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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都-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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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真人降下击空飞舟,赤妃小心翼翼踏上实地,长鼻一卷,折了一根绿叶茂盛的嫩枝,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耷拉着眼皮,越嚼越有滋味。孟椿从它背上一跃而下,向魏十七请示,是否由他先去打探一下消息。

    魏十七挥挥手命他自去,携梅真人信步踏入山林,赤妃守在远处,慢条斯理嚼食嫩枝,孜孜不倦。

    既然察觉到蛛丝马迹,闯入罗睺小界的羽族真仙帝朝华,并非神念化身,极有可能是真身亲至,他之所以逗留在此,不即刻远遁,自有考量,倒不是一味托大。他有浮宫在手,镇以千音鬼铃,固若金汤,梅真人又殚思竭虑,在大殿中布下七十二道“大挪移符”,即便是真仙,仓促间也难以击破。帝朝华无从倾力久战,最多出手两次,若不知进退,继续催动真仙之力,天庭降下青气牵引飞升,再难逗留此界,似秦渠这般硬抗天庭符诏,最终落得肉身尽毁,一身修为付诸流水,可为前车之鉴。

    魏十七闭上双眼,仔细回想帝朝华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十方驳铜燕不足为虑,倒是那条血河堪称无上至宝,他一度为其所困,深知神念化身尚不能催发其三成威能,若祭炼完全,幕天席地卷来,除却躲入浮宫,以“大挪移符”回避,再无他法。

    他暗暗叹了口气,深觉手头缺少一宗可与血河匹敌的至宝。

    梅真人安安静静陪在他身旁,双手抱膝,脸颊轻贴膝盖,侧头望着他的眼和眉,嘴和唇,久久没有开口。她知道他在盘算些什么,未雨绸缪,预作打算,大象境与真仙境,有天壤之别,真仙一旦倾力出手,石破天惊,避无可避,他又会怎样应对呢?梅真人心中有三分担忧,三分好奇,三分向往,对魏十七,她有十足的信心,能亲眼目睹他与真仙一战,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纵然冒些风险也值得。

    二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等了约摸大半日光景,孟椿匆匆赶了回来,小脸油光光,神采飞扬,似乎打听到什么惊人的内幕。

    原来乌鸠山早已不同于往日了,自从那“板着一张死人脸”的女修闯入罗睺小界,大肆杀戮,以精血祭炼血河,连本源都不放过,早已激起了众怒,四散逃命的大妖纷纷聚集到乌鸠山,恳请驼狮、瘸象、秃鹏三位“大修”登高一呼,率领众人齐心协力,剿灭那女凶徒女煞星女魔头。

    按照孟椿所言,秃鹏似有推脱之意,不愿出头,但驼狮性烈如火,一口答应下来,瘸象在旁帮衬,劝说了一回,秃鹏终于回心转意,答应下来。不过此行凶险万分,非有通天手段,去了也是送命,三位“大修”联手发出英雄令,在乌鸠山摆下盛宴,邀请四方豪杰齐聚于此,并许诺赠以丹药法宝,共襄盛举,征讨大敌。

    说罢,孟椿望着魏十七,目光中流露出询问之意。魏十七略加思索,哂笑道:“既然他们都聚在一处,倒省心省力,也罢,你且闪在一旁,躲好了,莫要露出马脚,殃及池鱼。”

    孟椿听他似有径直杀进去的意思,怔怔说不出话来,乌鸠山中聚集了数以千万计的大妖大修,他一人一刀,又能杀多少?

    “为我掠阵?”魏十七回头看了梅真人一眼。

    梅真人嫣然一笑,敛袂道:“固所愿也!”

