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仙都-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泉呵呵大笑,指着邝律道:“咄,跪地降吾,饶尔一命,如若不然,明年今日便是尔的忌日!”

    邝律目眦欲裂,丢了毒龙枪,拔出腰间佩剑,涌身杀上前。欧阳泉抡起镔铁棍,一击将佩剑撩飞,又一击砸在邝律天灵盖上,可怜,头盔凹陷,脑浆迸裂,邝律直挺挺摔倒在地,一命呜呼。

    主将即亡,麾下铁骑无不胆寒,兴不起抗争之心,降的降,逃的逃,欧阳泉趁机挥军攻城,太守向坤登上城头,亲自督战,火箭落石金汁无不齐备,战到夜幕降临,欧阳泉只得鸣金收兵。

    夜色苍茫,寒星数点,欧阳泉在帐篷之中用过酒饭,摊开地图细细查看,东莱城地处兵家必争之所,乃是北上的门户,若能占据此城,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

    此番骠骑将军许长生从镇海关发兵,分水陆两路,水路为主,陆路为辅。水路沿西泯江而下,绕过空竹山,斜插中原腹地,一路攻城略地,进逼京师,陆路直扑江南膏腴之地,切断漕运,略作休整,挥军北上,与水路遥相呼应。

    骠骑将军许长生亲领大军走水路,先锋何魁率三千精锐,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陆路由欧阳泉统御,领一万边军,稳扎稳打,以掳掠为主,如战事不利,可相机而动,押送辎重财物退回镇海关。

    交战的结果出乎意料,何魁屡遇强敌,陷入僵局,反倒是欧阳泉一路顺风顺水,攻克江南,切断了赵氏王朝的命脉。

    但欧阳泉心中始终有一点隐忧,未曾向骠骑将军言明,他觉得,即便事先言明,恐怕将军也听不进去

第四十四节 纵然郎心似铁() 
纯文字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烛火无风自动,一阵摇曳,欧阳泉放下地图,伸手遮护,恍惚间,帐篷之中已多了二人,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他心下大惊,以为有刺客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帐篷,当即一个“懒驴打滚”,半蹲半立,将短刀抽出,警惕地抬头。

    不是错觉,确有其人,欧阳泉紧握刀柄,正待疾声呼叫,忽见那男子打了手势,示意自己镇定,说了句:“欧阳将军,多年未见,还认识我吗?”

    欧阳泉怔了怔,仔细辨认,忽然记起一人,结结巴巴道:“可是可是昆仑派的魏仙师?”

    “镇海关匆匆一晤,欧阳将军”魏十七忽然闭口不言,只听帐篷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铁甲铮铮,刀枪撞击,显然是驻守在外的亲兵有所警觉,赶来查看。

    欧阳泉抱歉一声,收起短刀,大步走到帐篷口将亲兵遣散,回身搓着手道:“仙师见笑了,那个可要用些茶水?”

    “甚好,呃,可有酒肉?”

    “有!有!”欧阳泉满心欢喜,一迭声地命人奉上。

    无移时工夫,两个亲兵将茶水和食盒送进帐篷,欧阳泉把地图扫到一边,亲自打开食盒,取出酒肉,又殷勤地端茶奉水,姿态放得极低。

    他打下了江南膏腴之地,犹如老鼠掉进米缸里,挣了个盆满钵满,钱财珠宝外,日常奉养都是难得的上品,魏十七在海底枯守多时,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此时喝着上好的美酒,吃着精心烹制的菜肴,眼睛不觉眯了起来,极为满意。

    阮静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偶尔喝两口茶,不言不语,欧阳泉知道修道之人性情寡淡,不敢打搅,只跟魏十七答话。

    听他说了一阵,魏**致了解了骠骑将军许长生起兵的由来。

    天灾是其一,干旱洪涝交替,民不聊生,易子相食,尸横遍野。**是其二,盗贼蜂起,四方不宁,天子不减赋税,无所作为。许将军屡屡上书不果,叹民生之多艰,毅然兴兵,解万民于倒悬,上应天理,下得民心,将士戮力奋勇,天下云集响应,嬴粮而景从,尽克江南之地,兵锋直指京师

    许长生麾下的大将,场面话必须得讲,魏十七也就听听而已,许长生和赵天子在他心目中并无二致,他唯一在意的是赵天子的另一个身份。

    “难道太一宗没有插手么?”

