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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力之中,混杂着天外戾气,魏十七一时不察,将其摄入洞天,若非造化树将戾气收拢,凝作一树墨花,保不定便中了暗算!魏十七心中寒意大作,旋即将心神抽离,催动九龙回辇功,伸手一招,杀意游丝应念暴起,游天鲲惨叫一声,颠三倒四屁滚尿流摔到他身前。
魏十七张开五指,伸手按在他头顶,灌注神念,不容分说施展搜魂术,将游天鲲心中所思所想,每一个闪念,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游天鲲吞噬星力,不拘粗细,它本是天外异种,不为戾气所染,天长日久,星力炼化殆尽,戾气自然排出体外。说巧不巧,它分润给魏十七的星力,恰好藏了一缕戾气,此乃无心之失,并非有意害他。
魏十七心有余悸,真仙三厄偶现于下极天,他运气不好,撞个正着,天外戾气如此阴毒,不知不觉就着了道,极天之险恶,可见一斑。既然是无心之失,也不用过于苛求,他安抚了游天鲲几句,命它避开戾气,切勿一并吞入体内。游天鲲被他折腾得有气无力,唯唯诺诺,委屈万分,浑不知区区一缕戾气,不痛不痒,怎地就得罪了他,痛下杀手。
第四节 浮白岭鱼娥()
游天鲲魂魄坚固,又得星力滋养,些许搜魂术的璀璨对它来说直如轻风过面,加上灵识才复,心性单纯如纸,虽然委屈,却也没留什么芥蒂,无移时工夫便抛诸脑后。
魏十七花了不少工夫,将戾气尽数炼化了,凝成三根戾气针,暗暗藏起。挫折让人成长,这句话也适用于造化树,经此一番磨砺,造化树深感危机,吸纳星力加了三分小心,魏十七也乐见其成。
游天鲲在下极天如鱼得水,它是识途的老马,最懂得趋利避害,忽忽数月过去,除了被戾气暗算一把外,无惊无险。造化树吞噬了大量星力,节节拔高,已长成一株十围巨木,枝繁叶茂,树冠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方圆数里之地,风过处,绿浪起伏,沙沙声响彻都市的每一个角落,人人驻足观望,为之叹息。
下极天毕竟星力稀薄,游天鲲纵然勤勉,却也无法再助造化树更进一步了。
据秦渠所言,寻常真仙为避凶险,多在下极天采集星力星屑,然而下极天星力稀薄,星屑冗杂,若要有所成就,须往中极天一行,风险虽大,所获亦多。他是幸运儿,在下极天遇到一颗脱落的赤星,炼为“命星”,是以脱颖而出,压过侪辈一头。魏十七不愿将希望寄托于运数,权衡利弊,决意前往中级天,借此机缘,一举奠定真仙之基。
他将神念投入游天鲲体内,叮嘱数语,游天鲲更无异议,对它而言,穿梭于极天,只作等闲看。
极天之中无有灵气,借九岳崩崖石飞遁徒耗真元,事倍功半,魏十七也无有他法,只能一步步蹈虚而上,游天鲲张开双翅,甩动尾鳍,一忽儿上一忽儿下,在他周围轻松游弋,可惜它只是魂魄所化,并非实体,否则的话倒可借力一二。
蚊子再小也是肉,魏十七一面吸纳星力,一面埋头赶路,思忖着未来的道路,他迟迟没有着手以星力转换真元,为的正是保留那一线未知的可能。
行了十余日,魏十七忽然心血来潮,微微皱起眉头,他察觉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捉摸不定,似乎在远远窥探自己,却并无多少敌意。他停下脚步,暗中叮嘱了几句,游天鲲精神为之一振,倏忽飞将出去,使一个神通,无数星屑浮出虚空,细若尘埃,晶莹剔透,如涟漪一般层层扩散,无移时工夫便笼罩了每一个角落。
对方猝不及防,在星屑中现出身形。
魏十七定睛望去,只见一个宫装女子,静静打量着自己,身材样貌也只寻常,淹没在人海里便消失无踪,极不引人注意。此女气息陌生,生平从未见过,不过她却是一具真仙神念化身,确凿无疑。一瞬间,数个念头划过脑海,一一隐去,他微微一笑,上前见礼,主动通了姓名,寒暄一二。
