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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不得胡闹!”唐安宇看到自己妹妹花痴的样子,巴不得两巴掌把她拍飞。
“对,太漂亮了,这就是问题。”秦长宁转身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你们看她穿的服装,虽然都是宫女的服饰,但是质地却大不一样,而且一个训练有素的宫女,肯定不会在这种场合东张西望的,表情更不会这么随意。”
“大哥,还请你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子,太子既然负责接待使臣,那么使臣的安危也是他要负责的,既然我们可以认出那位姑娘是秦国公主,那么其他人也有可能会发现。”
秦浩轩没有去仔细想自己妹妹的话,点头离去,秦浩谦却蹙眉看着秦长宁,为什么他有一种这个妹妹不是他认识的妹妹的感觉呢?
唐安宇赞赏的看了秦长宁一眼,“长宁郡主观察细微,真是佩服。“
“大哥说笑了···”秦长宁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看到怔住的唐安宇秦长宁赶紧接着道,“唐大哥和我大哥的年龄相仿,应该不介意宁儿这样喊您吧?”
“能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是我的荣幸。”
秦长宁下意识的回头看了君澜一眼,见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又回头看着外面的街道,“也是宁儿的幸事。”
她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再叫兄长们一声哥哥了。
街道上围了很多人,都是来围观太子爷和外国使臣的,秦浩轩跑去给司马琛拦住的时候,司马琛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秦浩轩,声音沉着,“表弟,有何事到东宫再说,表兄先送使臣到使馆。”
“表哥,表弟只有一句话要说,您听完就可以走。”秦浩轩知道自己这样拦住使臣的车马实在是有失礼仪,但是总比等使臣遇刺的好!
司马琛看了那个深紫色的年轻男子一眼,男子长相也算出众,身材匀称,他微微一笑,让围观的女子吸了一口气,“太子殿下轻便。”
“那劳烦煜王稍等片刻。”司马琛说完跳下马,“表弟,说吧,何事?”
秦浩轩在司马琛耳边低语两句,“表哥,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应该要知道才好,秦雪已经被三皇子收用了,但是却被送了回来,还说这是被别人利用了,他会在秦雪及笄之后把她抬到三皇子府上,因此父王和母妃对他很不满,如果三皇子认为此事是表哥你做的呢?他会选择用什么手段报复?”
“有此事?”司马琛眼睛一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前些日子听说秦雪失踪了,都在三皇子府?”
“表哥,你也知道因为宁儿的事情,父王和母妃简直被秦雪气透了,但是因为秦雪和三皇子沾上了关系,让他们不能惩罚秦雪,还要把秦雪好好地养着,等及笄之后送到三皇子府上,既然我们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那三皇子肯定也知道,他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秦浩轩虽然不说这些问题,但是他也可以看的出来,秦雪肯定不是自己跑到三皇子府上的,而且看司马宣以前那么忍受长宁的坏脾气来看,他想得到的肯定不是秦雪那种什么都帮不了他的女人,所以,这秦雪肯定是被别人带到他府上的,而做这件事的人,肯定想让司马宣误会司马琛。
司马琛眼睛一眯,深深地看了秦浩轩一眼,“多谢表弟了。”
司马宣说完走到煜王面前,煜王跳下马,听了司马琛的话,快步走到马车旁边,看着自己又装扮成宫女的妹妹,无奈的抚了抚额,“赵镜染,如果你真的想当宫女,那我就把你送到大周皇宫里面当宫女的了!”
“哥哥,马车里太闷了,人家想出来透透气嘛,而且大周的京城好热闹啊,你就让镜染先在外面玩会儿嘛。”镜染公主把水灵灵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自己的兄长,“这一路上从秦国到大周,几个月的时间,我一直都在马车里面度过的,我现在看到马车就想吐了,不想继续待在马车里面了。”
她听自己的母妃说过,自己过来大周是要嫁给这边的皇子的,所以她以后都不能回秦国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见不到自己的母妃和父王了,虽然当时她不同意,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其他公主可以陪在自己的母妃身边,而她就要远嫁大周呢,母妃说她嫁过来就可以保护秦国的安危,所以她来了,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从秦国来大周,要在马车里度过几个月的时间的!
