宝幡伞上,若有所悟,心道,原来殿主将此宝传与了她!

    黑暗之中,魏十七双眸蒙上一层血色,他闷哼一声,后背浮现出参天造化树的虚影,茂密的枝叶间,悬挂着一只兽皮包袱,两点金光时隐时现,隐隐透出风火的气息。他仰起头,视线穿过大殿屋脊,投向星域深处,感应到命星所在,星力如天河直落,醍醐灌顶,动念之间,身躯已与云浆殿融为一体。

    此乃应有之义,他不惊反喜,依着餐霞宫主所传秘术,粗粗祭炼一番,头悬命星,背倚造化,真元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功行七昼夜,将云浆殿大致纳入掌控,然则要凝结云浆符,却远非目前所能。

    参天造化树应念隐没,魏十七长身而起,灯火骤明,将阴影驱除,云浆殿一览无余,威压尽皆收敛。周吉慢慢坐到在地,叉开双腿,耷拉着脑袋,浑身上下大汗淋漓,狼狈不堪,屠真收起乾坤宝幡伞,好奇地打量着大殿,四下里空空荡荡,宏伟质朴,全然不见仙家气象,连斜月三星洞的几处真界都不如。

    金茎露敛袂下拜,道:“参见殿主,恭喜殿主。云浆殿诸位供奉轮值在外等候,可要唤他们进来相见?”

    魏十七行了数步,将周吉与屠真收入“一芥洞天”,沉吟片刻,反问道:“殿外都有谁人在?”

    金茎露道:“尚有供奉一人,轮值七人。胡山翁因祭炼宝物出了岔子,真元受损,是以留守殿内,其余七名轮值道行浅薄,神通有限,出得正阳门也是枉然,白白送了性命。”

    魏十七道:“如此,传胡山翁进殿,其余轮值且回洞府,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金茎露自无异议,出殿传言,大敌业已退去,巢禅师陨落,麾下无人幸免,云浆殿由魏殿主执掌,胡山翁入内觐见,诸位轮值各归洞府,潜心修炼,日后自有安顿云云。众人见金茎露忽然现身,先是一惊,又闻巢禅师及一干同僚的噩耗,继而大惊,彼此面面相觑,目光闪烁,寻思着这位新来的“魏殿主”却是何人,慢吞吞离去,一步三回头。

    胡山翁是老成之人,眼前之人失踪百载,再度现身于云浆殿前,着实可疑,但审视其形貌气息,乃巢禅师的心腹金茎露,确凿无疑。他咳嗽一声,拱手见礼,道:“多年未见,金道友别来无恙?”

    胡山翁资格极老,金茎露侧身受了半礼,不无感慨道:“生死轮回,一言难尽。”

    餐霞七殿,魏姓寥寥无几,听闻紫府殿有一大魏真人,宝灯殿有一供奉魏云龙,难不成是此二人之一?胡山翁试探道:“不知魏殿主来自何方,可否相告?”

    此事无可隐讳,迟早尽人皆知,她生怕胡山翁不明就里,小看殿主,惹下大祸,当着众人的面,刻意提醒道:“魏殿主出身碧落殿,正阳门外一战,灭敌无数,崔宫主曾亲言……”

    金茎露顿了顿,众人不约而同竖起耳朵。“……菩提宫大泽殿供奉房惊弦非是籍籍无名之辈,弦月四相功出神入化,为魏殿主斩杀,大泽殿主商浮槎足踏风火金砂,乃是三十三天外兜率宫炼制的真宝,为魏殿主收去,这才败在碧落殿主神剑下。”

    胡山翁人老成精,闻弦知雅,郑重其事谢过金茎露,回望一眼,使了个眼色,命诸位轮值速速散去,莫要逗留,而后整了整衣衫,举步迈向云浆殿。

    金茎露守候在殿外,扶着阑干,眺望茫茫云海,心中诸念纷至沓来,远非她表露的那么镇定。餐霞宫主以大神通将她点醒,虽未明说,但言下之意,显然是让她悉心辅佐魏十七,坐稳这云浆殿殿主之位。

    一截枯藤,缠绕在魏十七的脚踝上,汲取造化生机,百年光阴对她来说,犹如一场无知觉的春梦,直到菩提宫悍然来袭,魏十七出尽手段与之周旋,连斩大敌,周身星力涌动,血脉喷张,激发一点灵性复苏,她才从沉睡中苏醒。

    金茎露醒来的一刻,魏十七便即察觉,得沈辰一提点,以造化生机温养百载,直到此刻才生出灵性,可谓意外之喜。彼时正当酣战不休,他无暇旁顾,只待回转碧落殿,再向沈殿主细细讨教,不想云池之旁,餐霞宫主施展神通,将金茎露点醒,省去了她一番化形的苦功。

    物是人非,巢禅师业已陨落,云浆殿的新殿主,她所依附的新主人,赫然是碧落殿的轮值魏十七。金茎露心中有些茫然,不知该如何自处,魏十七的神通,她一一看在眼里,巢禅师远远不及,他的心性手段,却藏而未露,就这片刻的言谈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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