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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是一座五个山头的山峰。
榷丁闭上眼睛凝神细听,耳畔只有风声呜咽,如泣如诉。他双手摸索着石缝,左手三指按住白石左上角三处凸起,右手四指按住右下角四处凸起,同时发力向里一推,白石顿时没入一丝,微不可察。
榷丁没有收手,连推九次,白石没入数分,接着十指抠住石缝,用足力气向外一拔,指甲尽数掀断,鲜血淋漓,白石缓缓向外移动,回复了原状。
复位的刹那,榷丁脚下一震,石块松动,身不由己掉下祭坛。
下落的距离并不长,只有一人多深,榷丁早有防备,待双脚落地,站稳身躯,先仰头望去,却听得石块移动发出轻微的“咯咯”声,风声减小,终至于消失,头顶密不透风,四下里温暖而闷热,他被困在了祭坛之下。
榷丁从怀中掏出一串明珠,高高举过头顶,数息后,明珠发出蒙蒙白光,照亮了四周,他发觉自己立于一条甬道的末端,四壁都是搭筑祭坛的白石,大大小小,严丝合缝。
榷丁一步步往前走去,越走越快,甬道盘旋向下延伸,坡度极陡,无移时工夫便到了尽头。他深深吸了口气,举步踏进一间空旷的石室内,石室大得异乎寻常,长宽各十丈,高不见顶,正中的石台上立着五尊铁佛,面目毫不慈悲,多首多臂,作狰狞怒目状。
他在中原游历多年,对佛法略有耳闻,这五尊铁佛有来头,乃是中央大日如来,东方阿阇佛,南方宝生佛,西方阿弥陀佛,北方不空成就佛,面目之所以狰狞,是以降魔为己任。
他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唤醒这五尊铁佛。
第五十五节 铁佛静默不语()
依照祈骨所言,早在铁额人还没有来到北海前,这五尊铁佛就已经长眠于地下,不知是哪一朝那一代所铸,重逾万斤,刀兵难毁,水火不伤,当时的大祭司以为是上天所赐的神物,便发动铁额人在此修筑祭台,建造王庭,并将这个秘密一代代传下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他说,当妖魔现世,残害生民,可唤醒铁佛降魔。
然而祈骨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铁佛,也不知道该如何唤醒它们,只能含糊其辞,命榷丁便宜行事。便宜行事,说说容易,到底要怎样做,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榷丁是祭台建成之后,第一个下到石室的大祭司,他望着黑黝黝的铁佛看了半天,绕了一圈又一圈,拜也拜过,敲也敲过,踢也踢过,爬也爬过,边边角角,尽数摸索了一遍,怎么看都是五尊实心的死物,毫无灵性可言。
恶魔潜伏于王庭,铁佛可降妖除魔,但榷丁偏偏束手无策,难道是因为铁额人死得还不够多,还不够惨烈吗?
数个时辰过去,榷丁觉得心灰意懒,双膝一软,跪倒在铁佛前。那些中原的汉人说,礼佛要心诚,长跪不起,算不算心诚?
