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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红扑扑的脸颊上的眉心皱成一团,她狠狠地朝纪江还使了一记眼色,吸了吸发痒的鼻子,纪江还轻蔑的语气让她听起来非常的不舒服,不悦地反绞道:“我并不怕她。”话音还未落地,门口前踌躇不定的王氏身影再次发出声响,“纪公子要是再不吭声的话,那么就别怪奴才无理了。”
王氏的声音带着浓浓地逼迫力,她不由分说地推开门,木讷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布满鱼纹的蜡黄脸颊上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尴尬地退出门槛,敛眉赔罪道:“奴才以为纪公子迟迟不回应是出了什么事情呢!多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她登时就重新关上房门,喝责着身后的宝莲,“你不是说小姐进了纪公子的房间吗?可是人呢!”
☆、第070章 男人窝里藏娇颜
“我是看见小姐进去的,奶娘你不是也说小姐来找纪公子了吗?”宝莲不满地回应着王氏。
“所以你便随机附和吗?这叫我老脸往哪里搁啊!”王氏忏悔地仰望着漫天飞雪的天空,有些恼怒地跨过宝莲的身侧。
听着门外吵杂的声响渐渐地远去,夜奴有惊无险地拍了拍胸膛,这才从纪江还的床榻底下爬出来,她夜奴躲过悬梁,可是就是没躲过床榻底下,她呼气地同时视线落在出现在眼前的金黄色的金丝靴子上,她目光顺着靴子往上爬去,宝蓝色的外袍内是一件雪白色的衣裳,从这个视角望上去,纪江还倒有点像怪物似的庞大,几乎容纳不了在她的瞳孔内。
这张诡异的眼眸不断地放大再放大,直到夜奴清晰地在纪江还的瞳孔里看见她怔愣不已的脸颊时,这才惊慌地坐起身子来,她突然地抬起来的头颅不巧得怎么就撞到纪江还的下颚,她倒抽了口气,捂着额头哀嚎的同时也听到纪江还下颚吧嗒地一声响。
“痛。”夜奴揉捏着额头,小脸皱成一团,顺长的睫毛从这眼帘扑哧扑哧地煽动着,看着一身整齐穿着的纪江还,他沐浴与穿衣服的速度可真快。
纪江还捏着下巴冷冷地咒骂道:“起来也不懂地吱声吗?”
“我……谁让你靠我这么近?”夜奴反咬起纪江还。她可是越来越发现她的演技已经出神入化了的地步了,除了扮演柳姿虞的身份之外,还可以借机耍耍小无赖。夜奴殊不知在她借着柳姿虞身份之时,也将她自闭在内心多年的真性子展露出来。
纪江还看着夜奴灿灿地露出笑脸,咬牙切齿地道:“我本就不该帮你。”他恼怒地拂袖而去,不是因为夜奴的耍赖,而是在夜奴的身上看见了与柳姿虞相同的本性,他讨厌看见女人天真无邪的表情,这个表情只会让男人产生吹残她的欲望。
“喂……纪江还,你等等我。”夜奴眉开眼笑地追在纪江还的身后,她跟着她走上眼前的这座桥梁,看见这片熟悉的湖水,湖面早已结冰,不再是波光粼粼,这不禁让她脸颊泛红,这里是她与纪江还第一次有肢体亲密接触的地方。
纪江还不耐烦地回头问道:“你跟着我干嘛?”
夜奴连忙低垂下脸颊,她在想什么呢!还一脸的陶醉样。夜奴努力地甩了甩脸颊,只盼望纪江还没有将她适才那副痴样看入眼里,她目光努力地忽略纪江还灼灼的视线,“纪江还,你是怎么救回爹的,那些邪门歪道的人绝非泛泛之辈,你要知道,想要从他们手上救出一个重要的人可是难比登天。”
“想要救出一个人需要多日的部署与安排,只要这两样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没有被敌人察觉,那么你已经成功过半了。”
“你是江湖人?”夜奴直觉性地脱口而出。
“可算是也算不是。”他打马虎地回答。
“此话何意?”
