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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都-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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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方破晓,神兵真身,以右臂腋下魂眼的古修士魂魄为主,上一次司徒凰与魏十七交手,他右臂腋下只摄入一道南海栲栳上人的精魂,勉强看得过眼,今番重遇,已换成昆仑派赫赫有名的凶徒涂曳,让她大吃一惊,暗生退意。

    酣斗多时,司徒凰心知寻常的手段击不破神兵真身,当下双眉一皱,将温养多年的碧玉梧桐祭起,一声雷响,五彩光晕层层漾出,梵音冉冉,响彻天地。魏十七心有所感,仰头望去,一团硕大的阴影缓缓压下,待要纵身闪避,周身似被山岳镇压,竟不得脱身。

    碧玉梧桐乃先天乙木之气所化,魏十七五行亲土,恰好为其所克,不过这一棵碧玉梧桐,乃是司徒凰分了一株幼苗,炼入体内成就的至宝,尚未完全长成,只能阻挡其一时半刻。她心念微动,散去如来金身,现出妖凤原形,麟前鹿后,蛇头鱼尾,龙文龟背,燕颌鸡喙,展开双翅,烈焰缠绕,身形一阵模糊,正待施展神通远遁万里,眼前忽然多了一人,以指画线,剑丝蓬勃而出,瞬息将镇妖塔挪移至妖凤头顶,黑黝黝的塔底涌出一股吸力,将其神通打断。

    出手之人,正是九黎。

    五行相克,魏十七仗着神兵真身,固然是不惧,但应付起来也破费手脚,单靠九黎一人,要留住妖凤力所不及,不过他亦留有后手,当下大喝一声:“阿阮!”

    大河之湾,九层高炉,一个小小身影站在炉口,双手提起一块笨重狼犺的“门板”,打了数个旋,奋力掷出。司徒凰本能地察觉到威胁,心跳顿了半拍,急忙回首望去,却见一块歪歪扭扭的青铜残片破空飞来,前重后轻左宽右窄,略有些刀的模样,握柄是一只鼎足,通体铭刻着山川河流鸟兽之形,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那似乎是先天鼎!

    魏十七伸手一招,将“门板”接着手中,迎着头顶压下的黑影一挥,一道青光冲天而起,碧玉梧桐豁然中开,灰飞烟灭,精纯无比的先天乙木之气散落四野,刹那间草木丛生,生机勃发,溪水潺潺流淌,疮痍大地化作人间乐土。

    司徒凰胸口一闷,眼见魏十七扛着硕大的“门板”步步紧逼,第一次感到进退失据,正慌乱之际,远处忽然响起一声悠长悲怆的龙吟,黑龙关敖驾黄泉玄水,乌云滚滚,疾驰而来。却是魏十七与妖凤激战多时,搅动天地元气,关敖身在东海哪能不察,心知有变,急忙赶去一看究竟,遥遥望见穆鸟儿落在下风,心下大怒,出手相助。

    乌云横亘千里,黑龙探出利爪,青,黄,赤,白,黑,五色劫雷接连劈下,声势惊人,魏十七虽不惧劫雷,但劈上一道,终究滋味不好过,当即闪身躲避,坠落地面。

    司徒凰得其强援,一声清冽的凤鸣,喷出三昧真火,凝作二十四品莲台,旋即将本体一收,再度现出三十二如来金身,稳稳立于莲台之上,厉声道:“小心他那把刀!”

    关敖定睛望去,只见魏十七闪过劫雷,足蹈虚空,冲着自己合身扑来,犹如一只小小的蝼蚁,手持半截牙签,一头撞向参天大树。他冷哼一声,将尾巴一甩,周身黄泉玄水凝成一十三颗龙珠,悬在空中,摇摇欲坠。

    魏十七倏然定住身形,皱起眉头,颇有些踌躇,那一十三颗龙珠蕴含着时光之力,伤人于无形,着实不好应付。黑龙自以为得计,咆哮一声,龙尾重重挥下,一颗乌黑发亮的龙珠凌空击落,魏十七不躲不闪,挥起屠龙刀,灌注魂魄之力,一道青光贯穿长空,龙珠扭曲变形,炸将开来,散作漫天黑水,每一滴都是致命的毒液。