铁佛静默不语。
宝珠光芒暗淡,不能及远,铁佛的上半身隐没在黑暗中,黑暗之中,还有一双阴沉的眼眸,静静注视着这个渺小的凡人。
跪了许久,跪得半身发麻,榷丁终于撑不下去了,费力地爬起身,扶着铁佛的衣袂僵立不动,仰头望了片刻,心道:“难道要一头撞死在铁佛脚下才行?还是要断臂泼血,把血撒到铁佛脸上?”如此愚蠢的行径,想想也就罢了,真要把性命交托在佛前,还不如像祜革一样醉生梦死,在所剩无多的日子里肆无忌惮地放纵一回。
“师父,师尊,祈骨大祭司,你老人家害苦了我”榷丁嘀咕了一句,拍拍铁佛的腿,掉头欲寻找出路。才一回头,眼前忽然一花,多了一个陌生男子,神情阴戾,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一具死物,手中鲜血淋漓,扣住一枚鲜活的心脏,兀自蠕动不休。
那男子张口将心脏吞下,舔了舔沾满血渍的嘴唇,似乎颇为满意。
榷丁脑中嗡的一响,慢慢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口破开一个血窟窿,心脏已不翼而飞,剧痛如利刃,将他扯得四分五裂,他绝望地仰天摔倒,伸长手臂抓向那五尊面目狰狞的铁佛,什么都抓不住,寒冷和黑暗随即吞没了一切。
天灵盖被利爪轻易掀开,脑浆一扫而空,不过这一切,榷丁都看不到了。他死了。
尸身委地,血流成河,那男子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转头望向铁佛,黑暗挡不住他的视线,铁佛的每一根线条,每一个神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死物,他能感觉到在铁佛的体内,密密麻麻铭刻着无数符箓,细如米粒,沉睡不醒。死亡和鲜血不足以唤醒它们,那是上古修士留下的大手笔,在上界他领教过不止一次。
他是傅谛方,来自上界,修成神兵真身,追杀天妖至此的妖奴。
天妖残部遁入混沌一气洞天锁中,大瀛洲除去斜月三星洞一地,尽被妖奴占据,但黑龙妖凤天狐天狼这些余孽不除,终是心腹大患,得了喘息的时机,难保不会卷土重来,妖奴费尽心机,以水火反复洗炼洞天锁,终于破开一道纤细的裂痕,把傅谛方送了进去。
傅谛方亦是上界妖奴中数得上的强者,此行若能将一干天妖尽数屠尽,抽取魂魄,斩草除根,自然最为圆满,若事不谐,探明彼等的底细,觅路回转上界,再做定议也不迟。
然而甫入洞天,傅谛方便觉得力量受到压制,未能尽展所长,如奋力挣脱束缚,一旦突破这方天地所能承受的极限,将被强行驱逐,就像吃了不消化的东西,上吐下泻,排出体外而后快。若是驱回大瀛洲,却也无妨,怕只怕被挪移到七曜界其他九洲,深海死地,甚至完全陌生的异界,那就糟糕了。是以他一直收敛力量,不敢肆意妄为。
饶是如此,傅谛方仗着六如真身,天妖精魂,自视甚高,终究还是小觑了此界的修士,稍一托大,便被先天鼎摄入洞天,盛怒之下,他将天一癸水之精吸入体内,破鼎而出,屠尽太一宗五峰七殿立威,却也就此种下了祸根,天一癸水之精驱之不去,只能以魂魄之力强行压制,慢慢炼化。
然而炼化此水耗日持久,非一时之功,连涛山废墟一战,他稳稳压过魏十七,眼看就要取其性命,体内的天一癸水之精暴起反水,他不得不及早抽身,觅地加以压制。
东海淹留已久,海中鱼兽吃得七七八八,他不耐烦搜寻,换了个方向,径直飞往北海,恰好铁额人为狼群所迫,辗转退往王庭,兵荒马乱,苦不堪言。傅谛方腹中饥馁,顺手捞了一个新鲜强健的铁额男子吃下肚,觉得心和脑滋味犹佳,远胜腥臊的海鱼海兽,就此上了心,便命卢胜驱逐狼群困住铁额人,不令其逃逸,自己孤身潜入王庭,寻了祭坛下的石室栖身,每日吃一个人解馋,一点一滴炼化天一癸水之精,倒也过得逍遥快活。
他盘算妥当,待到天一癸水之精尽数炼化,无有掣肘之忧,再从容行事,区区黑龙妖凤,又何足道!
