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在十年之内,不能给她喝下另一瓶结合着禁术的无水,一旦过了十年的期限,她将想起一切,想起十年里她成为夜云离时,做过的每一件事,也包括她其实是楚念的事实。
这对她来说,是一件残忍的事。
夜浩然知道,未来的十年里,一定有很大的变动,说不定楚念的路会走的很是坎坷。
甚至是抛家弃国。
如果以后真的会把魂换回来,楚念就得再饮下一瓶结合着禁术的无水,这样才能让她忘记这十年里所经过的事,楚念才有勇气再活下去。
所以这就有求于楚思了。。。
须得让她再做一瓶结合着禁术的无水。
眼前的楚念仍旧是傲慢地看着夜浩然,即使是成为了阶下囚,她仍旧是那般的高傲,夜浩然知道,她是天生的王者,小小年纪就如此沉着冷静。他凝神想了许久,才缓声道:“你可想好了?我之前也与你说过的,只要你做出结合着禁术的无水,就可以让你暂且忘了你是楚念之事,然而我会让楚思做出另一瓶结合着禁术的无水,只要十年内,你臣服于我,我就会给你喝下另一瓶结合着禁术的无水,你可以重新开始,可以忘记这十年里的事。”
她低笑一声,脸上闪过的一丝疑虑被夜浩然捕捉到。
十年,十年后她真的会有一条活路吗?夜浩然会放过她吗?她不就是母妃用来制衡北夜的一个棋子吗?
想到此处,楚念对那个名叫萧笑笑的女子没什么母女之情,她终于知道,原来一旦做了传承者,就不可以在有私情,即便是有私情在,在国家大任之前,也得将私情抛下。
他们都知道未来要发生的事,唯一不知道的,只是他们的联姻罢了。
楚念抬头去看眼前的夜浩然,如果他前世所经历的那个故事是真实的,那她会很羡慕夜云离和夜浩然。
只不过,羡慕归羡慕,她也有着挚爱之人,那便是楚忘,她不希望楚忘出任何事,希望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是这样。。。
她忽然抬起眼,扬声道:“我臣服于你,你要许给我一个诺言!”
夜浩然知道她想明白了,拇指与小拇指扣起,其他三指竖立,沉声道:“我向你发誓,十年后,我会善待你们南楚。”
“好!一言为定!”她紧盯着眼前的夜浩然,如果他不善待南楚,幻非也一定不会再把魂给她们俩换回来。
“嗯!一言为定!”他目光柔和地看着眼前的夜云离,未来的十年,想必会是她的一场噩梦吧?
他会在换魂之前给夜云离喝下无水,等魂魄换回来后,他再给夜云离喝一次无水,这样他的云离会不记得这十年中的事。
如果一切能按照计划进行,那该多好。
“我去着手安排换魂之事,你随我出去吧。”他转身向外走去。
地牢的门被一道道打开,他们正向着地上走去。
然而楚念却觉得,这一道道打开的牢门不是通往自由的门,反而是她锁入十八层地狱的死门。
****
用自己的咒术做完了这瓶无水,她将无水交到夜浩然面前。
可夜浩然却是看了许久后才慢声道:“喝了吧,这是无水。。。”夜浩然又递到她面前。
不知为何,此时她有些害怕起来。在指尖触到瓷瓶的一刻,像是雷击一般地缩回了手指,夜浩然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心中也知道她正在做心理斗争,这些事让一个十岁的少女来承担,确实残忍了些,不过既然当初萧笑笑留下了她来制衡北夜,也是希望她未来有一番作为,要让她保卫南楚吧?
现在他们之间已经谈好了条件,他会善待他们,而萧笑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楚念看着夜浩然手中的瓷瓶,突然鼓足了勇气,拿过瓷瓶,拔开塞子,不由分说地将里面的无水喝入腹中。
一道清凉滑过喉间,楚念知道,此生此世,都不得为这个决定而后悔。
她看着夜浩然,眼中雾蒙蒙的一片,像是白雾般地迷蒙。
紧接着,便倒地不醒。
夜浩然看着倒在地上的楚念,转身出了屋子,走到外面,对着一身道袍的幻非道:“幻先生,换魂的事,就要麻烦您了。”
幻非的视线透过没关严的门缝看到里面已经昏迷着的楚念,心中纠痛的同时,也迈步进了屋子,开始进行换魂之事。
夜云离的魂魄在今生没有任何意识和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被换到了楚念身上,夜云离仍旧是昏迷不醒的,可楚念的每一个想法,每一次心理斗争,每一次痛,她都能深刻地体会到。
而真正的楚念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记忆只停留在夜云离尾随夜浩然自杀的那一刻,认为自己是穿越到陌生世界的夜云离。
****
四国五百七十九年二月初十,那天云离被苍海堕胎,集齐了三样东西后,幻非给真正的夜云离解了咒术,但此时夜云离与楚念谁都不能出任何事,任何人死了,另一方都会死。
四国五百八十年,夜浩然一直让苍海保护楚思,是因为楚思是唯一一个可以做出来加了咒术的无水,然而,那瓶无水虽然被楚思做出来了,但楚思知道这一切,又将这瓶无水毁去了。。。
夜浩然怕了,怕楚念会想起他们之间的承诺,在那样高的位置坐的久了,总会有些担忧起来。
然而,拥有夜云离记忆的楚念是夜浩然唯一的对手。
这十年里,楚念受尽心灵与肉体上的折磨,她的那些心爱的男人也一一理她而去,她又怎会善罢甘休?