    欧阳泉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他顿了顿,小心翼翼道:“仙师不知道吗,太一宗业已灭门!”

    魏十七看了阮静一眼,不动声色,道:“这两年我在海外清修,才刚回到中原,倒不清楚此事,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赵天子乃是风雷殿殿主楚天佑的记名弟子,背后有太一宗扶持,许长生既然敢兴兵作乱,必然有十成把握,消息的来源很可靠,欧阳泉身为其心腹,亦有所耳闻。

    约摸一年前,京师有人来到镇海关拜访骠骑将军,传递一个消息,太一宗遭遇大敌,掌门潘乘年被当场格杀,七殿殿主无一幸免,门下弟子死伤无数,连涛山沦为一片废墟,偌大的太一宗,就此烟消云散。

    太一宗的覆灭影响深远,赵氏王朝遭此重击,根基不稳,天下烽烟四起,陆续叛了十八路反王,许长生顺势而起,接连吞并七路反王,出兵西域,逐鹿中原。

    魏十七随口道:“传递消息的,可是京师做珠宝生意的大豪商陈东。

    欧阳泉脸色微变,愈发谦卑,垂首道:“仙师法眼无差,正是陈东,此人出身潼麓镇,手眼通天,骠骑将军微寒时,曾得他资助。”

    魏十七又问了几句,欧阳泉毕竟是局外人,所知不多,要探知太一宗的内情,只能亲身往连涛山走一趟了。

    边吃边聊,不觉东方发白,魏十七将酒肉吃得干干净净,招呼阮静一声,起身欲走。欧阳泉陪着笑脸送出帐篷,兜兜转转,表达了东莱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能否请仙师出手相助一二的意思,魏十七不置可否,衣袖一拂,携阮静御剑飞去,直入云霄。

    欧阳泉艳羡不已,这等飞天遁地的神通,端是仙家手段,正寻思间,忽听一声巨响,烟尘四起,麾下将士齐声呐喊,定睛望去,却见东莱城的城墙早坍了下来,城中兵丁乱成没头苍蝇,到处乱跑。

    他大喜过望,厉声喝道:“擂鼓,进兵!”

    魏十七随手助他一臂之力,头也不回御剑遁去,凡间的兴衰与他无关,倒是太一宗的惊天大变,着实让人担忧。

    从东莱城到连涛山,御剑飞驰,转眼即至。遥遥望去,连涛山被齐齐削平,面目全非,五峰七殿俱消失不见,山脚的连涛城仅存其半,人烟绝迹。

    山,是一座死山,城,是一座空城。

    魏十七放慢遁速,绕着连涛山兜了一圈,空山寂寂,不闻鹤唳。阮静手中握着如意飞舟,心中着实凄凉,当日潘乘年将此宝借与他二人,藏于九黎袖中伏击妖凤,没想到一朝大祸临头,千年基业,竟毁于一旦。

    太一宗尚且如此,昆仑派会不会是下一个呢?

    魏十七压低飞剑,降在一堆乱石间,这里曾有三间草庐,曾听过悠长鹤唳,他转头望向阮静,却见她独自逡巡,若有所思。

    “还记得这里吗?”