榷丁既死,再无人来打扰他,傅谛方将他的尸身丢出祭坛,不日为巡查的卫兵发觉,急忙报与可汗。铁额大祭司位高权重,祜革亲自检视榷丁的尸体,胸开颅破,一看便是恶魔所为,他掩面叹息一阵,命人好生收敛了事。
也只能如此了,谁都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侥天之幸的是,恶魔的胃口并不大,每天只吃一人,若他留到最后,也能撑个二十来年。外有饿狼,内有恶魔,享个二十年的福,足够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祜革摇摇晃晃回到金帐中,喝得醉醺醺,召来一堆侍寝的女人,大被同眠,睡他个昏天黑地,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
第五十六节 三十三乱刀斩()
上一章:第五十五节 铁佛静默不语
榷丁的死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连高延陀部的大祭司都惨遭恶魔的毒手,还有谁能够幸免于难?铁额人走到了末途,幸存者放弃了求生的**,古老的秩序土崩瓦解,‘奸’/‘淫’掳掠,丧心病狂,‘骚’‘乱’和动‘荡’遍布王庭的每一个角落。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hua访问:。 。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祈骨也没有活太久,一队骑兵洗劫了帐篷,将看顾他的‘侍’‘女’掳去,他们没有对这位卸任的大祭司下手,而是把他遗弃不顾,祈骨最后是活活饿死的,仙丹给了他漫长的寿命,却没有带给他活下去的力量。
至于那个‘侍’‘女’的下场,用悲惨来形容已经太过仁慈了。
就这样,铁额人陷入了某个怪圈,明明被困于王庭,明明面临死亡的威胁,却人心涣散,从上到下都以一种“火烧眉‘毛’且顾眼下”的心态肆意地活着,大义‘荡’然无存,力量统治一切,以至于有一天,铁勒骑兵的万夫长带领手下冲进金帐,‘逼’走祜革,喝得醉醺醺,将可汗享用的一切占为己有,把可汗最宠爱的‘女’人压在身下。
第二天,铁额人在白石祭坛下找到了高延陀部可汗祜革的尸体,心脏不翼而飞,头颅空空如也,杀死他的是那个无所不在的恶魔。不过那又怎么样?自顾不暇,旁人的死活,有谁会在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狼群继续自相残杀,在王庭之外抛下一地狼尸,而后芭几声,默默离去,仿佛是故意留给铁额人充饥的‘肉’食。hua。王庭缺少可燃之物,到后来铁额人只能像野兽一样茹‘毛’饮血,只有最强壮的才能活下来,然后成为恶魔的食物。
天昏地暗,草木不生,只有杀戮,没有生育,狼群和铁额人都在不断减少,傅谛方并不在乎,专心致志炼化天一癸水之‘精’,此界的时间对他来说延缓了百倍,大可定定心心修炼,毫无急迫之感。
这一日,他忽然心血来‘潮’,坐立不安,当下离开栖身的石室,登上祭坛,遥望漆黑一团的天空。
极东之处,骤然亮起一点微光,刹那间光芒万丈,直奔王庭而来,来势汹汹,透出危险的气息。傅谛方“嘿嘿”低笑着,居然有人找上‘门’来了,不知是哪路不长眼的赶来送死,又是如何察觉到他藏身之处的。
白光划破黑暗,如牧野流星,傅谛方目光犀利,早看清那是一条浮空破云的飞舟,舟上立有二男一‘女’,当先乃是一‘洞’天真人,衣袂飘飘,仙风道骨,身后二人虽为人身,却妖气障天,绝非善类。
不过,他有什么资格评判善恶呢?
