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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脸刷地一红,穆碧雪就撒娇:“人家想你嘛,希望你天天在身边不行啊!”
“就你嘴甜。”岳川渊就喜欢小姨子撒娇,是那么单纯那么温婉那么清新。顿了一会,岳川渊又不放心警戒小姨子一句:“你千万记住了,宁愿被你阿爸、阿妈骂,被你哥哥怨恨,你也不能心软把钱给你哥哥做生意,这年头做生意还不如打工。”
“嗯,知道了,姐夫!”穆碧雪觉得两哥哥都不如姐夫对她好,他们只会变的手段抠她的钱,姐夫则相反,总担心她的钱乱花掉或者被人借去要不回来,甚至上次去他姑姑家给的一万块钱,他这次回久依给她姐姐扫墓时,在临走前也悄悄的把一万块钱放在她枕头下,直到上车了,才打电话跟她说。
次日早上去上班时,穆碧雪检查一下脚踏车后轮,气是饱饱的,看来,果然是被人放气了。这下,穆碧雪不仇恨包易可那个离婚男,那是假的。
放下穆碧雪暗暗寻找机会报复包易可暂时不说。
过了三天,穆碧雪给父母亲打电话,说现在生意难做,她也没那么多钱,全炒股赔进了,只剩下万把块钱,她大哥、二哥要是愿意的话,她帮他们去套辆二手黄包车,到久依开黄包车挣钱吧。所以他们几个商量一下,行的话,明天给她回个话。
刚放下手机,就听到敲门声,穆碧雪走过去开门一看,是卫清清,她最怕卫清清这个吃货到来。好在她后来学乖了,没有客人时,不在茶几上放吃的,卫清清就不好意思到冰箱里拿了。
暗暗看着卫清清贪婪眼睛在茶几上搜寻,穆碧雪差点要爆笑,又突然想起什么,对卫清清:“你等下上去的时候,跟赵医生说一声,我大哥、细哥要来久依打工,房间不出租了……”
“什么,房间不出租了,那我搬到哪里去啊,碧雪?”卫清清惊吓得脸色绿了。
一指直戳卫清清额边,穆碧雪嗔怪一句:“你个死丫头,你急什么,我又没叫你搬。”
——那个赵医生夫妇是个爱占小便宜的吝啬鬼,别人房租都是一年一次***他们硬说没钱,先交半年。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穆碧雪心中不悦,也只好勉强同意。
尤其叫穆碧雪不能容忍的是,上一回鲁英莲在大门口要进屋里,叫他赵医生挡一下,他居然溜了。这样无情无义的人,房子租他们住是没一点意义,更何况还比别人的房租便宜。故而,穆碧雪早有叫他们家搬出去的念头,只是一时找不到借口,不好意思开口罢了。这次哥哥来,正好是穆碧雪要他们搬出去的好借口。
卫清清走后十多分钟,敲门声又响起。
“这个死丫头,今晚上是不是发骚了。”穆碧雪嘴里嘀咕着骂卫清清,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穆碧雪刚要骂卫清清,一瞅,吃了一惊,不是卫清清,也是租住在三楼的叶医生夫妇。穆碧雪把他们请进,热情得从冰箱里拿出东西招待。
脸上些许怨气,夫妇俩相互使个眼神,叶医生才开口:“小穆,当初租你房子的时候,你说过,只要我们想租,你就一直租给我们住,我们房租也交了一年,你却要我们半年一满,就要搬走,这——这有点为难人吧!”
怔了一会,心头大骂一声,卫清清你这个死丫头,你坏我大事了。穆碧雪嘴上笑呵呵忙说道:“叶医生,阿姨,你们误会了,肯定是清清那丫头没听懂我的话,自作聪明了。我只是叫她跟赵医生说说,哪晓得她把你们也顺手牵羊带上了,呵呵呵。你们放心吧,我——碧雪不是那种人,说话算数。”
面面相觑,夫妻对视一眼,叶医生老婆半信半疑:“小穆,你没叫我们搬走?”