第五十六节 覆巢之下() 
乌鸠山脚下大妖群集,三五成群,享用着平日里难得一尝的酒食,这一回驼狮、瘸象、秃鹏联手摆下英雄大宴,毫不吝啬美酒佳肴,宴请远道而来的四方豪杰,振臂一呼,应者云集,决意联手剿灭那大肆屠戮的女煞星。

    英雄大宴亦有主次之分,有资格恭列主席,与狮象鹏举杯共饮的,不足两手之数,俱是独踞一方的“大修”,次席就没这么多讲究了,都是凑热闹打秋风的大妖小修,阿大别说阿二,彼此撑场面,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倒也其乐融融。

    小妖蒲根艳羡地望着一干大吃大喝的高人,心中满怀好奇,拉拉师父的衣袖问道:“师尊,三位大人摆下英雄大宴,到底是为了什么?”

    茅之哀目光中无不爱怜,道:“此界散修横行,无有宗门传承,各自修炼,井水不犯河水,但早在数千年前,倒出过一个斩首会,你可曾听闻?”

    蒲根摇摇头,他灵智萌动不过百八十年,此界的很多秘闻从未听说过。

    “英雄大宴与斩首会不无干系,此事说来话长。你看那些个上席的大修小修,一个个义愤填膺,都说女煞星滥杀无辜,激起了众怒,其实她不是第一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人。万载以降,不知有多少羽族虫族的狂徒闯入此界,以‘历炼’为名,大肆杀戮,是吾辈的心腹大患。后来有一位神通广大的前辈高人,许下宏愿,要将那些外来者逐出此界,永绝后患,他深知单凭一人之力无法与之抗衡,便跋涉万里,联络同辈,召集起一干志同道合的同仁,创立斩首会,以求有朝一日铲除外来的威胁,保得此界平安。这就是斩首会的由来。”

    蒲根见师尊杯中空空如也,忙不迭小跑着取来酒壶,斟满血酒,追问道:“后来怎样?”

    茅之哀道:“后来,嘿嘿,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话锋急转,闹了半天干打雷不下雨,蒲根一怔,道:“怎么会这样?”

    “那位创立斩首会的前辈为众人奔波,不辞劳苦,心地无私,一干同仁却十分靠不住,各怀心思,见好处就上,遇危险就退,人前把胸脯拍得梆梆响,人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那位前辈可谓殚思竭虑,可他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后来呢?”

    杯中血酒微微震荡,漾出一圈又一圈涟漪,茅之哀叹息道:“那位前辈看透了众人的面目,强扭的瓜不甜,他也不勉强,干脆解散斩首会,独自一人与外来者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后身躯溃灭,只逃出一点本源,转世重修,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才成为神通广大的‘大修’。”

    “是谁?”

    茅之哀饮了一口杯中血酒,捋着山羊胡须道:“正是乌鸠山的驼狮。”

    蒲根“哎呀”叫出声来,驼狮便是数千年前创下斩首会的那位前辈高人,历经挫折,不改初衷,他心情忽上忽下,激动不已,喃喃道:“原来原来是这样”

    茅之哀道:“驼狮虽经转世,对当年的挫败始终耿耿于怀,这才应众人之请,再度出山。他说服瘸象秃鹏摆下英雄大宴,召集四方豪杰,意在重建斩首会,齐心协力,共同对抗那女煞星。”

    师尊对这段往事知晓得如此清楚,蒲根忽然福至心灵,脱口道:“师尊当年,莫不是也在斩首会中?”

    茅之哀微微一笑,“你倒机灵,不错,为师曾是斩首会的一员,任接引之职,仅次于会首,也算位高权重了。”

    蒲根心痒难忍,问道:“那斩首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个松散的组织罢了,网罗了诸多‘大修’,领头的有会首一人,接引二人,执事四人,里外大约三十余人,平日里各自修炼,每隔数年便聚在一起切磋磨砺,互通有无,各取所需。会首也会颁布一些委托,或剿灭妖物,或搜寻灵物,酬劳颇为丰厚,即便失利也无关紧要,权当是一次试炼,挑战自身的极限。”

    蒲根不禁为之神往,道:“切磋磨砺,互通有无,各取所需,这法子很好,为什么做不下去了?”

