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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放下这些我不该没烦恼的事,密切观察白灵的一举一动,警惕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我说“白灵你不用装了,你到张家也是为了地狱血石,昨天晚上的事都发生了,不如爽快点,我们摊牌。”
白灵看了我好几眼,疑惑的说“昨天晚上的事,是什么事?我们昨天白天见过一面再也没见,你别逗我了。”
我万万没料想到白灵装白痴装得这么自然,不紧不慢一脸迷茫,想想也是,王颜灵转身变成白灵,一个残废到了晚上变正常人,说个谎相比之下简单至极。
我不想绕圈子,直接说“我知道我爷爷是先前柳树村你们身边出现的黑袍人带走的,你们把我爷爷怎么样了?你放了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灵仍然神情淡然,他想了想说“陈爷爷,十多年不见,没想到他会遭到意外。你说的什么黑袍人我好像有点印象,不过我并不太清楚。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我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恶意,尤其是你。”
我激动起来,抓住他的衣襟大吼“我已经知道王家二少爷就是背后设计操纵一切的黑手,你不用再演下去!王颜灵,你不用跟我装!”
白灵两袖空空毫无还手之力,被我逼的脸色发红,急切地说“王大武追杀你们一家人的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陈煜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绝对没有恶念!”
看他无助的模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这么能装我打死他未必能问出什么来,我松开手来回打量他的表情,没有脚的裤管,开始怀疑昨天晚上见到的是不是错觉。
后来我说了很多他都是一样不知道,没办法,我拿起地上的伞,把白灵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亭子里往回走。反正白灵是张家未来的女婿,有的是人担心他的安全。
我刚撑起伞背后传来白灵急切的喊声“陈煜你带我一起走!”
我头也不回扔下一句“自己变出腿跟我走,我是不会抬你走的。”
走出去两步没再听见白灵的喊声‘砰!’的一声好像是重物落地的声响,我停下脚步往回望,雨下的太大,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人影趴在地上,他没有双手的胳膊不停地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绝望的想要跟上来无论怎么努力只是徒劳。
我竟然产生一丝悔意,差点跑回亭子里,我咬咬牙最终独自打伞走远。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白灵一向算计人,他只是演戏而已,不会有事的。。。
我一路问到老道士暂时居住的房间,收了伞,站在门外抬手敲打门板“咚咚——”门内传出苍老的声音“请问门外是谁找贫道?”说这话门开出来一条缝,我二话不说挤进去站在房间内。
老道士关上门坐到小桌子边倒了一杯热茶给我,说“你刚才见到白灵了,他有没有说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坐到他对面,把茶杯放到一边,说“你说的没错,我是去见白灵了。我问他昨晚的事,我爷爷的事,他都说不知道,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平静的看不出破绽。”
老道士听了似乎早料到,长长的叹口气,缓缓说“我见到白灵,除了觉得这孩子身世可怜也没看出任何问题,昨晚你行色匆匆的也没把话说清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八十章 迷雾重重3()
我一五一十把昨晚房子里见闻告诉了老道士,他听了陷入沉思,好半天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都怪贫道少时贪玩,学艺不精,到了用时捉襟见肘!如果是我那师兄看了一定知道其中原由。”
我瞟了一眼老道士白花花的头发,他这把年纪活动灵活身体没什么大碍也是难得,他的师兄老的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恐怕来了也没多大用处。
不过我也不好反驳,心里乱糟糟的,说“我爷爷不知所踪,白灵疑点重重,还有你关心的什么地狱血石落在了王家手里,我们不可能坐以待毙,我们商量一个办发出来。”
老道士点点头,手在下巴的长胡须上摸索,我眼前一亮说“不管白灵是不是真的白家后人,只要他的身体有问题,你是道士,总有办法让他现原形。”
老道士有些难为情的说“如果找个合适的机会乘他毫无防备到是也行,不过万一控制不住就麻烦了。”他想了想,望向窗外连绵的雨“我出去一趟,准备一些东西,有什么情况随时相告。”
告别老道士回到自己的房间,白琉璃见到我兴奋地迎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说“你一大早出去干什么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满脸疲惫的坐在床上,敷衍的摇摇头,对白灵的事毫无把握。
白琉璃掀开桌子上一盘月饼说“今天是中秋节,吃个月拼,是张河刚刚送过来的。”
我神情漠然的看向盘子里的月饼微微失神,不知不觉又是一年中秋佳节,前年一家人和和睦睦过中秋,怎料今天中秋我独自一人,天气似乎故意作怪,下了一天的雨还没有停息的意思。
我好半天回过神,躺在床上说“月饼你自己吃,我躺一会儿,睡着了你叫醒我。”
我闭上双眼,窗外大雨淅淅沥沥的下,大脑的意识混沌起来,竟然不到一会儿就陷入沉睡。
梦境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李家村,一草一木一座房子都透出一股童年独特的味道。只有几岁的我无忧无虑的走在山村小道上,有几个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嬉笑打闹的匆匆走过,我没有跟他们一起走,一眼看到坐在一座低矮破房子前的干瘦男孩,我好奇的走过去,眨着大眼睛问“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干瘦男孩抬头望着我,眼里闪动亮光,我把手里没吃完的馅饼送给他,说“这个给你吃,我们一起玩吧。我叫陈煜,你叫什么名字?”