若是在渊海三洲之地,区区一具神念化身,只不过是他的一盘菜,但身处极天,星力星屑无穷尽,对方立于不败之地,他反倒真元有限,束手缚脚,彼此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能不撕破脸最好。
那宫装女子坦然受了他一礼,淡淡道:“原来是魏道友,久违了。妾身乃星罗洲浮白岭鱼娥,前来极天采集星屑,道友神光内敛,离真仙只差一步,假以时日,亦是吾辈中人,妾身在此先行道贺。”
星罗洲三大真仙,千足地穴巴蚿,蛇床山田椿,浮白岭鱼娥,魏十七与巴、田二人都打过交道,说的实在一些,都狠狠得罪过他们,这浮白岭鱼娥却不同,一向低调,闭关自守,护佑族人,从不插手外事,与魏十七也没什么仇隙芥蒂,是以言谈之中甚为客气。
鱼娥看了游天鲲几眼,心道,原来他收服了此等灵物,难怪有恃无恐,欲往中极天而去,只是他并未着手采集星力星屑,转换真元,洗炼肉身,难不成别有打算?
魏十七正待告辞而去,忽然记起一事,倒不妨拜托鱼娥,一来了却这段因果,二来结个善缘。当下从袖中摸出一颗白质黑仁的妖丹,屈指一弹,缓缓飞出。
鱼娥“咦”了一声,颇为意外,她伸出纤纤素手,将妖丹捻住,托在掌心看了片刻,沉吟道:“此乃千足地穴巴蚿门下秦渠的妖丹?”
魏十七颔首道:“不错,当日巴蚿与田椿遣虫族大军进犯大瀛洲,这秦渠乃是打头阵的先锋,肉身崩溃,只留下一道魂魄,藏于妖丹内,苟延残喘。他以虫身得道,成就真仙,又被天庭打灭,数起数落,殊为难得,有劳道友将其携回星罗洲,送归千足地穴也好,任其自生自灭也好,悉听尊便。”
鱼娥目光闪动,忽然笑了起来,轻声道:“不知秦渠许了你什么好处?”
既然放归秦渠,也没什么可瞒瞒藏藏的,魏十七道:“不过是些真仙秘闻罢了,道友有暇,唤他出来一问便知。”
鱼娥心中一动,“可是修炼‘命星’之法?”
魏十七呵呵一笑,含混道:“命星难得,须得去往上极天碰一碰运气,万一撞上真仙三厄,那就糟糕了。”
鱼娥望了游天鲲一眼,道:“这游天鲲乃是天外异种,趋利避害,最是机警不过,就算去上极天,也有几分把握。不瞒道友说,妾身此行欲往中极天取一物,须借重游天鲲一二,无论事成与否,妾身愿助道友捕获一颗命星,如何?”
渊海三洲之地的真仙几乎被他得罪了个便,这鱼娥性情淡泊,如能与她结交,日后去得星罗洲,也少一个大敌,何况“捕获命星”云云,她似乎颇有把握魏十七略加思索,当即应允下来。
鱼娥知他尚未成就真仙之躯,在这极天之上,有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不敢妄动真元,当下从袖中摸出一物,随手祭起,却是一乘驷马战车,单辕双轮,前驾四匹铜马,神骏非凡,一青铜御者双手执定六辔,双眸炯炯有神。
鱼娥侧身微笑道:“此乃极天周游驷马战车,可作脚力,省去一番奔波之劳。道友请上车。”
第五节 九天十地阴煞针()
战车之上只容二人站立,近在咫尺,连对方颈后的散发亦看得清清楚楚。魏十七坦然注视她一举一动,鱼娥亦不作腼腆之态,素手轻挥,散布于极天的星力从四方汇集,源源不断没入青铜御者体内,十余息后,御者双肩微微一动,一点生机从胸腹之间迸发,席卷身躯每一个角落,深吸一口气,竟活转过来。他将六辔重重一扯,驷马奋蹄嘶叫,甩动头颈,拖着沉重的战车蹈空而去。
魏十七心下了然,驱使驷马拖动战车,要耗费大量星力,如非身处极天之中,星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便是真仙也负担不起。饶是有此弊端,这极天周游驷马战车亦是一宗难得的宝物,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真仙的底蕴,却非魏十七所能臆料。
游天鲲穿梭极天,滑如游鱼,远比驷马战车灵便,鱼娥细细打量片刻,轻声问道:“这游天鲲看上去不大对劲,出了什么问题?”