    阮静眼中一片茫然,下意识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是鹤唳峰,太一宗潘掌门清修之地,当年,卞慈和卞雅曾在这里汲取地脉之气,修炼‘同心功’。”

    “我应该不记得才对,可是,偏偏还记得一些,一些模糊的影子,晃来晃去,看不清楚。”阮静慢慢蹲下,双手抱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魏十七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颤抖的身体,微微叹了口气。夺舍夺舍,身体毕竟不是单纯的容器,卞雅并没有完全消失,她固执地留下了一点痕迹,磨灭不去,只能接受。

    在他熟悉的怀抱里,阮静渐渐平静下来,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脑海,她喃喃道:“地脉之气”

    魏十七在她脸上亲了亲,道:“走吧,去京师,见一见陈东。”

    “慢点,我好像记起了什么”阮静从他怀里挣脱,在乱石间一路想,一路寻,蹦蹦跳跳,往荒山野岭行去。

    魏十七心中一动,迈开长腿,走在她身后。眼前的身影,跟多年前那对姐妹重合在一起,一个温婉,一个沉默,命运叵测,她们相依为命,相濡以沫。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再能照顾她了,你愿意照顾她吗?”

    “那么,我是你的。”

    那个疲倦而欣喜的声音回响在耳边,纵然郎心似铁,此刻也不禁一阵阵悸动。

    最快更新,阅读请。

第四十五节 看透迷雾的双眼() 
“这里原来是一片林子”阮静努力回忆着什么,话音未落,脚下忽然“叮”的一响,沉闷,微弱,稍不留心就会错过。

    “你带我来过这里,不,应该说,是卞雅带我来过这里,林子里有一片乱石堆,地穴通往地脉极深处。”

    又是“叮”一声轻响,似乎有人在敲击求救,魏十七好奇心起,侧耳倾听,循着间断的声响一步步接近,摸到一块数人高的巨石下,藤蔓缠绕,铺满了青苔。

    “是从地底传出来的。”阮静戳了戳厚实的青苔,指尖染上薄薄的一层青绿。

    魏十七伸手推了一把,巨石纹丝不动,显然露出地面的只是冰山一角,他从剑囊中抽出五色神光镰,让阮静退后数步,略一挥动,银芒纵横交织,巨石豁然裂开,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无数碎石化作齑粉,地面露出一个深邃的大坑。

    “叮叮叮”受难者听到了希望,拼命乱敲,竭力引起来人的注意。

    魏十七跳落坑底,从碎石间找到一个碗口大小的地穴,地气氤氲而出,深不可测,正是当日得了“三眼”的所在。

    敲击声清晰可辨,有人被困在连涛山底,地脉之气郁积之地,守着一堆不能吃喝的鱼眼石,苦苦求生。

    “玉角”或许能钻下去,不过那无济于事,魏十七低头寻思了一阵,寻了几块碎石,重新将地穴掩埋起来,望向阮静道:“开采鱼眼石的矿洞怎么走?”

    同样的问题,他也曾问过卞慈,卞慈没有告诉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便告诉外人。

    阮静怔怔看着他,眼神变得迷茫,失去了焦点,在那一刹那,这具身体向她传递了什么,仿佛迷雾中的一道影子,冥冥中的一个声音,她知道答案,却说不出来。

    她犹豫了许久,三番五次举步欲行,又缩了回来。

    魏十七上前将她揽在怀里,揉揉她的头发,道:“想不起来就算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阮静倚在他胸口,感到亲昵而惬意,被人宠溺的感觉很好,她松弛下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忽然仰起脸,道:“我知道了。”

    她拉起魏十七的手,在乱石间穿行,渐行渐远。一开始魏十七还有些印象,干涸的溪涧,嶙峋的山崖,似曾相识,及至离开鹤唳峰,折向接天岭后山,却是他从未涉足的地方,古树藤蔓,荆棘野草,掩埋了山路和人迹。

    阮静越走越快,一路小跑着穿过树林,阳光透过枝叶的罅隙照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每时每刻都在跳跃,就像她的心情。

