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211章:子遇和冰乱的游戏
第211章:子遇和冰乱的游戏
云离作了一揖,“艾妈妈这手飞星镖真是玩得精啊!不知。师承何人?”
艾佳佳美眸翻了云离一眼,似有些声气地道:“云将军要是再叫我艾妈妈,我可就生气了,不如,就叫我佳佳吧。”
“佳佳,好名字。”云离点头。“佳佳也别叫我云将军了,不如就叫我云离吧!”
艾佳佳似想了会,随后勉强地点点头,“就这么叫云离,还真有点不习惯。”
云离撇头微笑,片刻后又回看艾佳佳,“佳佳,你这飞星镖…”
“啊,这飞星镖是跟我娘学的,我娘是跟我姥姥学的,至于我姥姥是跟谁学的,我娘没说。”
云离应了声,长眉勾成月牙形,“佳佳,我找子飞,他可有时间?”
“不巧。我家子飞去他外婆府上了,今个儿恐怕是回不来,你若有急事,我这就差人去找他。”说罢,艾佳佳随意地一招手,就有名小厮快步上前来,欠着身等着她吩咐。
云离摆摆手,“不用了,我找他没什么急事,他要是回来了,就让他去趟水榭,我在水榭等他便可。”
“好。”
“那我和朋友就先去水榭了,佳佳你忙吧。”
“好,云公子慢走…送客…”艾佳佳习惯性地拿起手绢挥了挥。见云离回头对她微笑,方才觉着不对劲儿。唉,真是没办法,怎么把‘送嫖客’才用的那几招拿来对云离了?可这有什么办法,这也是职业病嘛…
云离与莫玉宾并肩走至水榭外,莫玉便从小厮怀中拿过那几本书,让他与冬福在园外等着。
二人走进水榭,云离便发觉有些不对劲儿,凝重的气氛压着她,好似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一般。
走近水榭,发现水榭门窗都是开着的,云离看了眼一旁鸽子笼里放着的五只鸽子,心中一凜,加快了脚步往水榭走去。
刘子遇从窗子里向外望了望。见来人是云离和莫玉,又惊喜又高兴地出来迎接他们。“云离,昭凤公主出了什么事?你竟然在宫里呆了一整夜,听说皇上今天没上早朝,我还以为是你那有了什么麻烦!”
冰乱从水榭的西厢里步出,见来人是云离,先是愣,然后是扳了脸转头就回了厢房,砰的一声,关了门。
云离被那关门声震得心头猛地颤动着,拍拍刘子遇的肩,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我没事,这些我以后再跟你细谈,我先去看看冰乱。”说罢,握着子遇的手,稍稍用力。“你帮我招待莫玉,一会我便回来。”
“好…”
云离快步来到西厢前,伸出手指,试着推门,却发现没有什么阻力。原来是没落闩,云离心里大舒一口气。轻轻推开门,便有一种浓重的药味儿直冲入云离鼻中,云离险些被那浓重的药味冲落泪,硬生生地眨了眨眼,做好准备后,才进了屋。
房间古朴,采光透亮,当初这水榭的设计是出自云离之手,当然,这水榭夏天住还成,冬天可能会有些冷。家具选购,都是按照云离的喜好来订做的,进屋便是个小厅,正前方两把太师椅,一旁的矮几上还有正散着温热的茶。
“冰乱…”云离轻轻地唤了声。
没人回应。
白墙上的山水画,是刘子飞当初花了高价请人画的,云离快速地看过一眼,觉得这画委实不怎么样,还不如苍海的那副墨竹。
提到苍海,云离心尖抽痛一下,但很快地,便恢复如初,伸手挑开珠帘,珠子清脆的碰撞声叮铛作响,声音很清脆,进了后厅,入目的便是药柜。从上至下,整整占了一面墙。一个抽屉还没来得及退回。一旁的桌子放了三味药,看得出冰乱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慌忙中就冲了出来。
冰乱,这个让她心疼的小男人。
再推开一扇门,入目的却是一个刀架,架子上放着的,是把刀,一把忍刀。
她认得出忍刀,那刀鞘上的精美纹饰似在证明着它的主人的身份很是显赫。
在往左看,方才在床榻上找到冰乱。
冰乱一双褐色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她,云离看了后心尖真真儿地疼了下。
他生气了…
“冰乱…”云离唤他。他仍旧不理。云离三两步走上前,站在他面前,轻捧起冰乱的脸,微笑着看他,“冰乱,是担心我了吗?”
冰乱点头,随后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云离无奈地笑问着他。
冰乱的喉间滑动一下,任凭她捧着自己的脸,幽幽地问道:“云离,你有没有将我放在心上?”
