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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想也没想,咧嘴一笑:“放在阿娘这里,俺放心。”
梦寒月就点了点头。
接过常嬷嬷手里的妙音:“明月,你来瞧瞧,长得像我吧?”又洋洋自得地指着妙音黑溜溜的眼睛给明月看,“你瞧,这眼睛乌溜溜的,多有神?”这是她最得意的地方了。
明月一瞧见妙音,顿时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起来,“夫人,我来抱吧。”
“这……行是行,就是这小子……人小鬼大的,脾性不小。得看他乐意不乐意给你抱。上回他就不乐意给窦氏抱着,一通童子尿,把人家的新衣裳尿湿了。……诶?你等等啊……”
她这里话还没说完呢,明月早就一张仙容柔成一滩水似的,把妙音给搂进了怀里去。梦寒月瞅着她这温柔成绕指柔的神态,好笑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就明月现在这模样,哪儿还能听得进她的话去?
“走吧,儿子,你可说了,御花园你熟。”言下之意是叫平安带路了。
“对了,竹鸢,你速速通知了御膳房去。”
“娘娘,奴婢已经叫了小安子去御膳房传话了。”竹鸢安静回答。
“嗯。”梦寒月十分满意地点头,竹鸢看着不动声色的,但是做事着实是不错的。作为左右手,她到此时,还是觉得满意的。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御花园去。
梦寒月往日里,每日清晨出宫都是坐了轿子出去的,到了午门前,递上去一块太子妃娘娘的牌子,守门的侍卫们早早得了太子殿下的示下,见了太子妃娘娘的牌子,无须多问,放行就是。
但也因为梦寒月一向习惯坐着轿子出皇宫,她也对皇宫并不熟悉。
甚至她对东宫里都不熟悉,至今都甚少出过朝鸾殿。
她甚少出朝鸾殿,朝鸾殿外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们也就甚少能够见到她。
当她引着一众人出朝鸾殿的时候,欢愉嬉笑,途径而过的宫女太监,以及侍卫们见到这般和谐场景,一个个惊讶地掉了下巴去。
“喂喂,紫荆,你说咱们东宫那位冰块子娘娘是不是吃错药了?”紫菱和紫荆隶属东宫的宫女,常日里负责的是东宫里头花园池子的洒扫。
“紫菱,这话是你能够说的?仔细你的脑袋。”比起胡言乱语的紫菱,紫荆要显得稳重多了。
她正说着呢,那边个有人唤她们。
“喂……那边的,”
二人回头看去,顿时白了一张脸,紫菱害怕地小声问:“怎么办?怎么办?紫荆姐姐,娘娘叫我们了,肯定是我刚才说的话被她听见了,这可怎么办啊?”
紫荆心里虽然又气又愤,但却没乱了分寸,瞪了一眼吓白了连的紫菱:“你安静点。娘娘叫我们过去,我们就过去。”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太顽固
“对,就是你们两个。去御膳房里,请御膳房的厨娘们,炖两盅羊奶,送去御花园,我在六角梅花亭子里头等着。”
“是,娘娘,奴婢们告退。”紫荆心里松了一口气,紫菱却明显地肩膀一沉,差点就跪坐在地上了。
好在梦寒月吩咐完,人就走了。
紫荆暗自摇了摇头,心里开心打鼓起来。她与紫菱虽然是同负责洒扫东宫园子和池子的宫女,虽说二人之间平日里也有交谈。但以紫菱这样没脑袋,又管不住嘴巴,偏偏个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人一起干活,迟早会被连累了。
今天就是个兆头了。躲过了这一回,那下一回呢?
每日里,时时刻刻这么紧张兮兮,担惊受怕的,她真是怕了。但这皇宫里,她这样区区一个洒扫丫头,说换个地方干活儿就换个地方干活儿,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呢?
