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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爱抚,指尖摩挲着顶端,苏亦琛浑身一颤,酥麻感如触电似得通过一点传递到四肢百骸,他想……今晚他会死在她身下吧,欲仙欲死……
第二天清晨
折腾了一夜的莫初心浑身跟散了架似得,从床上爬起,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运动场内的苏亦琛,她的眸光一直追随着男人的背影。
眼前是清苑,远处是他,阳光柔暖,空气中有清新的味道,园丁开始浇灌修建草坪,佣人忙碌,两个孩子在咿咿呀呀,生活终于回归平常。
她转身去浴室换洗,出来时苏亦琛晨跑归来,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他的眼神炙热,顺着视线一瞧,自己的睡袍领子咧开了,露出里面的春色。
双手一拢,领子严严实实的盖住胸口的丰满,“你快去洗澡吧。”她催促,脚下的步子逃也似的朝衣帽间走,她昨晚已经被他36番姿势折腾的够呛,现在真心体力还在恢复中,要是再来一场,恐怕今天的班都不用上了。
莫初心边走边回头偷瞄他一眼,没想到他居然还跟过来,没等苏亦琛走进,她一把将衣帽间的门关上。
苏亦琛站在门外,手掐着腰邪邪的笑,“开门!”
莫初心知道他的本事,这扇门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她忙用背顶住门,说:“不要!我很累了,再被你折腾一番,今天我公司都不用去了!”
闻言,苏亦琛抬手推了下门,“开开。”
“不!”莫初心明显感觉背后的门动了下,她咬着牙,“昨晚上我都要被你折腾死了,你体力也太好了!我怕了你还不行吗!晚上……晚上回来我们再约!ok?”
苏亦琛蹙眉,“你说什么?晚上约?我来是叫你去景行的房间,想什么呢!色女!”
说完,苏亦琛扬唇,带着愉悦的笑声走向浴室。
咦?苏亦琛你在逗我!
莫初心顿觉头顶一万头神兽狂奔而过……
她一把扯开门,一个白眼翻过去,瞪着浴室的方向,这家伙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看自己出糗,顺便夸他器大活好持久强!
这人……简直就是腹黑到血液骨髓里了!
她去了景行的房间,打开门时,邱嫂抱着景行走来,“少奶奶,景行和婉兮今天要打预防针,您有空吗?”
莫初心说:“有。你和张嫂准备下,我们一会儿走。”
“好的。”邱嫂回。
景行在这时咿咿呀呀的不知说着什么,莫初心抱起他,贴着孩子的脸磨蹭了几下,婴儿的皮肤好好,水嫩嫩的,滑滑的,景行的肤色很细剔透,像她一样。
苏亦琛洗过澡,换了身西装,莫初心也化好妆拿起手包,两人一同走出房间。
邱嫂和张嫂抱着两个小婴儿在楼下大厅等候,两个佣人各拎着一个袋子,那里分别装着俩孩子的必需品。
景行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体衣,带着白色的小帽子,婉兮穿着一身淡粉色连体衣,粉色的小帽子,俩婴儿的长相一直是个未公开的迷,外界有不少媒体和国外媒体联络过苏亦琛,希望能用大价钱买到俩孩子的照片,均被苏亦琛拒绝了,还有一档国内的亲子节目,想请苏亦琛去做客嘉宾,谈谈为人父后的感触,顺便也是让他提供与孩子之间的亲昵照片,邀请费价格不菲,但苏亦琛回答只有三个字:没兴趣。
第448章 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
苏亦琛预约了时间,并在相关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单独使用一间房间为两个孩子注射育苗。
进入的医生要被全身检测,确定没有带拍照设备才被允许进入,苏亦琛抱着景行,莫初心抱着婉兮,两个保姆在一旁陪着。
当剥下婉兮肩膀上的衣服,露出白嫩嫩的小胳膊后,医生拿出注射用的针,药棉,在孩子的皮肤上涂了涂,针扎在孩子幼嫩的皮肤上,莫初心忙转过头,婉兮‘哇……’的一声哭了,莫初心眼圈红了。
她挨过刀伤、挨过大火、挨过全身植皮、挨过枪伤,一滴泪没因为疼流过,可现在听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心疼的要命。
景行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看着苏亦琛,医生打针时他先是瞪大看着父亲,接着小嘴一撇,“哇……”
俩孩子,无一幸免,哭的昏天黑地。
走出医院,莫初心看着两对湿漉漉的大眼睛,“这俩小冤家!大早上要惹妈妈哭!”
苏亦琛笑笑,拍拍她的肩膀,“你什么时候见过小孩子打针不哭的?”