    司徒凰清楚黄泉玄水的底细,不敢托大,将脚下莲台一催,远远躲开,谁知的镇妖塔竟放任她离去,毫不阻拦,暗中布下的种种后手竟无用武之地。她心中“咯噔”一响,急忙抬头望去,只见镇妖塔倏地飞到魏十七头顶,张开洞天,将散落的黄泉玄水尽数收入塔内,涓滴无剩,黑龙连连咆哮,吃了个大亏,忙将剩下的一十二颗龙珠收回,仍化作一道黑水,缠绕周身。

第三十八节 血洒镇妖塔() 
镇妖塔下炼妖池,经天一癸水之精滋润万载,早已成就为一件至宝,截取些许黄泉玄水,尚不在话下,黑龙若是孤注一掷,将一十三颗龙珠尽数砸下,镇妖塔决然抵御不住,但黄泉玄水来自上界,炼取不易,用一点就少一点,关敖一身神通,倒有大半系于此水,先前为抵御天灾,已损失了大半,眼下又被镇妖塔截取了一份,哪里敢再冒险。

    司徒凰虽得强援,心下还是有些忐忑,魏十七并非孤立无援,九黎操纵镇妖塔在旁牵制,终是心腹大患,她趁着二人不察,暗使手段,从指尖挤出一滴淡金的精血,将三昧真火凝作一杆长枪,振臂掷出,没入虚空之中。

    黄泉玄水蕴含上界时光之力,何等桀骜,在炼妖池中鼓荡不休,似有失控之虞,九黎正全神贯注压制玄水,哪提防一柄烈焰缠绕的长枪凭空而生,直刺他胸口。这一击突如其来,九黎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长枪贯穿,一只晶莹剔透的手掌骤然探出,将他推在一旁,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长枪,躲过一劫。

    司徒凰心中大惊,提气喝道:“是谁!”将衣袖一展,搅动天地元气,却见一人从虚空渐渐浮现,相貌平平,眼眶分得略开,一双眼眸漆黑如墨,渊深似海,气息若有若无,与天地浑然一体,正是转世投胎的吾紫阳,初入洞天的金三省。

    “身若虚无,浮游天地,竟然是洞天真人!”司徒凰心中一凛,当年在通天阵中,她领教过法相、步虚、陌北、停云四位洞天真人的手段,飞剑法宝层出不穷,洞天至宝吞噬万物,委实不好对付。洞天真人与剑灵九黎联手,未必能讨得好去,是战,是退,她拿不定主意。

    魏十七没有看错她,一飞冲天,抟扶摇而上九万里,这是逃命的手段,七卷无字天书,铸就如来金身,三十二相,八十种好,这是保命的手段,妖凤早已失了争胜的锐气,甫遇强敌,先顾退路,首鼠两端,安能不败!

    趁她一时失措,无暇旁顾,魏十七将魂魄之力逼出毛孔,护住周身要害,大喝一声,身影连晃,突入黄泉玄水中,一刀挥下,破开黑龙背脊,划出一道丈许长的创口。屠龙刀经冯煌妙手,锻炼多日,略开了一些锋刃,威力非同一般,这一刀批亢捣虚,伤及本源,关敖痛彻心肺,大吼一声,深藏于体内的精血如山洪暴发,喷泻而出,凝聚在一处,化作一条血红的小龙,活灵活现,仓皇逃窜。

    魏十七哪容它轻易脱身,横刀一拍,将其拍得四分五裂,血珠飞溅,九黎窥得分明,忙将镇妖塔一摧,龙血涓滴不剩,尽数收入炼妖池中,黄泉玄水一遇龙血,顿时安分下来,稳稳盘踞在池中,漾起层层涟漪,龙血渐渐汇拢到一处,凝成一颗颗血珠,在黄泉玄水中载沉载浮。