想着,视线就追随着前头消失在二进门的圆门处的身影上头。
虽说这东宫里头,下面的人将太子妃娘娘描述成吃人的泼妇。可跟着泼妇,也没见竹鸢抱怨过。可明显的,竹鸢越发活得自在了。
可见,跟着泼妇,总比干着这不见天日,日复一日做着一样活计的枯燥工作好。也不用害怕被身边的紫菱带累了,整日里提醒吊胆,就怕紫菱那张闲不住的嘴又说出个什么大逆不道,不动脑袋的话来。
“……吓死我了,咱们这位冰块娘娘阴晴不定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被她派去御膳房,替她传话……,还要替她送两盅羊奶去御花园里去。”紫菱是好了伤疤忘记疼,太子妃来时。她吓破了胆儿。太子妃走后,她又开始抱怨。
紫荆瞧着紫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暗自皱了皱眉。愈发觉得不能再跟着个惹祸精一同做事了。
“这还腊月里,还没入春,这风陡峭陡峭的,呆在这里多好啊,偏偏要去御膳房,又要折回御花园。哎哟,我这今早用了玫瑰膏算是白用了。”紫菱自太子妃走后,喋喋不休地抱怨。满心满口就是不乐意去办事儿。
任谁都听得出她的意思来。偏个。她一边儿说,一边儿撅着嘴向紫荆求饶撒娇:“紫荆姐姐,传个话。送个羊奶,用不着两个人,姐姐身体好,养的结实。
不像我,从小个身体就不好。你瞧妹妹这身板,风一吹就倒……,姐姐行行好,替妹妹走一趟吧。好姐姐,好不好嘛。”
紫荆垂着的眼皮一跳,抬起眼来看了看紫菱。直把紫菱看的有些红脸了,这才文文静静地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怕以后紫菱妹妹会后悔。”
“后悔?”紫菱不解。睁着眼往紫荆,听她继续说下楼去。
“是呀,太子妃可是身份尊贵的人儿,以后就是厉唐的皇后,母仪天下。太子妃看中我姐妹俩做活。咱们姐妹俩也可以在太子妃娘娘面前露露脸。这可是别人花钱来买都买不着的恩宠呢。将来说不得就是一番造化了。”
紫荆说的很明白,字字清晰。她抬头,眼睛晶亮地望着紫菱:“紫菱妹妹,你当真是不愿意随我一同去御膳房吗?”
紫菱还以为紫荆会说什么独到的见解。闻言满不在乎地轻讽一句:“不是还有李侧妃吗?她可是李阁老的孙女儿。”说着,神秘兮兮地拉住紫荆的袖子,挨近紫荆耳边,与她耳语:“紫荆姐姐,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我前天个去御花园里请教袁嬷嬷事情,回来时候,恰好听到了一些话。……咱们这位冰块子娘娘啊,外头对她的争议可多了。听说朝臣们有很多都不满意她呢。”
紫荆微微眯了眯眼,眼底闪过沉思。
随即叹了一口气,“哎,紫菱妹妹原来是早有了消息了,难怪你不愿意的……那,紫菱妹妹是不随我一同去御膳房了?”