他嘴唇蠕动说出了自己的姓名,那个我早已遗忘的姓名。
“白灵。”我是叫着这个名字醒过来的,我感觉有什么人在身边一把抓到什么,一睁眼,是白琉璃给我盖被子的手。
白琉璃见我奇怪的举动疑惑的问“陈煜,你怎么了?”
我放开他的手,把被子扔到床角,没好气的说“我不是说我睡着了叫我起床,你给我盖什么被子!”我很少冲人发脾气,这还是第一次对白琉璃无理的乱发脾气。
我的心太乱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琉璃。我的梦里我从小那个姓白的玩伴是白灵,不是白琉璃,我都想起来了!
白琉璃委屈的望着我,见到我愤怒的模样又很快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我不理他走到床前,外面已经黑透了,原来一睡又过去了半天。我走出门时白琉璃一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曾以为心思最单纯的这个人,我现在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白灵不停说我不记得他了,我想起他绝望的倒在地上的模样,恨不得马上走到他的面前,不管发生了什么,是我错怪了他!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我跑了一阵迷迷糊糊的走到一个漆黑的角落,我仔细辨认,轻轻推来了一扇门。昨晚上我和白灵见过的地方,在这里我看见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他说让我死。
我走进去,背后的门‘嘎吱’一声没有风,诡异的自动关上,我一回头什么也没看见,再一转身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像是有感应一般,忽然亮起一盏微弱的油灯。
忽然屋外一声凄厉的喵叫声吓我一跳,等我镇定下来,我才发现身处是一间宽敞的书房,房间里摆放大小五个书柜,放满各种书籍和精致的摆设,我向大书柜挡住的油灯方向走去,一眼看见书桌坐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声音颤抖的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我从小一起玩耍的白灵!”
白灵摇晃身体艰难的从轮椅上转过上半身,冲我温和的一笑,欢快地说“陈煜,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分开十几年了,我经常想起你,在李家村所有的小孩子都嫌弃我,只有你陪我玩。”
我半蹲在他面前,心酸的难以表达,手放在他膝盖遮挡缺陷的毛毯上说“没想到我们再次相见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你告诉我,你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灵忽然脸色大变,狞笑的打掉我的手,一下窜到几米外,奇异的站在离我几米开外的墙角。
我猛然从地上站起来,诧异的看向他的双脚,上次过于惊吓没有看清楚,这一眼看去,吓得我浑身冒冷汗!
他地上的哪里是一双脚,只是一团黑烟看不清形状,缓缓流动的烟雾,他就立在那里,全身充满诡异的气息。
他的笑声刺痛耳膜,冰冷的对我说“你少假惺惺的来关心我,十几年你早把我忘记了,又来问个什么!你想知道我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你也看到了!你看,我没手没脚,整天非人一般的活下去,你见到我真实的模样害怕了呢,真是没劲,戏这就演不下去了。”
被他说得我竟然无言以对,白灵这个名字如果不是奇怪的梦我很难想起来,知道真相后,我的确很难过,却分不清是因为曾经误会他的内疚还是故人残破生活的悲哀。
乘我失神,白灵不知是怎么到了我的身前,用干瘦的手肘勾住我的脖子,他一脸坏笑的靠近我的耳边,不咸不淡地说“昨天晚上你突然跑了我还有话没跟你说,我看你也没兴趣听。不如先说说,你的死法如何?”