所以,那次的匈奴越境,本就是他安排的一场戏,为的就是让楚念上当,不偏不倚地在大婚前发生战事,由此错过他们的婚礼。
陵莱平原上,她的鲜血只染红了一小片土地,可却染红了夜浩然的心。
为了他和夜云离的未来,为了他的江山,他开了那一枪。。。
从六岁知道可以换魂救醒夜云离的事后,这二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是在想着救醒他前世的爱人。
即便夜云离并没有真的穿越过来,他也要试试。
可当夜浩然十岁时,他看到的夜云离,分明就是当年在夜战里见到的那个小女孩,他们的容貌一样,甚至是睡着的样子都是相同的,夜浩然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他的妹妹,也就是现在的夜云离,就是前世的爱人。
所以他义无反顾地给他们换了魂。
当夜城的天牢里,那个十几岁的少女大声呼喊他‘浩然宝贝’之时,夜浩然觉得,他并没做错。
他追求的只是他与夜云离之间的完美。
其他人均是踏脚石一般,这其中也包括楚念。
换魂之事,两厢情愿,虽有前尘在先,但也有应念在后,无可厚非。
楚念既然选择了换魂,就证明她要承担起一个传承者的责任。。。
****【以下的字是不收费的,与上一章一样,现在放在这里是为了让番外看起来更顺。】
四国五百八十年三月,匈奴早已退回到边界线外。
三月初八,夜帝夜浩然与楚帝楚念成婚。
这场婚礼上,四国大臣均有参加,可人人都是绷着个面孔,因为他们都知道,眼前的楚念并非真正的楚念。。。
夜云离代替了楚念,做了执掌南楚,东索,西景三国的皇帝,他们的联姻给四国带来了莫大的利益。
四国五百八十年四月,四国一统,改国号为夜,年号承乾。
政区上仍旧是划分为四处,
分别是北夜,由夜浩然,和夜云离执政。
东夜由索明赫大都督执政。
西夜由萧易大都督来执政。
南夜由楚忘大都督来执政。
四国五百八十年五月。
严亲王带兵攻打北夜,战死在苍月手下。
此时南夜的疫情已经蔓延开来,根本无法控制。
夜浩然只得趁着这场战役,下令封城,然后将城里染病的人全部杀死后焚烧。
一时间,南楚血染山河,四处均是焚尸的焦糊味道。
虽是屠城,却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不让疫情再继续蔓延下去,只得出此下策。
应了的,无非是天书上的历史罢了。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你要的完美我给不了
你要的完美我给不了
母妃,我真的只是你留下的一颗棋子吗?
从出生到现在,你从未给过我任何一个作为母亲应有的关爱,反而将一些所谓的‘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可这些真的是我该承受的吗?你可知道,我要背负着怎样的心去面对未来?自从我知道四国要面临一统时,你知道我每天每夜都睡不着吗?