傅谛方眯起眼睛,心头突地一跳,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是妖凤和她那个炼就五方真身的帮手。不过妖凤的气息似有古怪,妖气之中,掺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顿时警惕起来,心念一动,长啸不绝,屈膝猛一蹬,箭一般飞了出去,顷刻间飞出王庭,落在了雪山之巅。
飞舟东来,载的正是魏十七、金三省、宇文始三人。
就在傅谛方吃人养伤的当儿,远在流石峰的金三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决意飞升上界,不过在此之前,先得把破界而至的妖奴傅谛方除去,免得横生枝节。
三人一拍即合,宇文始神通广大,驱一缕神念遍游万水千山,察觉傅谛方潜伏在北海王庭之中,为天一癸水之‘精’所扰,气息不纯。趁他病,要他命,三人当即驾如意飞舟千里奔袭,毫不掩饰杀意,直扑北海而去。
飞舟出现在天际,卢胜正约束一干妖物,在雪山脚下寻觅血食,忽见永夜的天空被一道白光照亮,傅谛方展翅飞上山巅,如临大敌,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脑筋转得极快,担心傅谛方命他前去试探,白白丢了‘性’命,当即遣散妖物,往冰雪崖缝里一钻,匿踪不出。
傅谛方何等傲气,纵然天一癸水之‘精’未曾炼化干净,亦毫无惧意,他将双翅一振,冲天而起,身影只一晃,便出现在如意飞舟之前。
金三省早有防备,将太极图轻轻一抖,‘阴’阳二鱼盘旋游动,已将对方困住,傅谛方双肩一沉,如被十万大山压住,不过这种程度的法宝哪里困得住他,他咧嘴一笑,双翅发力一挣,已从太极图中脱身,目光森然,环顾四周。
六如真身根本不是太极图能困住的,不过金三省本意也只为阻他片刻,三人高低错落,趁势将傅谛方围住,魏十七一刀挥出,傅谛方皱起眉头,举臂相迎,“铮”一声清响,衣袖裂作无数碎片,青光一阵‘乱’闪,手臂竟安然无恙。
挡住屠龙刀的,赫然是一柄青莹莹的利剑,名为“青冥”。
金三省祭起炼妖剑,半空中一声雷鸣,遮天蔽日的烟尘滚滚四散,‘露’出灿烂的星空,星月辉映下,一座九层八面的石塔缓缓压下,符箓明灭不定,妖气冲天而起,塔底豁然中开,现出一口深不可测的大池,只一吸,便将傅谛方定住。
此界的法宝神通,奈何不了傅谛方分毫,但镇妖塔不同。镇妖塔下炼妖池,炼妖池中癸水生,傅谛方将天一癸水之‘精’吸入体内,未能尽数炼化,癸水之‘精’与炼妖池遥相呼应,将他身形牢牢禁锢,仓促间哪里挣得脱。
时机稍纵即逝,魏十七持定屠龙刀,催动魂魄之力,周身魂眼璨若星辰,瞬息挥出三十三刀,决‘荡’,席卷而去。
三十三,‘乱’刀斩。
傅谛方双目圆瞪,时光一下子放慢了数十倍,刀锋撕裂虚空,倏忽而至,他不再压制六如真身的力量,提起青冥剑,有如神助,将三十三刀一一架住,毫发无损。
风云突变,天旋地转,无形的巨力加诸于身,连挪数下,偏生傅谛方被镇妖塔所困,合天地之力,竟不能将他挪走。
在金三省看来,傅谛方身在镇妖塔下,无所遁形,魏十七三十三刀极尽杀伐惨烈之能事,傅谛方却不慌不忙,右臂涨大一圈,挥动青冥剑,刀来剑挡,寸步不让,竟似犹胜他一筹。
三十三刀挡过,傅谛方深吸一口气,脸‘色’‘潮’红,几‘欲’滴出血来,旋即血‘色’退去,变得煞白如纸,眉心,颈椎,后腰,右肩窝,右臂肘弯,右腕,六处魂眼渐次亮起,‘精’魂一一现形。
宇文始“咦”了一声,似乎认出了什么,颇为诧异。
傅谛方缓缓张开双翅,连扇七下,托着重逾山岳镇妖塔高高飞起,头下脚上,厉声喝道:“还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
第五十七节 铁佛出世之日()