八十一章 迷雾重重4()
我瞪大眼睛,一只手使劲的探到脖子上,防止他突然用力,白灵也不警惕任由我做好准备,也许他根本不相信我会从他手里逃脱。
我不说话,他的声音一下子提高几个分贝,厉声说“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以为我没能力杀你,还是舍不得杀你?”
他的力度陡然加大,憋的我胸口发闷,我双手不停地扒拉他的胳膊,他忽然自己松开了手,瞬间移到几米外的地方,一脸坏笑的望着我,说“我还有事没对你说,你放心,没有得到东西之前你死不了。”
我贪婪地吸了几口气,对他说“我真的不知道陈家地狱血石的事。白家的地狱血石你得到手了,你到底想拿它们做什么?”
白灵抬手,断掉的手腕处一团缓慢流动的黑烟遮住他的脸,视线蒙朦胧,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一个废人能做什么,只不过是想和你们普通人一样生活罢了。你们谁也瞧不起我,没有谁真正在意我,我做这么多只是为了成为你们普通人,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依然是听不懂白灵的话,他现在的状态很疯狂,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我壮胆走近他两步,问“是不是你们的人抓了我爷爷?你们放了我爷爷,我跟你们走!”
白灵脑袋诡异的扭动几下,手臂往我的方向一指,一缕若有若无的黑烟向我飘来,他说“你说陈爷爷,我根本没见过他,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他这么一说我有些不确定,不经意间,黑烟笼罩我的双眼,头晕乎乎的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白灵一眨眼又到了我的面前,眼睁睁看我‘砰!’一声倒在地上,他缓缓弯下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玩味的说“陈煜,感觉怎么样啊?”
我努力保持头脑清醒,瞪眼睛盯住他,一字一句的说“白灵不要再错下去了,地狱血石不是你能碰的东西,太危险了。”
白灵半跪在我面前,胳膊肘叮嘱我的胸口,另一只胳膊散发一缕缕黑烟,一点一点的蔓延我全身上下。
我的一只手臂艰难的往后面的书柜上靠近,手紧紧抓住一个小巧的陶瓷瓶狠狠的一下打在白灵的额头,白灵身体向后一偏,身上没有了束缚,我一咬牙,‘砰砰!’连续几声,终于把陶瓷瓶打碎,鲜血流淌白灵满脸。
他用手擦了擦额头的血,一脸凶恶的扑向我,大喊“陈煜,你若不交出地狱血石我要你死!”我生怕他再有动手的机会,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举起一个木头椅子就往他身上砸。
白灵有了防备力气比我大太多,黑烟似的东西一把抢走了椅子,我慌忙拿起一个特大号的花瓶砸向他,他一侧身,一声巨响,大花瓶碎了一地。
没几下我被逼到墙角,手边在没有能够利用的东西,避无可避,白灵身上的黑烟再次向我脸聚拢,他忽然惨叫一声,痛苦的跌倒在地上。
背后老道士冲我大喊“快按住他!”
我想也不想一屁股坐在白灵的背上,双手死死的按在他的胳膊上。老道士手里捣鼓一大圈红线左左右右的在白灵身上的缠绕,一边念咒一边滴血画符,白灵不停地挣扎,我干脆双腿也压在他的身上,三个人混作一团。
好半天在我快要控制不住之前老道士终于绑好了红线,他往白灵额头点了几下,白灵睁大血红的眼睛却也不怎么晃动身体了。
我连忙问“这样就好了,他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老道士做了一个手势意思让我别打扰他,他又掏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地上摆弄起来,很快地上的白灵又发生了变化,一缕缕黑烟不停地从他身体里往外冒,他额头见汗,大叫不止。
一声比一声凄惨,叫得我心发慌,不敢直视,只好低下头不去看。
忽然一连窜巨响,我一睁开眼,一个书柜被白灵撞倒,十几件摆设和数十本书籍纷纷砸落在地上,有的碎片砸在白灵身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伤口,一丝丝血迹染红了衣物。
白灵终于忍受不住,软弱的声音苦苦哀求“停下来,快停下来,求你了老道士。”
老道士不搭理他,白灵完全失去刚才的气势,一脸虚弱的看向我说“陈煜你跟他说,停下来,不要再念了。继续下去我会疼死的,我好痛,你帮帮我。”
我于心不忍的看向老道士,老道士无奈的说“他到底是什么贫道也不清楚,强行的压制身体内的邪气很可能伤及性命。”
白灵像是再也受不了身体的疼痛一般,一头狠狠的撞向另一个书柜,书柜摇晃几下又是一连串声响,零碎的东西差点把白灵整个人埋藏。
突然门口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书房遭贼了!”