    山势愈发陡峭,树木稀疏,雾气在林间弥漫,翻腾涌动,渐渐变得浓稠,汇成一片云海,打湿了鬓角和衣衫。阮静猛地停住脚步,胸口微微起伏,指着前方道:“就是那里了。”

    魏十七极目望去,视线受阻于云海,数尺之外,尽是白茫茫一片。他没有一双看透迷雾的双眼,修道之人目光锐利,及远识微,那也仅限于没有阻挡,“透视”之类的法术,至今没有人练成过。

    他松开阮静的小手,向前走了几步,脚下一软,踏了个空,大块酥软的岩石滑落悬崖,尘土飞扬,良久方息。

    魏十七及时退后半步,低头望去,却见自己站在悬崖边上,云海掩盖下,竟然是黑黝黝的深渊。

    他拾了几块碎石,试探着丢向云海,上下左右,都没有砸到东西,碎石破空飞去,划出一道道弧线,坠入深渊里,就此销声匿迹。

    “矿洞在深渊下吗?”

    阮静犹豫不决,闷头想了半晌,道:“记不起来了”

    “连涛山居然还藏着这么个所在!”魏十七好奇心起,正待关照阮静在此等候,打算御剑探上一探,阮静忽然从袖中摸出一物,随手一抛,见风而长,化作一艘两头尖尖的玉色飞舟。

    舟名如意,浮于空中,符箓渐次亮起,一线白光从舟首射出,云海滚滚翻腾,分在两边,现出一条通道来。

    魏十七与阮静对视一眼,阴错阳差,潘乘年将如意飞舟借与他二人,来不及收回,没想到飞舟正是穿过云海的锁钥。

    二人踏上飞舟,缓缓穿行于云海中,四下里寂静无声,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绝对的安静是一种折磨,阮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抱着魏十七的胳膊,有些惴惴不安。

    魏十七分心两用,一边操控飞舟,一边拍着她的胳膊,低声哼着曲子,翻来覆去唱那四句,三更庭院,时见疏星,屈指西风,只恐流年。听着他的声音,阮静慢慢安定下来,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眼眸如夜空的寒星。

    云海凝而不散,有如实质,飞舟七绕八转,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钻了出去,眼前蓦地一暗,但见一座黑黝黝的山峰从云海探出头,怪石狰狞,寸草不生。

    阮静脱口道:“这是天惊峰!”

    连涛五峰,鹤唳,乌堕,斧皴,岳渟,山魈,其中并无天惊峰,天惊峰并非插天巨柱,而是隐没于深渊中,不显山,不露水。这样一座深渊之山,为何冠以“天惊”之名?

    魏十七驱使飞舟,绕着天惊峰转了一圈,忽见一块巨岩之上,黑气翻腾,涌出一座破败的城门,城门之上,赫然题着“东溟”二字。

    东溟鬼城?瀑流剑?楚天佑?

    魏十七心中疑窦丛生,一时也来不及细想,压低如意飞舟,降落在东溟城前。

    比起上一次在东海之滨,鬼城破落了许多,城墙坍塌,街道污秽,屋舍只剩下一片断垣残壁,鬼影都没几个,一个个形单影只,断手瘸腿四处晃悠,无比凄凉。

    魏十七收起如意飞舟,塞回阮静掌中,顺手牵着她,踏入了东溟城。

    鬼城已毁,空留一个外壳而已,魏十七颇为唏嘘,一路行至内城,寻到银钩赌坊,却见一个彪形大汉蹲在废墟前,耷拉着脑袋,长吁短叹,愁眉苦脸。

    魏十七认得他,“掌管内城的肆廛、质库、赌坊和青楼”,“鬼王麾下第一打手”徐壶,竟落得这副颓废模样,东溟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兄别来无恙?”他招呼道。

    徐壶浑身一震,慢慢抬起头,双目空空如也,留下两个血窟窿,惨然一笑,道:“是谁?”