“嘿嘿嘿,有劳紫荆姐姐了。”
紫荆笑了笑,“行。我这就去。”
紫荆擦了擦手,就走进了陡峭的风里去,朝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傻子,哼。”紫菱站在木廊上头,鄙夷地望着走在陡峭风头里的紫荆。
……
而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御花园里的六角梅花亭子里头。
天冷,御花园里少有的腊梅花开,六角梅花亭子周围用了厚实的布帘子围住了,只留下一处来,用的是水晶帘子外加透明的丝绸帘子挡住。前者是为了挡风遮雨,后者是为了人能够在这六角梅花亭子里赏梅看景。
御花园很大,不止这么一处风景。
听说,光就御花园里的亭子,就有十来处。
平安熟门熟路,绕弯转点儿的,就引着众人到了这六角梅花亭子里头去。
竹鸢替梦寒月等人撩开水晶帘子,“娘娘,里头燃了银丝碳呢。暖和着呢,快进来坐着歇息歇息。”
几人进了里头坐下,这才发现,这亭子看着不大,里头摆设却不少,石桌上摆了鎏金的香炉鼎,炉鼎上头还缭缭绕绕飘着白雾。
“嗯,这味儿好闻,竹鸢,这是什么香?”梦寒月心情大好,对外物也在意起来了。
“哦,闻着这味儿,该是宫里新制出来腊梅香。娘娘平日里也不大爱这些香,奴婢平日里就不大燃着的。”
梦寒月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亭子外头就有人通报:“娘娘,御膳房的嬷嬷来了。”
梦寒月笑盈盈地点点头,看着御膳房的下人们,摆了一桌精致的饭菜来,“酒呢?”没见着酒,梦寒月又问。
“别急,娘娘,这酒啊,要煮热了再喝。”竹鸢笑眯眯地接了话。梦寒月使了个眼色,她从怀里掏出几个碎银锞子打赏了送饭菜的婆子。
那婆子见了银子,老眼眯成一条缝,说了好听的话,就给退下去了。
“我等那两个小丫头送羊奶来,喝了羊奶再吃酒,才不容易醉。”
这期间,梦寒月又和明月唠起嗑来。
竹鸢听着听着,愈发心惊起来。娘娘平日里话不多,清晨里出宫去,中午时分回来,回来后话也不多,抱了妙音小公子,又问了平安小公子的功课。就会小憩一会儿。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可这劲儿地给太子殿下找不舒坦。
而这个叫做明月的女子来了,娘娘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就这等羊奶,煮酒的一会儿工夫里,娘娘已经和这位叫做明月的女子,从家长里短,到小孩子的尿布巾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听这二人对答,却觉得和谐极了,整个身心的疲惫都会去了一半。
再称呼起明月的时候,竹鸢就改口称了“明月姑娘”。
“我打算与他作对。你要帮我。”忽而,祥和的唠嗑到此结束,梦寒月突然道。
“夫人的意思是?”明月隐约知道梦寒月的意思,但她瞅着平安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小手里抱着妙音,逗着玩儿。她就又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夫人的意思。
毕竟平安还在旁边呢。若是夫人真是那意思,也不怕平安小公子回头会与太子殿下说起?
“明月啊,你如今也算是经过事儿的人,明明猜中了我的意思,又为何不自信起来?”梦寒月见羊奶还没送上,径自倒了一杯热茶,又顺手给明月满上一杯。此举看似稀松平常,但看在竹鸢眼里,又有了其他意思了。
太子妃娘娘太抬举这位明月姑娘了!
“容明月问一句,夫人……,您与太子殿下之间是有些误会吧?”
“呵,误会?”岂知,梦寒月冷笑一声:“若是误会的话,那这误会可就大了。大到了我是一点儿都不想去纠正这个误会了。呵呵。”举了茶杯,冷笑地抿了一口茶水。
比起被自己心心恋恋的男人强奸,她更能接受被无恶不作的恶徒强奸!至少那样的话,她可以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斩下那些人的人头!
被自己的心上人强奸,这是想起来,就既屈辱又心碎的感觉!她……甚至连杀了他都不能做!
因为她下不了手!
可积攒下的怨气要发泄,活该那男人受罪了。
明月张了张嘴,沉下心来想了想,“夫人,若不是夫人的话,明月此时还困在那小小花船上,看不清自己。夫人对明月有再造之恩,夫人说什么,明月就做什么。
只是……明月儒慕夫人,既然夫人认明月做妹妹,明月就得把这话说出来!”明月眉心起了山川,眼却更清亮:“夫人,明月不知殿下到底做了什么,叫夫人如此恨之入骨,又无可奈何。
但明月却觉得,殿下对夫人是用了真情的。”
梦寒月闻言,微怔:“是……吗?”