“没有啊!”穆碧雪萌萌的睁大眼睛,肯定点下头,说:“你们住在我房子,我也方便多了,你们煮什么好吃的,都要给我送一碗。即使叫你们搬走的话,也要等你们住满一年呐,哪能这样不讲信用哩!”
“哈哈哈……”叶医生阴转晴,欢心大笑:“我说嘛,穆大女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小穆,那,赵医生他们家真的要搬走?”
“嗯——”穆碧雪俏脸马上爬一层气愤。停顿一下,穆碧雪又加了一句:“他们本来也只交了半年房租,我提前两个月跟他们说,并不过份。”
这时,叶医生放低声音,微笑说:“小穆,你不会是真的你哥要住吧?我一个表弟正要租房子,是不是……”
摇摇头,穆碧雪中断叶医生的话,笑盈盈的:“我哥来,是真的。但是我这房子出租,要优先照顾医院的同事。我自己以前也是租房子住,晓得租房子其中的滋味。”
从穆碧雪的话,叶医生夫妻听出十有八九是赵医生一家人得罪了她,否则,她这样的人不可能叫他们家搬出。
第二天中午赵医生和他老婆黄阿菊去找穆碧雪,一照面,就很不高兴责备、埋怨,他们下半年的房租过两天就给她穆碧雪,穆碧雪不必担心他们会赖她房租。
仍然是笑吟吟的,一边给赵医生夫妇沏茶,穆碧雪一边说,她根本不担心房租的事,确实是她两个哥哥要住。
脸色臭的很难看,指着其它空房间,赵医生口气硬梆梆地说:“你那些房间不是空着吗,碧雪?”
不生气,穆碧雪说:“我阿爸、阿妈来时,要住一个房间,一个要作客房,我外甥女明年要转到久依读书要一个房间,所以房间也刚好够分配,并不多余。”
黄阿菊阴煞着脸:“那,叶医生他们家也搬走吗?”
“对!”穆碧雪心头鄙夷眼前这一对夫妇,说:“只好对你们说一声——不好意思了,叶医生、阿姨。叶医生他们家是交一年房租,租期一到,也要搬。”
第53章 兄妹内斗()
气也没用,房子是人家的,人家爱出租就出租呗,但很悲哀,赵医生、黄阿菊夫妇并没有察觉出穆碧雪为什么不把房子租给他们,是她始终笑盈盈的亲切笑脸,还是她的泰然自若、淡定蒙住了他们呢?也只有天才知道了。
但是不甘心就这样搬出穆碧雪的房子,黄阿菊皱眉,话中有话说:“碧雪,我本来是想找个机会叫我表弟来一趟,把他介绍给你作男朋友,他是个副局长了,这一搬出你房子,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照旧笑盈盈的,穆碧雪说:“谢谢你们。我早已有男朋友了,况且我也不打算嫁给一个当官的。”
遭打脸,黄阿菊很难堪,按捺不住脸上立马布满怒气,她太幼稚可笑了吧,穆碧雪就那么想嫁给当官的?