云离长眉拧了个结儿,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怎么可能没将你放在心上?”她是在反问他。
长睫微眨,栗色的眸子转动着,似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才柔柔道:“那以后你要时刻将我带在身边,可好?”
这要求若是别人听了,会觉得很简单,也很好施行,无非是多了条尾巴罢了。
可她是谁?是逆鳞军主将云离,是荣安公主,是传承者,她还是夜云离…她在尽力周全他们几人,尽力不让他们受到伤害。有些时候,在她眼皮子底下是很安全。可眼下她自顾不暇,身边危机四伏,将他们带在身边,不也是增添了他们的危险吗?
冰乱看出她在犹豫,他也是理解她的。“我现在走路跑步都没问题,云离,我还懂一些下毒,尚能自保,请你在方便的情况下,把我带在身边,好吗?要知道,你现在是病人,稍有不慎,你的蛊毒就会控制不住。”
云离转身坐在他身边,捉了他的手放在掌心,“冰乱,谢谢你。”
冰乱摇摇头,转了话题,吐出自己的心事。
“那把是爷爷的忍刀,当初我为了要回这把忍刀,与北夜太子夜浩然签了合约,要为他卖命四年,进了雪衣卫要喝无水,出来时也要喝无水。喝了无水就可以忘记自己执行过的任务,见过的人。”他抬眸看云离,她仍旧是那么淡然,对着他淡笑,柔柔的嘴角,微微挑起的眼尾,将她勾勒的很美,云离是一个也会有似水般柔情的女子,为何,她会去逆鳞军应征入伍?“云离,我怀疑,在雪衣卫的那四年的时光里,是不是见过你,我总觉得…觉得你很眼熟。似在哪里见过。脑中却又没有一点印象。”
云离心头一哽,极力地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僵硬。“冰乱,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她不想欺骗他,冰乱这么聪明的人,有些事她只需要给他一点信息,他就能猜出来原由,而她方才给的这一讯息,已经够了。
他先是愣神,随后一脸了然地点了头,“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
“冰乱真乖。”云离赞叹道,还顺手揉了揉他的长发,又放在鼻尖嗅了嗅,有种中药味儿。“听说冰乱和子遇在玩一个游戏?”云离挑了一缕他的长发,绕在指尖玩着,时不时地又用头发搔他的痒。
冰乱笑了,是天真的笑,开心的笑。
“子遇制毒,我解毒,这游戏我们完了很久了。”说罢,还赞叹着刘子遇配的毒古怪又稀奇,他以前从未见过。
云离点头,她自是知晓刘子遇才是暗夜毒门真正的传人。“是吗?那子遇配出的毒,冰乱都能解开吗?”
冰乱摇头,小脸上写满了可惜。“他的毒太厉害,再加上我这药材缺少,珍贵的药材我也没舍得买,所以他配出的毒药,只有四层我能配出解药。”
云离长眉微挑,笑问道:“冰乱,想不想开家医馆?就在南楚,就在这繁业城!”
冰乱先是欣喜地看着她,狠狠地点头,片刻后,又摇头。“云离,我爷爷就是因为医术太好,才被扯进了荣安公主的那场纷争里,最后丧了命。”
这场纷争,云离是知道的。
云离拍了拍他的肩,“冰乱,相信我,我既然敢吐出这句话,就会保你安全,咱们的药铺里,你不做坐堂大夫,我会另外请人照看,你做幕后老板,这样也方便你寻摸些药材继续与子遇‘斗法’啊!”
冰乱似在犹豫,他的顾虑还是蛮多的。见他犹豫,云离又补充道:“我们平日里可以找人管理这家药铺,冰乱只在闲着的时候,过去看看就可以了,我要是外出的话,冰乱也可以跟着我,照顾我,关心我,体贴我,不耽误事的!”
冰乱轻笑出声,点了点头,随后又补充道:“云离,子遇的毒使得很厉害,只不过他不愿意用来毒人,不过也有自保的能力,不如以后你也将他带在身边吧!”
云离眯了眼,盯着冰乱,“你们俩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她声音里有疑问,也有一种打趣儿的成分在里面。
“自从你能在外面躺着乘凉时,我和子遇就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说罢,冰乱眨了眨眼,点点头。“确切的说,是你受伤时,我看他那么着急你,就知道他喜欢你了,所以我刻意接近他,以后与他接触起来,也会方便一些啊!”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212章:思念药铺
第212章:思念药铺
她脸上顿时三道黑线,腹诽着冰乱和子遇二人,竟然在她背后勾勾搭搭,亲亲我我…额,不对不对,他俩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可这并不代表他俩没‘奸情’。云离将冰乱上下打量一番,好算是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冰乱,你可喜欢刘子遇?”
“喜欢!”他毫不犹豫地说出。
云离一瞪眼,小嘴嘎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冰乱见她这副模样,便将她方才的话和表情拿出来仔细地揣摩了会,片刻后才微怒道:“云离,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子遇是青白的!”
