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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师尊,桂云小心翼翼来到小白身前,躬身行礼,问起真人何在,未等小白开口,罗刹女便不耐烦道:“不是早说过了嘛,上师闭关修炼,有缘自能相见,无缘也强求不得!”
桂云咽了口唾沫,停了半晌,又道:“师尊为克制魔气,精血大损,伤及本源,前辈可否指一条明路,救他一救?”
罗刹女心情不佳,冷哼一声,正待再呵斥他几句,小白扫了她一眼,开口道:“如何精血大损?”
桂云怔了一怔,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天禄深知褚戈的底细,接过他的话头,道:“褚戈夺取姜永寿体内的螭龙血脉,炼入己身,熬过万载年月,肉身早已老朽不堪,全靠血脉之力才撑到今时。天魔促起发难,他螭龙血脉催动剑丝,抵御魔气,精血损耗过大,不足以继续维系肉身,若没有转机,离死亦不远矣。”
桂云鼻子一酸,眼中含泪,直挺挺跪倒到小白身前,连连叩首,求她出手相救。
小白沉吟半晌,摇首道:“此事非我不欲为,实不能耳。”
桂云伏倒在地,哽咽无语,惨然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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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节 岁月是把杀猪刀()
天魔何时降临?这是悬在头顶的利刃,随时可能落下,对未知的迷茫和恐惧攫取了心神,就连小白都有些惴惴不安。一时间冷了场,谁都没有开口,各自想着心事,唯有不远处褚戈的**,一阵紧一阵缓,提醒着他们,什么都没着落。
小白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顿了顿,又叹了口气。罗刹女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从未见过小白如此为难,正待刺她两句,忽然脚下一震,地动山摇,造化幼树舒枝展叶,蒙蒙白光播撒四野,生机源源不断向外扩张,撼动昆仑地脉,拔山起岳,理水平地,顷刻间石梁岩回复如初,山林葱翠,古木参天。
小白霍地站起身,脚下妖云翻滚,托着她的身躯冉冉升起,极目四眺,只见视野所及之处,生机勃发,时之砂如潮水般滚滚退去,虚空之中乱流回旋,狂暴不堪。
是福?是祸?她拿捏不准,一则喜,一则忧。
乱流之中,周吉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当五色神光镰打入七十二重烙印,异变忽起,一股无可抵挡巨力凭空而生,将他推入数百丈的高空,神光暴长,卷起大蓬大蓬的时之砂,略一碾磨,时光之力土崩瓦解,化作滔天乱流,精纯的元气如江河长流,源源不断涌入体内。
无移时工夫,几近干涸的真元充盈/满溢,元气却不衰不竭,强行注入。周吉瞪大眼,张开嘴,鼻翼开阖,每一个毛孔都鼓胀到极限,却连一丝一毫元气都泄不出去。他心念微动,催动紫虚一元功,不惜挥霍大量真元,将烙印一重重打入五色神光镰。每多一重烙印,五色神光便扩张一圈,将海量的时之砂卷入其中,磨去时光之力,夺取元气注入周吉体内。
周吉如同一块滚落悬崖的巨石,身不由己,无从抗拒,任凭摆布,不知过了多久,神色神光镰打入一百零八重烙印,一声清冽的厉啸穿云裂空,震得时之砂战栗翻滚,溃不成形。
从未有人耗费如此庞大的真元,将五色神光镰祭炼到如斯境界,周吉只觉背梁脊骨炽热如火,心中却古井不波,一片冰凉。一点明悟了然于胸,他低低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五色神光横扫千百丈,鲸吞鲲吸,将时之砂一扫而空,气息节节攀升,轻而易举便勘破洞天境,成就阳神。
初入阳神,境界未稳,周吉并不急于吞噬时之砂,略一沉吟,将五色神光收入体内,径直落在赤水崖。四下里的时之砂为之一空,造化幼树行有余力,生机笼罩之地扩张了小半,石梁岩尽复旧观,观日、熊罴、鹿鸣三崖也略有几分模样,周吉微微一笑,异日开天辟地,流石峰便是先天地而存的洞天福地。
他看了一回山中景致,缓步来到二相殿前,小白、罗刹女、天禄、桂云迎将上来,谁都想抢先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周吉的目光掠过四人,望向奄奄一息的褚戈,心知他离开之时,赤水崖上再生事端。
“他是怎么回事?”