“江湖人势必要牵扯到江湖事,我是江湖人却不闻江湖事,具体来说算是孤陋寡闻的无名小辈。”
夜奴思索着纪江还的话,试探性地问道:“那么俘虏我爹的那帮魔派,你可清楚是什么人?”
“哼……”纪江还冷哼了一声,寒风吹乱了他如墨般的青丝,发丝迷乱了他越发深沉的眼睛,他一步一步地靠近夜奴。
夜奴不明白她的话究竟出了何差错,竟然让纪江还用这样的眼神凝视着她,她怯怯地倒退一步,背后冷风阵阵,吹得她毛骨悚然。
纪江还鼻尖贴近夜奴白皙如玉的颈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夜奴反射性地推开贴近她身体的纪江还,刚抬起来的手,手腕却被纪江还牢牢地握住,他湿润地唇瓣摩擦过夜奴的嘴唇绕至夜奴的耳垂旁,“虞儿,他们是谁你应该去问你父亲,他知道地或许回比我更为的细致,毕竟他在那日呆了一连数日。”
夜奴身子似触电般一阵颤栗,她回过神来,纪江还的身影早已远去。
雪地的衬托下那宝蓝色的身影清晰地印在夜奴的眼睛里。
梧桐树下,寒风吹过,一把箭朝着夜奴直射而来,夜奴侧开身子避开着突如其来的袭击,她看见箭锋将一张折叠好的纸条牢牢地钉在梧桐树的主杆上,她回视着适才发箭,除了重重琉璃瓦地覆盖下什么也没有。
☆、第071章 姹紫嫣红单恋草
“阁主。”夜奴脑海里想到的只有这个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她立即拔下箭,摊开这张纸条,“别让柳展骑对你起疑心。”夜奴瞧着苍劲有力的字迹心中难免失落,她已经十七岁了,除了任务,他还会写些别的吗,纸张揉进手心里,落下的不过是零零碎碎的纸屑与雪花融合在一起。
夜奴仰望着空白的天空,白色的云层覆盖下尚且是蔚蓝的星星、月亮、太阳,这些都是美好的,甚至它们成为人们追悼爱人、亲人,美好的寄托,鞭策出无数的谎言,自欺欺人之时告诫自己要活着过好美一日,风吹动之时,是爱人的抚摸,雨哭之时,是爱人的悲伤,烈日当空之时,是他告诉你“他过得很好。”传讯着无数的信息,夜怒感觉不到阁主的悲伤,感觉不到阁主的关怀,阁主对她无心,她对阁主却是有情,单相思已经把她折磨的不在像自己,倒像是失心疯的疯子。
夜奴浮空地笑着,某一日,她一无所有之时,她会不会自焚呢!死亡在脑海中其实很简单,但是花花世界的留念会带给她不甘,她恨这样的自己,为阁主活着的某中难以言喻的情感。
“虞儿。”柳展骑在纪江还的陪同下,远远地瞧见站在梧桐树下的爱女,她几丝愁容,几丝悲伤毫无保留地灌入他精明的深沉眼睛里。
夜奴收敛起笑容,冷淡地透过柳展骑的肩膀对望着纪江还,他与阁主实在是太像,眼睛里充斥着不冷不热的情感,对爹表露谦卑之情,宛如后生晚辈对待长辈般敬重,步步小心谨慎,是众多灯谜中最难解的一道题。
柳展骑顺着夜奴的视线转落在纪江还的脸上,纪江还淡淡地一笑,他似乎看出一丝端疑来,褶皱重叠着眉头,执起夜奴葱白的玉指,随和地道:“怎么?还在怪爹擅自主张地将梅林铲平。”原来梧桐树下原先是一片梅林,是柳展骑嫡妻最爱的梅花,因为嫡妻的离去,柳展骑怕柳姿虞触景生情,就命工人改造园子。
夜奴沉默地扭开脸颊。
“这是什么?”柳展骑余光瞥到雪地里刺眼的箭。
“这是我的。”夜奴坦言相告,可是她并没有多久解释。柳展骑的精明不容小觑,在他的眼里似乎察觉出她有所不同,手心沁出粘稠的汗泽,“爹爹此番进宫,皇上可以怪罪之处?”