莫初心无言以对,的确!
从医院走出时,门口草丛里蹲着俩记者,见到他们出来后开始一顿狂拍,两个孩子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他们拍到的只有孩子的衣服,并没有看到脸。
苏亦琛冷着脸,看向草丛方向,莫初心抱着孩子坐进轿车,回头看到苏亦琛站在车外,她喊:“亦琛?”
苏亦琛将孩子交到邱嫂怀中,“进去。”
“是。”邱嫂应道。
苏亦琛撑着车顶,倾身对车内人说:“你跟孩子先走,我有点急事要处理。”
“好。”莫初心点头。
卓轶启动轿车,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驶离……
苏亦琛径直朝草丛的方向走,闵延生早就领会苏亦琛的眼神从后面断了两人的路。
两名记者被堵在中间,对着苏亦琛讪讪一笑,“苏总,好巧啊。”
苏亦琛脸色阴沉冷酷,唇线紧抿带着凌厉之意,手掌摊开,“拿出来。”
两名记者将相机交到他手中,苏亦琛轻车熟路的将内存卡卸下,相机丢换给他们。
“以后再偷拍孩子的照片,就不是卸卡这么简单了。”苏亦琛将两张内存卡塞进闵延生手中,“把他们的记者证记下,下次发现直接丢江里喂鱼。”
说完,苏亦琛转身离开,闵延生记下两人的记者证,好心‘劝’了几句,也离开走回车内。
白色银魅扬长而去,留下两个被吓得心惊胆战的记者。
有了宝宝最高兴的人非慕管家莫属,她这下每天对着俩可爱的小家伙,总是笑得合不拢嘴。而且两人的晚餐也基本都会家里吃了,清苑的气氛更浓了,像一个家。
孩子成长中的一点一滴都被莫初心记录下,她经常拿着单反给父子三人拍照,或是录像,而苏亦琛也将钱夹中的三维彩超照片换成了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
商会成立十周年
如今的中正商会由当初的副会长张正鹏接手,上一任会长身体不适引咎辞退职务,为了庆祝商会成立十周年纪念,张正鹏举办了一次庆祝晚宴,地点设在丽湖酒店。
莫初心与苏亦琛均受到邀请,当晚,苏亦琛着黑色西装,莫初心着一身湖蓝色晚礼服,修身的设计衬着女人的身材曼妙玲珑,曲线凹凸有致,生过孩子后,她身体唯一的变化就是胸围变大了,腰更细了。
两人乘坐白色银魅抵达丽湖酒店,门口一条长长的红毯延伸至酒店内,闵延生停好车,门童打开车门,苏亦琛先走下车,锃亮的皮鞋踏在红毯上,转身半倾着身子伸出手,车内纤细如玉的小手覆在他掌心,顺势一带,女人走出轿车。
银色的高跟鞋在裙摆翻滚间若隐若现,纤细的裸足更是性感。
她挽着他,并肩而行,走进大厅后,司仪负责为他们带上手环,签上自己的名字,两人离开,走进正式的酒宴大厅。
刚一进门,两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侧眸,喧闹的酒宴大厅霎时安静一片。
苏亦琛并不在意这些,他从小就已经习惯了被人敬仰的议论,而莫初心也对此没有感觉,他们爱议论就议论呗。
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根本就没活在别人的目光里,所以他们的淡漠在某些人眼中变成了不屑、高傲。
张正鹏正被几个会员围着谈笑风生,看到两人后,他礼貌的道了声失陪,然后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苏总,莫总。”
“你好,张会长。”苏亦琛主动握手,莫初心也紧跟着主动伸出手,“张叔叔,恭喜就任会长一职。”
“谢谢。”张正鹏微笑回应,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莫初心身上,意味深长的说:“初心啊,你父亲要是看到今天的你,一定会很欣慰的。”
“张叔叔,我也希望能对得起他留下的基业。我能走到今天,也有张叔叔的帮助,不然凭着莫氏单薄的力量,很多关系不是我们个体能打通的,您的帮助我一直铭记于心。”
张正鹏頜首,对于莫初心寥寥几句的夸赞与感激,他也很欣慰,这孩子他从小看大,尤其在经历了莫家惨案后,还能忍辱负重的将冤案翻案,又将莫氏夺回,这份勇敢与睿智他由衷的钦佩。
三人聊了很久,气氛熟络而融洽,大家都在一旁观望,两人与商会会长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每个人都抱着与其攀附的心计靠近张正鹏。
张正鹏被一个老朋友叫走了,苏亦琛转而问莫初心,“要不要吃点东西?”
