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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轶不解,他这话从何而来。
“从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之间便有了缘的产生;而几次的人生交汇;就是分的开始。
难道这不是老天给我和她之间的缘分吗?
经历了生死,看惯了冷暖,人生百态在我眼前已经淡如浮云,我唯一追求的是纯粹的感情,而她可以给我,我也可以给她。
与一个人生活一辈子,说起来容易,寻找起来却不易,我非常肯定一点,她就是我想要与之生活,走下去的那个人。
缘属天定,分乃人为。
现在我要牢牢的抓住我手中的缘,至于分,我会全力而为!”
温伯寒直白的誓言令坐在对面的卓轶竟无法接下去,他深深的看着,脑子在想,唯一对这个固执男人的回击,便是苏少也苏小姐的真实身份,还有苏少与苏小姐已经结婚的事实,可这个却又是最不能提及的,也不能被公开的。
一旦被众人知晓两人身份,恐怕要天下大乱了,欧美那边的黑帮对苏静若下了悬赏令,前几天去锦江酒店宴请陈秘书时,他就干掉了两个前来暗杀的杀手,若是再被皇甫家知道当年的莫初心没有死,苏小姐可真是四面受敌了。
身份不能公布,婚讯就根不能公布了。
太多的不能,太多的无奈,可背后的一切,都是苏少在用行动表明,他真的很爱她。
爱得深沉,爱得不惜与全世界作对!
不能说的秘密……他的秘密,他最深的爱。
第306章 只要开始,虽晚不迟()
“饭好了。”
苏静若的喊声打破了书房内的宁静,卓轶立刻起身,说:“可惜你一片赤诚,却相见恨晚!”转身朝门外走。
温伯寒自是明白卓轶话中的意思,从容起身,卓轶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时,听到身后人说:
“只要开始,虽晚不迟!”
卓轶身子僵了下,只顿住一秒,便走开了。
温伯寒知道他听到了,他就是让这个人做他的传话人,他就是要苏亦琛知道,他每时每刻都在惦记着苏静若。
卓轶与温伯寒先后出现,神色如常,走到餐桌前还相互谦让,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可苏静若却从卓轶紧绷的唇线上看出,刚才两人无论在谈什么,都不太愉快。
苏静若从厨房端出菌汤,卓轶急忙上前接过,嘴里念叨着:“我来,小心烫到。”放在餐桌中央,温伯寒去厨房盛米饭,苏静若端了两碗出去又返回,温伯寒又递给她一碗,苏静若随手拿了三双筷子,刚要离开,身后人喊:“静若……”
“嗯?”苏静若回头,一个黑影压住她,下一秒没等反应过来,温伯寒躬身,脸突然靠近,苏静若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男人的双臂绕过她的身体,在腰际的位置停下,解开围裙的带子,摘下她身上的围裙。挂在了架子上。
苏静若盯盯的看着他,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厨房。
温伯寒坐下后,苏静若与卓轶才落座,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温伯寒赞叹道:“色香味已经占了倆了,尝尝味道吧。”说时,拿起筷子,“大家吃吧。”
苏静若其实并不太饿,只能算是来陪他坐会儿,卓轶刚才的确饿了,可在经历了书房不太愉快的谈话后,也没了胃口,拿着筷子夹了一小口放在碗里。
之后的用餐过程,果然不出卓轶所料,温伯寒贴心的为苏静若夹菜,还为她盛了汤,总之画面看起来就像一对新婚夫妇。
一顿饭结束,三人收拾碗筷,卓轶秉承苏少的吩咐,将洗碗的粗活揽下,这恰巧给了温伯寒机会。
坐在沙发上,苏静若端正拘谨,视线下移看着脚前的位置,她在等卓轶出来然后两人离开。
温伯寒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递给她一只叉子,苏静若看了眼目光微凝,叉子放下,她浅浅的笑了下。
温伯寒喜欢看她笑时的样子,温婉而恬静。
他说:“我练了很久。”目光深而沉,为了你。
苏静若水眸幽静,如蕴藏神秘的深潭,即便看懂了他的眼神,也假装看不懂。
“一个苹果而已,没必要削的那么用心,浪费时间,也浪费精力。”她在告诉他,别对她用心,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温伯寒勾唇,笑容柔暖,“对于我喜欢的,时间和精力都值得。”他也在告诉她,他喜欢她,值得时间,值得精力。
四目相对,苏静若镇定自若,唇弯着笑,可眼睛里却冰冷无比,温伯寒看得真切,他从始至终都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不过,这又何妨,他还是在心里告慰自己……只要开始,虽晚不迟!
