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别告诉他!”苏静若冷冷的说,脸色比之前更难看。
“!”宁智以为自己听错了,膛大双目刚要张嘴问,苏静若先一步说:“我说……不!告!诉!他!”
最后四个字是牙缝里咬着说的,听得宁智心里毛骨悚然的,暗道:都说孕妇喜怒无常,可也没见过这么凶悍的。
很多孕妇在孕早期会有易怒、脾气暴躁、或是心情躁郁的状况,宁智从病理学的角度去分析她,开解道:
“小表妹,虽然你的身体底子不好,但是我有,你放心,一定会有个健康的宝宝的。你不用过度的担忧!”
“我不担忧!”声音比脸色还冷,问:“我怀孕多久了?”
宁智见她还是关心孩子的问题,也没多想,“检查结果看,怀孕不到一周,更准确的说你刚刚受孕不超过五天。”
“……”苏静若秀眉蹙起,回忆之前的事,她之前与苏亦琛什么措施都没做,肚子半个动静都没有,可在f国发生的事,也没有超过一周,心里慌了下。
换句话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有百分之五十是他的,而她没勇气尝试博这百分之五十的机率。
宁智还在碎碎念的说着关于如何注意的常识,而苏静若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宁智唱了阵独角戏,见苏静若也不给个反应,抬头问她:“我说的那些注意常识你停没?”
苏静若面如止水,“一个字都没听!”
宁智:“……”
苏静若握拳,她决定了。
“宁智,我不要这个孩子!”
“啊?”宁智眉皱成川,“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
当初要孩子的是她,如今有了,不要的也是她,“苏静若,你闹哪样啊!”
宁智的声音明显带着火,虽然他是医生,也见惯了女人做流…产,可在他心里,不希望她也遭这份罪。
而苏静若却在想,她终是不敢赌的,她不敢赌这个孩子是苏亦琛的,万一不是呢?毕竟那天的事真实的发生了。
苏静若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宁智,这孩子,不能要!”
“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宁智脸色稍有的冷酷,严厉。
“……总之,就是不能要。”苏静若难以启齿。
“你不爱亦琛了?”宁智问她。
苏静若看着他的眼睛,“不爱不会嫁。”
“那么好,既然爱又为什么不要亦琛的孩子?”
“……”咬唇,他可能不是亦琛的孩子。
“你说话啊!”宁智逼问,一脸不悦。
“我吃药了。”苏静若随意扯了个慌。
宁智舔了下嘴唇,环着臂,头一歪,“你tm骗谁呢!”
苏静若目光移开,“真的!”
“苏静若!”宁智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揪起她的领子,怒道:“你知道你现在的身子有多差吗?”
“……”苏静若抿唇不语。
宁智也不给她机会说,“你觉得你能在大火中活下来就是金刚不坏吗?你身体遭遇过重伤,还有近一年的各种整形植皮手术,你大量服药,染毒…瘾、戒…毒,就你这副破身子,能怀个孩子都是老天厚待你。你tm居然跟我说你不要?!”
苏静若直盯盯的瞪着宁智,咬唇不放。
宁智看着她的眼睛,这女人是铁了心不要这孩子了,他被她的倔,气得要死,冲她,“我还就不信了,苏静若,你有本事就在这m市转转,有敢给你做了这孩子的,我宁字倒着写!”
苏静若拽开脖颈上的手,没好气的吼:
“我他妈做个流…产关你屁事!”
“你……”宁智咬牙切齿,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握了下,深吸一口气平静,用舒缓的口气说:“小表妹,我刚才激动了,我跟你讲,你身体状况真不合适做流产,你要听我劝,知道吗?”
“宁智,我什么都能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能。”她淡淡的摇头。
“妈…的!你就是不想要,也要问问亦琛的意思,他也是孩子的父亲!你要征求他的同意!”宁智拿手机,“我给亦琛打电话,本来想当面讲让他高兴,现在倒好,我打电话居然是去报忧!”
“别告诉他!”苏静若眼疾手快,手一挑,放在宁智耳边的手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苏静若手中。
第415章 走过未来的春夏秋冬()
宁智愣住,依然保持着虚握的手势,再看苏静若手中捏着自己的手机,她向后退了步,水眸澄清,带着凛然的寒意。
“宁智,还能再相信我次吗?”