煜王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想到自己以后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自己这个妹妹了,叹了口气,“很快就到使馆了,你先回去马车里待着,这云京也不见得多安全,跟着我们来大周的护卫也不多,我们要以防万一。”
“委屈镜染公主先回马车吧。”司马琛也走了过来,他们在这街道上待的太久了,如果继续滞留下去,恐怕也不好。
镜染公主看了司马琛一眼,脸色微红,羞涩的点了点头,让宫女扶着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面还扶着自己的胸口,“这个大周的太子长得可真好看啊。”
第六十四章 朝局
“眼看接近年关了,秦国使臣已经入京了,还有几个小国的也会逐渐进京,只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宸国也派了使臣过来,在我印象中,宸国一直都是高冷的啊。”唐安伦抿了抿嘴,“这么大的阵势,总让我有一种会有大事发生的感觉。
太子等人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众人也没有继续在那里盯着看,也默契的没有接唐安伦的话,宸国的确一直都是高冷的,因为宸国一直都是大国,不管是富有还是兵器和人马都是几国之中最强的,有人说过就算几国联手也不一定是宸国的对手,所以几国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对宸国发起过战争。
宸国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富有和强大对其他小国侵略,他们过着自己富足的日子,从来不参与其他国家的任何大小事,在秦长宁眼中,上一世宸国好像也没有使臣来访过大周。
经唐安伦这么一说秦长宁也觉得不对劲了,君澜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到秦长宁的目光,秦浩轩回来把事情说了一遍,君澜挑了挑眉头,不说话,他把秦雪送到三皇子府上的确有两个考究,一就是让秦雪得到该有的惩罚,二就是引起太子和司马宣之间的纷争,让太子可以早点看清楚自己那个弟弟的面貌。
太子一直都是睿智聪明的,但是就是太过于注重感情,上一世他就是知道司马宣的心思知道的太晚,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所以他那样做,就想给司马琛提个醒。
至于宸国使臣,君澜低眸掩饰住眼中的情绪,嘴角闪过一丝自嘲。
“长宁郡主,你哥哥很喜欢我爹爹吗?”唐安宁微笑看着秦长宁,指着秦浩谦,“刚刚他在楼下拦住我说很想拜唐樾将军为师诶,如果他想拜我爹爹为师的话,我可以为他引荐呀。”
秦长宁诧异的看了一眼因为唐安宁的话满脸尴尬的秦浩谦,毫不犹豫的点头,“是呢,二哥一直都很崇拜唐樾大将军,一直想拜大将军为师。”
“据我所知,晋王也是常胜将军,世子怎么会那么崇拜将军?”君澜抿了一口刚刚绿绮为秦长宁泡的茶,喝了一口他就皱了眉头,把茶放在一边,看了秦长宁一眼,她还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
秦长宁端起蜂蜜柚子茶喝了一口,很好喝呀,他那嫌弃的眼神怎么回事?
“父王早就退下来了,将军才是我心中的英雄。”秦浩谦说完又觉得不对,赶紧改口,“父王也是我是我的心中的英雄,只是唐将军更加高大一点而已。”
嗯,这样说就没错了。
君澜微笑,其实上一世的时候他就知道秦浩谦适合从武,因为他的确不适合和那些朝堂上文绉绉的文官说一些拐弯抹角的话,如果他当文官,不知道死多少回啊。
“对了,你们刚刚说宸国也会派使臣来吗?”秦长宁眼睛一眯,忽然感觉今年的除夕会非常有意思呢。
“嗯,听说是,但是具体是哪些使臣我们也不清楚,不过听父亲昨天晚上提起过一点,皇上好想想要亲自接见使臣。”唐安伦拿着糕点放进嘴里,秦长宁把一叠花生酥放在他面前去。
“噗···”秦浩谦喝到口中的茶被喷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说皇上要亲自去迎接使臣?”
唐安伦诧异的看了秦长宁一眼,又拿起一块花生酥放在嘴里,说话说的不是很清楚,“只是父王随意提起,我也不清楚,反正又不关我们的事,所以也没有管太多了。”
秦长宁这点到是非常相信的,自己的二哥她自己清楚,二哥读书虽然很厉害,但是却没有大哥沉稳,大哥虽然不喜欢读书,但是考虑事情要周全很多。
“喂,你们这样转移话题真的很好吗?”唐安宁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特别的不爽,她原本想给秦长宁说,我帮你二哥拜师,你来教我下棋好不好,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话题,竟然就让他们这样硬生生的给转移了!
这样做很不道德的好吗!
秦长宁疑惑的看了唐安宁一眼,忽然响起刚刚自己好像是转移了她的话题,赶紧补充上去,“安宁有办法让我二哥拜师成功吗?”