问出口的话,十分艰涩。
平安逗弄妙音的手顿了顿,原先个被平安逗得张嘴乱咬的妙音也同时顿了一下。
平安顿了一下手,小嘴努了努,“阿娘……,你不在的日子里,阿爹……很想你。”
梦寒月肩膀陡然一颤,低头看着儿子晶亮的,像极了那男人的眼瞳。
她不是一味顽固的人,但此时却是硬是顽固地不肯听从旁观者的话。哪怕这个旁观者是她很重要的人!
“别说了!我意已决!”……她潜意识里有些害怕。怕什么,自己明白,又好似并不大明白!
但她决定顽固到底。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心结解,怒气发
明月抿了抿唇瓣,心里无声叹了一口气。
“明月,你不懂。我以前也不懂。
两个人相处,是要过一辈子的,一辈子哪儿有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无非就是柴米油盐,一碗汤,一杯热水,这些都是情。终归是要懂得考虑别人的感受的。
他给了我最好的,但他给我的都是他想给我的,却没有问过我,我到底想要什么。”话已至此,无需多说。
“娘娘,羊奶送来了。”竹鸢得了梦寒月的示意,请了外头的小丫头进来。
接了两盅羊奶后,看着保温的竹篮里还有两盅。
“我要的是两盅羊奶。”梦寒月看着恭敬地跪在地上,显得安安静静的小丫头。
“回娘娘话,羊奶虽然滋补,但腥膻味儿重。奴婢斗胆自作主张,又叫御膳房做了两盅豆腐甜汤,供娘娘饮用了羊奶后品尝,去味儿。”
梦寒月的眼愈发凌厉,一丝不放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小丫头的头顶上。
紫荆心里七上八下的,背后的褙子流湿了,强忍着头顶上传来的摄人的目光,紫荆硬着头皮从竹篮里端出一盅甜汤,顶在头顶:“请娘娘品尝,请娘娘降罪。”
六角梅花亭子里顿时沉默不止。梦寒月忽而淡淡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紫荆。”紫荆心里一喜,仍旧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哦,这名儿不错。”前头夸着,后头转口就问:“我记得,和你一起的还有个小丫头的?”
紫荆刚刚喜过,闻言,皮又绷紧,硬着头皮回答:“是有个。叫做紫菱的。紫菱人不舒坦,求了奴婢帮她一同做活。”
梦寒月不置可否,没接紫荆的甜汤,倒是把羊奶放在嘴边轻啜着,不紧不慢地问:“她身体不舒坦,你怎么没跟着身体不舒坦的?”
紫荆头皮一紧,心都吓得到了嗓子眼儿了。心里打鼓,噗通噗通的跳。看来太子妃看着不大管东宫的事情,却心明眼亮,什么事情都看得明白。
紫菱那样的谎言是拙劣。但若是换做其他主子。要么大发雷霆,大发训斥,要么装作不知。心里冷笑。
太子妃倒是明明白白直接问出来了。
紫菱那点儿小把戏!哪儿看在太子妃的眼底啊!