    真龙精血入塔,镇妖塔重逾千斤,缓缓降落到地面。

    关敖遭此重创,在空中扭曲翻滚,身形迅速缩小,头尾藏入黄泉玄水中,掉头就逃。魏十七浑身上下黑气氤氲,急忙催动魂魄之气,将沾染的黄泉玄水逐一炼化,他估摸着“魂眼”犹能支撑,一发狠,急追而上,一头扎入黄泉玄水中,手起刀落,青光裂空,将黑龙的尾巴一刀剁下。关敖连连哀号,胆气尽丧,头也不回逃往东海去。

    龙尾在空中翻滚不休,血洒镇妖塔,魏十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屠龙刀搁在肩头,仰天大笑,自觉这一战舍生忘死,畅快之极。

    金三省“咦”了一声,伸手向龙尾一招,从创口摄出三件千疮百孔的宝物,黑沉沉不甚起眼,落入手中,元气只一转,便将其炼化,随手捏了个法诀,先祭起一百零八根困龙柱,手一指,朝司徒凰当头打去。

    司徒凰见黑龙仓皇败退,心生怯意,亟待脱身,当下双掌一推,金光乍现,将困龙柱尽数打飞。金三省毫不可惜,又祭起五烟虚灵旗,晃了晃,跳出一头三眼步云兽,蟒首狮身,胁插双翅,额头第三只眼金光四射,身形若隐若现,明灭不定。

    司徒凰见其来势汹汹,略有些焦躁,檀口微张,吐出梵音,响彻天地,三眼步云兽哪里避得开,顿时粉身碎骨,化作齑粉。

    只缓了这片刻工夫,金三省已祭起第三件法宝,二十四窍菩提鞭,长三尺九寸六分,一十三节,二十四窍,在空中磨了磨,一鞭打去,被司徒凰单手接住,轻轻一抖,节节碎裂,应手而灭。

    困龙柱,五烟虚灵旗,二十四窍菩提鞭,三者俱是盛精卫遗下的法宝,留在黑龙体内多年,早已被妖气侵蚀,威力所剩无几,金三省手无长物,眼见司徒凰将双肩一摇,现出妖凤本体,纵声尖啸,双翅连扇七下,身形化虚,缩作一团火光,瞬息远遁万里。

    魏十七将挣扎扭动的龙尾抓在手中,一振胳膊,屠龙刀远远飞出,去势锐减,恰好被阮静双手接住,稳稳搁在炉口。

    金三省目视妖凤逃遁的方向,叹息道:“可惜妖凤黑龙来得太快,稍迟几日,炼几件趁手的法宝,未必不能将其留下。”

    魏十七微笑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来日再跟他们计较。”

    阮静见这一战大获全胜,兴冲冲奔到魏十七身旁,好奇地打量着那条活泼泼的龙尾,下意识舔舔嘴唇,似乎打算尝一口烤龙肉的滋味。

    魏十七略一沉吟,向阮静要过山河元气锁和五色神光镰,从阳锁口中抠出飞天梭,将五色神光镰和飞天梭交给金三省,将阴锁阳锁交给九黎,顺手把龙尾往他怀里一丢,嘱咐他抽取其中妖元,回馈天地。

    留下一条龙尾,差强人意,聊胜于无。

    阮静见他轻易就将几件至宝交于他人之手,心中略有些不舍,女生外向,虽说金三省前生是她师尊,今生是她之徒,但步入洞天后,前尘因缘断绝,她有些担心,魏十七未必压得住他。转念又一想,黑龙妖凤才是他们的大敌,唯有二人合力,才能还这方天地一个安宁,相形之下,她实在是太弱小了。

第三十九节 最坏的恶意() 
九黎花了三昼夜工夫,将黄泉玄水粗粗炼化,魏十七取走真龙精血,回到东溟城中。

    真龙精血灵性十足,乃是罕见的天材地宝,炼器,炼丹,炼体,炼虫,有无穷未知的领域等待开发,垂涎魏十七手头真龙精血的不在少数,就连金三省都忍不住动心,客客气气向他讨要。步入洞天,即为真人,不再受宗门的辈分传承束缚,唯以吐纳元气、祭炼法宝、体察天道为重,轻易不惹因缘,他既然开到口,魏十七当然愿意结个善缘,当下分了三分之一给他,剩下的收入赤玉匣中,另有安排。