“……”宁智拧眉。
“像上次一样,再帮我次。”
苏静若的声音带着点恳求的味道,宁智手缓缓放下,“到底怎么了?”
沉默,对视,嘴唇动了动,话在唇齿间,却难以启齿。
“可以无条件相信我次吗?”苏静若需要他的帮助,有宁智在,她安心些。
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清楚,经历什么重创,如何熬过那段戒毒的日子,她比谁都清楚。
交给其他人,她不放心,万一……她垂下眼,女人总是要生孩子的,她不想以后做不了妈妈。
“手术由你做,我放心。”
宁智不可置信,他没想到苏静若的心会这么狠。
“亦琛知道会恨你一辈子的。”宁智将白大褂中的听诊器从衣兜里拿出,摔在桌上,目光投向窗外,“也会恨我的!”
苏静若轻吐口气,“谢谢你。”
宁智气得手掐在腰上,胸口剧烈起伏,“别谢我,我没答应你。”
苏静若朝门口走,抓住门把手,“安排个时间,告诉我。”
“……”
他不回答,苏静若也知道他答应了,这人的脾气秉性她摸得透。
打开门,人走出去。
在苏静若离开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宁智背对着门,“你们到底怎么了?”
男人隽永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她有些敏感,怕孩子身体不健康。”
宁智转过身,“操!吓死我了。”
苏亦琛清浅勾唇,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她的工作我做。你把消息放出去,任何敢接收她的医院、诊所,以后在这行就别干了!”
“我明白。”宁智抬眉看了眼苏亦琛,他又是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架势,心里暗道:这俩人还真是绝配。
……
从医院离开,苏静若没有回清苑,而是去了公司。
她坐在办公室内,将事先准备好的莫氏股份转让书放在档案袋里,隔在手边的抽屉里,卓娅将文件送到办公室,苏静若问:“调查组那边有什么消息没?”
卓娅回:“我们提供的证据充足,现在调查组将当年三明市高架桥的施工员及工程监理全部传唤,现已将工作重点转移到调查过去的案件上。”
苏静若轻点头,“很好。”
苏亦琛办事速来雷厉风行,这次对付皇甫家族,可以说是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从处处被压制,到如今的春风得意,苏静若算是领教了他的杀伐果断,这男人会抓住一切可以制敌于死境的机会,如雪域中的狼,一口咬中对方的要害,将其致命。
皇甫煜在狱中待审,皇甫熠坠楼身亡,听宁智说,当皇甫云龙知道皇甫熠的消息后,身体突然抱恙,现正在盛世私人医院休养。
苏静若垂眸批阅文件,心里却一直记挂着顾佳琳的丧礼,她按下内线。
“苏总,有什么吩咐?”
苏静若说:“帮我问下顾佳琳的葬礼在哪举行。”
“是。”卓娅应道。
挂断内线,苏静若将手里的文件签好字,阖上后放在一旁。
她疲惫的向后靠,双手从脸上一点点的滑下,她只要一闭眼,顾佳琳与皇甫熠坠楼的一幕就如电影般循环重复,鲜血淋漓,她一直不缺纠缠的梦魇,这下好了,又多了两具亡魂。
看了眼时间,还有半小时下班。
她该跟他谈谈了。
打开手边的抽屉,拿出档案袋,将桌上一摞文件带走,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将文件放在卓娅桌上,“卓娅,这些文件你让各部门来取,我有事先走了。”
“好的,苏总。”卓娅接过文件。
“卓轶,我们走。”苏静若朝门外走,卓轶紧跟着离开。
坐进轿车,苏静若拨通了苏亦琛的电话。
彼时,苏亦琛正坐在宁智的办公室里,两个大男人隔着一张桌对坐,宁智已经撑着下巴看对面人两小时了,苏亦琛一直保持着一个坐姿,微侧着头,看向窗外的天。
“亦琛,你在看什么?”宁智百无聊赖的问。
苏亦琛没理他,还是盯着天。
突然,手机响起,拉回他的视线,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管钱的
宁智算是见证了什么叫一秒变暖男的时刻,眨眼间,一脸冰霜的男人,眸底柔光尽显。
“老婆。”
呃……宁智鸡皮疙瘩起来了。
“嗯?”苏亦琛看手表,“我也快下班了……好……我知道了。拜拜,晚上见。”
挂了电话,宁智托着腮,笑得暧昧不明,手朝苏亦琛摊开,“秀恩爱要付费!”