好运眷顾穆碧雪啊,她二哥穆义强下午居然来到了久依,这彻底打消了赵医生、黄阿菊夫妇心里底头的最后一点怀疑,深信穆碧雪没对他们说谎言。
也许是在山沟沟待怕了吧,穆义强才迫不及待来久依,和他哥哥穆义敏不一样,他倒是觉得开黄包车总比打工轻松,一口答应。而穆义敏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觉得开黄包车丢面子,没身价,被人瞧不起,因此一口拒绝了妹妹的好心,还大骂妹妹良心被狼吃了。
晚上兄妹俩在客厅里攀谈,穆碧雪叫二哥明天将楼下的三个房间收拾一个出来给他当卧室,然后去买张单人床……
什么,叫他住楼下?穆义强一听妹妹的话,火冒三丈,盛气凌人地说他也要住在这二楼。
“不行。细哥,你不能住在这里。”穆碧雪没商量一口严辞拒绝:“你开黄包车,晚上要很晚才回来,一回来洗脸洗脚什么的,折腾大半天,我时常要上夜班,你会打扰我睡觉。再说,你每天全身脏兮兮的,我可没空天天做卫生。”
“那吃饭呢?”穆义强脸如翻过来的牛肚子,很难看,像是妹妹欠了他几千万。
也没有好脸色给哥哥看,穆碧雪不高兴地说:“楼下有厨房,你要是不嫌麻烦,自己煮。嫌麻烦,去街上快餐店吃。我在医院食堂吃,不自己煮。”
黄梁美梦顷刻间化作肥皂泡,穆义强身上的劲一泻千里呐。
昨夜在家里时,穆义强想得美美的,这一回到久依开黄包车挣钱,本钱妹妹出不算,还要吃妹妹的住妹妹的,挣到的钱则往自己腰包里塞。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残酷。
自己不如妹妹,穆义强只得窝囊接受眼前一切,这就是现实。
第二天中午和妹妹去买床,三百多块钱的床,妹妹眉头不皱一下,出手利索,叫穆义强脸红脖粗,要是他,他真的舍不得花这笔钱,自己随便找几根木头钉一下就行。
惭愧的不止穆义强一人。
床拉回去的时候,正巧被乔利峰看到,乔利峰当场窘迫的没人见穆碧雪,要不是床被他占了,穆碧雪今天用不着再买床。其实只是乔利峰自己跟自己害羞,穆碧雪根本连想都没去想。
安顿下来,穆碧雪就要二哥一边去打探看看有没有二手黄包车,一边熟悉久依路况,不要到时候顾客要去哪儿,反倒他开车的不识路,谁还会坐他的车。
叫穆碧雪气到说不出话的是,三天后,她二哥居然说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脸不红不羞的伸手向她要钱。谁叫她是个有钱有房又有工作的妹妹呢,没办法咯,穆碧雪只好给了二哥五百块钱,总不能叫二哥饿昏在街头吧。
也很不争气,一个星期过去了,穆义强也没打探到要转手的二手黄包车,一天到晚尽在街上瞎逛,甚至还躲在一边跟人打五十K混日子,也不想想自己口袋里那么一点钱是妹妹给的伙食费。
十天后,穆碧雪也忍不下去了。
晚上十点多钟,估计二哥回家了,穆碧雪便下楼找他。
敲了很久的门,穆碧雪都转身要回楼上,穆义强才打开,他刚才是自己一人躲在房间里玩牌。
“细哥,黄包车的事,你到底打听的怎样了,怎么都没有听你说起过?”
“没人的黄包车要转手。久依你熟悉,熟人多,你去打听一下。”
“我要上班,哪有闲工呀——”
“大家都说现在是车比人还多人,开黄包车根本挣不到钱,也就是年底和过年时挣点,平时没什么生意。”
“挣钱也要靠人勤快。我一个同学父亲,他开黄包车十几年了,全家靠他一个开黄包车过日子,早上五点出车,晚上一点才回家。人家现在都在久依盖了房子了。”
“那是以前生意好。”
“不想跟你争辩,细哥。要是不想开黄包车,你就回去吧。”
“我没说不开黄包车。我身上没钱了。”
“你……”“五百块钱,你才吃几天啊,我一个月也才吃五百多块钱。”
“那是你们医院食堂的东西比街上快餐店便宜。”