为什么我要去找四哥哥抱着我入睡?因为只有他抱着我时,我才不会去做噩梦。那样的依赖让我找到了母亲的一种关爱,像是母爱一样,我每天缠着他,能希望在他身上得到更多的爱。
我被夜浩然抓走了,虽然我知道早晚要面对一切,但当这一切真正到来之时,我还是害怕了。把自己的十年变成另一个人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我不知道未来的我会作出什么事来,甚至不敢去想像夜浩然会怎样利用我。
喝下加了禁术的无水,我拥有了夜云离前世死之前的记忆,以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
自此以后,我就是云离,不再是楚念。
当我看到夜浩然时,我是怎样的心情,没人能理解,那种前世的记忆翻涌开来,蔓延心边,难以抑制的思念之情让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思绪。
可我一再地发现夜浩然在欺骗我,我也曾怀疑过自己。
认识了苍海、莫玉、景天雪、君末缘、洛冰乱、贺兰瑞、刘子遇这七人之后,我的人生又做了一次改变。
一次次的背叛,一次次的承认,我对他们的喜爱是其他人不能理解的。
自此我的生命里有了别样的色彩,他们在我心中划下的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尽管是贺兰瑞的背叛,我仍旧是能原谅他,因为我爱这个男人,不管我是谁,我都是爱着他们的。
当夜浩然开枪杀我的那一刻,我迷茫了,他为什么会叫那个陌生女子为云离,真正的夜云离是我啊。。。
可当我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时,我才知道,原来夜浩然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夜云离,而我只是拥有了她记忆的一个女人。
可夜浩然不知道,夜云离的灵魂以及记忆已经深深的停留在了我身体里,我是云离,就是夜云离,而夜浩然执着的,却是一个身体,一个灵魂,他要的是一个完美,他不能与其他男人一起去分享夜云离,也不能允许同时有两个云离存在,所以他选择把我杀了。
我死了,可总是有人轻轻地呼唤我,让我别死,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泪水滑落在我脸上,他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可我就是不想醒,直到他带着我找到了子遇他们,他们商量着让我喝下无水,让我忘记这十年里所经历过的一切,可我无法忘记,因为那无水只能起到让我醒来的作用,并不能让我忘记这十年里的一切,我仍旧是云离,只是拥有了楚念的记忆而已。
我时常在想,自己是谁?
苍海给了我答案,你就是云离,因为云离已经在你的心中根深蒂固。
而楚念,你只是想起了你身体主人的过去。
我想自己承担这一切的,不料却被苍海发现,因为他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曾经怀疑过自己是谁,苍海说完后,我才明白自己是谁,也许自从我饮下那一瓶加了禁术的无水之后,我就已经是云离了,现在的我,只是拥有楚念记忆的云离。
楚念的记忆对我来说已经太过于遥远,现在我要珍惜的,只是面前的这些男人。
如同夜浩然所想,我记得所有的事,记得自己对他的爱,在将来的日子里,我需要面对的,是没有夜浩然的世界。
可我并不觉得未来有多可怕,相反,我还觉得对未来充满期待,因为我身边的七名美男子会陪着我,一直到老。。。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青山绿水浩然归
青山绿水浩然归
冷汗侵透了脊背,本是炎热的夏季,他却在床上瑟瑟发抖着。睡梦中,他胡乱地摇着头,似想摆脱什么,又像是想否认什么,两个字破口而出,“云离!”随后猛地一睁眼,看到漆黑的一片。
“怎么了浩然?”夜云离听到了他的惊喊,以为他在叫自己,她一手揉着眼睛,看着粗喘着气的夜浩然。
黑夜之中,已经有侍女掌了灯,昏黄的烛火缓缓抖动着,夜浩然仍旧是粗喘着,直到有一双手拦住了他的腰身,他才缓缓回过神来,将视线定在夜云离不知所以然的面容上。“没什么。。。”
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说,似想平复自己的心。
只是当他的视线定在夜云离的眼眸上时,他的心真的静不下来。
现在是承乾二年,七月二十。
梦醒后才发现,原来梦境是如此的真实,他的时间似乎停留在了开枪时以及楚念死之间的这段时间内,难以忘记的,是楚念的眼神,那已经绝望的眼神。
在梦中,他总是梦到那样伤心的眼神,她问出了这一生最讨厌的问题。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夜浩然习惯性地去摸枕边的一块黄色绢布,他细细地摸着上面的每一道纹理与墨痕,似乎是想确定上面的字迹。“你先睡吧,我去书房有点事。”说罢,夜浩然轻轻地拍了拍夜云离的肩膀,帮她掖好被子,自己起身向外走去。
他的背影略显孤寂,夜云离看了半晌,终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不去多想。
侍女掌了灯就退下了,夜浩然身上披着单衣,手中拿着她在死之前留给他的诏书。她实现了自己的誓言,而他却为了一己私欲而。。。
夜浩然紧蹙着眉,提起衣袖研墨,随后提笔写字。