    金三省用真龙精血将飞天梭和五色神光镰重新洗炼过,又问朴天卫取回太极图,三件至宝在手,心中有了底,如若妖凤黑龙再至,断不会让他们轻易脱身。

    九黎将镇妖塔挪回炼妖山顶,催动山河元气锁,抽取龙尾中充沛的妖元,回馈天地。不知是不是错觉,东溟城上方的天空,似乎在缓缓扩大,烟尘消退,大片大片的土地,重新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

    阳光普照,大河浇灌,城中的凡夫忙碌起来,他们在城外开垦荒地,播撒种子,种小麦,高粱,大豆,玉米,番薯,土豆,南瓜,萝卜,辣椒,白菜,惴惴不安地祈求上苍垂怜,让好天气持续下去,并非昙花一现。

    每到夜晚,星空照耀在头顶,南斗六星止剩孤零零的天相星,暗淡无光,毫不起眼。北斗注死,南斗注生,修士尽皆期盼,这颗仅剩的南斗孤星千万不要再亮起。

    东溟城重新恢复了宁静,一切都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凡遇不决之事,褚戈牵头,五人合议,唯一的改变只在于小白顶替了秦贞,代表城主一脉,列席“议会”。

    这一日,魏十七携秦贞来到镇妖塔下,独自站在炼妖池旁,审视着一池黄泉玄水,时光之力扑面而来,他的面容一忽儿年轻,一忽儿苍老,变幻莫测,金三省和九黎站在数步开外,猜不透他的用意。

    良久,魏十七问道:“这一池黄泉玄水,足以将人身骨肉尽皆化去,若以真龙精血护佑魂魄,借池水修炼鬼道,道友以为是否可行?”

    这给他出了道难题,金三省心下打了个咯噔,沉吟良久,谨慎答道:“鬼修之道,隐晦难测,吾亦所知寥寥,太一筑基经包罗万象,或有提及,可惜此经落入太一宗之手,不知所踪”

    说着,他看了九黎一眼,后者接口道:“若功法无误,似无大碍,至不济,将魂魄收入塔内,尚有一线生机。”

    肉身尽毁,魂魄续存于虚妄与真实之间,如阮青、岳朔、黎洄、郑尺八、刘云霄、过源、魏云牙、郭奎一般,从此天人相隔,这不是魏十七想要的结果。他目视秦贞,问道:“你想清楚了?”

    秦贞微笑着点点头,金三省这才知晓,欲舍弃肉身,转投鬼修的竟然是她。此女出身仙都,资质不俗,从三面佛中领悟出五印十势诀,又得上界离火之气补益,一举突破剑气关,在昆仑派也足以独当一面,另开一宗了,为何突然自弃修为,自蹈险地?

    “好!”魏十七也不劝她,目视金三省,问道,“道友可知当世有何人谙熟鬼修之道?”

    金三省心中一动,道:“却有一人,鬼修大成,城主也认识,当年无涯观的执事,孙汀,孙嬷嬷。”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镇妖塔的看门人孙汀孙嬷嬷,竟然是一名鬼修!

    九黎补充道:“孙嬷嬷得古修士真传,又曾遍览太一筑基经,万载之下,无人能出其藩篱。”

    魏十七细细回想,他与孙嬷嬷不止一次照面,竟丝毫没察觉她是一名鬼修,修为高深如兹,实属罕见,秦贞如能得她指点,又多了一层把握。只是天府星陨之时,流石峰首当其冲,朴天卫乘天禄远遁,孙汀淹留故地,力抗天灾,生死未知,不知她现在何处。

    九黎道:“孙嬷嬷若无恙,定不会远离流石峰,她本是鸿蒙初开时得道的一头白蝙蝠精,性嗜紫萝果,受古修士驱使,一时不慎,未能护住肉身,没奈何,只好转修鬼道,后来古修士飞升上界,她投入昆仑门下,受法相真人大恩,无以为报,这才立下誓言,为昆仑看护镇妖塔。”