此话转移了柳展骑的视线,他眉头深锁,黑绸瞳孔略过沉重,“凯旋归来,猛遭邪魔外道袭击,五万大军全然归顺‘乾坤阁’实乃不容小觑,皇上纵然有心降罪于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我是太上皇亲自册封的‘骠骑将军’,功盖于过。令我费解的是太子楚瀚泽似乎有心助我,我与他素无往来。”柳展骑面露纳闷之色。
“报。”管家梅格浪急匆匆地扑倒在柳展骑的脚跟前,“回禀老爷,太子楚瀚泽递帖登门拜访。”
“这……”柳展骑万万没有料到适才在“御书房”才见过的楚瀚泽现在又出现在门外,喜庆春节,有人登门拜访再好不过,只怕是他心不在此,另有目的。
纪江还来到柳展骑的面前,命令梅格浪道:“还不快请进来,转至客厅,好生伺候着,不可有丝毫懈怠之意。”
他越举的行为非但没有惹怒柳展骑,反而使得柳展骑满意地点头,吩咐在怔愣不已的梅格浪,“就按照纪公子说的去办。”他有心看好纪江还这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在纪江还冒死潜入茅草屋内解救他之时,他内心便又所顿悟,甚至觉得他有点像故人,可是他不是,他的内功修为,造诣匪浅,绝非十年能够突破的记录,是他有心看好于他,有心让他效忠朝廷,以报他对他父女俩的救命之恩。
目视梅格浪匆匆离去的背影,夜奴有些气恼地提醒道:“纪江还你似乎忘记了你的身份。”
“哦!那么小姐认为纪某的身份是什么?”纪江还反将了夜奴一军。
柳展骑看着处事不惊的纪江还与爱女唇枪舌战,反而笑着偏袒纪江还,“虞儿,江还来者是客,不可无礼,况且,日后江还就住在府里。”柳展骑话中有话,称呼纪江还的语气有所改变,就连态度都来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
☆、第072章 太子深林觅相思
“什么?爹,你不会是要收纪江还为义子吧!但是我可不承认有这位义哥哦!”夜奴不悦地撅起嘴角,就连嘴角的线条也往上仰,似乎在誓死捍卫属于自己的独有物。
“放心,就算爹有这份心,江还也不见得会点头答应,江还是位可造之材,日后必定会成为国之栋梁,今日爹只是委任军师之职,他日陪同爹爹去边关行军打仗,建功立业。”柳展骑提起纪江还答应了他的要求,他笑得合不拢嘴,眯起的眼睛促成三条皱纹,补充道:“按理来说,爹不该如此称呼江还,该叫他先生才是。”
“骠骑将军客气了,承蒙将军如此赏识纪某,他日必定效犬马之劳。”纪江还来到柳展骑的面前,面上如斯,浅笑以对,这样子使得柳展骑认为他没有看错人,行事谨慎,从容镇定。
夜奴不晓得纪江还是如何博得柳展骑的信任,在纪江还冰冷的血液中是什么才足以慰热,到她明白之时,或许她也看透了阁主的心思,他与阁主是一类的人,难以抗拒却又捉摸不透,尽管笑意依旧,心思却已不是这般的圣洁,而是混合着人世间红尘中遗留下来靡靡之音巩固成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夜奴茫然地目视柳展骑与纪江还一同离去的背影,同样白色的袍子在寒风中摇曳,却展露出不同的感觉,她浅浅地笑了笑,“纪江还,冥冥之中,你已经卷入了一场腥风血雨之中,阁主的千秋霸业指的应该就是眼前的大片山河,你协助柳展骑,或许日后我们便是敌人。”她不是傻子,阁主的行动已经表露了太多,五万精兵在朝廷眼里可是不少的损失啊!