“你说什么鬼话。医院食堂的东西比街上快餐便宜吗,那人家都不赚钱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细哥。你把钱拿去打五十K了是不是,很多人跟我说了,我还不相信,看来是真的了。”
“不就是无聊偶尔玩一把吗,什么大不了的事。”
“行。那你别向我要钱。你拿你自己的钱去玩,输掉几百几千万,都跟我没干系。”“你听好了,今晚想清楚,真心要开黄包车,明天起好好去打听套黄包车的事,再打五十K,你回家去。我眼不见不烦,耳不听清静。”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哥哥,穆碧雪气得头发冒烟,一扭身,气呼呼噔噔噔跑回楼上。
两分钟后,穆碧雪又出现哥哥房间里。
把手上几张钞票甩在床上,穆碧雪怒斥道:“这是五百块钱。再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内还搞不定黄包车的事,你自动离开我这房子,不要我来赶你走。我的钱,也是辛辛苦苦上班拿的一点工资,不是拉屎捡到。”
妹妹这一重弹轰击,穆义强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得不掂量掂量,不要以为用妹妹的钱如此心安理得,天底下没这样的好事。
毫不羞愧捡起床上的钱,拿在手上拍了拍,穆义强感到妹妹太有钱了,这钱是不要白不要。
终究这是妹妹的地盘,不是乡下父母亲的老宅,在父母亲身边。一个夜晚的权衡利弊下,在妹妹的威慑下,穆义强第二天不敢玩五十K,老老实实去打听黄包车的事。要是被妹妹赶出去,被父母亲骂个狗血淋头是小事,传出去,他穆义强脸丢不起。
几天来,穆义强确实也用心做事了,无奈,形势比人强,偏偏这段时间没人的黄包车要转让。
眼看十天期限又要过去了。
心急下,到了第八天晚上,穆义强只好上楼去找妹妹。
兄妹一照面,穆义强即苦着脸诉说这些天的苦,想要博取妹妹的同情,知道他这个当哥哥的已经尽力,没有偷懒,他总不能强迫别人把黄包车转让给他哟。
见妹妹神情冷淡,对他的诉苦没有反应,穆义强话锋一转,祈盼眼神看着妹妹,说,要是买辆新黄包车要九千块钱。不过,也有一种只是一个车廓,车厢、驾驶室等等什么也没,要五千多块钱。
皓眸一闪,穆碧雪出乎意料,毅然道:“我等下打电话问问姐夫,看看他能能自己做车厢……”
“姐夫?”穆义强瞬间一脸愤怒,打断妹妹的话,仇恨咬牙大骂:“你是说岳川渊那个王八蛋?”
姐夫是她芳心中男神,见哥哥这样骂他,也一下来气,穆碧雪怒目一瞪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骂姐夫!”
鼓突的眼睛像一对斗红眼的牛眼,穆义强仇恨大骂:“是他们岳家人害死了姐姐,他岳川渊不配是我姐夫。我恨不得割下他的头,拿去祭奠姐姐。”
气得穆碧雪一张俏脸扭曲了,怒气冲天责备哥哥:“你怎么这样不讲理哦,姐姐当年的死,双方都有责任,姐夫心疼姐姐还来不及呢,他会愿意姐姐死吗?把人家的家砸了,可是姐夫一点不怨恨阿爸、阿妈,去年还给了他们一万块钱,做人要讲良心。”
“姐姐就是岳川渊那个王八蛋害死的,他没本事,为什么要娶姐姐?”穆义强蛮横粗鲁,他把自己这些天的窝囊气全发泄到岳川渊头,拿岳川渊出火:“别让我见到他,他敢把脚迈进这房子半步,我砍断他双脚给他看。”
呼地蹦起,穆碧雪直筒筒立在哥哥面前,一指直戳他,怒斥:
“这是我的房子,还是你的房子?”
“你有本事,别向我要钱,也跟姐夫一样,去闯一番事业啊?”
“敢在我的房子动一下姐夫一根寒毛,我叫你滚蛋,一世人别来见我!”
“给你五分钟考虑,细哥。是去买辆黄包车车廓来,叫姐夫做车厢、驾驶室等等呢,还是你自己掏钱去买辆新的黄包车,否则,你明天一大早给我滚回乡下去,我没钱供你挥霍!”