    茅之哀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涩然道:“因为那些外来者,实在太强了。”

    蒲根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服气,茅之哀摸摸徒弟的脑袋,叹息道:“太强了,拼上性命也打不过,最为糟糕的是,那些外来者的神通,能够把本源一并灭杀。”

    蒲根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胸口堵得慌,黯然无语。

    “是啊,他们实在太强了。”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声如洪钟,嗡嗡回荡。蒲根急忙抬头望去,却见一个狮头壮汉背负双手,后背高高拱起,像一座驼峰,不是旁人,正是乌鸠山赫赫有名的“大修”驼狮。

    茅之哀摇摇头,将血酒一饮而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不无感慨道:“又见面了!”

    驼狮目光炯炯注视着他,道:“你我相交已久,勿用多费口舌,我的心意,你一向都很明白,眼下大敌降临,欲屠尽吾辈,唯有重建斩首会,方可与之周旋一二,茅老弟,你意下如何?”

    茅之哀苦笑一声,闷闷道:“随你,只是不要拉上我。老了,不中用了,打打杀杀的事,还是让小儿辈去干吧”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我们又能躲到什么时候!”驼狮摇摇头,深感失望,他也不多劝,深深望了茅之哀一眼,掉头离去。

    蒲根茫然若失,过了片刻,拉拉茅之哀的衣袖,小心翼翼问道:“师尊为何回绝他?”

    “徒儿,你不明白,斩首会九死一生,有去无回”

    蒲根不以为然,但在师尊跟前,也不便多说什么,他见茅之哀意气消沉,忙岔开话题道:“师尊,那些上席的大修小修,大妖小妖,都会加入斩首会吗?”

    茅之哀哑然失笑道:“斩首会哪是那么好进的,按照以往的规矩,一要有人引荐,二要完成一项试炼,没有足够的实力,连门都摸不到。”

    “不知是什么样的试炼?”

    茅之哀早就寻思过此事,随口道:“听闻秃鹏有一宗至宝,唤作‘万妖戮神幡’,若能经得起此幡晃上一晃,差不多”他忽然住口不言,两道稀疏的白眉拧在一处,举头向远处望去,只见一男一女,一先一后,缓步踏入了乌鸠山。

第五十七节 太初星尘瓶() 
茅之哀道行极深,修炼近万载,数遇凶险,最终有惊无险渡过劫波,凭的就是趋利避害的本能。当魏十七和梅真人出现在视野中,他心如擂鼓,须发俱张,一把拉过蒲根,挟在腋下,泼开双腿狂奔而去。无数目光落在这怪老儿身上,诧异的诧异,厌恶的厌恶,鄙薄的鄙薄,蒲根只觉脸烧得发烫,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失态,他替师尊感到难为情,但师尊不顾一切逃离乌鸠山,定有缘故,他下意识蜷缩起手脚,绝不挣扎,免得拖累师尊,坏了大事。

    驼狮望见茅之哀如此举动,皱起了眉头,不知所以然,在座一个黄胖大汉也留意到远处的异动,嗤了一声,嘀咕道:“老茅这是怎么了叫他一起上座推三推四,一忽儿说惹眼,一忽儿说不自在,这会子又闹什么幺蛾子”

    秃鹏目光犀利,早望见山口有外人到来,一阵莫名的悸动袭来,他慢慢站起身,眸中凶芒闪动,似乎有些吃不准。瘸象心有所动,瓮声瓮气道:“那对男女是什么来头”在席的“大修”俱被惊动,纷纷抬头望去,却见一条三首蟒蛇怪甩动长尾,蜿蜒游上前去,还没来得及发话,刀光一闪,被那为首的男子斩为两截。

    此界生灵系本源点化,与生俱来有一天赋神通,身躯虚实转化,寻常手段难以毁伤,但那一抹刀光诡异之极,三首蟒蛇怪竟为其所克,毫无还手之力,肉身溃败,只将一点本源逃出来,慌慌张张钻入地下。那男子放任它潜逃,提着一柄断刀,乌沉沉,阴森森,不紧不慢,步步迫近。