苏亦琛收起手机,脸色陡然一沉,“送你去非洲,机票钱我付。”起身离开。
宁智切了声,“耽误我看病人!”
离开医院,苏亦琛对闵延生说:“不回公司了,直接清苑。”
“是。”闵延生将车调转车头,汇入车流。
清苑
苏静若坐在飘窗边,看着白色银魅驶入别墅,她转身走出房间,手中拎着文件袋。
苏亦琛走进别墅,慕管家迎上来,“少爷,今天下班这么早?”
他边脱外套边问:“少奶奶呢?”
慕管家接过西装和公文包,“少奶奶一直在楼上。”
“嗯。”苏亦琛换好拖鞋,上楼。
沿着狭长的走廊朝房间走,余光瞥见书房的门开着,他向里看了眼,走进去,反手关了门。
女人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脸色苍白,唇色寡淡,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苏亦琛走过去,苏静若一直目送人坐在身边。
他垂眸扫了眼茶几上的文件袋,又落在女人的手上,手腕处有几道割痕,他抓起女人的手,另一只手在她的伤口处轻轻摩挲,“很疼吧。”
苏静若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俊美的脸庞,完美的五官,标准的立体轮廓,还有属于他淡淡的琥珀松香,每一处细节都在吸引她的目光。
“疼的时候过去了。”
她没故作坚强的说不疼,也没矫情的无病呻吟,她的声音很冷,很淡,这态度让人联想起陌生人见面,就是那种寒暄的口气。
苏亦琛低垂着眼,指腹轻轻的抚摸伤痕,红艳的一道伤口,顺着白皙如玉的手腕动脉倾斜出流畅的线条,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静若……”
“亦琛……”
两人同时开口,相互对视,相视而笑。
“你说。”
“你说。”
又是同时开口,同时沉默。
相望而无言,却又好似在说千言万语。
“亦琛,有件事我要跟你讲。”苏静若抽回自己的手,苏亦琛手心一空,掌心里还留有她指尖划过掌纹的触感。
“你说。”苏亦琛看着她的眼睛。
“我……”她低下头,舔了舔嘴唇,口干舌燥。
她该如何讲述那个故事,甚至觉得自己出现在苏亦琛面前,都是对他的玷污。
苏亦琛看着她窘迫,内心挣扎,纠结、甚至是无奈与不甘。
双手握住女人的肩膀,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静若,你先听我说。”
“……?”苏静若看他的眼睛,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可这件事必须由她先开口。
豁出去了……
带着划痕的手遮住男人的唇,狠狠闭上眼,又睁开,“亦琛,我跟郑野发生关系了。”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把刀,一下下的戳进心里,扎在心尖上。
她,疼!她想,他也疼的!
苏亦琛黑眸微动,云淡风轻,“我不在意!”
该为此负责的人不该是她,她也是受害者。
祖父想看到的就是他知道一切后,站在她的对立面,以上帝的视角用道德去谴责她。
真是可惜让他费尽心机,求而不得!
苏亦琛在心里默念,祖父,你不会得逞的。
他不会中他的圈套,让一个被自己祖父伤害的女人,再接受自己的道德审判,冷艳鄙夷。
苏静若心里一暖,她了解苏亦琛,她知道他不会在意,但她更知道他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会心如刀绞。
苏静若继续说:“我和小野都不是自愿的,这件事你可以亲自调查,或是问你祖父。”
坚定的眼神,真挚的目光,苏静若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着坦然。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抬手整理她耳边的碎发,掖在耳后,“比起你说真相,我更想对你说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怪我吗?”
苏静若眼睛里痒痒的,鼻子发酸,她咬牙忍住。
“静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不再想了。”苏亦琛将人抱紧,下巴抵着女人的发顶,发丝柔软,鼻息间飘着女人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他说:“我彻底跟祖父断了联系。以后,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你是我唯一的陪伴。
我们陪着彼此,走过未来的春夏秋冬,黑夜白昼。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避风港,我们拥有彼此,这就是足够了。
我承诺过,会为你做一辈子苏亦琛,现在……开始履行。
苏太太,你愿意陪着我走下去吗?”