他终有一天会走进她的心里,搅得她一池心湖波澜四起。
卓轶正巧走出来,道了声:“苏总。”
苏静若下巴微扬,眼睑微垂,缓缓起身,“温特助,告辞。”
“我送你们。”温伯寒徐徐站起,去送两人离开,在门口时,苏静若见他换了鞋子,忙说:“温特助,再见!”
温伯寒看着她的眼睛,并没有停下动作,从一旁的伞架里拿了两把伞,“外面下雨了,我送你。”
苏静若向窗外看,不知何时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雨。
三个人走出公寓,温伯寒将一把伞交给卓轶,在卓轶欲给苏静若撑伞时,温伯寒先一步撑在她头顶,低下头说:“走吧。”
雨越下越大,风卷积着雨滴,溅在人的脚背上,苏静若有月事在身,瞬间冷得缩了缩脚,身子朝楼门内避。
温伯寒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对着卓轶说:“雨这么大,你把车开过来吧。”
卓轶看了眼,点点头,撑着伞跑出去。
温伯寒见她瑟瑟发抖,雨伞交给苏静若,“拿着。”
苏静若抬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接过伞后,温伯寒脱下外套,绕过她的肩膀,宽宽大大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哎?”苏静若忙去抓肩上的衣服说‘不用’,而身后的轿车也在彼时停下,温伯寒转身跑进雨中,苏静若没抓住人,看着他的白衬衫被细密的雨打湿,拉开车门回头喊:“上去。”
苏静若盯着他看,男人的短发因雨水浸湿而紧贴头皮,白衬衫与身体轮廓贴合处,皮肤若隐若现,他已浑身湿透,对着伞下的人招手喊:“快上来!”
“嗯。”苏静若点头,抓紧伞把,顶着风跑。
临近车门时,温伯寒顺势接过她手中的伞,一直撑在她头上,苏静若顺利坐进了轿车内,还没来得及说谢谢,车门‘嘭……’一声关上。
卓轶看了眼车内视镜,一脚油门踩下,轿车疾驰离开……
苏静若回头,从雨刷过的车玻璃上向外看,模模糊糊间,路灯下那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孤零零的立在雨中,陪伴他的还有一把纯黑色的雨伞,为这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撑起一片无雨的天……
望着消失在路口的车灯,他依然站在那里,不是他不想全身而退,实在是衣衫已湿,心海难填,是真的爱了,真的动了心。
车内,卓轶打开车内的循环暖风,苏静若瑟瑟的双腿渐渐恢复温度。
褪下肩上宽大的外套,苏静若折好放在一旁的座位上,刚才那一幕,绝对不是送一个朋友那么简单。
苏静若蹙眉,为什么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温伯寒还要执迷不悔。
一直到车停在清苑别墅前,苏静若将座椅上的外套交给卓轶,说:“卓轶,这外套你拿去干洗,然后给温特助送去。”
卓轶接过,“是。”
下车后,撑着伞去为苏静若开车门,车门打开,凉风灌进车内,苏静若打了个寒颤,拢了拢领口走进别墅。
许是因为这雨,许是因为这夜,今晚的清苑显得异常冷清,不寒而栗。
慕管家从里面打开门,神色慌张,见到苏静若后,忙睇个眼神给卓轶,“你先回去吧。”
卓轶了然于心,“是。”转身离开。
两人的视线交流,苏静若完全装作没看到,脱下高跟鞋换上绒绒的拖鞋,鞋柜里唯一一双保暖的拖鞋,给她备着的。
她来月事,怕凉。
慕管家目露担忧,贴在苏静若耳边小声说:“少爷,生气了。”
“!”苏静若拧眉,只一秒又恢复神色,对她微微笑了下,以示感谢,抬脚上了楼。
柔软的拖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尽管声音微弱,还是让坐在房间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人的房门紧挨着,婚后也没有固定说要睡在哪一间房,可自从苏亦琛厚着脸皮霸占了她的床后,他们便一直睡在苏静若的房间里。
来到卧室前,苏静若竟鬼使神差的竟然害怕去打开门,定了定神,旋动门把手,推门走进去。
房间内漆黑,苏静若吁了口气,看来他在自己的房间,人瞬间轻松,按下开关,水晶灯豁然亮起。
她有点冷,跑去衣橱间准备找件保暖的睡衣穿,人刚越过沙发,脚步猛然收住。
沙发上泰然自若的男人目光淡淡的看着她,苏静若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步也迈不动了。
目光相交,一秒……两秒……
苏静若先逃开了对视的游戏,她好像做错事情的小学生,正在等待老师严厉的批评。
气氛压抑,时间凝固,苏静若觉得喘过气,头压得低低的。
沙发上的人徐徐起身,每一步落下都好像踩在她的心上,沉甸甸。
垂下的视线中,出现笔直修长的腿,相同款式的拖鞋,脚尖对着脚尖,冷清的声音从头顶灌下。
“今晚的事,我帮你记着!”