魏、金二人业已出手,虽然把傅谛方逼入窘境,却不足以将其制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金三省袖中尚纳有一物,犹犹豫豫并未祭起,此物由白蝙蝠的躯壳和黑龙的脊椎熔炼而成,才具天地灵宝的雏形,若是毁在傅谛方手里,殊为可惜。
宇文始摇摇头,将手一撒,五具天狐精金棺飞起,一点天魔气如墨入水中,迅速扩散,将精金棺染得黝黑发亮。
傅谛方身在镇妖塔下,闪避不便,干脆将双翅一扇,风雷骤起,狂风席卷,天狐精金棺却视若无物,闪了数闪,结结实实砸在他额头,打得火星四溅,声如洪钟。
按说六如真身,何惧这等冲击,但天狐精金棺每一次击中傅谛方,都将一缕天魔气度入他体内,点染不及炼化的天一癸水之精,反复冲击魂眼。癸水之精,一滴自成江海,魂眼乃是六如真身的要害,一旦受损,修为尽弃,傅谛方被对方拿捏住要害,脸色微变,急忙催动魂魄之力,将天魔气丝丝缕缕化去,一时无暇他顾。
转瞬之间,天狐精金棺墨色褪尽,宇文始将此宝收回,神情颇有些疲倦。他本体被封印镇压,只能使些小手段,挑动傅谛方体内的天一癸水之精作祟,若是正面对阵,似妖奴这般弃法宝不用,只凭拳脚爪牙近身杀戮,反倒不放在心上。
宇文始退下,魏十七暴起上前,刀剑相交,如疾风骤雨,渐渐压下傅谛方。内忧外患,傅谛方将六如真身催到极致,一时间风雪雨雹,种种天象乱舞,天地伟力加诸一身,竭力将其驱逐,却偏生为镇妖塔所扰,傅谛方的身躯一忽儿虚一忽儿实,阴晴不定,连旁观者都能看出他身处漩涡之中,无力自拔。
激战之下,魏十七一刀挥出,傅谛方举剑相迎,身形恰好为天地挪移,稍稍慢了一线,一道青光掠过,将他右翅齐根切断。右翅甫一离体,即化为灰烬,一团拳头大小的精血涌出,血红中夹杂着一缕缕碧色,凝而不散,只在左近漂浮。
魏十七刀势一紧,不容他腾出手来收回精血,傅谛方面露怒色,似乎对那团精血颇为看重。金三省心中一动,催动镇妖塔一收,竟将精血摄入炼妖池中,占为己有。
却原来天一癸水之精与傅谛方本命精血相融,难分难舍,形同一体,镇妖塔摄取癸水之精,连带精血一同投入炼妖池内,就此失去感应,再也无法收回。
傅谛方心下一沉,他力敌三人,先后为镇妖塔和天一癸水之精所制,束手缚脚,一身神通大打折扣,右翅被一刀斩落,再有不慎,只怕连性命都一并交托。这一战,追根溯源,却是败在妖凤手下,天狐精金棺度入的黑气是如此诡异,上界闻所未闻,究竟是什么来头?
正酣战之际,铁额王庭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白石祭坛四分五裂,五尊铁佛跃出地面,一头撞向雪山,刹那间地动山摇,峰峦陷落,乱石夹杂着冰雪坠落如雨,当当当当,铁佛笔直地冲将出来,猛一踏地,高高跃起,伸长手臂抓向宇文始。
魏十七猛然醒悟,铁佛降魔,降的正是天魔,那是上古修士镇压天魔后留下的后手,当封印松动,天魔神念逃逸之时,便是铁佛出世之日。
宇文始将衣袖一撒,祭起天狐精金棺,铁佛一味冲上前,不知躲避,被精金棺击中要害,巨响不绝,一尊尊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打个滚又站起,竟似毫无损伤,再度和身扑上。
宇文始微微哂笑,弹出一缕天魔气,不料甫一触及铁佛,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连阻其片刻都不可得。他神色顿时凝重起来,那五尊铁佛绝非凡物,显然是针对天魔气冶炼的傀儡,出自上古修士之手,其心可诛。
魏十七看在眼里,心中打了个咯噔,刀兵不毁,水火难伤,那是打不死的小强,更为关键的是,铁佛只得这五尊吗?
大地在颤动,从遥远的天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隆隆不绝,愈来愈近,宇文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