莫初心点头,男人的手顺势扶上她的腰,转身走向餐区。
苏亦琛拿起托盘,为她夹着小点心,又拿了杯果汁,将人送到一旁坐下。
全程苏亦琛的脸上、身上,都写着一个大大加粗的‘宠’字,现在看来真是所言非虚啊。
坊间流传,苏亦琛行事杀伐果断,对竞争对手毫不手软,遇到机会也寸步不让,一个冷血的只关注于利益收益的男人,却在莫初心面前变成了极品居家暖男,实在是件匪夷所思的事。
苏亦琛取了杯红酒刚要往回走,中途被几个关系还算不错的会员拦住了,他看了莫初心一眼,后者了然,用微笑着用口型说:“你去忙吧。”
苏亦琛点头,转身跟着几个同仁离开。
这些人上了二层的包厢,莫初心知道那里都是谈公事的私人包厢,这个酒宴举行的多半意思就是互通,达成更多的协议,促成更多的生意往来。
在苏亦琛离开后不久,几个总裁夫人便靠过来打招呼,莫初心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拭嘴角,官方的微笑,礼节性的与其攀谈,随后几个夫人也知道与莫初心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去对面的桌旁坐下,然后开始了热火朝天的讨论。
话题从美容到瘦身,从奢侈品到明星,真是跨行业、跨领域的多方面讨论,而这些却是莫初心一点都不感兴趣的。
其中一位白色礼服的总裁夫人说:“我一个好友,前几天发现她丈夫出轨了,你们说现在这男人也太不靠谱了。”
一旁的红衣夫人不屑的表情说:“什么事男人不靠谱,分明是女人太贱!”她眼神一弯一弯的,好像要杀了谁似得,继续说道:“要是这群男人身无分文,我看哪个贱女人敢来贴!”
粉衣夫人连忙附和:“你说得对!不是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么!”
黑裙夫人笑得最深沉,“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真指望什么天长地久,一心一意啊?这丈夫么,一丈之内是你夫,一丈之外啊……”嗔笑,“就指不准是谁的夫了!”
莫初心端起果汁,一口喝下,这群女人每天都在讨论这些吗?
她看到那个蓝色礼服的中年女人叹息,视线在她的脸上扫了眼,人到中年,眼角鱼尾纹、嘴角法令纹,松垮的皮肤,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眉心处的川字纹,这女人是有多苦大仇深。
莫初心听她说:“不能怪男人心花,是我们变老了,男人四十岁的时候风韵犹存,而我们四十岁了却是一脸沧桑,身体都老了哪个男人还爱。那小姑娘一茬茬的,论身段、脸蛋我们哪比得过她们,自己吸引不了老公,就别怪其他了。”
莫初心抬了下眉,嚯!大姐,看来你很有觉悟啊!
“阿英,你看看你那脸,就是黄脸婆,我上次介绍你去的那家美容院,你为什么不去啊?”指着自己的眼角,“你看看我,没皱纹。”指自己的脸蛋,“打了瘦脸针,玻尿酸,还做了光疗水疗保养。皮肤嫩的一掐一汪水,我老怕喜欢的不得了。”
被唤作阿英的女人看起来没什么心情,“脸可以整,身体呢?我们老的是身体,内部零件不行啰!胸也垂了,屁股也扁了,就连那……唉……也不如年轻女孩的紧致了!”
“……”莫初心嘴角抽搐,大姐,话题挺劲爆啊。
话锋一转,“可以手术的!你没听过现在有那种缩x术吗!”
‘噗……’莫初心一口血飙出去,女人爱美的潜力真是无穷大啊!
“哈哈……”黑裙女人的话引来了大家的笑声。
她却一本正经说:“你们也都是过来人了,想想老公年轻时什么样?现在对你什么样?”
此话题引来一片沉默……
粉衣夫人突然接话,“是啊,年轻时候缠着人家,我说不要不要的,现在是我缠着他,他一脸嫌弃的说不要不要的。”
“对啊!我老公也这样……”
“我老公也是!”
叽叽喳喳,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
莫初心此刻觉得有两仟五百只鸭子坐在对面。
可这个问题忽然也跳进她脑海中……
不知何时,苏亦琛返回,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初心,你发什么呆?”
莫初心回过神,带着阶级斗争赋予的仇恨眼神盯着苏亦琛,后者被看地莫名其妙,“怎么了?”苏亦琛不明所以。
莫初心盯着他半晌,环着双臂,眼神审时度势的刮着他,一个犀利的问题飙出来,“我老了,胸部下垂,那里不紧了怎么办?”