第四十六节 聪明反被聪明误() 
readx;

    纯文字本站域名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魏十七慢慢蹲在徐壶跟前,望着他空洞的眼眶,道:“是我,魏十七。”

    徐壶沉默了片刻,涩然道:“声音有点耳熟,不过,真不想见你呀”

    “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老天有眼了!”徐壶嘴角抽搐不已,不死之身被打出无法愈合的伤口,时间过得越久,他越是心惊胆战。

    “听说太一宗业已灭门,掌门和七殿殿主都死于非命,确有其事吗?”

    徐壶苦笑道:“你从连涛山而来,还不清楚?”

    “五峰七殿都毁了,不过潘、楚二人都是渡劫期的大修士,就此轻易陨落,未免太小觑他们了。”

    徐壶想了想,道:“他人的生死,我未曾亲见,不过楚天佑祭起瀑流剑,放出东溟鬼城御敌,尚未完全张开,就被对手一拳击中,半边身子血肉纷飞,瀑流剑亦被波及,鬼城彻底崩坏,所剩无几。”

    魏十七心中一凛,楚天佑有二十四颗定海珠护身,挡不住对手一拳,那是何等强大的敌人。

    “对方是谁?有几人?”他问。

    “只有一人,匆匆一瞥,看得不是十分真切,是个相貌阴戾的男子,瞳孔极淡,右臂粗壮,背插双翅,赤手空拳,杀人如割鸡。”徐壶打了个寒颤,显然心有余悸。

    魏十七隐约猜到几分,叹了口气。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面对面蹲着,默默无语,阮静在好笑之余,觉得有几分心酸,楚天佑,定海珠,赤霞谷一战,挥洒自如,何等了得,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英雄末途,不外如是。

    她望着魏十七,心道:“我们的结局,又会怎样呢?”

    徐壶情绪低落,所知不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魏十七拍拍他的肩,道:“鬼王安在?我想见他一面。”

    徐壶颇有些踌躇,犹豫片刻,道:“鬼王大人在城中清修,殊少过问人事,我可以通禀一声,见或不见,却是说不准。”

    “甚好,有劳徐兄了。”魏十七觉得有点怪异,鬼王“殊少过问人事”,东溟鬼城中,也有“人事”吗?

    徐壶站起身,往断壁残垣间行去,魏十七朝阮静打了个手势,招呼她跟上。

    “上次跟着你的那两个小丫头呢?怎么只剩一个了?”徐壶分辨着脚步声,听着有几分耳熟。

    魏十七顿了顿,含糊其辞,“大的那个命不好,只剩下小的了。”

    徐壶良有感慨,道:“香消玉殒,世事无常,谁说不是呢!本以为东溟城是逃世之地,没想到还是逃不脱覆灭的厄运。”

    魏十七想起洞天灵宝,想起星河倒悬,九州陆沉,不禁摇了摇头。

    徐壶在废墟中穿行,不一刻来到一座坍塌了大半的钟楼前,推开半掩的门户,低头钻了进去。

    钟楼内空空荡荡,沿墙是盘旋而上的石阶,堆满了碎石断砖,仰头望去,只见一口硕大的铜钟歪倒在木梁上,灰土窸窸窣窣飘落。

    徐壶走到墙角,踢开砖石,摸索着拉起一块沉重的铁板,现出一个黑黝黝的入口,通往地下。

    “稍候。”他扶着石壁,渐行渐矮,消失在入口下。

    阮静用手捂住口鼻,秀眉微蹙,魏十七摸摸她的脸,猜测着飞舞的尘埃究竟是真实的存在还是某种幻象。

    等了约摸一炷香的工夫,徐壶回到钟楼内,侧身示意道:“鬼王大人愿意见你们。”

    “多谢。”魏十七牵着阮静的手,从入口一步步往下行去,石阶盘旋而下,与盘旋而上通往塔顶的石阶连为一体,相映成趣。

    片刻后,眼前亮起昏黄摇曳的光影,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