“……?”苏静若猛然抬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苏亦琛下巴一挑,“怎么?没错?”
苏静若咬唇,“我觉得……没错!”硬着头皮说的,苏亦琛眸底一沉,“再说遍!”警告的口气,十足的威胁。
舔了下嘴唇,苏静若甚至听到了自己不争气的吞咽声,这是因为害怕才有的反应。
“我这几天有点事要处理,可能回来的要晚一些。”她如是说。
“嗯?”长长的尾音,“你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事生气。”
“咕噜……”又咽了口,看来他知道了。
这事她没想瞒着,也瞒不住,只是没想到苏亦琛反应会这么大,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苏静若声音软下来,解释道:“我求人家帮我,他没吃晚饭就来了,请人吃饭表示感谢也是礼数,对吧!”看看苏亦琛,瞬间收回视线,“可没想到他说要吃家常菜……”如受惊了猫儿的眼睛又偷偷瞟了眼苏亦琛,观察他的脸色,还是阴沉冷峻的。
“……”苏亦琛沉默不语,纤长的睫毛微微垂着,眼底一片暗郁的阴影。
他没答,她继续说:“但,去他家时,我还带着卓轶进去的。”
“……”苏亦琛依旧无言,脸色冷然。
第307章 你在向我宣战?()
苏亦琛双手插着袋,目光笔直而深沉,苏静若被他盯得本能缩紧身体。
她向后躲,他向前靠,带着压迫感逼近,性感的薄唇贴近脸颊的一瞬,苏静若觉得浑身跟触电似得,汗毛都竖起,他的冷与厉,透过一身肃杀的气场传递来,苏静若佯装淡定,脚步向后一步步退着,直到背倚在墙上,才停下。
“我记得告诉你,我这个人很小气,尤其在女人这件事上……”他意味深长,却又别有用心,他就是要让她怕。
“……”苏静若咬牙,视线不敢与他对视,他的确说过。
温热的鼻息描绘女人精致的耳廓,危险的警告再次响起,“记得我生气后会怎么样吗?”
“!”苏静若抿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衣角。
她记得他说:一旦生气,就要讨点甜头才会解气。
可一想起他对自己讨甜头的方式,苏静若脸不自觉的就红了。
小声的嘟囔句:“下流胚子!”
苏亦琛被骂,不怒反笑,双手猛地扣住纤瘦的肩膀按在墙上,唇顺势覆在了女人冰冷的唇瓣上,一秒燃情,一秒又清醒,他推开人,握住女人的双手,冰凉凉的,低头又注意她的脚背,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青白。
想想这场突然而至的夜风雨,她一定更冷了。
抱起人朝大床走,高度骤然变化,苏静若藕臂勾住苏亦琛的脖颈,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揭开被子将人平放,他人却未离开。
坐在床边,双臂撑在女人身体的两侧,这种姿势让苏静若有种被禁锢的错觉。
男人黑眸盯着床上的女人,沉声说:“你这辈子只能给我做饭!”如将军下令,不得违抗。
“!”唉!……果然因为这个!
“没听见?”骨戒分明的手指刮着女人的脸颊,似在逗弄宠物。
苏静若别开脸,闷闷的说,“听见了。”
还有一件事,令他大为不爽。
“想学骑马为什么不问我?”
“……?”眼神膛大,似在问你会骑?
苏亦琛抬眉,表情笃定,当然。
“真的?”她惊讶。
蹙眉,什么意思,不相信本少爷的本事?
苏静若抿了下唇,想起与温伯寒之间微妙的关系,决定还是先避开他一段时间。
“你有时间吗?”教我?
“没!”果断拒绝。
黑暗掩饰了男人渐暖的深瞳,他总该要让她记得,有些事,决不能越线,比如她,比如这自私的爱。
虽败犹荣,他在感情面前一败涂地,却因为赢得了她而荣誉之至。
从前,他没输过,任何事。
苏静若在被子里蜷缩着,身子瑟瑟的打着颤,苏亦琛长臂一捞,人落进他怀中,他全身炙热,心更滚烫。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耳边是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处,她如触电。
隽永带着湿热的气息从身后传来,“三明山你真的打算下手?”