    不问青红皂白,悍然出手,来者是敌非友,三首蟒蛇怪猝不及防着了道,连本命法宝都没来得及祭出,吃一堑长一智,第二个扑上前大妖谨慎得多,隔着十余丈远,怒吼一声,从口中喷出一道血光,瞬息凝成一只利爪,朝那男子头颅抓去。

    魏十七扫了对方一眼,却是一头牛不像牛、羊不像羊的妖物,长脸,口鼻凸起,头生二角,弯弯曲曲扭成古怪的模样,颌下有一撮短短的山羊胡须,膀大腰圆,浑身上下肌肉遒劲,像一座铁塔。

    血爪迎头落下,魏十七将魂刀一拍,混沌乱流卷过,血光如雪狮子向火,烟消云散。那似牛似羊的妖物大吃一惊,将剩下的血光吸入腹中,再度酝酿手段,然而他只不过慢了数息,魏十七抬手一刀挥落,刀光一闪,将他拦腰斩为二截,肉身数度虚化,又被无形的力量拉了回来,血如泉涌,喉咙口咯咯作响,颓然摔倒在地,化作一团蠕动的淤血,渐渐融入虚空。

    驼狮终于明白茅之哀为何逃得如此狼狈,他举起右手大吼一声,命众人退后,大步奔上前去,每一步踏下,乌鸠山三十六峰尘烟四起,身躯亦随之暴涨,转眼便化作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来者何人”他厉声呼喝,如同惊雷从天而降。

    众人如潮水般退下,瘸象秃鹏双双上前,身后跟着七八个“大修”,剑拔弩张,杀气腾腾。魏十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喃喃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聚集了这许多猎物,省得跑路了”

    瞬息的寒意攫取了心神,驼狮刹那间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个男子根本无法用语言打动,他是外来者,他来到此界,是为了大肆杀戮一念及此,他毫不犹豫催动本命法宝,后背高高拱起的**豁然分开,五色霞光冲天而起,飞出一只宝瓶,流光溢彩,令人无法逼视。

    眼看驼狮祭出太初星尘瓶,瘸象与秃鹏双双止步,伸手拦下一干同道中人,脸色极为难看,驼狮的这宗本命法宝威力巨大,一旦失控,乌鸠山三十六峰将难以幸免于难,那手持断刀的凶徒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驼狮一出手就倾尽全力,毫不顾及后果

    刹那间天昏地暗,万籁俱寂,太初星尘瓶浮于空中,微微倾倒,一道霞光喷涌而出,化作滔滔星河,席卷而出。魏十七挥刀迎上,断刃之上乱流缠绕,凝成韧结勾破四道秘符,将星河逼住,剖在两旁。

    僵持片刻,眼看混沌乱流迅速黯淡,星河却似无穷无尽,魏十七将六龙回驭斩扣在掌心,留作后手,将魂魄之力一催,周身魂眼明灭,精魂逐一现形,乱流再度涌出,勾磨穿破结磨六道秘符回环勾连,融为一体,魂刀陡然伸长一截,补全原貌,一股苍凉的气息弥散四野,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头猛兽暗中窥探。

    从大瀛洲,漫漫长途,魏十七将心神沉入“一芥洞天”,凝成傀儡推衍提耶秘符的种种变化,终于在韧结勾破秘符剑外,找到了第二种组合,六道秘符,足以吞噬天地。

    魂刀轻点,混沌乱流回旋激荡,虚空绽放无数惨白的裂痕,霍地现出一团阴影,一开始只有拳头大小,数息间扩张至方圆丈许,如同幽暗的无尽深渊,将星河一口吞没。

    驼狮察觉到太初星尘瓶的气息急速衰落,心中大惊,本命至宝与心血相连,一旦被毁,肉身亦难以幸免,他忙将神通一收,宝瓶缓缓竖直,霞光收敛,星河不再泻出。魏十七将左手暗暗一晃,杀意磅礴,金光闪动,六龙回驭斩趁势飞出,断空斩无视时间与距离,甫一离手,便斩至驼狮眼前。