写下这些年来,死在他手下的每一个人。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一直到最后一次杀人。
一张接着一张,宣纸上已经布满了墨迹,
‘啪嗒。。。’夜浩然手上的笔一抖,看着面前已经晕染开的墨迹,他再次提笔去写。‘啪嗒。。。’他想控制住自己,每每写到这个名字时,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心。
泪水滴落在宣纸上,声音不断,直至面前的两个字已经模糊,直至他自己已经认不得这两个字,泪水才停下来。
他将已经湿了的宣纸放到一边,再提笔去写那两个字。。。
泪水仍旧是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这两个字已经深深地刻入他的心中,这两个字是一个人的名字………云离。
他写的不是楚念,而是云离。
“浩然,你怎么了?”夜云离手上拿着盏宫灯,宫灯倾斜,滚烫的蜡油滴在手上,她都浑然不知。她从没见过哭成这个模样的夜浩然,不管是前世,还是穿越过来,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夜浩然。。。
夜浩然的身子僵了僵,将笔撂下,然后轻轻撇过头,在躲着她的问题。随意地一擦眼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再回过头时,他像是没哭过一般,只是静静地对着她笑,然后轻轻道:“没事。。。”
她再傻,也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将灯放到一边,夜云离走到夜浩然的身后,慢慢地环住他的腰身。
他感觉到背后的温暖,缓缓闭上眼,可脑中徘徊的,仍旧是那两个字。
这些年他一直走在边缘,苍海把她带走了,他的枪法他自己清楚,打在心脏的位置,无人能救。
这一年来,他暗地里也派人查过苍海的踪迹,却始终查不到。
青山绿水浩然归,他已经回不来了,他的心似乎是随着云离的死亡而死亡了。
回不来的何止是夜浩然一人?
他们都回不来了。。。
他要怀着愧疚和夜云离携手走下去。
他对云离的那种情感,说不清,道不明。
不知何时,他才能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曾经苍海难为水
曾经苍海难为水
涅盘过的云离时常会静静地看着一处。眼神不在锐利,平和的让人难以置信。
她提笔写字时,会行云流水般地写下几个字。
‘曾经苍海难为水’
是苍海,而不是沧海。
下笔也不再如从前一样,苍劲有力,只是柔柔的去写每一笔,写完后会偷偷地弯起嘴角,像是看着什么艺术品一般。
可她时常也会在写完之后愣神许久,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看向我,我只能回之一笑,然后走上前去,挽住她的手,带她出去看看海棠花,在园子里逛一逛。
我们与云离隐居在海棠苑有两个月之久了,我知道夜浩然在找我,但却没找她。
夜浩然是那么相信云离已经死了的事实,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云离竟然还完好无缺地活着,整日能吃能喝,能睡能玩。
只是在睡梦中会经常做噩梦,每每醒来。均是一身冷汗。故而,我不敢再让她独睡,所以就与她商量,想让其他六人陪着她。
“是翻牌子好呢?还是轮着来好呢?”一双带有笑意的大眼看着我。“还是,我钦点?”
“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有人能陪着你就好。”我说完,便看向其他六人。
他们闻言,各怀其事地低了头,脸色均是不太好。
我知道,他们都还年轻,而且他们都孤寂了三年之久,其中的刘子遇更是单身了近四年,所以我觉得,应该在陪寝方面,多安排一下刘子遇。
云离的眼睛仍旧是黑的透亮,从喝下无水后,她醒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什么都没忘记,什么都记得。因为喝了无水后,如果忘记了这十年里的事,她的眼睛会恢复本色,但她没有。
“不如就钦点吧!”云离想了半晌,然后笑着说道。
她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首,见贺兰瑞正幽幽地看着云离,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一般。这时的云离会一脸凶煞,然后狠狠地瞪贺兰瑞一眼。
我知道。贺兰瑞是在担心,她可以不翻自己的牌子,毕竟他曾经出轨过。
“你们也知道,冰乱在给我医治身子,房事不宜过多,更何况,我现在也要修养。”她的目光扫看一圈,最后落在我的身上,似有若无地用眼角飘着贺兰瑞,“苍海,你觉得钦点可好?”
我看了眼贺兰瑞,他已经略显怒气。
看来这几年还是没磨掉他多少脾气,面对云离这样的气话,他仍旧是会上钩。
他们终究是年少,在云离的保护伞下,仍旧不太会隐藏自己的心事,什么事都表现出来,其实这并不是好事。尤其是贺兰瑞这个男人,我对他的印象十分不好,之前在相国,他也伤过云离。
即便是他与楚思的事是有原因在其中。即便安排这阴谋的是他,不过既然贺兰瑞上钩了,那就只能代表,他对楚思动心了。
想到此处,我也不再往下多想,看了眼冰乱,他在某些事上越发地沉着稳重了,只是每次面对云离时,那俏皮的性子就又回来了。
冰乱坐在云离身边,跟着点头补充。“嗯,云离的身子不适合