“天外异种,魂体分离,这条游天鲲只得魂魄,肉身却是找不到了。”
鱼娥蹙起眉头,喃喃道:“这却有些麻烦了。”
魏十七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中露出询问之意。鱼娥道:“此去中极天,妾身是要寻一头成年的星兽,取其星核,游天鲲若魂体合一,或可将其缠住,单剩魂魄,只恐力有不逮。”
她言谈甚是客气,魏十七听出弦外之音,那星兽当是极天之中的凶物,以真仙的手段,尚无十分把握,若无游天鲲相助,只怕难以将其制服。他沉吟片刻,问道:“不知成年的星兽比诸真仙何如?”
鱼娥道:“星兽身躯堪比真仙,纵不如,相去亦有限,神通手段,却大大不如。”
魏十七将游天鲲招至身旁,投以神念,略略问过数语,心中有数,转头向鱼娥道:“吾炼有一宗法宝,能破其身躯,不知可否助道友一臂之力?”
“哦?不知是何法宝?”鱼娥颇为诧异。
魏十七伸手一捉,从“一芥洞天”内摄出一物,捻于指间,却是一枚漆黑似墨的细针,乌芒闪动,微微颤抖。阴煞之气扑面而来,鱼娥脸色大变,情不自己向后仰去,腰背弯成一道弓,几欲折断。在那电光石火的刹那,她察觉到前所未有的威胁,若对方趁机偷袭,即便有漫天星屑星力为后盾,她也无法在这根细针下逃得性命。
鱼娥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直起身躯,心念数转,道:“此物可破真仙之躯?”
“昔日陆黾洲穹窿族真仙帝朝华本体降临,不敢硬接此针,当有几分把握。”
鱼娥目视他良久,叹息道:“原来道友手中还有此等杀器,难怪吾辈中人频频铩羽。”
魏十七坦言道:“若无天庭符诏的威胁,真仙本体亲至,我也只能望风而逃。”
“若无天庭符诏,大瀛洲十大天妖,三大祖师,一十三位真仙,渊海三洲之地,早不是眼下的格局了。”顿了顿,鱼娥又道,“道友神通广大,日后成就真仙,亦非池中物。此针如此了得,不知何名?”
魏十七微一犹豫,戾气针太过浅白,露了底细,他搜肠刮肚寻思了一回,忽然记起太一宗凌霄殿康阙有一枚“九天十地幻魔符”,威风大气得紧,不妨借来用用,当下道:“可名为‘九天十地阴煞针’。”
鱼娥笑了起来,旋即想起对方取出此针之前,先与游天鲲沟通一二,显然他也吃不准“九天十地阴煞针”能否克制星兽,游天鲲既然知道根底,显然此针与极天脱不开干系她心思缜密,抽丝剥茧,猜测道:“可是以天外戾气炼化的至宝?”