苏亦琛:“……”
第449章 这碗鸡汤,灌的好()
苏亦琛的表情足足僵住了十秒,然后他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下,抬起头。
“你这个问题很有建设性,我们回家一会儿好好谈论。”
“别打岔,回答我。”
莫初心其实是很冷静的在思考婚姻中性与爱,到底哪个才是支配婚姻牢固,一直走下的主宰。
而苏亦琛却认为这是个毫无意义的问题,甚至有些幼稚,与那个‘我和你妈同时掉水了,你先救谁’差不多。
音乐响起,掩盖了对面那两千五百只鸭子的声音,灯光打在莫初心的脸上,她神色严肃,苏亦琛看她认真无比的样子,也只好作罢。
“好。”苏亦琛舒了口气,“你先回答我个问题。”
“我先问你的。”莫初心寸步不让,这男人每当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就开始给她下绊子,她不上当。
苏亦琛有点无奈,莫初心的难对付可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在商界,跟她谈判过的人都在暗地里叫她铁娘子,听着称谓就知道行事作风如何了。
“我知道。”苏亦琛说,“你回答了我的问题,自然就找到你问题的答案了。”
莫初心单手拄着下巴,“你又耍什么花招?”
“我哪敢。”苏亦琛撑着桌面向后靠,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问道:“我娶你,是为了你的身体?”
“……”莫初心抿唇,狠狠瞪了他眼,还不是耍花招。
她不言,他也不急,只眸光淡淡的看着她,须臾的沉默后,他象征性的催促了下,“老婆,回答啊。答对有奖!”
莫初心有个白眼翻过去,“无聊!”
“呵呵……”他轻笑,“原来你也知道问题无聊啊?”
莫初心端正坐姿,脸色肃然,目光笔直而深沉,“我是很认真的问你,这个问题是很多人都无法解释,也无法给予准确答案或是界限的。婚姻与性的关系,到底主宰它的是性还是爱?”
这一番富有哲理性的问题让苏亦琛陷入深思。
他看着桌上的手,将它托起,放在掌心里,小小的手柔若无骨。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苏亦琛将视线抬起,看着女人的脸,深邃的眸子在诉说着谁也听不到的心事……笨女人,你居然问我性与爱,哪个是支撑我们婚姻走下去的主宰!
她耐心十足,他也不急不慢,于是他说:“年轻时,我们是爱人,疯狂、激情,这是我们婚姻中的大部分。
中年时,我们是朋友,默契、平和,这是我们婚姻中的大部分。
年老时,我们是亲人,陪伴、扶植,这是我们婚姻中的大部分。
我不否认肉…欲在两人关系中的重要性,但它并非是全部,你明白吗?
我从娶你那天的‘不爱不娶’开始,就没想过将你的身体与你的人分开爱,他们是一个整体。
你绝代风华时,我以你为傲。
你容颜老去时,我不离不弃。
我的回答,你满意吗?”
莫初心盯盯的看了他几秒,重重的点头说:“这碗鸡汤,苏大少灌的好!”
苏亦琛佯装用力的捏了她鼻尖,“你个小狐狸,给你灌心灵鸡汤还不如给你灌迷…魂…汤。”
莫初心笑了,“呵呵……给我灌迷幻汤?你下手的机率不高,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当初郑野……”笑僵在脸上,这个名字如同一颗炸弹,瞬间摧毁了一片和气,手心霎时泛起一层薄汗,浑身血液冰冷,苏亦琛也几乎在这一刻心紧了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郑野在国外,好久没见他了。这个没良心的小子。”
莫初心尴尬扯了扯嘴角,“是啊,很久没见了。”垂下眼,很多画面如电影片段从心里经过,她微微蹙起眉,苏亦琛起身来到她身侧,“美女,赏脸跳支舞吗?”
“啊?”莫初心回过神,仰视苏亦琛,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摊开在她面前,绅士的动作邀请,她知道他是为了打破尴尬,可有些事情就是真实的发生,就如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一旦触碰了火线,就会引爆。
在她没有回应时,他托起她的手,牵着人朝舞池走。
……
离开酒宴,返回清苑。
莫初心躺在浴缸中,温热的水浸泡着她的身体,曾经她一直担忧孩子是郑野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对苏亦琛就太残忍了,还好拿到孩子的检查报告单时看到两个孩子的血型都是o型,而郑野是ab型的,在他从越南回来住院时她无意间看过他的病历卡,上面的病人资料上标注着。
记忆力好的优点就是如此,过目不忘。
‘叩叩’浴室的门被敲了两声,隔着门板传来苏亦琛的询问声:“初心,你洗很久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