清白?云离一听这话,五官霎时间紧拧在一起,紧捂着胸口道:“嗯嗯,清白的,清白的。”
“云离,你到底在想什么?”冰乱见云离脸上青了白,白了红,红了又黑的,料定她没在想什么好事。
“啊?啊!没,没什么啊!我在想咱那药铺要叫什么名字呢?冰乱有什么好主意吗?”云离有意躲避他的目光,偏低了头。
冰乱认真地想了会,“有了思念阁了,不如这家药店,也以思念为名吧?”
“思念药铺?这名字听起来好怪啊!”云离眼眸转了转,觉得这名字实在是不好,“别人家药铺都是怎么叫的?”
“我爷爷那家药铺名叫一文钱药铺。”
云离险些喷笑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这才没失礼。这是什么跟什么呀?这药铺名字也够怪的了!不过既然有‘一文钱药铺’她这思念药铺也应该还过的去。“就叫思念药铺吧!”
“好,就叫思念药铺。”冰乱笑了。
“明天我就让子飞着手处理这事。”
“嗯。”
“冰乱,你看,我现在的蛊毒怎么样了?吃了这么久药了,每次蛊毒发作仍旧是疼的要命。”云离十分担心这蛊毒,她可不想混个英年早逝的名声。想来想去,还是问问冰乱心里才能踏实,她那三分医术可不抵冰乱半分。
冰乱摇头,紧盯着云离道:“我说过,你要配合治疗,可你根本没有要配合治疗的迹象。”说罢,冰乱翻了翻眼,像是在想着什么。见云离低头沉思不语,他又建议道:“要不把贺兰瑞也叫来吧,子遇一个人定然是挺不住的。”
云离有些急了,小脸皱巴到一起,一跺脚道:“冰乱,不是我不跟你配合,你说最少要做十次,就是…就是神仙他也挺不住啊!就算贺兰瑞来了,他们俩就行了?依我看,这活最少三人来做!”说罢,云离摇了摇冰乱的手,挑眉笑道:“冰乱,不如算你一个吧?这也算是为我治病不是?”
提到这,冰乱有些羞怯,脸上微微泛红,云离看后捏了捏他的脸颊,无奈地摇头叹道:“算了,等你自己愿意时再说吧。”
“我现在只能让蛊虫吞噬的速度减慢,再适当的止痛。所以,你尽快娶些夫侍回来才是最重要的。”冰乱目光落在它处,不看云离。
“哪有自己的男人劝自己找夫侍的道理?”云离心中也觉得不太畅快,虽然这夫侍是要找,却也要顾及他们的感受。
冰乱将目光落在云离的脸上,淡淡道:“云离,你不比其他人,你不一样,你是病人,病人就需要治病。另外我也看的出,你也是真心喜爱他们,所以你也别有那么多的顾及。你就是顾及太多了,什么事都要想清楚想明白了才去做,其实这样并不好。”
云离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尽快娶几个夫侍回来的。”说罢,她展颜一笑,“冰乱,我得去看看寻鸽,苍海又送了五封信来。”云离撅着嘴,像在撒娇,不舍得离开他。
“等等,喝完了药再走。”
云离点头,站起身,看着冰乱滤掉药渣,捧着一碗温热的药汤过来。云离接过来,嗅了嗅,却是蹙了眉。“你没放蜂蜜?”
“放的少。”
云离捏着鼻子一手将那药喝下,喝了一大半,另一小点说什么也喝不下去了,药碗放到桌上,说什么也不肯再喝。喝了要后立刻觉得身体不像刚才那般难受,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云离对冰乱笑笑,转身向外走去。
两间水榭中中间弯弯曲曲的水桥,须得走上一会,才能到云离的那间水榭,这也是当初为了隔音而设定的。
云离快步向水榭走去,进了屋便吩咐刘子遇将外面寻鸽送来的信拿来。一屁股坐在舒适的椅子上,瞥了眼坐在他左手边正在喝茶的莫玉,嘿嘿地笑了笑,“子遇泡的茶,还不错吧?”
“还不错。”莫玉随意地回了一声。
“你稍等会,我有些事处理完了,再回来跟你说。”云离见刘子遇拿着信,紧忙递了个眼神,他了然地进了书房。
“好,我不急。”莫玉狐狸眼微挑,媚笑着看她。
云离扶了扶额,点头,转身进入书房。
刘子遇将信递给云离,“有一封是加了急的。”
目光扫过那封用莹白的信纸写成的信,却是不看。先将其他几章用普通信纸写的信一一看过之后,才将那信纸拿起。
肃亲王病逝。信上只有这五个字。为何楚忘和皇上对肃亲王病逝只字未提?是因为怕她从中做什么手脚吗?