桂云终于回过神来,扑通跪倒在他脚下,咚咚咚拼命磕头,苦苦哀求道:“求真人救一救师尊救师尊一救”
“噤声。”
桂云吓了一大跳,急忙闭嘴不言,直挺挺跪在地上,有些手足无措。周吉朝小白招招手,后者上前几步,将天魔现身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简明扼要,有条不紊,桂云连连点头,自忖笨嘴笨舌,断不能讲得这么清楚。
周吉不动声色,直到小白说起天魔弃了丁启平,化作一道魔气冲天而起,这才皱了皱眉头。
他举步走到褚戈身旁,居高临下看了几眼,弯下腰去,伸手在他眉心按了按,向桂云道:“血脉枯竭,积重难返,没救了。”
真人一言既出,便是判了师尊死刑,桂云耳畔“嗡”的一响,浑身酸软无力,呆了半晌,爬起身奔到师尊身旁,望着他苍老的面容,枯槁的身躯,鼻子一酸,眼泪簌簌落下。
天禄忍不住道:“当真没有办法了?”
“他熬到今日,已是灯枯油尽,就算没有天魔之厄,也活不了多久。”
天禄暗暗叹息,她虽然对褚戈横竖看不顺眼,但他毕竟是道门的中流砥柱,当年东溟城破,关长虫大肆屠戮,若非他忍辱负重,苦苦支撑,道门早就灰飞烟灭了。厄运推迟了万载,还是躲不开,逃不过,褚戈一死,只剩下桂云一人,如何能担得起这千钧重任?
“不知天魔何时会来?”小白并不在意道门兴衰,天魔才是心腹大患。
周吉看了她一眼,“也许永远不来,也许明天就来,谁知道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下赤水崖上没剩几个人了,天魔到来之前,能多活一日是一日,死生有命,谁也勉强不来。他一拂衣袖,自顾自踏入二相殿,寻宋、姚、魏三女说话,聊作长夜之娱。
小白七窍玲珑,眼珠一转,约摸猜到他心中所想,当下命众人都散了,各自磨砺准备,寻求一线生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魔迟迟未至,褚戈终是熬不过岁月的侵蚀,血脉枯竭,身死道消,桂云以双手为锄铲,将师尊葬在听雪庐旁,痛哭了一番,孤身一人守在坟前,没有再回转二相殿。
天魔的威胁愈来愈近,周吉亦不敢放任自己沉湎于温柔乡,他胁插双翅,一飞冲天,催动五色神光,大肆吞噬时之砂,常常一去许久,杳无音讯,留下三女独守空房。纵有辟谷丹、阴虚丹、紫金丹、乾坤一气丹补益气血,终不能永驻青春,三女韶华流逝,寿元耗尽,先后辞世,二相殿中空荡荡的,只有天禄留守。
桂云虽是道门弟子,被困于赤水崖一隅之地,元气稀薄,修为不得寸进,亦熬不过光阴的摧残,一百年,二百年,三百年,岁月是把杀猪刀,他终于倒在了师尊的坟旁,天禄看不过去,将他埋葬,入土为安。
然而天魔还是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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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节 不到黄河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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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种子散入时之砂,寻找混沌一气洞天锁本源所在,宇始原本设想,魔气种子汲取本源之力,壮大己身,化作传送大阵,将他接引至彼,待神通尽复,觅路回转大瀛洲,快意恩仇,一洗血祭之耻。 然而种子迟迟没有回音,他等得心焦,胸戾气堆积,几乎失去理智,陷入疯狂。
正当忍无可忍之际,一阵心悸蓦地袭来,稍纵即逝,宇始精神一振,细细追溯,却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将身一纵,化作一缕飘飘渺渺的黑烟,循着冥冥一点感应,视时之砂如无物,直扑向那未名之地。
天地一片混沌,宇始一忽儿在原地打转,一忽儿急掠千里万里,光阴流速时快时慢,他放开神念,追逐那一点若有若无、似近实远的感应。他心急如焚,却被无所不在的时之砂阻隔,混沌之,时间和空间都是扭曲的,欲速则不达,最短的距离并非直线,他徘徊着,逡巡着,错失着,不知耗费多少心神,忽然心血来潮,他寻找了许久的未名之地,已经不远了。
兴奋之情渐渐退去,宇始收拢黑烟,滚滚化作人形,身形高挑,脸面轮廓分明,剑眉入鬓,一双眼眸冷漠无情,他背负双手,若有所思,四下里的时之砂稀薄如云雾,似乎被大能收去,天地重归于混沌,此界竟然还有人独善其身?
不知不觉,从远处传来轻微的异响,时之砂在震动,如潮水一般缓缓退后,永夜的黑暗骤然亮起一抹霞光,一人扇动双翅,箭一般撞入视野尽头。宇始目光如炬,早望见一个矮胖的男子,身着道袍,背插着一双五彩斑斓的翅膀,周身霞光明灭闪动,时之砂不能阻其分毫,倏忽飞至眼前。
宇始为血祭所困,在混沌一气洞天锁内熬了数十万年,几乎熬得灯枯油尽,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没头苍蝇一般不知转悠了多久,遇到大补之物,断没有放过的道理。他咽了口唾沫,森然道:“来者何人?”