夜奴细碎的步伐踩在雪地里,留下稀疏的脚印,大红色的斗篷罩住雪白的地板形成一幅独特的风景。
许久未执剑,这右手掌不知不觉地习惯了没有剑的日子,融化的雪水从指缝中滑下,夜奴又抓起一团雪,原先的冷意顿时化作暖意,修长的玉指被冻得通红,而她却毫不介怀。
“这么冷的天气处在这里,不怕着凉吗?”同样是男人温柔的声音却让夜奴背脊僵硬地不敢回过头来,听这步伐轻巧而紧凑,是她不曾看见过的人物,难道这位男子的资料是被她遗漏。
“怕看见我吗?还是你压根就没料到我们还会再见面。”他耐着性子再次出声。
调整好素乱的心思,夜奴绽放开一抹极为甜美的笑容回头对上身后的男子,白净的脸颊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一身明蓝色的锦袍上绣着云形纹,手掌中紧紧握着的是一把画着吐珠的行龙的折扇,系挂在腰间的玉佩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清楚地看清他眼底流淌过的笑意。
夜奴站起身子,侧身行礼,唤道:“参见太子爷。”
“你……”楚瀚泽听到柳姿虞生疏地唤着他一声太子爷,原本期待见到她的那股新鲜感荡然全无,他试图唤醒她的记忆,再次询问道:“你不认识我了吗?还是你根本就已经将我从你的脑海中剔除得干干净净。”话到最后竟然显得有点气愤。
“太子爷这话说得唐突,我应该认识你吗?”夜奴知道眼前这位气势不凡的太子楚瀚泽与过去的柳姿虞是旧识,可是既然已经错了,她不妨将错就错地否认到底,低垂着脸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暗暗地揣测着楚瀚泽接下来的话。
“那好,我自有办法让你记回我。”楚瀚泽扯了扯薄唇。
那日,柳姿虞谎称去寻找食物再次消失在丛林内,他支撑着仅剩的一点力气在丛林内寻找了一天一夜,却始终一无所获,他被上山砍柴的一对农家夫妇所救,这才发现原来“青龙峡”是属于魔教“乾坤阁”地界,他若贸然上山寻人实属不妥,在诸多的顾虑之下,他回京去找救兵,可是却被朝廷的事情给耽搁住了,好在有惊无险,她已经安然地回到“骠骑将军府”了,可是她居然将他忘了。
☆、第073章 痴缠娇儿逛夜市
恐怕柳姿虞是第一个有胆量将他忘得一干二净的女人,楚瀚泽艰难地一笑,不顾柳姿虞的反抗毅然地钳制住她纤细的手腕往前走去。
“放开她。”纪江还突然现身在楚瀚泽的面前,伸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面若秋水,毫无波澜。
楚瀚泽眼前一亮,这样冷、这样熟悉、又是这样目无权势的人早在六年前他被父皇册封为太子后就不曾遇见过,除了趋炎附势,搬弄是非的那些文武百官们外就属于眼下将他忘得干干净净的小女人柳姿虞,他非但没有松手的迹象,反倒是命令道:“让开,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纪江还没有听从楚瀚泽的话就此让出路来。
纪江还没想到他来到“骠骑将军府”后的第一位故人居然是他,对于他的敌意他从来不曾减去,若非他无心窥觑太子之位,他也不会这般快速坐上太子之位,“太子爷也该知道虞儿是骠骑将军的心头肉,若是太子爷执意要带虞儿走的话,就请允许纪某随行,确保虞儿的安全。”樱红地嘴唇勾起邪魅地笑意。
楚瀚泽惊讶地看了夜奴与纪江还一眼,从纪江还的言语里得出他们关系匪浅,反倒是让楚瀚泽觉得自己成为局外人,他凝视着不语的夜奴许久后才应允道:“也罢,既是如此,你就随行于后吧!”
夜奴在楚瀚泽的强行地带离出府下,来到了拥挤的夜市内,本是新春佳节,市面上的新玩意儿层出不穷,几乎超过夜奴所能负荷的范围之内了。她几乎忘了她是被楚瀚泽强迫带出府的,把玩着手掌中五颜六色的花旦脸谱面具,不忘地回头询问楚瀚泽的意见,抿唇笑道:“你说这些哪个计较好看?”