    驼狮大叫一声,身躯急速缩小,由实转虚,却慢了半拍,金光过处,一道血箭飞出,泼洒在山石上,血气蒸腾,草木尽皆枯萎。

    “咦”魏十七颇感诧异,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为天赋神通所阻,未尽全功,这乌鸠山的驼狮远在羡渊湖千秋老鳖之上,一身神通好生了得,与真仙神念化身亦相差无几,果然不可小觑。

    驼狮躲过一劫,忙不迭将太初星尘瓶召回,宝瓶悬于头顶,五色霞光下垂,将周身团团护住,心中稍定。他亦是果决之人,毫不迂腐,见对手如此凶悍,急忙叫道:“象二弟,鹏三弟,此人不可力敌,一起上吧”

    太初星尘瓶无功而返,反被一道金光重创,瘸象秃鹏看得心惊肉跳,听狮老大开口招呼,相互使个眼色,双双围上前去。

第五十八节 六龙枷锁() 
驼狮吃了六龙回驭斩一击,泻去大半血气,虚弱不堪,他将太初星尘瓶悬于头顶,勉强护住身躯,已无再战之力。魏十七正待痛下杀手,忽听一声雷响,梵音冉冉,天花乱坠,瘸象现出白象法身,足踏血莲,一摇一晃踏上前,背负七柄利剑,以北斗为名,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剑气冲天,寒光刺破苍穹。

    魏十七弃了驼狮,胸中杀意化作九龙虚影,倏忽钻入六龙回驭斩,金龙环抱化作赤日,腾空而起。瘸象凛然不惧,甩动长鼻一声厉啸,七剑齐出,将赤日堪堪托住,一张脸刷地涨得通红,又刷地变作铁青。秃鹏见北斗七剑兀自抵不住对方手段,心中暗惊,忙抢上半步,将头顶紫金冠推上一推,分开八片顶阳骨,祭出一杆万妖戮神幡,刹那间黑气氤氲,鬼哭狼嚎,无数妖物从幡中飞出,滚滚扑向魏十七,无形无质,摧残神魂,最是阴损不过。

    魏十七催动魂兵魄胄,断刀掀起混沌乱流,只一扫,便将数百头妖物扑灭,貌似轻松,乱流却随之湮灭,并非全无损耗。秃鹏目光锐利,早看出端倪,当下晃动万妖戮神幡,妖物奔涌而出,恍若无穷尽,铺天盖地,将对手团团围困。

    双方打得天崩地裂,一干大妖小妖大修小修胆战心惊,面面相觑,脑筋灵光一点的,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剩下的见势头不妙,驼狮瘸象秃鹏三人联手,也奈何不了一人,哪里敢继续逗留,纷纷退出了乌鸠山,各奔东西。

    魏十七终究只得一人一刀,混沌乱流扫过,总有那么一两头漏网之鱼扑在身上,却被魄胄挡在体外,毫发无损,他不慌不忙,只管与万妖戮神幡僵持下去,似乎稳操胜券。秃鹏心中不妥,双眸四下里一扫,见瘸象面如死灰,四腿战栗,似乎背负山岳,难以为继,只听“喀喇喇”一声巨响,北斗七剑中的摇光剑为之中折,赤日猛地压下,剩下六剑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秃鹏终于明白过来,对手并非束手无策,而是看出北斗七剑抵不住那一轮赤日,瘸象迟早会剑折人亡!他双眉倒竖,毫不犹豫嚼碎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万妖戮神幡上,宝幡猛地一晃,飞出一头百丈高的妖物,青面獠牙,三头六臂,手持倭瓜锤、四楞锤、混元锤、雷公锤、震山锤、琵琶锤,如旋风一般杀上前来。

    魏十七见他来得凶猛,魂刀一摆,韧结勾破秘符剑飞出,那妖物挥动六锤挡在身前,刀光势如破竹,一一击破,将其斩为两截,身躯僵持了片刻,轰然溃灭,化作无数黑气,箭一般退入万妖戮神幡。秃鹏将宝幡又一晃,那三头六臂的妖物再度飞出,六锤完好无损,气势汹汹扑上,被魏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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