“当然啦,我父亲很宠我的,只要我开口肯定都答应我的。”唐安宁一脸自豪的样子,她是父亲的掌上明珠,父亲从小到大都特别宠爱她的,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跑出来玩,不然就算有大姐在房里假装是她,她也不敢随随便便跑出来玩呀。
想到这里唐安宁想一会儿回去给大姐带一个礼物回去。
“安宁打算怎么帮忙呢?”秦长宁看着唐安宁狡黠的样子,知道她肯定有其他的主意呢。
“我怎么帮忙是我的问题,但是我想郡主你答应我一件事情,那我保准你哥哥可以拜师成功哦!”如果长宁郡主来给她当老师的话,她觉得自己应该会很有兴趣学习那些什么书画啊,女红啊之类的了吧。
秦长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却点了头,“你说来听听呢。”
秦浩谦也竖起耳朵听着,他想,如果自己的妹妹真的让自己拜师成功,那以后就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肯定对妹妹好!
“你来将军府教我下棋,我去求父王收下世子为徒怎么样?”
“安宁,不得胡闹!”将军府的人和王府的人随便扯上关系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晋王只是外姓王,可是朝中局势,谁知道长公主以后会支持谁!这些是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死局的状态!
秦长宁微笑,“我知道唐大哥在担忧什么,我想说的是唐大哥完全可以放心,我父王和母妃只是想做一对不问世事的恩爱夫妻,他们经常说子孙自有子孙福,我们怎么样,不代表他们的意见,他们也不会干涉我们的选择。”
秦长宁那不问世事几个字,明显的说了晋王和长公主是不会过问朝中局势的,他们一直都会保持中立。
“而且,安宁相信,二十年内,皇位是不会有变动的!”既然她重生了,他就不会让那些人的奸计得逞的,既然她决定接触道医了,那她就不会让皇上死的!
第六十五章 疑团
秦长宁也自知自己有点失言,她笑笑,又说道,“不如这样吧,如果我二哥去将军府拜师,唐大哥别阻拦,一切看我二哥的造化如何?”
“那是当然,我并没有阻拦的理由。”
秦长宁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有点呆愣的秦浩谦,“二哥,唐大哥都有所表示了,如果你不勇敢一点,那妹妹可就真的帮不了你了。”
“额···那长宁郡主,如果你二哥拜师成功了,你可以经常来将军府玩吗?或者我去你们晋王府玩?”唐安宁之所以提这么一嘴,完全是为了让自己多接触秦长宁的啊。
“那是当然。”
唐安宁回去就把自己要请秦长宁回来做客的事情告诉了母亲赵氏,赵氏眉头微蹙,秦长宁虽然是云京贵女中身份最高的,但却也是名声最不好的,这样的姑娘,她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与其相交。
“这长宁郡主虽然身份高贵,但是名声并不好,宁儿,你可别被她的表面给欺骗了。”赵氏语重心长的搂着唐安宁,“我家宁儿琴棋书画样样都学的好,没有必要再和那种有名无才的郡主交好。”
“母亲,你到底有没有听宁儿说啊,那个长宁郡主下棋可厉害了,就连君大哥都赢不了她呢。”唐安宁看到赵氏脸色黑下来,赶紧捂住嘴巴,遭了,又说漏嘴了!
“昨日,你又让你大姐姐躲在房里代替你绣女红了?”她就说昨日交上来的女红针线怎么那么好,原来不是这丫头在刺绣。
想到这里赵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唐安宁一眼,“母亲给你请来名师不是让你偷偷跑出去玩,让你大姐姐去学的!”
唐安宁抿嘴,如果她告诉娘亲每次教女红的老师一来,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就过来帮忙代替她了,母亲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想到自己可能会被罚去跪祠堂,唐安宁噤了声,闭口不提这件事儿,“母亲,长宁郡主人真的很好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哥哥嘛,昨日大哥和二哥都在呢,长宁郡主不仅茶煮的好,棋下的好,连煮···煮饭也很好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是外界对长宁郡主的传言有误!”
说道最后唐安宁都不知道自己就近在说些什么了。
差点把自己昨日喝了酒的事情给抖出去了!
秦长宁回晋王府的路上明显的心不在焉,她确定他就是他,也确定他早就认出了她,可是为什么他···
秦长宁想到心中那个猜测,隐隐有点心痛,不过也怪不得他,这都是她自找的。
秦浩谦一路上都一脸古怪的盯着秦长宁,看秦长宁沉默不说话,忍不住出声问她,“那么入神在想什么?”