“只要是你看上的都好看。”楚瀚泽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夜奴则是皱起柳眉,“太子爷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吧!”她用了肯定句而非问句。
楚瀚泽面有诧异,他确实是纳了两位妾侍,但是这只是尊从皇帝的意思而已,至于太子妃,皇帝则是允若他自己拿主意,只要是贤良有德之女皆可胜任。
“别把那些哄女人的花言巧语用在我的身上,我可不吃着一套。”夜奴见楚瀚泽无言以对,目光当即转到站在他们身后的大木头纪江还。
说是随行于后,他还真随行于后,夜奴朝着纪江还招了招手。
“你说说看,你钟意哪个?”夜奴挑了一张面目狰狞的鬼怪面具与五颜六色的花旦脸谱面具放在纪江还邪魅的脸颊上比量着,就在面目狰狞的鬼怪面具贴上纪江还的脸颊时,她脸颊上隐约间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这双眼几乎与阁主长得一模一样。
就在夜奴打算再次拿起半面具比量的时候,惹来的却是纪江还嗤之一笑地道:“原来虞儿你喜欢带面具的男人啊!即是如此,日后不妨让索三爷戴上,何必拿我做实验呢!”他的话暗藏玄音。
“索叔扬。”楚瀚泽的话陡然地挤进夜奴与纪江还尴尬不已的处境之中。
夜奴的视线从纪江还的脸颊上移开,笑容有些不自然地道:“索大哥……”她的话哽咽在喉咙之间。
楚瀚泽自然明白尚书府索迩宕近日趁着春节喜庆大摆筵席,实则是为他那三公子索叔扬物色好的千金小姐,好喜结良缘。没想到的是索叔扬与他所认识的柳姿虞还有一段难以想象的插曲在其中,看来事情并非那么简单,他体贴地按住夜奴单薄的肩膀,伸手指着人群拥挤的那一处,转移话题道:“瞧!我们去看看那里有什么这么热闹?”
夜奴当即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夜奴毫无男女之间的芥蒂握住楚瀚泽的手掌往人群中扯去。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最前面的夜奴看见由着白色屏障遮盖住的皮影戏,在屏障后那些人的操纵下,嗓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就连靠着几根线头牵动的减纸动作都一气呵成,毫无矫做之情。
“好,好。”夜奴随着围观者震耳欲聋的叫喧声附和着。
☆、第074章 千烨佳人伴叔扬
楚瀚泽大声笑着,或许是受到夜奴快乐气氛的熏陶下,就连一向注重行为举止的他也开始放纵起来,只有冷着一张脸跟在他们后头的纪江还显得格格不入。
夜奴神采奕奕地雀跃欢呼着,她眉开眼笑的脸颊落在了处在他们对面的索叔扬的眼里。
“走吧!”索叔扬眼中的笑意收起,变得清凉冰冷。
“不去问问清楚,或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站在索叔扬身旁披着白色的云烟衫,削腰墨青丝,皓齿娥眉,秋眸勾人心魄,举止似幽兰之姿的女人正是“寒香醉雨轩”的老板娘柴千烨,以她妖娆绝美之貌绝对可称“京城第一大美人”,她伸手挡住索叔扬的去路。
索叔扬这才抬起幽深的眼眸凝视着柴千烨,“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知道这次我逃不过了,父亲已经向‘通政使司沈大人’提出了这门亲事,纳他的女儿沈果果为妾。”他的话中一丁点都没有成为新郎官的喜悦之情,反倒徒增了几丝惆音。
“难得沈大人肯委屈自己的女儿做你的小妾。不过我可是听说沈大人能坐上如今这正三品的位置全靠得礼部尚书大人的全力提携,感情时他拿女儿来做筹码了,不过也难怪你这么说,纳了位妾侍还可以娶正室,娶柳姿虞也不是全然没有机会的哦!”柴千烨轻声细语地泼了索叔扬一盆冷水。
索叔扬为之动容,冷着嗓音道:“你非要如此与我说话吗?千烨你是我唯一的红颜知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