“道友所言不差。”魏十七暗暗叹了口气,妄作小人,莫外如是,早知如此,干脆不瞒她了。
鱼娥心道,也只有天外戾气,才能击破真仙之躯,毁坏道基,这一根小小的细针,阴煞之气如此浓郁,不知炼化了多少戾气,他却是如何做到的?她心中颇有几分忌惮,不再似之前那么从容不迫了。
“此针可破真仙之躯,星兽亦无可抵挡,届时妾身以法宝将其拖住,有劳道友出手。那星兽生有七十三只怪眼,只在周身游动,其中七十二只辅眼,开阖之际目射星光,以法宝抵御即可,另有一只主眼,可射出一道灭神光,最是凶险不过主眼所在之处,便是星兽的要害。”
魏十七闻言一怔,问道:“真仙三厄中最为诡异的灭神光?”
鱼娥道:“倏忽而来,奄忽而逝,无视真仙之躯,直击魂魄,是为‘灭神’。不过道友也无须担心,星兽射出的这道灭神光,远不能与三厄相提并论,纵避不开,最多消磨些许神念,日后修炼回来也就是了,且星兽只有一击之力,一击之后,主眼便干枯瞎灭,再无威胁。”
鱼娥修炼神念,自不在意些许得失,但魏十七却有些踌躇,鱼娥察言辨色,猜到他有意修炼“命星”,故此神念不容有失,但若全无风险,她又何必以“命星”相赠。
不入虎**,焉得虎子,魏十七斟酌片刻,颔首答应下来。
鱼娥心中一松,催动星力,青铜御者将六辔一抖,马踏虚空,极天周游驷马战车隆隆作响,往中极天飞驰而去,魏十七不再言语,极目四顾,只见幽远的极天之上,星光熠熠生辉,不知其中哪一颗,才是他命中注定的“命星”。
驷马奋蹄,连着奔了数十日,犹未冲出下极天,魏十七这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小觑了极天,若是依着之前打算,一步步蹈空登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抵达中极天,现在看来,无异于痴人说梦。难怪除了秦渠,真仙都舍“命星”,修“神念”,就算不惧戾气、星爆、灭神光三厄,未能成就真仙之躯,又如何去往上极天,寻一颗“命星”?
秦渠亦是运数所钟之人,只可惜,过刚易折,他若不硬拒天庭符诏,何至于引来雷霆加身,毁去真仙之躯。世事无常,一念之差,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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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补锅匠的把式()
青铜御者面无表情,腰背挺得笔直,仿佛永不知疲倦,拖着战车的驷马却有些撑不下去了,虽得星力灌注,亦显露出颓势,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步履愈来愈慢。又奔行了十余日,战车闯过一处未知之地,星力掀起滔天狂潮,呼啸而来,席卷而去,青铜御者急忙拉住六辔,驷马高高扬起前蹄,忽然失去性灵,如泥塑木雕,再不能前行半步。
鱼娥朝魏十七打了个手势,举步迈出车厢,伸手一招,极天周游驷马战车倏忽缩小,化作一道青光,投入她袖中。她举目四顾良久,这才回首道:“此处便是中极天了,星力暴戾不堪,驷马不堪重负,只能止步于此。”
魏十七略一颔首,却见游天鲲心花怒放,如同老鼠掉进米缸里,肆意吞噬海量星力,停滞已久的魂魄蠢蠢欲动,再度壮大。鱼娥在旁,他倒不便当着她的面汲取星力,以免着了相,于是放任游天鲲将星力一一炼化,占为己有。
鱼娥又从袖中抛出一物,飘飘渺渺,窄窄长长,卷卷曲曲,却是一片柔韧的草叶,色作青黄,遍布金脉,甫一现于极天之中,星力便化丝丝缕缕渗入其中,熠熠生辉。
“此乃‘金枝玉叶’,亦可作代步之舟,唯其所耗星力甚巨,非至中极天,不堪重负。”