苏静若身子一僵,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他都知道了。
“你现在还动不了皇甫煜!”
“不试试怎么知道。”
“听我的,你这个计划太冒险。”他沉声的劝。
“……”苏静若打定主意,谁也改变不了。
“你沉默是同意终止还是继续?”
“你不是知道我的想法吗。”
没错,他是知道,可他还是像试试,希望说服她。
“既然你心意已决,苏氏也会加入竞争该项目的资格。”他平静的说,可苏静若却觉得浑身一冷。
“你什么意思?”苏静若拧眉,“想帮皇甫煜?”
苏亦琛搂紧怀中的人,贴着她的耳根,说:“我只想保你!”
“可你搀和进来,就是做我的绊脚石。”苏静若冷声说,不悦的扯箍在身上的手,苏亦琛却越抱越紧,“做绊脚石,总比看着你被毁了好。”
“……”狐狸似得眼尾一挑,“不劳烦苏总操心,我没那么脆弱,更没那么低能,未雨绸缪我做的不比你差。”
呵……很自信嘛。
苏亦琛无声的笑,“谁能拿到三明山项目,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你在向我宣战?”苏静若回头,他的脸藏在黑暗中,看不到表情。
他的声音从胸腔震鸣,低沉的转进耳廓内,“如果你这么认为。”
“!”什么叫我这么认为,难道不是吗?她要做三明山项目,他中途插一脚,这不是宣战,这是什么?
“呵呵……”轻笑,声如银铃,黑暗中的唇邪肆的扬起,“鹿死谁手,走着瞧!”
“我期待!”他沉在她的发丝里,声音隽永,“睡吧。”
苏静若闭上眼……
一夜过后,苏静若被吵得睁开眼,从被子里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闭着眼滑动接听,“喂……”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
陌生的声音,“是苏小姐吗?”
“……对。”
“有您的包裹,请出来签收下可以吗?”
“?”苏静若抓了抓头发,“我没定过东西,怎么会有包裹。”
“付款人是苏亦琛,签收人是苏静若,没错吧?”对方说。
“没错。”苏静若从床上坐起,打着哈欠朝房间外走,“让门卫签收下,我再过去取。”
“这个是易碎品,您能亲自来看下吗?确认无误后,我回去交差。”顿了顿,又说:“我也是给人打工的,您没确认,打开后东西再坏了,我们之间谁都说不清责任怪谁,对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您还是来亲自看下吧。”
苏静若被弄烦了,倒了杯温水喝下,“知道了,你在门口等我会。”
“好的。”
苏静若挂断了电话,将扔在了桌上,披了件外套,朝别墅车库走,从这里走到正门的话,恐怕要二十分钟。
白色保时捷停下,苏静若打开车门下车,电子门缓缓开启一人宽的距离,门口还站着一个快递小哥,身后停着一辆xx快递字样的货车。
快递小哥手里抱着一个纸箱,红色的鸭舌帽挡住他的眼睛,递给她一支笔,“苏小姐请签字。”
苏静若接过笔,在签收人栏处写下名字,抱过纸箱开始拆,彼时z巡视经过,看到苏静若的车停在门口,便主动过来察看。
苏静若只顾着低头拆纸箱,却没注意到快递小哥正一步步小心的后退,z拧眉看了眼,喊了声,“喂!?”
快递小哥转身跑上车,一脚油门踩下,苏静若抬头看着货车快速倒车转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z拔出枪,对准活着的轮胎连开三枪‘呯呯呯!’
车胎爆了,货车朝一边倾倒,闻声从院内赶出来的k和j迅速冲过去。
而苏静若将纸箱内的玻璃器物拿出时,z怔住了。
他紧张的盯着她的眼睛,郑重的说:“拿稳……千万别松手!!!”
苏静若不解,手指刚要动一动,被z喝住,“别松开!”
苏静若抓紧,“怎么了?”狐疑的问。
k和j返回,对着z摇头,说:“人跑了。”
z回头,一脸阴沉,“现在有个更棘手的问题,等着解决。”
他让开半步,将苏静若整个人露出来,当k和j看清苏静若手里的玻璃器物后,他们同时露出惊愕的表情。
“这是什么?为什么你们见到它跟见了鬼似得。”苏静若被三人的反应搞得也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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