我和老道士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黑影快速的消失,我皱了皱眉说“动作快点,我怕一会儿会惹麻烦。”
白灵半个身体慢慢的从一堆零碎的东西里爬出来,他半张带血半张白如纸的脸看向我,轻声说“陈煜,帮我,上轮椅。”
我站在原地焦急地说“白灵什么也没说,这副样子又不能见人,时间来不及了。”
“白灵!”张眠急急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看见白灵的狼狈模样差点掉眼泪,和保姆好不容易把他拉回了轮椅上。此时的白灵满脸是血,身上没有了诡异的黑烟,活像是和人打了一架,但是谁会相信他一个断手断脚的会和人打起来。
张眠着急给白灵上药推着轮椅出了书房也没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随后赶到的张氏兄弟两,其他人见到书房惨相一脸惊讶,尤其是张氏兄弟两那眼神,恨不得一口把我吃进肚子里。
张光训仔细的查了看了一遍地上损失的东西,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姓陈的,你半夜发什么疯,这可是我们张家,平时没有爷爷允许谁也不可以进他的书房,你竟然偷偷进来还弄出这么大动静,所有损失你赔的起吗?”
八十二章 迷雾重重5()
我想着白灵在地上打滚的模样,他还没告诉我关于爷爷的事反而留下了更多的疑问,他是人是鬼我都不知道。
张光远气急,伸手就要打我,气鼓鼓的说“陈煜别以为你会点妖法,我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上次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们才饶过你,你打了未来的姐夫,她不可能再出面帮你了!”
我快速后退两步躲避他的巴掌,张光远继续追打被老道士上前一步挡住了去路,老道士干枯的手撸胡须,一双有些浑浊的眼透出一丝悲凉,对张光远说“年轻人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不要错怪了好人,你们这样污蔑人,喊打喊杀的实在是有些过分。”
张光远对老道士没什么印象,见他突然冒出来有点吃不准,听了他的话是帮助我的,眼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起来,竟然抡起拳头就要往老道士身上砸“我说你个臭道士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分不清妖怪和人还敢在我们张家混饭吃,识相的给我滚出去,不然你们两个一起收拾!”
眼见老道士为了我说句话受牵连,我回过神来,狠狠抓住张光远的手腕,厉声说“事情因我而起,不要伤害无辜!”
张光训似乎等我这句话一样,脸上浮现一抹得意地笑,一声令下,两三个汉子左右的向我包围过来。一个汉子抓住我的胳膊,另一个汉子还没动手,突然一声厉喝吓住了他们“谁敢动手!”
当场所有的人向声音的方向看去,正是张家大少爷张河,他少有的一脸严肃,一步步朝人群走来。
张光训变了变脸色,不服气地说“我说大哥你没事管什么闲事,我们又不是在惹是生非,陈煜做的事大家有目共睹,我可是为了张家人讨个道理。”
张光远低声附和“陈煜打了张家未来的女婿,私自进了爷爷的书房砸坏了不少值钱的东西,满书房一片狼藉。”
张河也不管自家书房什么样了,继续喝斥两个不谙世事的兄弟说“陈煜好歹是客,你们平时都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继续闹下去先把你们两个先关到屋子里,学学张家家规是怎么招待客人的!”
不仅是兄弟两个,连我都被张河这幅严肃的模样震撼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为了我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兄弟,张光训,张光远两个人立刻哑口无言了。
不过一番严词也只是如惊雷,暂时给兄弟两个压力,很快张光训不自在的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明明就是明白的事,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大哥,你可别胳膊肘往外拐。如果爷爷知道了书房的事不一定会气成什么样子呢。”
张河不理会兄弟两个,对一个长相老老实实的男人说“你去把书房收拾干净,天亮之前统计好损坏物品的名单,检查仔细点,我明早要看。”
男人点头应是,张河又走近我一步,缓和了一下脸色,语气平淡的说“我两个弟弟没把你怎么样吧?事发突然,我一听就赶来了,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神色暗淡的瞄了一眼黑漆漆的书房,损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