那胖道人咧开嘴一笑,露出满口烂牙,“无量天尊,贫道周吉,阁下可是天魔宇始?”
一言道破他的底细,宇始颇为诧异,下打量着他,道:“尔这道人,竟然识得我,也是难得。挡我去路,却是有何话讲?”
周吉“嘿嘿”笑道:“话是没几句,只想告知阁下,有一天魔种子,肆意妄为,不知进退,被吾灭杀了。”
宇始心念一动,将目光投向那胖道人来处,眸内魔纹缠绕,隐隐望见磅礴生机笼罩下,一座孤峰漂浮于空,不巴天下不着地,遗世而独立,时之砂荡然无存,似被巨鲸一吸而尽。他微微颔首道:“原来是误入道人的洞府,这才引来杀身之祸。”
周吉道:“席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何况他害了吾不少门人,拿命来抵也不为过。”
宇始舔了舔嘴唇,“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有什么过不过的。尔这道人运气忒差,巴巴地送门来,不要逃,把一身精元乖乖奉,饶你一个全尸!”
周吉嗤笑道:“姓宇的姓宇的,给脸不要脸,当年被天妖和道门联手封印,吃的苦头还不够,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黄河云云,听得宇始微微一怔,旋即回过神来,冷笑道:“原来你来自界,不是此界的土著!”
“辗转降临此界,正为你而来,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阴错阳差,竟被你逃了出来!”周吉手腕轻翻,掌多了一柄星屑解牛刀,星光璀璨,如梦如幻。
宇始识得厉害,赞了一句:“真仙遗宝,果然不同凡响”余音冉冉,身躯骤然散开,化作万千道黑烟,矫若游龙,从四面八方围拢去。
当年大瀛洲一场激战,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天魔宇始困兽犹斗,法宝尽数击毁,被血祭封印于混沌一气洞天锁内,除了一腔天魔气之外,别无长物,不过魔气点染万物,若无克制的手段,纵有千般神通,万般手段,也要着了他的道!
周吉早已推衍了无数回,胸有成算,见魔气从四方扑来,不假思索,将双翅一展,青、黄、赤、黑、白五道神光刷出,卷去一团魔气,其余隔绝在外,左手平平推出,掌心亮起一点白光,耀眼夺目,瞬息化作提耶秘符,不知叠了多少重,将魔气一口吞下,湮灭于无形。
五色神光纵横交织,一道灭,一道起,生生不息,仓猝之间突不进去,宇始收拢黑烟,再度化作人形,深深皱起了眉头,他察觉体内的天魔气少了些许,并非被对方夺去,而是湮灭殆尽,没有留下丝毫感应。他凝神望去,但见对方气息亦衰落一截,显然消耗不小,宇始审时度势,嘎嘎一笑,散作万千道黑烟,不遗余力攻前。
宇始纠缠不休,周吉以五色神光配合提耶秘符,吞噬了数十团魔气,真元消耗颇大,他且战且退,一头撞入时之砂,如鱼得水, 大肆炼化时之砂,稳稳立于不败之地。
缠斗了片刻,宇始察觉到不对劲,急将魔气一收,定睛望去,只见对方周身乱流回旋,时之砂如炉炭,以元气补益真元,永无匮竭。他顿时明白过来,当机立断,弃周吉不顾,直扑赤水崖而去。
周吉心打了个咯噔,只得紧追不舍,提起星屑解牛刀遥遥斩去,银光一闪,破体而过,宇始恍若不察,刀光竟不能伤其分毫。
二人一前一后坠落在流石峰,宇始长身而立,从容不迫打量着无涯观、二相殿、听雪庐,视线落在造化幼树,凝视许久,忽然展颜一笑道:“果然是一派洞天福地!”