    屁股决定脑袋,九黎为尊者讳,瞒瞒藏藏,说得很客气,在魏十七看来,鸿蒙初开时得道的白蝙蝠精,来头很大,却依旧逃不脱古修士的奴役,到头来肉身尽毁,只能修鬼道延命,受“法相真人大恩”云云,只怕是受人胁迫,不得不“立下誓言”。

    他习惯了,总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别人。

    有现成的高人可请教,魏十七自然不会放过,道:“好,我带秦贞去流石峰寻孙汀,以半年为限,东溟城就拜托道友代为看顾一二了。”

    金三省微微皱眉,道:“这趟黑龙吃了大亏,只怕不肯干休,若是孤身来犯,吾亦不惧,定能护得东溟城周全,怕只怕妖凤一同来犯,首尾难以两全。”他手头有太极图、飞天梭和五色神光镰三件至宝,九黎以镇妖塔和山河元气锁相助,拖住黑龙关敖不成问题,小白伺机将东溟城收入瀑流剑中,安如磐石,若妖凤同来,他却只能孤身远飏,仅以身免,东溟城就此付之东流,殊为可惜。

    魏十七道:“无妨,有一策可保东溟城无恙。烦劳道友化剑为丝,布一传送阵,刻于阵盘,容我携去,黑龙妖凤不来也就罢了,若胆敢来犯,虽千万里瞬息而回,杀他个措手不及,或有意外之喜。”

    这虽是异想天开,却在情理之中,金三省心中一动,觉得甚为可行,他细细寻思了一番,道:“此策不妨一试,只是阵盘炼制不易,尚需数月工夫。”

    魏十七点头道:“道友只管放手去做,如需材料,可从赤星功德殿支取。”

    “炼制阵盘,却要问城主讨要一人。”

    “何人?”

    “火鸦殿供奉冯煌。”

    魏十七颔首应允。冯煌在河湾锤炼屠龙刀,耗日持久,进展缓慢,非一时之功,高炉之火,可暂且交由闻双陆照料,应无大碍,当务之急,倒是尽快打造传送阵盘,前往流石峰一行。

第四十节 箭在弦上() 
东海之底,黑龙恢复了人形,一个粗鲁的黑壮汉子,满头乱发,又是跳又是叫,狂躁不安,一刻也安定不下来。

    一刀剖背,损失了小半真龙精血,又一刀断尾,弄得法体残缺不全,是可忍孰不可忍,黑龙关敖哪里能释怀,稍加喘息,不等伤势好转,就要杀回东溟城讨还公道不,讨还血肉。司徒凰及时拉住他,提醒道:“东溟城现在可不止魏十七一人,还有那洞天真人,再加上镇妖塔和剑灵化身,你去是自蹈死地。”

    关敖瞪着橙红的眼珠道:“你帮我,你欠我的。”

    司徒凰叹息道:“我帮你也无济于事”

    “他们在炼化龙尾,精血已化去了少许,不抢及时回就完了!”关敖身经百战,从未如此惨败过,那石破天惊的两刀摧毁了他的傲气,他固执地恳求,“你欠我的,帮我这个忙!”

    “好,我帮你,不过要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他们分开,合你我二人之力,只能压过一头,要么是魏十七,要么是那洞天真人和剑灵。”她在心中暗暗道,如能选择,她宁可对上后者。

    关敖咬牙切齿,终是听了她的劝,耐下性子养伤,司徒凰取出五具青铜棺材,托在掌中端详了片刻,略一犹豫,分了两具给他,道:“那把凶刀太过厉害,你且祭炼了此棺,也可抵御一二。”

    关敖一翻怪眼,哼道:“好你个穆鸟儿,竟然把天狐精金棺偷了出来,明明有七具,私吞了大头,跟我还耍心机,欺负我不识数,藏起两具,其心可诛!”

    司徒凰苦笑道:“那两具已经毁了,若七棺俱在,你我直接杀上东溟城即可,又何必畏首畏脚!”

    关敖将精金棺抛了抛,道:“傅秃子那四个小崽子都完蛋了?”

    “两个死在精金棺里,两个死在魏十七手上,五方破晓的秘密,就是他从傅地身上偷学来的,那个家伙,也是个狠角色,可惜了”

    “嘿嘿,仲曲蟮死都死了,还留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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