紧接着,云离脑中嗡地一声,一瞬间的空白,若她没坐在椅子上,恐怕非厥过去不可。
为何,为何仍旧是没有心痛的感觉?是这具身体的父王死了,她在潜意识里,为何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她脑中仍旧嗡嗡地叫着,却不是为肃亲王的死而悲痛,而是为接下来的局面而乱了心弦。
苍海前面的信已经交代了,北夜已经不再进攻南楚,也已经与楚思达成了协议。而肃亲王这边现在是群龙无首,楚忠死了,楚肃霆也死了,现在肃亲王这边有几员猛将支撑着,可肃亲王都打不过的仗,那几员猛将再猛,又能扛得住多长时间?
要知道,东索有流火炮啊!血肉之躯又怎么扛得住流火炮的猛烈进攻?云离懊恼地拍了拍桌子,狠狠地咬着下唇,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北夜都已经停战了,为何东索还在打?他们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屋外,揭开茶盖的声音传来,云离垂头片刻,猛地想起。莫玉!莫玉他来做什么?他是来做什么的!他应该早就知道肃亲王病逝的消息了!
云离想到此处,将五封信揉成一团,凝了内力化为灰烬。掀开珠帘看着仍旧喝着茶的莫玉,她稍稍顿住,见莫玉放下茶杯,笑着对她说道:“云离,寻鸽送信的速度没有我莫问楼的探子快,你看到的,是我两天前探到的消息了。”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213章:浪尖
第213章:浪尖
莫玉葱白的手指饶有节奏地敲击着放在矮几上的几本书,云离被他敲的乱了心,狠狠地用眼神挖了眼他后,低声道:“你莫问楼消息快,那是自然。现在你到是说说,你找我,到底有何事吧?”
“啧啧啧,方才我还记得,云离你说,我是你的小倌?怎么现在就把距离给拉开了?我有些心凉。”说罢,他捂了着胸口,手指轻拍了拍。
她的目光定在他的手上,先是一脸阴霾,片刻后,她对这莫玉一笑,当着刘子遇的面拉住莫玉按在胸口的手,将自己的手覆上去,揉了揉,又像模像样地哈了口热气儿。“还凉吗?”说罢,她向刘子遇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回避一会。
刘子遇瞪了云离一眼,“我去冰乱那坐会儿”说罢,转身出了屋子。
莫玉媚笑着,抬了眼,满脸写着‘得意’二字。随后慢慢地点头,“一生足矣…一生足矣…”
“别说废话,快进入正题。”一张笑脸霎时间拉下来。
“云离,你还不懂吗?这一场战争并非是为江山而打,是为了你啊!”莫玉看着云离僵住的表情,又道:“你还不懂吗?大家已经将你推上浪尖,不管你是不是荣安公主,你都得承认自己是荣安公主的身份了;心之所向,众望所归,你还不懂吗?”
荣安公主,多么繁重的一个身份,落在她身上?
“按照你们的意思,我现在该做什么?承认我是荣安公主,然后带暗军统领和东索做无谓的抗争吗?”云离冷哼一声,撇过头,似乎并不想按照他们所想的方向去进行。
莫玉一双眼睛透出亮光,看了云离一眼,笑道:“你别忘了,西景的太子和昭凤公主现在可是在皇上手里,于情于理,你都得承担起荣安公主这个身份。”
她先是一愣,脑中快速转动起来,明白了莫玉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猛地一拍矮几,肃然起身,一手指着莫玉嘶吼道:“我说过,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我,除非是我愿意去做,否则谁都别想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莫玉被她指着鼻尖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是极自然地提了衣袖,站起身,“云离,我也是在替你分析你现在的处境而已,并没逼迫你,强迫你。你须得明白,你现在是所有人玩弄在掌心的玩偶,一言一行,已经容不得你自己多加考虑了!”
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让云离顿时失了神。
云离冷哼一声,背负着手,转身留给他个脊背,冷冷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云离转身直奔“子遇,送客。”说罢,云离向书房走去。
莫玉看着她萧条的背影,略有迟疑地转过身,“既然这样,那我便走了,明日在来!”说罢,转身出了屋。
刘子遇在冰乱门前站着,见莫玉走了,连忙回来,进屋寻云离,却见她在书房。
云离一刻不停地直奔案几,倒了些水快速研磨,见墨汁研好,提起小狼毫蘸了墨便开始写字,不出半刻,一封信便写好了。见刘子遇进来,进忙将信交给刘子遇,“让寻鸽送给苍海。”
刘子遇转身捉了寻鸽,将信放好,一切准备好后,放飞了寻鸽。
寻鸽扑扇着翅膀,消失在天际。
回屋时,刘子遇眼睛不经意地扫到矮几上的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