第54章 买车踩了狗屎运()
火得跳起来,穆义强指着妹妹责骂:“你是不是疯了,姐姐是在他们岳家被逼死的,你还这样护着岳川渊那个王八蛋。”
“我不跟你这种人吵。”穆碧雪头顶都在冒气,晶莹皓眸射出一束愤慨:“但我明白对你说,没有姐夫在背后帮我出谋划策,我一个乡下女孩有这么大本事吗,我哪来这房子,我哪有那么多钱,白日做梦吧!”
话掷地,穆碧雪扭身回书房。
虽然嘴硬,但是妹妹的怒斥、谴责、愤慨,穆义强心里惶恐。
是因为小时候姐姐对他太好了,姐姐的不幸死去,给穆义强心灵留下一道抹不去的黑暗,他一直对岳家人仇恨至今,更恨姐夫岳川渊是个窝囊废,没本事叫他姐姐过上好日子,就别娶他姐姐,把他姐姐害死。
听到开门、关门声,穆碧雪从书房里探出头一瞄,确定哥哥走了,才走出来。
反锁上门,回卧室,穆碧雪边咒骂哥哥窝囊废一个,连点吃饭的钱都要向妹妹要,还有脸骂姐夫窝囊废、没本事。
卧在床上,穆碧雪给姐夫打电话,将套二手黄包车的事细说一遍,后又问姐夫,车厢等等会不会做的来?
手机另一头的岳川渊,并不知道小舅子要割下他的头、砍断他双脚,当下不假思索,脱口说没问题,那又不是甚么高科技的东西。要她叫二哥去把黄包车的尺寸仔细量一下给他,他先把材料买好寄回来。久依的东西太贵了。
犹豫了很久,穆碧雪最后还是说了:“姐夫,有一件事,我必须对你直说,你听后不要生气,好不好?”
天庭微微一蹙,猜测小姨子多半是要由她来出买材料的钱,岳川渊很干脆地说道:“什么事,说吧,我的小仙女,姐夫我已经练就了金刚不气的好脾气,肯定不会生气。”
“呵呵呵……”穆碧雪开心笑了起来,心中的火气顿时也云消雾散:“姐夫,你就吹吧,不怕把你的两个蛋蛋吹得涨痛,你就吹吧,还金刚不气的好脾气哩。”“姐夫,细哥还因姐姐的事,很恨你,我刚才和他大吵了一架。”
沉默了一会儿,岳川渊沉闷地说:“他那头刚愎自用的犟驴,他要是仍然放不下的话,要恨就由他恨去吧,我也没办法。你姐姐的事,本来就是怪我自己太无能了。你放心吧,碧雪,我是姐夫,不会跟他那驴脾气计较,这点肚量还是有。”
“姐夫,你怎么这样说啊!”穆碧雪眼泪没商量滚了出来,嗓音哽咽:“你对姐姐已经尽心了,这不能怪你。”“好了,姐夫,你早点睡。这事,等明天定下后,我再打电话给你。我起先骂的也重了点,要细哥明天滚回乡下去,他可能还在生气。”
挂了手机,穆碧雪芳心极内疚,这么好的姐夫,她哥哥居然如此仇恨对待人家,也不摸摸自己胸口。
这一晚,三个人睡不着——穆碧雪、岳川渊、穆义强。
最糟糕的人,当然是穆义强,他惶恐,他焦躁,他不安,妹妹的话太伤他自尊。虽然是未出嫁的妹妹的房子,但是他终归是寄人篱下,自己口袋没钱,要看妹妹脸色过日子。
天一亮,穆义强就起床,洗脸刷牙后,他脸色很不自然一直傻傻的坐在大厅木制沙发上,焦急眼神像是在等着什么?
七点半,听到楼梯上走动声,穆义强抬头一望,是妹妹,没头没脑冒出一句:“你就叫他做。但是休想我会认他是姐夫。”
心里窃喜,穆碧雪装着臭脸,呛哥哥:“你以为你是谁呀,人家姐夫是个大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