苏静若下巴拄在男人的肩头,他的肩膀结实而宽阔,他说他是她的避风港,其实更像灵魂的安息所,每每偎在他怀里,心就莫名的安静、平和,不畏惧,不强求,一切岁月静好,从容淡定。
对方迟迟不回应,苏亦琛轻怕女人的背,“静若……”
苏静若闭上眼,“亦琛……我怀孕了……”
第416章 苏亦琛!你个奸商()
我怀孕了……
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苏亦琛迟迟不回应,苏静若心坠冰窟,哪个男人会允许自己老婆与别人有染,又怀着别人的孩子留在身边呢,她未免太自私,也太强人所难了。
推开苏亦琛,苏静若佯装淡定的将桌上的文件袋拿起,交到对方的手里,端正坐姿说:“你看看吧。”
苏亦琛垂眸,淡漠的视线从文件袋上扫过,只听对方说:
“这里是离婚协议,还有一份莫氏的股权转让书。
当初我们合作时签的协议里注明联合运营,现在我转给你莫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按照莫氏现在的经营状况,年收入分红是笔客观的数字,足以弥补联合运营下利益空缺。
至于……你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
话不多,苏静若觉得口干,舔了下唇。
苏亦琛捏着文件袋,看了几秒,又侧眸看身旁的女人,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暗影,黑眸锐利而幽深,苏静若只觉得脸颊似火烧,心打鼓,她捏着拳,苏亦琛别墨迹了,“一句话,给个痛快。”
“呵……”对方噗嗤笑出声。
苏静若转头,“你笑什么?我在跟你谈很严肃的问题。”
苏亦琛嘴角微扬,漂亮的四十五度角,邪魅而迷人,“你是我老婆,怀着我的孩子,现在要跟我离婚?你不觉得可笑?”
苏静若咬唇,脸一阵红一阵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苏亦琛!”
苏亦琛将文件袋朝茶几上一扔,直接将人揽入怀中,“行了别闹了,日子不过啦?还离婚,这话以后少说。”
苏静若从来都不否认苏亦琛四两拨千斤的本事,可今天这事并不是他一笑而过就能了事的,不管她自愿与否,她确实跟郑野发生关系了,而且还有孩子这个问题,这是大问题,她无法面对一个未知数,这就好像得了绝症的人,每天都在惶恐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去。
苏静若第二次推开人,一脸气恼的说:“苏亦琛,你不气愤吗?不鄙夷我吗?你不觉得我恶心吗?你怎么还能笑?我跟你最好的兄弟……唔……”
唇齿相依,大掌扣住女人的后脑,另一只手捏着女人的下颚,他用了力道的辗转、嘶磨,甚至为了惩罚她的作践咬了她唇下。
他知道她疼,他就是要她疼,让她知道这句话让他多疼。
她先是膛目,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她用力推,他用力抱,吻在加深,她恼羞成怒,这算什么?
握拳在他背上用力的捶,一下、两下,再用力的打,她心里苦,委屈,她不是自愿的,不是,你知道的,不是,对吗!
他知道,他知道的,她委屈,他的错,连自己女人都没保护好,他有什么资格去埋怨她。
他疼惜她,吻得越发的深情,捧起女人的脸,虔诚的亲吻,她的嘴唇,脸颊、鼻尖、眼睛……直至额头……
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凌乱,苏静若睁开眼时,眼睛里有氤氲的水雾,眼圈红红的,苏亦琛盯着她的眼睛,说:
“记住,你是我老婆,孩子是我的。”
“……”她迷茫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苏亦琛用手指压住她的唇,“嘘!不准再说伤感情的话,再说我真要生气了。”
水眸滢滢闪着泪光,盯着男人的眼睛好似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到底有多爱,才会如此包容。
苏静若扑进他怀中,搂着男人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咬唇忍着眼泪不留下来,可眼睛里太酸了,她狠狠的闭上,将泪水压下去。
她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却被他力挽狂澜又救赎一次。
她上辈子是拯救了多少次地球,才能嫁给他。
他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似哄着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吻她的发顶,吻她的脸颊……
岁月静好,此生无憾。
他们经历了婚姻中最重大的一次危机,却被苏亦琛轻描淡写的化解。
苏亦琛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颠了颠,对苏静若笑着说:“这里面有一样东西还是挺有用的,我能拿吗?”
苏静若舔了下嘴唇,“苏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