“在想唐姑娘什么时候请我去她家做客。”秦长宁也的确有思考过这个问题,长宁郡主的名声其实之前并没有那么好,母亲肯定不愿意安宁和自己交好的。
秦浩谦闭嘴了,他这个妹妹,他现在也不怎么看得懂了。
回到晋王府中秦长宁跳下马车对两位哥哥施了礼,带着豆蔻和绿绮离开,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看了秦浩谦一眼,“二哥如果在茶馆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二哥还是早点问问父王的意见,父王也不一定会反对的。”
秦长宁说完带着绿绮和豆蔻离开。
回到常安轩秦长宁让人抬了一把摇椅放在院中,自己拿着医书在阳光下看着,心思却不知不觉飘远了。
他是没有认出自己?
还是不想认出自己?
不对,这都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日,他又为何带着绿荷出现在晋王府,这明显就是···不对,长公主是他姐姐,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他肯定会想保护自己的姐姐和侄女,所以他没有认出自己,却还帮着自己的这话还是说得过去的。
秦长宁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了,随手把医书搭在脸上闭着眼睛让自己别再去想那揪心的事情。
没一会儿绿绮说三小姐过来了,秦长宁拿开书就看到秦妙一脸笑意的站在自己面前,“没想到郡主姐姐看书是这样看的。”
秦长宁随手把书递给候在一边的豆蔻,很快冬儿又抬来椅子,秦长宁让秦妙坐下,“有些事情想不通,所以看不进去。”
秦妙喝了一口绿绮的泡的茶,眼睛一亮,“蜂蜜柚子茶?”
秦长宁眉头一挑,“妹妹知道这茶?”
“以前喝过。”秦妙这样说,眼里却闪现出无限落寞,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喝不到蜂蜜柚子茶了。
“如果妹妹喜欢喝,可以经常来常安轩,我让绿绮泡给你喝就好了。”秦长宁说着吩咐芍药去做饭,“芍药厨艺很好的,妹妹就在这里用了晚膳再回去吧。”
“那多谢姐姐了。”秦妙看了周围的丫鬟一眼,“姐姐常安轩可以把整个王府的好风景揽入眼底,不如带妹妹上去坐坐?”
秦长宁点头,让人不用跟着,自己带着秦妙上了阁楼,“妹妹有何事就说吧。”
“妙儿这两日比较关注昭姨娘,发现昭姨娘身边伺候的嬷嬷,近两日出了府,好像···和丞相府的管家见了面。”
秦长宁手一抖,丞相府可是司马宣的外公家!怎么感觉谁都和司马宣有关系呢!那个昭姨娘和丞相府的管家又是什么关系?
“妹妹你可都看准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昭姨娘是什么身份?
秦妙脸色沉重,“我那日听姨娘说了一些话,觉得不是很对劲,所以一直关注着昭姨娘,昭姨娘身边的嬷嬷行踪诡异,我就让人跟着,肯定不会出错的。”
她也是一时好奇心重,想看看柳姨娘口中的觉得自己不一样的昭姨娘到底哪里不一样了!没想到发现了这样的一幕。
秦长宁点头,“多谢妹妹了。”
秦长宁知道如果秦妙把这件事告诉长公主或者晋王的话肯定不妥,如果把这件事告诉柳姨娘的话,依照柳姨娘的性子大概只会让秦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所以秦妙最好的就是来告诉自己。
因为这王府中,目前没有谁比她更适合知道这件事情了。
第六十六章 告知
“而且,有一件事我觉得姐姐应该知道。”秦妙看了四周一眼,压低声音对着秦长宁说道,“听姨娘提起,昭姨娘总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不过具体是哪儿不一样,姨娘就没有提起了。”
秦长宁挑眉,“不一样?”
她伸手轻轻抚弄这楼台边缘上花盆中的兰草,细细的思量着秦妙这句话,如果昭姨娘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那么说明她的身份真的是不一样的。
“既然不一样,我们就看看她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秦长宁嘴角微勾,她这些日子以来见识过昭姨娘和秦雪的手段,如果她们上一世就是靠这些手段坐上了晋王府女主人的位子,那就不是她们太聪明,而是别人太愚蠢!
“姐姐有什么打算?”秦妙有点不明白秦长宁话里面的意思。
秦长宁目光落在兰花草的叶子上,嘴角带着淡淡地笑意,“哪里需要我们做什么呢,我们就等着别人上门就好了。”
“妙儿听糊涂了。”
秦长宁笑笑,带着秦妙下楼,“妹妹会弹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