紫荆张口结舌,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回答的又好又不会连累别人的时候。头顶传来淡淡嗤笑声,“你明白了吧?我这人,向来不想说的不说,不想懂的不懂。但是一旦说了。也就不喜欢别人和我弯弯绕绕地绕弯子。”梦寒月又瞅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头。
勾了勾唇,她这也算是提点了这丫头。只看这丫头开不开窍了。
紫荆听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就顺着鬓发一路滚了下来,“滴答”滴落在青砖地面上。她脑子里一片浆糊。
一会儿脑子里说,干脆说明了吧,把自己的所求禀明了太子妃娘娘。
一会儿脑子里又想,不行。她这样的小人物,今日里第一次有幸见到太子妃娘娘,就求了太子妃娘娘做事。娘娘会不会以为她这人贪得无厌啊。
两个想法不停地撞击着,紫荆心里拿不准。
梦寒月淡淡吖一口羊奶,又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丫头,见她鬓发湿漉漉的,好似是落水了似的。
“竹鸢。请她出去吧。”
“啊!等一下!娘娘,婢子有事相求!”逼急了。紫菱狠狠一咬牙,大不了一死!若还是与那惹祸精一同做事儿,迟早还得出事儿,到时候还是得被连累。此时惹怒了太子妃,是丢一条性命。
以后被牵连了,也是丢一条性命。左右都不亏。
何况,求了太子妃,也不一定就是死局。
但和那嘴上没把锁的惹祸精一起,将来多半是死局的。
竹鸢正上前去请人出去,忽而被叫停,竹鸢只好去看太子妃的态度了。见太子妃虽没说话,却也没再示意她把人赶走。
竹鸢到底是跟着梦寒月一段时间的,见此,也能猜到一些太子妃的想法来。又见紫荆傻乎乎地跪着不说话。
不免小声提点起紫荆两句:“紫荆妹妹别发楞了。娘娘等着你回话呢。”
“哦,哦!”紫荆回过神,感激地看了一眼竹鸢,赶紧向着梦寒月磕了头,“娘娘。婢子本是的东宫里三等的洒扫丫头。原是见不着娘娘的,更别说是在娘娘面前说是哪个话了。婢子想求娘娘将婢子调去朝鸾殿里做事。”
梦寒月举着羊奶的手顿了下,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看着安分的丫头,不紧不慢地问:“你想调来朝鸾殿?若是我同意了将你调来朝鸾殿,你想做个什么活计?”
“婢子还做这洒扫丫头。婢子原先就是三等洒扫丫头。没想一步登天。”
“哦?那是为何,左右都是洒扫宫女,在哪里做不一样?”梦寒月愈发觉得这叫做紫荆的丫头是不是别处来的奸细了。
可有哪家的奸细会这么傻的直接跑来要求调来朝鸾殿?即便是调来朝鸾殿,也不会说继续做着之前相同的活计。这不是招人怀疑吗?
梦寒月反而有些弄不懂了。就定定地盯着紫荆看。
她这里实是发愣,那熠熠双眼却把紫荆给盯得心里发苦发颤。
“娘娘,羊奶腥膻,喝一口甜汤吧。”正是梦寒月发呆时候,竹鸢笑吟吟地从紫荆手里接过甜汤,十分自然地递给梦寒月。
顺便解救了可怜兮兮的紫荆。
紫荆再次向竹鸢递上感激的目光。
梦寒月微微挑眉看了一眼竹鸢,瞧她充满笑意的脸蛋儿,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紫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让清阮处理的。”这便是答应了紫荆的请求。
闻言,紫荆大大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感激地笑意来:“多谢娘娘恩典。奴婢。奴婢定会不负厚望,好好打扫朝鸾殿,保准儿朝鸾殿里没有一片碎叶子掉在地上。”
梦寒月望着离去的紫荆的背影,一时半会儿没有会过意来。好半晌,她才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个紫荆,说话倒是有趣。我以为她要说什么呢,不负厚望,死而后已?没想只是大打扫朝鸾殿。”
品了甜汤,就奇怪地问竹鸢:“你觉得这紫荆不错?”不然怎么会这么大胆地替她接了紫荆的甜汤?
接了甜汤,自然就是应承下了紫荆的请求。
“紫荆来东宫也有些年头了。她原是与奴婢一同伺候殿下的。”说到这里。竹鸢有些惋惜:“她原是叫做竹黛的。但有一回她冒犯了李侧妃,李侧妃看她不顺眼,就想了法子把她调去扫地。连同竹黛的名字也给改了去。
殿下向来不管后院的事情。又何况殿下又忙着学业,哪儿会在意少了一个宫女?紫荆成了三等的洒扫丫鬟,奴婢也有打听过她。
她那个同是洒扫丫鬟的紫菱,是个嘴上没把锁,说话不动脑子的。奴婢想着,紫荆这么急着来求娘娘,也不过是调来朝鸾殿做事。想来是不想再与紫菱扯上关系了,紫荆怕是怕被紫菱惹祸带累了。”
梦寒月没想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