真仙手段层出不穷,无从揣测,荒北城之战,巴蚿祭出堕雷珠、螭纹沥血错金环、无量摧心箭,田椿祭出鸱吻扫霞衣、定海针、缚仙绳、灭情子母锥,眼前这位鱼娥亦不逊色,左一宗“极天周游驷马战车”,右一宗“金枝玉叶”,相形之下,他囊中羞涩,除了六龙回驭斩和昆吾金塔外,拿不出什么可堪匹敌的法宝。
二人踏上金枝玉叶,鱼娥心念一动,缓缓向前飘去。魏十七凝神细看,这金枝玉叶遁速并不快,远不及极天周游驷马战车,但中极天星力如潮,此宝乘潮而去,如渡海之筏,竟无须外力驱使。他心中暗暗叹息,这一回闯入极天,却是鲁莽之举,若非偶遇鱼娥,借得真仙至宝之力,此刻他还在下极天徘徊,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鱼娥仿似猜到了他的心思,随口道:“真仙诸般法宝,并非祭炼所得,最上乘之法,莫过于‘观想一物,投诸现世’,次之,‘以星屑铸形,投诸神意’,再次之,‘以器胎附神,星力温养’,不过这些凭空成就的法宝离不开星力驱使,留与后辈弟子亦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世间所传真仙遗宝,不过是星力洗炼过的寻常法器,又或是真仙得道前所用的法宝罢了。”
这却是连秦渠都未曾得闻的手段,鱼娥浑不当回事,魏十七微微动容,忍不住问道:“不知渊海三洲之地,可有人行得此上乘之法?”
鱼娥道:“天庭之上的真仙大能,或有此手段,吾辈最多取中法,这极天周游驷马战车和金枝玉叶,便是‘以星屑铸形,投诸神意’而成。渊海三洲尚有十位真仙,以陆黾洲云罗谷玉泉洞黑羽为首,当年天庭降下七道青气接引飞升,被他一一击破,道行之深厚,超乎侪辈,连他都未能窥得上乘之法,更不用说他人了。”
二人相谈片刻,魏十七收获良多。鱼娥虽然出身星罗凶洲,却性情平和,不动心机,魏十七问及真仙之事,非涉隐秘,便随口指点一二,落落大方,绝不故作姿态。一来她与魏十七并无仇隙,极天之上,还要借重他出手,不妨结个善缘,二来真仙之上更无境,真仙与真仙相去甚远,天人之关未破,也不怕他翻了天去。至于虫族攻打大瀛洲这点小冲突,在真仙看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星力涌流,推着金枝玉叶飘向前,一忽儿快一忽儿慢,全不费力。过了数日,鱼娥不再与魏十七闲谈,全神贯注操纵金枝玉叶,兜兜转转,来到一片沉寂的虚空之中,原本汹涌的星力忽然化作涓涓细流,四下里星屑飞舞,晶莹剔透,如无数调皮的精灵。
鱼娥道:“此地距离星兽的巢穴不远,星屑汇集于此,甚为难得,道友如有意,不妨采集一二,纵使不用来洗炼肉身,祭炼法宝,亦别有好处。”
魏十七心中一动,机缘巧合来到中极天,成年星兽汇集的星屑,非是寻常,鱼娥看不上眼,对他却是难得之物。他谢过一声,衣袖一拂,祭出昆吾金塔,九层八面,门户洞开,金光一道道扫过,将星屑摄入塔内。
鱼娥细细看过几眼,诧异道:“此塔何名?可是以星屑祭炼过?”
魏十七道:“这昆吾金塔本是大瀛洲道门祖师抱朴子所遗之物,后为人重创,伤及本源,恰好手头收集了一些星屑,重加祭炼,才修复成这般模样。”
“黄庭山斜月三星洞抱朴子?”鱼娥却是听说过这位道门真仙的名号。
“正是。”
“嗯,这昆吾金塔本是防御之器,以星屑祭炼,虽然折损了一些神通,平添几分坚固,可作杀伐之器攻敌。”
鱼娥说得委婉,魏十七却听出她并不认可,显然以星屑祭炼昆吾金塔,只是补锅匠的把式,本源未复,神通折损,纵然勉强可用,也是对付凑合将就罢了,“平添几分坚固,可作杀伐之器”,怎么个杀伐法?抡起来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