周吉不再急于出手,离了时之砂,他不得不量入为出,之前那种大肆挥霍真元的战法,将无以为继。天魔狡诈,原以为能将他慢慢耗死,没想到这么快被看破,机关算尽,他只得抱以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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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节 微尘中的微尘()
宇文始目光一扫,早已察觉四下里尚有三道陌生气息,他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道:“有意思,道人的门人,竟然是妖物之流!”他出其不意,魔气横扫,分头袭向三人。天禄惊呼一声,身躯骤然溃散,化作无数灰白的剑丝,但凡被魔气沾染,便即枯萎消融,小白和罗刹女及时现出原形,以妖气催动体内提耶秘符,勉强将魔气化解。
周吉并未出手相助,五色神光镰打入一百零八重烙印,已成就一宗至宝,神光犀利无匹,攻守兼备,却耗费大量真元,以阳神境修为,尚且支撑不了太久,造化幼树生机笼罩下的流石峰,分明是宇文始的主场,他反而束手缚脚,一筹莫展。
一蓬剑丝从虚空涌出,凝成女体鹿身之形,天禄神情恍惚,身躯虚实不定,躲在周吉身后,寻求他的庇护。周吉摇摇头,伸手在她背上一拍,天禄浑身巨震,顿时化作一柄辟邪古剑,他随手将其纳入袖中,心中清楚,击溃天魔千难万难,当今之计,莫过于以雷霆手段灭杀小白和罗刹女,抽身远离,遁入时之砂中,方可立于不败之地。
宇文始打量着二妖,眼中闪过异样的光彩,一条白蛇精,一头锦纹毒鸩,都是道行深厚的上界大妖,妖气损耗过多,精元丧失,便失了大补之效,若无那胖道人在旁捣乱,他大可将其制住,从容享用一念及此,他凶性大发,蓦地将身一纵,化作一道黑烟,直扑周吉。
周吉催动五色神光,此起彼落,生生不息,将门户守得极紧,黑烟翻来滚去,纠缠不休,却始终抢不进他身前三尺之地。
出乎意料,对方迟迟没有施展秘符吞噬魔气,似乎知道此举只是杯水车薪,劳而无功,徒费真元而已。宇文始将魔气一紧,遁速愈来愈快,五色神光虽然守得密不透风,但对方的气息却缓缓下滑,显然消耗不小。
小白和罗刹女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远远观望,忧心忡忡,上师一旦落败,她们势必沦为天魔口中之食,流石峰区区之地,又逃得到哪里去!眼看颓势已成,二妖心中尚存了一丝侥幸,期盼上师还留有后手,力挽狂澜。
周吉体内真元如开了闸的洪水,越泄越快,一条背梁脊骨烫得发痛,五色神光后继乏力,稍稍松了一线,黑烟已如泥鳅一般滑到眼前,近在咫尺。周吉眉心一阵酸痛,恍惚之间睁开第三只眼,杀意游丝电射而出,没入黑烟之中,刹那间阴风四起,鬼哭狼嚎,魔气凭空湮灭了小半,宇文始大叫一声,拼死冲将出来,扭曲变幻,化作人形,面目模糊不清,显然被周吉重创。
周吉收起五色神光,双手撑在膝盖上,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勉强笑道:“这一下滋味如何?”
宇文始收拢魔气,身形渐渐稳固下来,一张嘴四处漏风,含含糊糊道:“是谁人借你之手,暗算于我?”
“呵呵,那人,你也见过,只是你不知道,纵然说了姓名,也不识得。”
这几句话没头没脑,却又不似诳言,宇文始陷入沉思中,忖度片刻,道:“可是当年送出一缕神念,与他照过面?”
周吉道:“不错。那人早已飞升上界,乃是渊海三洲之地,当之无愧的真仙以下第一人。”
小白与罗刹女对视一眼,心中又惊又喜,上师所言,十有**是东溟城主魏十七,真仙以下第一人,七字掷地有声,二妖不禁心有戚戚然,与有荣焉。
宇文始的脸色有些古怪,反问了一句,“渊海三洲之地?”
周吉缓缓道:“大瀛洲,陆黾洲,星罗洲,再算上渊海,渊海三洲之地,真仙以下第一人。宇文始,七曜界,已非当年的天下了。”
宇文始笑了起来,“扯虎皮拉大旗,可惜,那人远在上界,鞭长莫及。”
“你若在鼎盛之时,自然可以说这话,如今熬得灯枯油尽,那人的手段,你扛得住几回?”
宇文始略一踌躇,眼前胖道人色厉内荏,似欲说动他暂退,又似故意示弱,引他上钩,人心的狡诈,让天魔亦有些吃不透。不过他亦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厉害角色,心志坚忍,哪会被言语打动,见对方并无出手之意,当下左手虚握弓,右手虚引箭,有模有样,三指一松,一道魔气凭空而现,化作一箭,疾射向周吉咽喉。
“咦,竟然还有此等手段!”周吉周身神光闪动,蓄势待发,提起星屑解牛刀平平拍去,魔气“刺溜”钻入刀内,数息后,星屑纷纷扬扬散出,晶莹剔透,渐次消散于虚空中。
魔气竟然被星屑消解,无法点染此刀,宇文始颇感意外,不过区区一柄短刀,又能撑上多久?他从容不迫,将魔气箭一支支射出,周吉竟毫不在意,挥动短刀一一挡下,前后耗去五支魔气箭,星屑解牛刀成为一柄废铁。他随手丢在一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